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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过两面之缘,但小白那时还小,记不得太多人和事,过段时间慢慢熟悉了就好。”
可惜,空无名和小白一人一虎,并没有如同立夏所想的那般‘熟悉’后就好。一人一虎虽不能说势同水火,但总是互不相让。比如空无名偶然提起,说很怀念以前在京都城外的小镇时立夏做的水饺。立夏想着也不麻烦,就做了几种馅料的水饺,结果水饺刚上桌,小白就一直在旁边虎视眈眈,如不是空无名并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可能连一个水饺都尝不到。
还有就是小白的恶作剧,小白总是捉些虫子和山鼠,放到不远处空无名的新建造的房子里,有时恶劣的时候,甚至会把虫子偷偷的放到空无名的被窝里。当然空无名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也总是想着折子回报小白,然后又是人飞虎跳的一阵闹。对此,立夏除了无奈也别无他法,不是没有劝过,可惜,劝告后最多也就只能维持半天不生事。最后实在是没法子,立夏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权当看不到,反正那两只也只是无伤大雅的玩闹而已,他们都有分寸。
自从空无名在这里住下来后,地里种的庄稼菜园里的菜还有厨房的水缸,立夏就在没有碰过手。不是立夏使唤空无名,实在是对方太过勤快了。每天早上立夏起床时,水缸都会是满满的,一起用过早饭之后,空无名就会去菜园整理,吃过午饭休息一个时辰,便会去地里打理庄稼。每次立夏准备插手,就会遭到空无名的反对。立夏如果强硬的插手,空无名总会用忧伤的眼神一直看着立夏,直到立夏自己受不了为止。
没办法,立夏就更加用心的煮饭。让立夏不可否知的是,多了一个人,生活也多了不少的乐趣。而人总是会习惯成自然,慢慢的越来越习惯一个人的默默陪伴。尤其从空无名那里得知,阿德生活的很好,有不少的儿女后,立夏也越加的释然了。天家虽然亲情很淡薄,甚至会父子相残,但立夏相信阿德会处理好,也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
而且,阿德已经有了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人生,总是要由自己来选择往左往右。即便是亲人,也不能以关心为由,或爱的借口来干涉其中,如果真是那样或许会适得其反吧。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主观的世界,这个世界离开了谁,地球都同样的自转。
太阳仍旧是照常升起,日子也仍旧的照样过。空无名虽然已经四十有余,但因为本身就习武的关系,身体一直都不错。当然除了因为以前不注意饮食关系,胃不太好,经常会有胃疼。除了药物,立夏更多的是给空无名做药膳。在阿德身边做暗卫十多年,或许是造成他胃病的原因吧。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不论出于什么原因,立夏都希望空无名能健康。
不过在空无名住下之后,每隔几个月,立夏都让给他银两,让他下山去买些山上所没有的生活用品和布匹。空间的秘密立夏仍旧谨守着,不是不相信空无名,秘密跟信任没有关系。每个人总有一些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秘密,那秘密无关大小,无关信任和其他。就好比立夏的空间,好比立夏不可思议的穿越,都是立夏心中属于自己不可言说的秘密。
这些事情是立夏永远都不会说出口的秘密,即便是相伴多年已经苍老到只能躺在床上的空无名。几十年的相邻,一辈子的相识,早就已经从朋友慢慢变成融入骨血的亲人。所以即便是照顾躺在床上的空无名,立夏也没有什么尴尬的情绪,反而是更加忧郁的忧伤。曾经那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老了,而且即将走到自己生命的尽头。
