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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插在头发上,攸地从水底浮出。
璃月一浮出来,对面的男子一瞬间愣神,竟看呆了。
女子脸上有潺潺的泉水溢下,流淌在她白皙的胸上边,胸口处的衣衫早已尽温,薄薄的衣料贴紧肌肤,像没穿似的。
一头温辘辘乌黑的头发荡在胸前,唇若含丹,明眸皓齿,因为喘气的原因,一张如水蜜桃般漂亮的唇微张微合,隐隐还有条粉嫩的小舌头伸出唇外,轻轻勾起唇边的泉水,样子显得魅惑动人。
如此撩人的模样,看得沁惊羽喉咙更加干涩。
总有一天,他要把她吃了。
想到这里,男子立即摇头,他最爱的只有星儿,绝不会背叛星儿,更不会碰眼前这个心计深沉的女人。
嘴角轻轻勾起一抹轻讽,男子冰冷的啐了句:“你穿这么少,就为了勾引我?”
“夫君恕罪,璃月绝无此意。”璃月声音不清不淡,不娇媚,也不是太冰冷,平淡如水,笃定沉着。
“绝无此意?我怎么看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沁惊羽轻哼一声,将头枕在温泉壁上,再将身上的玉靴外裳一一脱掉,扔到岸上去。
“你……你别过来,我今天身子不适,不能洞房。”璃月有些急了,不再叫他夫君,她从来就没把他当成自己的夫君。
男子不屑的轻哼一声,“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过来。”
说完,男子攸地窜进水中,如野豹般嗖的一下便游到璃月面前,有力的双臂瞬间抱住璃月。
接着,再一个陡转,他将璃月细嫩的水蛇腰紧紧握住,将她放到自己身上,自己则斜躺在泉壁上,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娘子,为夫这不正合你意?”
璃月心底大叫不妙,双手和腰都被他禁锢住,自己正暧昧的“趴”在他身上,两人肌肤相抵,顿时一室旖旎弥漫开来。
天哪!他也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纱衣,纱衣遇水,紧紧贴在身上,也跟她一样像没穿似的。
她甚至能看见他若隐若现的胸膛,白皙的脖颈,线条优美的双臂,一头乌黑倾演的墨发。
甚至,她还能感受到他身体的热气。
天哪,不要。
“你不就是想要我吗?只要你给我看看你的真容,我可以给你。”璃月双眸冰冷,冷冷看着握住她纤腰的男子。
男子嘴角轻扬,又动了动喉咙,冷声道:“我的真容只有我心爱的女人才能看,那个人,不是你。”
“既然我不是你心爱的女人,你还抱着我干嘛?”
璃月不愠不火,将声音压低,这个时刻,最好不要激恼他。
两人见面次数不多,都不了解对方的脾气。
她只知道他很残暴,很阴冷,很邪魅。
在昊云时,自己在他面前露出的全是真性情,这里是沁阳,她不得不暂时对他示弱,因为这里是他的地盘,他随时可能将她咔嚓掉。
一听璃月的话,男子眼里闪过一抹惊异,双手的力道慢慢变小,仍没放下来。
莫非,他还想着要自己?
璃月将手抚到头髻上,趁势将手中的银针拔了下来,稳稳篡在手心,不动声色的盯着他。
再次看了眼女子诱人的胸口处,男子轻喝一声,右手霍地撕开女子胸口的白纱。
与此同时,女子的银针啪的一针扎在男子百会穴处。
第057章人工呼吸
璃月将手抚到头髻上,趁势将手中的银针拔了下来,稳稳篡在手心,不动声色的盯着他。
再次看了眼女子诱人的胸口处,男子轻喝一声,右手霍地朝撕开女子胸口的白纱。
与此同时,女子的银针啪的一针扎在男子百会穴处。
只听“啊”的一声,男子轻喝一声,还没看清,便觉得脑子一热,攸地晕了过去。
见沁惊羽晕倒,璃月赶紧将他抓紧,不让他沉到温泉里去。
心里好紧张,他要侵犯她,也不用来不来就抓胸部吧?
这个男人,能不能温柔一点?
