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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林 创刊30周年外国小说巡展(上)-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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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照顾家里人了。可是,莉莎就是不肯走。
  有人敲门,打断了科伯恩的思路,进来的是马吉德。他是伊朗人,五十来岁,五短身材,现在他是科伯恩的行政助手,专和伊朗官僚机构打交道。他的英语顶刮刮,而且很有办法,是科伯恩的红人。
  “来吧,”科伯恩说。“坐下谈。出了什么事?”
  “跟法拉有牵连。”
  科伯恩点点头。法拉是马吉德的女儿,在爸爸手下工作,专门照料美国职员的签证、居留证,不让它们过期失效。
  “出事了?”科伯恩问。
  “警察局要她从卷宗里拿两份美国护照,而且嘱咐不让任何人知道。”
  科伯恩皱起眉头。“谁的?”
  “保罗?恰帕隆和比尔?盖洛德的。”
  保罗是伊迪斯伊朗分公司的经理,科伯恩的上司。比尔是二把手,主管与卫生部签订的合同。这是最大的一宗生意。
  “是怎么回事?”科伯恩问。
  “法拉有性命危险,”马吉德说。“不准她告诉任何人。她来问我该怎么办。我当然得报告你,不过,我担心她会出大问题。”
  “把经过告诉我,慢点说,从头说起。”
  “今天早上警察局居留证处美国科打电话给她,叫她去一趟,说是关于詹姆斯?尼弗勒的事。她以为是例行公事,十一点半去见美国科科长。他先要尼弗勒先生的护照和居留证。法拉说尼弗勒先生走了,不会回伊朗了。接着,他问起保罗?布查。她说布查先生也走了。”
  “真是这样说的?”
  “没错。”
  科伯恩心想:布查在伊朗,不过,法拉可能不知道。布查以前常驻伊朗,现在回来住几天,明天飞巴黎。
  马吉德接着说:“警官又问:‘那两个人大概也走了吧?’法拉见他桌上有四份档案,就问指的是谁。他说的是恰帕隆先生和盖洛德先生。法拉告诉他,当天早晨才领回盖洛德先生的居留证。警官要她把恰帕隆先生和盖洛德先生的护照和居留证送去,只准悄悄地办,不准惊动别人。”
  “法拉怎么回答?”科伯恩问。
  “她说今天不行。警官一定要她明天早晨送到,还说出了事,要她负责。下命令的时候,他还叫人在场当见证。”
  “这无关紧要,”科伯恩说。
  “如果他们知道法拉不听话……”
  “我们会想法子保护她的,”科伯恩一面说,一面考虑美国人该不该听话,乖乖地把护照交出去。不久前,他就办过这种傻事,那天他开车出了一点小事故,后来人家说他根本不用交出护照。
  “他们没有说为什么要护照吧?”
