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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计较玉姬表现出的这一切是不是做作的,是否是刻意要讨好自己,但没有一个母亲会拒绝的了别人对自己儿女的赞美,何况------------- 看着女儿的可爱笑靥,看着她依旧有点惨白的脸色,皇后的心又一次的痛了。 一切的真相,她都清楚,强迫早产后已经无可挽回的让月夕发育不良,先天不足,心腹太医本就对她说过,月夕公主应该很难活过10岁。 月夕出生不久,皇后一心想着只要守着皇上的宠爱,她总会再能为皇上生下更多的皇子公主, 所以虽然也会心痛月夕的福薄,却并没有很介意,毕竟古代本就不是每个孩子都能活到成年。 可,随着月夕的渐渐长大,始终没有再能怀孕的皇后心底对月夕的依恋逐渐增加,甚至到了一种病态。 皇后真的很怕她长大,因为,每一天,月夕的长大都在靠近死亡,这让皇后真的很心痛。 这次,月夕‘不小心’落水,再一次加重了病症,以至于差点过不去,最后只能用千年人参续命。虽然,此刻的她看似正常了,但所有人都知道,月夕已经似被施了符咒,每一天都似沙漏般的倒计时着随意会终止的小生命。 每每想起这个残酷的现实,皇后就忍不住的痛,痛得豪无抵抗力,痛的揪心,甚至后悔着自己四年前曾经义无反顾的那些狠心举措! 也因此,她把所有的怒气都转嫁在莲妃身上,若不是她当年那么嚣张的争宠,若不是她试图威胁她的皇后位置,她的小月夕怎么会有此刻的悲惨命运! 就算,莲妃已经自觉提前为女儿去陪葬了,可是,皇后的心依旧是痛,无法抑制的痛。 “皇后,听说,皇上特准雅兰公主也可以在今夜去外殿为太后贺寿,真是替月夕公主担心,好像那个雅兰公主脾气不好,好几次都伤到月夕公主了,现在,没有了莲妃从旁教导,真不知这个雅兰公主会不会更骄纵,真是让人担忧啊。” 玉姬许是‘不知道’皇后心底一直对莲妃母女的介怀,很‘不合时宜’的在此刻说了这句更是点痛皇后的随意一语。 玉姬口中所说的,皇后已经在昨晚就知道了,更清楚娴贵妃是这件恩赐的始作俑者! 所以,皇后眼中依旧是温和的笑意,似乎对这些‘意外’并不介意。
院落半晴天,风撼梨花树(二十八)
蹲下身,伸手,皇后亲自帮着女儿将腰缠再稍稍系紧了些, 一边,不经意的对玉姬回答道: “兰儿那丫头是调皮了点,不过,她毕竟只是个四岁的小孩子,绝不会有什么坏心。上次的意外,已经让莲妃内疚地跪了一夜,还就此送了一条命,对此,哀家也一直揪心不已,要不是祖制不许,连哀家都想把兰儿收到宫里,让两个孩子一起长大。 毕竟没了母妃,兰儿也是够可怜的。要不是这几日挂心月儿的病,哀家一定会在所有人之前先会去求皇上让兰儿一起出席寿宴。 莲妃刚去没多久,兰儿出席外殿宴会,一定可以让莲妃的世族亲人们有点安慰。莲妃家族在江南一带相当有势力,而江南又是最富足的区域,让他们节哀顺变是甚为要紧的事呢。” “皇后就是仁慈,要是换做玉姬,一定做不到。不过,关心雅兰小公主的人似乎不止皇后,昨夜,娴贵妃就把小公主带去了娴馨殿,甚至,她还向太后提请收了雅兰公主做女儿。当然,这也就一提,毕竟不和祖制,不会获准的。 皇后,玉姬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娴贵妃会有此举,她初到宫闱,和莲妃并无交情,和雅兰公主也不认识,怎么会突然对她们那么好?难道,是知道太后和皇上忧心雅兰公主,投其所好? 如果真是这样,娴贵妃还真的是懂得讨太后皇上欢欣的乖巧女子,难怪昨日早晨,太后屏退了所有妃嫔,只召娴贵妃一个人进宫去请安,还说有特别较交代给娴贵妃的物件呢。” 手,依旧没有停下, 耳中听着玉姬的挑拨,和貌似全心投靠表示出的效忠语言,皇后只是依旧淡然着。 宫内,没有一个人是会真心对别人,她从来就谨记。 若不是当日娴雅砸温池对皇上玩欲擒故纵的游戏,玉姬根本没资格成为后宫的妃子, 若不是娴雅刻意让皇上看轻所有嫔妃,玉姬也不会有机会作为高于她的第二人选,被皇上点名去永安宫替太后压床,只可惜,都已经躺在皇帝身边的她,却依旧被李娴雅硬生生的从皇帝身边换走。 