哇,他好重,她吃力的咬着牙,还是拉不上岸。
璃月急得额头冒汗,偏偏男子倚靠在温泉壁上的身子就快滑下去。
突然,只听“砰”一声,他像块石头似的被栽进水里,激起一阵阵水花,溅得璃月满脸都是。
“沁惊羽,你没事吧?”璃月抹了把脸上的水花,眼看男子就要沉到水中,急忙扑通一声跟着跳了下去。
她不可否认,她是想摆脱这个男人。但,她不想杀了他。
而且,要是他在自己身边出事,整个沁阳人都会要了她的命的。
想到这里,璃月迅速栽进水中,双手扶稳男子的身子。
因为沁惊羽身材高大修长,身上肌肉结实,她根本拽不动他。
如果这个时候有内力,那就好了。
潺潺泉水中,璃月扑扑的吐出几口水,眯起眼睛看着面前双眸紧闭已经昏厥过去的男子。
她不是小心的,谁叫他想侵犯她,她只是保护自己而已。
沁惊羽,你不要有事才好。
璃月双手扶稳男子的双肩,看着面具下那双紧闭的朱唇和星眸,内心隐隐浮起一抹自责感来。
她现在是他妻子,虽然这是场政治婚姻,可他是一个有着正常需要的男人,想和她洞房也不是他的错。
“沁惊羽,你等等,我一定救你上去。”璃月猛地浮了水面,深吸几口气,又慢慢沉到水中。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把寐生他们引进来,不然他发现他们的王这样,肯定会借此找她的茬。
找雪儿和无心,又远水救不了近火。
如果一个人在水里泡久了,没有呼吸到氧气的话,他马上就会死的。
如果才能给他氧气?
这个倒把璃月难倒了,快等不急了,她得赶紧救他才是。
攸地,她哗的一声扯下腰上的丝质腰带,用腰带将男子的双臂固定住,准备把丝带把他拖上去。
璃月一个矫健游到前边,像鱼儿一样飞冲到温泉岸边,希望能把男子拖过去。
她使劲扯了扯丝带,因为浮力的原因,水底的男子悠悠被她扯过去一些。
不行,如果一直拉不上岸,他真的会憋死的。
难道上天真要亡她,要她出去叫人进来,然后被太后定个谋杀亲夫的罪名?
不要,她还没完成好多心愿,更不想死得这么冤。
迅速游回男子身侧,璃月紧张的深吸口气,小脸变得有些微红。小手轻轻捧起男子戴着面具的脸,颤抖的移到他那张极美的银白面具上。
要不要揭开他的面具?如果现在揭开,她就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
不行。
第一,沁惊羽生性残暴阴戾,如果她揭了他的面具,他肯定会勃然大怒,还是不要惹这些麻烦事了。
第二,她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女人,刚才她已经问过沁惊羽了,他说他的真容只给他最爱的女人看。
那个女人明显不是她,所以,她不想趁机偷看人家的秘密。别人不以真容示人,故意戴着面具,肯定有他的原因。
所以,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偷看他长得什么样。除非有一天他主动给她看,她才会看。
做人就像做生意那样,一定要有道德,有诚信,这样才会问心无愧。
第三,这个原因她不想说。
因为她害怕沁惊羽那布满汗管瘤一样的脸,还有眼角到眉梢肆意纵横的血红蜘蛛网,如此丑陋的面容,要让她给他做人工呼吸,她一定会忍不住吐出来。
是的,要想给他灌输氧气,她就得在水底给他做人工呼吸坚持一会,再慢慢用丝带将他一点点挪过去。
男子面具下原本殷红漂亮的朱唇已经渐渐变成淡粉色,如果一会儿变成白他,那他就没救了。
想到这里,璃月再次深吸口气,猛地捂紧鼻子,双手紧紧抱着水中的男子,漂亮乌黑的大眼睛缓缓闭上,她朝他的朱唇缓缓亲吻下去。
