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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幻琪再也说不出话来,只有默默的流泪,眼睛还是贪恋的看着泰云溪。
我走到了泰云溪的身边,牵起泰云溪的手,轻声的说:“她,不能救活了吗?”
泰云溪笑着给我绾好我有些凌乱的头发,说:“雪然不要担心,她是死在她自己手里,不会有人怪罪我们的。”
“呃……”我瞪着泰云溪,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冷血,我是有些担心司马幻琪她们会找茬啦,但是我更想做的是把司马幻琪救活,毕竟这是一条生命,特别是看在他被泰云溪气得已经死心的时候。嗯,当然还是有点私心的,她这样死去太便宜她了。
伊月也走到了我的身边,挡住了我的视线,说:“太女,别看,污了你的眼睛。”
“是啊,然,不要管她,她的鞭子上涂满了剧毒,要不是花情替云溪挡了一下,又把鞭子挥向了他,现在死去的怕是云溪。”逸枫也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轻微的点点头,都说美人如玉,心慈手软,但是我身边的美男们好像不是,对着我们的敌人,很是勇猛坚强,特别是伤害到我的人,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哈哈哈……”司马幻琪发出了最后的笑声,含着泪水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眼睛还在死死地盯着泰云溪,满眼的不甘于眷恋。
“哎……”我轻叹一声,又是一个痴情人,她的命运历程有些坎坷,结局却是美好,最起码她知道了什么是一场空,也没有落在我们的手里,否则,不知道会在遭受多大的磨难,就是面对自己的心死,也不是她这么骄傲的人能承受的了得。
泰云溪看向了大厅里,说:“落颜,那一个伊月就是冷雪装扮的吧?”
伊月难过地低下头,低低的说:“在他杀了我母皇的时候,他就突然迷昏了我,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成了他,他成了为我,他说他杀了我的母皇,他这是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以后我们就各不相干。”
我握着伊月的手,说:“不管怎么说吧,我们都应该好好地谢谢他,我会让遥儿好好的医治他的。我们先走吧,冷雪需要救治,这里也不是长留之地。”
大家都同意的点点头,我们匆忙的赶回了驿馆,天琦,司马思琪,还有诸位夫郎们都在紧张的等待着我们,看到我们平安的回来,这才放下心来,小遥儿与晨逍匆忙的先给冷雪医治,我们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桦儿他们看到伊月安然无事,都高兴的不得了,围着他问长问短的,我看着司马思琪,低沉的说:“诗琪,这些事情都是司马幻琪在幕后策划出来的。”
司马思琪一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我想得到,就是大谎姐也想到了,在你们查到冰封的解药需要朱雀国的七腥草的时候,我们就猜到幻琪与朱雀国有勾结了,只是我们都不敢再往下想下去,唉,没想到,她还是走了通敌叛国的路,若是母皇还活着,不知道会怎么伤心呢。雪然,幻琪呢,他在那里?我这次一定要带她回过,让他接受baihu国最严厉的惩罚。”
我淡淡地说:“她已经死了,她想与云溪同归于尽的,但是反被花情一推,结果中了自己的毒,现在在马车上。”我看着司马思琪想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司马思琪喃喃地摇着头,说:“幻琪死了?她竟会死了?”
“对不起,诗琪,我们来不及救他。”我十分真诚的回答,真的是没有来得及,否则也不会让她死的这么容易了。
司马诗琪点点头,“我知道的,幻琪这是罪有应得,这样也好,她回到BAIHU国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我,我去看看她。”说着,司马思琪蹒跚着走出去了。
天琦凑到我的身边,说:“花情那个贱男人呢?把他交给我,竟然敢行刺我们,这不是找死吗?”
