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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一早就料到了宇文轩会这样说。
“三弟,黄泉路上可别怪做哥哥的心狠手辣。”宇文渊一边说着,一边举起了手里的长剑,剑尖正对着宇文轩,并且还在一寸一寸地向他kao近,“自古皇位之争,便是手足相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其实三弟你也是个明白人,这道理你不会不懂的。生在皇家,身不由己。”
宇文渊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人为鱼肉,他为刀俎,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这种感觉,真是惬意得很,惬意地仿佛伏天里的冰水,三九天的暖碳一般,慰贴,慰贴地身上每个汗毛都无比的通透。
怪不得任谁都想要拼命地往上爬,平民百姓巴望着能当官,当了官的又巴望着能当更大的官,难怪有人说人心不足蛇吞象呢。不过——宇文渊将剑尖递到了宇文轩的鼻子跟前,然后顺着他脸部的曲线,一路向下,递到了心脏的位置,剑尖前移。搭在了心口——想做皇帝,却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能想的。普通人再厉害,顶多也只是做个丞相大将军什么的,哪里有如他这般娘肚子里带出来的尊贵?所以说,投胎,当真是个技术活。
宇文渊心中得意,不由弯了嘴角:“三弟,一路走好了,其实哥哥还是很佩服你的。”说着,手上用力,剑尖划破衣裳的声音在此时寂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响亮,似乎被看不见的扩音器放大了一万倍一般。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生怕错过这颇具历史意义的一刻。
“宇文轩就要死了!”易玲珑的大脑被这个现实震撼得有点消化不良。他怎么会死呢?他怎么可以死呢?他是那种如神明一般存在的圣子,他是那种气场强大到连佛祖都不敢收的妖孽,他,他怎么就能这样说死就死呢?
尽管易玲珑一万个不相信宇文轩会就这样死掉了,可是那把抵在他胸口、寒光烁烁的物件却的的确确是如假包换的宝剑哪,除非宇文轩曾经练过铁布衫第九重可以刀枪不入,又或者她穿越到的这个地方其实是一个隐藏得很深的仙侠世界,有什么还魂丹一类的灵丹妙药可以让宇文轩起死回生。否则恐怕宇文轩这次真的是——难逃一死喽。
她甚至已经想象到了,下一刻宇文轩血溅当场的画面,一手捂着心口,脸上是出奇的平静,甚至还勾了一丝笑容在嘴角。红色的液体从他指缝里渗出,滴答滴答滴落在地上,晕出一朵朵妖艳诡异的血花。跟着,他那一直挺得直直的脊背开始不可遏止地向后倒去,慢动作,慢动作,时间可以流淌地多慢,他就可以倒下地多慢。
然而他终于倒下去了,纯白的衣衫染满嫣红的鲜血,衬着垂到胸前墨色的发丝,强烈的对比色将整幅画面烘托地无比悲壮。画面定格在这最后的一幕。易玲珑在心里默默地流泪哀叹了一声:“宇文轩他,不愧是一世妖孽,居然连死都死得这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赏心悦目。如果可以,真想就这么欣赏着他去死个一千一万次啊。”
“不要啊~~~不要啊~~~住手!住手!!”看着那剑尖一点点地向前递出,丝毫不见有停止的意思,易玲珑听到自己的脑海里有一个小易玲珑在拼命地摇着头呐喊,声嘶力竭,听得她也想跟着一起呐喊。
然而同时,她又听到脑海里还有一个小易玲珑B在一个劲地暗示着她:“别出声,千万别出声。”
于是易玲珑迷茫了,她拿不准主意了,不知道面对宇文轩临死前的这幅画面,她应该听从小易玲珑A的建议大喊住手,还是听从小易玲珑B的劝告保持缄默。喊停的话已经涌到了她的喉咙口,可她就是死活喊不出来。这种上不去下不来的感觉堵在喉咙口,简直要把她给窒息了。她只能无助地掐自己的大腿,使劲的,狠狠的,似乎只有这样做,才能让她在这个无力无助的时候得到救援。
剑终于刺破了最后一层衣服,贴上宇文轩的肌肤,鲜红色的液体顺着剑锋流淌而出,滴在地上,那剑,竟是把滴血不沾的宝剑。宇文渊贪婪地吸了一口弥漫着淡淡血腥的空气,脸上闪过一丝狞笑,手腕就要用力。
“且慢!”千钧一发之时,宇文轩大喝一声,成功挽回了自己的性命。
“三弟改主意了?”宇文渊抬腕,收回剑锋,脸上写满了得意,那眼神仿佛在说,还以为三弟有多硬气,原来也不过如此,终究还是怕死的。
“不是。”宇文轩依然保持着淡然的口气,丝毫不在意胸口的伤,“只是临死前。我有个请求。”
