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冻龆褚狻?墒牵衷谡饷飨缘墓匦模春孟裣缘煤苁瞧婀帧�
“我很好,身体真的没有问题。”他羞涩地笑了笑,“谢谢队长您的关心。”
对面的贵族青年微微颔首:“那就好,我希望能够在完全公平的环境下和你交手一次,而不是有任何干扰的外因。”
迎着窗外一缕阳光,帝国副元帅的独子、皇家特训队的队长梵重深碧色的眼眸中有刹那的火焰,一闪燎原,望之灼人。
……
最后一场对决,毫无悬念地出现在两位殿下和他们的搭档之间。有幸能够观看的帝国军人和阅兵式嘉宾,都进入了兴奋和激动。就连一直勉为其难观战到现在的皇帝陛下,也因为这场最后的机甲对战演习而重新打起了精神。
地面中心监控室里,机修队员和机甲驾驶队员们,全部都紧紧围在每一台实时传播液晶屏幕前,甚至比自己亲自操控还要紧张一些。皇太子殿下和那个十七岁贱民少年的搭配,兰斯殿下和梵重队长的组合,到底谁能在这场最后的决战中技高一筹,取得军演机甲对战的耀目胜利?
没有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道谜底!
端坐在安静的机甲驾驶舱内,一切喧嚣隐去,弗恩殿下转头看着身边机修位上刚刚扣好交叉固定带的澈苏。
察觉到他那明显冰冷的眼神注视,澈苏不知为什么,有点莫名的心虚。极其小心地观察着弗恩殿下的表情,他企图缓解一点机舱内这凝滞的气氛。
“殿下,我们会赢的。”他小声道,“您比兰斯学长要强那么一点,而我……”他有点不好意思,整齐而洁白的贝齿轻咬住下唇,“我的手速虽然比不上梵重队长,但是我还是有信心,在综合维修上稍微胜过他一些。”
冷冷注视着他,弗恩殿下嘴角浮现一个意义不明的冷笑。
“于是呢?”
澈苏看着弗恩殿下那疏远的神色,不知怎么,心里有点奇怪的难受。这些天那个常常会露出类似温柔神情的青年已经不见了,取代他的,是最初见面时,那个冷酷而无情的男人。
鼓足了勇气,他勉强地露出一个笑容:“于是,我们会赢啊。”
弗恩殿下傲然的英俊脸庞上,不仅没有因为他的话语而显出高兴,相反,冷意更加浓重。斜睨着澈苏,他淡淡讥讽:“你认为我最在意的,是这份胜利和光荣?”
难道不是吗?澈苏怔怔看着他。
“随便你怎么认为,我现在对你的想法已经没有兴趣。”弗恩殿下猛地推上了操控杆,机甲启动的气流在地面形成一个巨大的气旋,转瞬飞向高空。
电流轻鸣中,弗恩殿下毫无波动的声音透过嘴边的通讯器传来:“接下来的这一场,我们各自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
从来还没有过心灵的真正接近,这一句话,却重新隔了千山万水。
皇帝陛下坚持仰着头,看着空中两个小小黑点倏忽靠近,倏忽远离。不知道看了多久,终于耐不住酸痛得快要抽筋,讪讪地垂下头,看向了面前的液晶面板。
画面上,两架黝黑的机甲已经不知道苦战了多久,飞行和瞬移的速度都太快,以至于虽然有胸前的标号来区分,但大多时候,镜头都难以捕捉到激烈战况的细节。困扰地看着液晶屏,皇帝陛下转头看向格林副元帅:“元帅,依您看来,现在的战况更加倾向于谁得胜?”
格林笑着摇头:“陛下,梵重就在上面,您要一个父亲做出对儿子中肯而不带偏见的评价,似乎有点困难。”话语虽然随意,可是格林元帅的嘴角却是轻松上扬的,“不如请局外人来说说看,——奥腾元帅,你看呢?”