“不用了,天琦,他为了保护云溪已经死了,原谅他吧?”想想看,他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了,我在心里轻叹。
“啊?!”天琦有些傻眼,看向了泰云溪。
泰云溪点点头,“今天多亏了他的帮忙,否则,我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的,而且,他上次的行刺也不是自愿的,司马幻琪抓了花情的妻主与孩子,借此逼迫他,他不得不而为之。所以,天琦公主,不要在记恨了。”
“那,那他怎么会帮助你们的呢?他不顾柳若莹与他的孩子了?”天琦还是有些不相信。
在与夫郎们说话的伊月走了过来,说:“以为我告诉他,他的妻主与孩子早就被司马幻琪给杀害了,她是要为她们报仇的。”
“啊,柳若莹也死了?”天琦有些吃惊。
伊月点点头,“我也是最近才探听到的,司马幻琪拿着花情的妻主威胁他,拿着我,不,冷雪杀害我母皇,威胁我,又拿着帮助上官睫威胁着冽风,就这样,我们都不得不为她卖命。”
“哼,这个司马幻琪真的是万死都不能赎罪,真是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心狠手辣。”天琦很是气愤的说。
桦儿说:“别想这么多了,落颜,看到你回来真好,我们还真是怕你在外面吃苦呢。”
逸枫上前怕打着伊月肩膀说:“就是啊,最关键的是你回来就好,你不知道我们多么的担心你,特别是然,为了你竟然动了胎气,差点小产呢。”
“太女……”伊月激动地看着我,“我,我知道,我想着要来找你的,可是我怕我们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我还没有探听道司马幻琪究竟是要怎么针对你,也没有拿到兵符,所以,我只能耐着性子,慢慢地等。还好,你终于出门了,我这才放下心来。”
第一百五十章 他也喜欢你
我微笑着说:“我明白你的心,否则也不会在药包上写下那首词曲了,你就是想要告诉我,你的心依旧,你要安慰我不是吗?”
伊月点点头,“那天看见你来到了叙情阁,我是又激动,又担心,我就是怕你会伤心,后来看到你的脸色,我差点就冲了出来,更不用说听到你给我弹得最后一曲了,要不是花情死死拉住我,我早就冲到你的面前了。”
秦云溪也是安慰着伊月说:“我们都知道你的心思,更知道你对雪然的情意,就算是那天的人是你,我们也坚信你是有苦衷的,雪然更是,雪然说过,只要你活着,怎么都好。”
伊月听到了这话,更是激动地要死,抱住我,面带微笑,哽咽着说:“我知道,我知道太女不会放弃我的,我一直都知道。”
我微笑着,抚摸着我思念了好久的面颊,说:“落颜,我说过的,只要你活着,怎么样都无所谓,我不计较那些的,我只要你还能继续的陪着我走下去。”
伊月神情的亲吻着我的额头,说:“太女,我回来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我要好好地陪着你,守着你。”
“嗯。”我笑着点点头,“我再也不会再放你走,这种牵肠挂肚,撕心裂肺的感觉,我再也不想承受了。”
天琦笑着说:“哎呀,这个太容易了,你们既然不想再分开,就干脆成亲嘛,这样不就好了?”
我的眼睛一亮,看着伊月说:“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后悔,我为什么没有早些娶你过门,也许早些娶你过门后,你就不会这么辛苦了,我们也不会分开这么久了,所以,我不停的告诉自己,只要见到了你,我就要马上纳你为夫,伊月,你愿意吗?即使我现在不能给你豪华的婚礼,你会觉得委屈吗?”
伊月笑了,笑得是那么魅惑人心,“我愿意,我一直都愿意,只要太女承认了我,只要我能正大光明的站在太女的身边,伊月就很开心了。”
我就知道他在乎的不是形式,他在乎的是对他的认可,我踮起脚尖,轻吻他的红色唇瓣,吻住这个让我心疼的男人。
“咳,咳咳咳……”天琦一阵的咳嗽声,不自然的说:“我说雪然啊,怎么说这也是大庭广众吧,你平常与你的夫郎们搂搂抱抱也就算了,也不能这么直接啊,就算是我不介意,你还有其他的夫郎在场啊,你总不能不顾及他们的感受吧?”
呃?我刚才只看到来之不易的伊月了,至于其他的人,我还真是没有心情顾及到,嗯,好像是有些不对。
秦云溪笑着说:“天琦公主,我想我们是不会介意的,落颜总算是找到了,而且还回归到了我们的大家庭中,雪然内心的激动,落颜的深情,我们都看在了眼里,我们是不会这么小心眼的。”
“就是啊,二皇姐,落颜能回来,我们替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去计较这么多呢?”夏侯烨给了天琦一个白眼。
这让天琦很是无语,“我,我是为了你们好啊,真是好心没好报。”
“呵呵……”我们终于笑出了声,一直都是紧绷的气氛也好了许多。
这个时候晨逍慌张的跑了出来了,眼圈红红的,说:“然,他快不行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我很是吃惊的问。
伊月也是紧皱着眉头,拉着我的手有些紧。
秦云溪看向了伊月,说:“落颜,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伊月紧盯着房门,过了一会儿说:“好,我去。”
我对伊月的反应有些疑惑,按理说冷雪为伊月做了这么大的牺牲,冷雪也是伊月的好朋友,为什么,伊月的反应不是激动异常?反而相对的有些平静?难道说他们之间也是发生了什么吗?
