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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是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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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又回到伦敦,一位朋友把她在梅克伦堡广场的公寓租给了我们。这套公寓有一间很大的屋子。当时理查德?奥尔丁顿在家正准备出门。到了晚上我们碰在一起,十分开心。
  至于我们怎么又有勇气开心,我也弄不清楚。
  劳伦斯发现了不少精彩的字谜。
  有一回,我们在一起玩“伊甸园”的游戏。劳伦斯充当上帝,房主当树,理查德?奥尔丁顿挥舞一朵大菊花扮成亚当,而我则扮成蛇,有点儿惊慌失措的蛇。
  几天以后,西普里安?阿斯奎斯邀请我们去皇家包厢看戏,那是丘纳德太太借给她的。
  劳伦斯修整了他的胡子,我们都打扮得体体面面的,去听威尔第的歌剧《艾伊达》。
  当时很少有人对我们友好,因为我是个德国人,而劳伦斯则是个不受欢迎的人。
  空袭警报时常响彻在伦敦上空,人们的神经都很紧张。空袭期间,大家都必须进入地下室,可劳伦斯总是不肯那么做,而是自顾自呆在床上。的确,在地下室里同那些忧郁的人们呆在一起也是够令人沮丧的。所以,空袭期间我便上上下下地跑楼梯,恳求劳伦斯去地下室。可他从来没有下去过。那些天里,我们碰到了格特勒,他老和我们谈他在空袭时的遭遇,尤其是有一次他晕头转向地在别人的房子里跑上跑下,像无头苍蝇一般。坎贝尔也谈了一些他在空袭时的经历。有一回,他发现自己埋在一大批晚宴回来的女仆人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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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大战(7)
除了这种说笑以外,我们有的只是无聊和苦涩。真是“罗马城烧着了还跳舞”。但是,如果尼禄还能欣赏燃烧着的罗马的话,我们可开心不起来。由于无力制止这种对人类精华的扼杀,劳伦斯变得越发粗暴起来,我则因此而日子很不好过。生活,和他生活在一起实在是受罪。
  我感到自己无能为力,一个被世人遗弃的人,对劳伦斯来说,只是一种负担,一种艰难。
  我,一个德国人在一个陌生的国度!
  后来,我们去了伯克郡的赫米特革。那地方很恬静,充满英国味,农庄里朴素自然的生活使劳伦斯的心情好了许多。
  我见到了我的儿子,他在英国战术指挥办公室任职。我感到他要同自己的亲戚作战简直是件恶梦一般的事。可是,我对他说,“让我把你藏起来,藏在某个山洞或森林。不想让你去打仗,不想你死在这愚蠢的战争里。”但对此,我儿子似乎感到不能理解。
  就在我们逗留在赫米特革期间,传来了休战的消息。我真想说:和平终于来了。但那不是和平,暂时还不是和平。战争孕育了一批充满仇恨和怨愤的孩子,而不是希望和平的一代。战争使死亡成了唯一可以企望的,差不多是洁净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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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和我母亲(1)
