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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那些炼药典籍,再比如说那些外界难以寻觅的珍贵药材,再比如说……玉横。
来自另一个欧阳少恭的记忆里曾提到过,十年之后,雷严为炼药收集更多魂魄将打碎玉横将之散落四地,造成无数人的死亡,魂魄不得往生。
欧阳少恭没有什么圣父情怀,他对于这种号称能炼出起死回生药的东西比较好奇,只是想将之拿到,好好研究一下而已。
他有自信,即便如今手无缚鸡之力,他也不会被青玉坛怎么样,而玄霄和紫胤两个大神的存在,更是让雷严不敢动他分毫,而且他还需要丹芷长老的炼药之术。
这么多的制衡之下,他还不能如鱼得水轻松自在,那当真是白费了这漫长的时光。
当然,还有别的理由就是,他也很想得到焦冥研究一下。欧阳少恭并没有跟少侠他们登上祖洲,所以他不知道那地方在哪儿,只能算计一下,到时候引一批人去帮他拿到。
唔,其实看戏也很有意思。
这么几条理由堆积下来,足以让欧阳少恭生出留在青玉坛的心思了,不是他不想时时刻刻和霄妈在一起,而是霄妈实在是太容易激动了……
白天时的种种简直就是血泪之鉴。毕竟霄妈作为一个魔,他的体力……真的很可怕。欧阳少恭将自己最好的疗伤药拿出来让霄妈给他弄了半天,才能勉强下地,他担忧自己死在床上。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过欧阳少恭自然不可能将最后一个丢脸的理由说出来,反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缓声道:“玄霄,我请你看一场大戏。”
“嗯?”霄妈奇怪的看着他。
欧阳少恭叙说着自己打算做什么,霄妈听着听着,打断了他:“这些和我们得到的记忆一样啊。”
“呵呵,假设结局……你说呢?”欧阳少恭压低声音说了几句,霄妈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勾着唇角拍了拍他的肩膀:“果然不愧是变态boss级别的人物,我看好你。”
欧阳少恭脸色微微一僵,肩膀上传来的震动让他体内酸痛,他咬牙回笑:“玄霄,何必如此谦虚?在下岂比得上你?”
论当boss,当过好几轮的玄霄,还真不是欧阳少恭这区区一个刚被赶鸭子上架的boss能比的。
霄妈被不咸不淡的刺了一句,终于想起来他家亲爱的现在身体不适,连忙把手放下来,想了想又道:“少恭,你得答应我,万事先保证自己安全。不过你记得,不管捅多大篓子,都有我给你兜着,放心去做吧。”
“哦?”欧阳少恭挑眉,这可不像是霄妈这么个实则没心没肺的性子能说出的话,他虽然到时候说不定会插手,但像这样说出口类似于诺言的,据他了解,应当不会出口。
“我们可是一体的。”霄妈眼底有着暖光,那暗红色看起来颇为恐怖吓人的眸子,也让这暖意晕染得如同两汪暖玉,柔和了太过于冷峻的棱角。
所以就算是真的将天都捅个窟窿也没关系。
所以就算真的毁灭世界也没关系。
就像是你曾经对他所做的支持一样,因为你曾经这么真诚竭力的对待他,所以他如今回报给你更多更多的支持。
因为,我们是爱人,我们是一体的。
霄妈是发自内心的这么说的,掷地有声,毋庸置疑。
欧阳少恭微微挑眉,嘴角一动,差点就问出,若他所做的事情也许可能让他的宝宝对他刀剑相向……啧,那时候你又该如何选择呢?
但欧阳少恭到底是止住了这句话。
还真是贪心啊,明明最开始只是希望有个人能知道一切还待自己如初,渐渐变成了希望自己能在这个人心里占一席之地。
一次次试探,纠结,反复,想探明自己究竟能占多大的份额,最后开始奢望这份感情,如今得到了……又开始嫉妒他最重要的孩子了。
他想挑战他最重要的底线,看看是自己重要,还是对方重要。
但……这是不对的,这是危险的。
欧阳少恭在霄妈那外人看来冰冷,熟人则明白是专注的目光之中,微微垂眸,端起身旁微温的茶水,掀开盖子拨了茶叶,轻抿润唇。
嘴角,一抹笑容意味深长。
但……谁让你将他宠得这么任性了呢?
不让你知道是故意的,不直接问出来,到时候看你的行动,不是更好?