晨逍挡在了伊月的面前,为难的说:“落颜,他说他想见然儿,不想见任何人,也,也包括你。”
伊月一顿,我也是愣在那里了,指着自己,不敢相信的说:“他找我?不会吧?”貌似我与冷雪没有什么交集啊,就是我们之间说话也没有几句啊,冷雪怎么会在这个弥留的时候找我呢?
伊月收回了前行的脚步,说:“太女,你还是去看看吧,他,他也喜欢你。”伊月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更是低下了脑袋。
我好像明白了伊月为什么对冷雪有了不一样的态度,难道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只是这个原因有些吓人。看着伊月雪白的修长脖颈,心念一动,抬起伊月的漂亮脑袋,往他的嘴唇上一吻,“伊月,我的心里有你,我去看看他,不只是因为他是你的朋友,你的兄弟,还因为他这次救了你,我这辈子都会感激他,因为我知道,你若是不幸有了这样的遭遇,你会死的,他在我的心里,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伊月笑了,释然的说:“我知道,我从不怀疑太女对我的真心,去吧,就像你说道,他救了我一命,否则我早死了,他也成全了我们这辈子的情意,替我告诉他,我不恨他了,在我的心里,他依旧是我的兄弟。”
我点点头,给了秦云溪一个主持大局的眼神,我就进去了,刚走进了房门,屋里一片的黑暗,还没有调整过视线,就有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弄得我一阵的干呕,晨逍忙搀着我坐下,给了我一杯酸梅汤,轻声的说:“怎么样?然儿,好点了吗?”
沐夜遥也从内室跑了出来,“然姐姐,你怎么样?要不要先出去一下?”
我无力的摆摆手,“不用了,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适应过来,现在我已经适应了。”我又指了指内室,小声的说:“他怎么样了?怎么会快不行了呢?”虽然冷雪看起来很是吓人,但是也不至于会死啊?
沐夜遥低声的说:“他的外伤是很厉害,但是不足以致命,只是他体内的还有其他的药物。”
“体内?哦,我明白了,遥儿,你是说他被喂了春药吗?这个也不应该致命啊?若是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春药也是有一定的药效的,等到药效过了,不就好了吗?”我不解的问。
沐夜遥点点头,说:“然姐姐说的是,问题是他体内还有蛊毒,若是没有推算错的话,这几天就会发作的把。”
蛊毒?我想起了伊月曾经说过,他的母皇给冷风,花情,冷雪的体内都种了蛊毒,皱着眉问:“遥儿,你不能救他吗?”
沐夜遥摇摇头,“这次他的蛊毒很麻烦,我不行,我只能努力地麻醉他的痛觉神经,并且延长他的寿命,还要给他补充体力,这样才能熬到我们回到玄武国,让柏想办法给他解蛊毒。”
我抓住沐夜遥的衣袖,“这也行啊,我们这就启程会玄武国。”我不想让他死,不想让这个未来伊月而伤痕累累的男子死去,他让我震动,也让我感动。
晨逍轻轻地搂着我的肩膀,说:“然儿,不要激动,不是我们不想就他,是他自己,他自己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他告诉我们,他不想再这么痛苦的活下去了。”
“什么?他不想活了?”在我们这么努力的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不想活了?在那么凄惨的情况下,他还能坚持,现在却不想活了?
晨逍抱着我,知道我最厌烦不珍惜生命的人,安慰道:“然儿,不要这样,你也知道他被你们救回来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情况,这不是一般人能坚持下去的,也许,对于他来说,死亡是一种解脱。”
我慢慢的沉静下来,深深地叹了口气,说:“我明白,他现在怎么样了?”
沐夜遥说:“我已经给他解去了春药,外伤药也给他准备好了,但是他却不让我们碰他。”
晨逍低声的说:“就是那个,他也不让我们帮他取出来。”
我皱起眉,“他在搞什么啊?”心里的怒火一下就升了上来,问:“遥儿,他会不会现在就死掉?”
