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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春见他神情古怪,强行压制自己,心下明了,便打开他的手,自己解了衣裳,小声道:“现在这样情形,只好委屈你忍忍罢!”冯紫英脸上一红,讪笑道:“你以为我是淫贼吗?你既有身孕,我自然不会乱来,什么忍不忍的!”迎春听了,哭笑不得道:“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说罢伸手替冯紫英解衣裳口子,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冯紫英的皮肤,仿佛在撩拨着他的□。冯紫英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忙拿开她的手道:“你歇着,我自己来!”三下五除二地解了衣裳,在迎春身边躺下。迎春慢慢入睡,冯紫英却是辗转反侧,迎春乖巧地缩在他的怀里,小手不经意地蹭着他的腰,惹得他腰肢一阵酥麻,闻着她若有若无的体香,更是心驰神荡,却又无计可施。想要离她远些,迎春却不依不饶地缠着他,搅得他一夜无眠。
次日迎春转醒,见冯紫英眼睛瞪得大大的,眼里都是红丝,显然是睡眠不足,不禁担心起来。冯紫英却笑道:“睡得好不好?”迎春道:“我是睡好了,你好像很不好。”冯紫英叹道:“嗯,要是你真有了,我就让人再搬一张床进来。”迎春便笑道:“有人昨天还说自己是君子呢!”冯紫英又气又好笑,道:“你先别得意,等大夫来了,要是你没有怀上,看我怎么收拾你!”迎春抿嘴儿笑道:“坐怀不乱,你就不能学学柳下惠吗?”冯紫英笑道:“我看八成柳下惠怀里坐的不是他的心上人,不然他就是太监。”迎春见他越说越不像话,忙道:“快起来,不是去请大夫么?”冯紫英笑道:“不忙,先让我消消火。”说罢压着迎春胡乱吻了一通,然后跳起来穿了衣服,命司棋进来伺候洗漱,自去请大夫不提。
这里迎春命绣橘去太太房里告了假,说是身体不适,明日再去点卯,柳氏虽然不悦,也无话可说,心里去道:“才让她管几天就受不住了,可见这老实是装出来哄老太太的。”
32、第三十一回 。。。
且说冯老太太一听迎春身体不适,又想到自己的抱孙计划,心里甚是着急,便匆匆赶到迎春这边来。迎春因见冯紫英去请大夫,自己又有些倦意,索性仍旧在床上躺着,等大夫诊断了再起身。谁料冯母突然过来,迎春忙起身相迎,冯母忙止住:“好孩子,快躺下,瞧这些日子把你累的!”说罢坐在床沿,伸手摸迎春的额头。迎春笑道:“老祖宗,我只是肠胃不舒服,并没有发烧。”冯母便道:“定是你忙得连吃饭的功夫也没有,明儿你别管家了,横竖你太太也好了,你好好歇几天。”迎春见她如此关心自己,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心道:“阿弥陀佛,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一定要让我怀孕啊,这样老太太就会很高兴,我也不用起早贪黑地管家了。”说话间,冯紫英已经将大夫请过来。
那大夫进来,先向冯母施了一礼:“老太君好!”冯母笑道:“你也好,快看看我孙媳妇。”那大夫道:“是。”司棋预先在床头放了一张矮几,上头一个小枕,迎春将手搁在上面。那大夫先看了看迎春的面色,笑着点点头,再把了把脉象,笑容更甚。撤了手,向冯母拱手作揖道:“恭喜老太君,大奶奶是喜脉!”冯母听了大喜,又道:“你可仔细看看了,若是错了,我可要你赔个重孙子!”那大夫笑道:“老朽虽不才,这却不会看错的。若是不错,大奶奶怀的应是双胎,老太君可连得两孙,可喜可贺!”说罢开了些安胎的方子。冯母更加欢喜,对冯紫英道:“送大夫出去,重重地赏!”那大夫谢过,又说了一番恭贺的话方出去了。
