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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视热播剧原著:兵峰-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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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吴欢的身上,他不急不慢地让大家跟着他,他知道有个地方可以过河,众人不再讨论了,回屋收拾行李,准备出发。
  在石屋外郝大地带着古蒙儿和娜叶在收拾着一圈又粗又长的绳子,九毛九一会儿跳进绳圈里坐坐,一会儿跳出来转圈子,比人还忙碌。
  在石屋里,曹仁在给朗措包扎脚,厚袜子外,油皮一层,塑料布一层,收拾完脚收拾身上,背带严严实实缠了朗措。做完以后,曹仁试松紧,看是否牢固,试完才松了一口气。
  肖沐天和吴欢面对面坐在小马扎上,吴欢当了中心,不是那么沉得住气了,他尽量想表现出大将风度,却还是掩饰不住有些慌乱。当曹仁替朗措包扎好脚,也过来坐下后,肖沐天问吴欢:“你能确定,是在七月份见到的那座桥吗?”
  吴欢很肯定,七月二十一号,不会错,他是十六号下山,头一回往南来,平时都是走东线,再拐上北线,所以他知道,公路到黑马河就不通了。肖沐天让吴欢尽量说正事,吴欢接着说正事就是二十一号,快到中午了,他和孙排长同时看到那座桥。孙排长说桥是葛藤编的,他说是绳索编的,吴欢要走近看看,孙排长说任务紧,回头再证明。回头他们往东去了,没到黑马河。
  曹仁不确定吴欢说的话的真实度,不过周班长没见到那座桥,他是春天去的。
  吴欢欢呼起来,春天没桥,周班长当然看不到,而他是在秋天看到的。肖沐天和曹仁交换了一下目光,吴欢看两个人都没看他,又有些沉不住气,问:“首长,你还没答应我,究竟带不带我们走。”
  肖沐天站了起来,去收拾东西,他一边走一边说:“不带。你们自己走。”吴欢急了,“那怎么行,首长怎么也骗人呢?太让他失望了。”曹仁替肖沐天解释,大家一起走,从桥上过去,不用谁带谁,吴欢才恍然大悟地说:“哦,我说呢。首长你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你看我这个人。”
  曹仁和朗措都笑了,肖沐天也笑了,有了希望,人轻松,笑得也快活。
  (3)
  众人收拾完毕,各自都是上路的装束,一个比一个精神。马只剩下四匹,一匹驮了朗措,一匹驮了大捆绳索和行李,另两匹驮了古蒙儿和娜叶,四个军人做马夫,徒步行走。
  肖沐天和周班长告别后,众人出发了,路是小路,沿着黑马河向前。在蜿蜒的小路上九毛九打头,在驳杂的灌木中开道,肖沐天是第一队,牵着驮粗绳和行李的马,曹仁是第二队,牵着驮朗措的马,吴欢是第三队,牵着驮娜叶的马,古蒙儿和郝大地断后。古蒙儿撑强,不让马驮,和郝大地前后走着,马空出来,不让牵,忠实地跟在后面。
  大家都有一种找到过河办法的轻松,还有一种隐约的好奇,走得快。最兴奋的是吴欢和朗措,因为后者是这一次过河行动的决定因素,前者也是。
  这天阳光很好,天空蓝得很洁净,这么好的阳光和天空,是可以慰藉心情的,大家心情愉悦地走着,都出汗了,气也喘上了。马上的人殷勤地往下递水壶,递毛巾。一个临时拼凑出的队伍,有了一丝给人希望的温馨。。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四章 死里逃生(6)
肖沐天走得快,不看后面,好像不在乎是否把队伍甩掉。其实不是不在意,而是有郝大地断后,他不必担心。
  古蒙儿已经走累了,还在强撑,郝大地劝过几次都不上马,他俩凑得很近,说悄悄话。不过,马虽不骑,人却牵着马尾,让马带着劲,也能跟上。
  曹仁赶到肖沐天身后,说话也是小声的,不让后面听见,他在说古蒙儿让马空着,人却喘成那个样。肖沐天一步步走得结实,没有接曹仁的话,曹仁有些不甘心,又问:“她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肖沐天脸色淡淡的,告诉曹仁就当古蒙儿昨晚去散步了,然后向九毛九做一个手势,九毛九蹿到后面去陪古蒙儿。古蒙儿没闲着,和郝大地斗着嘴。郝大地让她上到马上去,他走得也就轻松些,可古蒙儿就是不肯。郝大地说:“你这个样子没用,再忏悔马也死了,活不回来。”古蒙儿站住,回头看郝大地,没想到她的那点心思居然就能够被他看穿。
  郝大地的痞劲又上来了,说:“我说错了?深圳人不忏悔还是漂亮姑娘不忏悔?行了,别装出一副自私的样子吓唬人,没用。”
  古蒙儿不睬郝大地这一套,问:“马上驮着伤员和女人,你们在马下走,你们这些男人觉得自己是强者,这样做是在关心弱者,对吗?”
