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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菱纱也点头笑道:“好啦好啦,捕快大人一点情理也不讲……我跟你们走就是了。天河你去柳府见到县令大人之后,记得要向县令大人证明我的清白啊!”
云天河急了:“菱纱你要跟他们去牙门杀头?”
“好了放心吧,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别多问了。你还是去见柳大人吧,我觉得他应该和你爹认识。”韩菱纱摆了摆手,压低声音道:“你走吧,记得见机行事,到时候我自然会去找你的。”
然后她又对着慕容紫英微笑道:“小紫英,天河就拜托你照顾了。”
慕容紫英郑重的点了点头。
韩菱纱被一队官差带走,忽然扭头冲着云天河微笑了一下道:“小野人,谢谢你。”
云天河茫然的挠了挠后脑勺:“谢我什么?”
韩菱纱微笑着摆手,随着官差离开了。
裴剑冲着慕容紫英和云天河点头道:“二位公子,还请跟我来。”
云天河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默默的跟了上去。
即便是夜晚,寿阳县令柳世封得到消息之后还是立刻让仆人将云天河和慕容紫英两个人请了进门,奉上了好茶招待着,云天河慕容紫英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暂时静候。
云天河垂着头,一向闪着光的眼睛也显得有些黯淡,慕容紫英木了一会儿,犹豫的开口安慰道:“云公子不必担忧,韩姑娘既然自愿跟着官差们走了,自然有把握不受伤害。”
“真的吗?”云天河立马抬头,闪亮亮的眼睛看向他。
慕容紫英僵着脸答了一声:“自然……是真的……”
估计是他永恒的冰块脸再次给了云天河无穷的安全感,他立马就相信了,傻呵呵的摸着后脑勺笑了:“既然、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
放下心事的云天河打量起柳府的大厅,表情惊叹的道:“哇喔——!这个房子好大!房梁好高啊!”
柳世封为官清廉,他的府邸其实并不如何豪华,不过慕容紫英知道云天河刚下山,所以没见过大房子也是理所应当的。
慕容紫英默不吭声,云天河在椅子上扭来扭去,四处观察着这个大厅,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也是很自得其乐,并没有因为慕容紫英不说话就觉得寂寞了什么的。
没过一会儿,门外传来一个宽厚洪亮的嗓音,远远就喊了一声:“是天青兄弟的儿子吗!是贤侄来了吗?”
“咸……枝……?”云天河茫然的起身,挠着后脑勺,门外进来一个挺着将军肚胖胖的和蔼中年人,笑得满脸褶子,上来就拉着云天河的手打量了一番,赞叹不已:“像!实在是太像了!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那个……咸枝,是在叫我吗?”云天河指着自己鼻子问道。
“是啊,贤侄,你爹是不是叫云天青?”柳世封问道。
“嗯……你,认识我爹?”云天河露出一丝惊喜。
“认识,当然认识,你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而且,他还是我的结拜兄弟呢!按照辈分的话,你可以叫我一声柳伯伯。”柳世封乐呵呵的捋着胡子道。
“柳波波……?”好奇怪的名字,山下人的名字都这么奇怪吗?
云天河眼神里的些许困惑没有让柳世封看到,柳波波正高兴的点头道:“对!好贤侄!”
高兴了一会儿,柳世封突然发现屋子里还有另外一个存在感很强烈的人,连忙带着有些歉意的笑容转过头道:“我太激动了,没想到还有客人,这位小兄弟是?”
“他是我的朋友,叫慕容紫英。”云天河介绍道。
慕容紫英很淡定的上前一步解释道:“在下慕容紫英,见过柳大人。”
“好好好,果然少年英杰啊~!”柳世封打量了一下慕容紫英,眼里忽然闪过一道可疑的精光,笑眯眯的捋了捋胡子,问道:“不知慕容公子哪里人士,可有婚配?”
慕容紫英愣了一下,下意识答道:“在下琼华派弟子,并无婚约。”
“太好了!”柳世封正要继续说话,一个相貌端庄秀丽,虽然已经有了皱纹,但依然风韵犹存的妇人走进了大厅,向着柳世封道:“老爷,现在天色已经如此晚了,还是令两位公子先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也是不迟。”
柳世封恍然道:“对对对,夫人说得对,是我太高兴忘记了。这样贤侄,慕容公子,你们暂且休息,明日我们再来聊聊,如何?”
