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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其实也只是赵盘在外人眼中的样子,自从赵盘真的将他这个师傅放在眼里之后,他才知道,真正的赵盘与他表现出来的,其实是大有不同的。
但其他人,是不知道的。
可以说,现在的赵国邯郸,已经没有一个人知道赵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在那些人不熟悉的人的眼里,赵盘本就是一个纨绔无赖,即使记得,记得的也只是一个模糊的样子。
在项少龙的过去里,赵盘和嬴政被他合二为一的成为了一个人,算起来,就少了一个赵盘。
做谁的替身不是替身,还不如就让那个人干脆就做了赵盘了。
对于他的这个想法,因为他决定的仓促,还没有跟嬴政说过,不过出于对嬴政的了解,项少龙觉得,嬴政应该是不会在意的吧?
转头看看嬴政只有他能看出来的不以为然,却给他面子并不表露的样子,项少龙暗自笑了笑,其实有时候,他还是希望看到嬴政各种情绪的。
本来这种情形,应该是一场爷孙相见的感情戏,但是或许是嬴政身上疏淡的感觉太过明显,又或者李牧也发现了如今的赵盘已经成长为一个无法看出喜怒的成熟男人,早已经不适合情绪外漏的软弱。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来面对这个与他想象中完全不同的赵盘了。
看到李牧神情不定的坐在对面,嬴政也不开口解释,只是淡淡的开口说道:“将人带上来!”
就见从屏风的后面出现了两个人,将那与嬴政相像之人扔了出来。之后,又掩去了身形。
其实今生以来,嬴政是还没见过这个上一世作为他替身的这个人的。
当初他也是在暗处观察过这个人,虽然只有几天,但是不得不说,要装作这个人,实在是没有一点难度的。
若非当初他不小心情绪波动之下漏了行迹,恐怕不会被识破的。
不过,其实他也不确定,如果不是当初嫪毐认定他已经死了,没准儿他也不能那么容易就蒙混过关。
他怕的可不是在嫪毐面前演不像那个替身,而是怕自己在作为那个替身演自己的时候反而漏了马脚。谁知道,那个替身的演技到底是个什么水平呢?
被扔出来之后,那个替身并不敢抬头,想来是已经被整治过了的。现在瘫软的身形和恐惧的样子,倒让项少龙有些不舒服。
谁让他长了一张和嬴政一样的脸呢?!
李牧只觉得那个人的身形有些熟悉感,却也不清楚着究竟是怎么回事?
“抬起头来。”项少龙也不多想了,直接开口说道。
那人缓缓抬起头,一时间那个人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而不由自主的惶然去摸自己的脸,但是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接二连三的意外,这人的心里恐怕也早有些猜测。
只是再怎么猜测,恐怕也想象不到居然会这么像吧。
与那个人自己的惶然比较起来,李牧骤然变色的脸,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像?!”李牧大惊失色的脱口而出。
一时间他甚至怀疑,当初他干儿子是不是真的只生了一个了。不过随即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他对他干儿子的事情知道的还是很清楚的,对于究竟有没有这相同的两个人他也很自信。
于是他只能感叹一声,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项少龙一笑,对着李牧说道:“李将军不是问我要解释吗?这就是我的解释!”
李牧沉吟,抬头看向嬴政,如此说来,他才是盘儿吗?
