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麻雀就麻雀吧,反正她也从来没打算过做凤凰。太稀有的生物不适合她,达尔文爷爷早就说过,越是稀有的生物就越容易灭绝,只剩下名留青史,而如同小强一般平凡切卑贱的生物反而却能千秋万代地绵延不绝。
她只想要千秋万代,并不曾想过名留青史。
如同川剧的变脸一般,黑脸的易玲珑倏地一下变成了红脸,在小三子和宇文娟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笑吟吟地携了宇文娟的手,狗腿道:“公主好公主好,公主辛苦了。吵了这么半天的架,公主累不累?渴不渴?饿不饿?不如……不如我下碗面给你吃?”
宇文娟被易玲珑这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懵得半天转不过来弯,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她的殷勤,忙里偷闲地矜持了一下,点点头郑重其事答道:“好啊,那就……下份大碗的肉丝面吧。”
忽听得门口一声轻笑,有个熟悉的嗓音响起:“原来成阳公主喜欢吃肉丝面。改明儿再到我府里做客,我可知道用什么招待贵宾了。”笑声干净清爽,一如初升的太阳一般温暖和煦。
易玲珑和宇文娟一起回头。一旁宇文轩早已解除了石化的状态,抢先一步上前,冲那人含笑招呼道:“逸之,你来了。”
居然忘了更新汗啊
西安有家台湾的蛋糕连锁店,叫做御品轩,不知道别的地方有没有。只是个人觉得御品轩这个名字蛮好听的,就写进来了,呵呵。奶油蛋糕很好吃,可惜太贵。对于兜里没米的我,只能眼巴巴地盼着过生日。
祝大家五一快乐^^有不用的粉红票记得投给小珑珑^^
七十二、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萧逸之这才对着宇文轩、宇文娟、易玲珑一一行礼道:“微臣参见皇上,成阳公主,玲珑郡主。”礼行到易玲珑时,声音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转眼却又消失。就像晶莹透明的冰面上有过那么一道细微不可见的裂缝,阳光照过一闪即逝一般。
易玲珑忽然之间觉得投进屋子里的阳光变得晃眼,晃得她脑袋有些发晕。
相隔不过短短几天,再见到萧将军时却有如同隔世的错觉。她亲手绑在他肩膀上的绷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拆取了下去。今天的萧将军穿了一身她从前不曾见过的紫色长衫,紫檀簪,黑皂靴,腰间少了一贯不曾离身的宝剑,只有一条白玉带束得甚是合体。他这样长身玉立地站在门口,屋外的阳光投在他的背上,为他周身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一个嗜血沙场的将军,倒有几分文人学士的味道。
她见过萧逸之披甲戴盔血战沙场的样子,见过他衣不解带困极而卧的样子,也见过他垂目冥思的样子,忧心军事的样子,更见过他伤重隐忍的样子,然而见得最多的,还是他望着她淡淡地、温暖地笑着的样子。
这些样子的萧逸之,都是她所熟悉的,唯有此时的萧逸之,虽然只是站在那里不动,望着屋子里的一群人嘴角含笑,笑得一如从前一般温暖和煦,却有着她所陌生的疏离感。这疏离感让她感到没有由头地害怕,尤其是从他嘴里吐出的那句“参见玲珑郡主”,让她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不过是相隔短短几天。
几天前她紧紧攥着藏在袖子里的一方淡蓝色……肚兜,望着他战战兢兢地唤上一声:“萧将
几天后他站在她的玲珑阁里不卑不亢笑着施礼道:“微臣参见玲珑郡主……”
原来,在这短短地几天里,改变地。不只是她。也还有他。
一旁,宇文轩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
自从萧逸之一出现在这玲珑阁里,宇文轩心中就隐隐有没来由的不安。斜着眼睛不动声色地瞥了易玲珑一眼有一眼。果不其然见她的脸色白了又白,他的心便也跟着紧了又紧。
宇文轩暗地里低咒一声,挑挑眉毛准备开口。
却被旁边的宇文娟抢了先。红着脸,宇文娟完全不见了适才和易玲珑斗智斗勇兼斗齿的张狂,揪着手中的手帕子,羞答答低语道:“逸……逸哥哥。许久……不见了。今儿怎么……怎么有空到宫里来玩儿了?听说前些日子你跟着哥哥出征边疆去了,还受了箭伤,已经好了么?不碍事吧?这宫里但凡有的灵丹妙药,逸哥哥只管拿去使,我去跟太医院说。还有,还有,早跟你说过地,你可以不必对我多礼。也不必叫我公主,只……只跟小时候一样,叫我……叫我娟,娟儿就好。”
萧逸之脸上表情没有一丝的波动。依然含着风轻云淡的微笑回答宇文娟道:“微臣奉太后娘娘懿旨入宫赴宴。原本先去了长德殿叩见皇上,不料却听闻宫人说皇上来了玲珑阁,这才又转道来了这里。劳烦公主挂念。微臣的伤已经不碍事了。公主与微臣上下有别,礼数不可废。幼年时……幼年时逸之不懂事,胆大混叫,有冒犯公主之处,还请公主见谅。”
宇文娟被他如此不上道的话呛得一滞,小脸愈发地红了。抬眼望了眼萧逸之,又望了一眼宇文轩。被她望着的那两个人心有灵犀地一致保持沉默。
见她望过来,萧逸之将头偏向了左。宇文轩将头偏向了右。四目甫一相对,空气中有火花一闪即逝。彼此的心思登时洞然明了。
宇文轩嘴角噙着笑,开口淡淡唤道:“几日不见逸之,逸之倒清瘦了不少。怎么?心里有事放不下么?”