  郝大地满不在乎,古蒙儿这话对他说没用,她得告诉分区,就对审问她的那些人说,马呀狗呀鸽子呀,都得平等,巡逻的时候战士骑马一程,马再骑战士一程,吃饭的时候狗得上桌,王八蛋不让上桌。古蒙儿瞪郝大地,郝大地又问她到底谁卑鄙?
  古蒙儿说他们俩都卑鄙。郝大地不满了,怪古蒙儿没有原则,他最见不得没原则的人。古蒙儿就拿话损郝大地,她也讨厌一种人,私下里使手腕儿。不就是一对情敌吗,都什么时代了,有本事明着讨姑娘的好,何必背后你扯我一把肠子,我拉你一根筋,狭隘。
  郝大地被古蒙儿说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谁是情敌,情谁的敌?”
  古蒙儿学着郝大地的语气说:“我和她的事,缠不缠的,在我和她,谁也管不着,包括你。”
  郝大地愣了一下,这的确是他说的话,可古蒙儿怎么就知道了呢?他不解地看着古蒙儿,古蒙儿说以为郝大地挺有个性,敢和上面的人较真,看着挺襟怀坦白的,背后也窝着一肚子货色,难怪和人顶牛,她错看了他。
  郝大地更加不明白了,可古蒙儿不理他,回头找朗措说话去了,脸上满是笑容,她对朗措说:“唱支歌吧,要不光听人贫嘴了。”
  郝大地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他想起来了,也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无声地笑了笑,古蒙儿倒真是个精灵淘气的姑娘。
  朗措开口在唱歌:
  ——请到寺庙南边来跳舞,
  唱着欢乐歌曲来跳舞;
  敬请父亲大人来跳舞,
  戴着金色藏帽来跳舞;
  敬请母亲大人来跳舞,
  敬请妙龄少女来跳舞;
  敬请英俊青年来跳舞;
  带着汉刀碗套来跳舞……
  古蒙儿咯咯地笑起来,笑得那么爽朗。笑声感染了娜叶,娜叶也笑起来了,几个军人被古蒙儿清脆的笑声感染了,全都笑了。单纯的朗措瞪着不明白的眼睛问他们笑什么,是不是他唱得不好。
  古蒙儿不笑了,一本正经地问朗措,脚都那样了,弄不好会成瘸子,还请那么多人跳舞,他忙得过来吗?