“好啊好啊,今天下山又跑了这么远,已经好累了。”云天河一听能睡觉,立刻高兴的说道。
慕容紫英在一边抱拳道:“麻烦柳大人了。”
“不麻烦,不麻烦。慕容公子也不必如此客气,你既然是云公子的朋友,也称我为柳伯伯就好了,我托大称你一声贤侄可好?”柳世封笑眯眯的摆了摆手,胖胖的脸上有一丝不好意思,又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夫人阮慈,你们称呼她为柳伯母就好。”
云天河挠了挠头:“柳波母……”
慕容紫英在一边跟着改口道:“柳伯伯,柳伯母。”
阮慈露出和善的微笑,点了点头道:“两位贤侄,我方才已经命府中下人收拾客房……只是柳府之中,只有一间客房,不知道……”
“一间房子也可以睡啊,我虽然吃得多,但睡觉不占地方的!”云天河不明所以的说。
他说话透着一股子憨劲儿,阮慈和柳世封都忍不住笑了,慕容紫英在一边道:“在下冒昧拜访已是打扰,劳伯母为我与天河忙碌了,又怎能抱怨?”
阮慈笑道:“两位贤侄,你们随我来,客房就在那里。”
慕容紫英和云天河暂时告别柳世封,跟着阮慈到了客房的院落,跟阮慈也道了谢后,两个人便进了房间。
云天河看到大床立刻欢呼一声扑在床上打滚,开心的叫道:“终于可以睡觉了!今天发生了好多事……我已经好累了……”
慕容紫英端坐在了椅子上,正闭着眼睛打算就这样养养神就是了,听到他说话便温声道:“既然累了便早些休息吧……说不定一会儿还会有些事情。”
云天河嗯了一声,忽然抬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慕容紫英,奇怪道:“你不睡吗?”
慕容紫英闭着眼睛慢慢道:“不必。修道之人精气神比常人旺盛,几日不睡也是无碍。”
云天河拧着眉头道:“但是,一样会累的吧?”
慕容紫英沉默了半晌,道:“你休息吧。我坐这里休息就够了。”
然后慕容紫英就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扯住了,他吃惊的睁开眼睛,就见云天河已经下床拽着他往床边走,重心不稳的慕容紫英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声音有些沉怒:“云公子这是?!”
云天河转过脸认真道:“你说你明天还有事情要办,不休息好怎么能行?你要是不放心和我睡在一起,我就坐在椅子上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这才认识几个时辰就拖着紫英上床→_→
天河你太猛了2333333
第7章 第七章:涌饭相报
慕容紫英来不及反抗就已经被云天河按坐在床榻上,然后云天河转头就要坐椅子上,慕容紫英伸手拉住他,哭笑不得的道:“云公子……”
“我不叫云公子,你应该叫我天河。”云天河有些不满的说道。
慕容紫英尴尬了一瞬,不过严肃正直的面瘫脸上看不出来,他沉默了一下改口道:“天河,你累了一日,才该在床上好好休息。”
顿了顿,慕容紫英道:“你我同睡吧。”
云天河用纯良的眼睛看着他:“真的没问题吗?”
慕容紫英默默摇头。
“噢,那我就睡了!”云天河立马就信了,直接上床往里面一滚,空出老大一片地方给慕容紫英,大声招呼着道:“紫英你也躺下吧!”
慕容紫英将剑匣放于枕边,褪去头冠,如墨的黑发瞬间倾泻而下,顺滑的披在肩上,竟然连一点弯曲都没有,漂亮得就像最好的锦缎。
他侧过脸来时,鬓边额上稍短的发丝就会从他的肩头滑落下来,垂在脸侧与鼻尖,然后就见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拨开挡住了视线的发丝,深邃清冷的眸子就像是两泓在月光下,夜风中,正泛起粼粼波光的潭水一般迷人。
云天河呆呆的看着正将脱下的外袍细心叠好,抚平皱褶放在床头的少年,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慕容紫英不经意一眼就看到云天河一脸很天然的萌表情看着自己发呆,面无表情的问道:“怎么?”
云天河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傻笑道:“没有……紫英,你真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
慕容紫英愣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躺下淡淡道了一声:“睡了。”
云天河噢了一声,翻过身背对着慕容紫英。
灯火熄灭的客房内,只有两个少年人的呼吸声轻缓的响着,间或夹杂着一些翻身的声音。
良久,云天河小心翼翼的声音响了起来:“紫英……那个……你睡了吗?”
没过多久,一个清冷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没有。可是睡不着?”
“……嗯……肚子好饿……”
一阵静默之后,黑暗中,突然闪过一抹火光,慕容紫英右手掌心上悬浮着一团灵火,照亮了空间,他已经盘腿坐了起来,云天河也跟着坐起来,茫然的问道:“紫英,你要做什么?”
慕容紫英闷不吭声,右手放下,那团灵火犹如通灵了一般就浮在他的身边,然后云天河就看到慕容紫英在腰间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深蓝色锦囊,听他头也不抬的问道:“你的口味如何?”
