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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时间内,为何有了180度的转变?
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很难过……
抬头看看,不知不觉时间已过了10点半。心情郁闷的我索性独自离开房间,在长廊上溜达起来。
走了没一会,长廊上传来的某种声响吸引了我。似乎有两个男人在大声争执,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很是耳熟。
循声而去我蓦然醒悟,这声音来自西侧长廊尽头雷提诺的房间。难道,达汶已经结束和佩文蒂斯的会谈,来赴雷奇的约了吗?
在我靠近时争吵越来越激烈,数秒之内化成了刀剑相搏声。这两个不得安宁的家伙,居然在房间里动起手来了!
我隐匿了气息飞身掠去,跃上廊顶,透过房门上方的小窗内张望。
偌大的空间内,两个男子正飞来飞去斗得火热,大有不灭了对方不罢休的气势。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雷提诺和达汶之间的精彩较量,雷提诺的剑法稳健刚毅、气势如虹,达汶的则阴柔狠辣、变化莫测。他们俩还真称得上势均力敌,没一会双方的身上都挂了彩,偏偏他们的恢复能力又差不多,真正遭殃的是室内的摆设:晶石吊灯碎了一地,黑色圆桌缺了半边,丝绒沙发也被掀翻在地。
眼看分不出胜负两人犹不解气,索性将长剑一丢玩起了肉搏战。你一拳我一脚招招斗狠,激烈程度更甚于用剑。雷奇的左脸很快肿了,眼睛挤得只剩一条缝,达汶的嘴角渗出了血丝,白衬衫也被扯破了……
有完没完啊,再这样下去就算他们俩没事,这房子非被打烂了不可!
我正想着是不是该冲进去阻止,却见雷提诺虚晃一招,伺机一个翻身将达汶重重压在身下。
达汶试图挽回败局却被他铁塔般的身躯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眯起狐狸眼恶狠狠地盯着他。
雷提诺大笑出声:“我们有多久没打架了?早就想好好揍你一顿了,今天真是过瘾啊!”
“你玩阴的,那不算!”达汶不屑地撇了撇嘴,“有种我们再比过!”
“输了就是输了,别想耍赖!”
与他不甘示弱地对视片刻,达汶的嘴角忽然勾起了一丝邪魅笑意。
“你笑什么?”雷提诺莫名其妙地瞪着他。
“你不觉得,这副样子……很色情吗?”达汶的语气愉悦。
雷提诺愣了愣,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他的脸孔往下移。一番打斗令达汶的衣襟完全敞开,坦露出坚实性感的麦色胸膛,而 雷提诺此刻压在他身上的姿势更是暧昧……
气氛骤然变得说不出地怪异。
雷提诺的脸以火烧般的速度红了起来。他一下子松开达汶,翻身跃起靠在半截圆桌上,冷冷地开口:“你滚吧,今天就先饶了你。”
达汶平静地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你怕了啊。”
“我怕什么了?”雷提诺霍地抬头,虎视眈眈地盯着他。
达汶笑得更是惬意,抓起外套抬起右手随意挥了挥,什么也没说便推门而出,,压根没注意到藏在上方的我。
雷提诺独自在房内傻站了一会,突然低声骂道:“混账王八蛋……”
第一百零一章 说,我爱你
“主人,这样到底行不行啊?”罗宾撅着小尖嘴,满面愁容地盯着我。
“……再不行也没办法,我已经尽力了。”放下小刀,我鼓起腮帮吹了吹木屑,将手中的黑色木块搁在了掌心上。
左看看,右看看,审视着我辛苦一天一夜的劳动成果,越看心越凉。最终我与罗宾对视一眼,哀叹出声趴在了桌子上。
本来是想到一个Q版的佩文蒂斯的,可是,面前这木疙瘩怎么看都像个发育畸形,有着小丑脸孔的黑色侏儒……啊啊啊!
之所以做这个东西,还是昨夜我从雷提诺房外溜回自己的房间后,灵机一动想到的念头。在过去的中学手工课上,我曾经刻过一些狗啊、猫啊之类的小玩意,还得到过伙伴们的好评。就凭这一点,我牺牲了昨夜的睡眠再加上今日大半天的时间,信心满满地想刻一个佩文蒂斯像作为他的生日礼物。然而我却忘记了,以我那三脚猫的技术,刻点线条简单的还行,要雕刻人物确实难度太大。
所以,最终诞生了这个粗糙滑稽的小木侏儒……
沮丧解决不了问题,临时换礼物的话,完全没时间了。而且我也想不出比这更合适的,有个礼物总比空手好吧,关键得看,我为它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精力……
眼看时钟已经逼近晚上6点,6点30分,佩文蒂斯的生日晚宴将正式开始。一边为自己打气,一边决定晚上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把这玩意偷偷送给佩文蒂斯。就算他笑话我也好,至少,我要让他感受到我的用心。
还好我们现在是身处暮城,睡眠并非不可或缺。我吃下一颗干燥血浆,驱除再度涌上的困意振作起精神,换上了衣柜里的蕾丝滚边衬衫,外加银灰色典雅套装。站在穿衣镜前系好领结,我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精致俊美的五官,闪耀着彩虹色泽的迷人眼眸,模样还真不赖。
刚把木人塞进外套口袋里,不放心地拍了拍,我就听见房门外响起敲门声:“晨晨,准备好了吗?”