李牧观察着,想在他脸上,眼神中或者行为上找出来一些蛛丝马迹,可惜却良久一无所获。
的确是那张脸,但是眼睛神态平静无波,眉目微敛略带疏冷,嘴唇轻抿。
没有表情的脸上无端的让人觉得有种肃然的压迫感,连不经意间嘴角的轻笑都仿佛带着些漫不经心藐视万物的感觉。
已经是另一个人了。
虽然面前的人除了相貌已经一点儿都找不到他所认识的样子,甚至是旁边的那个人的神情反而有些相似,但是李牧就是觉得,那个一点儿不像赵盘的人,才是他要找的人。
理智上从神情上,他更应该觉得跪在旁边的那个人是赵盘,直觉上却早已经相信了嬴政。
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这个世上都有两个人一模一样这种事情了,他的不可思议也就很容易接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父亲前几天做了二次恢复手术,今天院方终于表示可以回家来修养了,以后或许时间会多一点。大家的评论我都看了,没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一一回复,统一在下面挑一些回复了,表示我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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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喵呜,69什么的,… …
回复路人,是个毛的爱情,我也没见过,据结过婚的朋友说,大都是一时冲动,还有几个直言不讳的说是为了跟家里赌气,对此,我表示了深切的不赞同。
☆、第七十九章
“……我知道你过得很好;也算了了我的心愿,至于赵国;我也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他覆灭,所以你们也就别为我费心了。”李牧没有问盘儿现在的身份;只凭他观察,知道不错就行了。
他这个敌国俘虏,恐怕对盘儿不好。
嬴政唇角微微一勾,也不答话;倒是项少龙;笑容满满的笑的不怀好意的问李牧道:“咱们先不说这个;只是李将军是否知道;刚才拉下去的那个人,犯的是什么罪?”
“愿闻其详。”李牧不明所以,不过看项少龙问的颇有玄机,便也做出请的姿态来。
项少龙敛去了笑意,看了一眼嬴政然后说道:“他可以说没有罪,起码我们还不知道他做过什么错事,但他也有罪,犯了罪不容赦的大罪!他居然敢和我秦国大王长相相似,岂不是犯了滔天大罪?!不知李将军觉得,他该不该有罪?!”
彭!啪!
李牧握着瓷杯的手一抖,轱辘轱辘的滚到了地上,啪的一声碎了!
太大胆了!
李牧身心俱颤!实在是太大胆了!
认认真真的再看了一眼赵盘,不,现在应该叫嬴政,秦王嬴政!
李牧不敢相信,却不得不信!
最不敢,相信的是,他们如此大胆,居然成功了!?
从古至今,谁听过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谁敢做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偏偏他们做了,而且成功了!
李牧眼神剧烈波动的眼神慢慢坚定下来,沉着声音缓缓的说道:“他当有罪!”
嬴政本来低垂着有些淡漠的眼眸,刷的一下凝亮起来,与李牧认真的眼神对视着,一时之间,心里也慢慢泛上来一点点晦涩的感觉。
他清楚的知道,李牧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和项少龙都知道,若这件事情的主角不是他,李牧决计不会如此短的时间就能接受这样的事情。甚至,这件事情恐怕有违李牧的是非观。
李牧也的确如嬴政所想,他的第一反应的确是这件事情是不对的,但是随即他就想起,这件事情不对,但是艰难程度更不可言喻,他很难想象项少龙和盘儿是如何的走上了这条路,有事如何走到了这个程度。
以他对项少龙和盘儿的了解,若非当真不得已,若非时事紧逼,那该要怎样的野心和谋略才能做出那样的决定,下那样的心思?
所以,他觉得他自己没有立场来评论这件事正确与否?也没有资格用他自己的是非观来限定别人的行为。
他想,他现在能做的,只有也只能是支持和肯定了。
嬴政的嘴角弯了起来,眼里的神色也显得真实起来,缓缓的睁着眼睛说瞎话道:“事虽已成,但却根基尚浅,不知李将军在这用人之际,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嬴政的话,绝对是瞎话!
若上一世的这个时候,他的确算得上根基尚浅,无人可用的时候。唯一能用的项少龙也跟他并不算是一条心,其他的人根本不敢完全信任,若当时有李牧的帮助,那当真是很大的一个助力。
可惜,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今生今世从头来过,他在先知先觉,用心布置的情况下,若还要经历上一世的尴尬,那就真的无用了。
李牧苦笑,一方面欣慰于赵盘的成长,虽然与他关系不大,但他虽有遗憾却不在意。另一方面,却是忠义难全的选择。
不过,终究他还不是那么豁达的人,所以:“我如今已然有心无力,不,也不能那么说,对赵国,即使大王不义于我,我却不能有负于赵国。所以我其实已经无心也无力了。”
嬴政也不拐弯抹角,便直接的说道:“李将军无心我相信,但是无力,我们都明白,这不过是托词。而且,李将军怕是误会了,我自然也知道李将军对赵国的情谊,怎会让李将军为难?”
