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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风物闲情书:春以为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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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些碎草虫首饰,金累丝松竹梅岁寒三友梳背儿。
  梳背儿就是梳子,梳齿插在发髻中,露在外面的那一弯就是梳背,为添韵致,便在梳背上镶上图案。《花间集》里有“月梳斜”,梳背儿斜斜地插着,像一弯新月,便是描写这一景致。《太平广记》里描写女鬼是“彩衣白妆,头上有花插及银钗、象牙梳”。这女鬼真是阔,梳背儿还是象牙做的。
  杨之水对于明代的头面首饰有过详细的考证,她说,碎草虫头面就是一些簪首为草虫的小簪子,形状有蜻蜓、蜘蛛、蚂蚱、蝎虎、蝉儿等。女人戴在头上,显得分外活络可爱,家常簪戴,可以别见俏丽。盛妆时,又是一种细巧的点缀。
  李瓶儿过门后排在老六,她自是不敢在第一次拜见几位上头的姐姐时,头上戴着贵重的首饰头面显摆,只是戴一些零碎钗环,一味做小伏低,在花容月貌的众妻妾中讨一份生活,也是她为人的一种乖巧。难怪潘金莲看了她也起怜意,替她抿起头发来。
  草虫簪儿也是有来历的,过去是为了在节日里辟邪,图吉利,或人日或元宵之夜,簪在头冠半空,小脚女人走路时一步三摇,头上的草虫簪儿也会颤颤悠悠,别有一种风致,时人流行此一种风情,女人便一簇簇、一堆堆地往头上戴。
  五代以来的男人真是会享受,把女人打造成可远观可近赏可亵玩的*,并为此花尽心思。宋词里有:蛾儿雪柳黄金缕。这蛾儿即是这样的草虫簪子,又叫闹蛾,《水浒》里的时迁火烧翠云楼时,在元宵节那天便是“挟着一个篮儿,里面都是硫磺、焰硝,放火的药头,篮儿上插几朵闹蛾儿。”他是在这节日里装作卖闹蛾儿的人,好混进翠云楼里放火。

卷二:笙歌(9)
闹蛾儿在《水浒》里失了风情,成了放火的道具,只想一下那蛾儿乱扑、美人如云的翠云楼上,只管让这时迁一把火化为灰,也真是少一点怜香惜玉。反而是《*》里让人窥见了当时的一点红尘市井之味。
  人说我的文字清冷忧郁,可我骨子里是喜欢热闹的,最喜欢《红楼梦》里的一句话便是,“烈火烹油、鲜花着锦”。只是无论哪一处繁华富贵也是如此的短,于是我总喜欢看过去的器物,那上面无论是缠枝的莲还是折枝的牡丹,总是一团锦簇,那花开了一年又一年,开了千年了也开不败。看着《*》里的孟玉楼与潘金莲在花园的亭子里一起做鞋脚,两个人也似是红木衣柜上对称雕着的美人图,便觉得那一刻岁月的静好安然。而如果真是这样的婉顺相守,一个男人身边有这样的几个女人,也似是可以消磨那些人困昼长的日子。
  不过,二人怎么可以这样温驯而逍遥?让人全然不记得潘金莲刚才还在西门庆面前施手段,耍性子,治死了来旺儿与宋慧莲。
  因为内心的柔弱,于是我总滤去一些东西,喜欢看女人们在园子里说着话伴着嘴,一面手里还打着银红的汗巾儿穗子。而转眼望过去,生药铺子门前,日影萧索,街景正清冷冷的灰白。《*》总让我惶惑,究竟哪一处是真的人世?
  我与前朝那些女子,恍然也是如此的一种缘:
  今朝妆阁前,拾得旧花钿。
  粉污痕犹在,尘侵色尚鲜。
  后来看见民国一门才子这样说:“人是要自己亦是美人,陌上拾得旧花钿,才能知昨天有美人在此经过的。”我不禁又是一惊,心中暗想,昨天在此经过的美人可是孟玉楼?