萧逸之粲然笑道:“皇上这是说得哪里话?微臣一介武将,一门心思只知道杀敌卫国。如今国家太平边疆安宁,还能有什么心事放不下来?反倒是皇上,微臣瞧着这面色并不是很好。(&首&发)皇上操心国事也要有个限度,至于操心其他的事么……还要多多保重龙体才是。”
宇文轩听了只笑不答。
萧逸之就也跟着只笑不说。
一时间,玲珑阁里仅有地两个男人相对而笑,笑得甚是灿烂,甚是欢喜,也甚是……暧昧。
宇文娟望着那笑着的两个人,莫名其妙,只觉得自己这个堂堂的公主反倒受了冷落,心中忿忿不平,一跺脚,一招手,气呼呼道了声:“回宫。”领着呼啦啦一大帮子随行的宫人侍女扬长而去。她这一走,玲珑阁里顿显宽敞冷清不少。
易玲珑望着那笑着地两个人,黯然心伤。
又来了,又来了,每次都这样,那两个人每次一见到对方,就好像瞬间丧失了语言功能似的,也瞬间丧失了视觉功能,再不多说一句话,也看不到旁边的其他人,只会在属于彼此地二人世界中,傻呵呵的相视而笑了。都说情人眼里容不下一颗沙粒,原来她在他们的眼里连一颗沙粒都不如,属于直接被无视掉的透明群体。
真是倾国倾城色,相看两不厌啊……
易玲珑暗自忧伤了一阵,忽然想到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同样被忽略掉的透明体小三子。心头一紧,一时间也顾不得自己伤心了,连忙转头去看小三子。
小三子此时正垂手默默立在一旁,低着头看不清脸上表情如何。然而细心的她却注意到了小三子那低垂的眼帘下,长长地睫毛一抖一抖颤动地很是激烈。
看到此时此景,他地心,应该比自己的,更痛吧……易玲珑地同情心转眼便如黄河绝口,一发泛滥不可收拾。
不动声色地移步。偷偷靠近小三子。易玲珑伸手握住了小三子地手,只觉手中微凉。紧了紧手,试图将自己手中地温度传递过去。心中默道:小三子,这感情一事最是勉强不来的,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如果宇文轩心里喜欢的萧将军,那你就算是柔肠寸断他也看不见。你又何苦非要为难了自己呢?不如就这样放手吧,从此后让自己学会坚强……”
小三子微怔,联想到前阵子易玲珑看着他是那恨不得生吞活咽了,末了还要舔舔嘴巴意犹未尽的眼神,心中登时如明镜一般全明白了。
小心肝抖了一抖,大惊失色,小三子张慌着要将手从易玲珑的手里抽出来。无奈易玲珑握得甚紧,他又不敢动静太大。唯恐惊动了身前不远处的宇文轩,百般无奈之下,只能眨巴着一双眼睛苦巴巴望向易玲珑,试图用眼神传达道:“郡主您行行好。您,您,您就放过小的吧。小的。小地原是个公公,恐怕,恐怕伺候不了郡主的。再说,再说还有皇上,他对郡主你……”
易玲珑无动于衷,依然握着小三子的手不肯放松。见小三子惊慌,以为他担心宇文轩看见了会有什么想法,不由得更加同情。心中对宇文轩成见也更大:“该死的妖孽轩。吃着碗里的。还要霸着锅里的。这会儿你跟萧将军在那里眉来眼去,四目含情的。也不知道到了晚上又会跟小三子说些什么甜言蜜语地糊弄他!只是可怜了这几个男人,一个个为了你的风流成性憔悴地不成人样,却又要为了你地风流成性忍气吞声委曲求全。让你风流,让你风流,让你迟早得上风流病,还上一身的风流债!”
