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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爷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爷说过不许人来这里的。来人,侧福晋李氏不遵爷的话,交福晋发落。”我好笑的说了说:“素云,我怎么听着好多位福晋啊,唉,让一个承担罪过,可真是姐妹情深啊。”却听见一众的声音:“妾身知错了,请爷息怒。”“来人,都交福晋发落。”我故意说:“做给谁看啊,可惜我是个瞎子,什么也看不见。”说完扶着素云的手,跟着她进屋了。
刚坐下,却听到老四的声音:“你身子刚好,何苦又跟她们致气。”我说:“是吗?好哪儿,不还是个瞎子,四爷盼着我好吧。也对,我在这儿可不是别人的眼中钉,这下可好,四爷今晚上应该安慰人都来及吧。”我笑得很开心,很开心,气死他最好,可惜我看不见他的脸,呆会让素云形容给我听。却感觉到一双手抱住我:“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我马上推开,自己站起来走了几步,不小心撞到一张凳子上,“格格”素云扶住我,我马上说:“我怎敢气四爷,我吃了豹子胆吗,上次不就因为学不乖才瞎了眼睛,还敢这样还不得没命啊,我还要留着命照顾我的孩子了。”我气得手只抖,素云握住我的手,我继续说:“我是个不知羞耻的,反正头上的伤也好了,不劳四爷操心,是死是活,自然有人照顾我,我现在就回去,不用你在这儿猫哭耗子。”我马上摇素云的手:“素云,收拾东西,我们回家。”
却感受到一双手马上抓紧我,“你敢,你敢走试试看,自然有人照顾,你想要谁照顾,是那个洋人还是那个瑞少,你不要我什么都不知道,正月十五那天,你还跟人游街,你想跟谁,你做梦。”我被摔在了地上,“格格”素云大叫的扶起我,我借着她的手起来,我快疯了,被气疯了,我大叫:“我和谁游街,是游了,怎么样,女未嫁,男未娶,我怕谁。怎么,只许你放火,我就不能点灯。我明儿还叫老爹给我招亲,我愿意。你滚出去,你滚,我不要在看见你,我不想再看见你,爱新觉罗胤禛,你这个畜生,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混蛋。”我大骂,我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我气得只哭,素云紧紧的抱住我,不停的安慰我,我好难受,好难受,我恨死这个混蛋,恨死这个混蛋了。
被人嫁了???
晚上我自己躺住,素云给我喂饭,我不想吃,我只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恨死这个地方,我不要在呆在这个地方。素云带着哭意安慰我:“格格,你别气,明儿我就悄悄让人送信,这府外面经常有咱府上的人等消息。咱回家,什么皇子,咱通通不要,我们回岛上,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我点头说:“行,明儿一早你就去。”她答应着,见不不肯吃饭,扶我躺下。我让她去吃饭,我想一人静一会。她不答应,我执意让她去,听她吩咐门口的小丫头,然后没有了声音。
好静啊,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我从来没有想过做盲人,我害怕我的世界如果只是一片黑暗,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那样的我会依靠别人照顾我,我会成为别人负担,我会连累周围的人,我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我伸手想擦,可是突然有一根帕子在我脸上轻轻的擦出,我伸手捏了捏,“谁?”我立起来问,“是我”,对啊,除了这家的主人,谁敢乱走,不理他。自顾自的躺想,“你出去,你滚,我不需要你怜悯。”我说道。谁知道,却感到他居然掀开被子,躺到我旁边,然后抱住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想推开他,我一面挣扎一面说:“是,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你骂我,你侮辱我,你抵毁我,你摔到我,你都不是故意的,你有意这样做,你想我求你,想我失去尊严。我告诉你胤禛,我不会,我死都不会求你,我不怕。”