  朗措说他喜欢跳舞,果谐、堆谐、囊玛、热巴弦子他都喜欢。他阿妈说他生下来是一只鹰。他不怕成瘸子,成了瘸子他也跳,他用翅膀当脚,扇动翅膀跳。

第四章 死里逃生(7)
古蒙儿由衷地夸朗措,真是了不起。曹仁说朗措是他们连士兵委员会委员,大忙人,他在他们连巡诊两天,给四十多个官兵看过病,就没见到他,要不是他脚受了伤,还见不到他呢。
  娜叶突然问:“曹医生,连队里的官兵伤亡多吗?”娜叶的问题,让人猝不及防,一下子把众人的情绪推到一堵冰冷的墙上。军人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曹仁咳嗽了一声说:“娜叶老师,边防一线连队,生存条件的确艰苦,危险嘛,是少不了的。不过,上级非常重视一线官兵的安全,尽可能为他们创造条件,应该说,现在的伤亡情况比过去少多了。”
  娜叶又问,那些伤亡的官兵,他们的家人是不是都很难过。曹仁又咳嗽了一下,这回是真给呛了一下。娜叶看着曹仁,她想从医生的嘴里证实什么,这些边防军的亲人接受军人的伤亡吗?曹仁一时回答不上来,气氛变得有些沉重,娜叶也感觉到了,赶忙说:“对不起,曹医生,我不该问这个。”
  曹仁说:“没关系,自己人,问什么都可以。”说完把话题转开,他问娜叶这次去看董副指导员,他一定很幸福。守边防的人,要说高兴,就是能接到家里的信,要说快乐,就是能和家人通上电话,要说幸福,就是见到自己的亲人。
  娜叶微笑着,她觉得曹仁说得太好了,她男人从昆明步校毕业,家在昆明,娜叶却是海南人,他俩没在一起,结婚后也是长期分居,娜叶很平静,说这些时脸上总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的微笑。
  吴欢不笑,人有些紧张,暗地里让马慢下来,与前面的曹仁拉开距离,这样一来,就挡住了后面的古蒙儿和郝大地。古蒙儿不干了,责怪吴欢不应该慢下来。吴欢一急,结结巴巴地说到了,大家都站住了,回头看他。
  (4)
  湍急的黑马河上,两岸是陡峭的悬崖,悬崖上空空荡荡,了无一物,一只山鹰在天空中盘旋着,不知下面是不是有食物,但风大是肯定的,因为鹰的翅膀支棱着,没有动,老停在一个地方,像是天空的一个徽记。众人伸长了脖子往河上看,有人抹眼睛,有人踮脚扭脖子。河上是空的,没有桥。大家全都傻了。
  众人问吴欢桥在哪里?吴欢也在找桥,东看一下,西看一下,不光看黑马河一个方向,转着弯把四个方向都看了,好像河上没有桥,那座桥是不是建在另三个方向。他不回答别人的话,好像桥不找到,他不会开口。
  肖沐天不转圈,只一眼就知道没有什么桥,葛藤桥没有,绳索桥也没有。郝大地过来,一把拽住吴欢,把他从后山的方向,拽到向河的方向,冲吴欢吼:“别在山上找,没听说过山上建桥的。看这边,看河上,桥在哪儿?”
  吴欢总算是开口了:“咦,怪事,真是怪事,桥明明在这儿,我看得清清楚楚,是绳索桥,不是葛藤桥,风一吹晃晃悠悠,从远处看,看久了,好像能听到隐隐约约的铃铛响,怎么就不在了。”肖沐天看了吴欢一眼,朝一边走去。古蒙儿看着肖沐天的背影,弄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时候他反倒不说话。
  郝大地和吴欢在争吵到底有没有桥,吴欢喊郝大地捏疼了他,娜叶过来,把吴欢解救出来,曹仁也过来,他是来帮助娜叶的,郝大地“哼”了一声,走到一边去了。吴欢脸挣得面红耳赤,揉着胳膊,样子委屈极了,说自己是一点五的眼睛,现在能看到河对岸有只红鸟儿。 。。

第四章 死里逃生(8)
肖沐天和郝大地往河对岸看,都没看到鸟儿。朗措说他看到鸟儿了,吴欢见有人支持他,又来劲了:“怎么样,朗措都看见了,我说假话了吗?我能看见河对岸的一只鸟儿,连河上的一座桥都看不清吗?你们也太不尊重人了。难道首长就可以不尊重士兵吗?老兵就可以不尊重士兵吗?”
