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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鬼"为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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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家有仙妻
  “噢,那也不是专门去挖,周末了,我们全家就开车进深山去,呼吸新鲜空气么,你知道我以前很喜欢攀岩的。”
  “你们全家攀岩?”
  “当然不是啦,我太太说攀岩太危险,小孩子也不能一起玩,所以我已经不玩了。现在我们一起登山,在山上跑步,到林子里面挖竹笋,对了,还有蘑菇、草菇,都能够采到的。开车要开三个小时,不过,为了孩子么,你不知道,干这个小孩子最高兴了。”

嫁到和歌山的中国女郎(5)
“你们不怕吃了毒蘑菇中毒?”我开玩笑道,随手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大竹笋,鲜嫩白胖,足有一公斤,这玩意儿在超市恐怕要卖一两千日元……
  “不怕不怕,我们邻居就有一个植物园的教授,经常两家一起去,平时我钓了鱼送他,他就帮我挑蘑菇。”
  “噢,了不起,”我都有点儿动心想跟他们跑一趟了。“这可也真能节省开支呢,难怪你的家具这样气派。”
  “你真的这样认为吗?”中村居然高兴得脸都红了,他指指自己的鼻尖,“那可不是买的,那是我自己做的。”
  这个我真要吃惊了,日本人有“周日大工”,就是周末做手工的习惯,但作品无非是天文望远镜,模型飞机什么的,从来没听说日本的男人有自己打家具的,他们认为只有穷得过不下去的才干这个呢,——丢人。
  看着我吃惊的样子,中村指指壁橱里面的一条战舰:“结婚以前,我到了周末就喜欢做这个,我太太就说我手巧,可以做‘家庭艺术师’,自己布置家肯定行。我那时候还没有自信呢,我想家具和模型很不一样,我好像也没有艺术灵感。她就把材料都买回来了,你看,我还真的学会了吧?这个壁橱,这个壁炉,这个桌子,都是我自己打的。虽然我是自己爱好做手工,主要还是我太太支持,她说我这个是艺术。要什么材料,涂料就给我买什么,怎么样,还可以吧?”
  不能不令人佩服,自己打家具掉价,艺术作品就不同了哦。我忽然想起来当年大学里一个小男生,被他女朋友一夸居然把一个体育系的老师给打趴下了。唉,可怜的男人啊。我赞赏地打开中村自制的壁橱,听他吹嘘怎样才能让油漆闪闪发亮,偶尔一抬头,就看到了窗外。突然,我想明白了他家花园有什么特别。
  和歌山四季温暖,都可以种植植物,日本人的习惯,喜欢在花园里种各种花卉,比如蝴蝶花,玫瑰花什么的,偶尔有种金桔枇杷果也是为了好看,果实是宁可让鸟儿吃掉也不懂得摘来吃。这中村家就不一样,我从窗口往下看,只见一片葡萄棚、扁豆藤、黄瓜架,间杂的还有黄黄白白的菜花!