或许是感受到了易玲珑毒辣辣的眼刀,前方的宇文轩微晃了晃身子。却吓得小三子更加惊慌,再也顾不上许多,暗中用力,一把甩开了易玲珑地手,索性挑明了低声说道:“郡,郡主,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
易玲珑听了这话,以为小三子口中的“我们“是指他和宇文轩,不由得暗赞他心境开阔,对事情看得甚开,点点头悄声附和道:“你明白这点就好……其实,爱不一定是要占有,爱也可是是放手,也可以是释怀,当然更可以是挂念。单方面地爱,未尝不是一种令人回味的憧憬。”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抄来的歌词,一番关于爱的话说的甚是文雅,易玲珑不禁要为自己喝彩。
小三子的脸黄了一黄,汗津津问道:“郡主您说,这也是……爱……”
易玲珑点点头,肯定地说:“没错,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小三子的脸开始转绿:“糊涂的……爱?”
易玲珑再点头:“没错没错,你怎么知道?”小三子太厉害了,一说就说中了这首歌地歌名!
小三子地脸开始发黑,身形晃了两晃,紧跟着扑通一声便昏厥了过去。
满屋子便听见易玲珑大喊道:“来人哪,不好了不好了,三公公中暑了……三公公因为……那个那个,心酸地中暑昏过去了……”
最后附上一首老歌的歌词,请跟着易玲珑地思路,一边阅读一边分析小三子和宇文轩之间复杂而糊涂的爱——
《糊涂的爱》
爱有几分能说清楚
还有几分是糊里又糊涂
情有几分是温存
还有几分是涩涩的酸楚
忘不掉的一幕一幕
却留不住往日的温度
意念中的热热乎乎
是真是假是甜还是苦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
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这就是爱他忘记了人间的烦恼
这就是爱能保持着糊涂的温度
忘不掉的一幕一幕
却留不住往日的温度
意念中的热热乎乎
是真是假是甜还是苦
这就是爱说也说不清楚
这就是爱糊里又糊涂
这就是爱能抛弃人间的脆弱
这就是爱他再累也不觉得苦
七十三、皇宫里也是八卦无处不在啊
当天晚上,月上柳梢头,繁星满夜天。
从天刚刚暗下去时,各处的宫殿便都已经高高挑起了宫灯。因为今天是新帝登基以来的第一个大节,宫里头又有宴席要开,这宫灯的黄绢便一概都换成了新的,点亮以后黄灿灿的甚是亮堂。
那些不当值的宫女老早就约好了伴,这会儿一个个提着食盒,食盒里放着新鲜的莲藕瓜果,并酸梅汤绿豆汤等等一应消暑又应节的汤食,三三两两结伴夜游。
然而游来游去,不管出发时的方向如何,最终却都不约而同地聚到了长荣殿附近,蹑手蹑脚地躲在暗处,想闹又不敢闹,压低了声音相互询问道:“席开了么?几时开?皇上已经来了么?”
只听得一个胆子大的宫女甲绯红着脸说道:“当今圣上真是俊的要人命。要是能让三公公把我调到长德殿去伺候皇上,一辈子不出宫不嫁人我也愿意!”
她旁边的同伴张口顶了回去:“把你调到长德殿去伺候皇上?你倒想得美!这宫里头眼巴巴盼着去伺候皇上的人多了去了。你?凭什么啊?凭你这冬瓜脸的长相,还是这水桶腰的身段?”
宫女甲脸上挂不住,薄怒道:“我不配,难道你配?”
宫女乙也不甘示弱,道:“反正我比你配。”
眼见这二人说着说着说僵了,一旁同来的宫女丙出来劝道,道:“这有什么好争的?派谁去伺候皇上那是太后娘娘和三公公说了算的,咱们在这里争个什么劲呢?反正轮来轮去也轮不到咱们头上。要我说,你们在这里眼巴巴地等着看皇上,还不如像我这样,等着盼着看上一眼萧逸之萧大将军呢。我听人说。萧大将军长得那也是万里挑一的俊朗。丝毫不输给皇上,更难能可贵地是,萧大将军为人和善,见了谁都笑眯眯的,从来不会摆架子使脸色。不像皇上,老是冷冰冰的看也不看谁一眼……”
说到此处也自知失言,连忙打住不敢再说下去。
宫女甲许是和她关系极好,而听得她失言议论当今圣上。赶紧插言打圆场道:“其实皇上也不总是冷冰冰地不理不睬地,比如……比如……”说着忽然顿住,脸上十分配合地出现一种神神秘秘俗称八卦的表情,压低了声音,吊死人不偿命地说道:“我听在长德殿伺候的姐姐们说,皇上他,有时候,看着玲珑郡主的时候……眼神火辣辣的……”
另两个宫女精神陡然大振。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追问道:“是真的么是真的么?难道说皇上他对玲珑郡主……”
讲述的人十万分肯定地点点头,以一种亲临现场亲眼目睹地语气向听众们叙述道:“何止这些。我还听说,皇上他时不时就传召了玲珑郡主去长德殿。郡主一进殿,皇上就遣了所有伺候地人出来。连三公公也不例外,说是有郡主在身边伺候就行了。你们听听,皇上说的这个伺候。意思可不已经很明显了?”