“大殿下虽然一直在压制着叁殿下,但是实力实在差距不大。”奥腾元帅缓缓地说,“加上两边到现在都没有出现太严重的机体损坏,所以两位机修师也是不分上下。”
“啊,这是要无穷无尽地打下去吗?”皇帝陛下挠了挠头,“眼看就要天黑了啊,大家都不觉得肚子饿吗?”
……四周的人一片静默。
“皇帝陛下,我们不饿。”奥腾元帅面无表情,眼前这难得一见的极高水准机甲对战,每一个人都看得热血沸腾目不转睛,也只有皇帝陛下一个人,会想到这么无聊的事吧?
“不过,我觉得,对战也不会这么一直胶着下去了。”皇家军校的校长伯尼锐利老到的眼神盯着画面,对着自己的老朋友格林副元帅笑了笑,“弗恩殿下的战术越来越激进,无论谁输谁赢,我想战况立刻将突变。”
果然,高空中的五号机甲,忽然做出了一个极度大胆而高难度的倾斜,地面监控室里德一众战斗驾驶员眼看着那道诡异凌厉的飞行曲线,面色都有点惊骇。
都是最优秀的选送战斗员,不少人已经在心中默默估量弗恩殿下这次高难度动作的瞬间手速,该飙到了何等恐怖的一个极限!
这种角度的倾斜,机身瞬间位移调整看似简单,但是这种刁钻到极致的角度变换,每增加一度,恐怕就要在操控中增加一份极大的困难。稍有不慎,就有手速跟不上意识的危险,而直接的后果就是动作不到位引发的偏差。
这种高手之间的近战较量,少许的偏差已经足够将自己拖入致命的危险!
所以肯冒这种大险也要做出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就绝不会是想在空中仅仅做一个花哨的表演。果然,弗恩殿下驾驶的机甲以这个诡异的角度疾速折返,身侧的中程武器发射舱正好以精准的角度对准了对面的叁号机甲,咽喉锁定!高能磁暴弹先发,粒子炮后至!
兰斯驾驶的机甲遭此急袭,并没有慌乱,骤然加速俯冲躲闪过了伤害严重的粒子炮轰击,机身在高能磁暴弹的辐射圈内颠簸着,犹如一片扁舟,顺着气流方向轻盈流畅地向着对手迎去。
没错,细腻冷静的驾驶风格下,兰斯驾驭的笨重机甲,竟然有种轻盈潇洒的感觉,和弗恩那一向霸道强悍的风格恰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许是实在不耐烦这已经胶着了两个多小时的战况,也许是心中的怒火一直得不到宣泄,弗恩驾驶的五号机甲,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规避,而是微微侧身,直接打开了近身武器配备,寒光闪烁的超强合金刃戛然弹开,冷然划向敌机的机械臂!
电光石火,兔起鹘落。虽然听不见高空中那刺耳的合金相撞带来的巨大声响,可地面上的液晶屏幕上准确地捕捉到了一簇耀目的火花!金属交错,特质的表面涂层纷纷刮落,两架机甲在高速冲撞中踉跄退后,彼此都有些狼狈。
同一时刻,两架机甲内部的机修位的视窗,同时飞速地闪动着一片急促的红光。澈苏和梵重神情都一凝,手下飞快地开始操作——这一下正面对抗双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带来的损伤可想而知地严重无比。
“我要出舱。”简单地向兰斯说明了一声,梵重飞身跳向出舱点,动作比上一场对战锡安时快了很多,转瞬之间已经消失在机舱背面。
“我要出舱!”五号机甲内,澈苏几乎同时舍弃了手下的指令输入,疾速地开始向身后的出舱暗门冲去,有一处严重的机械臂关节受损,操控台能做的一切都无法真正完成修复,必须进行体外维修才有可能解决。
“不准出去!”身后,弗恩殿下冷冰冰的声音断喝,隐含怒火。
愕然回首,澈苏没有停下检查防护合金索:“殿下,有一处损害非常严重,我必须出去维修!”