  中村凑过来,笑道:“好看吧,我这个花园很特别的,我太太说在上海中国人管花园叫‘自留地’,我想这意思就是发挥个性的地方。以前我妈妈都是种花,只有她自己看,阿静出主意种了这些东西,孩子们也都喜欢到花园里去玩了,邻居也喜欢来看,哈哈,还有就是不用去买菜了,你今天吃的茄子、黄瓜、紫苏,都是我家‘自留地’的产出,阿静说用自己的东西招待客人才有意思,我也觉得这样比从商店买的味道好。”
  日本的蔬菜比肉食还要贵,只怕这块自留地又省了他一年三四十万,我来装电脑总要比市场上买省掉五六万……我的脑子里闪过了一连串念头,却觉得那种感觉竟有些温暖而无法把“钱”这个字长久地留驻。
  节俭,在我的记忆里多少和吝啬、刻薄等等不好的字眼有点儿联系。日常我们对精于算计的家伙,也不免有些感觉别扭。但这一刻,我脑子里所产生的,只是千年前的诗句:“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想到阿静那双闪亮的眼睛,我只感到一种温馨,和对这小个子“上海太太”的钦佩。
  我真诚地对中村说:“请转告你太太,这一餐是我在日本吃到的最好的料理。”
  晚上阿静和老太太一起睡去了,我一边给电脑装游戏,一边和中村闲扯,话题离不开他太太——公司的人都说中村怕老婆,我看倒也未必,他不是“惧内”而是“服内”,——真真地被他太太驯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地“服从命令听指挥”。没办法,照他的看法,没有老婆,哪儿来的今天幸福生活呢?阿静现在每月到大阪一个志愿者服务中心去工作几天,虽然没有报酬,却有月票,于是到大阪购物就不再需要花车钱;阿静每年都拉着中村到上海痛快地玩几天,回来带的大包小包,细算下来居然发现省来的钱付机票绰绰有余;在阿静的教导下,中村也开始像上海人一样精明的拿公司的发票去抽奖……外人估计他的工资,总是多估两三倍,让中村极为得意。
  等电脑安装全部完毕,天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看中村已睡死,我也有些疲惫,便也翻上床去打个盹。朦胧间那个留着女孩儿头的中村周颠颠地跑了来,原来这孩子每天天亮都要跑到爸爸妈妈房间,钻在妈妈那里美美地睡到天亮。这小家伙儿翻上床,用小鼻子顶顶他爸爸,觉得不对,又转到我这一边,依然不对,他迷惘地愣了片刻,终于趴在我和中村中间,和我们保持着等距离,鼻尖朝下地睡着了。我抬头看去,看到中村在不出声地微笑。
  这一刻,忽然觉得节俭和幸福竟然是这样兼容的两个词,莫非商场上的WIN…WIN在家庭里也是一样?只要你足够的会动脑筋。
  哎,总会有幸运男人娶到好太太。
  (2005…12…0816:5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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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没干啥啊(1)
早上起床,就接到小曹一个电话,手机打来的,说是又在街上和日本警察杠上了,那鬼子哇啦哇啦说了半天,无奈小曹的日语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说不明白,一紧张就给我这个朋友打电话了。
  我接了电话,首先就想这事儿能有什么了不起,小曹小我十岁,在拓由布公司做研修生,其实就是打工挣两年钱想回家娶媳妇。这厮虽是个关东汉子,长得五大三粗,胆子其实和兔子的差点儿不多,你要他犯法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坑人他太老实,蒙人他太直爽,拐人八成让人家卖了,骗人最后肯定把自己忽悠进去。
  所以,我想他大概不过是闯个红灯什么的,小曹又没有汽车,骑个破自行车能算多大的事儿呢?这样,我就让他把电话给那警察。
  这一听,就吓了一跳,这警察虽然挺客气,但是好像满紧张,说的话让我莫名其妙。好像是小曹骑车,车上带着谁的脑袋!听到这儿我这二把刀日语彻底歇菜,(隐约中这鬼子好像还说小曹是猪脑子,萨立马就上火了——你以为这还是大清国时候中国人好欺负啊!)小曹杀人我根本不信,他肯定没这个胆儿,上次和他一起走在大街上,这满脸络腮胡子的哥们儿跟踩了弹簧似的猛然一个急转弯,浑身哆嗦,再看,原来他刚才走的路上,有人开车压轧了一只野猫……
  见个死猫都吓成这样儿,我是不信小曹能做什么案子。但这事儿好像电话里说不清楚,再说,也不能让日本警察欺负咱们的人不是?我说你等着,我开车过去。
  出门开车,就忍不住想起和小曹第一次见面的事儿,巧得很,也有日本警察的事儿。
  那还要早几个月,那天我从超市出来,大街上就听见中国人说话的声音,还挺激昂,抬头一看,两个矮胖子日本警官隔着马路冲一个大个子嚷嚷,满脸通红地哇啦哇啦,那大个子一副凶相毕露的样子,手举一把菜刀,也在跟对面嚷嚷——“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你会不会说中国话?”
