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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残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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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了一件非常掉价的事,他走到卿则面前,看到那人纤细的腰身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而微微抖动,一没忍住就扳起他的脸当众狠狠亲上了。

    天庭索要的战利品只有一件,那便是卿则。

    初到天庭,卿则关在通天昆仑塔,一关就是上百年。漆黑的昆仑塔里押了无数妖魔,卿则在里面受尽了苦头。百年后霄汉忽然想起他来,匆匆再去见他,那人狼狈地伏在地上,被他扶起来时挂在他肩头喃喃道“我恨你”。

    但没有关系,他依旧把卿则提出来又换了一个地方关——天帝寝宫。

    这天霄汉下了朝回寝宫,远远地就看见卿则着一身白袍立在莲池边看红莲。美人美景,霄汉忍不住快了几步,在接近他时又忍住,慢了下来,恭恭敬敬问好:“殿下。”

    “君上。”卿则说着,慢悠悠转过身来下跪拜见,霄汉一把扶起,却被卿则用力甩开:“卿则不过一阶下囚,,罪臣不守礼,您不怕,卿则还怕被弹劾呢。”说着又要去拜。

    此时霄汉心头起火,甩了袖子回到殿里,留下一句:“你愿意跪,那就跪着吧。”

    身后那人沉默地跪着,安静笑了:“罪臣知道了。”

    一整夜劳碌,批完奏疏走出殿来,霄汉却看见卿则依旧跪在冰凉的廊上。脑子一时发蒙,霄汉几步过去把人从地上捞起来:“你怎么还跪在这里?疯了吧?”

    “嗯。”卿则从地上起来,直接躺进霄汉怀里。霄汉抚着他冰凉的膝盖,轻轻帮他揉了揉,随后一掌击在卿则后心窝,卿则一口污血喷在地上,不解地抬眼看他。

    霄汉擦净他唇上的血污,把他往怀里勾了勾:“孤解了你封印,约有百年你就能恢复原来的水平了。”

    卿则不答,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霄汉摁在他唇上的手指,乖得像是柔软无害的家猫。霄汉低头咬着他耳廓叹道:“孤若是早些见到你多好,蒙上你的眼,让你此生只知道孤一人,只专心对孤好,心甘情愿地做孤的娈宠……那多好啊。”

    “卿则愿意,卿则也想这样,可你多次当众折辱卿则,昆仑塔百年任凭卿则自生自灭……”

    “陛下,卿则恨你。”

    “你不配爱我。”

    霄汉扯开他衣衿,光裸的身体畏寒地瑟缩着,在霄汉把他压下时,他又木着重复道:“我恨你。”

    随后是无休止的玩弄,霄汉在情事上也有恶劣的一面。他捏着卿则下身逼他叫给自己听,永不知足地撕咬着卿则,用刁钻的角度撞击卿则的薄胯,每每听到卿则带着哭腔说疼时,他才会稍微温柔一些动作。

    他很乐意看卿则被迫大开双腿满身伤口接纳他的样子,这让他强烈的占有欲稍稍缓解。

    卿则不止一次嘲讽过他这种欲望,可每次都换来更残忍的行动,长久下来卿则养成了逆来顺受的习惯。卿则是霄汉的囚徒,所以霄汉理所应当地认为这个人是我的,似乎没什么不对。我的东西不喜欢主子,那主子稍微惩罚一下,天经地义。

    风歇雨停后霄汉看着几乎被玩坏的卿则,悔得几乎想自裁。他小心地把人扶起来,想道歉又拉不下脸,只能别扭地嘱咐:“你自己小心。”

    说完逃也似的飞奔而去,他身后卿则沉着脸,悲喜莫辨。

    一日下朝,霄汉困倦地揉压着眉心,寝宫里就来了小厮,急急惶惶地来报:“君上……卿则妖神走了……”

    走了?霄汉眉间怒气一聚:“他还真有胆子!取召魂镜来!”