劳伦斯很喜欢我的母亲,我母亲对他也颇有好感。对我们姐妹三个来说我母亲是个伟大的母亲。我们三人性格各异,然而她却能理解我们,帮助我们,总是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我们面前。而每当我们陷入困境时,也总是她来帮我们排忧解难。我妹妹埃尔斯很想读书,可在当时德国女人上学还被人认为是有失身份的。记得在我妹妹十六岁时,我跟她一起穿过云集的男生,去海德尔堡的讲演厅听课。当时,我真感到自己成了一个真正的殉道士。妹妹约翰娜给我母亲取了一些很好听的名字,如“我的金色的小雉鸡”。听她那么优雅而亲切地喊,母亲真是感到趣味无穷。她总是说:“你现在需要什么?”在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教我们爱好诗歌。她同劳伦斯在战后成了挚友。她住在巴登巴登的一座专门为女人,尤其是那些名人的寡妇住的别墅里。那是一种非常高贵的生活。我们三姐妹喜欢在那儿聚首,同母亲住几天。在平常,我们得规规矩矩地做女人,但到了我母亲漂亮的屋子里,一切就都改变了。孩提时的撒野重又回到我们身上,尤其是约翰娜和我。劳伦斯总是愉快地坐在沙发上,我母亲则在那儿为他准备他喜欢的茶。在一起时,我们常常狂热地打桥牌。
  有时,当劳伦斯准备抱怨我时,我母亲总是说,“我比你更了解她。我了解她。”
  劳伦斯在阿尔塔斯后面的森林里完成他的散文《无意识幻想曲》。我们当时住在埃伯斯顿堡一家简陋的小客栈里。记得当时我们曾邀些朋友来吃晚饭,结果有只鸡飞进了汤锅里去了。在停战以后那些物资穷乏的日子里,劳伦斯会去乡下替我母亲找寻奶油。我母亲对我和劳伦斯的生活十分满意。我们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地重要。可她常常担心那些名人的###可能会读到他的书。
  劳伦斯对那些人很有礼貌,她们也很喜欢他。她们管他叫博士先生。
  在埃伯斯顿堡,劳伦斯喜欢早上出去散步,带着他的书和钢笔。在晚些时候,我会发现他倚靠在一棵大松树上,那模样,仿佛那树把浆液注入了他的体内,在帮助他写作。
  下午,我们常常去巴登巴登看望我母亲,给她带些野花、蜂蜜、水果或坚果,或者,就去长时间地散步,像往常一样,尽情地享受,眺望莱茵河,在库尔公园听音乐。那时的巴登已不再是屠格涅夫、诸位公爵和威尔士王子时期的巴登。不,这已经是战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在我母亲清醒和成熟期间,劳伦斯和她彼此十分理解。我母亲曾对我说:“真奇怪,一个老妇人还会像你这样喜欢洛伦佐。”
  他们的关系也很和谐愉快。唯有最后一次,当时我母亲的身体已很虚弱、衰老,而劳伦斯也正好病得厉害。那次,他们两个搞得很紧张。我母亲看到他常常对我发火,便对我说:“你对他那么好,可他却对你不以为然。”可我自己却没有这种感觉。我总是非常乐意为他做我力所能及的一切。我总觉得自己做得不够。
  在劳伦斯去世以后,我和我母亲第一次碰头时彼此都很害怕见面。她知道劳伦斯的去世对我的打击,我也知道她心里承受的痛苦。所以,我们竭力避免我们共同的悲哀。一切都无需用语言来表达。
  

劳伦斯和我母亲(2)
那以后,她有好几个星期闭门不出。初春的一天,我来到巴登,带她去户外呼吸一下新春的气息,聆听春天的第一声柔语。我感到她对大地的复苏表现出一种差不多是神圣的快乐,自己也不由地激动起来。
  我想,在劳伦斯死后,母亲生活的意念也消失了。劳伦斯死后不到一年,她对我说:“你有不少朋友,你还有不少值得活下去的东西。”后来,我接到她那儿发来的一封电报,上面只写着:“来吧!”