……
所以说boss谈恋爱就是变态,俩boss谈恋爱,更变态。
一个是宠妻无极限的脑残boss,另一个是更可怕的为了测测另一半底线拖全世界下水的变态boss……
果然世界还是快点毁灭来得幸福吧。
第69章 第十二章:被抓走
十年之后。
紫胤真人还是一如往常,早在天色蒙蒙亮时就已经睡醒。
垂眸看了看怀中八爪鱼一样巴着他,睡颜纯净如同稚子的爱人,紫胤眼底的温柔几乎漾出水来。
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本不想打扰他睡眠,但那触感实在太好,而男人在早上的时候又是最容易激动的……
渐渐加深的吻,加上那握剑的手熟练的抚上身下人的身体,让昨天被折腾一晚才睡下,现在依然很敏感的云天河唔了一声,皱了皱英气的眉毛,睁开眼睛,略带分迷茫和委屈的嘀咕道:“紫英……?”
“嗯。”那以往清冷的声音如今带了分醉人的沙哑,云天河听着这声音,就觉得身体酥了半边。
但是……很酸很累啊……
云天河还来不及拒绝,就发现耳垂微微一热,他的唇瓣已经含住了他敏感的耳朵。
不能描写的地方已经不能描写,云天河撇过头去,可怜巴巴的哀求:“啊……别这样……紫英,让我休息一下……昨天好累啊……”
“乖,很舒服的。”紫胤安抚的吻了吻他,银灰的眸子专注的看着他。
这个至今依然是一派赤子之心,如当初年少时一般的少年,现在绽放出的只有他能看到的美态,是紫胤眼中最为美丽的风景。
让他一贯自持的严肃自律,都为之溃不成军,只要一个皱眉,他的心脏都会为他跳动,甚至是青天白日之下就做这种事。
“啊……”云天河仰起头,发出一声轻呼,眼底一片波光粼粼。
“紫……紫英……”
“天河……”
……
陵越急匆匆的冲入紫胤的院子,站在屋外拼命敲门:“师尊!师尊!”
屋内,每天都不忘布置结界的紫胤在最后关头的时候被人打断了,脸色很不好,但是看看云天河已经累的不行的样子,他暗叹了口气,起身用法诀为两人清洁了一下身体,然后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敲着自家师尊门的陵越听到隔壁房的门打开,然后紫胤从里面走了出来。
师尊又和天河师叔同榻而眠了吗?他们的友情真是太好了!
……这也是因为紫胤从来不忘布置结界,而一般人也不会把他们间的关系往那里想,在这个时代,师兄弟间同榻而眠是很平常的事情。
纯洁的陵越心底感叹了声,然后就急忙走了过来,行礼道:“师尊,师弟有难。”
已经整理好起床气的紫胤闻言,脸色一肃:“带路。”
百里屠苏正躺在房内,脸颊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晕红,眉心红痣也似乎变得更为猩红,早就应该被控制住的煞气此刻竟然四处涌动,几乎弥漫到屋外来。
紫胤离得老远就察觉到一股淡淡的妖气,那捉摸不定却又万分熟悉的妖气,让他脸色一冷,化为一道流光倏忽进入房内。
也只有那骤然大开又关上的房门,才显露出他的速度有多快。
陵越紧随其后赶到近前,就听屋内传来紫胤真人平静的声音:“陵越护法,不要让人进入。”
“是!”
房内,紫胤将百里屠苏扶起坐成五心朝天的姿势,他盘膝坐在他身前,凝神运气,一指点中他的眉心。
紫胤元神就这样随着一道灵力进入百里屠苏的识海。
……
琴川之外,欧阳少恭长发斜扎成一束披在右肩,包袱款款漫步而行,温和的微笑,俊美的容貌,温雅的气质,如兰如芝,端的是一派君子翩翩,温润如玉。
忽然,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回头向着西北方望去。
那里是天墉城的方向。
他驻足良久,笑意渐深,喃喃道:“雷严,可不要让我失望……”
“这一场戏,在下可是盼了有十年了呢~呵~!”
“少恭!少恭——!”
忽然一个清朗的声音远远传来,声音的主人显然高兴非常,连带这音量也无比大。
欧阳少恭转头望去,就见一个一袭青衣短衫,书生打扮的清秀少年远远挥着手,向这边跑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少恭!少恭!”
第一次看到记忆里那个单纯到若非亲姐死在“他”手中,便从头到尾都坚信“他”是个好人的少年,欧阳少恭的眼底掠过一抹浅浅的光,悠悠然道:“小兰,小心脚下。”
“诶?啊、啊哟——!”
欧阳少恭悠然漫步,走到那被一块石头绊到趴在地上的少年身前,轻笑着揶揄道:“经年不见,小兰竟如此想念于我,甫一见面便行如此大礼,当真令在下~心中惶恐。”
“少恭!”少年恼羞成怒的跳起来,负气道:“好啊你,我收到你要来琴川的消息,一大早就辛辛苦苦的起床为你布置客房,眼见到了时间怕你在这里出事还独自一人迎了这么远来,你你你你你非但不感激,见我摔倒了居然还取笑我!亏我一直心心念念你的消息,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哼!忘恩负义!”