    霄汉早趁卿则不备,在卿则魂魄上种了魂引,从此生生世世,只要轮回不息魂魄不灭,那霄汉就能凭召魂镜看到卿则情况,抓回他甚至是拘他魂魄都易如反掌。

    这些都是卿则不曾知的。

    召魂镜内那人黑袍广袖,明妍美好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他一路冲到凡间,几乎是疯狂地寻找什么东西,摸摸索索到了一处,抬头一看却愣在当场。

    连霄汉都是一皱眉。

    那里,是早已被屠杀殆尽的逍遥行。

    此时卿则神通仍不够,望着焦土千里的逍遥行空自流泪。已经百年了啊,此地冤魂依旧日夜哭泣不休,怒吼质问上天不公。夜枭哀啼不止,鬼差都不敢来勾魂。卿则颓然跪在地上,眼泪一滴滴砸进龟裂的土地。

    我好恨……恨杀不了你!

    杀了你,踏平天庭!

    卿则再醒来已身在天帝寝宫,对于这点卿则完全认命,他早知道霄汉肯定会有动作。

    “醒了?”霄汉挽起床帐,用手背试了试卿则额上温度,被卿则偏头躲开。

    “呵呵,”霄汉坐在床边,“我找到你时,你在人间,烧得昏在地上,孤只是看看你身体还好吗。”

    “您费心。”卿则冷淡地回答。

    霄汉帮他把鬓发拨开,看着他虚弱的脸霄汉只觉得心情大好。他帮卿则掖好被角低声威胁道:“再乱跑就别被孤抓回来,否则孤断你双腿。”

    “你砍吧,”卿则淡笑,指了指自己喉咙,“往这儿砍,砍断它。”

    霄汉双手覆上他的脖颈叹道:“孤怎么舍得杀你,可若你一心求死,孤也无力干涉。”

    “自裁?”卿则狂笑起来,“我为什么要自裁!你还没死,我凭什么死!”

    最后一声已有了质问语气。卿则说完,自己仰面大笑不止,笑声尖利刺耳,隐隐有了疯魔滋味。

    “你还没死,我凭什么死!——”

    很快又一百年过去,仙人妖人就是如此可笑,睁眼百年闭眼百年,一切爱恨情愁都显得浅薄可笑。这百年卿则的身体一日坏过一日,力量却是与日俱增,面容也是日渐妖艳。霄汉担心他是用自己性命图谋什么,奈何他除了口齿越发奇俏,并无别的什么反常,因而霄汉便也定下心来只当是自己多想。

    一年开了春,卿则却受了风寒卧床不起,一张小脸苦得如同黄瓜头上镶翡翠,可把霄汉心疼得寝食难安,日夜守护着怕再出岔子。此事被闲人传到西王母耳中,女人面上一僵,直起身子问来客:“君上当真为那妖神日夜不休?”

    话语间明白地带了怒火,来人是个机灵的,赶了舌头连溜儿着答道:“可不是嘛,那妖精开心了就漏个笑给君上,不开心了转过身去看都不看君上一眼,偏生君上能为了他一个笑高兴半天……他自当卖笑,却拿君上当什么了!”

    西王母主天下刑杀疫病,平素行事最是暴戾任性,此刻更好似心窝子里揣了一整怀盐渍酸青梅,酸意不去而怒犹未消,立马差了座下青鸾使去寝宫传话给卿则,叫他来参加自己生辰宴。青鸾使特地挑了早朝时候去见卿则,卿则听完立马明白这女人怎的忽要见他,当即笑道:“你回去就原话告诉她,我卿则是君上的人,她要想见我,应当去问君上。”

    话罢点点头,又补了一句:“青鸾大人若不能字字落实,卿则就将您撕成三条效法古代三青!”

    青鸾使果真一字不差地回禀西王母,这句话的到来好似猛雷劈了巨醋坛,淋淋漓漓醋味飘出三四里。寝宫里头卿则闲着涂涂画画,闻着那味道生生画了一只大醋坛。

    十天之后是西王母生辰,女人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流目顾盼自有风度。无论什么宴会,最有看头的莫过清点礼品,更何况西王母本就好面子,诸神的礼品更是小山一样堆出。

    “那么,妖神殿下的礼品呢?”

