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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氏气的狠狠瞪了沈俨一眼这才去看沈逸,好在医工没多久也过来。
“夫人,沈老爷没有大碍,还是那句老话,静养即可。只有好生静养着才好把病治断根。”
张氏得了药方便嘱咐婢子去煎下,着人送走医工后见李氏还站在那里顿时气乐了,眉一扬讽刺道:“怎么?你还不走站在这里是打算等夫主醒了再气他一次?”
“张氏你不要太过分!”沈俨往前一站挡在李氏跟前,不让任何人有机会再欺负自己阿母。
李氏脸上鲜红的五个指头印十分清晰,诉说着方才张氏下的力度有多大。她扯了扯沈俨的衣袖摆摆头:“算了,我先走了,你不要闹了!”
沈俨还是横在李氏前面一动不动,这下子李氏也火了,甩开袖子就朝外走去,理也不理沈俨。
“阿母,阿母……”沈俨随即也追了出去,见人也走了张氏这才心里舒服一些。
“宓娘,明日起闲暇时候便过来跟着我学管家,没几日你也满六岁,也是开始学学了。”
宓娘忽然得此殊荣心里也没多大高兴,得了多大便宜就得付出多大的代价!也不知道这张氏还有什么后手,只能见招拆招!
转而和张氏告退以后跟姜娘并着走在回廊上,见姜娘兴致缺缺忽然念头一转:“姜娘,我正好在屋子里闲着没事,能不能请你去我那儿玩会?”
姜娘撇撇嘴把玩自己的长发,语气微微有些发酸:“阿母都叫你跟着学管家了,你还是好好在屋子里准备准备把!”
宓娘笑吟吟将姜娘的胳膊挽住娇声道:“哎哟我的好姜娘,你要是想学阿母还不上赶着要把自己所会的全部交给你?现在嘛不是想着你还小,舍不得你那么早离了阿母呀!我看呀阿母还是挺心疼你的。我不是想着前几日刚从我盒子里看见一条珍珠链子和你挺配的,我可没那富贵气质哪像你啊!这才……”
姜娘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扁扁嘴嘟嚷道:“好吧好吧,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嘿嘿,就知道姜娘你最好啦!”
进了屋子宓娘便要姜娘坐在榻上,吩咐平日里管着自己珠宝的珠儿去把那串珍珠手链拿来。
“姜娘,我这比不上你那儿,没有什么好茶,可别介意我招待不周。”宓娘歉意一笑。
姜娘“嗯”了一声,低头抿了一小口茶,珠儿也走过来递给宓娘一个小盒子。宓娘打开盒子往姜娘那一推:“姜娘你看看可还喜欢?”
姜娘装作喝茶的样子不经意瞥了瞥,宓娘笑着看在眼里,取下珍珠手链就要给姜娘戴上。
“瞧瞧,肤如凝脂,这才衬得出珍珠的色泽。咱们姜娘就是贵气!”
姜娘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歪着脑袋举起手自己左看右看:“真那么好看?”
“当然,不信问问你的大丫头蓉儿!”宓娘双手一摊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
浓儿忙点头附和:“真的,五姑子,你戴这个可好看了!”
姜娘顿时喜滋滋,将链子摸了摸:“那就谢谢你啦宓娘!不过我也不是那种占人便宜的人!浓儿,晚些时候去取了我屋子里两盒大红袍送来给三姑子!”想了想又补充道:“我那大红袍是上等珍品,府里上下加起来也不过五盒。”
宓娘简直哭笑不得,哪曾想还有这一收获?想来姜娘也是把自己的全都拿来要给自己。见浓儿一副肉痛为难的表情,宓娘坐到榻上拍了拍姜娘的手道:“我知道姜娘你大方,可宓娘我也不是什么爱茶之人,与其给我这么多好茶还不如你得了空闲多来陪陪我。”
方才姜娘自己说出口以后也有些后悔,大红袍本就十分名贵,自己那两盒也都是珍品其中价格自是不可言语。现在得了宓娘这么一说自然是巴不得!
“那好吧!既然这样我就送你一盒,日后招待人也有些脸面。你放心,以后有时间为我一定多来陪陪你!”
姜娘自幼见过的好东西也不少,自然眼皮子没这么浅。还是大大方方给了宓娘一盒,着了浓儿现在就去取了来。
见浓儿离开,宓娘又朝姜娘挨近点,试探性问道:“怎么成日里不见尧哥儿人影?他在忙什么啊?”
“尧哥儿要拜师啦!他已经被刘夫子收了作嫡亲弟子,是要当大官的!”
哦?宓娘眼睛眨了眨,看来沈逸已经给尧哥儿铺好了道,可沈俨怎么办?明年沈俨就要及冠,沈逸至今也没给沈俨定下亲事,也不知是不是有张氏在其中捣鼓。
宓娘又转移话题道:“这几日姜娘你刺绣可有精进?”