  胭脂尘
  胭脂。
  若说胭脂,便即刻让人想起《红楼梦》里平儿理妆的时候,用细簪子在白玉盒里挑一点儿抹在手心里,那些许,水洇开的,红。
  那红再打到颊腮上,果然是鲜艳异常,甜香满颊。宝玉呆呆地看着她,想世间也还有她这样一个人儿,一时间动了怜爱之意,竟也半悲半喜地滴下清泪来。宝玉那半明半暗的一些意思,时常便带着胭脂的色味。我即叫做它“胭脂意”。
  天静日长,宝玉躺在自己的卧榻上,听着姑娘们在外面堂屋里说着些零碎的针头线脑的话,知心知意,却全都是为了他。他望着糊着细纱的窗格子,树的影子映在上面,他宛然看见了隐在岁月里的光阴,屋外的钟,滴答……滴答……沉沉地走过,但是缓的,握的住的,看得见的。
  他能到的地方,原来她们都能到的去。他的内心里,叫得应她们每一个人。
  桃花帘外东风软,花欲窥人帘不卷。
  而此时啊:
  屋内正宝鼎茶闲。
  屋外胭脂乍染。
  小时候的宝玉爱吃女孩子唇上的胭脂,姑娘们笑说他爱红。史湘云痛恶他这一点,恨恨地说“这不长进的毛病,多早晚才改”。因了这点子毛病,金钏一语成祸,还为此跳了井。
  宝玉经常跟园里的姑娘们一起淘澄胭脂膏子,因而他脸上时而就带着一点点红痕,那是不小心溅到脸上的。这胭脂膏子,是淘澄出来的,一遍又一遍,澄出来这么一点点花髓。我觉得吃了它还是一种奢侈。
  宝玉这个毛病是从小养成的,我想也大可不必像人们说的他那样龌龊,推到一个淫字上头去。那样一个有着洁癖的黛玉儿也还不曾嫌恶他,小时候两个一起歪在床上讲故事,她看见宝玉脸上带着胭脂点子出来,黛玉问他,他说是跟姑娘们一直淘澄胭脂膏子时溅到脸上去的,黛玉拿出自己贴身的帕子替他擦了去,一边擦还只是一边疼惜地说:“你又干这些事了。干也罢了,必定还要带出幌子来。便是舅舅看不见,别人看见了,又当奇事新鲜话儿去学舌讨好儿,吹到舅舅耳朵里,又该大家不干净惹气。”想来宝玉爱黛玉,也只是因为她懂得他,除了怕他挨父亲打外,并不像其他一干人,将他此好视若市井恶习一般。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卷二:笙歌(10)
后来看到这里,这总禁不住想起一个词:色诱。我说的色是颜色的色。
  因为那胭脂色实在是好看,是三月的海棠,刘克庄说:海棠妙处有谁知?今在胭脂乍染时。乍染这词用得好,即是说春天里吹过来一阵好风,忽然间一晨开满,有的是气象,有的是盛情。让人总是想着,这一园子一园子的,都是春光。
  宝玉家的胭脂一定也非比寻常,也一定是有香味的,清甜花果调,一如少女的体香。但果真是这样的:
  平儿看见胭脂也不是成张的,却是一个小小的白玉盒子,里面盛着一盒,如玫瑰膏子一样。宝玉笑道:“那市卖的胭脂都不干净,颜色也薄。这是上好的胭脂拧出汁子来,淘澄净了渣滓,配了花露蒸叠成的。只用细簪子挑一点儿抹在手心里,用一点水化开抹在唇上,手心里就够打颊腮了。”
  他说的上好的胭脂,应是它的原料红蓝花。此花中含有红、黄两色,花开后取下,于石钵中反复研槌,用水淘去泥土渣滓还有黄汁,剩下纯的红色。这过程即叫做淘澄。一般的胭脂可能到此就为止了,可是大观园里的姑娘们用的,会品质好一些,中间会多出几道工序来,那就是配了花露后再上锅蒸。
