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缠着她的青丝。
“好了,本王不逗你了。”他的眼对着她的眼,只是他眼中满是戏谑的宠溺,而她清冷的眼里却是挫败的戒备,裴傲沉声一笑,突然再次的低头,快速的吻住伊夏沫的唇,在她要再次发飙的同时已经直起了身体,惹的伊夏沫大清早就黑了一张小脸。
禁锢一消失,伊夏沫快速的直起身来,从裴傲的腿上移开,心头再次的将自己给抱怨了一遍,她竟然睡在了他的腿上一夜,如果他要杀她,只怕自己早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快速的起身、下床、穿衣,伊夏沫依旧冷着一张脸,而床边,裴傲也直接的起身,可是双腿才一落地,刹那,双腿立刻传来如同虫蚁般啃咬的酸麻,让他刚站起的俊朗身影在瞬间异常狼狈的跌坐在了床上。
“怎么了?”突然的声响下,伊夏沫回头看向裴傲,却见他无奈浅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腿,不用裴傲继续说,伊夏沫也知道那是因为自己枕了一夜,他的双腿血脉堵滞才导致的酸麻,“活该!”
窗户外依旧是淅沥的雨声,天色蒙蒙亮,还很早,回头看看坐在床边揉着双腿的裴傲,那样随意揉捏的手法根本无法迅速的减缓酸座,“我来。”话一出口,伊夏沫就后悔的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心了?
刹那,裴傲错愕的抬头,漆黑如墨的眼睛里满是喜悦,让伊夏沫再要开口的话就这样卡在了喉咙里,直接的走到了床边,一双手按照着穴位按摩上裴傲的双腿。
片刻之后,一声气急败坏的低吼声从伊夏沫的口中喊了出来,清冷的脸此刻却是铁青成一片,可是隐隐的,却可以看见那愤怒之下脸颊上的点点红晕。
“清晨,任何一个男人都比较容易冲动。”理所当然的开口,裴傲撇了一眼自己双腿之间的凸起,无奈的一耸肩膀,看向气的不轻的伊夏沫,慵懒低笑着,“你不用理会它。”
她当然不会理会!这个色狼!伊夏沫别过脸,可是那白皙的耳垂还是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只不过是帮他按摩着双腿,可谁知道他竟然有了生理反应。
“你卑鄙!”突然门外响起一声低低的稚嫩嗓音,带着可以感知的愤怒,裴晨曦拍着门,“开门,我要见夜。”那个卑鄙的男人,竟然敢半夜将他给丢到了殷莫非的床上,酷寒的小脸上满是愤怒。
“等会。”在伊夏沫要起身开门的瞬间,裴傲快速的抓住了她的手,若有所思的再次的扫过自己的腿间,她确定要现在去开门,让他以这副样子见到那小鬼,他是无所谓了,只是她……
“还需要多久?”脚步顿了下来,伊夏沫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她从来都不会有多余的情绪,可是却在他身上连连深恐,愤怒,挫败,如今连无力感觉都出来了,他真是吃定她了。
“一会就好。”最好气死门口那小鬼,裴傲极其幼稚的笑着,再次的握着伊夏沫的手的感觉让他薄唇处笑容加深了几分,心头却已经有了算计,最好让莫非将那小鬼给带回皇城去,这样他就可以和笨丫头好好的游杭州城。
“夜,你开门,你怎么了?”门口,裴晨曦突然的感觉到一股不安,小手快速的敲打着关闭的木门,夜为什么不开门,她是不是不要自己了?
“公子。”这么久没开门,殷莫非终究是个男人,不由的想到裴傲和伊夏沫或许正在房里忙着,毕竟王爷已经禁欲四年了,昨夜只怕是干柴烈火的一晚上,这会就算要开门也要整理一下才能出来。
又等了片刻之后,裴傲终于平复了生理的欲望,起身开门,门刚一打开,裴晨曦却已经快速的冲了进去,一把抱住伊夏沫的双腿,急切的语调带着一丝的担心和惶恐不安,“夜,为什么不开门?”