璃月闭紧双眸,柔软的唇一接触到男子,她便惊鸿的睁大眼睛,因为他的唇好冰,好凉,好冷,没有一丝温度。
沁惊羽,你不要出事。
璃月急了,嘴唇再次覆上男子漂亮的唇瓣,一口口往他嘴里输送空气。
两人唇瓣相触,他的唇瓣好软,好香,让她初尝与人接吻的滋味。
以前的向南,从来没碰过她,因为她不让。
她如果不让,向南是万万不敢碰她的。
看着面前双眸紧闭的男子,璃月再朝他口里输送些空气。
输送完空气,她迅速游到丝带前方,猛地用尽一拉,将男子往前拉一些。
等拉了几步,她再将丝带绑到岸上的柱子上,又迅速游回来,和刚才一样朝他嘴里输空气。
紧紧吃了吃他柔软的双唇,璃月脸上早已没了羞涩,她现在很紧张,好怕他就这样一命呜呼。
接着,她在拉丝带和朝男子嘴里输空气之间一直来回三次,才将男子拉到泉壁边缘。
到了边缘,璃月咬牙用劲,她身体瘦弱,本身力气就小,也不知哪来的毅力,平时根本抱不起的重量,她竟然咬牙抱了起来。
待沁惊羽的头冒出水面,璃月又是一个咬牙,将他一点点拖上岸去。
一将男子拖上岸,璃月迅速半跪到他身边,用手轻轻拍打着他的脸。
他中了银针,要明天一早才会醒来。她现在只需要清除他肺部的积水即可。
想到这里,璃月双手平放,轻轻放在他胸前挤压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大约挤压十几下,他嘴角才溢出些清幽的水来,打湿了他的脖颈。
再次覆上他的唇,她对他进行人工呼吸。
终于在她的努力下,他体内大多积水全被挤压出来,不过因为中了银针,他仍然昏迷着。
好不容易把沁惊羽扶上大床,璃月早已累得支不起身子。
捶了捶酸疼的腰,透着窗外的月光,璃月看了看身上湿塔塔的衣物,再看了看床上一身湿衣的男子。
算了,先别管自己,先帮他换下衣裳再说,不然让他着了凉,他又会逼自己给他诊病。
璃月走到沁惊羽面前,看着他衣襟半敞,露出结实性感且线条漂亮的胸膛,喉咙立即干涩起来。
再看看他漂亮白白的玉手,完美的下巴及殷红的朱唇,璃月无法把他想象成一个丑八怪。
随手在衣柜里翻了翻,璃月找了件和沁惊羽身上一模一样的月华白衫,她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替他换了衣裳,不然,他一定会嘲笑她。
慢慢闭上眼睛,璃月像盲人似的轻轻剥开沁惊羽身上的湿衣裳。
沁惊羽身子太重,璃月只好一个咬牙,把他手臂处的脱掉之后,慢慢脱他背上的。
突然,一个不小心,璃月把沁惊羽的腰带给拉开了。
当她瞪大眼睛,看到沁惊羽身上的……XX@@##¥¥%%时,迅速合上双眼。
好脸红。
鼓起勇气,她哗的一声撕掉沁惊羽身上的衣物,又拿干净的新衣裳,慢慢套在沁惊羽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的脸早红得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而且也累得筋疲力尽。
帮沁惊羽盖好被子,璃月找来一件鹅黄色的柳裙,走到闭封的窗台前,看了看窗外隐隐仍皎洁的月光,慢慢将身上的湿衣裳褪下。
她面朝窗户,将身上最后一件束胸褪下,露出完美修长、白玉无暇的美背,右手挑起柳裙,慢慢朝身上套去。
等套好衣裳,璃月才走到床榻前。
床榻很大,四周垂挂着朱红色的帷幔,帷幔轻轻飘舞,如同飘落的秋叶,看得璃月有些呆住,真美。
沁惊羽占了左边那大半,她只好爬到右边去,独自睡到角落里,尽量不和他靠近。
清晨,一缕微光慢慢射进寝殿,照在女子姣美若月的脸上。
好重,什么东西一直压在她身上?