    清点完毕,并未发现卿则的生辰纲,卿则本就是有罪在身,百年千年地被囚禁在天界,吃穿用度都是从内帑里头扣,当真是一穷二白,因此就算是西王母生辰,那也两袖清风而来。

    “卿则带了一样,您日夜渴求的‘礼物’。”卿则一揖,语气里满满的讥讽。从他身后转出一人,定眼望去,正是霄汉。

    “啊……君上……!”西王母再顾不得礼节,几步奔过去投入霄汉的怀抱,“君上您……您终于来了……”

    此时旁人已有了隐隐的笑声,君上几百年不来看老婆反而需要娈宠提醒什么的……有点意思。

    况且西王母之于卿则,就如国色牡丹之于秋月江山,卿则多的不仅仅只是一点美。

    卿则慢慢后退到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远远地看着霄汉手忙脚乱地安抚西王母。西王母是真心爱霄汉的,不像他卿则面和心不和,恨不得眼睛里能飞刀子插死霄汉才好。

    一边想着卿则一边侧身溜出大殿。人总是贱,总想着更好的和更好的,总要去享受胜利后折服败者的快感。

    若能稍微停下步子,就能轻易发现原来早已与真爱错身而过。

    西王母现在还爱着霄汉,可霄汉沉迷在快感中不能自拔。

    卿则靠着殿门快速出手解决门将。过了一会转过来一青衣窄袖的高大男子,卿则温柔一笑:“三青,别来无恙?”

    “自从殿下要将我撕成三个之后,我就过得还不错。”男人接过他的手,轻车熟路引着他转过道道回廊,一路奔向南天门。卿则看着身边渐去的景色,一时不忍感叹道:“我在这里这么久,却只认识寝宫左右的路,我果真是被囚禁太久了。”

    三青心上一痛,同样是战败,卿则不肯自折风骨便被玩弄至此……他本该是天上人间长风过才对。

    而不是现在,逞着玉蒙红尘的痛苦静待厚积薄发。

    至南天门,卿则身影一晃跳上迎面刺来的枪尖,随后借力越身而去,他身后三青长啸一声化回青鸾原形,勾着卿则驾风而逃。

    世间百鸟,皆是凤凰之后,青鸾本就是下界一处妖王,日行千里不在话下。卿则在三青背上稳住身形,蹭蹭三青沉声命令:“去通天昆仑塔。”

    “殿下您不能……”三青的声音散在风里。

    卿则重复一遍:“去通天昆仑塔,我说了。”

    三青犹豫一下,调转冲西方飞去。很快昆仑塔就浮现眼前,塔周阴冷的妖气冲得卿则一阵恶心。

    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吧。

    霄汉接到警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他立马点了兵急出发向昆仑塔,反正也不需要粮草辎重,这队天兵赶得飞快,等霄汉赶到现场卿则已斩了两将,皆是魂飞魄散。看着望不到边际的天兵,卿则一笑别好配剑退到昆仑塔塔门前,扬手一挥,平地炸出一棵盘虬巨藤。

    随着卿则的操控,巨藤如一只巨手冲向军 队。无从可挡,巨手一路横冲直撞直取霄汉,快速将霄汉握在手心。

    卿则神色不变,缓缓收紧五指,直觉掌心中疼痛难忍,未等他绞死霄汉,那人已斩断巨藤脱困而出。卿则左腕炸开一条缝隙,血不管不顾地泵射出来。他兴致缺缺一杨手,枯死的巨藤上窜出一道火线,瞬间成了滔天火海冲向天兵。