这样大喜大悲的记忆会给心底带去多少的落差,会留下多深的伤口,皇后当然清楚明了。这样的芥蒂,这样的怀恨念力不利用,实在是浪费,不是嘛? 日头,逐渐攀升,照进寝宫的阳光斜影逐渐爬满了一屋子,自然的照耀在玉姬镶了珠片却依旧简仪的绣鞋上,逐渐爬上她素雅的华服。 说完了该说的话,玉姬没有再多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皇后继续为月夕在打点试装,她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回复,她只需要让皇后听见这些话,就足够了。 皇后是怎样的厉害角色,玉姬怎会不知道,皇后有怎样的背景支撑,玉姬也很是心知肚明,对于她这样一个没有丝毫背景,只是靠皇帝一时兴起而飞上枝头的女子来说,明知道会被皇后利用,她也会欣然接受。 所以,今日,她就是来表‘忠心’的,能被利用就说明有价值,有价值就要珍惜机会,这点,玉姬当然知道的清晰。 因为皇后的始终淡然,也因为玉姬的见好就收,一时间,皇后寝宫显得有点过分安静,刚巧,去院内采摘了新鲜花卉的侍婢捧着一大把的百合走进了寝宫,打破了这稍稍有点凝迟的空气,也吸引了玉姬的目光。 侍婢熟练的将花瓶中的旧花束换掉,插上了最新鲜采摘的鲜花,立刻房内充斥满了百合浓郁的花香,就似身临满园的花海般。 百合,在唐代不算是普遍的花种, 因为种下百合后,土地就废了会逐步沙化,让这片地从此只能种百合,所以,宫里只有一小片花园是专属百合花的,自然不似其他花卉般普遍。 物以稀为贵,自然,这些最珍贵的花就专供皇后寝宫了。 突然窜入鼻息的浓郁香气让玉姬极度的不适应,忍不住地有点胃翻涌,胃酸立刻涌到了喉口,只要稍不克制便会磅礴而出。 玉姬一点没有意外自己的反应,她当然知道自己会有这样反应是因为什么, 但是,在今晚的寿宴之前,玉姬不会相让任何人先于皇帝和太后知晓这个天大的喜讯,特别是皇后! 死死的忍着腹中的翻涌,嘴角硬是继续保持着微笑,努力屏息,缓缓的接收着百合的特殊香气,让自己慢慢适应,慢慢平复,鼻息眼角都已经弥散的晶莹。 幸好,皇后始终在专心为月夕公主继续打点着衣饰,深思着该配怎样的发髻才更可爱,并没有注意到安静着的玉姬的表现,让玉姬有了足够的时间调整了呼吸,调整了状态,再一次恢复了自然的浅笑。
院落半晴天,风撼梨花树(二十九)
终于,帮小月夕都打点好了打扮,皇后显是很满意,眼角的笑意不再只是淡淡的,而有着一种专属母亲的溺爱和难以自拔。 “哇,皇后,小公主还真的是绝色美人胚,完全有着皇上和皇后的真传,以后长大,定是大唐的第一美人。” 听着玉姬的称赞,望着铜镜里的自己,小月夕更是得意,嘴角都快翘上天了。 皇后的眼底也是满满的骄傲,没有丝毫的落寞,宠爱的望着女儿,说道: “月儿,现在放心了吧,今晚,月儿一定是最美的一个,连娘都比不过你的,好了,把衣服都褪了,月儿的身子尚未痊愈,所以,好好去再休息一下,免得晚上露出疲态失礼人前,” “是,母后。” 得到了皇后的指令,月夕自然不敢怠慢,由着侍婢又把一层层的美丽衣服除下,换了简仪的服装,回偏殿午休去了。 等月夕离开后,玉姬也很是识趣,跪安就要离开皇后的寝宫,让皇后也能好好休息一下。 阻止了玉姬的去意,再一次拉着玉姬走到了外殿小坐品茶,皇后当然理解她的来意,该给的定心丸她还没出手呢,怎么好让她离开的黯然。 每一口茶,玉姬只是轻抿,并没有喝下任何一滴,和皇后一样,玉姬并不会相信宫中任何一个人,除了她自己。 假意没有发现玉姬的这些小动作,皇后开口道: “妹妹呀,今夜,准备给太后的贺礼准备了吗?姐姐很是好奇,妹妹会送什么给太后呢?” “玉姬之前只是个宫女,即不会歌舞,也不会抚琴作画,皇上只是宠幸过玉姬一次,都没有什么特别上次,玉姬身边很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贺礼。所以,玉姬只是绣了一方锦帕给太后,真的很怕今晚失礼人前,更怕太后看不上眼。” “亲手绣了锦帕?