面对死亡的无力,让立夏心口发堵,伤感不舍在所难免。空无名却一直都表现的非常的乐观,除了立夏最开始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和卫生时他有些尴尬,后来也越加的放开。每次在立夏伤感的时候,总会勾着唇角,用眼神无言的安慰着立夏。可越是这样,立夏也越是难过。生离死别总是人生最伤感的事,面对自身的死亡立夏没有惧怕,可是她惧怕身边的亲人一个一个的离她而去。
世上最悲伤的不是死亡,而是失去最亲的亲人,你却只能痛苦的看着毫无办法。立夏不清楚究竟是哪里出了错误,当年空无名找到她时,说立夏一点都没有变化,当时立夏是不相信的。可是眨眼间三十多年过去,时间的脚步和空无名慢慢的苍老,总让立夏不得不相信。因为她仍旧如当年一样,竟然无一丝时间留下的印记。这让立夏恐惧着,如果永远这样没有目的的活着,究竟是因为什么。
立夏痛恨时间,恐惧时间的同时,也精细的照顾着空无名。可无论在怎么精细,立夏仍旧留不住时间的脚步,空无名的身体仍旧一天天的在枯萎衰竭。在死亡的挣扎线上,毅力也挡不住时间的印记,人总是要面对死亡。可又有几人能坦然的面对?又有谁能忍心亲人随时都会面对死亡?在空无名弥留之际,立夏的心情无以明复,连小白难得乖巧的立在床边,眼巴巴的看着床上的空无名。
几十年的相伴,感情不是假的。立夏脸色苍白,眼睛通红的握住空无名挣扎举起的手臂,忍着心中的恐惧,轻闭着眼睛整理心头的情绪,挣开眼睛望着白发苍苍的空无名哽咽苍白无力道:
“无名,要好好的。。。”
空无名神情仍旧坦然,并没有面对死亡之时的挣扎和不甘,反而还对着立夏无力的勾起唇角笑了笑,回握住立夏的手,声音透着吃力的苍老,一字一顿缓慢道:
“如果人生分成两部分,前半生我活着的意义便是杀人报仇。。。。后半生却幸福的让我觉得每天都像是在做梦。立夏,这些年的相伴。。。是我最幸福的时日。你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好到让我自知配不上你。呵呵呵。。而且连时间都偏爱于你。。。。要好好的活着,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找到你,然后告诉你。。。。我想照顾你一辈子保护你一辈子,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点委屈和伤害。。。。。”
空无名唇角的笑意和滑落的手臂,带着立夏眼中滑落的泪水。深呼吸后仍旧克制不住心头涌现的悲痛,小白嘴里哼唧着,轻柔的舔舐着立夏脸上的泪水。失控的情绪让立夏抱着小白,痛哭失声。爱一个人或许只要瞬间,但相爱容易相守难,一个愿意为你付出一辈子的男人,立夏知道再也不会有人如此了。哭了半晌才压下心头的悲伤,放开小白擦了擦眼角的泪,把空无名的手臂放好给他盖好被子。
轻轻的扶着空无名早已苍苍的白发,努力勾起唇角的浅笑,却也掩不下声音里的泣音:
“无名,如果有来生,记得要找些找到我。”
作者有话要说:写这部小说我决定经历太多,亲人的离别和生活的无奈。。。
当然这么匆忙的完结,让很一直支持我的亲失望,只是我的生活重心在现实社会。为了要宝宝我等待了太久,也承受了太多的压力,所以快些完结,想要迎接不知道什么时间到来的宝宝。
当然以后还是会继续写小说,只是时间就不能确定。对此望亲们能谅解。
谢谢一直支持我的亲,没有你们我肯定坚持不到现在。。。。诚挚的感谢。。。。
☆、50阿德番外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启禀圣上,臣有事启奏。”
赵恒高坐在象征世间最高权势的龙椅上;垂眸掩盖住眼底的冷漠;望都未望一眼出列躬身启奏的礼部侍郎。一个被推出来做探路石的小丑而已;看来有人还是沉不住气了。后宫里佳丽不多,尤其是皇后只有其名份;却一直未从出现在众人面前。赵恒没觉得这种事情能瞒过后宫里和前朝乌眼鸡一样的狐狸,如同姐姐当年所说的那样,面对权势有太多人经不起诱惑。而这个时间最多的;便是凡夫俗子。
唇角勾起抹嘲讽的弧度;不冷不淡道:
“恩?说吧。”
显然赵恒的态度让礼部侍郎本就忐忑的心情;现在更多了几分的紧张和犹豫,毕竟自真宗登基后,为帝英明果断,面对朝堂上更是独断朝纲。可是想到事后的利益,礼部侍郎咽了咽口水清了清喉咙,郑重禀道:
“启禀皇上,圣上登基多年,后宫一直由四妃共同掌管宫务。但毕竟是嫡庶有别,国也不可一日无国母,请皇上三思,立后方能以嫡平衡天下。”
赵恒冷冷的扫了下面躬身垂首的朝臣一眼,冰冷的视线让下面接触到视线恭立着的朝臣战战兢兢不敢有一丝动作。
“哦?众爱卿以为呢?”
