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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旅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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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文并不知道,菊姨已经在这里住了大半年了,跟房东他们的关系自然熟悉多了,在这件事情上,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合理。他们自然有他们的理由。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自以为是和神圣的圣经。

  
  他见到几个小孩子,这几个小孩子也给大人教育过了。变得爱理不理。让他想不明白的是为何大人已经有这样或那样的矛盾和挣扎,在复杂的人情世故交错中忍受怨言或怒气。周围的环境就象是大人们在各自的恩怨丛中交织的一张网。有的时候自己也觉得腻乏了,却还念念不忘的告诫孩子,这该怎样做,那该怎样说。把孩子本来面目掩盖了起来,成为大人一心想要的扯线木偶。

  或许人性就是如此自私,一切的出发点全凭借着自己的好恶而已。有很多事情的对与错不需要光明正大的理由。

  这天早上,他和姐姐出去市中心买菜。这儿的包心菜或萝卜是按照一个一个买的,其他很多菜也是这样。看来这里人不大喜欢用称。自然这里的人也不会那么斤斤计较了吧,有时候真该学习以下这里的土人(印第安人),活的简单而快乐。

  
  
  市场上卖菜的女人们,额头上缠绕着白色棉布。头顶放一个大塑料盆子。双手还可以活动或拎东西。走起路来并不比我们慢。长期的户外劳动,阳光照射下,她们的皮肤是古铜色的。这里没有鲜活的鱼,你在市场上看不到鲜活的东西,鱼,虾,海产品和鸡,全是经过冷藏后的产品,这跟国内就有很大的不同,据说活物冷冻过后能消毒。

  
  在荆文与房东哥哥邓吉的交谈中了解到,原来他也是个文学爱好者。这着实令荆文觉得不可思议。他虽然个子很小,年纪已经将近六十,却还想写一部一百万字的小说。荆文觉得这样真的有点累,这一大把年纪来写这么多字的小说,真是对自己眼睛和手神经的一次巨大的挑战。或许等他老了他也能理解,但现在在他这年纪他只觉得有点异想天开。

  这个站在面前的还是个老处男。他就这样手指着远方,说着一个人的经历和他的信仰。

  
  他没结过婚,他拥有很多单身记忆,听过他讲过一些自己的罗曼史,据说也有过喜欢过。但后来他还是一个人来到了这里。一米六也不到的身材的确令他在同龄人中失去了很多竞争的机会。但他也喜欢过一个少女,一个很美丽的少女。只是后来他离开了他。或许是他的性格,一个男人如果生来就是抱着事事追求完美,百般挑剔,那这个人是难以相处的。

  他说:“尼采是不相信有上帝的,这是他很欣赏的地方。他也说过上帝只是个私生子,因为他父亲没有跟圣母玛丽亚结婚。按照常理说,未婚女人怀孕在那个时候是多么不可想象,但神耶苏就这么在一个牛棚里诞生了。”

  一些很奇怪的论点就从他口中出现。这也让来自路阿冈的另一个房客,与他年纪相仿的一个老头对他的理念嗤之以鼻。他是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患有很严重的糖尿病。却还是会跟他争论这件事情,关于上帝的来历是否那么神圣,在他两的眼里各有自己的一套看法。谁是谁非,除非上帝现身说法才行了。

  
  这些让年少的荆文对眼前这个小老头子邓吉真的有些另眼相看了。他就住在荆问房间后面,并不是每次都能见到他。有的时候他就睡在房东餐馆的房间。而每次他回来总会讲一些看起来似是而非的大道理给他听,弄得荆文很多次是不好意思推却的听着他一个人的演讲。话题有男女爱情的,有性爱的,有政治的,有生活的。

  对一个没有经历过爱情或两性生活的的荆文,有时候感觉邓吉就象是一只老狐狸在给小熊讲着森林中的神话故事。他是想教坏他吗?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兴趣听他讲,但到了后来,一般就是左耳入右耳出了。这小老头医治秃发的妙招就是抓老鼠,然后烧熟了吃。据他说头发需要这种养分。至少他是这样来治疗他自己秃发的问题的,荆文当然不需要过早的考虑这以后的问题。但看着他的头发却的确有向黑而多的趋势发展着。

  
  一次偶然的串门,让荆文大开眼界。在邓吉的书柜里找到了好几本书。有樱子姑娘,也有太阳、星星和月亮等小说,还有在角落里居然找到了一本绝色的花花公子杂志。一翻开,里面却是活色生香,玉体横陈的女人。这让年轻的荆文着实有点激动和亢奋不已,大概书中自有颜如玉也就大致如此了吧。

