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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来杨柳绿阴中,秋在梧桐疏影外(二十)
用掌心震碎了密函后,李焕又恢复了很‘李焕’的招牌表情,被金色夕阳倾洒全身的他嘴角划起了一弯弧度,露出了久违的这个能和小婉有的一拼的迷人邪魅微笑: “丫头,没想到,你不仅冰雪聪明,更是心思缜密,连李纯的生死兄弟都看不出破绽的这封密函,你竟然一眼就看穿了,甚至能顺藤摸瓜的想的周详。 不错,你说的基本都对,但也不全对。 因为,有你在的记忆,也是最重要的阉党某乱时期,作为一个皇帝,他不可以直接少那一段记忆。所以,本王不能草率的对李纯使用对你用过的一般失忆药,本王对他做的用的是催眠。” “我靠,你连催眠也会呀?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哈利波特的前世呀!不对,就算是,你也是伏地魔的,连混血王子前世都轮不到你!李老六,你真的很变态,你做这些究竟是为什么?千万别告诉我,又是你的王妃心结!” “即使,你永远不愿意做我的王妃,我也不会让你再进宫,那座深宫,是有念力的,一股积聚了几百年的可怕念力,你和李纯都再自以为是的靠着所谓的心灵相通,一样会身不由己,最终让母妃的悲剧再现,让那女人的牺牲复制在你的未来。” “又来了,你又来了,为什么你总喜欢用你的思维决定一切呢?我说过了,我愿意做老公的第33个老婆,我愿意去那座你认为有念力的深宫,因为,只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哪怕是刀山火海,都不会介意。 为什么你和大哥可以陪着我那么多天一样经受冷热极限也毫无怨言,为什么你的母妃会用死换的你父皇和你的生? 就是因为,有深爱在心的人,为爱情真的会盲目,不理智,甚至疯狂。 可是,为什么,你可以纵容你自己疯狂,我却不可以?就因为,你认为我不值得去疯狂? 说真心话,我很感激你和大哥对我的宠爱,我不是白痴,你虽然性格扭曲点,但是你待我的真心也近乎疯狂了,我还是看得懂的,所以,将心比心的,为什么你就要一再的阻止我去疯狂呢?” “丫头!” 看着李焕的眼神,小婉,知道,就是自己这样的讲道理,还是不够力度,于是,环视了一下周围,然后一把拉过了一个就在附近伺候着的绝美侍婢,然后开口问她: “你叫什么名字?” “回王妃话,奴婢叫宜静。” “恩,宜静姑娘,我现在问你一句话,你不许撒谎,否则我灭你满门!” “是,是,王妃。” 怎么会想到王妃开口就是这样的狠绝,宜静立刻一脸惨白,吓破了胆。 “你,爱你们王爷吗?如果王爷给你机会做侍妾,你会不会用尽心力待他好,如果有一天需要,你甚至不惜用性命去保护你家王爷?” 见小婉这么莫名其妙的用自己做比方的问话,就是再宠爱她,李焕还是会有不悦,甚至有些怒气,沉声斥责道: “丫头,你这是干什么?不许胡闹!” “宜静姑娘,你别理他,你回答我,老实回答!你该知道你家王爷很宠我,你敢不老实回答,我一定可以治罪与你!还有,或者这辈子你都没有机会亲口对你家王爷说出这些心里话,我给你机会,你该珍惜。” “是,王妃,奴婢从被选进府那一刻起就心中深藏着对王爷的敬慕之情,此生绝不敢奢望能获得王爷的垂青,更不敢想能做王爷的侍妾,奴婢只想永远侍奉王爷。” “那,如果要你减寿十年来换你王爷对你宠爱一晚。” “奴婢,愿意!”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抬起头,注视着依旧将怒气堆满眉心的李焕,小婉得到了要的论据。 “六王爷,这一生中,类似这样深埋了对你的真爱的女人,你应该遇见过不少吧,你当时是怎么做决定的?是不是因为她们近乎可悲的暗恋放弃寻找你自己在乎的人? 没有吧?如果有的话,今天,你的王府就不会还没有王妃了,不是吗? 感情,真的不是可以勉强的,一辈子能遇见彼此深爱的人,真的很难很难,所以,无论多困难,都该相信天意使然,尽力去挽住这份幸福。 而在没有遇见对的人相爱时,应该相信自己会遇见自己的命运,坚定地离开错的缘分才是! 永远不离开那一架驶向反方向的马车,该怎么到达真正该去的目的地呢?现在,你们都在错的马车上,而我本来可以做对马车的,可你竟然狠心卸下了马车的轮子,只因为,你就算知道我坐对的马车,找对了目的地,你依旧武断地觉得我坐马车会不习惯,甚至途中受伤,这是不是不可理喻?”