“那当然,喏,这是我自己绣的锦囊!”姜娘指着自己腰上的锦囊,一脸自豪。
宓娘一看,两朵荷花果真绣的活灵活现,比自己那歪歪扭扭的针法好看太多。
“姜娘你可真厉害!”宓娘真心是佩服,但也有些奇怪姜娘这才这么点大,怎么就要开始学刺绣?
姜娘自傲道:“阿母说我以后要嫁去大户人家,要是这些面上功夫都不会做日后是要被人笑话的。”说完又记起阿母叮嘱过自己不能往外说,吓得赶紧捂住自己嘴巴。
宓娘眼睛一闪,故作打趣的样子拍了一下姜娘:“好呀你小小年纪就不想些好的,竟然开始思春!这下子我可抓到你了吧!”
姜娘一溜烟就滑下榻来到宓娘跟前撒娇哼哼唧唧:“好宓娘,好阿姐。你这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阿母肯定会重重责罚姜娘的!”
宓娘笑着将姜娘拉上榻上点点姜娘的鼻子:“你这小机灵,我为什么要给你保密?”
姜娘黑葡萄似得眼睛骨溜溜直转,想了想道:“好阿姐,要是你不说出去,等日后你嫁去元舅家,若是表兄姊欺负你我就让尧哥儿帮你揍他!”
宓娘脸色“唰”一下白了,嫁去张氏娘家?她,她怎么敢这样做!
见宓娘脸色不对,姜娘赶忙起身关切问道:“宓娘,你怎么啦?怎么忽然间脸色这么不好?”
宓娘回过神摇头:“没事,我就是忽然有些头疼。”宓娘勉强对着姜娘笑了笑。“等我歇会就没事了,应该是近日夜里睡不安稳引起的,没事的!”
浓儿取来大红袍,进门看见宓娘脸色不好也不好问,站在姜娘身后拿着大红袍。
平儿赶忙上前打圆场:“五姑子,三姑子现在有些不舒服,可否改日再好好招待你们?”
姜娘点点头,几步一回头还不忘叮嘱宓娘道:“宓娘你好生歇着,平儿你不要送我,我自己会走。你好生照顾宓娘知道吗?要是我知道你不尽心有你好受的!”
宓娘坐了半响,轰然站起来将桌子上的杯子一扫而下,将屋子里的东西搬起啦砸下去疯狂了半天,平儿站在一边都不敢近身。半天才停下手气喘吁吁,眼底满是恨意。
“张氏,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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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宓娘,方才你可看会了?”张氏挺着肚子,斜躺在榻上,后边红翠一下接一下给她扇着。
这时节刚入夏便有些酷热,张氏因日渐显怀,愈发行动有些吃力。慵慵懒懒,就连宓娘在一边剥好送到嘴边去的葡萄都不太爱张嘴吞下去。
宓娘有些羞涩低下头:“我……宓娘愚钝,让阿母失望了!”
“没事!来日方长!”说完摆摆手,抬手打了个哈欠,“这天气真是让人昏昏欲睡!”
“您现在是双身子,当然不能和常人比。既如此阿母您便先午睡会,我这就回房。”
张氏点点头,宓娘笑着将手中剥了一半的葡萄放在盘子里,拍拍手去了帕子擦好手这才起身出去。
路过凉亭的时候隐隐有哭声传来,抽噎不断。宓娘脚步一顿,朝平儿摆摆手示意她站在原地不要动。她慢慢走近,往花丛里一瞧,正是一个绿衣服的小婢子抽抽噎噎,哭的很是伤心。
“你在哭什么?”声音陡然响起惊的那婢子生生往后退了一大步,惊惧的看着宓娘。
“三……三姑子……”那副模样,犹如宓娘是魔鬼蛇神一般。
宓娘再一次温柔问道:“你哭什么?很难过,是有人欺负你了吗?”一脸天真的样子,可绿衣婢子仍旧防备,宓娘往前走一小步她就往后走一大步。
“没……没有,婢子只是……只是……”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宓娘忽然伸手快如闪电握住绿衣婢子的手,青痕交错,触目惊心!
不远处平儿看的也倒吸一口冷气,这……打的人也太下得去狠手。宓娘别下手绢轻轻擦了擦手臂上的血迹,疼的绿衣婢子打了一个哆嗦。
“疼不疼呀,你叫什么名字?来,去我房里,我那有金疮药。”
绿衣婢女连连摆手:“不,不,不用了。婢子皮糙肉粗,不劳三姑子费心。”
见绿衣婢子飞也似的逃开,宓娘也不多做阻拦。冷眼看着绿衣婢子逃远,转身对平儿示意:“你追上去,顺便问问究竟怎么回事。办事机灵点!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这是阿母身边李乳母的小女儿……”
平儿顿时明了,低头应声便转身追了出去。宓娘在回廊里走来走去,府里一向种植的花草较多,因而也不至于很是炎热。但一路走下来宓娘也是走的香汗淋漓,一直在走到“如意阁”方才停下脚步。
如意阁,庶母如娘的住所。
要说这如娘还真是个传奇,一个洗脚婢出身,原主子李氏被休弃以后竟然还能得了沈逸的青睐自此上位成姨娘。虽说至今无所出,可道现在仍然荣宠不衰,可见其手段不一般。
最关键的是,如娘与张氏从来不对付!