“噢?”宇文渊用语气暗示,请求可以,说来听听看,只要不是太过分,做哥哥还是可以满足你这个临死前的小心愿的。
宇文轩目光扫到易玲珑,神色坚定,一往情深:“朕与珑儿两情相悦,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朕实在不忍心先走一步,剩下珑儿一个人在世上孤苦无依受人凌辱。还是,还是让朕带珑儿一起走吧。生则同床。死亦同穴,二哥要是还稍微顾念一点咱们兄弟间的情分,就在朕和珑儿走后,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将我们两个人的尸骨,合葬在一起吧。做兄弟的多谢了。”
“噗——”卡在易玲珑喉头的一股气终于喷了出来,“你,你还是不是人啊?死妖孽,祸害精,临死还要拖我来当垫背的!不带你这么祸害人的~~~”说着说着,哭腔都快出来了。
易玲珑发誓,看在宇文轩就要死了的份上,她已经表现的很淑女了,没看见她狠狠地掐自己大腿,才迫使自己没有讲粗口问候妖孽轩他的先祖以及先先祖。
宇文渊转头看了眼易玲珑,恶趣味地笑着:“这个自然。三弟这个小心愿,做兄长的,自然是要成全的。省的三弟到了那边,身边没个合心的人儿伺候,寂寞的很。”说完一抬下巴,示意看押着易玲珑的宇文焉,将易玲珑转移到宇文轩身边,以便他一剑双雕,给这对同命鸳鸯一个串糖葫芦的恩惠。
易玲珑欲哭无泪,几乎是被宇文焉拎着衣领给拎到宇文轩旁边的。刚才看剑指宇文轩,那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带着观摩欣赏的心态看的,所以可以看得自信看得认真看的心惊肉跳。可是现在看剑指宇文轩和她,那是无论如何也再不能体会刚才那种微妙的复杂的百般滋味的心态的,也不心惊也不肉跳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吓得心脏停止跳动了,肌肉开始僵化了。
“你,你可真狠哪。”易玲珑抽着嘴角对宇文轩说道。冤有头债有主,就算要死,她也要争分夺秒地表达她心中的愤慨,否则死了也是个屈死鬼。
“哦,不过是看你刚才那副模样太可爱了。心中一动,只想跟你同生共死了。”
听到可爱两个字从宇文轩的嘴里吐出,易玲珑居然很没有骨气地脸红了,转而想到,自己这会儿脸红个什么劲啊,这都要死的人了。再说这厮,明摆着是在祸害她。心中有气,怒道:“同生共死?我看,只有共死,没有同生吧。”
“那实在是对不住了。谁叫你刚才眼神太特别了。”易玲珑没有看错,宇文轩的嘴角分明还含着笑意,“那叫什么来着,恩,眼睛晶晶亮,大放异彩。”
“屁!你眼瞎了还是怎么了?什么眼神么,我哪里是眼睛晶晶亮了,我那是泪光闪烁!”易玲珑一边狡辩,一边悔恨自己为什么不多练练演技,太容易通过窗户暴lou心灵了。
“真的?”宇文轩用眼角狐疑地看向她。
“真的真的!”易玲珑底气十足,反正宇文轩也没有DV机数码相机,又不能倒带重播定格,刚才的时刻已经如流水一般哗啦啦地流过去啦,死无对证啦。
“哦,可能真是我看错了,抱歉。”宇文轩做出一副对不起,是我害了你的忏悔模样。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嘛?易玲珑这个时候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道明寺这句口头禅简直就是治世名言啊。
可惜,可惜她再也没有机会来告诉世人这个道理了。易玲珑带着这样的遗憾,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后来的事实证明,居然被她易玲珑说中了,宇文轩他,真的是一个气场强大到连佛祖都不敢收的妖孽。【Zei8。 贼吧电子书﹕贼吧Zei8。COM电子书】
就在宇文渊第二次举剑刺来的时候,房间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地撞开,门框断成几条掉在地上。宇文轩的几个黑衣暗卫如同天降卫士一般夺门而入,金刚一样的身躯在此时看起来格外让人安心。
门正中,小三子一身劲装打扮,手里横握一把三尺寒光宝剑,如同血泊里提出来的人一般,顾不得抹一把脸上的未干鲜血,哑着嗓子急道:“主子,奴才救驾来迟,您没伤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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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玉树祈福
为云南祈福
一二二、光阴是个很奇妙的东西
门口,小三子一身劲装打扮。手里横握一把三尺寒光宝剑,哑着嗓子道:“主子,奴才救驾来迟,您没伤到吧?”