“我刚晒。”总不能说在等某个男人情欲消退,伊夏沫蹲下身来抱住裴晨曦,恶狠狠的目光瞪着站在门口笑的欠扁的裴傲,一夜没睡,加上之前的赶路,即使他此刻面带春风般的浅笑,可是那眼睑之下的疲惫还是遮掩不了,灰黑的一圈,看起来异常的碍眼,他究竟有几天没有睡了。
“莫非,去准备马车,我们吃过早饭就赶路。”收到伊夏沫责备的眼神,裴傲慵懒的一耸肩膀,他昨夜没有兽性大发的吃了她,已经是他自制力极好,再说他总是个男人,她大清早的小手在他腿上揉过来,捏过去,他没有反应日后她才该瞪他呢。
有了昨夜半夜被扔出门的经历之后,裴晨曦立刻学精明了,处处粘着伊夏沫,半点不给裴傲接近她的机会,而裴傲却也似恢复了一直以来对他的漠视,并没有在和他争论什么,只是悠然自得的吃着早饭,然后三人上了马车,殷莫非充当着马车夫,向着杭州城的方向行了去。
五月的小雨淅沥的下着,清晨小镇上还是很清静,马蹄清脆的踏着青石板路面,一路之上,倒是极其的安静而祥和。
自己究竟几夜没有睡了?裴傲靠在马车内壁上,闭目养神着,从见到她的那一夜开始,第二天她离开,裴傲命令十二精英跟了过来,然后自己立刻日以继夜的忙碌着朝政,终于在裴九幽挫败的叫喊声里,和睿儿抱怨的眼神里,将皇城的一切丢给了他们。
随后裴傲马不停蹄的追赶而来,到如今,竟然也有七天七夜了,期间只在马背上小憩过一两个时辰,如果不是自己内力极其雄厚,这样的疲劳之下,或许早已经拿下了,可是这一次他终于等到她回来了,欣慰的感觉从心头溢了出来,裴傲闭着眼,旅途自己进入香甜的睡梦里。
殷莫非马力赶的很是平稳,可是裴傲终于放心闭上眼睡下的身体却还是随着马力的晃动左右颠簸着,“夫人,左边的柜子里有凳子,爷差不多快七天七夜没有睡了。”
听着马车里那隐隐的低沉呼吸声,殷莫非知道裴傲终于承受不住的睡下了,也正是因为知道裴傲这一路的劳累,所以他才会在马车之后,也买了条毯子。
自从王妃走后,王爷常常这样没日没夜的劳碌,直到身体终于承受不住的睡去,只是如今,王爷虽然依旧似乎劳累的,可是殷莫非却清楚的明白四年前的那个王爷回来了,王爷心头不再有阴霾了,即使他也不知道马车里的这个女杀手究竟是不是王妃,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王爷感觉到幸福就好。
伊夏沫看了一眼昏睡的裴傲,拉出马车座椅下的柜子,将薄毯盖上裴傲的身上,七天七夜没有睡!他以为自己是超人吗?不知道为什么,在愤怒的同时却有着一股隐隐的心疼,自己从皇城离开,到这里莫过七天,所以从自己走开始,他就一直没有睡。
“娘走后,他一直都那样。”裴晨曦依旧凝着眉头,酷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看了一眼沉睡的裴傲,随即将视线转向了窗户外,“娘走了之后,他就这样没日没夜的忙碌朝廷的公务。”
所以裴晨曦连恨他都恨不起来,如果不是自己,娘不会死,他也不会变成这样,可是如果有得选择,他宁愿当初娘没有生下自己,那样不管是他,凤修干爹,阙云师傅,少白舅舅,他们都不会痛苦,即使过了四年,每到娘的忌日,他们都会独自的待在屋子里,整整一天,甚至都没有人出来吃过饭。
他该知道自己根本汪是他等待的那个人,不要说嫁人生子了,伊夏沫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苍紫王朝的人,她从现代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怎么可能是他曾经爱过的女人。