璃月无奈的睁开双眼,等她睁开迷蒙的双眼时,发现一簇乌黑的头发正盖到她胸上。
天哪,沁惊羽竟然压在自己身上。
璃月轻轻喘了口气,看着上面正睡得香的男子,轻喊一声:“喂!沁惊羽,你起来,你压着我了。”
“唔?”睡梦中的男子发出好听的呓语声,声音懒懒的,软软的,双手软软抱着身下的璃月。
昨天拖沁惊羽拖得太累,她一倒下就睡着了,可没想到,她会睡这么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压住的。
“沁惊羽,你给我起来。”璃月被压得手脚麻木,这时,她才迅速瞧了下两人的衣裳。
当她发现两人衣裳完好时,才攸地松了口气。
此时,身上的沁惊羽已经微微睁开眼,当他看到身下的璃月,忙弹跳起身,一下子跳到地上。
男子看了看身上完好无损的衣物,一双俊眸阴冷眯起,看向床榻上起身的璃月,“昨晚你把我扎晕了?”
璃月不平不稳的穿好外衣,目光微转,神情淡漠冷静,“不是我。”
她说得很平静,无论他怎么说,她都一口咬定不是她。
“不是你?”沁惊羽星眸里透着冷冷的幽光,难道他记性有那么差,连这事都忘了?
“我记得,昨晚我撕了你的衣裳,你就一针把我扎晕了。”沁惊羽一想到这里,双眸犹如喷出浓浓的火光,面前的女人胆大包天,竟然敢用针扎他。
“王,你记性未免太差了。昨晚在你自己边泡温泉边睡着,还是我扶你上的床。”璃月没好气的睨了沁惊羽一眼,坐到铜镜前用木梳开始梳头发。
看璃月说得如此笃定,沁惊羽眼底突然闪过一抹惊愕,再看了看自己完好的衣裳,他阴色攸地变得冰冷起来:“王后,昨晚你让我穿着这身湿衣裳睡了一晚?”
璃月眉眼微抬,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暗芒,早知道不救他了,“怎么?”
沁惊羽缓缓点了点头,右手紧紧捏成拳头,目光森寒阴邪,身上隐隐透出一股浓浓的杀气。
无论他是被针扎晕的,还是泡温泉泡晕的,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当时全身湿辘辘的,她竟然让他穿着凉飕飕的湿衣裳睡了一晚,这样的夜晚还有些寒冷,她竟然不怕他冻着,她太无情。
她果然是风麟派来的奸细,根本猜都不用猜,事实明摆在眼前,她想害死他。
先用银针扎晕她,接着让他这么睡了一夜,他知道,她当然不敢明目张胆的害死自己,这样她也脱不了干系。
可她用阴招,让自己身体受损,等自己身体一天天挎下去,她就可以向风麟交差了。
阴险的女人!
半晌,他嘴角绽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冷意,稳稳坐在床榻上,指着玉案上的锦裳道:“过来,给孤王更衣。”
凭什么要她伺侯他?
璃月心冷哼一声,面上罩着冰冷的寒霜,浑身散发出浓浓的冷意。
两人身上的冷意不相上下,冷得可以把水冻成冰。
“不更?好,孤王告诉他们,昨晚你想谋杀亲夫。”沁惊羽轻咳一声,紫瞳里映着淡淡的落寞,双眸犀利如冰,嘴角勾起一抹暗讽。
“你明知道我没有。”
璃月突然吼出这声,拽起玉案上的衣裳就冲过去披到沁惊羽身上。
看在他昨晚昏过去这么久的份上,她暂且不和他计较。
一句“你明知道我没有”,听得沁惊羽满眼雾水,他缓缓起身,自己迅速将衣裳套上,系上腰带。
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明知道她没有,意思是他潜意识里应该感觉她不是这样的人。
想到这里,沁惊羽默然瞪了璃月一眼,看她气恼的表情,应该不像装的。
难道,她真的没有一丝想害他的意思?
