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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她离开本王了。”抱着伊夏沫的双手颤抖着,裴傲深情的目光落在她没有生机的脸上,她明明说过她没事的,可是为什么她不醒过来,为什么还不醒过来。
“杨柳找到了千年寒冰石,可以保持身体不会腐烂,今夜就会送到这里。”再痛,毕少白却知道也不可能有裴傲的痛,“王爷,你是苍紫王朝的王爷,你还有成千上万的子民等着你。”
春去春来,时间静静的流淌着,裴傲依旧是苍紫王朝最尊贵的王爷,可是任何一个熟习她的人都知道裴王爷变了,在裴王妃生下孩子之后意外死亡之后,裴王爷整个人都变了,变的更加阴沉晦暗,终年不开笑容,永远都忙碌在政务上,而裴王妃之前居住的长风院也成了整个裴王府的禁地,任何人禁止进入,违令者,杀无赦!
“姑姑,娘就在院子里吗?”四岁的裴晨曦是在突厥长大的,可是每年,凤修都会送他回苍紫王朝,可惜一如四年前一般,对于这个儿子,裴傲永远是漠视的态度,不闻不问,甚至隐隐的有着一股的敌意和仇视。
“晨曦乖,我们不可以进去。”不要说晨曦,即使是自己,即使凤修都没有再见王嫂一面了,表哥动用了王府的暗卫保护在长风院外,千年寒石送来之后,表哥在屋子里又待了整整三天,走出院子之后,就如同恢复过来了一般。
可是音璇却清楚的知道,他不过是将一切都尘封在了心底,长风院成了整个王府的禁地,而从扫地和整理也都是裴傲一人,根本禁止任何人进出。
“带他走!”下了朝,看到站在门口的音璇和晨曦,裴傲低沉的嗓音不带感情的开口,冷峻的五官暗沉的看不到任何的表情,失去了她,他也永远失去了笑容。
“父王!”他有凤修干爹,有音璇姑姑,有杨柳姑姑,有少白舅舅,有阙云师傅,有九幽哥哥(汗,某人正脸的称呼,没办法)可是他没有娘,没有爹。
他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因为他出生的时候娘死了,那一天,所有人都沉浸在痛苦里,没有人想去那一天是他的生日,可是等他四岁懂事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他不是突厥人。他的家在苍紫王朝,可是爹不要他。
如同裴傲的缩小版,晨曦甜甜的喊着一声,他努力跟着凤修干爹后面学习,跟着阙云师傅习武,可是爹为什么却不看他一眼。
“滚!”冷眉一拧,裴傲寒声的开口,锐利而冰冷的视线里有着浓浓这恨意,如果不是他,笨丫头不会离开,四年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每一次,他都期盼着他可以睁开眼,可惜每一次都是失望,如果不是一尘大师说她会回来。裴傲早已经在四年前也去了,也好过如今这般的行尸走肉的活着。
那一眼,满是仇恨的痛苦,裴晨曦惊恐的一愣,跌坐在了地上,扬起头,呆呆这看着裴傲黑色的身影冷酷的擦身而过,爹不要他!