先前自己为了明哲保身,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这如今么……
丽儿凑巧开门一看,惊讶万分:“三姑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看看三庶母,怎么?庶母可是睡下了?”宓娘软软一笑,虽然说是打扰,可脚已经迈进屋子里。
“丽儿,谁啊?”
屋子里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委婉动听,很是温柔。这应该就是素未谋面的如娘吧?
丽儿刚要张嘴,宓娘便笑着回应道:“庶母,是我,宓娘。今日得了空闲,逛着逛着也不知怎的走到这里,想到至今还没和您见过便来拜访一下。不嫌弃宓娘叨扰吧?”
“哦?是宓娘啊!丽儿,还不快把三姑子带进屋子里来,否则待三姑子受了热看女君不找你麻烦。”
宓娘闻言笑了笑不言,碰了个软钉子,不怕!防备心人人都有!正所谓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屋里不像张氏那里放了坐小冰山,但两面有窗子对风,浑然天成的气候倒还是凉快。
看来这如娘在自己阿翁心里还真是不一般!
“庶母,宓娘一直忙着不得空来拜访您,也不知您有没有生宓娘气呀?”
“生气又如何,不生气又如何?总归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还是有那么些不一样!”又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抛出来,宓娘神色不变,干脆装作听不懂自说自话。
“宓娘心里本也念叨着来看看您,这不一得空就跑来了,还没问问庶母您住的可还习惯?”
如娘似笑非笑看了宓娘一眼,低头左手把玩起右手的指甲,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还不是都一个样,总归也是要跟着夫主跑的,这女子在世,哪有不受些苦的。”
“是啊!作为女子真是命苦!”
宓娘忽而接了一句,如娘手一顿,有些讶异的看着宓娘:“怎么?我们三姑子也有烦恼?”
张氏那人手段非常,且十分护短,又怎么会让自己孩子受到委屈?就算这个宓娘常年不在她身边,可……不该啊!
当年李氏甚少过问府中之事,加上沈逸和沈老爷的全面封锁,因此如娘并不知宓娘身份一事,所以这才有了疑问。
宓娘一听顿时泪水“唰”的直流,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嘟嚷着小嘴扑到如娘怀里:“阿母说舍不得我远嫁,叫我嫁到跟前不受委屈就好!可王父已经给我订了一门亲,我……宓娘也不忍心违背王父的遗愿!”
小脸纠结的拧在一起,看的如娘心一跳,眉眼一挑随意一问:“为什么女君忽然要改了你婚事,这可是男太君生前亲自定下的。这……”
宓娘小嘴撇了撇:“阿母说宁做穷□□,不做富人妾。我自幼不在身边长大,日后嫁到身边她可以弥补我。但这样对姜娘真不公平啊!”
“姜娘?”这怎么又扯上姜娘了?如娘不解。
“嗯!”宓娘重重点了点头,“我和姜娘都是阿母的女儿,阿母说姜娘自幼得宠,为了不违背王父的遗愿就让姜娘代替我出嫁!可我们都是阿母的女儿,阿母这样对姜娘,我好怕姜娘会生我气!”
说的一脸委屈,还埋头到如娘的怀里哭起来。但如娘脸色一闪而过的别样神色宓娘看的清清楚楚。
得如娘哄了会儿,宓娘终于破涕为笑:“看看我,本来是说来看看庶母的,谁曾想来了这里便哭个不停。该打!”说着就拿起小手往自己脸上拍去。
如娘抓住宓娘的小手,笑的格外慈祥:“哪里哪里,你呀这么讨人喜欢,庶母喜欢你都来不及呢!”说着摸了摸宓娘柔顺的黑发,“日后得了空多来庶母这儿坐坐给庶母解闷,这心里要是有了烦心事也来和庶母说说,庶母给你保密,不告诉别人!”
宓娘笑的眼睛弯弯,反手保住如娘:“就知道庶母最好啦!日后宓娘一定常来!今日也不早了,宓娘就先告辞,改日再来看看庶母。”
如娘不在意点点头,反正如今沈逸病着,张氏是断断不会给自己这个机会去侍疾,因此多半时候都是闲着。
回房时候,平儿早就在屋子里等候多时了。宓娘刚坐在椅子上,平儿就端了杯水递过来。疲倦的揉了揉双眼这才问道:“可曾问出来是怎么回事?”