“即使我有还有力,也不过是会些领军打仗的本领,再有就是对赵国军事的了解,如今秦赵开战,有我无我赵国此次恐怕都难以幸存,不说我的能力还有无价值,就是还有价值,我也绝对不会将剑锋指向赵国,所以我实在是想不出来,我还能有什么用?”
李牧也不是不想帮盘儿的,但凡能让他有稍微喘口气的余地,不是这么无法进退的局面的话,对能帮盘儿的事情,他也是会当仁不让的。
“赵国算什么?!李将军眼光狭小了!”不等嬴政在此开口,项少龙主动的接过话题:“如今七国争霸局势想必李将军也有所了解,打仗更是家常便饭,与秦国接壤的国家可不止赵国一个,而且此次赵国若亡,其国土必将并入秦国,到那时与秦国接壤的国家,将更加的多。莫非李将军认为,除了赵国之外,秦国便可以安枕无忧了?
非但不会如此,若赵国此时将亡,则必将打破现在七国胶着的局面,将由偶尔随时爆发的战争,发展为真正的兵戎相见,你死我活。到了那个时候,才是真正一切的开始!
到了那时,秦王要面临的局面可想而知,能帮他的,舍李将军其谁?”
项少龙毫不犹豫的给李牧带高帽子,打感情牌,若有李牧,此次定然更轻松一点。
“既然你们明知道这样做的结果会让局面更加紧张,或许让盘儿举步维艰,却为何非要是这次,以后再缓缓图之,岂不是更加安稳?”李牧不解,也有对盘儿的担心,只听项少龙的话,便能想象到那时候的场面,若此次亡赵的举动引来其他国家的群起而攻之,那结果当真不可想象。
“安稳?哪有安稳这个说法?大王新君登基,且朝中有内患,迫不及待包藏祸心的岂是赵国一国?只是赵国比其他国家快了点罢了,若非此次赵王猜忌李将军,大王的局面或可想而知。”项少龙接着说道。
“够了,项太傅。”嬴政听项少龙越说越离谱,连忙打断道,对着李牧说道:“我知道将军打仗绝对不会含糊,可是其他方面却少有疏漏。”
李牧也静下心来静耳听着嬴政的话,他也想知道盘儿成长到什么样的人了,能否让他欣慰的去见他干儿子和干儿媳妇?
“将军觉得现在这七国胶着的格局好还是不好?”嬴政没有接着说,反而问李牧。
李牧看着嬴政问的认真,他也认真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认为,如果能保持这种微妙的平衡的话,我觉得比战火连天好。”
嬴政笑了笑道:“是比战火连天好,可是若一时的战火连天,换一统天下之后的长治久安,将军觉得是否值得?”
“一统天下?!”李牧不是惊讶于嬴政的敢去想,毕竟每位大王恐怕都想过,但是也大都只是想想,不见得敢去认真,不见得真敢去做。
尤其是现在这种局势,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
但是野心自负之辈,从古没有断绝,谁知道如今哪个人在哪里进行着哪些计划。
可是,这个词,从不在李牧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如今惊讶,惊讶的是有这个想法,并且打算去做的人,是他的干孙子,是他干儿子的儿子。
“是,一统天下!到时候,不分六国,全都是大秦子民,甚至不只是六国,还有更外面的夷狄,等地,都是大秦领土,到了那时,我国土范围之内,无有纷争,安居乐业,书同文,车同轨,难道不比如今更好上千倍万倍?”
嬴政看着李牧,眼神坚定,声音虽然和缓,但掷地有声,言之有物,将李牧也带入了到了那时候那种美好的局面。
“所以,干爷爷,我请你帮我!”大道理摆完了,再话完未来,嬴政很顺手的最后来了个感情感化,只最后一句话,比项少龙刚才那些感情牌有用多了。
“……好。我答应!”