他更加紧的抱住我说:“我不是,我没有想要抵毁你,你跟别人住一个府上,你让孩子叫别人父亲,看见你和别人游街,你体会过我吗?”我大笑:“所以呢,所以你生气了,你有三妻四妾在身边,而我和别人逛逛都不行。你是自尊心受不了吧,你的东西即使不要了,也不会让别人碰一下是不是,你当我是什么,是什么?女人如衣服,你当我是衣服吗?你是这样想的对吧,你从心底时就瞧不起我,把我看成风尘女子是不是,是不是?”我厉声问他,他却大声吼道:“不是。”我笑得有些疯了:“不是,不是你会当着人那么说我,当着所有的人抢我的孩子,你满意了,你现在把我变成瞎子,你满意了,不会有人再动你的衣服了,她瞎了,不会有人要了,你满意了。”我又哭又笑,我快疯了,我真的要疯了,我疯狂的打他,我把他的手臂咬出了血腥我,我骂他:“你不是人,你是混蛋,你总是欺负我,这个混蛋。”我发泄着这段日子以来气愤和害怕,只到筋疲力尽。
第二天,素云告诉我,已经通知老爹,我松了口气。我一天也不要再呆下去,我太害怕了,在这里我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四福晋看我,她握住我的手:“妹妹,是爷对不起你。你别往心里去。那天姐姐真不该叫你来,是姐姐害了你。”我握住她的手说:“福晋,如果错,是我错了,我一开始就错了,如今这样是老天惩罚我,惩罚我抢了别人丈夫,我对不起你。”她的眼泪滴在我的手上,只说:“妹妹怎么能这么想呢,姐姐看着妹妹敢爱敢恨,羡慕还来不及,姐姐一直盼着能和你成为一家人。”我自嘲的笑笑,“多谢姐姐,妹妹没有这个福气。”她听了,叹了一声气,劝我:“妹妹,爷其实一直心里装着你,那几年找妹妹找疯了。直是爷这个脾气和妹妹一样,都不低头。”我打断她的话:“姐姐,那是过去的事儿了,妹妹与他早就该断了。这次的事情是我该得的报应。”她握着我的手,“妹妹你”然后叹气不再说话,安慰了我一会就走了。
我坐在院子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素云说是下午。那就是,我听见一片声音:“参见皇上,皇上吉祥。”“起来吧。”原来是老康来了,我站起来,马上被一双手扶住:“丫头,坐下吧。”老康的声音。我笑了笑坐下,现在的我,除了这些,什么也干不了。“丫头,太医说你的眼睛还要再治一段时间,淤血散尽才能好。”我点头说:“丫头知道,好的很,你不要担心。”他拍拍我的手。我没有再听到声音,很奇怪。
“丫头,你老爹今天居然在早朝上跟朕说要接你回家,让朕在朝臣面前丢了脸啊。”老爹居然这样,真是佩服他。我笑着说:“皇上的脸是不会丢的,没人敢以为皇上会丢脸。”我听见老康笑了,说:“你想回家吗?”“皇阿玛”我听见老四的声音,我说:“想,蓉儿想回家。”“这时也是你的家啊。”我一愣,马上说:“不是,这里不是我的家,是四爷府上,我的家在傅府,老爹那里也是我的家,这里不是。”老康握我的手有些紧,“皇阿玛,儿臣想蓉格格想家里人是正常的,毕竟是自己的娘家嘛,都会想的。”是老八的声音,我马上说:“我要回家,那是我自己的家。”“蓉儿,皇阿玛早上赐婚了,你现在是我们的四嫂了。”我一听,马上惊住了,我马上站起来,问:“什么,十四你说什么。我不嫁,我不嫁,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马上乱撞,“素云,素云”我大声的叫,“格格,格格”素云扶住我,我发抖的握住她的手:“我们回去,快带我回去。我不嫁给那个混蛋,我不嫁给他,我死都不嫁他。”我害怕的手直抖,我能看见时他那样,我现在看不见,还不让人欺负死啊。孩子到这个府上,谁照顾他们,我马上更害怕了,我感觉我在抖,身子在抖,抖得很严重,我的心好痛,我捂住胸口,拼命的捂住。“格格,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我听见素云的叫声,我好想回答她,可是我心好痛,真的好痛。
“太医,快。”我听见老八的声音,我感觉到他扶住我,我抓住他的手:“八爷,看在我和八福晋好的份上,你带我走吧,我不要在这里,我会疯的,求你了,求你了,我会疯的。我求你。”我边哭边说,他的手好紧,抓得我好紧,我好痛,好痛,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周围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只到听不见了。
恢复平静的生活