呦,这份心意,确是贴心的,不知妹妹绣了什么在锦帕上呢?” “因是太后寿诞,玉姬绣的是苍松寿柏和一个寿字,中规中矩的不敢太花哨了,锦帕就在玉姬怀里揣着,之前还想让皇后过目先,只是怕拙技太不入眼,所以到现在为止始终不敢取出了它。” 说是‘不敢取出’,但玉姬还是从怀里取出了锦帕 皇后宫里的侍婢都很机灵,都不用谁开口吩咐,立刻上前,从玉姬手中取了锦帕,交给了皇后。 皇后装模作样的对着这块确实中规中矩,却藏匿了玉姬精妙锈技的锦帕赞许了一番。 然后吩咐侍婢取出了皇上赏赐的一个极其精致的琉璃方盒,将这方苏白锦帕装了进去,才又还给了玉姬,满意地笑着: “那么好的绣品,才配得上这个琉璃玉雕刻的锦盒,刚巧了,这个锦盒上也是青松雕琢,还真的是绝配了,今夜,妹妹就用这个锦盒装这方锦帕吧。” 继续的,当然有时一番做作的客套谢恩,玉姬这才真的跪别皇后,准备离开。 亲自送这玉姬到外殿门口,又寒暄做作了一番,皇后才回到了寝宫,冷下了脸,舍弃了一切的伪装。 轻抚着那一束新鲜的百合,鼻息里嗅着那股确实有点过腻的香气,皇后望向自己的陪嫁丫鬟,这个宫闱里,她唯一真的心腹。 瑾儿自然心领神会,立刻宣称皇后乏了要午休,赶走了所有的侍婢,关上了寝宫的门,然后再一次回到了皇后的身边,静静的随侍着,等着皇后发话。 “都看清了?” “是,小姐,瑾儿看的很仔细,花香一弥散,那女人果然反胃想吐,却很是克制,如果不是小姐特意吩咐瑾儿观察,可能真就被她混过去了。” “哼!这个贱婢自小在宫里长大,始终跟在太后身边,看多了宫斗,见识自然与众不同,比起那些宫外进来的妃子,这个玉姬才是哀家最值得戒备的可怕对手。而且,上天似乎也很偏心她,竟然让她一次侍寝就能怀上龙种。” “小姐,现在,月夕公主身子抱恙,而雅兰公主也一定需要被斩草除根,玉姬腹中的胎儿可便是小姐最大的隐患了呢。比起娴贵妃的受宠,或者,她才是-------------” “哀家知道!” 继续轻抚着看似清丽高雅却霸道狠绝的百合,皇后只是静静的沉思着, “瑾儿,你知道哀家为什么会舍弃牡丹,莲花而独爱这袭素花吗?” ===============灰灰分割线=========== 寿宴倒计时了,这几天一切的铺垫,都会在寿宴当晚层层套叠,所以,大家表用鸡蛋砸我,说灰灰写宫斗太多哦,呵呵。现在多看点宫斗啦,以后,要看都米有了--------咦,我怎么又多话?嘿 呵呵,貌似,明天的更新,牡蛎就要出现了,将军派的姐妹们再忍忍哦。
院落半晴天,风撼梨花树(三十)
“因为,此花纯白清丽,高贵芬芳,不似牡丹太过媚俗,不似莲花过份孤傲,恰如皇后的艳冠群芳,凝香高洁。” “甜嘴的丫头,说的真的似的,你啊,再下去连哀家都快看不清你出口的真假了,该打!” 虽然明知道瑾儿是在讨自己欢欣,皇后依旧很受用,只是小小的嗔怪。 毕竟她知道,整座宫闱也只有瑾儿对她说出口的任何谄媚之词,是真的希望她展颜,只为博自己一笑而已。 笑过,皇后望着瓶中带着花苞的大束百合,静静的说道: “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些花,因为她的香气太过肆意的浓郁,我甚至有些讨厌这般的浓烈香气,可是,它却能始终提醒我,既然已经进宫,既然已经做到了皇后,就必须学会这种花的霸道和韧性。” “霸道?百合花?小姐,瑾儿不懂呢。” 深叹一口气,皇后不再把弄这一瓶子的硕大花朵,转身望向了瑾儿,一点不掩藏对百合的不喜情绪。 “知道为什么宫里只有边墙那一小片花园种百合吗?” “少了才显珍贵呀,一定是那些奴才知道百合是皇后专属,才会刻意只种一小片花园吧。” “并非这个原因,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百合的霸道!因为只要种过百合花的土壤,都会被逐渐沙化,不需几个春天,土壤就会完全沙化,从此,这片土壤再不能培育其他娇媚的花朵,只供百合独用。 在深宫里的我,既已为皇后,就需要为了保住属于我的这座正宫,保住头上这顶凤冠,一样做到狠绝,不留余地,不是嘛? 哎---------” 听着皇后的话语,望着皇后走向窗口愣愣望天的脸上那些无奈和纠结。 瑾儿知道,小姐又开始自苦她自己了, 每一次,小姐要做什么狠绝的举措前,她都会有这些苦涩和无奈出现在眼中折磨她的良知。 