  
  这本满是裸露图片的书就这么安静的躺在书柜的一个隐蔽的角落。你不去招惹这本书,你不去幻想这里面的人物,它也就只是一本书。而且里面的美女仍然可以保持矜持和纯洁。但当你翻开了它,进入你眼睛的和占据你心里的就不只是一本书,一幅春宫图那么简单了。它可以激发起你的欲望或你的原欲。罪恶,所谓的罪恶就在你的意念之间能产生。

  
  荆文当然不好意思向他借一本这样的书来看,但那几本小说是能光明正大的借来看的。但心里老是想着那一本藏在角落里的书。而这邓吉既然喜欢这样的书,他自然还是喜欢女人的,可是为什么至今还是单身。原来他只是找不到合适的人,或者说是错过了他喜欢的人,每个人的心里都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是一段不为人知的往事。他从没说过他的初恋,他只说过在广州,他年轻的时候父亲是国民党缉捕队队长。后来解放前他们全家人全跑到了这个遥远而神秘的第三世界。

  
  其貌不扬的他只有这样的靠着一本这样的书来打发晚上无聊的时间。如果年轻而有钱一点,他或许可以上大街上随便找个女人过一个晚上,但这于他的确有些不合适了。当地人对性和爱都是自由而开放的,没有那么多的条款来规范。所以你可以看见这里有的家庭,几个兄弟姐妹的肤色是不一样的。。 最好的txt下载网


傍晚的时候,荆文走在楼下的花园里。有两朵粉红色的玫瑰花开了。他记得在他刚来这里的时候,从没有留意这儿有花。太阳落山的时候他发现了它,花,盛开了。他摘了一朵,后来邓洁说喜欢这花,就让她在玻璃杯里加了水,养着。

  
  来到这里已经有个把月了。除了在这里与所居住在一起的的人沟通以外,与外界也很少有联系。语言不通是主要的障碍,还有就是他喜欢安静。

  
  如果用一潭死水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和状态,那也许最合适不过了。四周有喧哗的声音,但你始终愿意躺在自己编织的茧里成熟,与别人无关。有关的只是记忆。人渐渐变成了一条在夜间也无法安睡去的鱼,记忆和情感成了身上的鳞片。如果掐去这些,这尾鱼就找不到依赖和温暖。记忆有时候却是沉重的犹如这身外厚重的鳞片般一层层的堆积。

  
  始终在寻找一种让自己象鱼一样从水中爬上岸,完成那次进化和蜕变。到他可以独立的支撑起自己,在一片广阔的蓝天下。年轻的心往往是不安分和焦急的望着前方,也会为自己的将来深深的思考。自己现在是在往哪个方向走着?

  
  这天是小孩子的节日。有人送来一个蛋羔,房东的孩子们高兴坏了。到晚上的时候却停电了,在这里停电并不多见。为了配合节日也出于实际用途,房东太太拿来了很大的蜡烛。点上后三楼房间里又亮了起来。

  
  晚上,邓涛端着几块蛋羔,放在桌子上。他对荆文说:“你姐姐荆芳昨天跟菊姨吵了嘴,见面不好。你去拿给她吧,今天过小孩节。”

  
  “你小孩子家也很懂事啊,是大人跟你说的吧!”

  
  “是我妈妈说的,哎,你们大人之间的事情就是复杂。吃蛋羔吧,今天过节日,我收到礼物了,好高兴呢!”邓涛笑着,正在褪牙期的他已经比别的同龄人少了颗门牙,看上去越发的调皮和可爱。

  
  “那好吧,替我谢谢你妈妈!”荆文笑着向他道谢。

  
  有时候小孩子的快乐是他们没有把烦恼的事情想的那么大,所以隔几天就好了。或者不消几分钟,刚才还在哭的却又笑了。童心是那么小,小的放不下大人之间的矛盾。

  
  在这里读书已经近一个月。你不去留意日子,它就过的飞快。功课很少,这让荆文母亲很是奇怪,以为自己的儿子荆文没好好做功课。不过在荆文心里,这点误解的委屈又算什么。

  
  9月14日这天,星期六。

  
  今天荆文要去HOSPITAL 。一个很大的广场,有古老的教堂。军训了近一个月,明天就要出场表演了。

  
  这而的早晨如此美丽,半个小时后,这里先前已经有不少荆文的同学在这里了。他就与他们几个打声招呼,欣然的加入了大队伍。期间有个小组长拿出一把左轮短枪在向几个朋友炫耀,这是他父亲的枪。这里的人可以购买枪支,只需要办理一个购枪证就可以了。