  我去了,可一切都为时已晚了。坐在列车上,我聆听着车轮的隆隆声心里在想:“她还健在吗?她已去世了吗?”待我走到那别墅的门口时,有人告诉我:“她两小时前死了。”
  她最后一次躺在她的卧室里,阿尔塔斯的石山通过窗户俯视着屋内。“劳伦斯在那儿等我。”她曾这么对我说。我们三个姐妹静静地站在她的床边,而她则第一次没像平时那样张开双臂来欢迎我们。她安详地躺在那儿,一头银发像雪白的飞絮。
  她,半个世纪以来一直用她本质的力量与和谐支撑了我们姐妹三人的生话。
  母亲曾这么对我说:“洛伦佐书中写的总是你。他书里的女人全是你。”说话间,脸上带着一种不可捉摸的表情。她是因此而感到高兴呢,抑或正相反?我的小妹妹约翰娜是唯一能对他放肆随便的人。她会轻轻地跳上他的膝头,用断断续续的英语说:“呵,洛伦佐,你真好。我喜欢你的红胡子。”而劳伦斯则会因为我母亲和我们姐妹三个造成的气氛而十分愉快。这种气氛往往是自由随便,无拘无束,轻松欢快的。只有当我和约翰娜在一起长时间地闲聊时他会不高兴。他总是希望能同我们一起交谈。
  我们曾经在约翰娜结婚后,到她家里去住了几个星期,同她丈夫、孩子一起去河里洗澡、划船。劳伦斯在那儿完成了他的《上尉的玩偶》。
  一天,从我妹妹他们在山上的狩猎棚里来了几个农民,给我们捎来了一些蜂蜜。后来发现蜂蜜里爬满了蛆虫。“哈杜,”劳伦斯气呼呼地对我外甥说:“走,我们把这蜜送回去。”于是,他们俩便冒着午后的酷暑跑到山上的棚子里去了。他们赶到时,那几个农民正好在吃饭。劳伦斯什么话也没说,把那罐蜂蜜放在桌子中央,扭头就走,撇开那些呆呆地怔在那儿的农民。劳伦斯曾对我说过:“如果诚实,那些平常而普通的诚实丧失了的话,那么一切便都失去了。人也就生活不下去了。”
  

战 后(1)
初雪降临了。这是一个静寂的、黑白相间的世界。金秋的一切辉煌都已褪尽。前几天,山岗上还色彩缤纷,白杨树绿中带黄,栎木丛黄中带红,而那些排列在通往陶斯的路边的高高的向日葵则带给人一片金黄。艾灌丛开出浅金色的花朵,田野和林间的空地黄澄澄的,间杂着矮小的向日葵。大山涂上了这一条条金黄的颜色,其余的便是黑黝黝的松林,从远处看,俨然只只斑驳大虎。秋日金色的太阳依然沐浴着这地下的一切。可眼下,这一切,这金色的世界全消失了。寒霜和大雪夺走了这一切。此时,我是在小屋后向阳的山坡上写作。当地印第安人在这儿建起了帐篷,而几年前,我和劳伦斯就曾来过这儿度夏。这次来,一只灰蒙蒙的松鼠又因为我的入侵而叽叽啾啾地责怪着。不知道这是不是当年的那只灰松鼠。周围的雪松上,积雪开始滴落,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煞是热闹。积雪融化得很快,下面沙漠里的雪已经全部化成水了。那些杂斑色的马在白雪的映衬下像一只只木头玩具。我一边走,一边听几只黑白相间的猪哼哼着跟在我后面,几只黑猫小心翼翼地在我后面一跳一跳,耀眼的白色中,它们显得又黑又亮。在加利纳时,我见过野雉、小鹿、大熊留下的足迹。而现在,我把那英国的秋天留在了伯克郡,那儿,在一片细长的树林背后,惨淡的夕阳照耀在那块黑莓和蘑菇地上。
  我也把劳伦斯留在那儿。他不希望战后马上到德国来。我一个人赶路,在一阵混乱中,行李被人偷了。我到了巴登,非常高兴地见到了母亲和妹妹。但是,呵,那么多,那么多的熟人和年轻时的朋友都死了。德国真让人悲伤,与战前大不一样了。
  我们所有人都历尽折磨,失去了那么多,经济也拮据得很。
  我是在劳伦斯之后到了佛罗伦萨的。我是清晨四点钟到达那儿的。劳伦斯对我说:“你必须同我一起驱车去逛逛,我要带你参观一下这个城市。”于是,我们便坐上了一辆敞篷车。我见到了灰蒙蒙地蛰伏在那儿的乔托风格的大教堂,夜雾中,教堂的尖顶仿佛藏匿在空中。我们也见到了那广场平台上有米开朗基罗的“大卫”塑像的韦基奥宫,广场上,还有不少其他的男人人体雕塑。“这是一座男人的城市,”我说,“不像巴黎,那儿所有的雕像都是女的。”在那个月夜里,我们驱车沿着隆加诺街走过于韦基奥角。在我看来,佛罗伦萨是我看到过的最美的城市,一个百合花般的城市,华丽而不俗艳。