  “没有。”
  布查和尼弗勒是恰帕隆和盖洛德的前任。里头有没有文章,科伯恩说不清。
  他站起来说:“先要决定法拉明天怎么答复警察局。我去见保罗?恰帕隆,然后再通知你。”
  却说此刻保罗?恰帕隆正坐在二楼办公室里,也在发愁。

万里救人质(3)
他今年三十九岁,中等身材,长得象意大利人;橄榄色的皮肤,密密麻麻的黑发。保罗的任务是在一个很落后的国家里搞一套完全现代化的社会保险制度。这是件难办的事。
  七十年代初,伊朗有过一套不完善的社会保险制度,既收不上钱来,又容易出纰漏:同一个病人可以骗几回好处。后来,国王决定从每年二百亿美元的石油税收中拨出一笔钱,把伊朗搞成福利国家,合同就到了伊迪斯手里。伊迪斯在美国好几个州里搞过照顾老人和补助穷人的医疗办法,可是在伊朗得从零开始。先要给三千二百万伊朗人每人发一张社会保险卡,再编制工资扣款名单,向拿薪水的人收钱,还要处理补助申请。整套制度要用电脑控制,这正是伊迪斯的拿手好戏。
  保罗发现,在美国搞数据处理系统,和在伊朗筹办这件事,大不一样;两者好比是,一家是用什么都配好的混合材料做蛋糕,另一家是按老式办法,先得把各种材料一一配好才能动手。总不能顺顺当当地做好蛋糕。
  保罗苦心经营,百折不回,总想打开局面,而且也只好这样干。保罗不记得六十年代初伊迪斯刚刚创业,每项新合同对公司都是成败攸关;现在,伊迪斯已成为世界最兴旺发达的企业之一,其中不无他的心血。他的自信甚强:在伊朗的业务也一定会亨通;又因为杰伊?科伯恩的培训计划初见成效,胜任高级职务的伊朗人越来越多了,更觉得成功有望。
  可是,他打错了算盘。现在刚开始悟出原因。
  1977年8月他和家人到伊朗时,石油美元的景气已时过境迁。政府的财政越来越捉襟见肘。那年的反通货膨胀措施使失业骤增,坏年景又把更多嗷嗷待哺的农民赶到了城市。美国总统卡特的人权政策削弱了国王的苛政。政治动荡已有山雨欲来之势。
  保罗起初不太注意当地的政治气候。他虽知伊朗怨声载道,不过,世界各国无不如此,何况国王的权柄似乎比别国统治者还大些。1978年上半年的事态很关键,可惜全世界都掉以轻心,不曾注意到,保罗也不例外。
  1月7日,伊朗《消息报》肆意辱骂一位流亡国外的宗教领袖,就是阿亚图拉?霍梅尼。第二天,在离德黑兰八十英里的库姆(全国宗教教育中心),一批神学学生愤然静坐抗议,遭到军警的血腥镇压。冲突升级了,后两天的骚乱中,有七十人死亡,四十天后,宗教界按###教传统,为悼念亡人组织游行;又发生规模更大的流血事件;再过四十天,又举行了新的追悼……总之,那年上半年,游行始终不断,规模越搞越大,来势越来越猛。
  保罗事后才想到:游行名义上是“送葬”,实际上是借此使他们处于禁止政治示威的王命之外。不过,当时他根本不知道正酝酿着一场群众性的政治运动。别人也疏忽了这一点。
  今年8月,保罗回美度假(这时,驻伊朗大使威廉?沙利文也在国内休假。)他有点心事,因为伊朗卫生部六月份该给伊迪斯的钱分文未付;不过,以前也拖欠过,而且保罗已经叫副手比尔?盖洛德全权处理;他相信比尔准能办妥。
  在美国时,他听说伊朗情况不妙。9月7日宣布军管;次日,德黑兰市中心的贾勒广场上有群众示威,军队杀了一百多人。
  恰帕隆一家回到伊朗,感觉到一切和从前大不一样。保罗和鲁茜还是第一次在夜里听见街上有枪声。他们一惊之下,立时想到:城门失火会殃及池鱼的。这时罢工迭起,供电时时中断,吃饭要点蜡烛,保罗在办公室得穿薄大衣保暖。从银行里很难取出钱来,保罗只好用支票代替现金来支付公司雇员的薪金。家里的取暖燃料快用完时,保罗只得满街转,好不容易找到一辆运油车,贿赂了司机,才肯送货上门。
  公司的景况更糟。卫生、社会福利部部长谢克霍尔斯拉米扎德博士被捕了,根据军管法第五条,检察官可以随便抓人,根本不必列举理由。副部长雷扎?内哈巴特也进了监狱。保罗在工作上和人关系密切。卫生部不但不付六月份的帐,索性从此拖欠,现在积欠了四百多万美元。