  肖沐天和郝大地已经知道上了吴欢的当,眼睛同时盯住河岸上一片茂盛的灌木丛,那里有几株结实的青杠树。
  郝大地回头看了一眼肖沐天,朝还在争执的人说:“还争个屁,都省了心吧,喝口水,歇息歇息,汗干了掉头,回渡口吃面条去。”听郝大地那么说,大家都怏怏地散开,找地方坐下,都发起呆来。
  郝大地再回肖沐天身边时,肖沐天说可以试试。郝大地问试什么,都说了,回去继续祸害渡口班,吃面条。肖沐天不甘心,要是真过不去,再回去吃那碗面条。郝大地问:“没有抛物器,绳索怎么过去?”肖沐天损了郝大地一句:“你是教头,这是你的事。”
  郝大地“哼”了一声,瞟了肖沐天一眼,扭头走,走几步停下说:“我先申明,祸害面条的事,我做;祸害人命的事,我不做。这河你过,我不过。”
  古蒙儿注意着两人,隔得远,不知道在说什么,可她总感觉这两人挺有意思,到一起就是干仗。
  肖沐天不理会大伙们的争执,把长长的绳索牢牢地系在一块矩形石头上,石头又捆绑在一株弯到地面的树干上。带住树的绳索被刀砍断,树呼啸着猛地弹起,将石头高高地抛出,带着绳索飞向河对岸。另一条绳索被砍断,树猛地弹起,将石头高高抛出,又飞向河对岸。
  肖沐天趴在悬崖上观察,郝大地负责抛绳。众人围着郝大地,他是抛绳工程的总实施者。曹仁和古蒙儿帮助郝大地搬石头。吴欢没事儿似的,忙前忙后,他说他替郝大地记着失败的次数,郝大地让他一边呆着,瞎指道儿的人,他心烦。娜叶过来替吴欢解围说不怪吴欢,是她给他们添麻烦,她对不起他们,曹仁安慰娜叶,在高原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肖沐天从悬崖上回过头来,他喊:“别争了,收绳子!”大家不争了,郝大地收绳子,吴欢上来帮忙,被郝大地推开,他吼吴欢:“站开,别溅一身血。”
  吴欢想争辩,娜叶上来把他拉到一旁。肖沐天还在喊:“慢点儿,再收,收紧。”河对岸,绳索一松弛,石头从灌木林里被绳子拖出来,滚进河水里。众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肖沐天喊:“再试一次,加抛四五公尺。”
  郝大地喊:“老曹,石头大两公分。”吴欢按捺不住,又上去了,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伟大的人物从不承认失败,只承认这一次没成功。”
  古蒙儿把瑞士军刀打开,递给郝大地,郝大地比画了一下说:“早干吗去了?”古蒙儿不争论,帮助郝大地把军刀用死结系死在绳索头上,再绑石头。曹仁和吴欢已经选中了一棵更粗的树,把树用力掰弯,用绳子捆住。郝大地砍断绳索,石头带着军刀飞过河,肖沐天喊:“带绳索,再带。”绳索拉紧,再拉紧,绷住了。肖沐天喊:“用力!”
  郝大地用力,曹仁和吴欢也用力,绳索绷得直直的,一条绳索道搭成了。吴欢和朗措欢呼,曹仁拦住他俩,让他俩先别高兴。郝大地迅速安装好绳网。肖沐天过来,默契地和郝大地将一块大石头搬进绳网里,将绳网搬到悬崖边,松手。众人紧张地看着,石头颤悠悠由高往低滑向河岸。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四章 死里逃生(9)
肖沐天说:“行了,能承住。”众人欢呼起来,郝大地抹一把汗,笑嘻嘻地看古蒙儿,说:“不虚伪地说一声,鱼儿它就是离不开水。谢了啊。”
  古蒙儿回敬郝大地:“鱼儿要老指望水替它干事,真没必要有鱼儿。我说这话,也不虚伪。”
  郝大地说他检讨,不该说古蒙儿早干吗去了。古蒙儿又回敬郝大地,这话留到纠缠姑娘的时候再说吧。郝大地无奈地看着走开的古蒙儿,他实在是有些怕了这个嘴厉害的深圳姑娘。