蔗出的皇后若不是因为艳冠丞相府,若不是自小有着夫人的遗传,舞技天下一绝, 若不是丞相需要保住自己的官帽和势力,需要色艺双绝又天资聪颖的她入宫为妃,替他吹枕边风,巩固住权利,打败一直与之为敌的钟赞。 或者,小姐会继续在兄长姐妹们的歧视下过着度日如年的生活。 所以,瑾儿知道,很多事,小姐都真的是身不由己。 因为,她绝不可以再让自己回到以往的悲惨生活中去,也决不能因为失宠而让那些‘亲人’找到理由耻笑她,甚至有机会连带着亵渎夫人。 至今,瑾儿都记得,当小姐被太后钦点册封为皇后,当小姐入宫和皇上完成大婚后,当穿着凤冠霞披在皇后正宫端坐,接受着那些欺凌过小姐的少爷小姐们的恭敬叩拜,然后一一赏赐。 那一刻,小姐的心是多么纠结。 当夜,小姐竟然一夜未眠,痛哭了整整一晚,只为了,她觉得自己终于为仙逝的母亲夺回一切的尊严。 而瑾儿更知道,小姐是真爱皇上的,从看见皇上的第一眼起,小姐的眼中就出现了一份永远化不开的浓郁深情。 离开了那个悲惨的丞相府,委身皇上后,小姐是真心把完美的皇上当作了自己的亲人,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虽然皇上始终和小姐有点相敬如傧的冷淡,但小姐却一点不介意,皇上那种冷冷的距离,让小姐只是觉得他专心政务,是个好皇帝,反而更爱他,更想做好一个好皇后,也甚至真的以为自己会和太后一样的母仪天下,顺利地产下太子,最终成为太后。 小姐从善良单纯的女子开始蜕变成此刻的皇后,完全是因为莲妃! 莲妃的有孕在先,怀上了第一胎龙种,这自是撼动天下的喜讯。 太后自然欣喜无比,皇帝也因为得知自己将初为人父,而惊喜撼动,自然而然开始有些偏宠莲妃,期待着皇子的降生。 但是大家都忍不住同时把注意力捎带了皇后, 祖制规定,皇后比起所有一起入宫的后妃相较,有多3个月的椒房独宠, 所以,大婚后,几乎夜夜,皇上都留宿在中宫直到三个月后开始宠幸其他的嫔妃,一个个的‘尽义务’。 皇后竟然没能在后妃前受孕,而莲妃一夜受幸便成功得喜,这无法不让所有人都质疑皇后的生育能力。 那些日子根本是皇后最最难熬的日子,失去了太后的关怀还好,失去了皇帝的宠爱的她根本就每天都想死。 于是,皇后不再只等顺其自然,而是处心积虑的也想让自己也尽快受孕。
院落半晴天,风撼梨花树(三十一)
真的以为自己身体有病的皇后暗中偷偷和丞相接洽,想找个心腹太医为她诊治身子。 却不料,正因为收买了这个太医,让皇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从这个太医口中,皇后赫然知悉,莲妃的受孕根本不是天意,而是因为莲妃的父亲先于她们买通了另一个太医合作后的成果。 富可敌国的莲妃父亲给女儿送嫁来京时,不仅带着大笔的珠宝为女儿多方疏通, 更是带了从外域寻得的最上品的催情熏香还有珍贵之极的新鲜鹿胎膏。 太医偷偷将鹿胎膏带进宫后,帮助莲妃找了借口开了方子,使莲妃名正言顺地在宫里连续服食了三个月的‘补品’,只为了增加被宠幸时的受孕几率。 当然,在初夜那日,莲妃在寝宫内偷偷点燃了那支催情香,让放下锦帐的李纯很是‘激情难耐’。 虽然李纯的狂猛让莲妃初夜完全没有一点美好记忆,只有兽性般的交合痛楚,但莲妃真的就做了初夜就受孕的奇迹般效果。 从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皇后才终于懂得丞相一直灌输她的告诫: 想要在深宫得宠,想要巩固住自己的后位,就必须做到人前笑靥如花,人后事事狠绝不留余地! 于是乎,皇后终于也狠下了心,不惜对她最深爱的皇帝也玩起了类似的‘游戏’。 在皇帝每月必须例行公事般留宿中宫的那一夜,皇上喝下了皇后亲手煮的‘渗汤’。 然后,在汤内添加物的催情下,李纯自然不再做得到和皇后和衣而睡,而是实实在在的宠幸了皇后。 可就在当夜,莲妃突然觉得腹痛,甚至有点见红,这个突发状况立刻惊动整座宫闱。 身子才从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