房间里,嗖地一下出现的几个暗卫,汲暗、汲夜、汲影依次排开,甚至连早已金盆洗手改行做了琴师的汲风大哥也在,四个人一般样的打扮,黑衣黑裤黑靴子。唯一不同的是,其他三个人手里握着的是三把寒光凛凛的宝剑,而汲风大哥怀里抱着的,则是一把做了改造装了机关的七弦琴。
汲风大哥一只手托住七弦琴,另一只手很有气势的高高扬起,悬停在琴弦的正上方,像是刚刚拨动过琴弦,又像是正要拨动琴弦。他那倒提的剑眉,那小小的精光乍现的眼睛,那写满杀气的坚毅脸庞,俨然一个六指琴魔。
面对着如天神般凭空降临的小三子等人,宇文轩连眼皮子都没有眨巴一下,俨然一副一切尽在我掌握之中的模样。对着小三子有些责备地说道:“的确是来得有些迟了,若不是朕急中生智拖延了时间,只怕你们这会儿要管别人叫主子了。”
小三子和几个暗卫面色一紧,赶紧谢罪:“主子受惊了,奴才罪该万死。”
什么叫急中生智拖延了时间?易玲珑这才品过味来,随即一脸忿恨地将目光甩向宇文轩,似乎是在义愤填膺地向宇文轩控诉:“你大爷的,敢情你刚才那是拿我当挡箭牌,故意拖延时间,好等待援军哪。”
宇文轩则回给她一个悠悠地眼神,仿佛是在说:“没错,你猜的完全正确,的的确确是这样的。”
易玲珑有些后怕:“万一你的援军还没有来到,那姑奶奶岂不是要陪着你这厮一起死了。”
宇文轩用一脸欠揍的表情告诉她:“能和我死在一起,那是你的荣幸。”
“妖孽轩!”易玲珑怒,“不带你这样玩人的!”Zei8。 贼吧电子书Jar乐园﹕贼吧ZEI8。电子书
宇文轩则用“你来呀你来呀,你来打我呀”的表情告诉易玲珑:“本大爷就是在拿你开涮,你奈我何?”
见他这样,易玲珑也只有敢怒不敢言了,只好在心里腹诽:“你丫的,下次你要死,就死得远远的,千万别死在姑奶奶面前,姑奶奶胆小,可赔不起你玩这敢死队冒险游戏。爷爷的,吓得我这小心肝呦,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落下个心肌梗塞的后遗症。要真落下了,不知道能要多少赔偿金?”
易玲珑和宇文轩两个人虽然已经用眼神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了好几句话,但是由于眼神的交流并不同于平日里话语的交流,就如同光速不等同于音速一般,再加上这两个人动不动就省略语言改用眼神说话,对彼此目光中的含义驾轻就熟,所以虽然他们已经交流了很多,这一切却都只是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间就全部完成了,时间实际上还停留在小三子谢罪的话音刚刚落下的瞬间。
要说那宇文渊也真是反应敏捷,虽然小三子的从天而降给了他一个措手不及的惊诧,以至于手上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然而在小三子的话讲讲说完的时候,他却已经想好了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措施来应对这样的突发状况。
只见宇文渊他手握宝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宇文轩的心口狠狠地刺了过去。
“啊!”
“啊!”
“啊!”
屋子里同时响起了三句惊呼声,一句来自于小三子的,一句来自于易玲珑,最后一句,却是来自于夏曼雪。
与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的,是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两道来自不同方向的寒光在一刹那间就交叠在一起。又在一刹那间交错而过。
“四弟,你……”宇文渊不可置信地望着手中断了一半的宝剑,又望了望站在他对面,手持宝剑,一脸戒备地望着他的宇文焉,“你这又是为何?为什么要救他?你,你不是和我们一伙儿的么?”