试问春多少,恩入芝兰厚(一)
一口气说了一大段的‘教导’,小婉俨然一派爱情专家的样子,让两个高她一头有余的大男人都只有发楞的份。 许久,别说李焕,连冀穆离都只是静静的沉思着,然后先于李焕开口道: “婉儿,皇上,就算是对的人,但你们都会身不由己!他必须宠幸其他妃子,而你的受宠一定会遭到怨恨,终日处在一群妒妇的诅咒中,莲妃就是一个很好的警示,那股念力------” “又是念力!大哥,难道你也不支持我回到老公身边吗?难道,你要看我这些天的咬牙死忍变得很无谓?其实,一直,我对那座后宫也是怕的,甚至想过,说不定,有一天,在您们说所的念力下,糊里糊涂就投胎了。 但是,人生在世,本就不是PK谁活得长,而是希望活得精彩,让自己不后悔。 从那座山崖摔下后,我在这个空间的命本就是捡到的,要知道,如果我再回不去爸爸妈妈身边,我就等于白捡到上千年的时间重新过,那么这一世活得是不是很长其实我都不亏的。 如果,只因为要让自己活的够久,就放弃自己的信仰,换做你们,会愿意吗? 大哥,在战场上,你会因为怕危险退缩一步吗?老公当时又退缩了吗?在战场上他也是个皇帝呀,一样有江山呀,一样不能随便死呀,为什么,那时候,他就可以赌,而对我,大家就都不同意啦?、 李老六,假设我愿意做你的王妃了,唯一的王妃了,但是我确不能生养,不能为你生儿育女,所有人都不许你继续宠我,甚至让你喝下永远忘记我存在过的毒物,你,甘愿吗? 好啦,我真的不想再解释什么了,我们大家受的教育不同啦,观念不同,确实很难在短时间内达成共识,但是,我,一定要回到老公身边的,哪怕,他已经不记得我! 我们是命中注定会在一起的绝世姻缘,我相信,就算他不记得我了,甚至我们彼此都不再记得彼此了,我们还是会再次相爱的,一定会! 所以,李老六,我不会求你给我解药的,我不稀罕,我只会求大哥,送我回到老公身边去,大哥,你会答应我的,是吗?等我的身体痊愈了,你就会带我走的,是吗?” 远处,夕阳逐渐移动到了地平线附近,那耀目的金色逐渐收起了张扬,只留下一些温婉的余晖照耀。 沉寂了很久的李焕,跨前了一步,直到自己的脸逼近了小婉,直逼得小婉步步后退,冀穆离立刻闪身挡在了小婉的面前,浑身戒备,坚定地保护着小婉。 “李焕,你要干嘛?” “我只是想再把这个简直妖孽的丫头记在本王的脑海里,免得本王下了马车后,会因为思念她成狂而反悔,而再次坐上这驾永远到不了终点的马车。 丫头,听着,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真的可以让李纯再对你动心,动心到宁可放弃江山,如果,真的让本王看见,你在那座深宫里,即使步步艰难也会觉得幸福,本王就成全你,成全你们!” “啊?” 这又是玩哪一出列? 他会,那么好? 下马车?这就愿意下马车啦? 是不是真的呀? 实在不敢相信李焕的人品,小婉依旧满眼戒备, “你是不是又想玩什么花样呀?李老六,要知道,本姑娘的智商是140!” “你我就以一个月为限期,本王会想办法让你进宫,靠近李纯,成为他的近身侍婢,一个月后,如果他真的再次为你倾心,甚至放下了心底那个已经死去的李娴雅,本王便会替他解开催眠符咒,还给他属于你们的记忆。 但丫头你必须发誓,在这一个月里,你会让自己在没有李纯的保护下好好地活着,一个月后,如果你得不到李纯的感情,不能让他对你动心,本王就会要求李纯把你赐给本王,而你,必须愿赌服输跟我回来,从此安心做我凌王府的王妃。 当然,我就不会再解开他的记忆,苏小婉,必须永远消失在他的生命里。” “成交!” 生怕李焕后悔,小婉立刻就答应了这个合约,都没有多想。 “这不够,我们彼此都必须发下重誓,让冀穆离做见证,如果本王食言,就罚本王永远得不到你,更被惩罚度过一生最无聊的人生。而你,如果食言,就罚你,此生没有机会再留在深宫,不能再做你的贵妃。” 这次,小婉还是斟酌了一下, 但是,她知道,李焕的这个让步真的不容易了,暂且表管以后了,先回到老公身边再说,不就是催眠术吗?宫里那么多太医,那么多医典,在一个月内就算老公不能爱上自己,帮他解开催眠也一样胜利啊! 想通了后的小婉立刻就毫不犹豫的按照李焕的话发下了重誓,然后听着李焕也一样的誓言了一番,立刻快乐地象小鸟。 再一次冲到了古琴边,紧紧地抱着她唤醒李纯的第一份工具,那本‘苏小婉初恋回忆录’,终于又绽放了专属她的纯美微笑,恨不得立刻就长了翅膀飞到皇宫。
