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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凭什么帮助自己?要怎样才能说服他呢?如果不能让他爱上自己,那自己就要做他最有用的人!这样他就无法舍弃自己!
如此一想,宓娘心中便打定主意,这时平儿慌张闯进门四处张望,道:“姑子,三姑子你回来了吗?三姑子,你在吗?”
宓娘的身影陡然出现在眼前,平儿声音一顿,随即欣喜扑上去:“姑子,姑子你回来了?真是吓死平儿了!”
“嘘,你小声点,你非要惹得全府人都知道吗?”宓娘赶忙捂住平儿的嘴,“方才我不见时,你可有告诉旁人?”
告诉旁人……平儿顿时苦着一张脸:“姑子,我……我也没有告诉太多人,毕竟您就要和袁二公子大婚传出去不好,我……平儿只告诉……只告诉袁二公子一人!”
“你!”宓娘猛地起身,竟然惊动袁晋,那岂不是要致叔朝于危险之中?
袁一袁二向来寸步不离袁晋身边,不单单是为了保护袁晋,也是防止袁晋随时病发。袁晋一直以来也了解这一点,向来也从不将这两人完全调离。
“袁一,袁二,宓娘于府中走失,我并不想此事张扬出去,现在你们私底下务必尽快将宓娘找回来!”袁晋在房里来回踱步,心里焦急的不行。只看那两手紧握成拳就知道了,喉咙忽然一痒,袁晋又猛然咳嗽起来,身躯一阵颤抖。
“公子!”袁一袁二同时出声,第一次不肯听从袁晋的命令。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八章
“二郎,你在吗?”〃宓娘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袁晋声音一顿,转而便要挣扎着起身。宓娘似是料到袁晋要起身,“咯吱”声响,她已走进门。
几步上前便稳住袁晋,道:“你还是好生歇着吧,我在这儿陪你。”
袁晋微微一笑,问道:“怎么回来的?我适才听闻你遭歹人掳走,都归怪我这几日老是犯病,是我的过错,你可有受到什么伤害?”然后略微迟疑道:“可有看清那人长相?”不管如何,他总之不会嫌弃宓娘的,不管她遭遇过什么!
见袁晋这样子宓娘便知道他大概是误会自己发生过什么,竟然很是顺口编织着谎话,道:“是我哥哥来府中寻我,只是想看看我过的好不好!”
“沈郎君可是还记恨我当日攻城又弃城之举,若是他还恼我,那我——”〃他一直不曾过问宓娘家中之事,便是怕生出此事。
宓娘摇头,道:“大兄只是想找地方隐居,二郎切勿多想,保重身子为要!我大兄他只是不想再跟权贵军阀扯上任何关系,他只想平平安安过生活!”若是大兄还活着,定然是想过如此生活的吧!
袁晋笑了一笑,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餐,他道:“那宓娘你——”
宓娘顺手理了理袁晋的被子,道:“二郎尽管放心,下个月便是我们的婚期,我们日后,盼你以心相待才是!”说着宓娘便不大好意思起来,脸上升腾起一片红晕,娇媚可人。
袁晋低低“恩”了一生,心底不知怎的忽然对日后的人生多了几分向往。
这时平儿快步走进门,福身道:“大房的沈女妾来访,正在屋子里等您呢!”
袁晋握着宓娘的手顿时一紧,不悦道:“她怎么会来找你?不要和她深交!”
宓娘也是觉得奇怪姜娘怎么会忽然来找自己,但她更奇怪的是袁晋的反应,似乎在刻意隐瞒些什么,要不是怎么会反应这么激烈?
她便存心试探道:“说起来姜娘与我还是姊妹,这么多年没见,对了二郎,你与姜娘可熟识?”
袁晋一怔,笑的有些勉强,道:“我怎么可能与大兄的女眷有私交呢?宓娘瞧你这话问的!”
他在说谎!
宓娘笑着摇摇头,道:“是宓娘说错话了,只是姜娘与我甚少交际,此番来找我怕是有要事相说,那宓娘还是要去上一去的。”
袁晋张口欲言又止,最后只得点头,不放心嘱咐道:“当心姜,沈女妾!”
宓娘见袁晋不肯多说,也不多问,转而福身告辞,待宓娘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姜娘正在屋子里转悠,四下打量,像只高傲的孔雀在视察自己的场地。
见宓娘回来,她也丝毫不见紧张,道:“多年不见,你变了很多。”
不知是夸奖还是贬义,宓娘也懒得深究,顺势坐下道:“只不过你从来不曾了解我罢了!说吧,你今日来找我,有什么事。”
姜娘猛然将茶杯重重摔在桌子上,忽然发怒:“自幼我阿母待你不薄,你这寡情忘义的白眼狼转身便将我阿母害死,还将我幼弟幼妹赶出家门!沈宓,你可知我恨不能吃你血肉以泄我心头之恨!”眼神狰狞,如同恶狼。宓娘倒是一脸镇定,平儿却是吓了一跳,不自觉将脚步移动,以待万一发生什么能护住宓娘。
宓娘一脸平静道:“是你阿母先害我阿母在先,我不过是为母报仇!至于你弟妹,她们是自己出走的!”