  两个月来,保罗一直在讨债。以前和他有业务往来的人都不知去向。接替的人一般不回电话;偶尔有人,也只是答应查一查再说。保罗等了一星期不见回音,就去催问,结果是上星期跟他接头的人也不在部里了。往往是约好了要晤谈,结果临时取消。现在欠款每月增加一百四十万美元。

万里救人质(4)
11月14日,保罗写信给负责社会保险局的副部长黑达尔戈利?艾姆拉尼,正式通知:如一个月内卫生部不偿清债务,伊迪斯要停工了。12月4日,保罗的上司、伊迪斯总公司的国际部主任亲自跟艾姆拉尼博士会谈,再次提出警告。
  这是昨天的事。
  伊迪斯要是撤走,全伊朗的社会保险制度就会垮台。不过,局势越来越明显:整个国家已经破产,什么帐都付不出。保罗正纳闷:艾姆拉尼博士现在有什么高招。
  还没有想出头绪,科伯恩走进来了;保罗的疑问有了答案。
  最初,保罗没有想到要护照的目的是留难他,实际上就是针对伊斯伊朗分公司的。
  科伯恩讲完经过,保罗说:“他们这样干,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
  “不知道。马吉德、法拉都说不清。”
  科伯恩说:“先得给法拉想个办法。她会倒霉的。”
  “她非给他们一个答复不可。”
  “为了表示合作?”
  “她可以说:尼弗勒和布查已经不在这里工作了……”
  “她讲过了。”
  “可以拿出境签证当证明。”
  “行是行,”科伯恩的口气有点犹豫。“不过,现在他们真正注意的是你和比尔。”
  “她可以说护照不在办公室里。”
  “他们也许不相信——法拉以前可能拿护照去过。”
  “那么就说,高级职员的护照不放在办公室。”
  “这倒也行。”
  “叫她编得圆一点,反正要他们相信她实在办不到。”
  “好吧,我同她和马吉德商量一下,”科伯恩想了想说。“布查订了飞机票明天走,他走好了,不用答理他们。”
  “也许非走不可——他们没有想到他在这里。”
  “你也走吧。”
  保罗要好好想一想。也许不能再呆下去了。伊朗人会有什么反应?可能要扣留别人。“不,”他说。“如果要撤,我最后走。”
  “要撤了吗?”科伯恩问。
  “现在还说不准。”几星期来,这是天天在嘴边的问题。科伯恩已经拟好撤退计划,升火待发。保罗一直在观望,随时准备下令。他知道远在达拉斯的总公司领导要他撤——不过,这就要完全放弃苦心经营了十六个月的工作了。“现在还说不准,”他重复一遍。“我打电话问问达拉斯。”
  当晚,科伯恩在家里;电话铃响的时候,睡得正香。
  他摸黑拿起听筒。“谁?”
  “我是保罗。”
  “你好。”科伯恩开灯看表:已经凌晨两点了。
  “我们这就撤,”保罗说。
  “这就对了。”
  科伯恩放下听筒,坐在床沿。总算去了一桩心事。得大忙两三天,然后,叫他操心已久的人就会平安回国了,发了疯的伊朗人就拿他们无可奈何了。
  脑子里过了一遍此时此刻想好的方案。他先要通知一百三十家美国人:四十八小时之内准备走了。他已经把城里的人分成两组,每组有组长;他只须通知组长,转告各家是组长的事。他还准备了发给撤退人员的通知单,写明集合地点和注意事项;只须填上日期、时间、航班,复制以后发下去就行了。
  他挑了个手脚快、脑子快的伊朗技师拉希德,叫他看管美国人的家和留下来的汽车、小猫、小狗,最后一股脑儿运回美国。他还指定几个人成立后勤组,负责买飞机票和安排去机场的交通工具。
  最后,他还找过几个人,在他指挥下,作了一次小规模的实况演习。一切都很理想。
  科伯恩穿好衣裳,煮了点咖啡。他还有几小时闲工夫,但是,心里有事,睡不着。
  四点了。他打电话叫醒后勤组的六个人,要他们在解除宵禁后马上去布加勒斯特办公室见他。
  每晚九时后宵禁,次晨五时起放行。科伯恩坐等一小时,一边抽烟,一边猛喝咖啡,翻阅记事本。
  大厅里的杜鹃钟报了五点,他已经在前门准备出发了。