    转眼战场又起风云,霄汉借卿则的大火幻化出一条半有实体的三门犼(一种半龙半僵尸的怪物),巨龙高吟一声,盘旋冲向昆仑塔,又见一道剑光冲天,三门犼首级砰然落地,落地又成大群山阴(半山鬼半僵尸的怪物,与犼等级相当),一时之间鬼气弥漫,昆仑塔中无数妖魔更是哭吼阵阵,俨然已成地狱模样。

    “殿下,收手吧!”霄汉的声音透过万人阵传过来。

    “您说笑了,”卿则往昆仑塔门上一倚,“你灭我逍遥杀我同门,折我功力毁我身骨,现在叫我收手跪在你面前求你饶恕?你想得美!就算你肯放我,我魂引已与魂魄相融合,莫说此生此世,我早已世世代代为你娈宠!”

    霄汉一惊,他从未想过若有一天卿则发觉了魂引会怎样。当时种下魂引他只想着从此再不能叫卿则逃开,却全没想过卿则心里的抗拒。

    “看看我在昆仑塔里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卿则举起配剑示意,“妖剑断沧,传说中能砍断魂魄的神器。今日试验,发现它威力远不止此……”

    卿则歪歪头拔出断沧,一时剑气凌厉,被卿则引导着如蛇一般横扫战场,顿时倒下千人:“我发现,断沧不仅能让人魂飞魄散,更能吸收所杀之人的灵力加以储存。”断沧剑气果真早已散去残暴,气息收放自如,苍青的剑气如同看门犬一样服贴。

    霄汉心中一惊移形换影奔到卿则面前一掌当胸击去,卿则砸在昆仑塔门上又被霄汉扼住脖子提起来,正欲抬手取他性命,却听卿则气若游丝喃喃自语:“刚出昆仑塔的百年里,我是真心想和你过的……”

    霄汉一愣,卿则一剑扎穿心脏——卿则自己的心脏。

    一腔热血先是一怔,随后争着抢着从卿则身体中喷出。弥留之际卿则发动最后一点灵力震碎断沧,被束缚住的力量炸开一朵烟花,随后整个昆仑塔战栗不休,然后轰然破碎,一条条恶灵带着千年积怨腾空而出,天上天下再无什么光明可见。神鬼夜哭不止,妖魔吵闹不住,又是一番浩劫。

    “我好恨……杀了你!——”

    END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章很明显写得挺疯癫,时间跨度明明很长但是主要情节在时间上又很集中,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关于三门犼:这个吾一点不熟,三门犼应该是黄河孤道上的龙妖吧。

    关于山阴:僵尸分五种,黑白绿跳飞,比这五种还厉害的是魃。《山海经》:魃本来是皇帝女儿,后来下界作战神通用尽滞留人间,因为她到哪里哪里就大旱,人们就处处驱逐她,最后她在赤水落脚,所以赤水经常断流。《搜神记》:魃是一种丑陋的僵尸,走到哪里哪里就大旱,后来魃分化成两种,一种是龙的僵尸,是为犼;一种是山间凶灵,是为阴。

    就是这样……

    补【命沉水】科普:

    十殿阎罗:这玩意儿应该是佛 教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泰山府君是道 教人士。十殿阎罗除了一殿和十殿,其他的每一殿各有十六个小地狱一个大地狱。我们平时说的阎王其实是五殿阎罗天子。五殿只干剖心挖肝,割掉罪恶的心和有关罪恶的事的记忆。

    除了五殿,历史上知名度最高的是七殿泰山府君,主要是唐朝都拜府君。据说府君长得美,而且有怨有恨都可以向府君申冤。此外府君还是商人的庇护神,而且因情而伤什么的府君都会公平决断。

    嗯还有,如果强 奸吃春 药甚至是做 爱做多了,府君都会管的没错。但府君只管男女之间嗯。

    泰山王这个小说形象,首推陈小菜《黄金骨》,董束月太心疼了啊!CV糖醋排骨的束月完美了,不过董束月这个形象实在是太极端了嗯。至于泰山王是轩辕九尾之后什么的,看看就行别当真。