“表哥,晨曦还是个孩子!”无奈这,看着那走入长风院的身影,音璇快速的扶起个的裴晨曦,泪水湿润了 ,只能无奈的 他小小的身体,“晨曦不怕,你父王只是思念你娘。”
脑海里浮现伊夏沫的身影,音璇却也压抑不住的流出泪水来,王嫂,你怎么如此狠心的丢下表哥和晨曦,原本该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如今却是这样的光景。
“原来真的是我害死了娘!”缓缓的, 看着音璇眼里的泪水,裴晨曦似乎明白了什么,那闪烁着期望的一双黑眸却渐渐的沉寂下来,夕阳如血一下,那一张小小的稚嫩脸庞,却有着如同裴傲一般的深沉晦暗,此次之后,裴晨曦变了。不再是那个天真活泼的小男孩,他的心底有了一道坚实的城墙,封锁住了属于他的纯真无邪。
书房是堆着满如小山般的奏折,而此刻,一个男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求饶,“王爷,下官知错了,求王爷给小官一个机会。”
终于,端坐在书案后的裴傲抬起头,阴冷的脸暗沉而酷寒,紧抿的薄唇此刻微微的张启,吐出最狠绝冷血的话,“公私不分,渎职之罪,来人带下去。”
“王爷,下官真的的是因为老母突然病重,才会没有及时赶去。才会导致贼人逃走的。”跪在地上的中年官员再次磕头求饶着,可惜裴傲依旧是那副冷沉无情的面容,大手一挥,书房外的侍卫已经快速的将地上跪着的中年男人给拖了出去。
“都说裴王爷越来越冷血无情,今日我算是见识了。”:白色的身影一闪,斜斜的依靠在门口,阙云依旧是俊美如斯的脸上有着讽刺的冷寒,“他不过是个孝子,因为孝心而导致飞贼逃脱,不过之后也已经将飞贼缉拿归案,裴王爷你将他关押,他病重的娘美人照料,只怕活不过这个月。”
“法不容情!”冰冷的四个字,裴傲再次的低下头处理着奏章,冷血吗?无情吗?好吧,就算如此又如何?她为什么还不回来?四年了,她究竟要什么时候才回来?
“裴傲,你当我不存在吗?”阙云冷哼一声,话音落下的瞬间却已经向着裴傲发起了强势的攻击。每一年,他都会来苍紫王朝,每一次都会和裴傲大打出手,以发泄对裴傲的不满。
原本端坐的黑色身影依旧坐在椅子上, 没有移动分毫,只是冷冷的接下阙云攻击的招式,游刃有余的姿态,让阙云更气的牙痒痒,脸色铁青之下,一个回身,长剑猛的抽了出来,再次的发起了第二轮攻击。
终于也不再坐在椅子上,裴傲徒手对上持剑的阙云,高手对决,即使裴傲的身手要厉害很多。可是在阙云那不要命的攻击之下,又没有武器,所以多少也被牵制。
屋子外,所有的暗卫对这样的事情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每年阙云都要来苍紫王朝,有时候是护送小公子回来,有时候纯粹就是找王爷的麻烦,反正没来一次,两人都要激烈的打斗一次。
一个时辰之后,裴傲身影诡异的一闪,一手隔开阙云刺过来的长剑,一手带着强劲的掌力打上阙云的肩膀,白色的身影如同落叶一般的被震飞出去,虽然最后一个站直了身体,可是一口鲜血还是从口中溢了出来。
“裴王爷好身手!”冷声哼着,不愿意承认,却不得已说自己还是技不如人,阙云邪魅冷笑着,直接的躺在了地上,眯眼看着湛蓝的天空,整个人被浓郁的哀思缠绕着。
负手而立,裴傲同样看着湛蓝的天空,峻冷的脸上寂寞而哀伤,笨丫头,你知道你走了四年了吗?你还要本王等多久,为什么还不回来》为什么不回来?你答应本王会没事的,可是你食言了,你手本王等你,本王已经等了四年,究竟再等几个四年,你才愿意回来?
“裴王爷,已经四年了,你可以放手了,晨曦虽然小,确实极其聪慧,你还要逃避他到什么时候?”阙云眯眼看向背着自己站立的裴傲,阳光之下,黑色的身影显得格外的落寞,四年,他也折磨自己够了。
沉默,已经是沉默,阙云终于没有了好性子,懊恼的冷哼一声,“我知道你怪晨曦害死了夏沫,可是当初也是王爷你觉先救孩子的,现在你凭什么对晨曦不理不睬!”