  噢,人家说的你不懂,你说的人家就明白啦?
  萨好管闲事,就忍不住凑上去当个志愿的翻译,那俩日本警察全神贯注,戒备得很,可是等把事情说清楚,双方都是啼笑皆非。
  这大个子,就是小曹了。
  原来,研修生一般都是吃食堂,小曹也是,这天来了几个老乡,想包饺子打打牙祭,无奈工具不全,锅倒是有,煤油炉也是现成的,可是刀板都没有。一个老乡出主意,从鬼子办公室弄出一大叠新的打印纸来,这就是案子吧,刀呢?小曹想起来附近有一户中国夫妇,就到人家家去借。
  那对夫妇十分热情,当时就借了给他,小曹拿着菜刀往回走——那可是一把大号的王麻子切菜刀,寒光闪闪。
  小曹来了老乡高兴啊,一边走,一边哼着东北小调,一边手里还举着菜刀……
  这个形象在国内萨有体会,一天听见敲门,也没看就打开了,正要问是谁,对面寒光一闪,迎头一刀——当,停在老萨脑袋上边10厘米左右的地方,对面一人哇哇怪叫,一手持刀,一手持一根钢丝绳——敢情是一位哑巴兄弟走街串巷给大家送方便,卖菜刀来了……
  日本古代倒是有武士带着刀出门,可不是这个打扮啊,人家是两口刀,根本不是这个造型么。所以,小曹走在街上自己不觉得新鲜,周围的日本人可是人人股战(要不萨怎么不担心将来再和鬼子打仗呢?现在日本热衷武士道的好像没有热衷女体盛的多了)。但是谁也不敢和他说什么——小曹长得忒狰狞了……直走出几个街口,让一个日本警察看见了,那警察就朝小曹喊了一嗓子。小曹当时有点儿纳闷,举着菜刀回过头来,他刚来日本不久,不懂日语,想,你叫我?提着刀就奔日本警察过去了。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大哥,我没干啥啊(2)
这时候那警察的同伴也赶来了,日本人不讲究亨特配麦考尔,俩警察都是中年男性,外形粗壮。粗壮归粗壮,大概平时也就扣个汽车开个罚单,这种持刀行凶的阵势都是第一次见着。俩警察见小曹举刀而来,一摸自己没带枪,到底是受过训练反应快——撒丫子掉头就跑。小曹不明白啊,你不是找我么?这兄弟实诚啊,跟在后面紧紧追上去。俩警察逃过了街道,仗着车流不断,隔着路和小曹叫喊。
  这也不算丢人,前两年日本几个警察让一个犯人追得满街跑,都上了电视,把日本首相小泉气得半死,现正严令讨论增强警察勇气,提高警察素质的问题。
  小曹这件事还好是当时说清楚了,小曹自己倒吓了一跳。俩警察擦擦汗,自己也挺不好意思,看来这种事多少有些丢人,他们和小曹说,日本这地方不能举着菜刀走路的,砍不到人,砍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对不对?现在日本人都胆小,吓坏一个两个的也……
  要说日本的警察服务态度还是蛮好的,有一位就找来一张牛皮纸,对小曹说,这东西不能拿着走,我给你包一包吧,说着把菜刀裹上了,还缠上了两道麻绳。
  于是我就和小曹回了他的宿舍,一通添油加醋和研修生朋友讲小曹的“挥刀拒捕”,就此交了朋友。还有一件有趣的事情是在打开菜刀的包装的时候,发现里面还塞了一个5日元的硬币,大伙儿颇为莫名其妙——怎么?挥刀拒捕还给奖金吗?有懂日本习惯的朋友说,这个日本警察属于比较老派的,日本风俗认为带刀给别人,或者送礼,是一种不太礼貌的行为,有时不得不为,就在包装里放一个5日元的硬币,日元的发音和“缘”相同,刀和硬币一起送,是日本古代一句“和歌”的意思,大意是“缘不要切断啊”。
  想不到墨守成规也有挺浪漫的时候。
  这次呢?这次好像不是挥刀拒捕了,小曹又出什么新鲜的呢?
