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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的时间。他觉得他要完了,他这个七尺男儿是要拜倒在这个看上去是那么柔弱的女孩身上了。
他很冲动地拉住了余静芝的手,轻轻地问:“为什么要躲我?”声音中有几丝的颤抖。
余静芝还从来没有让男孩子碰过她的手,她慌忙挣脱。陈树森则使劲地攒着,不让她溜走。
余静芝微微抬头,她不敢注视他的眼睛,只是羞涩不安地说:“那天,我不是故意的……”
陈树森不禁叹了口气,心想,原来她还在意这件事呀。她这一道歉,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似的。他不禁更加怜惜和疼爱,就这么一句话,让他下定决心要追这个女孩了。
他对余静芝说:“明天不许再换班了。”话音刚落,走廊里响起说话声,余静芝一下子挣开了他的手,提起地上的暖瓶迅速走了出去。
陈树森在原地站了良久,心情有些懊恼。因为他没有听到她允诺的话语,就让她跑掉了。明天她会去他的房间吗?他太渴望了解这个女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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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陈树森像往常一样,呆在房间里耐心等待着。他在房间里啃了几口面包,就开始坐立不安地看着手腕上的表。九点了,门没有响动。
九点十分,房门被敲响了,陈树森有一种预感是她。因为他感觉只有像她那么文弱的女孩才会敲出这么细小的敲门声。他一个箭步走到门后一把把门拉开。
果真是她!余静芝没想到他还在房间里,看到他后,扭头就要走,却被他一把拉进房间。
陈树森将门掩上,无比心痛地站在余静芝面前说:“你为什么要躲我,是我做错什么了吗?行,你要走就走吧,我现在不拦你了。”说实在的,他的心里真的很难过。刚才她一看到他,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扭头要走,让他很难过。难道他长相很凶,把她吓着了?应该不是吧,好多人都夸他长的白白净净,五官清秀呢。难道是余静芝讨厌他?可是讨厌他什么呢?他觉得没有招她惹她呀!
余静芝低头看着地面。她的心如山间欢快的溪流在奏着悦耳动听的歌。她很迷恋眼前这个小伙子的。他长得端端正正,精精神神,又加上是从城市里来的白领,穿着讲究,每天夹了公文包,和一些镇上的领导出出进进,心中满是崇拜和羡慕。这个从未走出大山的女孩一直有个梦想,找一个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双栖双飞。哪个少女不怀春?她每次看到他后都心如鹿撞,但是羞涩的她却又不能不这种感情流露在外,所以只好默默地在心间藏着。因为她知道,在这个闭塞的小镇,是不容许一个女孩向男孩示爱的,否则她就会被人们世俗的眼光给杀死的。所以,她什么都不再征求,每日瞥他一眼就满足了。
直到上次和他在房间里尴尬相见,她开始惴惴不安,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心想这样肯定给他留不了好印象了,于是暗暗责怪着自己。她觉得他掌握了自己的秘密,好像被他捉住了自己的把柄,所以不敢见他,于是开始逃避。然而和她调换工作的那个女孩不愿意和她换工作了,而别的女孩也不想和她调换工作,她今天只好硬着头皮来到陈树森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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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了陈树森的话后,心里轻松了许多。她镇定了一下,提着笤帚就往房间里走,开始打扫卫生了。
陈树森站在那里不知所措。这个女孩像谜一样,话语不多,你永远都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他走上前说道:“以后你到我这里打扫,我不会让你动手,我来帮你做。反正你们老板也看不见。”陈树森边说着
第十章 花前月下
边用手去夺余静芝手中的笤帚。
余静芝急了,说道:“你怎么这样呢?这是我的工作呀!”
陈树森笑着说:“呵呵,你终于开口了。那这样吧,咱俩分工,你擦桌子,我扫地,说好了,你可不能剥夺我的权利。”
余静芝也笑了:“什么我的权利?”她从来都不知道客人住旅馆打扫卫生是客人的权利?不过她不再言语,既然有人想免费出劳力,那就让他出吧。
陈树森也没有再说什么,他和余静芝开始一起忙碌。不到十分钟,这个房间就变得干净、整洁、漂亮。陈树森看着两个人的劳动果实,脸上呈现出欣慰的笑容,可是他还没有笑完,就见余静芝提着往门外走去。
“嘿,你先别走啊!”陈树森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了她,说,“你下午下了班,我们约会好吗?”