思虑着,马力一个颠簸,裴傲靠在马力内壁和身体一个不稳,向着前面跌了过去,眼明手快之下,伊夏沫快速的按住他的肩膀,稳住了他摇晃的身体,而裴傲原本睡着的身体也借势倒在她的肩膀上。
原本她该推开他的,可是看着裴傲那峻冷的脸上怎么也遮掩不了的疲倦,原本要伸出的手就这么僵直的落了下来,任由裴傲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吁!”原本平稳急驰的马车突然急急的被勒停,随着殷莫非的吆喝声来,骏马也嘶鸣着扬起前蹄,几番暴躁的走动之下这才慢慢的稳了下来。
“你醒着?”原本马力突然的一个晃荡,伊夏沫为了抓住踉跄的裴晨曦,自己身体则被颠簸的往前面跌去,可是还没有跌出半寸,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给揽回了自己的怀抱。
“刚醒。”外面杀机那么重,即使他在昏睡,可却还是在瞬间醒了过来,也正好将她的身体给拉进怀抱里,裴傲撩起马车帘子,看了眼马车外,渐沥的雨声之下,一圈黑衣杀手将马力团团的围住,而路的中间是一棵倒下的粗壮大树,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还真是不死心哪,昨夜杀了那么多,现在又如同苍蝇般跟了上来,裴傲幽冷浅笑着,深邃的目光带着一丝的玩味和轻佻看向马车外的黑衣杀手,“真是让人不安宁哪。”
“你要出去。”看着起身的裴傲,伊夏沫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暗中还有暗卫在,需要他亲自出手吗?
“你在关心本王么?”回眸浅笑,裴傲深邃的目光炯亮的盯着伊夏沫,大掌带着宠溺揉了揉她的发顶,在伊夏沫要避开时却已经收回了手,沉声继续道:“他们要找的人是本王,你坐马车里,外面雨大。”
起身继续向着马车外钻了出去,撩开了帘子,突然再次的回头,只是却是将深沉的目光看向一旁的裴晨曦。
我会保护夜!似乎明白裴傲那一眼的意思,裴晨曦倔强的昂起头,夜是他的,他自然会保护好夜,不让她再受伤。
“王爷,来者不善!”殷莫非却已经下了马车,对着一旁裴傲低声的开口,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永远都是王爷的影子暗卫。
马车外是团团围结的杀手,黑压压的一片,裴傲放眼看了过去,人数不会低于五十,锐利的视线掠过,停留在那些杀手的握剑的手上,杀手的杀气不足,但是那手粗糙异常,看来是常年在日光下照射才形成的肤色。
“之前暗卫已经回禀,那些刺杀王爷的杀手,和之后围攻夫人和小公子的人都不是苍紫王朝的人,因为时间太短,还没有查清楚他们的身份。”殷莫非将之前暗卫回禀的消息向着裴傲再次的转述,来者不善,人数众多,只怕今天要是一场血战。
不是苍紫王朝,裴傲深邃的目光再次的转了一圈,心头却已经有了了解,只怕是他了!当年那场大火果真没有死,蛰伏这些年来回头报仇了。
殷莫非看了一眼裴傲意味深长的面容,心头已经明白王爷只怕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底细了,刚向着,裴傲低沉的嗓音已经再次响起,“莫非,你赶着马车带着她和小鬼先离开。”
如果是他,裴傲明白,这一场恶战只怕没有那么的简单,裴傲幽然冷笑着,接过殷莫非递过来的青峰剑,如此也好,一劳永逸,彻底断了他所有的部下,也算给凤修清理门户了。