是夜逻来了。
开门一看,一双灿若寒星的眸子隐含笑意望着我。夜逻今天穿的是全黑套装,服饰简单却恰到好处地展现了他的修长身材,纯澈的黑衬得他绝美的面庞犹如玉琢。在他身后跟着神采奕奕的奈奈,少年很开心地向我问好。
“我把阿力带来了。”夜逻回头示意,一只灰色的蝙蝠立刻从奈奈手中飞了出来。
“阿力!”我的肩头爆发出罗宾快乐的尖叫,两个小东西蹿到了天花板上唧唧呱呱地贴在一起,分外亲热。
见此情景我决定把它们留在房间里好好叙叙旧,自己跟夜逻去参加生日宴会。
宴会被安排在黑堡顶层南侧的大宴会厅,悠扬的音乐隐隐传来。
刚走进厅门我就赞叹出声。华丽犹如宫殿的大厅中灯火通明,分列两侧的黑晶石条桌上摆满了各色美酒佳酿,颇具阵容的乐队正在演奏者古典乐曲,基尔带领堡内仆人侧立一旁。透过高悬着紫色 天鹅绒窗帘的落地窗,甚至可以看到绿意盎然的后花园,那是用魔法制造出来的幻象吧?
厅内已经聚集了很多我十分陌生的血族男子,个个身着盛装,面色高傲。他们纷纷回过头将目光聚集在夜逻身上,紧接着又落到走到他旁边的我身上,窃窃私语。议论声不断闯入我的耳鼓,夹杂着后裔、情人、伴侣之类的敏感字眼。如此热衷于王的私生活,看来这些活了千百年的贵族们也都挺无聊的。
装作对一切恍若未闻,我看向东北角朝我高高扬起手臂的雷提诺,他的右侧是大厅中为数不多的女性血族之一——身穿红色性感曳地长裙的塞西莉亚,她远远望着我笑意盈盈。显然塞西莉亚已经效忠佩文蒂斯并为血族联盟出力了,见到她令我的心情好了许多。
与雷提诺和塞西莉亚会合后,聊了没几句,我就瞧见雷提诺的神情有变。回头一看,果然,刚刚进入宴会厅的高大金发男子正信步朝这里走来。
“晚上好啊,各位。”达汶在我们面前停下,勾起了嘴角。
金发狐狸也被邀请来参加佩文蒂斯的生日宴会?难道说,佩文蒂斯已经接受他的合作提议了吗?!
大厅中的血族越聚越多、人声鼎沸,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在翘首以待主角的出现。我不由自主将手深入外套口袋,攥紧了里面躺着的小木人。
趁这当口,我看见达汶贴近雷提诺身后压低了嗓音,语气中难言揶揄:“昨晚睡得如何?”
雷提诺横了他一眼,以同样低的音量回答:“好得很呐。”
“我倒是没睡好。”达汶故意叹了口气。
“还嫌没被我揍够是吧?”
“你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达汶幽幽地强调,语带暧昧。
雷提诺哼了一声,被达汶贴着的左耳垂却隐隐泛起了绯色。
“后天我就要离开暮城了,难得来一趟,明天陪我四处走走?”