“小兰,那两个词并不是这样用的……”欧阳少恭忍笑。
方兰生恼羞成怒:“我爱怎么用就怎么用!”
这少年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当真像一只炸毛了的小动物。不过看样子还是安抚一下为好,否则真恼了他,那就不愉快了。
少恭笑道:“是在下不是,小兰莫气了。”
“哼,这还差不多。”方兰生见他道歉,也就不再纠结,好奇的转而打听道:“诶,少恭,你们家当年迁走后就没了你消息,你过得怎样?”
欧阳少恭瞳眸微微暗了暗,记忆里欧阳少恭年少时被青玉坛看中,带上门派,待到了可离派的年纪时,下山却已发现欧阳家举家南迁,具体去向却不知道了。
欧阳少恭摇了摇头,挥去这段并不属于他的人生,微笑道:“我一直游走四方,学了些医术,打算回来看看旧人,兴许会逗留一段时日。”
“哦~!”方兰生开心道:“那你可一定得住到我家里,我二姐也会非常欢迎你的!哈哈到时候我就不会总被罚抄书了!在你面前,二姐应该会给我留点面子吧……”
欧阳少恭无奈摇头,不忍心拆穿他美好的幻想,索性当作没有听到,转而问道:“对了小兰,方才听你说,怕我在这里出事?琴川近日莫非有什么问题?”
方兰生的表情有点古怪,挠了挠头道:“该怎么说呢……现在琴川里大家都有传言说是山上出了妖怪,专门掳了人吃。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我曾见过臭老爹施展法术,那妖怪也应该有……虽然我从来都没见过……现在琴川里失踪的人越来越多,我想这山上就算没有妖怪大概也有山匪恶霸之类的。少恭你从来没学过什么防身之术,我好歹也会几手佛法,臭老爹还说我有斗战胜佛之相,保护你也不成问题!”
欧阳少恭对方兰生的话痨都有些无语,他说了一句,方兰生说了多少?而且这孩子的语速还挺快的,主要内容都夹在废话里,不注意听估计都挑不到重点。
“既然这山上是常有人失踪,小兰怎能贸贸然独自跑出?若是你除了何事,可不是令家人担忧。”欧阳少恭不赞同道。
“二姐?”方兰生缩了缩脖子,嘀咕道:“二姐不让我抄书就是好的了……再说了,少恭我是为了保护你啊,你怎么能赶我走?”
“我虽只是一个大夫,但也有自保之力,想来应当不会被人抓走才是。”欧阳少恭说得还是颇为自信的,他的身上装得不仅是他自己制作的正规药,还有霄妈炼的违禁品,绝对令人印象深刻。
欧阳少恭话音刚落,就见方兰生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惊恐,紧接着他脖颈一痛,眼前一黑,晕乎乎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刚夸下海口就被抓走了,欧阳老板你熊的。
第70章 第十三章:受伤了
百里屠苏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的一切似乎回到了十年之前,他还未重生的时候。那短短几个月的路途,所发生的各种事情,乃至于天墉城上初遭暗算的种种……都那么鲜明。
鲜明到就像是他重新经历了一遍。
那种种或愤怒仇恨,或温暖幸福,或绝望到几近发狂的情绪在他心底激荡着,让他的身子都忍不住在发抖。
当他终于挣脱这些东西,蓦然睁开眼的时候,还有一些不知道自己是在何处的感觉。
直到他看到正坐在床边闭目调息的师尊时,才不由有些恍惚的意会到,他好像是……做了一个梦?
静默半晌,少侠轻轻出声道:“师尊……?”
“嗯。”紫胤微微点头,缓声道:“你可还记得发生何事?”
他嘴一张开,一线血丝就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在嘴角蜿蜒而下,又从下巴处滴落,在衣襟上绽开一朵朵红梅。
刺目得令百里屠苏不由微微瞪大了眼睛,顾不得无力的四肢,努力挣扎爬起,惶急道:“师尊!”
“无碍。”紫胤擦去嘴角血丝,他本打算活捉的那只梦魇,却当真是没想到,但对方居然如此刚烈,见没有办法逃走,就自爆而亡。
紫胤为了维护住百里屠苏的识海不要受到冲击免得变成白痴,直面了自爆冲击,元神受到冲撞,因此受损,如今脑壳正突突跳着疼。
也是他一贯的面瘫,才能将种种不适压下,平静如昔。
百里屠苏怔怔看着紫胤,师尊嘴角的嫣红如此刺目,他那还记得清晰的梦境里,所有一切的开始,都是自自家师尊被侵入他梦里的一只梦魇所伤开始。
紧接着,肇临死亡,他被认成杀人凶手,不愿认罪的他收拾了东西便下山而行,在琴川之中结识了那些友人……
而最后,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于他所尊敬的那人的算计,为了他体内这半片魂魄,为了让旁人能永生永世陪着他……为此他不惜令琴川造疫,将人化为无知无觉的傀儡。
静静闭了闭眼,百里屠苏缓缓开口:“师尊,弟子这是……?”