“呃,不会,然姐姐,不过他的体力消耗太大,过几天等到他体内的蛊毒发作,就会撑不住了。”沐夜遥被我的反应吓了一跳。
沐晨逍也忙在一旁安慰我,“然儿,你不能情绪过大,你的身子也是极弱的,有什么话慢慢的说啊。”
“呼……”我吐出一口气,只要他暂时死不了就好了,“我不激动,我也不生气,你们不用担心的,晨逍,你给我准备一个大浴盆,要温暖的热水啊。”
“嗯,我这就去啊。”晨逍顺从的就下去了。
我又转向了沐夜遥说:“遥儿,你把他需要的外伤药都给我,还有再给我保命丹,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要尽力的说服他活下来的不是吗?”
沐夜遥把我需要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犹豫的说:“嗯,然姐姐说得对,但是,他很痛苦也很凄惨,我,我真的不知道他该不该活下来。”
一向以救人为天职的沐夜遥竟然也开始了怀疑,甚至在想要不要结束冷雪的生命,哎,冷雪啊,你让我们怎么办才好啊……
等到晨逍他们准备好了浴盆,我说:“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我来就好了。”
“然儿,我还是留在这里帮忙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沐晨逍很是担心的看着我。
“是啊,然姐姐,我也留下吧。”沐夜遥急切的说。
我想了想,说:“晨逍,你让逸枫进来帮我,他会武功,还能照料些,遥儿,你先到隔壁看看冽风,他现在也是身受重伤,这边若是有什么事,我会再让逸枫去喊你的。对了,遥儿,晨逍,你们去给冽风诊治的时候,要让落颜配同着,他会武功,虽然现在他受了伤,但是难保他还有生命小动作。”我是担心小遥儿太年轻,待会儿若是再有什么事情,他会承受不住的。更担心晨逍,他心软的很,再让他看到什么,他会更难过。
晨逍也明白了我的用意,在一旁劝说沐夜遥,就与他一起离开了。
我轻轻地走进了内室,冷雪已经还原了他的本来面目,仰面躺在了床上,紧皱着眉头,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看似睡的是极不踏实,我走进了他的床榻旁,冷雪马上就睁开了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说:“王爷,冷雪让你恶心了?”
“不,你知道我怀孕了,不习惯血腥味的。”听到冷雪清晰地声音,我就知道他一直都没有睡着。
“呵呵,王爷,你总是那么的彬彬有礼,冷雪知道自己现在时多么的肮脏,不用那么含蓄的,几句现实的话,冷雪还是受得住的。”冷雪说的有些吃力。
我看着他,喊道:“逸枫,替我抱他去浴室。”
逸枫走了进来,二话不说的抱起了冷雪,直往浴室走去,冷雪吓了一跳,紧抱着逸枫的脖子,说:“你们这是做什么?我不用你们的怜悯!”
等到我听见了“哗啦”一声,我就知道,逸枫把冷雪放进了浴盆中,转过身,背对着他们,说:“逸枫,等到冷雪适应了水里的温度,再慢慢的帮他拔出玉势。”
“嗯,我知道了,然,你放心吧。”逸枫淡淡的说。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全身心的听着后面的声响,不一会儿,听到了冷雪的闷哼声,我知道结束了,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已经紧张的全身湿透了,不一会儿就看到逸枫抱出了脸色更加苍白的冷雪,我慌张的问:“他这是怎么了?”
“么事的,他晕过去了。”逸枫说。
“我去找遥儿过来。”说着我就要往外跑。
“别去!”逸枫拦住了我,“他没事的,现在趁机给他上药,待会儿他就会醒过来了。”
我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我呆在外室,等着逸枫在里面给冷雪上药,等待的这段时间,真的是很难熬,冷雪所受到的伤害,身上的伤痕,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更记得在折草园的时候,他又是如何的微笑与温情,今天却是变得如此的残缺不全,了无生意,心里不住的叹气。
“然,好了,你进去吧,他,他已经醒了,痛醒的。”逸枫也忍不住轻叹出声。
“嗯,逸枫,在这里等我好吗?”我怕我自己会支持不住。
“嗯,然,去吧,我一直在这里等你。”逸枫坐在了外室的椅子上,看向了窗外,眼里的温度又降低了几分。
我再次的来到了冷雪的床旁,冷雪已经被逸枫仔细的打理过了,就是衣衫也换做了他最喜欢的白色,只是这样显得他更没有生气。
冷雪看着我,无力的说:“何必呢,一副臭皮囊,不要也罢。”
我轻轻的说:“就算是你不想活了,我也要让你舒服的离去。”
过了一会儿,冷雪说:“恩,谢谢你,王爷。”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好像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