“没有他,夏沫就不会离开。”没有说死,因为裴傲知道她一定会回来的,她一贯都不会食言,她一定会回来的!坚定的开口,裴傲黑如深潭的眼眸剧烈的痛着,隐隐的,有着化不开的浓郁和思念,可是已经四年了,夏沫,你想要本王等多久啊。
“夏沫已经死了,她已经死了,即使王爷你保持着她的尸身,可是她已经死了,永远不会回来了!”阙云低吼咆哮,为什么已经四年,所有人都接受了夏沫死亡的消息,却只要他一直认为她没有死,有一天会回来,“王爷,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突然的,阳光之下,银光一闪,刹那之间,裴傲却已经握起了阙云刚刚丢在地上的长剑,冰冷的剑锋此刻对着阙云的脖子,阴冷的双眼翻起骇然的波浪,甚至隐隐的带着意思的冷血无情,“你再敢说一个字,本王杀了你!”“要杀便杀吧,杀了我夏沫就能回来?你就杀了我,如果仇视晨曦,夏沫就能回来,那王爷你就继续仇视晨曦的存在把。”阴柔的脸上满是讥讽的冷色,阙云睁开眼,清晰的看见了裴傲沿耨深处的痛苦,即使自己,即使堂哥,所有人都认清了事实,为什么他到如今还不清醒。
“你们不懂,你们怎么会懂,夏沫她说会回来,就一定会,本王知道她会回来的。”手一扬,刹那掌心里的长剑嗡的一声定了一旁的树干之上,力道之大,大叔也被撼动着,一片片叶子从树上飘落下了,而阳光里,裴傲漠然的走向远处去了,不管是四年,十年还是四十年,他一定会等到她回来的那一天。
“痴情,原来你一开始就选对了人,他却是所有爱过你的男人里最痴情的一个,夏沫,你怎么狠得下心离开呢?”阙云苦涩的笑着,静静的看着湛蓝湛蓝的苍穹,突然的草丛边声响,阙云一怔,快速的起身看了过去,却看见一身黑色衣裳的裴晨曦静静的站在角落的草丛里,那酷似裴傲的小脸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淡淡的,乌黑的瞳孔里似乎落满了莫名的情绪,整个人看起来同离开的裴傲几乎如出一辙。
“晨曦,你父王只是太想你你娘了。”这个聪明的孩子究竟听多少,阙云一跃而起,向着裴晨曦走了过去。
“我知道,阙云师傅,我不回突厥了。”四岁,原本该属于孩子的稚气嗓音此刻却带着一丝的早熟和呆板,裴晨曦转过身向着院子外走了去,阳光明亮下,却似乎也温暖不了他周身的落和沉重。
现代
当夏沫缓缓的睁开眼的时候,落入眼睑的是雪白的白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被套,一切都是白的,白的炫目,她回来了?
而随着伊夏沫的清醒,床边的医疗器械立刻发出了尖锐的滴滴声,刹那,回廊声有这急促的脚步奔啦过来,“夏沫!”砰的一下推开了门,伊冬雪激动的看着已经睁开眼的妹妹,泪水缓缓的流淌在清瘦而白皙的脸庞;“夏沫, 你醒了。”
“姐姐。”久违的温暖的笑容,伊夏沫动容的喊了一声,而门口的伊冬雪却已经快速的跑了过来,紧紧地扑在了伊夏沫的身上。
她回来了,裴傲,在伊冬雪快速的检测的时候,伊夏沫茫然的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裴傲那张痛苦而绝望的脸,那深邃的目光里是浓郁的化开的眷恋,他曾经说要和她一起回来的,可是如今,却是她独自一人回到了现代。
一系列的检查之下,确定了伊夏沫已经没有任何的生命危险,毒素也已经清除干净了,伊冬雪这才露出了舒心的笑容,“夏沫, 你坐着,姐姐给你发去。”
小小的乡间别墅是当初伊夏沫秘密买下来的,很是安静,镇子很小,很平静,不会被外人察觉到,而治疗室是在别墅下的秘密房间,当初她放过了一个目标,而代价就是他替自己安排好一切,等姐姐回来之后,他必须在暗中照顾姐姐。
坐在椅子上,厨房里,伊冬雪快速的忙碌起来,伊夏沫思绪依旧停留在苍紫王朝,手不经意的抬起,赫然看见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东海之珠闪烁着银亮的光芒,怎么可能!