“这场战斗,由我来指挥。”弗恩目视前方,丝毫没有将驾驶模式改为平稳的意思,大角度变换攻击夹角,他死死咬住了已经开始远遁的兰斯,开始计算下一次的攻击火力强度。
“殿下!”焦急地看着对面的机甲,澈苏敏锐地发现那忽然变得极度保守的飞行状态,梵重应该已经同样出舱了!和他们一样,兰斯他们的机甲一定也出现了厉害的损伤,“我一定要出去,不然您的中程火力将削减整整一大半,而且在接下来的时间,会越来越糟糕!”
“你听我的命令就好。”弗恩毫不为之所动,“不准你出舱!”
咬了咬牙,澈苏紧蹙起眉头,转身继续向出舱点冲去。刚刚摸到按键,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手下的按键纹丝不动,出舱点的门锁,被弗恩在主操控台上无情按下!
惊愕无比地连接按了几下按键都无效,澈苏这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这太荒谬了,虽然弗恩的确是主驾驶员,但是哪里有这样粗暴干预搭档的道理!
“殿下,您做什么?”澈苏焦急地跑回来,“我再不出去,等梵重队长完成修复回去,就是我们实力开始严重落后的时候了!”
没有看他,弗恩殿下的手飞快地在面前输入着一串串纯熟的作战指令,紧迫地向加速远离的兰斯他们急追而去,一束束炮火狂暴地倾洒向前。
他冷冷道,一字字咬牙道,“你给我坐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
败落!
没有看他,弗恩殿下的手飞快地在面前输入着一串串纯熟的作战指令,紧迫地向加速远离的兰斯他们急追而去,一束束炮火狂暴地倾洒向前。
他冷冷道,一字字咬牙道,“你给我坐在这里,哪里都不准去!”
“可是我们会输的啊!”澈苏有点发懵。
输?弗恩殿下唯一转头,头盔中冰蓝色眼眸有种古怪的神色。根本不屑解释或说明,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操控上
犹疑又紧张,澈苏手足无措地站在自己的机修座位前,希冀再次说服者忽然不可理喻起来的皇太子殿下:“殿下,请您相信我的判断。我真的必须出去解决问题……”
凝神看着操控台前的虚拟视窗,弗恩殿下淡淡道:“我不相信你的判断,就是这样。”
澈苏愕然站立,半晌后慢慢坐下,沉默无声地开始试图用其他方式补偿。机甲舱内,一阵难捱的静默中,只有两个人独自进行的输入声,密集而急促,却似乎失去了以往训练中那种隐约的协调韵律感。
片刻之后,他们的机甲,终于迎来了今天这一场最后对决的第一次危机时刻。
骤然提速回旋,兰斯和梵重所在的叁号机甲,已经恢复了受损前灵巧而精准的状态。在看到那具机甲一个漂亮而凌厉的转身后,澈苏心中已经蓦然下沉。——他们的中程火力系统依旧没得到任何修复,而梵重那边,显然已经完成了危险度很高的体外修复,重新回到了机舱!
地面上,皇帝陛下身边的皇家军校校长盯着屏幕边一组监控室里传来的机甲数据,微微一笑,看着格林副元帅:“恭喜你,令郎和兰斯殿下似乎要赢了。”
皇帝陛下精神一振:“是吗?快要结束了吗?”
奥腾元帅也同样点点头:“是的,我看也快了。”两架机甲的火力系统参数一直保持着相对均衡,可就在刚才,这种异常接近的均衡已经被打破。
弗恩殿下架势的五号机甲上,损坏的中程火力系统输出一直停留在一个低级的水平,可是兰斯和梵重的叁号机甲,监控数据流已经猛然恢复到受损前的强大状态。
“弗恩还是沉不住气嘛。”皇帝陛下草草地看了一下屏幕,笑叹一声,“输给了弟弟,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恼羞成怒啊,哈哈。”
奥腾有点诧异地望着皇帝陛下:“您也能看出来叁殿下必赢吗?”
“哦,我看不出来兰斯必赢,但是我能看出来弗恩必输啊。”
奥腾狐疑地看着皇帝陛下那天真的眼:“为什么?”