  劳伦斯在隆加诺街租了一套膳宿公寓住下,同时住在那儿的还有诺尔曼?道格拉斯和马格纳斯。
  当时在佛罗伦萨的英国人总的来说还有一种受人尊重的感觉。但是,我总觉得那儿的一切简直就像是美国的“克兰福德”,只不过这是男人们的“克兰福德”。那儿的邪恶似乎就像是一个因为邪恶而暗暗高兴的老处女。对我来说,腐烂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却也吓不着我,我只是感到无聊。
  认识诺尔曼?道格拉斯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因为他说德语而了解他的。如果你只认识说英语的他,那么,一当你听到他说德语,你马上就会了解一些你原来不知道的关于他的情况。我常常会因为劳伦斯和他两人之间的智慧火花而兴奋起来。他们俩从来不吵架。我知道,道格拉斯得为他的朋友马格纳斯说话,而在劳伦斯那严谨的清教徒思想看来,马格纳斯表现的其实就是人类关系问题。当我们到达凯普利斯岛时,马格纳斯在蒙特卡西诺陷入了困境。劳伦斯赶去那儿,借给他一些钱,尽管当时我们手头也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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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 后(2)
后来,马格纳斯从蒙特卡西诺逃了出来,来到了我们住的地方。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会照顾他,仿佛我们有责任要收留他似的。这使劳伦斯大为恼火。
  “我有义务照顾这个人吗?”他问我。
  在我看来,这毫无疑问,是我喜欢这个马格纳斯、抑或是收留他这个人有一定的意义,一定的目的?不,决不是。他似乎只是个反社会的、毫无廉耻之心的可怜虫。他拿了劳伦斯借给他的钱,住进了第一流的旅馆,这使我十分反感。我感到他愚弄了劳伦斯。后来,当我们从巴勒莫乘坐二等舱的船去马耳他时,竟在头等舱的甲板上发现马格纳斯正在那儿神气十足地同一位英国海军军官闲聊!真是个不要脸的东西!他曾写信给劳伦斯,说:“在我离开意大利之前,我一直在累死累活地干。”我了解这类家伙,他们总在那儿“累死累活”地挥霍,然后,又总是自己饮弹身亡——这个马格纳斯后来也确实自杀了。这事让人震惊,可除此之外,他已无路可走。我记得他好像是因为在赛马场上压错了赌注而导致悲剧的。在他这类人看来,生活的全部意义就在于喝香槟酒,穿锦缎衣,以及诸如此类的享受。对他,劳伦斯深感不安,的确感到自己有责任帮帮他。
  道格拉斯在写给劳伦斯的一封信中写道:“干下去吧,老伙伴,你觉得该怎么对待马格纳斯就怎么对待他。”劳伦斯想报答一下那些帮助过马格纳斯的马耳他年轻人,因此,马格纳斯回忆录在发表时就印上了劳伦斯写的序言。
  我们离开佛罗伦萨后来到了凯普利斯岛。我并不喜欢这个岛。岛很小,风言风语却不少,多得似乎连这个小岛都盛不下似的。于是,劳伦斯便去西西里,在道尔米纳镇外租了一座名叫维克夏的别墅。
  战后的那几年生活在西西里,人仿佛是再生了。维克夏是一座很简朴,但十分宽敞的别墅。
  下面是几封劳伦斯写给我母亲的信:
  亲爱的岳母:
  今天早上收到了您寄来的明信片。我衷心希望您能康复。弗里达眼下正在罗马办理她的护照。但愿在您接到这张明信片时她已到了您的身边。不久,您就可以四处散散步。那时,我会去德国,也许我们还能一起去黑森林山,在那儿尽情地享受。此时,我正坐在维克夏别墅里,感到十分空虚,因为弗里达不在身边。我很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但不必介意,只要我知道您身体好一些就行了。