“啊!烫!”油渍之下,却听见伊冬雪发出痛苦的一声惨叫,伊夏沫快速的抬眼看了过去。却见厨房里此刻已经是乌烟瘴气, 那总是笑的很温暖的姐姐此刻确实皱着眉头,如同对抗着最强大的敌人一般,快速的将搅拌好的鸡蛋如同炸药般的倒进锅里,噼里啪啦一阵翻炒,没有意料之中的蛋香味,反而是一阵焦糊味飘散过来,而锅里也是浓烟直冒。
“唉,还是焦了。”叹息这,伊冬雪万般无奈的看着被炒焦的鸡蛋,然后把饭倒了进去,又是一番翻炒,片刻之后,端到伊夏沫面前的是一盘乌黑的炒饭,蛋黑了不说,连饭也是黑乎乎的。
“夏沫,我没有放酱油。”:尴尬的解释着,伊冬雪肯定的开口,随即又叹息一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酱油,居然也能炒出黑色,不过你放心,还是可以吃的。”
她怎么忘记了,姐姐和她一样被关在X岛之后她接受了各式各样残酷的训练,而姐姐却是被当成实验体,除了过人的头脑外,她根本什么都不会做,毕竟和外界隔离了十多年。
“姐姐,这些日子,有没有X岛的人找来。”虽然这个地方很隐蔽,可是伊夏沫终究不放心的开口询问,一手却下意识的握着手上的戒指,既然她将戒指带来了,自然一定会患回去的。
“没有。”说起那些变态的研究者,伊冬雪苍白的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要以不住的惊恐和害怕,那时十多年来聚集起的害怕,并不会因为离开了X岛就会消失。
吃过了饭,在伊冬雪打破两个碗之后,伊虾米直接接手了洗碗的工作,阳光之下久别的两个人坐在回廊下,伊夏沫缓缓的开口,将自己在苍紫王朝的一切都一点一滴的告诉了伊冬雪。
“生孩子?”一声尖锐的叫声响了起来,伊冬雪倏地站起身来,一把拖过伊夏沫的身体,跌撞的拉着她向地下的治疗室跑了去。
对于家事异常白痴的伊冬雪,可是一旦拿起治疗仪时,整个人如同变了一般,连目光也格外的专注起来,“夏沫,躺好。”
不容伊夏沫再次开口,伊冬雪却已经快速给伊夏沫做起了脑部检查,视线停留在跳跃的脑电波上,“一切正常,或许你的幻觉只是因为神经毒素的关系,所以才会认为自己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姐姐。”缓缓的将自己的左手伸了出来,伊夏沫轻柔而坚定的开口,“这个戒指是他为我戴上的,东海之珠,是他用鲜血喂养的。”
“对哦,我都没有注意到,你手上多了个戒指。”一拿下治疗仪器,伊冬雪却立刻恢复了继续白痴的性格,快速的握住伊夏沫的手,这么久,她的手上一直没有任何东西,怎么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戒指来了?
“夏沫,不要走!”一股不安猛的席卷而来,伊冬雪突然的握住了伊夏沫的手,宛如要被抛弃的小狗一般,可怜兮兮的看着唯一的妹妹。
这么多年来,她和姐姐都是在视讯上看过,当初将姐姐从实验室救出来之后,她甚至还没有害的及多谈。自己大脑的神经毒素却已经发作,所以到现在,伊夏沫才发现伊冬雪的性格有些的不正常,除了在治疗外。
她想要回去,他们的孩子,还有裴傲,她怎么舍得丢开他们,可是如今连伊夏沫自己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去?当初那次的溺水,她突然回来了,然后裴傲救醒了她,原本苏醒的灵魂又回到苍紫王朝,可是洗澡究竟该怎么回去?