云天河愣愣的问道:“什么?”
慕容紫英抬头看了他一眼,耐心问道:“你爱吃咸、甜、酸、辣?”
云天河挠了挠后脑勺:“啊?我、我不知道……我不挑食的,什么都能吃。”
慕容紫英又低头下去,打开了锦囊,从那巴掌大的小锦囊里,掏出了一个人腰粗,半米高的巨大食盒……
云天河惊讶的看了看锦囊,又看了看食盒,又崇拜的看向慕容紫英:“好厉害!这么小的袋子里,居然能装进去这么大的东西!这个也是仙法吗?哈哈!太方便了!如果我当初在山上也有这个的话,就可以一次打好多好多的山猪带走了!”
“储物锦囊,琼华派弟子都有。”慕容紫英解释了一声,认真的想了一下又道:“不过这个锦囊的空间并不算大,一头山猪应该就装满了。如果是更高级的空间属性矿石打造的储物戒指或者储物镯,据说连山都能装进去。”
顿了一下,慕容紫英补充道:“不过我没见过。”
云天河想象了一下,发自肺腑的惊叹道:“好厉害啊!那我不是可以把青鸾峰上的家带着走了吗?”
慕容紫英没有回答,他已经把食盒盖子掀开了,阵阵香味扑鼻而来,这个食盒一共三层,最上面的一层是一盘烧鸡,油量的表皮上还冒着浅浅的蒸汽,显然温度不低。
“居然还是热的!”云天河惊奇的道。
“这个食盒我刻了阵法,可以将时间定在食盒盖上的那一刻。”慕容紫英轻描淡写的说道。
云天河又是一声惊叹好厉害,然后挠了挠头问道:“紫英,这些是给我吃的吗?”
慕容紫英点了点头,云天河从身上掏了掏,伸手在慕容紫英的面前递出了几个铜板,不好意思的道:“紫英,我身上就这么多钱了,都给你够不够?”
慕容紫英愣了一下,倒也知道他心性,只是问道:“怎么了?”
“那个,菱纱说,在外面吃饭要给钱的……这些是不是不够啊?但我只有这么多了。”云天河挠着后脑勺憨笑道。
慕容紫英摇了摇头,把他的手推了回去道:“天河,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谈钱。”
“但是……菱纱说……”云天河有些纠结茫然。
“天河,如果我饿了你给我饭吃,你会向我要钱吗?”慕容紫英耐心的问道。
云天河连忙摇头:“当然不会!爹说过要帮助别人不求回报的!”
慕容紫英看着他,那张没有表情清冷俊美的脸居然让人有一种温柔的错觉,就听他轻声道:“我也是这样。”
云天河嘿嘿憨笑了一下,就开心的迫不及待的要伸手去抓烧鸡:“哈哈,那我吃了!”
“慢着。”慕容紫英挡了他的手,从锦囊里抽出一条帕子,抖了一下后,这个干干的帕子就被突然出现的水球打湿了。
云天河茫然的看着他。
“不把手洗干净就吃东西会拉肚子。”慕容紫英抓着他的手为他擦着手,这双手虽然生有茧子,也有不少年代久远的疤痕,但也很是漂亮,宽厚温暖。
云天河又愣了一下,有些局促的伸着手,脸红红的看着他,墨色的发丝垂在脸颊,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双眼,这时候的慕容紫英,又是不同的好看。
云天河没有文化,词汇不多,绞尽脑汁也只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好看到他都不舍得把眼睛挪开。
慕容紫英看着那双手,他可以想象,云天河的身上一定会有更多的伤疤。
“好了。”慕容紫英放开了他的手,那个帕子被他再次招来水球洗了洗,又用火暖魄烘干,收了起来。
云天河莫名觉得有些局促,只是转眼间他就把这些小感觉丢掉了,傻笑着说了一声谢谢,抓起烧鸡吃了起来。
慕容紫英将第二层食盒打开,淡淡道:“这里有些汤,不要噎到了。”
然后又打开了第三层,第三层则是一些米饭和小菜,还有一双崭新的筷子。
这些东西其实是慕容紫英为霄妈准备的,因为每一次最后吃的都进了他的胃里,为了不让自己干吃菜太痛苦,他很早以前就习惯备上水和米饭了。
云天河虽然是山上一个人长大,但之前也有爹娘一起生活,筷子也是会用的,不过就是没吃过白饭。他一边吃一边赞叹着,问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那开心的表情幸福得仿佛都要飞起来一样。
慕容紫英看着他的表情,不由也被感染了,眼底晕染开一丝丝笑意。
很快,一只烧鸡和一碟菜一碗大米饭都被他吃干净了,就连第二层的汤也是喝了个干净,这时候他才摸着肚子一脸满足的打了个嗝:“终于饱了~!刚刚和妖怪打架,空着肚子真的是太难过了。”
突然,云天河又想起了什么,一脸不好意思的看向慕容紫英,摸着后脑勺傻笑:“紫英……对不起,我把菜都吃光了……你会不会饿?”