试问春多少,恩入芝兰厚(二)
第三天了,珍贵的三十天里的第三天了!!! 这个丧尽天良,卑鄙无耻,肮脏下流,投胎脸先着地的欠扁一千遍的死人妖! 根本说话不算话! 他古兰德马哲(他***)明明说好让自己可以到老公身边的,现在算什么,这别说身边,简直千里之外。 混在宫里新招的宫女堆里,因为冀穆离打通关系,混过了验身这一关的小碗,穿上了素布宫女服一心欢喜得等着被带到长生殿或者御书房伺候。 却不料等新总管太监一批批地将女孩子们带走后,她和4个看似出身一般,没钱打点关系的女子一起被带到了这座浣衣宫,被分派做起了洗衣服的苦活。 浣衣宫归司制尚宫管辖,而管辖宫女的是司设尚宫,宫女和洗衣女根本不是一个辖区的,根本没有实习转正的可能。 而小婉和其他4个新送达的新宫女都算最下等的粗使侍婢,连去各宫送干净衣服,收赃衣服都没有资格。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发生个奇迹,比如李纯半夜梦游,走一个时辰左右来到浣衣宫,通过弯弯绕绕的院落小路,在最边角的这间房间里,站在了这个有5个人挤在一起睡的长条木板床前看见小婉的这种奇迹。 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甚至一辈子,小婉都别想见到伟大的大唐明君李纯先生! 所以,她怎么能不气! 何况,作为社会底层新菜鸟,很没有例外的一进浣衣宫就被当做了牲口使唤着,每天需要不停地洗衣服还有床单,需要把大宫女交给自己的份例全部洗完才能睡觉。 那些分给小婉的份例衣服平铺后近乎可以绵延全长城,在现代连洗衣机开关都不知道怎么玩的小碗怎么可能应付的来。 咬牙切齿地学者别人用着皂角粉辛苦的洗碗了一天的衣服,每每都已经是黑夜了,累的倒头便睡的她连三餐都没力气吃,根本没有可能再出去晃悠。 所以,原本在路上试炼了几百次的那些,小婉准备好的根据可能出现的状况的,各种版本的与李纯见面后的第一句对白,根本象个笑话。 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终于,倒在床上的小碗再没有就那么立刻睡着,一直睁着眼睛,因为心里完全的澎湃暂时压抑着身体的疲倦。 不行,绝对不行! 不能就那么被李老六耍了,等一个月后自己就算能把他当场咬死,也已经晚了! 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见到老公先!丫的,他不梦游,那我就先梦游去找他去! 终于,再忍不下去,小碗还是翻身坐起了身,小心的穿好了那双薄的连做眼罩都不合格的棉布鞋,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木门。 院子里好安静,那些大宫女早就睡下了,没有一间房间还有灯,连值守夜更的小太监也斜靠在大树下睡的象一只猪,小碗这才放心地穿过了弯弯绕绕连绿化都没多少的浣衣宫,走到了皇宫的官道上。 出了浣衣宫的门,小碗立刻两眼一抹瞎,立刻怀念起了她那支有着GPS功能的手机。 这时候要是手机在,一边听着MP3,一边当灯笼找路,然后听见那句‘前方到达目的地,本次导航完毕’机械声音,就完美了。 虽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万事开头难! 可,这也太难了吧! 别说真的不知道该朝左还是朝右走,就是这漆黑地小道也让人不敢迈步。 要知道,这被高高的宫墙夹着的这个夹缝真的蛮吓人的,只有月色朦胧的,根本看不见5米外的路,小碗就算有着完全的意志力,还是傻眼当场。 抬头,望着那轮弯月,除了叹气还能怎样? 等一下,谁说没有GPS,月亮不就是数据中心?月亮是从西面升起的,而皇宫都是按照南北中轴线布局的,后宫在北面方向。 然后,月亮现在浣衣宫门的左边方向,所以说-------- 这个鸟不拉屎的一定是位于皇宫最北面,这就容易啦,自己只要笔直的向前走,不朝两边看,让月亮始终在自己的正左方,那就能走到在中轴线正中位置的老公的长生殿了。 万岁! 苏小婉,YOU真是柯南前世啊!你妈怎么把你生的那么聪明呢?呵呵,呵呵! 虽然忍不住的得意忘形,但是,漆黑地‘前途’还是让她有点背后毛毛的,吞了口水后,小婉决定还是鼓起勇气出发。 双手合十,口中不停念诵阿弥陀佛,小婉一步步的走在了窄道上,作为路标的月亮当然也一路跟着小婉,为她一路照亮身前百步的小路,似乎在无声的声援着这个为爱真的很勇敢,也很后现代的另类丫头。