冯母上前拉了迎春的手,笑道:“迎春,以后你好生养胎,什么也不用操心了。”迎春听说是双胞胎,也是喜不自禁,她初为人母,又是欢喜,又是紧张,生怕稍有不慎,有任何闪失,便应声道:“老祖宗,我知道了,以后我就在房里躺着,哪里也不去。”冯母笑道:“瞧你说什么傻话呢!我说让你不要累着,可不是叫你憋在屋里,每天出去走走才好,不然生出个小闷葫芦怎么办?我喜欢淘气一点的小孩子,就像英儿小时候一样。”迎春笑道:“老祖宗比我见识多,我听老祖宗的就是。”冯母喜道:“嗯,听我的准没错。”正说着,冯紫英去而复返。冯母因道:“你媳妇现在有喜了,你可不能惹她生气,要处处让着,也不许打搅她,不许累着她。”冯紫英笑道:“老祖宗,您放心,现在她比我大,我什么都听她的行不行?”冯母笑道:“这就乖了,还有,以后每日早些回来,多陪陪你媳妇,别在外面厮混。”冯紫英也一一应了。
过了一会儿,柳氏也过来了。绣橘过去禀告说迎春有喜,柳氏虽不喜欢她,但是自己的孙子还是喜欢的,又听说是双胞胎,更加欢喜,忙喜滋滋地过来,笑道:“恭喜老太太!”冯母心中欢喜,也笑道:“同喜同喜,迎儿怀的是双胞胎,咱们就不用抢着抱了!”冯紫英笑道:“你们一人一个,我抱什么?”说得大家都笑起来。片刻,江姨妈和江若溪也来了,少不得说了许多恭贺的话,冯母高兴,看她们也没那么不顺眼了。江若溪见了表哥和表嫂琴瑟和谐,如今更是锦上添花,又见柳氏对迎春的厌恶淡了许多,心中又是嫉妒,又是恼怒。
江姨妈知道女儿心里不悦,原本打算早些回家,但是若溪病了一场,只好再呆些时日,现在若溪病愈,迎春又有喜,再呆在这里也没意思,倒显得多余,更怕女儿做出什么傻事,便向冯母和柳氏告辞。若是搁在平时,冯母就随她们自便,但是她见迎春怀了身孕,实在是欢喜,便挽留道:“急什么?过几日就是元宵,你们在这里过了节再走也不迟。”柳氏心里有愧,见老太太开口了,也附和道:“老太太一片心意,你们可不能推辞。”冯紫英和迎春自然也是盛情挽留,江姨妈虽不情愿,也少不得应了。
江若溪倒是神色自若,对迎春道:“表嫂有喜,我也没什么可送的,表嫂要是不嫌弃,我就给宝宝绣几个肚兜吧!”迎春知道她精于女红,自己懒于针黹,便笑道:“那就麻烦妹妹了!”江若溪笑道:“不麻烦,反正我闲得很!”迎春又再三谢过。冯母又道:“对了,你有喜是件大事,应该派人去你娘家报喜,让亲家们也高兴高兴。”迎春笑道:“还是老太太想的周到。”冯母便命一个婆子进来,交代她去贾府报喜,顺便送些礼品过去。迎春笑道:“多谢老太太。”冯母对柳氏道:“迎儿有喜,以后家里的事你就劳烦多照看着。”柳氏笑道:“这是自然的事,老太太放心。”
迎春见众人都来,唯独不见婷婷,奇道:“婷婷怎么没来?”冯母也道:“是了,那丫头最爱凑热闹的,怎么没来呢?”正说着,婷婷笑嘻嘻地进来道:“你们在找我呢?”冯母道:“你去哪里胡闹了?你嫂子有喜,你也不说来看看。”婷婷笑道:“我不是来了么?”说罢对迎春道:“恭喜嫂子,我马上就当姑姑了!”迎春笑道:“你最近在忙什么?总不来找我。”婷婷笑了笑,拿别的话搪塞了。一屋子女人欢欢喜喜地说了一一会儿话,方散了。冯唐听说了,自然也高兴。
晚间,冯紫英便命人抬了一张床进来,和迎春的床之间搁着一道屏风。司棋和绣橘替冯紫英铺好了被褥,绕过屏风去伺候迎春歇息,迎春笑道:“你们先出去罢!”说罢那手指了指屏风,司棋和绣橘笑笑,出去了。迎春绕过屏风,见冯紫英和衣躺在床上,便笑道:“我不过是有喜了,又没变鬼,你跑那么远干嘛?”冯紫英笑而不语,迎春走过去在他身边躺下,冯紫英往里靠了靠,道:“我是为你好,你又来惹我干什么?”迎春道:“谁要惹你,我有正经事和你说。”冯紫英道:“娘子只管吩咐。”迎春听不惯他怪腔怪调的,便翻身起来,手肘撑着床板,一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掰过冯紫英的头,嗔道:“你好好看着我说话行不行?不然我告诉老太太,说你惹我生气。”冯紫英无法,只得看着她道:“好吧,你说。”迎春亲亲他的侧脸,笑道:“这才乖啊!不许跟我怄气。”冯紫英忍不住笑道:“我是跟自己怄气呢!”