其他宫女如其所料地一齐捂了嘴惊呼道:“天啊,皇上他和郡主……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那不就是说他们……”
宫女甲满意地点点头,向众人无声地强调着:“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其他宫女又一齐惊呼:“天啊,皇上和郡主,名义上不是兄妹么?那他们还……那不就是乱伦么?”
宫女甲再点点头,再向众人无声地强调着:“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乱伦”
末了所有人一齐闪着晶晶亮的眼神惊呼道:“哇真的是乱伦耶是乱伦耶”
兴奋完毕,啊不是,惊讶完毕。又一致地托着腮。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你们说。皇上究竟喜欢郡主什么呢?”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用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语气重复问道:“对啊,你们说,皇上究竟喜欢我什么呢?”
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回音?
宫女们一怔之下,连忙回头。
只见绯闻八卦的中心人物玲珑郡主一身华服,一手托腮,两眼迷茫,正蹲在她们身后长吁短叹:“你们说,皇上他究竟喜欢我什么呢?他怎么就会喜欢我呢?我也没怎么招他惹他呀……”
“郡……郡主……郡主恕罪,郡主饶命……”宫女们被这神出鬼没地易玲珑吓得不轻,噗通通好似下饺子似地跪了一地。
易玲珑却似没看见一般,保持着两眼迷茫的状体啊直起了身子,依然喃喃自语道:“他究竟喜欢我什么呢?他怎么就会喜欢我呢?小三子会不会是在骗我啊?”
正迷迷糊糊地走着,耳边一个熟悉地声音陡然响起:“奴才——给玲珑郡主请安——郡主您注意着脚下,仔细摔到了。”
易玲珑一惊,这才从神游中拉回神来。定睛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长荣殿的正门口,再走进去,便是灯火通明的宴会正厅了。眼前,小三子那盈盈地笑眼眨巴地甚是频繁,眉间眼角处都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却不再说话,只拿一双笑眼看着她,看得她不由得心慌意乱。
适才在玲珑阁中,昏厥后又很快醒转过来的小三子,趁着四下里无人,握着她地手,泪眼汪汪、语重心长说出来的那句话仿佛还回荡在她的耳边。那时,他的声音是那样的虚弱,语气是那样的坚定,眼神是那样的凄凉,表情是那样的恐怖,仿佛只要她敢说一句“不相信”,小三子立刻就会忧伤地昏死过去,跟着即刻变身为僵尸从地上跳起来,卡住她地脖子将她活活掐死。
因此,那句惊天动地雷死人不偿命地话,不由得她不相信。
小三子看着这样失魂落魄的易玲珑。心中暗暗祈祷着:主子啊。就请您原谅奴才吧。奴才也是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地啊。那句话,那个不能说的秘密,堵在奴才的心里不说不行了。不是奴才不忠,实在是,实在是郡主她盯着奴才时地火辣辣地眼神太可怕了,吓得奴才小心肝噗通通跳个不停。再不说,奴才恐怕,恐怕就要被郡主逼着做出什么对不起主子的事情出来了。主子啊。请你谅解奴才的苦衷,饶恕奴才的自作主张吧。
想起了易玲珑那诡异的眼神,小三子的心肝又不争气地抖了抖,连带着声音也跟着抖了起来:“郡主,快快进去吧别让主子们等得急了
易玲珑正心乱如麻间,听到小三子这句“进去吧”,陡然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感。
低头仔细整整身上的衣服。领正袖平,一切都很完美,唯一遗憾地是脖子上没有一条白色或是红色的长围巾,以至于她不能大气凛然地做出甩一甩围巾。大步向前进的经典动作,没能把革命先烈视死如归的豪迈气节演绎出来。
不死心地握住小三子的手,目光只射进他的眼里。微点点头,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说道:“那么,我,去了!”
小三子配合地紧了紧相握的手,郑重道:“恕不远送。”
易玲珑怅然道:“你也要,保重。”
小三子狠命地点点头:“郡主一路走好。”狠命地把手抽出来,狠命地吼一嗓子:“玲珑郡主驾到——”再狠命地推了易玲珑后背一把。
易玲珑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硬着头皮。按照临来时小三子口述面授地“宫廷”步伐。一步一摇,三步一晃。如扶风细柳一般,婀婀娜娜向殿中走去。
但见她乌发蝉鬓,远山黛眉,低垂的眼帘下睫毛细密且长,映得眉下一张樱桃小口越发地红艳欲滴。今晚她着了一袭月白色的曳地长裙,通身无一处繁复花纹,只领口、袖口以及裙摆处错落有致缀着几朵淡淡玫色的小花。腰间束着同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