  说着就到了,一下来,就看见小曹站在路边,一个圆滚滚的日本警察哆哆嗦嗦的站在一旁。我想,就你小子骂我们小曹是猪脑子么?再看小曹的自行车,萨先是一愣,然后就忍不住大笑。
  原来,在小曹的自行车行李架上,五花大绑着一个巨大无比的——猪头!
  这不是咱们国内常见的只有一层的“猪脸”,而是能立起来的一个整个的大脑袋,看来足有二三十斤,还一边支愣着一个大耳朵!
  难怪啊,日本警察的电话里说小曹带着个“脑袋”,他也并不是骂小曹猪脑子云云,而是想说小曹带着个猪脑袋吧?
  原来,小曹这次又惹祸了,原因还是和嘴巴有关。日本这地方的菜肴固然好看,但是量少味薄,用鲁智深的说法——嘴里能淡出鸟来……有人告诉小曹在东大阪有个中国早市,油条豆腐脑,血肠嘎牙子有钱就卖,小曹一高兴,就骑车奔了东大阪。
  地方是不错,豆腐脑也的确挺香,另外,还有华人常吃的猪肚猪耳朵卖,这小曹整个一个老鼠掉进米囤里,搓着手转了三圈,心想,给宿舍的哥们儿带回点儿啥呢?哎——一眼就看见了这个大猪头,要价900日元,小曹一咬牙就买了,这大家伙做成猪头肉,还不够哥儿几个搓半个月的啊?
  人家店主挺好,撕开一个大塑料袋,帮小曹把猪头裹了绑在车座后边,小曹蹬着车,开始回家。
  东大阪回来几十公里呢,小曹想着猪头肉,哼着歌儿,一点儿都不觉得路远,转眼,就进了伊丹市境。
  但是,那天风大,吹了几十里,那块绑猪头的塑料袋,就开始有点儿松动了,开始是掀起来一点儿,然后就开始从绳子里褪出来了。
  走到一个路口,一阵狂风,那块塑料袋呼啦一下飞上了半空。
  这倒也没什么。问题是后面正跟着一个日本MM,也骑着自行车,紧跟在小曹后面,一抬眼,正看见那大猪头对着自己“羞答答地掀起盖头来”……
  日本人吃猪肉都是切好的条块,至于猪蹄,猪耳朵,内脏,尾巴等等都是不吃的,所以市场上根本见不着猪头这类玩意儿。冷不丁近距离见到这样恐怖庞大的一个东西,心中感受可想而知。
  那MM嗷的一声车就顺了拐,栽到旁边路沟里了。
  小曹吓了一跳,他挺热心,赶紧停车,想扶,这时候后面跟着的一个老太太也是呃的一声,她倒干脆,直接就从车上掉下来了……再后来,警察就来了。
  这种场面估计警察也没见过,所以显得哆哆嗦嗦。没办法,这又不是小曹的错,日本政府没有法律不许带着猪头逛街,警察也说不出什么,最后商议的结果是警察找来一个深色的大塑料袋,给猪头套上,才让小曹上路。
  那塑料袋尺寸稍小,猪头装不进去,萨想了个办法,旁边店里买了把小刀,把两个猪耳朵割了下来,才算能装进去。
  割下猪耳朵来的时候,我要小曹弄一个塑料袋来装,一时不凑手,把猪耳朵递给了那个日本警察,让他帮着拿一下。冷不丁一抬头,发现那警察的表情似哭似笑,十分丰富——哦,长这么大,这位还是头一回拿这种东西吧:)
  那警察挺负责任,一直把小曹送到宿舍才罢。
  写这篇文章,因为昨天收到小曹的电话,说是马上回国了,请我去搓一顿,听到小曹请吃饭,不禁有点儿脑仁儿疼,赶紧嘱咐——你可别再招俩警察跟着了啊,咱又不是国家元首。
  小曹在电话里显然在挠头皮,末了,困惑的说:警察干嘛老盯着我啊?大哥,我又没干啥!