从赵恒的话里听不出他的喜怒和用意,话落音后大殿里更是沉默了一会,但等那群大臣回神后,没有迟疑多久陆续的又出列了四五人,撩起一袍躬身跪地复同。当然,大殿内的其他大臣,除了别有用心的一些人之外,也有不少聪明人选择沉默,管形势在权衡利弊做打算也不迟。至于赵恒的心腹,多少知道些赵恒曾经的经历,有些明了赵恒的心结,更加不会去触霉头。
如当年隐姓埋名的过无风,现今的户部侍郎,眼角偷偷撇了上座一眼,见上座之人脸色平静却掩不住眼底的冷凝,暗道他家主子还是放不下,心中叹气不已。在过无风陷入往日的记忆中,上首端坐着的人再次辨不出喜怒,但说出来的话语却让一些朝臣心惊胆战,更甚者浑身都是冷汗淋淋脸色苍白。
“朕倒是不知道,几位爱卿比朕自己还要了解朕的家事呐。小柱子,传旨下去瑾妃、丽妃、纯妃和念妃掌管后宫功高劳苦,朕心甚是怜惜,特恩准四妃放手宫中事物,着琦嫔和璐嫔暂代宫务,四妃就好好休养吧。”
“嗻,奴婢遵旨。”
看着小柱子利索的躬身出去传旨,原本立在下面老神在在状的老狐狸,都有些撑不住脸色。赵恒唇角上扬,勾起抹嘲讽的笑意,语气淡然平静道:
“朕出身本就非长非嫡,天下有多少百姓都不安心啊,倒是朕的惭愧。”
“皇上乃盛世明君,民富国强天下归一。臣等有罪,请皇上赎罪。”
淡淡的望了眼殿内下跪百官,对那冷汗淋淋的额头和微颤的身体不甚在意。淡笑出声,挥手让众臣平身道:
“都起了吧,朕也只是一时有感而发。只是自古英雄不问出处,嫡庶长都不重要。不想做皇帝的不是好皇子,如果朕的儿子们想要这张位置,哪一个都有资格。但是皇位只有一个,没有那个能力也只是痴心妄想罢了。有心计有手段没有关系,但手段和心计不是用来对付自己的兄弟亲人。京山社稷百姓为重,朕要的是一个有担当,能承担起我大宋基业的皇帝。当年先皇亦是如此方选择朕继位,朕也同样会如此选择下一任的继承人。能站大殿里的爱卿都是国之栋梁,食君之禄分君之忧,不过往往是越聪明的人越是会聪明所被聪明误。有那个闲时间盯着朕的后宫,不如办好自己手里的差事,朕一向都是赏罚分明。”
赵恒说完,不待朝臣出声,便淡声吩咐道:
“行了,都散了吧。”
从龙椅上起身,在朝臣的恭送下转身离开。天家亲情薄凉,利益的驱使,为达到自己的目地,都会不择手段。父不父子不子的,皇位权势富贵真的就那么重要吗?登基已经数十载,午夜回梦总是一遍遍的梦回到幼年时,那时跟姐姐一同在佛隐寺山脚的生活,单纯的天真,纯粹简单的幸福。很多时候赵恒都会在懊悔,如果没有离开姐姐,如果仍旧一起生活,即使做姐弟也心甘情愿,至少仍旧在一起,能够看着她都是幸福。
可就如同姐姐所说的,这个世上没有如果这一说。自己不留恋权势,不留恋富贵,却抛不开对天下对百姓的责任,也放不下姐姐曾经对我的嘱咐和期待。一个人的幸福,如果是建立在千千万万百姓的流离失所温饱不保的情况下,那么一个人的幸福也会受尽内心的谴责。而且,没有她的相伴,所谓幸福真的还存在吗?
回到养心殿后,又开始了一天的批改奏章,每日重复不变的生活。俗话说百无一用是书生,不是没有道理,虚浮繁琐腐化,明明是件在简单不过的事情,他们都能给你写上一大堆啰嗦的前奏。被繁琐的奏折弄的脑袋都疼,左手揉了揉额头,心情有些浮躁的在奏折上批上准了,而后随手扔下奏折,疲惫的闭目靠在椅背上,心中不觉又想到,如果她还在的话,肯定心疼自己没日没夜的操劳不懂珍惜照顾自己的身体。
但她不离开,留下又以什么身份留下来?皇后?亦或者是姐姐的身份?刘皇后的身份和名号,也仅是自己单方宣泄对她龌龊的心思,不顾一切的给自己一个明知道不可能完成的心愿。赵恒自己很清楚对她根本就不是单纯的姐弟之情,曾经的亲情早在不知何时开始感情就变了质,希望能拥有她,希望能和她一起白首同心生死两不移。可她对自己,除了姐弟的亲情之外,根本就没有其它的心意。就如同她曾经说过的那般,爱情没有永恒,但亲情却是永恒不变。
可她不知道,这个世上也除了她那般对待亲情的纯粹外,甚至是自己的父皇母妃和兄长,哪一个不是一直在算计着利益的得失。父皇算计着自己继承这个大宋的天下,母妃当年也算计着用一个儿子,来换取长子更大的利益,兄长兄弟?除了利益他们眼中有自己这个人的存在吗。这个世上最聪明的人是她,相反,这个世上最傻的人也是她,那样一个总是毫无保留对自己好的人,怎能让他放的下。这个世上也只有她一人,不求任何一丝回报全心全意的为自己。
“影一,这个月的消息有没有传回来,还是没有一点收获吗?”