余静芝白皙的脸上又飞来一朵红晕。她没有说什么,而是固执地挣脱了他,迅速往门口走去。
她在拉开门的刹那,听到陈树森急切地说:“下午七点,我在将军碑后等你!”
余静芝默默走掉了。陈树森却懊恼起来,这次他又没有听到她的答复,让她给溜了。他觉得他是不是太心急了?有一句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是不是这么急切和她约会,把她吓着了?是不是该等时机成熟了再约会呀?他有些气急败坏,嘴里嘟囔了一声,一屁股跌进沙发里,开始唉声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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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静芝心里带着甜蜜的感觉度过了漫长一天。下午下班回了家,吃过饭她就躲在自己的房间弄了两个纸蛋,一个上面写的是“不去”,一个写的是“去”她把两个纸蛋扔到桌子上。心想,还是老规矩,抓十次,被抓住超过一半的那个纸蛋就决定她的行动。
一次,两次,三次,抓的都是“不去”她的嘴不经意间撅了起来。第四次是“去”,她的嘴角又露出了不可察觉的笑容。她又陆陆续续抓的五次都是“去”难道真的要去约会吗?她的心里又不禁紧张起来。她想了想,刚才的不算,再抓阄决定。结果再一局抓下来,她竟然抓了七次写着“去”的纸蛋。
陈树森没有气馁,他想即使余静芝不来约会,他自己也要去试一试。他在焦急的等待中终于盼到了天黑,吃过晚饭,他就沿着镇上的小路往将军碑走去。
将军碑后就是要开发的旅游地,地形向后微坡。以前上面种满了果树,现在已经被毁,只等文件下来动工建设了。此时,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正适合约会。安静的山村夜晚让他的大脑灵感突现,他随地编了一首歌,还小声哼唱起来:“今夜你会不会来,我的心在等待,等待那梦中的姑娘,和我一起谈恋爱。”
唱完以后,他对自己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没有想到自己闪念之间就作了一首歌,虽然有些青涩,有些幼稚,但是却是自己现在心中最真实的感觉。他想,爱情的力量真的太伟大了,它既能让人喜怒无常,又能产生一种巨大的能量,让人创造奇迹。
他正无心地哼着,想着,猛然看见路上有一个身影急匆匆地向这边走来。
人影越来越近了,一个瘦小的身影穿过夜色,像一个美丽的仙子翩然来到他的身边。情人眼里出西施,他觉得用仙子形容这个清纯的女孩一点都不过分。他激动得难以言表,他又开心又激动,她真是个扑朔迷离的女孩,让人永远也猜不透她的真实想法。这种感觉真好,既开心又激动,他走上前牵住了她的小手。
两个人默默无语,一起往将军碑后的空地上走去。
乡村的夜晚是醉人的。那里没有噪杂的汽笛声,只有草丛间唧唧哝哝的小虫在歌唱。乡村的夜晚也是迷人的,不远处的山峦稳稳矗立,让人感觉犹如生活在一个中世纪的城堡里,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余静芝在夜晚似乎比在白天要活泼的多,她觉得夜晚再也不用在别人的眼光下生活,夜晚给了她自由,让她敢说敢笑。
“嗯,告诉你今晚我来见你的原因吧!”两个人并排走在空地上,余静芝忽然说。
“好啊,我正要问你呢。我约你的时候,你没有给我任何答复。”陈树森说。
“是我用纸蛋抓阄抓来的结果。”余静芝调皮地说道。
“好啊,你竟然用两个纸蛋来决定我们的约会!你竟然这么不在意我们的约会!好吧,我绝对饶不了你。”陈树森说完,张开自己的手就要去搔她的痒。
余静芝感觉到他的阴谋后,飞快地向前跑去。陈树森在后面追赶着。他们清脆的笑声回荡在幽幽的山涧里,带着童趣,带着欢喜,让人觉得这个世界是多么清纯,多么欢乐。
随后的几天里,陈树森白天不忙时,就在房间里等余静芝。她来了以后,他们便一起收拾房间,真是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一章 事情有变
其乐融融。晚上和余静芝在将军碑后的工地约会,期间充满了甜情蜜意。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他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越来越谁都离不开谁。一天晚上,余静芝和陈树森一块坐在工地的一些杂草上,她突然忧心忡忡地说:“今天下午我下班回家时,听到村口的几个老汉在议论这个工程。”
“哦,是吗?我倒要听听他们是怎么看待这个工程的。”陈树森应道。
“我听田老汉说这项工程的发起人叫王逸,他并不是这个镇上的,很有一番来历。”
“他的来历?他有什么样的来历?”