“没空。”雷提诺压抑着嗓音和火气。
正在这时,整个宴会厅骤然安静下来。
颀长完美的黑色身影出现在厅门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佩文蒂斯泰然行至大厅中央站定,赤眸淡淡地扫过众人,虽然他的衣袍黑到极致,周身却仿若光芒四射。我能确定这回他看到了我,然而他的视线未作任何停留,很快转了开去。我的心再度一抽,好痛。
“恭祝暗夜之王生辰!”宴会厅中响彻众人的齐声道贺,唯有我心情恍惚。不知道佩文蒂斯接下去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厅内一再响起欢呼声,我已经被欢乐完全阻挡在外。
热闹的宴会开始了。芳香四溢的美酒,悦耳动听的乐曲,美轮美奂的舞蹈,依旧引不起我的任何兴趣。
达汶和雷提诺不知去了哪里,塞西莉亚正在跟其他的女性血族聊天。我枯坐在角落,注视着独坐于高高主位之上的男子,看着他唇角的笑意,我的胸口冰凉一片。
陆续有贵族向佩文蒂斯献上礼物,全是夜光杯、黄金剑之类的宝物。
我松开了紧紧攫着小木人的手。面对奇珍异宝,佩文蒂斯连眉梢都未曾动过一下,又如何会看得上我这寒碜蹩脚的礼物?在这种场合,我也没有勇气将它拿出来献丑。
随后我看到,夜逻正起身向佩文蒂斯走去。猛然发觉,满大厅之中只有夜逻的衣服颜色跟佩文蒂斯一致。这是巧合吗?
宴会厅中不知不觉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将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大家都在兴奋地期待着什么,而我握紧的手心却悄然出汗了。
在佩文蒂斯面前,夜逻缓缓打开了手中捧着的黑色包裹。里面显露出来一颗巨大的蛋,个头比鸵鸟蛋还要大,外表看上去并不起眼,我却发现蛋身隐隐盘绕着奇异的银色花纹。蝦米
看到巨蛋众人先是交头接耳,其中传出的某个声音格外清晰。
“那是龙蛋!”
“真的吗?你没看错?”其他人不由发出质疑。
“不会错,那颗就是上古传说中栖身在世界尽头的玄冰龙蛋……”
场内惊叹声四起。
夜逻抬起美目凝视着佩文蒂斯:“王,我曾经说过一定要为你拿到它,我做到了。”
笑意自佩文蒂斯的唇角浮现。
空气仿佛凝固,我如坠炼狱。
四目相对间,佩文蒂斯抬起夜逻的下颌,吻上他微启的唇瓣。那是一个身躯交缠、激情至极的深吻,我甚至能听到他们唇舌相濡的声音。
眼前的画面是如此美丽,他们两个看起来是如此般配。
在众人持续发出的满怀艳羡的喝彩声中,我却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起身悄悄离开了宴会厅。
失魂落魄地走在花木丛中,冰冷的液体已滑落眼眶。
不知走了多久,当我来到一处花廊的拐角,隐身在石柱和藤蔓的阴影下,我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今时今日,我真正明白了自己的心情,然而,一切都已太迟。
我失去了他,因为我的犹豫不决,我的孩子气和不敢面对,我永远失去了他。这就是他对我那么冷淡的原因。
这种感觉令我痛彻心扉。
拿出口袋里的小木人,透过迷蒙泪眼,看着它嘲笑扬起的嘴角,像极了佩文蒂斯。
“确实是个没用的家伙……要笑就笑吧……”
一边痛骂着自己,一边闭上眼睛靠在了石柱上。
宴会厅中的欢声笑语接连不断的传来,我却距离那个快乐的世界,如此遥远。
……
“我是不是有说过,满脸血泪的样子很难看?”
熟悉的声音令我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一袭黑袍的他不知何时正站在面前,双手抱胸,盯着我的赤眸微微敛起。
“佩文……蒂斯?”我一下子没恍过神来,“……你怎么会在这?宴会已经结束了吗?”
“你为什么一个人偷偷跑出来?”他却反问道。
这话里的意思……难道他是因为我离开了,所以出来找我的吗?
“……里面人太多有些闷,我出来透透气而已。”
总不能说我是被他和夜逻刺激到了吧。我低下头,下意识地摆弄着手里的小木人。待到想起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什么?”木人被他一把抢到了手中,他随即拧起了眉头,“难道是我吗?怎么这么丑?”
“不是!那是我自己无聊刻着玩的,快还给我!”
手忙脚乱地想把它夺回来,他却径直将木人揣进了口袋,嘴角轻扬:“虽然有损我的光辉形象,我还是收下了。算是你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吧。”
僵持了一会,我最终还是放弃。算了,那东西本来就是要给他的。虽然他也说很丑……啊啊,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留给我!
“小晨,你刚才到底为什么哭?”
他的神情恢复了沉静,手指为我拭去脸上的泪痕,眼眸凝视着我:“就因为不敢当面把礼物给我?”
“才不是!”我有些慌乱地低下头。拜托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
“那又是为什么?”他捏着我的下巴不让我躲开他的目光,赤眸愈加幽深。
“那是因为,我恨你,佩文蒂斯!”
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再也无法忍耐胸口熊熊燃烧的火焰:“我恨你用所谓的命定将我束缚,我恨你搅乱了我的心却又装作视而不见,我恨你当着我的面跟老情人亲热,我更恨我自己,我恨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
第一百零二章 最好的礼物
“……我恨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啊!”