女人身上毒药、毒针很多,他不会轻易相信她。不过他深信,他谅她也没那个胆子敢杀他。
突然,男子慢慢走到璃月身内里,一双美目四下打量着她,身形俊削修长,身上隐隐透着那股好闻的芳草香。
璃月无畏的抬眼与他对视,目光镇定淡漠,眼眸里聚积着千年不化的寒潭,正要开口。
突然,男子右手不怀好意的伸到她脸前,趁她不备,在她脸上使劲掐了一把,她正想发作,那只白皙玉手已经攸地收回去。
“脸皮不算很厚,怎么满口谎言?”男子没来由的淡啐一声,潇洒转身,在璃月的惊愕中淡然离去。
璃月摸了摸被掐红的小脸,还好他没怎么使力,不怎么痛。
算了,她懒得和他计较,和沁惊羽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计较,她会死很多脑细胞。
璃月觉得好困,正要再去睡个回笼觉,晴姑姑已经领人走了进来。
璃月转头一看,雪儿、无心迅速跃过晴姑姑,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她面前。
“奴婢给娘娘请安。”晴姑姑阴沉着脸,嘴角上是几抹淡淡的红印。
璃月冷然看了她一眼,这么轻的掌印,怎么感觉有些假?
被掌了嘴还能前来服侍的,晴姑姑可真厉害。
而且,她还闻到晴姑姑脸上浓浓的胭脂味,可她脸上根本没涂胭脂。
只有一个原因,掌她嘴的都怕她,私底下将她放了,然后涂点胭脂在嘴角处伪装掌印。
连沁惊羽的话都敢违背,看来,她们的后台不小,至少也得是太后级别的人物。
而且,沁惊羽平时素来不关心这些琐事,她们只要弄点红印在脸上,瞒过了众宫女就行。
“这么早,晴姑姑领人进殿做什么?”
璃月淡然看向众人,头上金冠垂下来的珠帘遮住她漂亮的双眸,显得清冷淡漠。
她声音刻意压得很低,所有暗芒全部蕴藏在眼底,此刻的模样看起温婉安娴,没有一国王后该有的威慑力。
晴姑姑见王后模样安娴,更加肯定她是个好欺的主,目光攸地变得愈发冰冷:
“娘娘,今天是每月一次的祭祖活动,太后规定,每月十五这天,所有家眷必须卯时前去宗庙结合,为先祖祈福上香。王后今日迟到,太后已经勃然大怒,命奴婢快传娘娘去宗庙,王宫上上下下一百多名家眷都在等你。”
既然必须卯时到,她为什么不提前通知自己?
璃月将一脸不悦暗藏心里,昨晚她根本没听到晴姑姑的提醒。
看来,太后动作颇快,她还没在这过上一天好日子,各种刁难全都来了。
她现在没什么实力,不宜和太后硬碰硬。
既然不能来硬的,那就暂时来软的吧。
“不知晴姑姑何晚何时通知的本宫?”璃月美目收紧,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晴姑姑冷冷扬头,衣着妍丽无双,和虹姑姑一样打扮花枝招展,比雪儿等宫女高了好几个等级。
王后问话,她不仅没有丝毫畏惧,还目光冰冷的与璃月对视,最后将目光移到雪儿身上,铿锵有力道:
“回王后,奴婢昨晚已经提醒宫婢雪儿,至于她有没有提醒您,这得问她了。”
雪儿一听,急忙失口否认,“昨晚晴姑姑并没有通知奴婢今天有祭祖事宜,请娘娘明鉴。”
一听雪儿极力否认,晴姑姑美目嚣张一挑,沉着脸道:“奴婢昨晚的确告知雪儿,今早有祭祖事宜,王后不信可以问虹姑姑她们,她们都可以为奴婢作主。”
“不必了。”璃月冷然起身,眼底锋芒暗藏,既然太后有心刁难她,她怎么说都没用,“带本宫去宗庙。”
看来,目前形势还真不可观,她就是不惹事,人家也会找上门来。
好,既然如此,那就休怪她无情了。
她们和她玩明的,她就和她们玩阴的,玩明的她不在行,玩阴的可是一流。
穿过几个回廊,晴姑姑指着一间硕大的宫殿,冷然道:“王后娘娘,那里就是宗庙,奴婢们领你进去。”
雪儿和无心有些焦急的守在璃月身侧,边上的酒儿、宁儿则默然跟在璃月身后,不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