醒来时,我又躺在床上,我马上叫:“素云”,我用双手到处摸,感觉到自己摸到一双手,很瘦,很细,不是素云的。我问“是谁?”,“是我”老四,怎么又是他,我马上松开手“素云呢?她去那儿了,你把她怎么了?”我害怕的问道:“她去歇着了,现在是晚上,她累了一天了。”我方松了口气。那双手却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你真的不想嫁给我吗?真的这么怕我?”我一愣,马上回答:“不想,我不想嫁你,我怕你,你只会欺负我。”我抓住他的手:“四爷,你还有妻子,还有很多孩子,求求你,不要抢我的孩子。我眼睛看不见了,我什么都没有,你不逼我,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眼前,我可以走得远远的,我不再出现,行吗?求你放过我吧。”我边哭边说,感觉手越来越紧,我的手快被握碎了,最后被放开了。只听他说:“我不抢你的孩子,你别哭了。明天送你回府,你不用走。”然后就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我马上松了口气,他终于肯放我离开了。
我受伤后的第一次睡了个好觉,醒来时素云告诉我老爹来接我了,杰克也来了。我马上让她帮我梳洗好,我问她:“我脸色怎么样?”她说:“好的很,格格可漂亮了。”我马上笑了,然后跟着她出门。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听到一声:“丫头。”是老爹,我马上开心的笑了,想跑,可是不知道方向,我眼前还是片黑暗,我被人抱在怀里,是老爹,我感觉到脖子上有湿意,我流泪了。我的老爹,我从来没有让他省心过,我拍拍他的背,“老爹,我们回家。”“好,回家,咱们回家。”老爹说着。我问“杰克呢,在哪儿。”,“在外面车上等你。”老爹回答我,我点点头。
“妹妹,回头我再去看你。”我听见四福晋的声音,我点头说:“好。”然后被人抱起,是老四,我感觉到他的呼吸声。我没有说话,反正要离开了。被抱上车,他并没有下去,我有些意外,但是算了,我不想惹他生气,最后把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丢掉。“杰克”我叫道。“他在另一辆上。”老四的声音,我不再出声,我怕他生气,只好被他抱住,马车摇摇晃晃的,我只能听到车前行声音,什么也看不见。
后来,马车停上。我被抱下车,然后被放下来。我不知所措,他不会把我扔了吧,我马上害怕了。正在害怕的时候,一双手握住我的手,我捏了捏,手很大,我笑了“杰克,是你吗?”我听到声音:“是我,咱们回家吧。”我高兴的点头,说:“好,回家。”我随着杰克一步步的走。
回到家里,我被人带进了屋,这应该是老爹府上,因为我府上没有跟我说:“格格吉祥。”我被额娘一把抱住,母亲生上的味道是很不一样,我终于回家了,我这样想到。
接下来的时间,我过的很轻松。老康来看过我,太后和娘娘们送来很多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杰克说我的财宝箱装满了,我乐了。瑞少天天陪着我,我的摇椅是他亲手做的,素云悄悄告诉我的,我很感动。天赐他们很乖,多数时间也不玩了,就陪着我,还读书给我听,杰克有时候会给我读原英文的诗,我说他的声音可以比得上罗京了,他说普通话不够好。那个时代离我们离好遥远啊!八福晋来看我,说:“那天我吓得要死,还好你没事了。爷说你的眼睛只是时间问题,你担心,要什么药材说一声,老九那儿有自己铺子,很方便的。”我谢谢她,她走时问我:“真的不嫁四哥了,罢了,你那样皇上也被吓着了,十四回来形容时吓死人了。”我笑笑,不回答。最后她走了。
欣姐经常会来讨论歌曲的事情,我把所能记得的曲子唱给她听,她帮我整理,一切又恢复到原来的平静,可我总觉得太平静了,老爹没有提我被指婚的事情,谁都不在我面前提,反而这样,我更担心。不过现在我要养好眼睛,我对自己说一定要养好眼睛。
我每天配合着太医的治疗,自己做些简单的运动,让身体恢复得快些。天气越来越热了,我怕冷也怕热。真是难受死了,宫里来了消息说,皇上让我去畅春园住着避署,我有些怕,不想去。老爹说:“府里太热,对你身子不好,老爹陪着你去避避署,你别怕。”我说:“不带孩子们去,我怕带不会来。”杰克说:“我带着孩子们到任先生家住着,你放心。”我点头,这样就好。我想了想,“瑞少怎么办,我们都走了。”“我和杰克一起去,你放心把孩子教给我们,谁也抢不走。”我才同意和老爹去避署。