慕容紫英正收拾着碗碟,闻言摇头道:“修道中人早已辟谷……”看着云天河那一脸茫然的表情,慕容紫英善解人意的直接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修道中人都不吃饭,只要有灵气就能活。”
云天河艰难的理解着:“有气……就能活?菱纱说没有钱要喝西北风……那个门派又叫穷花……”
不知道云天河经历了怎么样的脑补历程,他突然问道:“紫英,修道的人是不是都喝西北风的啊?”
慕容紫英沉默了三秒之后,表情很正经的严肃道:“偶尔会吃东南风。”
云天河一脸同情:“真可怜……都穷的不能吃东西,会少很多乐趣吧……紫英,你不用怕,以后我会一直给你烤野猪吃的!虽然穷花派没有钱,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爹说过,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那么这一顿饭的恩情,也该用很多很多饭来还!”
慕容紫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云天河也真诚的回视着他。
到底是该解释琼华派一点也不穷呢,还是该先说这一顿饭其实真不算恩情,也不用他涌饭相报?
……话说小紫英,难道你没发现你的关注点错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慕容紫英突然想到还在禁地里当冻肉天天因为没法洗头而暴躁,颇有进入更年期症状的霄妈,再看看眼前这个大龄儿童那一双懵懂单纯的眸子……
慕容紫英忽然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小紫英终于发现来自宇(zuo)宙(zhe)的恶意深深笼罩了你了吗?
真是可喜可贺23333
第8章 第八章:不明觉厉
慕容紫英默默把脑海里那些奇怪的想法都清空,再次问了一声:“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云天河摇头笑道:“不用不用,我已经吃得好饱了……紫英,这些饭菜真好吃,都是你做的吗?”
“不是。”慕容紫英摇了摇头。
两个人正说着话,忽然就听到门口传来吱呀一声轻响,两人同时看去,就见娇俏的红衣少女半蹲着,鬼鬼祟祟的跳进了门,然后轻轻合上房门后才吁了一口气,直起身子往着床边走来。
这姑娘就是韩菱纱。
韩菱纱离得近了,就着慕容紫英肩头飘着的一朵灵火看到床上的食盒和碗盘,还有鸡骨头之类的东西,顿时羡慕嫉妒恨的冲着两人说道:“好哇,我在牢里吃干烧饼,你们两个却吃烧鸡和炒菜!哼!”
云天河傻笑着看着她:“菱纱你说错了,紫英没有吃,都是我吃的。”
韩菱纱好气又好笑,无奈的向慕容紫英道:“小紫英~!你受累了。”
慕容紫英在韩菱纱进屋之后就已经拿起头冠将头发束起,并且穿好了外袍,云天河和她两句话的功夫,他已经收拾完了,并把食盒碗盘鸡骨头什么的收回了储物袋,又恢复了那个清冷脱俗的剑仙形象,闻言只是摇头道:“没有,天河很好。”
“对了菱纱,刚刚……那些关豺们,让你走了?”云天河挠着头问道。
韩菱纱露出狡黠的笑容得意道:“小小一个牢房怎么困得住我?不过是不想和官府起冲突。倒是你,得到你爹的消息了吗?”
“那个柳波波没有说很多话,柳波母就说太晚了,让我和紫英先睡觉了。”云天河老老实实的答道。
“唔,也确实是太晚了……没有事,反正你还会在这里呆着,迟早会知道的。”韩菱纱安慰道。
云天河露出憨笑,点头嗯了一声。
忽然,慕容紫英微微皱眉,起身走向门外,韩菱纱惊讶的看着他问道:“小紫英,怎么了?”
“有古怪。”慕容紫英推开了房门,走到院落中来,云天河和韩菱纱都跟在他后面进入了院落之中。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外面的院子里已经起了一层大雾,丝丝缕缕神秘莫测的紫色在雾气中闪烁,间或有奇奇怪怪的声响若有若无的飘来,像是女子的娇笑,又像是竹节草精的扑腾声。空气中飘着一股神秘悠远的花粉香气,倒是对人体无害。
“这个香味有古怪!屏息!”韩菱纱皱着眉头道。
“什么味道~香香的,好像花……阿、阿嚏!”云天河深呼吸了一口气,话还没说完就连打了个好几个喷嚏。
韩菱纱险些没被气死,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怒道:“云、天、河!你你你简直要让我气死了,我刚刚说不要深呼吸!”
云天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