“沈家那时由你说了算,自然你说什么便算什么!”姜娘一脸愤恨,她最厌恶宓娘这副风轻云淡的清高样子!明明什么坏事她都做了,却总是摆出一副全天下人都是坏人的样子!小时候如此,现在依然如此!
宓娘却不耐烦在这里听他张牙舞爪的废话,道:“你若是只是想来跟我说这些,那你可以走了,我没那么多闲工夫跟你瞎扯!”
姜娘蓦然坐起身,一字一顿道:“直到现在,你依然如此幸运。他明明那么淡漠冷清的一个人,竟然会选择你!呵呵,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好运都在你头上!凭什么!你有什么好!我哪里比不上你?”
他?难道说的是袁晋?
“沈宓,我不许你嫁给袁二公子!”姜娘一字一顿道。
宓娘顿时冷笑出声,像是盯着一个傻子般看着姜娘,讽刺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听你的?”
姜娘盯着宓娘,一字一句道:“如果你现在不同意,我会让你什么都不是,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也不知姜娘是哪里来的勇气,不过一个妾室,竟然这样有底气,宓娘气笑了:“好,你若是有本事说服袁二郎不娶我,那我就不嫁啊!这种事情你找我有什么用,我不过一个弱女子,能做什么!”何况夫子想做的事,岂是她不想就可以阻止的?
姜娘将头往旁边一偏,恨恨道:“你以为我不想?若是他心底有我半分,何至于!至于!沈宓你个贱人,要不是你——”
“要不是我也会有别人!”宓娘抢过话,笑得十分残忍,“就算我没有出现,袁二郎也不会娶你!他先前不打算娶你,那这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你无才无德,容貌一般才情一般,声明更是一般,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得到他的心?好歹我元舅还是一方太守,你呢?生母出身贱民,出身卑贱!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一样?”她快意的反击姜娘,本不想这么伤害她,可姜娘总是一副自己亏欠她的样子,她欠过姜娘什么?从来她都是忍让,张氏让她替了自己去享受荣华富贵,她将这位置拱手让出来,可是姜娘不但不感激,看起来似乎还觉得这一切是她应得,呵呵,人心永远不知满足!
“你样样不如我,总以为是我亏欠你,我不过是运气好!可你根本看不到我的努力!你根本看不见我在寒冬腊月的时候还得一直弹琴,你根本看不见我为了强迫自己变得更多学识每夜苦读,你根本不知道我为了今天付出了什么!你能有现在,还是你生母从我手里抢来的!沈姜我告诉你,我沈宓从来不欠你的!”
姜娘脸色几经变换,最终却发现自己找不到反驳宓娘的话!的确,她能来到袁府,当初是顶了宓娘的名分!可若是自己当时没有顺从阿母,说不定如今能得袁二公子宠爱得便是自己!那宓娘如今拥有的一切就是自己的!阿母也不会——都是沈宓抢了自己的一切!
想到这里姜娘只觉得心中怒火更旺,就连腹部都气的有些隐隐作痛。她咬牙切齿道:“这么说,你是不打算放弃袁二公子?”
宓娘轻哼一声,道:“好走不送!”
姜娘霍然起身,凑近宓娘一字一句道:“这是你自己选的,不要怪我!”
不知怎的,姜娘这一闹宓娘忽然心底有些不安,总觉得心底隐隐有些不舒服。唉,不过是一个女妾,能有多大势力?她笑着摇头,是自己太草木皆兵了!
然而就是这一念之差,导致她终生悔恨!后来她回想起来,若是她早知道姜娘会那么做,也许就会答应她也不一定,反正,她从来没有爱过袁二公子!
姜娘走后,宓娘总是觉得有些心神不宁,便道:“平儿,我总觉得心底不大舒服,今日早些歇息吧!”
平儿顿时一脸担忧,道:“可是今日受了惊吓,要不要平儿禀告袁二公子请个医工回来给您看看?”
宓娘摇头拒绝:“不了,我没有惊吓,不要惊动袁晋,免得他要过来。你去弄了热水我洗漱一下便好,对了,给我冲一杯安神茶来。”
刚喝完安神茶,宓娘对着梳妆镜一怔,镜子里的自己,怎的忽然看起来苍老那么多?明明不过十五的少女,十五!对了,自己这一世快笄礼了!古代里,十五约莫就可以嫁人了吧!
忽然窗户外面一阵骚动,宓娘扬声喊道:“平儿,平儿,怎么回事呢?”