  屋外大雾弥天。他上了车,以每小时十五英里的速度驶向布加勒斯特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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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路岌岌(1)
第一章 猎枪
  山上响起了枪声。
  在深没胸际的山白竹丛中,麻生康子停下脚步,抬起头。枪声在遍布山间的铁杉林中回荡,拖着余音向下面一片冷色调的沼泽逝去。这声枪响过后,四周又平静下来,万籁俱寂。
  康子一动不动,等着落在后面的阿泉。
  才十一月中旬,但在海拨两千多米的后日光山里,已近乎冬日景象。树叶飘零,黑的枝梢覆盖群山。不论眺望耸立在背后的白根山连峰,抑或透过树林,俯视远处的战场原,都象水墨画一样,烟雾溟蒙,只有天空一碧如洗。
  竹叶沙沙作响,面颊泛起淡淡红晕的阿泉拨开竹丛赶上来。她脱下了运动衫夹在腋下,汗珠在发际分明、睿智而白皙的额头上闪亮。
  “方才是枪响吧?”阿泉用手背拭着汗水说。
  “好象是谁在打斑鸭呢。”
  “太凄厉了,真讨厌。”
  “可能也是象爸爸那样,瞎摆弄罢了。”
  康子格格地笑起来,从挎包里掏出威士忌酒心巧克力糖袋,塞到阿泉手里:
  “在温泉平休息一下就回去。快到啦!”
  “我一点儿也不累。”阿泉也微微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康子想,这姑娘一笑,表情反倒有些凄凉了。
  康子从学生时代起就爬惯了山,而阿泉却不同,虽然从汤之糊爬了还不到三个小时,但她一定是相当吃力了。不过,阿泉有股子不甘示弱的刚强劲儿。究竟是倔强,还是懦弱,其实康子也弄不清楚,尽管阿泉是自己的妹妹。
  她们在竹丛中并肩走了一会儿。
  临近太郎山的时候,倏地,一条白色影子从脚下窜出,风驰电掣般扎进后面的竹丛里。她俩一惊,不由地收住脚步。
  身后响起野鸟飞起的振翅声。
  康子立刻意识到白色影子是一只猎犬,但她无法回顾,因为近在眼前,一个男人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把乌黑发亮的枪口冲着她的脑门。
  毫无疑问,那男人是要射击被狗撵起来的鸟。然而,这么突然,这么接近,康子自然会产生一种遭到狙击的错觉。而且,对方发现康子她们之后,竟不想立即改变举枪的架势,这实在不是狩猎者的作法。
  瞬间的恐怖过去之后,康子怒不可遏,挑战似的迎着枪口上前一步。
  “你朝哪儿瞄呀?”她的语调硬梆梆的。
  男人端着枪,直愣愣地注视着康子。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从枪杆上仰起脸,用粗浑而冷漠的声音说:“对不起。”
  他没有道歉的意思,也没有任何表情,那语气简直是傲慢的。
  他上身穿着讲究的猎装,下身空的是爬山未免有点可惜的淡茶色苏格兰呢子裤,一顶与裤子同样质地的猎帽压在眼眉上。他年近四十,肩膀宽阔,体格健壮;那紧闭的嘴唇,浓密的眉毛,冷峻的双眸,给人以深刻的印象。
  “还以为要杀死我呢!”康子不容辩解地说,但那个男人并不打算回答她。他从衣袋里掏出香烟,叼在薄嘴唇上。
  康子的目光在对方的猎枪上停下。
  猎枪冷冰冰的,造型雅致,特征明显。由于父亲麻生达之助爱好打猎,耳濡目染,康子一眼就认出这是最高级的五发自动枪,北意大利造,在日本很罕见。康子甚至养成了习惯:只要看见优质猎枪,就会引起一种陶醉。
  “好一支‘路易斯·弗兰基’呀!象你这样的斜楞眼用它,真是太可惜了。”康子毫不客气地说。阿泉在她背后偷偷地笑了。
  男人似乎发生了兴趣,一边拨打火机,一边抬起眼睛瞟了她一眼:“很在行啊,喜欢吗?”