迎春又软言软语地劝解了一会儿,冯紫英笑道:“你也太小看我了,我虽不是柳下惠,也不至于如此。”迎春笑道:“对了,我差点忘了,你觉不觉得婷婷最近很奇怪啊?”冯紫英愣了一会儿,笑道:“有什么奇怪的?我没看出来。”迎春道:“她以前总是缠着我,最近老不见人,去找她丫头们都说不知道。”冯紫英支吾了一会儿,小声道:“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别人,不然太太知道,我们都完了。”迎春见他话里有话,忙道:“你快告诉我!”冯紫英笑道:“婷婷是和我出去了。”迎春奇道:“她一个姑娘家怎么和你出去?给人看见,太太不揭了你的皮!”冯紫英笑道:“自然不能就这样出去,她是扮作男装和我出去的。”迎春道:“她出去干什么?”冯紫英道:“以武会友啊!”迎春忍不住笑道:“就婷婷那几下子,能打得过吗?”冯紫英又道:“你可别小看婷婷,其实她这么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33、第三十二回 。。。
且说冯紫英笑道:“你可别小看婷婷,她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迎春道:“那在哪里?”冯紫英笑道:“前几天我和一群兄弟相聚,宝二爷也去了。”迎春惊道:“婷婷不会看上宝玉了吧?”冯紫英道:“宝二爷文采斐然,模样俊俏,自是人中龙凤,不过以婷婷之眼界,宝二爷这样的人才也是枉然。”迎春心道:“幸好没有看上宝玉,不然林妹妹怎么办?”冯紫英又道:“老祖宗乃是女中豪杰,婷婷从小跟在老祖宗身边,自然与寻常闺阁女子不同,况且她常常和我出门,见过的男子也不在少数,倒不见她对谁心有所属。”迎春道:“那可就麻烦了,我听太太说明年就要给婷婷定婆家呢!”冯紫英道:“咱们是将门出身,自然是和朝中的将军联姻的。”
迎春笑道:“虽说如此,也不能找个不通文墨的武夫吧!”冯紫英笑道:“现下朝中的青年将军,哪一个不是文武双全?若是一字不识,也算不得将才。”迎春笑道:“那你算什么呢?”冯紫英道:“我虽不才,文治武功,都略通一二。”迎春“扑哧”笑道:“王婆卖瓜。”冯紫英见她取笑自己,便凑上去挠她的胳肢窝儿,笑道:“敢看不起你相公,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迎春最怕挠痒,在床上直打滚儿,讨饶道:“哎哟,你文武双全,你最厉害,我错了,行不行?呵呵,快停手!”冯紫英不依不饶,迎春突然觉得小腹有些疼痛,一下子慌了神,才想起自己怀有身孕,不能剧烈运动,忙道:“别闹了,我好像动胎气了!”冯紫英一听,心下一惊,赶紧停手,急道:“很疼吗?要不要叫大夫?”迎春在小腹上轻轻抚摸了几下,感觉身体没有什么异样,疼痛也消失了,便道:“我还好,现在不疼了。”冯紫英这才放心,笑道:“是我太大意了,以后绝不这样。”
迎春往他怀里一倒,嗔道:“你真的要和我分开睡啊?”冯紫英道:“我也不想这样,不过还是分开睡好点。”迎春抱住他健壮的腰身,撒娇道:“不好,我不和你分开睡。我现在才一个月身孕,根本看不出来肚子,又不会占你的地儿。”冯紫英心道:“这和占不占地儿可真没有什么关系。”可是迎春年糕似的粘在他身上,柔嫩的小手不安分地扯着他的腰带,细软的发丝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颈窝,甜腻的体香不经意地钻进他的心房,这一切都叫他难以抗拒,又无计可施。冯紫英定了定心神,将迎春微微推开,隐忍道:“你回自己的床睡去,快点。”