“他以前在别的地方工作涉嫌诈骗,是躲在我们这个镇上的。”
“哦!”陈树森一听神经都绷紧了,他觉得这个消息真的太宝贵了,他不禁期待着余静芝说下去。
“当他躲在这里时,曾有警察来抓他。可是他有一层很深的关系。他的姐姐在他们那里是警察局局长。凡是来抓他的人,没把他抓回去,回去后反倒都丢了工作。”
“真有这事?天底下竟还有人一手遮天?”
“这还不算。前几年他们那里派了几个警察来逮捕他,结果呢,这个王逸倒神通广大,不知道从哪里叫了一帮人,把那批警察痛打一顿,差点连命都没有保住呢!”
“他们这不是无法无天吗?我们怎么能容许他如此胆大妄为呢?”陈树森不免有些气愤。
“这我不太懂。”余静芝小声地说道。
“哦。你刚才说他以前犯的是什么案?诈骗,对吧?”
“是的。”静芝回道,她又想了一下说道,“对了,我还听田老汉说,这里的工程根本开不了工。咱俩约会的这块地方以前都是果树。田老汉承包了一块,一次他正在里面除草,忽然看到一群穿着讲究的人向这里走来。田老汉当时离他们不远,只听那群人中有一女的说这里有什么好开发的?虽然广凌县红色旅游专线开发的不错,但不能整个县城下属的每个村都要开发吧。这里有什么呢?红色历史不明显,作为旅游景点吧,山上除了石头就是杂草,那有半点景观?首先我作为旅游局长不同意。然后就听到好几个人附和。后来就听到一个男的说,行,回去我们就向建设局汇报,取消该工程的立项。他们几个人说完就走了。”
“是吗?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不过,那为什么取消该工程了,还把这里的果树给毁了呢?”
“呵呵,你知道李老汉是怎么说的?李老汉听田老汉那么一说,一下子急了,说,我去县里告他们去,不让开工还毁了我们的果林,这不是非法占地吗?”
“原来是这样。”陈树森恍然大悟,他开始反复重复着几个字眼:“诈骗?非法占地?”他越想越觉得这件事非同小可,甚至和他们的工程有紧密的关系。那天晚上他和余静芝的约会才刚刚开始,他便结束了约会,一个人心急火燎地回去给唐家义打电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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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唐家义听到陈树森的汇报后,也感觉事情重大。他让陈树森先按兵不动,多去镇上走访走访,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破绽来。
陈树森听从了唐家义的建议。第二天上午,他在房间里收拾完毕,准备到镇上走一走。他刚拉开房间的门,就看到镇主任一下子闪了进来。
“我正要找你呢,怎么,你要出去?”镇主任说道。
“你来找我?有事吗?”陈树森问道。
“陈经理,县里的批文下来了。现在请你到镇委会商量开工的事情。”
陈树森感到事情真巧,正当他对这个工程心存疑点的时候,而工程也有了眉目。现在他也没有办法,只好跟着镇主任去了镇委会。
镇委会其实就只是一间很大的房子。里面摆设像会议室一样。
村上有什么大事小情,村领导就召集村里代表在这里开会。陈树森走进那间房子,发现村长和王逸都在,甚至村上的会计也在。他们已在那个小会议室里各就各位,只等陈树森了。
村长看到陈树森和镇主任到了,他示意他们坐下后,就开口了:“今天请陈经理来,是来商量将军碑工地开发的事。这是今天一大早收到县建设厅来的文件。你看看吧。”说完,从眼前的桌子上拿起一份文件交给陈树森。
陈树森一听镇长的话,差点笑出声音。县上那有建设厅呢?那可是省级单位,怎么跑县上来了?看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十二章 发现黑幕
在这个闭塞的地方,领导干部也不过如此呀。他接过文件,小心地翻看起来。
文件上的红色标头是:广凌县建设局关于同意将军碑旅游线开工的通知。他接着看了下去。刚翻完第一页,坐在一旁的王逸发话了:“县里来的文件,肯定错不了。你就放心地叫你的队伍来施工吧。”
陈树森没有理会,而是耐心地将文件看完。最后又看了看印章,也没有什么问题。他刚要合上文件时,突然在看过的地方又看到“广凌县建设厅”的字样,刚才可能看的有些快,竟然没看出来。说实话,“厅”和“局”两个字样子有点像,再加上前面的字都一样,很容易让人将“广凌县建设厅”看成是“广凌县建设局”到底是县建设局打字员的粗心,还是打字的人根本就混淆建设厅和建设局这两个概念,认为建设厅和建设局是一个单位?平常的文件错一个字也无所谓了,可这是县里来的文件呀。是自己多心了吗?陈树森纳闷地想。这时,镇主任看他发呆的样子,从他的手中取回文件。说:“陈经理,你看怎么样?大家都等你回话呢。”