“带五名暗卫一起走。”手一挥,刹那,暗中十二精英暗卫迅速的现身,整齐划一的站到了裴傲的身后,而左边的五人则快速的靠拢在马车边,对裴傲的决定永远都是百分百的听从,没有任何的质疑,即使此刻,裴傲加上余下的七个暗卫,只有八人,可是面对的却是五六十的黑衣杀手。
“你当我是什么。”就在殷莫非领下命令时,伊夏沫却已经快速的出了马车,清冷的目光看了一眼裴傲,这个时候,他竟然让自己先走,而且还拨了五个暗卫和殷莫非给自己,他以为眼前这些黑衣杀手都是吃素的,以一敌十,他真的以为他的身体是铁打的。
“笨丫头,这些事交给本王处理。”原本冷厉如霜的脸庞此刻却转为了温柔缱绻,裴傲低沉开口,目光宠溺的看向脸色不悦的伊夏沫,这样血腥的厮杀,他不想让她参与。
“凭什么?”冷冷的反问,伊夏沫挑眉看向裴傲,他是她什么人吗?凭什么她要听从他的安排,让他保护,可是清幽的目光对上裴傲那宠溺的眼神,伊夏沫冷漠高筑的内心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感觉,温暖暖的,第一次有一个人要保护她。
“笨丫头。”即使失去了该有的记忆,她永远都是如此的倔强,裴傲温柔浅笑着,温暖掌心放纵的揉上了伊夏沫的头顶,峻冷如霜的脸上带着一抹的肯定,“好,我们不分开。”
这个时候是调情谈爱的时候吗?四周黑衣人对视一眼,刹那,横剑向着裴傲的方向疯狂的厮杀过来,那眼神带着复仇的恨意和愤怒。
第一次,伊夏沫见识到了真正的高手,他黑色的身影宛如苍鹰,凌厉之中带着势如破竹的狂傲,长剑如幻,血色纷飞,一招一式之下,如入无人之境,四周围攻的黑衣杀手在刀光剑影里悉数的倒下,唯独不变的是他那傲然世间的黑色身影。
这是一场血战,黑衣杀手似乎有着压抑多年的愤怒在瞬间爆发出来了,纵然是死,却也是奋力的拼搏着,伊夏沫虽然近身搏杀异常的厉害,可是四周的暗卫却如同一个坚不可摧的墙壁一般,将三面的危险都挡了下来,让被保护中间的伊夏沫心头再次的有了一股动容。
无论是当初在X岛的训练,还是在之后的任务里,永远都只有她一个人,不管多么的危险,不管受了多重的伤,永远不会有人来援助,可是此刻,这些人,明明就与她没有任何关系,只因为裴傲的一句话,他们不顾自己性命的保护在她四周。
这就是依靠的感觉,被珍视的感觉吗?视线再次的在打斗的人群里搜寻裴傲的身影,他为什么要这么保护自己?习惯了他的温柔和保护,日后若是她要离开,必定会不习惯吧。
“笨丫头,小心!”就在伊夏沫失神之际,三支暗箭咻咻的破空而来,从前、后、左边三个方向向着伊夏沫飞射过来。
哐当一声,抬手用匕首斩断一支锐利的羽箭,右侧的利箭也被暗卫给挡了下来,只是从后面射来的利箭却已经在瞬间在她地眼前,身体一个右侧,伊夏沫等待着预期的痛苦,可是在电光火石的瞬间,却见眼前黑色的身影如同疾风般掠过,刹那,腰间多了一只手臂。
错愕的抬头,伊夏沫看向用诡异速度飞掠而来的裴傲,身体被他揽过的一个旋转,瞬间,他颀长的身影却已经在瞬间挡在了箭矢之前,低低的闷沉声响起,那是锐利的箭头插进血肉之中的声音。
“狙杀掉弓箭手。”冷声的命令下,三个暗卫迅速的向着三面飞快的行去,裴傲这才松开怀抱里的伊夏沫,一手快速的拔下后背深入骨肉的利箭,鲜血立刻喷涌而出。
“笨丫头,下次打斗不要发呆了。”看着似乎不可置信的伊夏沫,裴傲何尝不明白她的心里,失去了记忆,她依旧是那个冷血无情的杀手,永远是孤独的一个人,无论生死。
低沉一笑,裴傲迅速的倾身在伊夏沫的微凉的唇上偷得一记香吻,冷毅的脸上笑容加深了几分,如同偷腥得逞的狐狸一般,迅速的横剑再次的杀入黑衣人之中,丢下在原地依旧有些呆愣的伊夏沫,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敢偷亲她!