  淘澄飞跌,本是调制画画颜料的手续。即是将原料研碎,用水洗去泥土,叫“淘”,用乳钵研细,兑胶后澄清,叫“澄”,澄清后淡色上浮,把它吹去,叫“飞”,飞后,留下中色和重色,再把碗盏摇荡,留下重色,叫“跌”。惜春画园子的时候,宝钗有语:……胭脂十片;大赤飞金二百帖;青金二百帖;广匀胶四两,净矾四两。矾绢的胶矾在外,别管他们,你只把绢交出去叫他们矾去。这些颜色,咱们淘澄飞跌着,又顽了,又使了,包你一辈子都够使了。
  纯手工去做,一道一道的工序,姑娘们坐在树阴下,公子旁观,那色到后来纯得极细,极艳,公子也忍不住与她们一起动起手来,飞沫沫时不时便溅到了脸上去。这时光,宝玉是极爱的,静好甜悦,无功利无杀伐,安稳度岁月,有色有香。我每读到这里心会极静,也不是每个男人都要打发到长安觅封侯去。
  红楼梦里,胭脂二字若隐若现,无不*。姑娘吃的是热腾腾蒸的御田胭脂米饭,还有一碟子腌的胭脂鹅脯。
  而香菱最与众不同处也即是她眉心那颗米粒大的胭脂痣。
  难怪有人说,一部《红楼梦》,几滴胭脂红!
  读《花间集》,也蛮是这种味道。侄女上中学时,爱上《花间集》,如痴如醉,每每因为诗里的一个典故与物什与我在网上展开持久争论。还公然在论坛里发贴,说我这个姑姑读词读得如何狼藉。如今她上大一,不再与我争执。
  我问她:“《花间集》可读透了?”
  她笑应说:“我几被其脂香腻死矣!”
  她又说:“整个《花间集》里,无非是一句话,‘山枕上,私语口脂香。’……在唐五代里,我现在还是觉得韦应物最劲,‘胡马,胡马,远放燕支山上’。”
  还真是小孩子,什么东西都是爱两头的,不懂得中道为常。但我一定不能说她,说她会即刻起了逆反之心。
  我打趣她说:“其实你这句也没跑出去多远,还在那个温软的脂粉圈子里兜转。人已快到西域去了,还不忘带着盒胭脂……”
  “吓,这下可奇了,难不成这首词中的与韦应物是骑马给西域美女送胭脂?”她不屑。
  “那倒不至于,可是《中华古今注》里面明明说,胭脂即燕支,‘燕支草似蒯花,出西域,土人以染,名为燕支,中国人谓之红蓝粉。’这下可不是又撞回来了。”

卷二:笙歌(11)
这次可把她说笑了,说姑姑幽默。
  我一直相信胭脂是由张骞出使西域之时带回来的。因为古诗文即是佐证。汉之前的女人是香草的,自然的,有着田野的风。是纯的,不染的。但到了汉代便绮丽起来,胭脂水粉,珠光宝气。女人似乎从田园归来,入华屋,从此变得骄奢温软。此后的女人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女人。即是说女人更女人,男人更男人。
  想来那武帝时期张骞那一趟出访,对于整个欧亚真是有着不可磨灭的功绩。他带出去,也带回来,互通有无。每每读到温韦之词,便思念起汉时的浩浩然,我竟不觉得那词是如何的绮艳颓靡,直直地想起那胭脂原是叫做燕支,如此便有着许多的遐想,无端地让人生起马箫声咽的苍茫,想起李白的句子: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楼月,年年柳色,灞陵伤别。咸阳古道音尘绝。音尘绝……