赵恒略显疲惫的对着空荡荡的大殿问了句话,在他话刚落音桌前不远的空殿上就跪着一个全身黑衣之人。黑衣人先是恭敬的叩了一首之后,声音冷静语气中不乏懊恼的请罪道:
“奴才该死,请主子降罪。”
请完罪,黑衣人偷偷的瞥了眼上座面色疲惫的主子,小心翼翼的继续道:
“不过五天前,关外的探子来报,说有一名年轻女子,非常符合要找之人。而且,那名女子留下了两张地图便神秘消失,之后怎么都找不到同那名女子相关的消息和踪迹。”
赵恒蓦然睁开双眼,挺直了身体目光如炬,眼底带着淡淡希翼的望向下面跪着的黑衣人,开口带着微不可查焦急道:
“探子有没有绘出那名女子的画像?还有地图呢?快呈上来。”
黑衣人赶紧从怀里掏出两卷折叠方正用特殊皮子所制造的地图,从地上起身,躬着身子双手高举着地图,走到赵恒身旁三步远处,躬身成九十度,恭敬的双手把地图奉上。赵恒赶忙接过地图,一边挥手让黑衣人退下,一边不忘继续吩咐道:
“继续加手追查,空无名的踪迹也派人留意着,退下吧。”
“是,奴才遵旨。”
拆开那卷厚些的地图,印入眼睑的的是线条简洁却清晰明了的图纸,村庄城镇山林都清晰,甚至是连除了管道外的小路都清楚的做着标识,甚至是偏远地区的城镇都同样的清晰非常,甚至是观者便让人历历在目如身临其境一般。大的那张清晰的刻画着大宋山山水水的全图,另一张小一些的地图,乃关外所有蛮夷之地。最开始在展开地图的瞬间,赵恒就已经知道地图出自谁人之手。
天下间能用如此简洁清晰的手法,把景物如此清晰刻画的本领,也只有他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人,而且这个世上也只有她有这个本事了。探子回报的那个女子,赵恒已经可以肯定是自己心心念念寻找的人儿。既然把地图转手交给自己,为何不肯让自己找到她,又为何不肯回来。当年父皇在世,或许有足够的理由离开,可现在她又有何理由和借口?只是因为怕身份被发觉给自己带来麻烦?还是为了让自己死心?
罢了,不会来便不会来,自己有一辈子的世界可以去寻找,至少知道她仍旧在这个世上好好的活着,至少知道这个世上最关心自己的那个人,仍旧好好的在这个天下生活着。当年,父皇有手段迫她离开,目的不就是如此吗。让他一生都求而不得,无情无爱便没有弱点,就可以安心朝政。而且,父皇真当他一无所知吗。
她从出生后命运就一直坎坷不平,最开始赵恒也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边关,而且还为了就杨家的宗保受重伤。但在以立夏弟弟的身份接近杨宗保之后,才明白为何当年,她为何会孤身在佛隐寺山脚求生活。对杨家不是没有恨,但如果没有杨家,她便不会有接下来的命运转折,他也同样不会在当年遇到她,甚至有可能这个世上也不会有赵恒这个人。
在得知她同杨家恩怨,明了为何会认识杨宗保后,赵恒就坚信,她是绝对不会同杨宗保所说的那般心脉重伤神仙难医。赵恒相信,这个世上谁都会抛弃他,背叛他唯独她不会。对杨家的怨,对穆桂英的恨难以平息。既然已经一门多寡妇,也算是一种惩罚,有什么比失去丈夫孩子更加痛苦的事?更何况是这个男主外的世界。
就好像她曾经说的那样,其实死亡并不是最严重的惩罚,死有时候是一种解脱,让她们继续在家族和痛苦中挣扎也是最好的报复。穆桂英?说白了就是一个太过自我,有没规没距草莽出身的女人。即使在大破天门里,她并没有立夏什么功劳,赵恒也大方的下旨赐婚。杨家后院里的那些寡妇,可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女人的争斗可同样是刀光剑影,而且是兵不刃血的。既然她那么喜欢杨宗保,不成全她都对不起这位痴心女子。
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最开始对找到她非常的有信心。而结果却是一年两年十年,一直在等一直在找却一直在失望。仿佛就像当年她被迫从皇宫离开,临走时所说的那样,除非她愿意,不然没有人能够找到她。她总是有本事躲开所有的追查,每次想到此就忍不住苦笑,是不是这样连同样在寻找她的空无名也不会找到她?所谓的苦中作乐啊。
犹记得父皇临终前所说的话,‘如果可以我真的想亲手了结了你的弱点,恒儿,天下苍生父皇就交托给你,不要让父皇失望。咱们皇家,或许缺少温暖,却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父皇没有亲手了结自己的弱点,而自己却对他感恩戴德不起来。当初安插在皇宫的探子送来的消息,探知到她躲身在皇宫,而且是以秀女身份入宫。赵恒收到消息的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