别墅的日子很不平静,因为不用再去治疗室,所以伊冬雪彻底成了一个活天兵,摔碗摔碟已经成了天天会发生的事情,如果哪天没有听到碗碟的破碎伊夏沫才会感觉到奇怪,而身为姐姐,伊冬雪却依旧有着照顾的心里,总是要给伊夏沫做饭,洗衣服,不肯让这个好不容易苏醒的妹妹做一点事情。
如果没有那些变态的研究者,姐姐会是一个异常优秀的学者,可是如今,看着苦恼的盯着桌子上不知道是要丢掉叶子,还是丢掉杆茎的芹菜,伊夏沫眼睛一酸,姐姐会变成这样都是他们折磨的。
“夏沫,你不用担心,这些碗碟摔了之后,第二天就会有商场的快递送新的来。”伊冬雪抬起头,对着妹妹开口一笑,再次思索究竟要丢掉芹菜的哪部分。
那个人果真履行了诺言,在自己清醒之前一直照顾姐姐的生活,伊夏沫站起身来,向着门口走了过去。
“夏沫,你要去哪里?”嫉妒的不安之下,看着突然起身的伊夏沫,伊冬雪惊恐的开口,起身太急之下,左脚绊倒了桌子腿,砰的一声,在伊夏沫根本来不及救下之前,伊冬雪已经整个人跌在了地毯上。
难怪整个别墅,除了洗手间和厨房,到处铺了上好的地毯,原来是防止姐姐摔倒,“夏沫,你不要回去!”抬起头来,伊冬雪眼睛里嚼着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门口的伊夏沫,她不要夏沫回到那个什么王爷身边,她要好好的照顾这个唯一的妹妹,爸妈都去了,只要夏沫是她唯一的家人了。
“我没有要走,我知道到门口见一个人。”清楚的明白伊冬雪眼睛里的不安,伊夏沫轻笑的开口,拉起地上的伊冬雪,“吃饭的时候我会回来,还有芹菜只吃茎。”
这才安心,伊冬雪松开了手,笑容嘻嘻的开始准备午餐,虽然常常都是一桌子乌黑的分不清楚的菜肴。
别墅外,在伊夏沫走了出来,一个黑影也从隐藏的角落里走了出来,灰色的衣裳,平凡的不出奇的脸庞,只是确实一个异常守信的男人。
“这么久,谢谢了。”看着来着,伊夏沫幽幽的开口,虽然已经是平静而淡漠的嗓音,可是那语调中的感谢确实诚挚的。
“夜,你变了。”男人沉声的开口,视线从伊夏沫的脸上扫过。当初那个X岛首席杀手,没了初次见面的冷血无情,虽然她依旧冷漠,可是眉宇之间,那股杀机和身为杀手的冰冷却似乎在无形之中褪去。
“人总是会变的,这么久,谢谢照顾我姐姐。”她变了,曾经游走在血腥和死亡里的她,是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可是在苍紫王朝的两年,她渐渐的明白她不需要一直孤单,不需要一直当一个杀手,她有了深爱的依靠,有了可以生死与共的朋友,所以她变了。
“令姐虽然有些白痴,不过我也很安全。”夜当初没有杀他,而是用这样的一个作为交换条件,甚至给了他新的身份,可以永远的躲避开暗杀,对于他而言这样的交换很值得。
“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住在这里。”也只有姐姐会以为那些碗碟是快递公司送来的,却从来没有怀疑过别墅里一直住着另外一个人。
裴傲!伊夏沫猛地从梦境里惊醒,卧房里是漆黑的一片,窗纱随着夜风微微的浮动着,脸上有着冰冷的那一幕,自己在现代只昏迷了两个月,可是在苍紫王朝确是两年。如果自己一直不能回去,他要怎么办?
黑暗里,一股哀伤笼罩在平静的脸上,突然,警觉里,察觉到了卧房门口轻微的声音,伊夏沫一惊,却已经在瞬间将枕头下的手枪握在了掌心,快速的向着门口走了去。靠近了些,才听见是人翻身的声响,隐隐的是轻微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