  其实将这胭脂用的最出彩的还得属唐人,岑参的诗有“朱唇一点桃花殷”,那时的胭脂主要是画唇,叫做口脂,僖宗时候,口脂的种类有石榴娇、大红春、小红春、嫩吴香、半边娇、万金红、圣檀心、露珠儿、内家圆、天宫巧、洛儿殷、淡红心、猩猩晕、小朱龙、格双唐、媚花奴共十六种,并称为胭脂晕品。这些名目花色不逊色于当今任何一家专做彩妆的国内国际大品牌,且盛放这些东西的容器也贵气,叫做碧缕牙筒,就是雕花的象牙筒。
  红尘人世中的女子总把眼前的这一盒胭脂水粉,看得如此肯定,如此华丽深邃。
  《*》中的宋慧莲与西门庆私通,也不过是为了得些余钱买花翠胭脂,她第一次跟西门庆私会,得了一匹翠蓝兼四季团花喜相逢缎子。后来西门庆又亲口答应她说:“头面衣服随你拣着用。”就为了这一点满足感,她在人前招摇,*浅露,最终搭了自己的一条性命去。书里说她:性明敏,善机变,会妆饰。我看也不见得有多明敏,会妆饰爱招摇倒是真的。
  《*》是一个人拿了一把快快的刀子,生生地将大明社会从中切断,在那个纵切面里你可以看见诸色人等于晨昏向晚中的百样嘴脸。想想即用两个字“红尘”。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红尘人世。人生的宏阔与细微处都让人一一看得清,看得明。
  最喜欢书里面的一句:香消烛冷楼台夜,挑菜烧灯扫雪天。那样清冷冷的人世与街景就显在眼前,香消烛冷也说不上是繁华,挑菜扫雪亦说不上苦辛,这只是真实的人生之境。每个人在里面都能寻到自己在微末里的影子,一一对应得上。谁也逃不过。
  “红尘”之红即是女人唇上颊上的胭脂色。《红楼梦》亦开篇即说宝玉“原来是无才补天,被那茫茫大士渺渺真人携入红尘,引登彼岸的一块顽石。”这顽石原是来红尘度劫的。才引出来如梦亦如幻的金陵十二色。
  每色即是一劫。与那顽石。
  现在此时,是深夜。昏灯下是我的梳妆台。上面那盒腮红,好好的,它就在那。在实木的桌子上,一刻也不曾离开过。可此时看来却也像是历了千年回来的。我伸手打开它,才不过用了一次或两次,手指沾一点再滑在手心里,灯下看,更是惊心的一种艳啊。
  可是,这深夜,我要涂在脸上么?
  它在就好。
  想起亦舒的话:
  女人,无论,
  生在一千年前,
  或是一千年后,
  都少不了,
  这盒胭脂。
  红藕香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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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笙歌(12)
纨扇倚秋自古以来即是表达一种闺怨。写这段字的时候,我手边正有一幅费小楼的画卷,当然,他的画,主题一定多是女人。
  画中题款为易安词“红藕香残玉簟秋”,点出了季节。
  红藕香残定是夏末秋初的节候,园里池间的亭子里倚榻而坐孤心独处人,手边榻上是一把绮罗小扇,池里的红荷已不见了颜色,空有一池绿萍悠悠。已不是那个季节了,手中的扇子亦可轻易地丢在一旁。
  我宛然已经听见了秋,窸窸窣窣。
  那榻上的竹簟也有了凉意,风过来,让人不禁一凛,心也似被掏空了一般。
  日子要怎样过,才可心内饱满如过眼的曾经的一池荷。可是,如今它也凋零了。我要对着什么才可填满这一怀的虚空?