平儿一笑:“平儿没有辜负姑子的嘱咐,问到了!”
“哦?是谁?”
“是女君亲自下的令!”平儿解释道,“那婢子叫小椅,之前原本是呆在厨房里专门给府里熬药的。这几日男君不是在病中么?因此小椅每日给男君端药,这一日三餐的,不知怎的就惹得男君多看了两眼,还得了几句夸奖。于是女君过了会子就发作了小椅,这下手……你也瞧见了,真不轻啊!”
宓娘点点头,这张氏下手真狠!自己亲近的人都下这么重的手,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看来这真是老天给了她一个下手的好机会!
心底主意一定,宓娘便朝平儿招招手:“你来,这几日按我所说的办。”
平儿得了嘱咐,福了福身道:“姑子放心,平儿一定给您办好!”
宓娘一笑,顺手脱下自己手上的银镯子递给平儿道:“听说你家里的大兄过几日就要娶亲了,这个你拿去,权当做是我给的贺礼!”
平儿连忙拒绝:“不,不,这怎么可以!姑子您别这样,平儿不敢拿!”
宓娘手一顿:“拿去,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办好了事得主子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怎么还拒绝这样有脸面的事?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
无奈平儿只好手下,心底暗含着感激又是给宓娘行礼磕头的,总之很是高兴。
宓娘摆摆手,啜了几口茶又想起李氏,便问道:“这几日俨兄姊那儿可有什么动静?”
“没有!”平儿摇头。
“嗯,着人多看着点,你办事我放心。几个丫头里你暗中留意下,若是有信得过的便提拔起来,你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平儿得了这么大一个恩典自是更加高兴,又是磕头起来,连连保证自己会做好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二章
一串风波过后府里也是安静了两个月,宓娘也只暗中蛰伏,而沈逸的病虽然没有完全断根,但也算康复大半。遂在府里宴请了些之前上门拜访的那些好友,场面不算隆重,毕竟丁忧期间还是需要诸多注意。
“今日沈某病中,还是麻烦诸位前来探望。这里沈某自罚一杯,以示感谢。”
沈逸左侧下方坐着黎姬,因张氏身子愈发沉重,着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黎姬替自己接管家务,宓娘也得以解放整日里除了上学就是呆在自己房中。右侧下方坐着如娘,一贯得宠,这次有她也不意外。
而沈俨和沈尧也在其中,几个姑子因是女眷,便由黎姬安排在另一个院子里。待沈逸喝了酒以后黎姬脸也露过,行礼告退去了另一院子招待女客。
如今宓娘作为长女,张氏不便见客,黎姬还未过来,自然是她先招待着。但好在也没多麻烦,只是觉得脸上一直挂着笑容都要僵掉了。
张氏也是怕宓娘不认识这些人,特意派了周妈妈跟着。宓娘手上牵着姜娘,两个粉圆团子站在那里什么也不消说便博了众人几分好感。
“尹夫人,您这串翡翠红宝石手链可真好看。可是“意坊”出品?”
意坊是专门打造这些别致的首饰,特别是每样东西只有一样。往往这样一套首饰出来都是千金难求的。最值得称赞的是他们每年都会往宫里呈上贡品,很是受后宫里那些妃子的喜欢。
尹夫人含蓄一笑,眼里掩饰不住的自豪。见宓娘一眼看出自己这手链的来历,早前便听闻宓娘是沈老爷亲自抚养的,眼力就是不一般,不由对宓娘高看两眼
旁边姜娘甜甜一笑:“尹夫人好。”尹夫人不经意看了姜娘一眼,联想起这几日的传闻,将脸一摆朝宓娘扯了话题:“你就是沈家养在沈老爷子跟前的三姑子吧?早前就一直听人夸沈家三姑子生来聪颖伶俐。今日一见只怕还少说了两个字。”
宓娘眼底精光一闪,笑的捂住小嘴故作害羞又忍不住惊奇似得:“尹夫人真会打趣人,再这样宓娘都没脸跟您说话了。”可眼底盛满大大的‘好想知道’,逗的尹夫人开怀大笑。
“我瞧着呀,宓娘你还少了“殊色”二字!”
姜娘见两人有说有笑,顿时有些不高兴。宓娘也是见好就收,眼看周围人也在看好戏,便将身后的姜娘往前一推介绍道:“这是我们沈家的五姑子,姜娘。”
“沈家三姑子姜娘见过各位夫人。”虽然姜娘年纪不大,但行礼却周周正正,其中也是张氏对她教导特别严厉的缘故。
有些近日没听过传闻的都几不可见的点头,看的出沈家还是有些世家底蕴在这儿,教出来的儿女就是不一般。可有些夫人几乎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