“嗯,我虽然不懂什么战术战略,但是我好像觉得,弗恩这孩子上午的打法像是在优雅地跳舞——”皇帝陛下懒洋洋地发表着他那似是而非的奇妙观点,“现在却像是在空中暴躁地跳脚嘛!”
……
“殿下,您可以放手一搏了。”叁号机甲内,梵重敏捷地翻身跳回机修操控台的座位上。
“我明白。”兰斯轻轻一笑,温和俊雅的脸庞上是同样冷静的骄傲,“皇兄的中程武器完全不能发挥作用,我会注意不近身、不远遁的。”
“没错。”梵重淡淡道,眼中锐利光彩闪烁。是的,咬定在中程火力攻击范围内就好,没有人能在最常用的中程武器系统受损时,还能和原本实力相差不大的对手相抗。——就算是弗恩殿下,你也不能!
澈苏啊澈苏,你那强大精准、有如神助的维修为什么没有跟上?盯着对面在兰斯的精准打击下越来越狼狈的五号机甲,一瞬间,梵重心中浮起淡淡的遗憾。
白光漫天,五号机甲被紧紧钉在了中程火力中,右边的侧翼发出一声巨响,高密度、轻质量的装甲在一束红色光柱下被瞬间笼罩,片片表层防护层开始瓦解,渐渐暗沉的暮霭中,少量芯片和电路零件如同片片黑雪,被削减过的能量击中的刹那,已经被系统模拟剥离,射向了千米高空的四周!……
最后一次看向弗恩,澈苏站起身向弗恩殿下坚持着:“殿下,让我出舱试试看,还有最后一点机会的。”
没有回应。
面色冰冷的皇太子殿下的双手迅疾如暴风,冷冷地在空中进行着令人目不暇给的极端动作。近身强行突破、抢占火力盲点、闪避一切近在眼前的敌机轰炸!
可是,那只是他一个人的战斗,自从刚才被强令禁止出舱后,澈苏就已经被完全排斥在配合之外。
越来越密集的火力,越来越冷静而致命的精准打击,偶然被弗恩强力的突破击中,梵重那边的修复是如此精确而标准,完全没有任何因长期作战而显示出疲态。——他那优秀耐久的体力、标准到毫厘不差的机修动作,和兰斯冷静细腻的攻击搭配地如此默契而和谐,在空中不断做出一幕幕完全可以载入教科书的华丽配合!
五号机甲内,澈苏咬咬牙,忽然站起来再次跑向出舱暗门。飞快地打开特意申领的手工工具箱,他沉默地拣出合手的器具,开始在暗门前忙碌。
眼角的余光扫去,弗恩忽然心中一跳,眼前浮现出在皇家监狱里那一幕。狱警小队长是怎么解释把澈苏吊起来的原因的?——皇家监狱禁锢严密的电磁镣铐,澈苏都能徒手打开!
弗恩面沉似水,手下停滞了那么一瞬。再抬手时,已经狠狠输入一串指令,然后翻身向着身后的澈苏扑去!
果然,身后的少年拿着工具,正在专心对付着暗舱门的门锁。就在耳边传来熟悉的一声“咔嚓”的同时,肩膀却忽然被一股大力抓住。
眼神闪烁着震惊,弗恩一字字怒喝:“你在干什么!”
执拗地沉默着,澈苏明亮的眼睛瞪着他,修长的手指攥紧了工具,隐约发白。忽然想起什么,他震惊地看向空无一人的驾驶位:弗恩站在这里,谁在迎战?居然是……任由敌人宰割的自动驾驶!
肩膀被弗恩狠狠一带,传来一阵昭示着愤怒的疼痛。澈苏没来得及发问,已经被弗恩踉跄着强拉回自己的机修位。
用近乎恐怖的大力按住了澈苏的肩膀,弗恩一字字冷酷道:“不想被捆着带下机舱,就别再动半分。”
澈苏惊怒地瞪着面前莫名其妙的皇太子殿下:这个男人,他疯了吗?!