“一伙儿?”宇文焉转身看了眼宇文轩,似乎是在询问他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后者则回个他一个安抚并赞赏的微笑。宇文焉这才又看向宇文渊,“二哥,我可不记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愿意同你一起做这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你不是……”宇文渊急了,差点就到手的皇位就这样眼睁睁地飞走了不算,临了还出了后院起火这种龌龊事,居然被宇文焉反咬一口,这让他如何能甘心?反正这大逆不道的事情已经做下了,不成功便成仁,要死大家一起死,黄泉路上也多几个做伴儿的。
宇文渊把心一横,打定主意决不能轻易放过了宇文焉,不用宇文轩审问,一五一十地就都说出来了:“四弟,你这样讲就不对了。虽说当年先帝在世时,你我二人为了那储君之位争了个你死我活,势不两立。可我们,不是在三弟登基以后,就已经冰释前嫌了么?当时我们是怎么约定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同心协力一起反了三弟夺得皇位。共谋江山。这些话,你都忘了么?大哥也在场,应该还记得吧?”宇文渊此时依然不忘将宇文坚也顺带上。既然是三个人一起做的大事,受大罪的时候,自然也该是三个人一起的。
宇文坚听到叫他,恍恍惚惚地抬头,眼神中带着迷茫,动动嘴唇呢喃道:“我,我只为了曼晴,只为了曼晴。”一句话反反复复地说着,似乎除了这句话他再没有别的什么话好说的了。
“二哥,你记性不好,怕是把有些话记错了吧。”宇文焉冷笑着回答道,眼神嘴角写满了不屑,“好像当时的话不是这么说的。是你来找我和大哥,说你不服三哥这个皇帝,求我们助你一臂之力的。大哥本没有什么表示,你知道的,他自从夏曼晴死了之后就一直是那个样子,除了和夏曼晴有关的事情,其他的一切都不关心,没兴趣了。而我那时想到,母后尚在宫里。依太后那个脾气,势不会跟母后善罢甘休,定要百般刁难母后的。我为了不让母后吃亏受气,也便答应你会相机而动。”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宇文焉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时谁能想到,三哥竟然同意了母后出宫与我同住,让母后不在受屋檐之气,让我们母子能享受天伦之乐。不仅如此,自打母后出宫之后,三哥还时不时地差人来送些东西。衣裳首饰药材食物,连俸禄也一应比照着太后的份例供给的,母后提起他来都是满心欢喜的。你说,我干吗还要同你一起做这大逆不道之事反了三哥呢?”
“那你……”宇文渊的确是个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主,宇文焉的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要继续问,那你干吗还跟着我们一起,掺和进这桩绑架案里来呢?
“你看,三哥兵行险招,总要找个人做内应才保险些不是?正好你就来找我了。”宇文焉一摊手,一幅你真傻居然自找死路的样子,“不然三哥的人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你们的藏身之地,怎么能这么容易就全歼埋伏在这周围的反军和戈特士兵?”
“什么?”拓跋毅同宇文渊不同,他对于小三子的空降并没有太多的在意,依然是抱着双臂作壁上观的悠哉。可是在听到宇文焉的这句话后,也不免惊呼出了声,“外面的士兵,我戈特国的壮士,也被你们……这怎么可能?他的援军,不过这寥寥几个人而已。”
仿佛是映证宇文焉的话似的,拓跋毅话音刚落,门外又有人大踏步地进来了。
却是个拓跋毅认识的熟人,一身鲜亮的铠甲,金属的头盔下棱角分明的脸庞显得很是刚毅。他,他不是早在半个月前,就被宇文轩调到西南去镇守边疆抵抗蛮族人入侵了吗?若不是听说他去了西南,并且带走了熙泽国大部分的兵力,以至于京师重地兵力薄弱,就是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着宇文渊趟这个浑水。
难道说……拓跋毅心中一惊,一个念头浮现心头。他望了望坐在床边淡定如初的宇文轩,忽然对他产生了由衷的佩服。他刚才说过什么话来着?愿赌服输?没错,他输了,输给宇文轩,输的心服口服。
萧逸之极具有阳刚之气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响彻在这个房子里简直如同天籁一般动听,何况他说出来的消息又是那样的振奋人心:“禀皇上,微臣按照皇上吩咐。带领禁卫军紧密部署,已将此次反叛的乱军及其党羽一网打尽,连同各地伺机作乱的戈特士兵,埋伏在此地的数百名刺客一并拿下了。还请皇上发落。”
“你……”最后的一丝希望化作幻影,宇文渊终于掌撑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形颓唐的很,全然没有了方才的志满意得的模样。
不过是一盏茶的光阴,光阴之前,他是那样的趾高气昂,仿佛整个世界都已经攥在了他的手里。他站在宇文轩的面前,一点一点把剑尖推进宇文轩的身体里,手里握着的是泛着寒光的宝剑,脸上挂着的是胜利者的灿笑。光阴之后,他是这样的落魄无助,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他瘫成一团坐在宇文轩面前,无力地耷拉着头看着地面,手边躺着的是依然泛着寒光的断剑,脸上挂着的是失败者的苦笑。
光阴之前和光阴之后相距的并不遥远,他却已经判若两人。可见光阴真的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高兴时可以让阿拉丁摇身一变成为阿拉伯王子,或者让穷小子成为华尔街风云人物;它不高兴时也可以将阿拉丁打回原形,或者让一个大银行一夜之间玩儿完,实在是任性得很。
易玲珑看着地上的宇文渊,不禁由衷地发出了这样的感慨。当然,也没有忘了在空暇之余,崇拜一下自己的料事如神:原来真的被她说中了,宇文焉他玩得就是无间道,还是无间的无间,是为无间中的极品,无间中的霸主——无间之霸。
人们常说,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易玲珑刚才因为要死了,害怕紧张的不得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