  我这几天正在画自画像,但愿今天能把它画完,因为我已经乏了。我这个人看上去挺可爱的,相信当我把画像寄给您时您会满意。这里的天气再一次变得阳光灿烂,大海是那么地湛蓝,匍匐植物上鲜花都挤不下了。
  我至今还没有弗里达在罗马方面的消息。但愿她一切顺利。我在这儿一切安好,人们老请我去喝茶、用餐,但我却大不情愿。我正在修改我的日记体散文《撒丁岛之游》的手稿,我想您是会喜欢它的。代我问候埃尔斯。需要什么东西的话尽管吩咐。祝早日痊愈。
  D.H.L     
  3月16日
  于西西里,维克夏别墅 
  亲爱的岳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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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 后(3)
很高兴您收到了支票。别说什么客气的话,钱能安全寄到已经够谢天谢地的了。
  弗里达并不缺钱。这几天我们运气不错。爱丁堡大学的英国文学教授就我的小说《误入歧途的女人》给我发了奖金,整整一百镑。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好运,下星期估计可以拿到钱。这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岳母,请寄五百马克给哈杜他们。
  圣诞礼物我们就不寄了。意大利寄东西很不方便。不过,一旦我的样书寄到,我会寄给您的。很高兴得悉您已感觉良好。但还要继续当心身体,千万别过于辛劳或饮酒过量。
  D.H.L  
  蓝色的大海上,奔跑着成千匹白马,点点帆船正展开丰翼心急火燎地行驶着……
  弗里达做了上百只“多汁甜梨”,味道好极了,是今天早上做的。
  12月10日,星期天
  于西西里,维克夏  
  眼下我没有写什么东西。到这儿来以后,我已完成了三个中篇——足以凑成一本不错的书。我还把我的短篇收集了一下,准备出短篇集。所以,眼下我比较悠闲,也不想写什么新东西,只准备翻译维尔加写的一部西西里小说。这是一部真正的西西里小说,从中你可以看出西西里人的内心是如何地沉重阴郁、无望。西西里那地方是如此地美,而西西里人心里想的除了钱就是恐惧。不,岳母,这儿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他们只是在不停地老调重弹。斯丹多银行——也许是这儿最大的银行倒闭了,付不出钱,使这儿的人们心头蒙上了厚厚的乌云。钱是意大利人的血脉。当需要付钱时,意大利人总是对自己说:“他要我的血。”不过,这也令人痛苦。也许政府会来帮助这儿的人们的……
  于维克夏别墅  
  亲爱的岳母:
  我们得找一条好船。也许我们会在下个月出发,但现在还没确定下来。如果我们能去美国,我就可以在那儿赚一些钱,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早早地回德国去看您。如果有了美元的话,那么从美国到巴登的距离就不会比这儿去巴登远,也许还更近些。这您一定很清楚。
  这几天我患了感冒。天很冷,降雪线已经从高山上慢慢地移下来了。维尼尔山已经白雪皑皑,我们这座里莱托山也盖满了雪。但雪花却无法接近我们,大海阻挡了它们。谢天谢地,这儿还有点儿夏天的味道。雪花被吹到了远远的地方,大海湛蓝无比,杏仁花开得正盛。寒冷把成千上万的鸟儿赶到这儿来了,金丝雀、乌鸦、红知更鸟、红尾鸲,五颜六色的,叽叽喳喳,开心无比。幸亏这儿的鸟笼很贵,意大利人一般买不起。
  弗里达也想对您写几句话。此刻,我们正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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