紫胤看了他片刻,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清冷的声音略略带了丝温度:“无事,昨夜有只小妖作祟,现在看来,你并未受到打扰。”
百里屠苏微微垂眸,抿紧了唇,神色显得越发严肃。
他欺瞒了师尊……
但是,他不得不如此。
师尊恰好在他上辈子这一样的时间里受伤,他怎么可以不警觉?如果真如他所想那样,不知道是谁在算计什么,他最好还是离开天墉城为好。
不然肇临的死就是后果。
下山,将危机带离天墉,最主要的是……
欧阳先生,希望这一切,与你无关。
紫胤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成一个英俊挺拔少年的弟子,心底略有些不忍,同样也有着一股淡淡的愤怒。
这个上辈子已经苦了一世的孩子,这辈子究竟又是谁让他不好过?!
哼,当他紫胤真人是死的不成!
隐性护短的紫胤真人在安抚弟子休息之后,一回房就招来了忠犬天河。
“紫英!你、你怎么受伤了?!谁干的?!”云天河还未靠近就是一声着急的咆哮,心疼的看着他:“快坐下快坐下,别站着了!”
紫胤这一路装得都和平时完全一样,就连陵越也没发现他的不适,没想到刚踏进门就让天河发现了端倪。
明明是最不希望让他知道的。
“你怎么发现的?”紫胤有些疑惑。
“感觉到的!”云天河因为愤怒而眸子都亮晶晶的:“紫胤,你告诉我,谁伤了你?看我不打爆他的脑袋!!”
……天河这么长久的时间其实还有点长进,例如说暴力了一点。
紫胤微微摇头,缓声道:“对方已经死了。且不论这个,天河,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你且附耳过来……”
紫胤目送着云天河御剑远去的身影,忽然一声轻笑响起,一个成熟性感的御姐音在他身后响起:“主人何不遣红玉古钧前往?”
紫胤微微摇头:“另有事需令你去办。”
一身天墉紫白袍子都穿得风姿绰约,妖娆无比的女子渐渐显形于紫胤身侧,看向他的眼神里潜藏着丝丝尊崇:“是,主人请吩咐。”
“屠苏向来心思颇重,此次我受伤之事怕是会令他自责,兼之……”紫胤顿了顿,掠过这条理由不提,转而道:“他怕是近日就会启程离派。届时你且下山,护他一二。”
“是,红玉知晓了。”红玉肃容领命,直起身时,眼波流转,掩唇轻笑:“主人待百里公子当真尽心,怕是寻常父子也不过如此。”
紫胤淡定的看了一眼又开始调戏自己的剑灵,很想告诉她,就她这功力还图样图森破,就不要指望他会变脸了。
红玉有些遗憾的收了笑容,若非确实明白紫胤待陵越百里屠苏还有云天河三人的不同寻常,怕是她都得怀疑自家主人是否无心无情了。
当天夜晚,紫胤坐在密室内养伤的时候,就察觉到了百里屠苏私自下山的动静,红玉身影在房内显现,向他行了一礼:“主人,红玉去了。”
“嗯。”紫胤并未睁眼,淡淡应了一声之后,红玉已经在屋内消失了踪影。
紫胤静坐良久,良久,房内空寂一片,让他心中一直浅浅萦绕的愤怒越发清晰。
无法再静心打坐,他默默睁开眼,推开房门,走入院中,仰头看着天墉城上空,那无限接近,仿佛伸伸手就可探到的明月之上。
他银白的长发,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之下好似透明一样反射着柔柔的白光,就像马上可以羽化回归天际的仙人一样。
那一直清冷无波,亦或者盈满温柔的银灰色眸子,少见的如寒冰一样森冷。
‘慕容紫英立于此世,所行所为无愧于天地,曾意图护天下人,却遭横死。而今唯亲朋弟子是为我所护。’
‘凡触之,死。’
清冷的仙人缓缓闭上眼眸,那原本只是清冷的气质,渐渐冰冷,恍惚间,都能令人产生他四周都在飘飞着雪花的感觉。
如冰雪一般寒冷。
……
翻云寨地牢之中,欧阳少恭静静坐着,闭目养神。而他身边,方兰生摊着手脚还在昏迷之中。
此刻他身上所带药物全都被搜走了,连外衣都被扒掉,而地牢内嘈杂一片,龙套甲乙丙丁路人子丑寅卯要么哭着要么喊着要么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