吼完这句话后,整个头脑完全处于失控后的空白。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着,我只是下意识却无助地看着他,像在面临最后的审判。
佩文蒂斯的神情似乎变了。他的唇角荡漾的不再是带了逗弄意味的笑容,而是,令我心悸的温柔。
“我等你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小晨。”
凝视着我,低语渐渐传递进我的脑海。
“……所以,一切都太迟了,是吗?”
脱口而出的同时泪水再度滚落。我抬手去擦,手腕却被他抓住。
“我应该说过,我对你有足够的耐心。”他的唇靠近我的脸颊,轻轻吮去我的血泪,“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那你为什么又不理我,把我当作空气?”我满腹委屈,无法理解他这两天来的冷漠态度。
“呵呵……不这么做,怎么能促使你尽快明白自己的心?”他眯起赤眸看着我,满脸促狭。
“原来,你是故意的!”我恍然大悟的瞪起了眼睛。这两天他让我这么伤心失落,原来是早有预谋……啊啊啊!!
“我恨死你了,佩文蒂斯!”我不禁咬牙切齿。
“恨与爱的浓度基本对等。”他的语气沉静,笑得更加惬意。
这是我第一次对他挥出拳头,虽然还没挨近他的身躯就被轻易化解。他不容抗拒地将我揽入怀中,任我极力挣扎却无法撼动分毫。
“佩文……你个王八蛋……”我的咒骂声渐渐消失在他的怀中。忍不住呲了牙咬他,利齿穿透他的胸前尝到了血的滋味,他只是静静抱着我,任由我恣意妄为。
“呜……”
吞下那口独特美味浓郁的鲜血,我扭过头发出一声呜咽,强压下继续吸食的渴望。情不自禁紧紧环着他的腰,身为暗夜王者岂能容忍自己的血液被掠夺,而他竟然如此纵容我……
“那你当众吻夜逻,也是故意做给我看,故意气我的了?”刚才的那幕依旧如鲠在喉,片刻之后我闷闷地开口。
佩文蒂斯沉默了一下:“小晨,血族王者在重大的公开场合亲吻属下,是种表示嘉许的特别方式,为了向世人强调对方深受器重,在血族联盟中的地位无可替代。迄今为止,得到过这种殊荣的也只有夜逻而已。”
就算血族中有这样的规矩,但你吻别人有可能像对夜逻时那样吗?我恨恨地想着,傻瓜都看得出来,你们两个之间绝非那么简单。
“呵呵……吃醋了吗?”揶揄的低笑在耳畔响起。
不吃醋才怪!
我咬着唇将脸在他怀里埋得更深,不让他瞧见我的表情。
爱都是自私的,然而一想到夜逻,我的心头就格外矛盾。吃醋的感觉很是不爽,虽然夜逻说过血族之中只有伴侣才是稳固的,但他们维持了三百多年的情人关系,这能说断就断?
……这还不是真正令我郁结的。在我逃避退缩的时候,是夜逻一次又一次燃起我的斗志,为我鼓劲打气。他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成全自己最爱的人,有他那样无私的情敌吗?说起来,我一直把他当做最值得敬重、珍惜的伙伴。一想到我的幸福将建立在夜逻的牺牲之上,我就难受。
想来想去,都是佩文蒂斯的错。
惹得这么多爱他的人为他痛苦神伤,他就心安理得吗?果然王者都是不可一世、自大又傲慢的家伙吧!
一边没来由地暗自痛骂佩文蒂斯,一边我却不由自主地贴得他更紧。
为什么他一句话也不说?是在读我的心思吗?
他的气息、他的怀抱、他抚摩着我的发的手指,都令我无比眷恋,无比安心。
完蛋了,叫做“佩文蒂斯”的情毒我已经中得太深……
这一沦陷,恐怕真的要万劫不复了……
胡思乱想中,脑袋越来越混沌。
我渐渐沉入了黑暗。
……
再度醒来的时候,头顶上是深褐色的厚实板壁。侧过头,华丽的丝绒软垫映入眼帘。睡棺中的空间相当宽敞,并排躺下三个成年男子都绰绰有余。
这不是我的睡棺……
掀开棺盖我坐起身来,一看到古朴奢华、风格独具的装潢摆设和中央那张华贵的大床,我蓦地醒悟过来,这里是佩文蒂斯的卧房。
昨夜,我是在佩文蒂斯怀里睡着了吗?都是前天一夜未眠的结果……
他在哪?
环顾四周,颀长的身影并不在房中。
出了睡棺,我满怀好奇地在房内溜达起来。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