☆、第八十章
李牧如今真是惊喜万分;惊讶万分。
为这句干爷爷惊喜,很有可能;这将是最后一句了。也为能有这么一个人有如此的宏图大志而惊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曾经的赵盘。
从嬴政的话里看出来;他对做成这件事情,是抱着万分肯定的心态的,他甚至已经在考虑一统天下之后的事情。
书同文,车同轨;一统天下;不应该仅仅是名义上的一统;不应该仅仅是领土权上的一统;而更应该是所有领土内百姓生活思想上的融合和统一。
这就是李牧从刚才嬴政寥寥的几句话中,突然体味出来的事情。
若天下一统,那刚才的事情,将必定成为现实。
而盘儿,不,应该说是秦王绝对是最具有先瞻性的帝王了。在所有的王如今还考虑着如何能在这个时代,借着战争,多抢夺一些,来壮大自己的时候。
他已然将所有的地方,看做了一体,并且为了真正的融合,所思如此之多。
既然如此,他又有什么理由再拒绝呢?
虽然他已经过了热血沸腾的年龄,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为了那个可能在拼搏上一把,更何况,他并不是只为了这个目标,他还是为了他的干孙子,他的盘儿去做一些事情!
当屋内又只剩下嬴政和项少龙的时候,项少龙终于长吁一声,啧啧称奇道:“啧啧,真没想到啊,阿正你功力大增啊!”
嬴政眉目笑意盎然,显然也为了这件事情心情颇好,就是不知道他是因为李牧答应来帮他心情好,还是因为成功的将李牧忽悠了心情好。
不过,后一个可能性恐怕要比前一个可能性占得比例要大一些。
“这不是项太傅你希望看到的吗?怎么,难道是我领会错了项太傅的意思?”嬴政笑问道,挑起的眉角含着细微的戏谑。
“自然不是,只是突然发现,我与你在错过的时间里,需要彼此了解的恐怕比想象中多很多。”项少龙柔和了眼神,夸张的笑意也收敛了起来,只淡淡的勾起嘴角,将额头抵上嬴政的额头,继续说道:“我从来都不知道,我的盘儿貌似已经比我想象中厉害多了。”
嬴政听了这句话,不可置否的也颇为暧昧的说道:“哦,所以师父你是不是决定要自己躺下了?”
“……”项少龙一时哽住,这自然是不可能的,起码现在还不可能,连忙坐好转移话题道:“哦,对了,就像我刚才说的,这次打下赵国之后,后续的事情要怎么安排?”
虽然项少龙刚才说的那些,不过是为了李牧罢了,但是也不能不说那不是事实。
只是,知道了那些可能,他和嬴政自然不可能视而不见,早点想好对策才是正途。
“那项太傅是否有什么建议?”嬴政心里也是有些计较的,只是还想听听项少龙的想法。
“按理说,如果我们拿下赵国之后,能给周边国家都放点好处,再加上一些其他的策略,也不是不能稳住局面,但是本着吃进去,能不吐出来最好的原则,如果有更好的办法就更好了。”项少龙凝眉思索:“呐~还有,其实叫师父我更高兴,盘儿。”说道最后,又一派不正经起来。
“我让人给李斯送话的时候,已经把这个问题同样送回去了,让其他人都一起商量商量对策,不过我大概也有点想法,首先,要先消除秦国在其他国家心里的威胁感,就算消除不了,也要降低紧迫感,才能缓缓图之。”
嬴政斜瞟了项少龙一眼,没有接口他最后的调侃,其实随着时间流逝,最开始见面的时候,那些自以为的禁忌,最终其实也不过是小问题罢了,又何必一直牵着放不开呢?
想到这些,他眉间不由的带上了些许暖色。
项少龙自然也发现了,不过在他看来,这种两人敞开心胸,把以前的事情放开的转机,李牧功不可没。
“这个我擅长,咳,你看我这样说行不行?大王你如今初登基,虽然根基不稳,但少年血性,万分不喜别人的挑衅,即使会伤元气,也要让他们受到教训,这个借口怎么样?”项少龙笑着问道。
“行啊,那我就配合项太傅让人在各国放风声,在‘不小心’将我国的‘真实’兵力透露出去。”嬴政也笑着接话。
“哎,到时候大家就都会清楚我秦国的兵力足够自保,但是已然无力再向外发展了!就看有人是不是愿意自己做那出头羊,两败俱伤而让别人捡便宜了。”项少龙说完还颇为遗憾的感叹了一声,然后与嬴政相视而笑。
嬴政不是喜欢回忆的人,但是他的大多数回忆,都和项少龙有关。项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