如同裴傲所说这是一场血战,小雨渐沥里,等战役结束时,道路上到处都是斑驳的尸体,鲜血和着雨水流淌汇集成一条血河,所有黑衣杀手悉数被杀,十二精英暗卫没有一个人死亡,只是有三人重伤,七人轻伤。
“王爷,前面有个破庙,暂时可以住一夜。”天色渐渐的暗沉下来,殷莫非早一步带着裴晨曦离开了,所以裴傲等人立刻向着不远处树木里的破庙走了去。
原本以为雨势要停了,可是等裴傲等人到达破庙的时候,小雨竟然转为了倾盆大雨,噼里啪啦之下,快速的将几人的衣服都湿透了。
破陋的庙宇还算不错,至少可以遮挡住雨势,暗卫点燃了庙里的幔帐,又劈了一张供桌,在雨夜里点燃了火。
“让没有受伤的暗卫在四周禁戒,重伤的几人安置好,留下两人照顾,轻伤的几人,派一人去城里通知杭州知府,一人找到莫非,让他保护好那小鬼,在城里等我们,再派一人去五楼的据点,通知杨柳,让刀子立刻查找伊冬雪的下落。”
站在庙门口,裴傲迅速的对着暗卫下着命令,这才接过暗卫递过来的药向着火堆前的伊夏沫走了过去。
“为什么?”抬起头,伊夏沫看着一身湿透的裴傲,他为什么要为自己挡下那一箭,如果箭上如同那一次在裴王府的刺杀一般,涂了剧毒,那他就真的连命都丢了。
“笨丫头。”如果箭矢有毒,那一箭他敢用身体做盾牌,不过是知道没有毒,所以才会用身体,谁让她是吃软不吃硬的个性呢。
裴傲诡魅低笑着,席地坐下来,深邃如潭的视线温情的凝望着伊夏沫清瘦而白暂的面容,“本王不会连自己深爱的女人是谁都认不出来的。”
“可是我……”自己根本不是他爱的那个女人,自己是现代人,虽然意外的来到苍紫王朝,可是她怎么可能是他爱过的女人,伊夏沫还想要开口,可是视线对上裴傲那眷恋缱绻的目光,突然也不知道说什么,“脱衣服。”
“笨丫头,这样会不会进展太快了。”故意曲解着伊夏沫的意思,裴傲锐利的眸光在瞬间转为色情的暧昧,浅笑微扬的薄唇笑的异常的邪恶,“本王后背还有伤呢,不过如果你需要,就算血流而尽,精尽而亡本王也认了。”
这个色狼!伊夏沫小脸急剧的扭曲着,让他流血死掉就清净了,可是心里这样想,那一双手却还是直接的扒下裴傲被雨水湿透的衣服。
“笨丫头,你要霸王硬上弓吗?”放声笑着,裴傲心情异常的好,凝望着伊夏沫的眸光越来越温柔,穷其一生,可以遇见她,他死而无憾了。
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可是随着裴傲外衣和里衣的脱下,对上那异常结实的古铜色肌肤,伊夏沫却还是莫名的感觉到一丝的尴尬,肩膀上的伤口已经无碍了,视线不经意的下移,这才发现他的胸口之上竟然有着一个怵目惊心的刀疤,很深穿梭,似乎已经很久远了,可是那伤疤却还是清晰可见。
突然的,一股莫名的痛染上了心头,伊夏沫怔怔的看着裴傲那胸口之上的疤痕,无意识的抬手抚上那看起来异常狰狞的疤痕,一股痛似乎蔓延到了灵魂之中,为什么这道伤痛看起来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她感觉到心痛。
“已经五年了。”握住伊夏沫落在胸口上的手,裴傲凝望着她此刻的隐忍着痛意的小脸,疼惜的将她揽入怀抱里,“夏沫,你还认为是本王认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