迎春眉眼一红,低头抚摸自己的小腹,凄凄惨惨道:“宝宝,你看你爹,我还没有生,他就嫌弃我们了。你爹娘是指望不上了,以后娘就指望你了。”说着说着,真的抽抽嗒嗒地哭起来,过了一会儿又自言自语道:“啊,不对,大夫好像说是双胞胎,对,我们娘儿仨以后相依为命。”冯紫英哭笑不得,伸手要抱她,迎春打开他的手,给他一个白眼,道:“不陪我睡觉,就不许碰我。”说罢就要下床,小心翼翼,慢慢悠悠,一边爬一边念经。冯紫英见她真的生气,动作迟钝,怕她动了胎气,自己先下了床,从后面抱住她笑道:“好,我怕了你,你别乱动,我陪你睡好不好?”迎春破涕为笑,扑进他怀里,笑道:“早点说嘛,害我掉这么多眼泪,你知不知道,孕妇是不能哭的,以后生的小宝宝会很吵。”冯紫英无奈道:“好,你说什么是什么,别哭了,咱们睡觉吧!”说着给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迎春道:“我不要睡这里,睡以前的床吧。”冯紫英无法,只好抱起迎春,绕过屏风,又回到原来的床,心道:“哎,明天还是让人把那边的床撤了罢!”司棋绣橘早已铺好了被子,迎春钻进去,冯紫英在迎春旁边躺下,迎春翻身趴在冯紫英身上,笑嘻嘻道:“相公,你可不许动歪心思哦!”冯紫英正色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贫僧六根清净,无欲无念。”迎春点点头,笑道:“和尚,很好,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明天我去老祖宗那里那一本经书,每天给你念几篇,你就不会瞎想了。”冯紫英摇头道:“娘子,为夫发誓,一定安分守己,经书还是算了罢!”迎春道:“不行,经书多好啊,还能修身养性,咱们还可以一起学习呢!”冯紫英笑道:“娘子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迎春不解道:“什么?”冯紫英道:“娘子,咱们天天看经书倒没什么,要是被宝宝们听到了,以后长大了想做和尚怎么办?”迎春迟疑道:“他们才一个月,应该听不到吧?”冯紫英笑道:“好像以前有人说过,小孩子什么都知道,什么都听得见。”迎春想了想,笑道:“这也难不倒我,我小声在你耳边说,他们就听不见了。”冯紫英笑道:“娘子这是给我念经,还是撩火啊?”迎春耳根一红,啐道:“讨厌,没一句好话。”羞答答地侧过身子自己睡了,冯紫英笑了笑,强压住心头的火,也闭目睡去。过了一会儿,怀里软软的一团暖意,一只小手搭在自己的腰上,冯紫英叹了口气,伸臂抱着她的纤腰,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迎春额前的碎发扫着他的脸颊,轻柔的呼吸拂过他的下巴,他的心忽然柔软起来,将她抱得更紧。这一刻,紧紧地拥抱,比肆意地占有更加暖人心房。这一夜,明月当空,照着两个人祥和的睡颜。