素云扶住我下车,我突然想到:“素云,你跟着我不好,你应该跟着杰克去。”她马上说:“格格,素云就跟着你,别人我不放心,谁知道会不会遇到什么人。”我知道她是怕上次那样的事情,我想想算了,现在的我也只能如此。我跟着素云慢慢的走,直到她对我说:“格格,到园子了。前面太后和皇上都在。”我点头,她扶着我一步一步的走,我正想行礼,却听到老康的声音:“不用行礼了,李德全快扶过来。”我只好打住,感觉一双手扶住我右手:“格格,跟着老奴走,前面平平的,没事。”我点头跟着李德全,素云在我左边。“丫头”我被人拉到怀里,是太后,“怎么弄得,这是,你这丫头就是倔。”我听见老太后的声音,她的手在我头上摸着。我笑着说:“太后,蓉儿没事儿呢,过段日子就好了。”
然后被她拉着坐下,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这是朕的畅春园,你左边是个湖,咱们在湖边的树荫下坐着。”老康大概见我东张西望,开了口。我点头微笑,反正我什么也看不见。大家坐着聊了一会天,老康说:“把丫头安置在朕附近的园子里,也好方便照看。”“喳”我听见李德全答应了一声。然后听见太后说:“让丫头歇着吧,也快过午了,天儿热。”“太后说的对,来人,好生扶扶歇息去。”我站起来,素云的手马上扶住我,我正想谢礼。李德全的声音在旁边想起“格格,不用行礼了,奴才扶您歇息去吧。”我说:“谙答,您照顾皇上吧,丫头有人照顾。”他答应了一声,素云就扶住我慢慢走,前面应该有宫人带路,我听到周围有许多脚步声。
进到屋子里,素云扶我坐下说:“这儿果然舒服多了,也没有那么热。格格要不要洗洗。”我说:“洗个脸吧。”“奴婢去打水吧,姐姐照顾格格吧。”我听见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可能是被派来的宫女。一会儿,素云给我擦脸,我问:“刚才倒水的宫女在吗?”“回格格话,奴婢在。”我问:“你叫什么名字。”“奴婢小翠。”我点头问:“还有谁?”她说:“还有春红和小紫,在外面侍候着。院子里有个小桂子。”我一听,问:“可是原来宫里的小桂子。”“是,奴婢听说他曾经侍候过格格,如今升了品,李总管仍掉了他来。”我笑了,说:“叫他进来。”她答应着,然后我听到她出门的脚步声:“奴才小桂了给格格请安。”我马上说:“起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伸了伸手,“小桂子”马上有只手让我搭住,我笑着说:“你升了官。”只听他说:“格格笑话奴才了,奴才一直念着格格了。”我说:“念着我的好吃的。”只听他笑了,我和他说了会话,让他下去了。有熟悉的人也不错。
第二天早,李德全来接我,说要和皇上一起吃早餐,老爹也在。我答应着,想起以前裕亲王和我吃过早餐,可是那个和蔼的中年人已经不在了。我由小翠和素云扶着,走进一个大厅,我感觉是这样。被扶着坐下。“丫头,想吃什么?”我说:“想吃面。”老康笑了两声,让人上面。我想知道坐的有谁,“皇上身边是太子爷、在有三爷、四爷、八爷、十三爷。”我听见老爹的声音,他在我旁边,我笑着点头。面前有香味,我知道面上来了,素云把筷子放进我手里,把碗放进我手里,盲了这么久,我已经可以自己吃东西了。然后把面一口口的喂进嘴时,我吃得正香,感觉到身边没有声音。我问“怎么了,都吃完了吗?”“来人,给朕上碗面,朕看这丫头吃得可香了。”我笑了,太子跟着叫了一碗。我马上又吃起来。
吃完早餐,我被老康牵着四处转了转,他给我形容周围的风景,然后跟我说了些老爹小时候的臭事。我听着好玩,感觉到旁边老爹肯定一脸的郁闷。后来老康有事,老爹就带着我,我突然想起三哥和二哥来了,我问他们在那儿,老爹说他们处理事情去了,晚了再来。我点头,也是一般没有召见是不能随便乱晃的。但是我不知道老四一直跟在我们身边,是回去后素云告诉我的。
猪样的生活
我在畅春园的生活非常平静,至少目前是这样。我每天只是在院子周围走走,皇上叫的时候就出去,不叫我就待在自己的地方。我从来没有这么老实过,老十经常来看我,有时候他们几兄弟一起来。十三怕我闷,经常来给我吹笛子,他的笛子很好听,有时候他会吹游戏人间里面的歌曲给我,我很佩服他对音乐的领悟力,他真如史书所说:“精通音律。”
我静静的坐在石登上,面前是湖水。我看不见,是素云告诉我的,我平时不喜欢多人在跟前,只让她跟着我。我对素云说:“你把西瓜用东西装了,放在湖水里,待会会很凉,很好吃。”“可是格格一个人,我不放心。”我说:“没有什么,我不动就行了。你去吧,快去快回就是。”过了好一会她才说:“格格要保证不动哦。前面是湖水,后面是路。”我点头,然后听到脚步声远去。感受微风徐徐的吹过来,我心情突然很好。
我静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