  她有点担心这园子的静,她有点不安,她怕听到落叶的声音,她怕听见雁鸣。她开始后悔将这罗汉榻置在此处的水亭上。
  只是手中的扇子也不知何时已落在了它处。
  李清照的《一剪梅》全词为: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此画只题了一句,让人觉得那画意也是淡淡的,易安的词太老熟,太幽深,这画里烟视媚行的小女子还未完全觉得。她只是有花自飘零水自流的感叹,可此一种淡只可叫做闲愁,如这初秋的天色一般,依旧是轻宛的琐细的丰富的。
  我的窗外仍似是浓郁的夏夜,那一弯月亮悬于深碧的天上,不知何时竟有了一点冷冷的清辉,一点秋的疏朗。小时候一家人坐在树下的竹席上消那闷长的夏夜,也有一弯这样的月亮伴着,一直到夜深时候,听见了石头缝中的纺织娘的叫声越来越清晰,露水渐浓,姥姥的故事有一搭没一搭的也越来越不着边际,直到讲者不知所讲,听者不知所云时,才肯回屋熏上蚊香,蚊香的味道还有姥姥的声音,伴着一缕清辉斜斜地照于蚊帐上,觉得那是初秋至味。简静得如月如水,我只是肆意地浸于里面,浑然不觉。
  有时想妈妈也加进来,只是我一点也不记得她说什么来着。说什么来呢,竟然一点也不记得了。只是看她月光下的脸,极美。现在想起来依然那样清晰,眼睛明亮,一笑时露出来白玉一样的牙。那眼睛,说明眸善睐都是亵渎。
  她,是我心中美到极致的仁女。
  多年以后,心中干涸如漠的时候,我时常咬着笔回想那时的夜,我永远不能再得的、永远也走不回去的夜。
  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只是我的凉跟易安的凉,是不一样的。
  易安是思妇,刚刚于黄昏时分的东蓠把过酒,那心是苦的,所以那凉,是情苦。
  这初秋的天光,夏不是夏秋不是秋,让人恍惚。
  只是易安啊,何时才能畅怀,月满西楼的时候,与那个人儿牵手望月,低回轻诉,心如天上一轮明月,皎洁而清澈,不沾尘埃。
  可如今,一切不过是,轻描淡写,不过是,一抹轻痕,不过是,漫不经心。
  费小楼的这个女子,她是孤寂的却又是年轻的,又让人无端怜惜。
  思妇这个题材太陈旧太过气,于是小楼只说“红藕香残玉簟秋”,于全词中只不是一抹轻痕,不过素手轻按。
  此仁女,只是“闺中轻怨”,这恻恻轻怨自古至今哪个女人不曾有。所以这画轻到了没有了时空,没有了贫富。小楼的画有时就是这样淡然,似是不经意的随手之涂。却心内有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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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扣问(1)
小辋川
  园。
  因为名士钱岱的缘故,我甚是热爱常熟。
  或许是因为钱谦益与柳如是一树梨花压海棠的佳话已做了铺垫吧,总觉明代的常熟风光不胜旖旎。有一份歌管闲逸,是我心中的“小辋川”。
  “辋川”之名,还得从唐诗人王维说起。
  因他画有著名的《辋川图》,才知那个叫做辋川的地方,此地不仅有可生烟的美玉,还有云水桥肆、舟楫过往的绝世的田园之趣,曾是唐时达官贵人、*雅士的聚会之所。
  辋川,在陕西蓝田县城西南,是秦岭北麓一条川道。
  这里山谷郁盘,据说曾是云飞水动,遍布奇花异藤。古时候的辋川,川水流过,由高山俯视下去,水流回环,曲曲涎涎,好像车辆形状,因此叫做“辋川”。
  唐时的诗人画家王维的辋川别馆就在此地,传说也不是他建的,是从大诗人宋之问那里购得的。宋之问当年*倜傥,因在皇帝武则天面前吟了一句好诗,便扭转了一世的乾坤,使紫气东来,马上封侯。可想他当时亦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活得滋润得很,不然也不会有心力与物力建这园子。我自己猜想,可能这里在魏晋时期就有一些馆园遗迹,那时的人顶喜欢这幽幽林下了。
  王维晚年的时候,就一直隐居在此,绘《辋川图》,表达自己淡泊名利、一心回归自然的心境,后此画流传于世。让人称奇的是,王维用绘画中的“通景”手法,作了二十首风景小品诗,来描绘当时的辋川景象。每一首诗都是一幅独立的画,组合起来又是点面俱全,不看画,只读诗,也是一幅完整的园林全景。诗与画,皆是可放可收,可点可面,移步换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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