不过片刻,平儿一脸慌乱推门进来,一脸惨白道:“姑子,不好了,沈女妾的胎落了!”惊的宓娘陡然从椅子上坐起,一脸错愕!
“你说什么?”
平儿急急忙忙上前拉扯宓娘道:“姑子你赶紧去找袁二公子,沈女妾的胎落了,早前便见红了,可她咬死说是在您这里喝了茶水回去孩子才没了的!而且。。。。。。。”
宓娘只觉得好笑,问道:“而且什么?而且还是我蓄意谋害?”
哪知平儿真的点点头,道:“沈女妾那边还有人证,说证明过您跟她下午时候吵起来,您一时气不过,所以仗着袁二公子的宠爱便狠下心肠谋害了沈女妾的孩子!”
宓娘冷笑道:“荒谬,她怀的又不是二郎的孩子,我凭什么谋杀她!”
平儿一脸为难,艰难将那一番话吐出口道:“她说,您是个不能生的,便嫉妒她有孕!还说您,是。。。。。。是石女,至今不曾来葵水!”
一股寒气顿时从她脚底升到头顶,姜娘怎么会知道自己一直葵水不至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没有电脑,我用的手机
辛苦各位了
☆、第三十九章
门忽然被人粗鲁的打开,崔氏带着人凶神恶煞冲进来,素手遥遥一指,道:“来人,给我抓住宓娘,送到老太君跟前问罪!”
“你们凭什么抓我!”宓娘根本挣扎不过那几个大汉的力气,索性由了他们绑着自己。但怎么也得为自己辩白几声。
崔氏冷冷一笑:“你自己做的事自己清楚,有什么话,等着跟老太君说罢,我不过奉命而已!”
说罢将宓娘带走,由不得她争辩,特意叫人赌了宓娘的嘴,由此可见是有多不喜欢宓娘。
老太君焦躁的在门口踱来踱去,这可是袁家的第一个重孙辈,这!老天保佑,一定要姜娘保住这个孩子,那她一辈子吃素都行的。
袁晋刚吃了药睡下,本就为宓娘一直担忧伤了心神,现下正睡得安稳。而老太君又下令不许旁人通知袁晋这件事,尤其是为了宓娘去找袁晋求救的,一律打死!因此袁晋直到现下都不知道这事。
崔氏上前道:“祖母,那个宓娘已经带来了,你看是不是。。。。。。”
老太君顿时没了好脸色,阴沉着脸道:“将她先关在柴房,等姜娘的结果出来我再来跟她算账!”不能生本也不算什么大事,总之阿晋是不能生,可知情不报又是另一回事!敢欺瞒他们袁家,这是拿他们袁家当什么了?
何况本就是要找个好生养有才能的为二房传宗接代,这个沈宓,传言才色双绝,也不过如此!不过是个不能生的废物罢了!
这时医工从房中出来,沮丧着脸,老太君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颤声问道:“情况如何?姜娘她腹中孩子。。。。。。”
医工叹了口气,摇头道:“老夫已经尽力,沈女妾她的孩子,没保住!”
老太君跄踉着后退几步,心如刀绞,怎么老天爷就要跟他们袁家的子嗣过不去!他们袁家至今没个后代出生,阿晋已然是个不能生的,老大明明没问题,怎的就生不出来!
这是为什么!
深吸一口气,老太君咬牙恨声道:“将医工给一吊银子送出去,崔氏,宓娘在哪儿,将她带上来!”
很快宓娘便被人拖上来,嘴里塞着绢布,一脸淡然。老太君居高临下盯着宓娘,吩咐道:“拿下她嘴里的布,宓娘,你说,为什么要害姜娘,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会威胁你的地位的!还是你怕姜娘会说出你的秘密,先下手为强?”
宓娘冷笑:“我有什么秘密?不管你信不信,总之我是没有害姜娘,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姜娘自导自演的!”话还没有说完脸上猛地一阵火辣辣的,老太君就是一巴掌招呼过去。
“你怎么不说你至今葵水未至,身为石女的事也是姜娘瞎编乱造的?”老太君冷冷讽刺,越看越生厌恶。
见老太君完全不信自己,宓娘只好闭口不语,多说多错,只盼望平儿早点将袁晋请来!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来人,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尽管老太君素来和善,可年轻时候那叫一个杀伐果断,现在,照样能狠下心来!
平儿顺着小路避开众人好不容易来到袁晋的院子,刚欲进门就被人拦着,门口不知何时有了护卫,见平儿一靠近就双手交叉,不让平儿进去。
平儿焦急道:“奴婢有事要找袁二公子,还请各位大哥通融通融!”
两位门卫面无表情,道:“老太君有令,一切和沈姑子相关的人均不许进入二公子院子!”