陈树森猛然醒悟过来。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但是,我得回去向我的上司报告后,才能决定。”
镇长说:“也好。那你快去吧。希望你尽快给我们答复。这个工程不能再拖了。”
“这个工程不能再拖了。”陈树森想,“好像是我们在拖延工程,本来是你们办不下土地证而拖延了工程,这刚有点眉目就开始催促我们了?”不过他嘴上什么都没说,就准备离去。
这时,镇上的会计拦住了他的去路说:“陈经理,你征得你上司的同意后,请尽快拿出二十万元进场费。没有进场费,你们也无法施工呀。”
陈树森一下子明白了会计在这里的目的了。他说:“这个自然。我这就向我的领导汇报拨款的事。”
回去后,陈树森并没有立即向唐家义汇报这件事。他想起来在市建设局上班的老同学李海清,觉得有必要向他征询一下意见,于是他先拨通了李海清的电话。
陈树森和李海清在电话里寒暄了几句,李海清问道:“说吧,你肯定有什么事,否则你那么忙,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呢?”
陈树森在电话那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我还真有点事问你。你说,建设局要是给某项工程下发文件,文件里不小心写成了建设厅,会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
李海清笑了笑,说道:“简直不可思议。建设局怎么会出现这么低级的错误?建设厅是省级单位,建设局是部级单位,这什么错误都可以犯,比如说错个标点等,但是原则性的错误怎么能犯呢?建设局不会这么粗心的。”
“我和你的想法一样。看来这个文件真的有点问题。”陈树森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文件?还真有这样的事呀?”李海清在电话里追问。
“好了,不给你说了。我现在还有紧急的事情。等见面再给你聊这件事。”陈树森说完,就挂断电话。
他的心焦躁不安,这份有着原则性错误的文件像卡在嗓子里鱼刺,让他觉得不吐不快。他迅速拨通唐家义的电话,向他汇报了这件事,并把心中的疑问告诉他。
唐家义想了一下说:“你说的很有道理。这份文件很可能是伪造的。你再拖延他们几天,搞清事情的真相。大不了那个项目咱们不上了。我这边正谈一个项目呢。十之*能成。”
陈树森听到唐家义的话,知道自己现在的任务是什么了,他要先了解这个工程背后的真相。能做不能做倒都无所谓了,所以他舒缓了一口气,让自己急躁的心情平静下来。
镇上的大街上,在天近黄昏的时候,总有几个老汉在大街中央的一排房子的墙根下坐着聊天。陈树森瞅准机会,就走了过去。
别看这些老汉,长的都瘦骨嶙峋的,可是他们活了大半辈子,堪称世事洞明,一切都躲不过他们的眼睛。陈树森刚走过去,那几个老汉虽然都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是还是瞪着惊愕的眼睛看着他。
“大爷,你们尽管聊。我在屋里闷的慌,出来听听你们聊天。”陈树森看到大家把目光都聚焦到他那里,他找了个借口来掩饰自己。
“小伙子,”一个点着旱烟的瘦老头说,“你出来是想听听将军碑开发的事吧?”
陈树森一向觉得人人自危,你越是想打探什么事情,他们越不会说,所以他想还不如先探听一下他们的口气再说,所以他掩饰道:“没有啊,再说这个工程有什么好说的?”
“小伙子,我说你们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你早该出来听听大家是如何评价这个工程的。你们赶紧走吧,这两年,这个工程的发起人已经诈骗施工队五百多万了。虽然我们没有亲眼看到。但是‘苍蝇不叮。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三章 偷食禁果
无缝的蛋,这事假不了。”另一个穿着白色的汗衫、留着小山羊胡的老汉说道。
陈树森掠过一丝感动,山村的村民善良、淳朴,他们心无城府,敢于冒着很大的危险将事情真相毫无保留地告诉他。他怎么能不感动呢?陈树森慌忙说:“谢谢大爷。那我想知道他们是怎么骗施工队伍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