    另外《画皮Ⅱ》中狐妖小唯受刑的寒冰大地狱就属七殿管理。

    总之泰山王权利很大就是了,除了天子之外就属他厉害,有段时间天子甚至还不如他什么的……

    另外,他们几个中年纪最大的其实是天子而非一殿中华古典中其实正确的死亡顺序是:死,一殿报道,孽镜台,各殿受刑,然后有四条路,一是去大地狱永不超生(罪孽深重),二是十丈血污池进一个走一个(多嘴坏事的女人),三是去枉死城(死于械斗),四是去轮回台找孟婆喝汤,轮回台在一个悬崖上,对面有一条瀑布,是为黄泉,喝完汤被孟婆一脚踹下去就投胎为人了。投入别的轮回道那另说。至于奈何桥黄泉水什么的,都是日本文化,和中华古典一分钱关系没有。当然明清时候玉力钞传白莲教之类也有了奈何和黄泉的说法。

    

    第4章 归时好

    

    归时好【了残年

    writer:苏谟卿

    cp:燕都×李玉玖

    p。s。:BL。HE大概,这应该是首篇HE呵呵呵。现代因性生爱。至于李玉玖这个名字什么的……呵呵呵就这样吧,能理解吾差点打成李煜时的心情吗。

    

    有想过到底喜欢他哪一点。

    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里,李玉玖弯的,燕都直的。燕都进了酒吧就看见最里头俩男人打着仗,边上还坐了一个笑吟吟的醉男人看他俩打架。燕都看了一会,觉得值得吗,又看自己约的妹子还没到,恐怕是到不了了,于是绕过打架的俩直接去问罪首:“嗨美人儿,跟爷走吧。”

    李玉玖脸一下子黑了,他绝对不同与那些年轻的会粘人的零号,在他的意识里他不需要任何一号保护他,至于美什么的,那通通都他娘放屁。

    于是他摇摇头谢过美意,然后指了指还没打完的两个一号。燕都自讨没趣,不过还是坐在李玉玖旁边陪他看打架。

    又约摸过了半小时,李玉玖也腻了,三言两语打发了两位,又多说了点什么,最后俩一号抱着肩回家了。燕都对他的嘴皮子功夫表示了惊讶,而李玉玖也嘲笑了他的失恋。最终俩人都喝高了。

    还能怎么样?然后就是非常非常老套的剧情,回家、上床、做 爱、洗白白睡觉。

    醒过来已经是大天亮,燕都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厨房里有细细的骂声,燕都吼了一嗓子:“我操美人儿,大早晨你不睡觉你骂什么吗!”

    李玉玖皱着眉拿着锅和铲子走过来狠狠敲燕都的狗头:“老子骂你有厨房却没油!”

    他也是刚刚起床,只穿了一条裤子裸着上身,看身材确实不是那种随便给点好处就死心塌地跟着的小软零,精瘦的身量昭显了身体的主子是个干练人才这种不争的事实。燕都扣过人比他稍稍细一点的腰拉过人来,凑到他耳边说:“那就你自己坐到锅里让我吃不就行。”

    “呸!”李玉玖一铲子锄向燕都下身,被燕都手忙脚乱地挡住:“哎哎哎美人儿我说笑呢……我操美人儿你叫啥!”

    “李玉玖,玉石的那个玉玖。”李玉玖说着就去泡泡面,留下燕都一个人笑了好久。

    后来再次见到李玉玖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又是那个酒吧。这次燕都成功叫了妹子出来喝酒,却是他当着妹子的面蹭到窝在别的男人怀里的李玉玖面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钥匙:“玉玖,你来爷家做一次饭,爷就赏你一夜如何?”

    李玉玖两眼一眯收了钥匙,然后端着酒和妹子一起笑吟吟地看男人和燕都打架。

    后来俩人果然回家了,李玉玖给燕都上药上到半夜三更。从那天起俩人开始做炮友,只是单纯的绑定炮友而已,两厢情愿,那也没什么不好。

    李玉玖是个本市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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