几番求情之下两人均不理会,丝毫不近人情。平儿情急之下直接冲院子里叫嚷道:“二公子,袁二公子,我家姑子有事找你!沈宓有要事找。。。。。。”然而话音还没落,一把澄亮的尖刀就架在脖子上,冷气顺着刀锋沁入骨头。
“再大声叫喊就杀了你!”两位侍卫丝毫不为所动。
平儿一咬牙,心头转过千万思绪,双拳一握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喊道:“袁晋,沈宓有难——”最后一字还没来得及落下,长刀倏尔划过脖子,锋利非常。那些未说出口的话一并被扼杀在咽喉里,平儿还保持着方才睁大眼睛的样子,蠕动着嘴唇,眼底布满不甘心。身子缓缓落下,仰头看着天空,那片天还是一般澄亮,远处的云朵幻化成宓娘的脸,如同儿时初见那般,温柔,可人。
当中一护卫道:“真晦气,快,赶紧将她抬走,免得二公子听见,出来看到了你我怕是都活不成!”袁二公子虽然体弱,该杀人的时候从来不曾手软过。
不远处,叔朝默默看着这一幕,双手握住,蓦然又放下。手心渗出点点血丝,可见十分用力。他眼睁睁看见那个叫平儿的婢子被人杀死,可他不能相救,若是此刻暴露身份,那他也会全盘皆输!
但是宓娘——
叔朝心头蓦然浮现出那一张苍白得过分的小脸,心中一紧。救还是不救?不行,不过是一个女人,好吧,她只能算是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子!在安全无害的情况下,他可以纳了她,毕竟宓娘是这么多年来,他唯一遇见的有点魅力的女子。但和江山权利比起来,显然她还不够格。
心底不断挣扎间,叔朝发现自己已经走到那关押着宓娘的柴房门口。透过小小的窗口他能清楚看见杂乱的柴房内,宓娘浑身是血的躺在里面。
他心头蓦然一紧,不是没有见过血,怎么现在看来,这颜色分外刺眼?喉咙有些涩感传来,他吃力咽了一口气,最终咒骂一句:“妈的,不就是袁家军吗!怕他奶奶个熊!”
那破烂的柴房没经得过叔朝几脚踹就被踹开,里面情景更加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宓娘被人随意放置在那些干柴上,破烂的衣衫被打出一道道的布条状,上面渗着点点血迹,整个人面无表情在出神,仿佛被打的不是她自己一样。
听到动静她也不动,叔朝只觉得心脏像被人紧紧抓住,走上前将宓娘抱在怀里,轻声道:“痛吗?”
见宓娘不回答,他抚了抚宓娘的一头青丝,温声道:“我带你走好不好,我带你离开这里!你跟我走,以后再不会有人伤害你的,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的。”
宓娘眼神终于有些波澜,动了动嘴唇,声音很小。叔朝只得将耳朵附过去,只听宓娘道:“我不走,我不能就这么走了!袁家冤枉我,我不能白挨了这顿打,我,我要留下来。你要的军防布置图,你等着,我一定,一定帮你偷出来!这是袁家欠我的!”
然而叔朝此刻也的确不能离开袁府,只不过见宓娘伤重这才动了恻隐之心,昏了头。可宓娘重伤之下还不忘帮自己偷冀州的军防布置图,叔朝心头仿佛被人狠狠一击,心底某个角落霍然坍塌。
“你,宓娘,你放心,我此生,绝不负你分毫!”叔朝满心眼以为宓娘是为了自己硬扛着,这样一个有骨气坚强一心为自己的姑子,叫他怎能不爱?
他将宓娘轻轻放心,小心翼翼撕开伤口,从怀中掏出创伤药道:“这是我一个朋友制的独门伤药,你忍着点痛,上过药就不怕伤口发炎了!”
整个上药的过程,宓娘竟然一声没叫,这叫叔朝不由对宓娘又高看几分,殊不知宓娘前世做化疗所受的苦痛何止这一点,况且如今她心底满是对袁家的愤恨,自然不会叫半句疼痛。
上过伤药后宓娘便道:“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这里不能多呆,注意安全。保重!”
叔朝低低“嗯”了一声,叮嘱道:“记住,无论你遇见什么样的情况,一定记得保护好自己,没有什么能比得过你的性命,知道吗?”
宓娘实在无力说话,便点点头,叔朝将宓娘放下,起身又不舍的看了几眼,这才飞身离开。
袁晋一觉醒来,只觉得头像是要炸开,睡得不大好,隐隐约约总听见有什么人在叫他一样。便问过袁一道:“我睡着时候可有人来找过我,怎的我隐隐约约总听见有人在叫我,睡得都不大安稳!”
袁一顿了顿,跪下身子回答:“回公子话,并不曾见有什么人来过。”
袁晋点点头,心想莫不是这几日气节变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