  曹仁走到肖沐天身边问一根绳子怎么过河?郝大地在悬崖上将绳网用活套结在过河绳索上,肖沐天向众人布置过河方案,郝大地先过,过去以后加固溜索,接应行李,然后接应人。他和九毛九最后过,溜索不是桥,但也没什么可怕的,大家看清楚郝大地过河的方式,学着他的样子过。不要慌张,遇到任何情况都不要松开手。
  肖沐天布置完后,看着朗措打趣地说了一句,说他是一只鹰,别飞得太快,别把翅膀打湿了。朗措乐了。肖沐天又看着娜叶说:“两腿并拢,夹紧绳索,绳子晃悠你别晃悠。溜索上有牵引绳,等到溜索滑不动的时候,郝大地会把你拉过去。见到董副指导员后告诉他,七连巡逻中的速降,你知道是怎么会事儿了。”娜叶抿嘴笑着点点头。
  肖沐天走到曹仁身边说:“老曹,你第三,跟在朗措身后。吴欢,你第五,跟着娜叶嫂子。过河时别说话,过了河再说。”曹仁和吴欢分别答应。古蒙儿以为大家都吩咐过了,该轮到她了,可没有,肖沐天好像没看见她,径直走到郝大地身边去了,古蒙儿好一阵难过,心里竟是那么怅然若失,空荡荡的,似乎一下子能够容得下这该死的黑马河。
  肖沐天问郝大地行了吗?郝大地站起来,往腰上系保险绳,“行了,我走了。”众人送别英雄似的围过去,郝大地从裤兜里摸出什么,衔进嘴里,冲大家轻松地笑了一下,甚至还轻松地做了一个高台跳水的动作,惹得朗措和吴欢眼露敬佩的神色。
  悬在天空中的鹰突然动了,箭似的扎下来,掠过波涛汹涌的黑马河。郝大地很顺利地过去了,接着就是朗措、曹仁、娜叶和行李都渡过了河,站在河滩上帮助接应后面的吴欢,悬崖上只剩下肖沐天、古蒙儿和九毛九三个。肖沐天一头大汗,外套已经脱掉,用力拉住绳索,看着吴欢降落到河岸上,被郝大地接住。肖沐天松了一口气,抹着脸上的汗,对面河岸却热闹起来,吴欢到岸了还不松手,死拽着绳索不放,郝大地“噗”地从嘴里吐出一粒石子,问吴欢:“干吗,已经到了,还想回去呀。”
  吴欢说:“肖连长说了,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能松手。太刺激了!简直像是腾云驾雾!我在空中没说话,现在才说话的。”
  (5)
  在悬崖上,肖沐天往回收空网绳,回头看古蒙儿。古蒙儿在等待,自始至终没有说话。肖沐天说:“该你了。”将绳网收回来,望向古蒙儿。她还站在原地没动。肖沐天用目光询问,古蒙儿却问:“你和他们都说了话,为什么不和我说?”
  肖沐天说:“你能一个人进入无人区,背包里有专业攀缘器材,不用我告诉你这些简单的常识。”
  古蒙儿还是不依不饶,如果她再遇到危险,肖沐天不会管她了,对吗?肖沐天检查了一下网绳,走到古蒙儿身边,把保险绳往她腰上系,一边系一边说:“别看脚下,浪花溅在身上别管它。”

第四章 死里逃生(10)
古蒙儿又问肖沐天是她让他犯了错误,让他被免职了,他恨她,对不对?肖沐天不回答古蒙儿的话,而是让她试试,勒得紧不紧,太紧不行。
  古蒙儿不放过她的问题,肖沐天说救她不过是他职业如此。他是军人,不救说不过去,对吗?
  肖沐天顺手摘了几片厚厚的植物叶,拉过古蒙儿的手,为她缠绕在手掌上。肖沐天说:“下去的时候落差高,速度会很快,把眼睛闭上,到河中间再睁开。河上风大,溜索会荡得很厉害。攀绳的时候不要同时松开两只手。要累了就停下来,喘口气。”肖沐天几乎是把古蒙儿抱进了绳网,古蒙儿终于闭嘴了,但仍然看着肖沐天。肖沐天牵动绳子,向对岸郝大地发了个信号,挥了挥手,把绳网里的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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