  “比起你来嘛,我的枪法可能还准点儿。”康子大大咧咧地回答,刚才的怒气有些淡薄了。“也许是‘路易斯·弗兰基’的缘故吧”——康子盯着漂亮的猎枪,心想。
  猎狗踅回来,莫名其妙地仰望着主人。它似乎不满竟主人竟不射击它好不容易撵起来的猎物。
  “让我打一枪,好忘掉你的无礼。”
  “有许可证吗?”
  “你看我样子象是没有吗?”
  康子操过对方的猎枪,朝猎狗打了个手势,便走在前面。阿泉和那男子被撇在后面。
  “是姊妹俩吗?”男人毫无表情地望着康子的后影,自言自语似地随口问道。
  “嗯,我是姐姐。”
  “真有意思。”
  “什么有意思?”
  “你姐姐呀!人不但漂亮,而且对张牙舞爪的猎物又那么感兴趣!”
  “什么话!太不礼貌了!”
  阿泉提出抗议,但男人并不理睬。

夜路岌岌(2)
他嘴角上叼着香烟,慢腾腾地朝竹丛里走去。昏暗的铁杉林中,连续响起了两枪。
  “好象没打中啊!看来不象嘴上说的那么高明!”男人回头瞅了瞅阿泉,脸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穿过竹丛,进入林中,只见康子双手横握猎枪,紧咬嘴唇,正瞪着树梢的一角,但她一回头,便放声大笑起来:
  “本想露一手让你见识见识,这下却成了半斤八两啦。唉,就算我的眼睛跟你一样斜楞吧。”
  “深感荣幸。”男人接过枪,脚不停步地从康子面前走过去。他边走边摸子弹袋,又装上了子弹。
  康子和阿泉不想再跟在这个男人的后面,但他却是朝着他们正准备返回的方向走。
  沿着林中潮湿狭窄的山径走了二十多分钟,跟在前面的猎狗停下来。它把左前爪微微提起,伸长脖子紧盯着前方的竹丛,一动不动。
  男人慢慢地把枪托抵在肩窝上。
  猎狗轻轻摇了两下短尾巴,向主人打了个信号,嗖地扑进竹丛。
  随着噗啦啦的翅膀拍打声,一只野鸡腾空而起,与此同时,那个男人的“路易斯?弗兰基”喷出火苗。野鸡掉进竹丛,击落的羽毛伴随枪声的余音悠悠地飘飞在蔚蓝的天空中。
  “打中啦!”康子高兴地跳起来。
  可是,不知为什么,跑回来的猎狗却没有衔着野鸡。男人并不申斥猎狗,好象忘掉了击中的猎物,一声不响地走下山路。
  康子加快脚步追上他,惊讶地说:
  “你带来的猎狗太糟糕了,连猎物都不知道叼回来,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猎狗!”
  “就是要让它忘掉。”
  “唷,为什么?”
  “因为没有必要。”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又平板。
  康子目光炯炯,仿佛是在看一只从未见过的野兽。
  “打死的猎物没有用?那你为什么打猎?”
  “应该回答说‘为了杀死它’吧。”
  “只是为了杀死而杀死?”
  “残酷吗?”
  “倒也不是不可理解。不过,这未免太兽性化了。”
  男人把猎枪扛在肩上,用机械的步子走着。
  “我在临完成一项工作之前,总做这种消遣,可以充实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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