试问春多少,恩入芝兰厚(三)
整座后宫,除了李纯,是不会有男人出现的,各宫值守的太监或者宫女也都只在自己的宫里守着,所以,小婉走了一路,都没见过活人!当然,非活人就算有,她估计也看不见! 脚早已经报警,那几层棉布真的不够保护习惯牛皮底,也很少走路的小婉的粉嫩脚底板。 不过,经历过寒毒折磨的小碗,早已经不再是以往的脆弱妞,只要咬紧牙关,那些疼痛就能被忽略不计。 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多,突然,远处的天空出现了光亮,小婉的耳中也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车念滚轴的嘎吱声! 糟糕! 前方一定是有车辇人群来了,这时候,还有人在宫内走动,绝不会是后宫妃子间互相串门,而且是从正南面过来,就只有一种理由,是哪宫妃子侍寝完毕被老公赶回自己寝宫睡觉。 突然心底扬起了一股酸涩,尚没有得到肯定证实的小碗,已经在心底认定了没有了自己在记忆里的李纯一定又开始了雨露均洒,勤于播种。 就那么醋意大发的片刻,小婉果然在眼中看见了被狂多灯笼摇曳着照亮官道的那乘车辇,车辇上依旧被米色孝布在车辇四周扎着小花球,而那副被孝布遮掩的正红色绣金凤挡帘还是因为车辇的晃动露出了边角,让小碗一眼就认出这是皇后的车辇。 随着车辇的逐渐靠近,小碗这才慌乱了,因为,这根官道虽然很宽,但关键的是,她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藏身。 现在,除非她转身就大步跑走,不让那些灯笼照到她,否则,她一定无处遁形。 要跑?还必须百米冲刺般速度哦,哎--- 想着自己的这个唯一退路,小碗只能深深叹气,因为她脚底的那些泡泡已经茁壮成长了,好好走路估计还行,这大步跑简直就是没法想象。 可,又有什么办法? 难道直接站着等皇后看见自己这个曾经的情敌回到了皇宫,然后不等自己见到老公就被她清理门户? 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好妞怎么可以那么愚昧! 日子还长,今晚计划失败还有明天啦! 于是,小碗不再傻站着,连忙就转身,紧咬牙关,开始大步的奔跑。 “前面是谁!来人,保护皇后娘娘!” “好想是个宫人!” “大胆奴才,已经发现你了,还不快止步,如此深夜竟然不掌灯,一定是个小偷!你们还不快抓住他?” 这是为什么涅?自己那么灰色的裙子和自己那么黑色的头发在黑色的夜里,在没有任何照明的状况下都会被发现? 听着背后突然传来的大吼,和大步追上的脚步声,小碗完全的傻眼。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怎么办,该怎么办? 不行,不能乱阵脚,急急如律令,快动脑筋呀! 梦游,对,装梦游,死撑着装梦游,死马当活马骑啦! 于是,停住脚步,被追到的太监们一大把扣住肩膀后,小碗迅速的让自己变得目光呆滞,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望着远方,很远方-------- “原来是个侍婢!,大胆贱婢,竟敢深夜独自出宫,你是哪宫的贱婢,快说。” 一边沉声呵斥,皇后宫里的太监们一边把小碗的身子掰了过来,当他们看见小碗转身后的面无表情容貌和呆滞眼神这一刻,所有的灯笼都脱手,没有一个太监的脸上再有一点血色,一声声惊呼根本不经大脑, “啊!” “娴---” “鬼!有鬼!” 鬼?哪里有鬼? 原本还装的好好的小碗突然听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