  (2006…07…1211:01:32)
  

一个打七个的中国儿童
眼看女儿渐渐长大,虽然这丫头高兴了动不动咬人使人头痛,但当爸爸的总是瞅见小东西就心里高兴。不知不觉,明年,小小魔女要入幼儿园了,于是开始打听附近哪个幼儿园比较好。这样打听着,就有知道消息的幼儿园反过来和我们联系,原来日本高龄少子,对一些不太有名气的幼儿园来说,像我们家小小魔女这样没找到主儿的孩子也是奇货可居呢。
  不过我和孩儿她妈也颇有忧虑,主要是俺们这孩子在这儿是外国人,到了日本幼儿园会不会受欺负呢?
  昨天又来了两位,是一个基督教幼儿园的阿姨,来游说顺便送来广告。看孩子和两个阿姨玩得挺好,又听说她们幼儿园居然有英语教学,似乎是不错的地方。萨动了心,决定和两位阿姨仔细谈谈。
  结果一开口人家满意外,因为她们是根据我太太的关系找上门来的,这一谈才知道我是中国人。不等我开口,那位年龄比较大的太太就很紧张地说明起来了——“我们很欢迎中国的小朋友,不过需要说明一下,俺们幼儿园绝对不提倡暴力,俺们主张孩子之间和平地,平等地相待,如果有孩子欺负别的小朋友,我们要加以管理的……”
  嗯?这位很有经验啊。萨刚要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孩子之间关系的问题。这是因为日本过去幼儿园和小学都有一个他们视为传统我们看作陋习的习惯,那就是孩子中谁强大,谁就称王称霸,老师不管。这种做法日本人认为是培养孩子竞争力和具备等级观念的精神。对于萨这个中国人来说,是不太喜欢这个原则的——孩子本来就有强有弱,国家尚不分大小应该平等相待呢,怎么孩子之间反而是强者为王呢?那弱小的孩子被欺负不成了理直气壮的事情?
  我想,这大约和中日两国的民族性有些关系,从古代时候,日本人崇尚强者,中国人同情弱者,就是有传统的。
  我正要问她们这个话题呢,人家却先发制人,我觉得这位老师的确善解人意,于是立刻热情了许多。当即表示对她们幼儿园管理原则的赞同。并且问了一句:“你们这样想太好了,我正要和你们谈谈这个问题呢。”
  两位女士对视一眼,微微尴尬地说:“以我们的经验,中国人的孩子来上幼儿园,爸爸妈妈最关心的就是这个吧。”
  萨了然。女性心细一些,小魔女跟着便警觉地问道:“那么,你们怎么知道中国人最关心这个问题呢?是不是有外国人的孩子在你们幼儿园受到了欺负?”
  “不是不是,”其中一位日本阿姨连忙摆手,“我们那儿没有中国人孩子被人欺负的……”
  另一个阿姨苦笑一声,说:“倒是我们在提醒中国孩子不要欺负日本孩子呢。”
  怎么回事儿?我们小的时候出门,家长总要教育我们遇事忍让,与人为善,难道现在的中国孩子变得如此霸道么?可是无论如何日本幼儿园里中国孩子总是孤单,难道还能欺负别人?
  询问之下,才知道内情。我们原来担心日本幼儿园里孩子霸道,现在这一情况已经有了改善。这是因为日本近来引进英美教育方式,原有的等级制度和相互竞争观念受到很大挑战。特别是2004年日本中学曾经发生过受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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