  
  在彩排结束后,荆文随着同学们来到了同学TACA奶奶的家,她是个很高挑的女孩,眼睛很大,浅棕的皮肤。这里有碧绿色的游泳池,绿色的棕榈树和紫红色的蝴蝶兰花。阳光照射着这个小院落,草地上映着房子顶和外形的影子,神秘而幽静。

  
  房屋内有几幅巨大的油画。这时候佣人拿了些水和面包,让同学们吃喝。几个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很是有趣。

  
  后来她叫木里开车送荆文回家,木里是个敦厚的人。在车上,有个女孩子说了自己的名字叫NALIYA,问荆文记住了没有。这时候荆文没有留意,还真的想不起来了,她就睁大眼睛瞪着他,说自己生气了,又重复了一次自己的名字,叫他记住。说是明天见面时候要问他的。荆文只有狠狠的记下来了。

  
  还有一个男孩字叫GALIDO,他说他15岁,长的像意大利男孩GIDO,而NALIYA却说她只有12岁。

  
  回到家,荆文就投入到一项伟大的工程中。

  
  明天要穿的衣服(军衣)要自己动手做。要钉好肩章还有校徽,很是麻烦。要从一块布,两个银色的皮,四个钮扣开始。可想而知这个难度,结果是针也弄断了两根,手指也刺破了。

  
  弄了一个下午,荆文总算弄好了。不过他忙得连中午饭也没吃。

  
  穿上后,荆文就给姐姐和母亲看看,都说很好。后来母亲还给荆文拍了照片。 。 想看书来


早上五点房东邓军就发了车子载上荆文,往表演场地出发了,过了半小时左右就到了CRONIO1,这里早已经是人山人海。耳边传来喧闹的声音。

  在这体育广场里,挤满了人。直到大会开始,主持人宣布各学校的步操比赛开始了,大家才安静下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翘首观看。当荆文和他的同学走出场的时候,有不少人为他们的演出而鼓掌,也有不少人给他留影。诺大的一个广场,今天只有他一个中国男孩与他们一样在演练着步操,大概觉得很是稀罕。

  十点过后,大伙在教堂里举行集合,校长发言完毕后大家就散场了。

  军训了近一个月。这一阵子,荆文明显的比以前黑了,也比以前瘦了。这里的食物和天气跟国内有很明显的差异。在荆文感冒了几次之后总算适应了。

  属于同学们自己的节目还没有结束。GIDO带着荆文和别的同学来到乡村酒吧喝酒。另一个班的人却也看上了GIDO的女友,这时看着他对她搂搂抱抱,就对着他瞄眼色。看对放气势汹汹的样子,难道要在这里打架了?后来班长走过来,说了几句。GIDO也收敛了一点。总算没事。

  这GIDO长的很帅气,有几分象铁达尼号里的男主角。甚至发型也跟他弄的一模一样。

  荆文从来没有与这里的女孩表现过亲近的举止。GIDO就有次对他说:“你是不是搞同性恋的?怎么你就不喜欢女孩?”

  甚至有次为了验证他的无由的想法,把自己的女友拉过来。对荆文说:“你亲她,别说你还不会!”

  对这样的朋友,荆文真的有点莫名其妙的了。但他当然不会那样做。其实荆文仍然停留在自己的思念的季节里。虽然到了这里后他一直没有勇气写一封信。但当有一次在学校校车上临座一个女孩子问她。他是否有女朋友。他很确信的说有,只不过她在中国。在很遥远的东方。

  但可笑的是,在东方的那个女孩子却未必知道。

  这只是荆文一个人的思念或幻想而已。

  
  
  这酒吧是一家很有美国西部的牛仔风格的,墙壁上挂着羚羊角。还有演员占士甸的海报。

  中午的时候,荆文坐着同学的车子回了家。

  
  
  大狼狗是很有福气的。房东佣人安娜起大早的给这畜牲洗了个泡泡澡。它大概是乐坏了,在花园里哼哼唧唧的叫着。安娜就惨了,想想那大狼狗洗着洗着就甩身子,沾着狗骚味的皂沫有的留在她身上,有的留在她头发里。给狗洗完,安娜就得自己洗去了。

  给人洗澡已难,给狗洗澡更难。

  荆文用三个小时做了一件自己设计的家具。一个放书本的简便书架。偶然这一动手还发现有点木匠天份。这可能来自与他爷爷,当年他爷爷在村里是有名的圆木大师傅。早时候没有抽水马桶也没有塑料制品,家具物件都是用木头做的。他爷爷大半辈子用双手养活了一家人,直到后来年老体弱又中了风,才停止劳作。