夜色渐渐变浓,漫天星光闪烁,一片血红的光束和白色的光点中,处于无人驾驶的自动飞行模式下的五号机甲,被生生击中。
庞大的机甲身躯在系统模拟程序下,忠实地反映了被重火力全面击中的状态,机械而忠实的系统判定提示同时回荡在空中的两架机甲内,回荡在地面的中心监控室中,回荡在早已灯光通明的观战台前。
“五号机甲全面崩坏解体,两位驾驶员同时确认死亡。”
……
皇宫里,皇太子殿下的宫邸内,入夜后灯火通明。
但是和往日安静祥和的气氛截然不同,无论是一众贴身侍候殿下起居的侍女,还是一向沉稳古板的维瑟老总管,今天的神情都有点忐忑不安的凝重。
就算是消息再不灵通的下人,也都知道今天盛大的阅兵式上即将有皇太子殿下和澈苏少爷联手搭档参加的机甲对抗演习,上到老总管,下到小厨师,几乎人人都兴高采烈地等待着某个好消息。
那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弗恩殿下,是帝国最优秀最杰出的皇位继承人;就连他身边的搭档澈苏,据伍德侍卫长透露出的只字片语,也可以推断出绝对是配得上大殿下出众才华的一个小天才。这样的一组搭档,一定会在回来时,理所应当地携手带来一份胜利的荣光,不是吗?
可是,显然出了什么问题。
被皇家侍卫队队长伍德先送回来的澈苏少爷,是独自一人迈下车的。一溜烟地飞奔上二楼,这个一向柔和有礼的少年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闷闷地一个人窝在了卧室里。
诧异地看了看大厅门口,维瑟老总管皱着眉问伍德:“侍卫长先生,大皇子殿下呢?”
伍德声音很低:“殿下吩咐我先送澈苏回来,他自己留下陪皇帝陛下用餐。”看着众人期盼的热切眼神,他苦笑摇摇头,做了一个失败的向下手势。
“啊?……”几个守在门口的小侍女已经掩不住失望地轻叹一声,大殿下和澈苏少爷,居然输了?怪不得澈苏少爷一脸失望和沉默呢!
托着厨房做好的单人晚餐,一直负责侍奉澈苏起居的侍女艾莎轻轻叩响了皇太子殿下的卧房木门。
听不见回应,她小心地推开了虚掩的门,轻轻走了进去。
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澈苏斜靠在半立的柔软大靠垫上,怔怔发愣。俊美脸上没有了平日里温柔腼腆的笑容,听见有人进来,望向她的黑眼睛里,有种沮丧和茫然,还有一点隐约的愤怒。
“澈苏少爷?不要这么不开心啊,不过是一场比赛而已。”艾莎不安地走到他面前,温柔地递过餐盘,“先吃点东西吧,已经是晚上了。”
轻轻摇摇头,澈苏勉强露出笑容:“谢谢,我不饿。”
心中有种五味陈杂的复杂感觉充斥着,他眼前不停浮现着今天的一切。早上出发时,那个神采飞扬的大殿下还曾经那样踌躇满志;整个上午的淘汰赛中,他俩也曾在比赛间隙偶然地相视一笑;中午的自助餐会上,他还那样和自己并肩而立,含笑面对众人。
可是转眼间,一切都风云突变,他根本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个喜怒无常的男人就开始莫名翻脸,根本就是毫无道理嘛!
就算他在和锡安他们的对战中妄作主张,那个小心眼的男人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最后竟然不惜用捆绑这种暴力的手段来威胁他,直接导致他们失去了原本并不难以到手的胜利。
他早该知道,流在这个男人血管里的血液,充满了属于那些皇族和贵族们特有的无理傲慢、狂妄自大、还有残忍暴力!
“澈苏少爷,您还是吃一点吧。”艾莎美丽的眼睛里全是担忧,“殿下回来看到您没有按时吃饭,会不高兴。”
她清楚记得,前些天澈苏少爷生病时,弗恩殿下可是几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