是夜,冯府的其他人都进入了梦想,柳氏却在纠结一个问题,要不要给自家儿子纳个妾侍?儿子正当年少风流,年轻力壮,现在迎春怀了身孕,房事自然是禁止的,这样对自家儿子似乎不太好,以前想要纳若溪为妾,给老爷那么一棍子,搅得自己没了主意,又把妹妹和侄女儿也得罪了。想了想,外头找一个也麻烦,不如就在内院这个模样上等的丫头罢了,老太太的丫头倩芸模样俊俏,心灵手巧,不过老太太离不了她,英儿怕是没这个福气;倩菱长得还行,就是笨头笨脑些,要不得。婷婷的紫薇紫燕年纪幼小,也不合适;自己的几个丫头平时儿子都懒得瞧上几眼,应该也不行;对了,迎春的丫头司棋绣橘,数司棋俊俏伶俐,又是以陪房丫头的名义嫁过来的,再合适不过。主意已定,明儿去和迎春说一声,她也没有借口驳回,最好不过。
次日迎春起身,司棋绣橘伺候梳洗完毕,在炕上摆了张矮几,正用早饭,忽听外头报:“太太来了。”迎春放下碗筷,起身相迎,柳氏笑道:“快坐下,我来得太早了。”迎春笑道:“太太用过早饭没有?”柳氏在迎春对面坐了,道:“我急着和你说话,还没有吃,就在你这里凑合吧!”迎春命绣橘另摆一副碗筷,柳氏却拿眼细细地看司棋,上下打量,司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找个借口出去了。迎春心里暗暗奇怪:“太太很少到我房里,如今还和我同桌吃饭,又这样瞧着司棋,是什么意思呢?”一边想一边不动声色地吃饭,偶尔对柳氏笑笑。
柳氏因对绣橘道:“你先下去,我要和你们奶奶说些话。”绣橘识相地出去了,正巧碰见司棋迎面走来,便拉住她小声道:“我们去外面坐坐,太太和姑娘说话呢!”司棋道:“说什么话?”绣橘和司棋栏杆倚着向远处眺望,绣橘突然“扑哧”笑道:“刚才太太老拿眼瞧你,你猜是为什么?”司棋也奇道:“我也纳闷儿,还以为自己多想了呢!”绣橘笑道:“我猜肯定是你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司棋啐道:“呸!你这烂嘴的小蹄子,说什么混话呢!”绣橘笑道:“我怎么说混话了?你忘了鸳鸯的事了,说不定太太就是来讨你做老爷的小妾的!”司棋心里也害怕起来,又道:“应该不会吧,老爷看起来不像大老爷那般好色,再说咱们这里连姨娘也没有。”
绣橘冷笑道:“道貌岸然谁不会?以前没有,就不兴现在有吗?”司棋听了,心已经冷了大半,又道:“就算这样,姑娘也不会同意的。”绣橘道:“姑娘虽怜惜我们,毕竟不敢拂了太太的意思。”司棋暗暗想:果真如此,我大不了一头撞死罢了!又想起表兄潘又安,昔日温情款款,甜言蜜语,一朝分别,如今不知他身在何方,连生死也不知,不觉伤感起来,眼圈红了大办。绣橘也后悔自己多嘴了,又想起司棋这样出挑的女孩儿命运尚且如此,更何况自己,自己也伤心地哭起来。
34、第三十三回 。。。
两人正在栏杆上哭着,只见一个老婆子远远地过来了,忙擦了擦泪水。走近了,原来是贾府那边的人,上次老太太派人过去报喜,肯定是回礼来的。司棋绣橘忙迎上去,那婆子笑道:“老太太派我过来给姑娘道喜,你们两个不在房里伺候姑娘,在外面做什么?”司棋道:“这天寒地冻的,谁爱站在外面了?我们太太在和姑娘说话呢!”那婆子忙压低声音道:“那我等会儿再进去罢!”绣橘便拉她进去,笑道:“我们在外间坐坐,这里冷,妈妈一路辛苦,进来喝杯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