  年轻的时候他在绍兴蕺山路那里开过小店。因此村里人都称他为店王。

  在荆文印象里。他并不是很慈祥或和蔼可亲的爷爷。他最印象深刻的是他发脾气时骂人的一口的带有绍兴方言的话。好在荆文尚年幼,听不太懂。他只知道这个爷爷只喜欢一个人坐着喝酒,吃点小菜。小孩子最好不要上前去打扰。有过一次他也想吃,却被骂开了。

  在爷爷病重的时候,他很想跟自己的小孙子亲近一下,但荆文却被他那已经说不出完整的的话语的样子吓跑了。他以为爷爷还是要骂人的。

  或许是他常年在外工作,缺少了与家里小辈之间的沟通和亲情的容睦。

  他年老的时候很是孤单。在荆文那幼小的年纪是不会理解的。

  
  荆文很是喜爱那个自己做的木架子,虽然粗糙了点。他想着如果油漆一下肯定会很漂亮。

  晚上房东儿子做了件很是大快人心的事情:邓涛手里捏了个自己放的臭屁给菊姨面前一放手。

  荆文看在眼里,心下乐坏了。暗叫活该!

  这个屁臭的她叫苦连天,连连喊冤。但等到他父亲回来,她上前去告状,结果他父亲却说:“这孩子看来有点消化不良!”

  菊姨当场无语。

  荆文看着,心下偷笑。

  邓涛一天没回家了,回家就玩了这样一个恶作剧,还屁颠颠的跑开了。顽闹够了就安静的坐在荆文旁边小声的告诉他:“这个菊姨真坏,她老是在我爸爸妈妈面前说你的坏话呢!”

  荆文听了,笑笑:“让她说去吧。”

  沉默不语的离开了二楼。

  荆文跟母亲说了这样的事情,她也暗恨着说这人的鄙劣,笑着这房东小儿子的淘气。


傍晚,我坐于天台,一片淡淡的云捧着一弯新月升起来。

  傍晚,我坐于天台,一道闪电划过远山。乡间小屋,却不见一盏灯。

  
  再不到一个星期,荆文的父亲就要来这里了。他来了就会热闹些,他内心非常盼望他早点来到。今天他还特地买了他父亲喜欢喝的“喜力”啤酒。他想他一定会喜欢的。

  自从上次闹矛盾后已经有三天没有下二楼了。他自己也觉得奇怪,奇怪自己以前为什么总是非要下去玩不可。现在反而觉得这样虽然冷清了点,但一个人自在和轻松多了。也不用去看别人的脸色。

  
  9月20日那天,不知道为什么,荆文出手揍了王彬。

  其实很多事情是意识下的事情。这个王彬在看见几个大人闹矛盾后,他也没闲着。而平时对荆文说话总是加以粗口和无礼。那天当荆文下楼去的时候,他却躲在厨房用小石头扔他的后背。荆文回头就看到他躲在那里阴阴的笑,要是在平时他和他们大人之间关系还好的话,他是不会生多大的脾气的。而偏偏这阵子刚好在火头上荆文二话没说,就走过去,拎着他。

  邓洁看着荆文打了他,等他放开他。她才问道:“你是大人,为什么要打他,你大人欺负小人!”

  在这个时候,荆文也觉得自己好象理亏了,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他觉得他们这里一家人都欺负他们是新来的移民。不加思索的他就说:“难道你平时会打的比我少吗?谁叫他先拿东西扔我的?”

  说完,荆文就气呼呼的跑上了楼。门“砰”的一声被关上。

  荆文知道自己也许闯祸了,但他还是在侥幸的想着,反正以后不跟他们来往,大不了等爸爸来了,我们再换个地方住。

  
  第二天早上,下面的两位大人都上来跟荆文妈妈说他的不是。而房东邓太太还警告说如果他再下去她就要骂他了。

  
  荆文觉得自己虽然动手打人不对。但他们合着一起来欺负人也不是良善的,他们算什么?在他的眼里,他突然觉得他们没一个是好人,他们收着很贵的房租和伙食费,却买一些很简单的饭菜。如果父母都不在,他们会怎么对他和他姐姐呢?

  
  21日晚上。

  荆文去了同学的派对。那天他跳了舞。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跳舞,真的是出了洋相。不过,同学们都说他跳的很棒。那天他还抽了根香烟,喝了两杯白兰地,又喝了可口可乐,还有些乱七八糟的零食。班上的几个女生觉得很惊奇,有的还跟他开玩笑,你别学坏了。抽烟不好!

  
  其实荆文平时不抽烟,但这几天觉得烦,看着同学的热情,自己也想试一下。

  
  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荆文母亲说在做饭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手指,流了点血。还说他走了之后,安娜与邓洁上来说他的同学个个象神经病,开车不关门。

  
  荆文心里在怪她们,心想都是她们在搬弄是非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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