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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该怎么办才好呢,感觉……完全没有头绪”虽然知道了办法却还是无能为力的少女,再次针对自己本身发起了怨气。
“那个小唯就不用担心了哟,我想小悠既然把妳带过来了的话,大概就是已经有答案了吧。”这么说着,千草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是建立于对自家孩子无比了解的基础上,只有母亲才拥有的微笑,让少女一阵羡慕。
=============================厨房=============================
“喔,看起来色泽很不错嘛。”
他用尝味盘盛了一点然后放入嘴中,每种菜的味道都很不错,厨艺的能力并没有变得生疏。
“我要做的话还是很厉害的嘛,不妙,稍微有些开心起来了。”悠二如此自吹自擂,却又突然的被拉回了像是而感到空虚。
——话说回来,我到底是在干什么啊……又不是在为男朋友准备做便当的纯真少女!!!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悠二果断的跪倒在原地otz||了起来。
收拾好情绪继续工作,几分钟后,悠二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样料理——巧克力香蕉椰蓉球。
新鲜的香蕉片上堵上一层润滑口感的巧克力,然后再均匀的抹撒上一些碎椰蓉,正如这道甜品的名称所说,香蕉中含有能转化为快乐的物质——血清素的色氨酸,而且也富含糖类,可以治疗抑郁症,是名副其实的快乐水果,同理,巧克力中的所含有的内啡肽也是同样的效果。
这道甜品自然是专门为结衣做出的一手准备,毕竟是因为想让少女开心起来才把人家带回了家,如果到最后却没有实现这个作用的话,悠二是不可能接受的。
终于所有的料理全部准备好了,将菜盘和饮料都端上了桌子,他才对还在客厅中的女士们发出邀请说
“晚餐时间到咯,美丽的女士们!!”
“我们不用等美月的么?”和千草一起走过来的结衣问道。
稍微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已经差不多恢复正常了,暗地里,悠二果断朝母亲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而千草也朝这边微笑的点了点头,接受了儿子的赞许。
“不用了,因为我想她大概差不多也该回家了才对……”正在悠二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客厅外的大门就打开了。
“是吧”悠二朝少女的方向稍微得意的扬起了头,家里没有兄弟姐妹的少女,也只能暗地里向他投去羡慕的目光。
“诶,诶,为什么今天的菜品会这么丰盛,是有什么庆祝晚会吗?还是说哥哥终于找到女朋友了?”一脱下鞋就‘蹬蹬蹬’的跑到客厅的美月,一连串的疑问就像连珠炮一样的从那张小嘴中发了出来。
“你想多了!”
“啊,结衣姐也在这里呢,抱歉,刚才没看到,呀哈喽,结衣姐!”没有理会冷当的哥哥,美月开心的向结衣打起了招呼。
“y、呀哈喽,美月”回应她的结衣有些勉强,大概是刚才美月的那番话又让她想起了那好不容易才从脑海中驱除出去的‘见家长’的想法。
“……哦!哦哦!!嗖嘎,原来是这样”拍了拍手掌,美月貌似自顾自的明白了什么,朝悠二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微笑之后,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就用书包占住了母亲的旁边——唯一的空位,然后跑去了洗手间。
顺便说一句,因为一共四个座位被分在了长形桌子的两边,所以在千草和美月坐在一边之后,剩下两个人——
悠二倒是没什么所谓的坐在了结衣的旁边,毕竟也没什么好介意的,小时候他和美月也经常到结衣家里去蹭饭,座位什么的,都是随便排的——虽然由比滨叔叔这个女儿控一直防备着悠二,把他当做试图靠近自家宝贝女儿的‘害虫’处理,但悠二表示他的战力实在是太渣了,每次只要跟由比滨阿姨哭诉一下,保准他跪搓衣板,所以也就从来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由于板井家向来都尊从‘先用大盘子盛菜,然后各取所需’的习惯,而且还有美月这个多话的家伙在,吃饭的气氛倒是挺不错,起码没有什么尴尬场面出现。
晚餐过后,除了悠二和千草之外,美月和结衣都因为悠二手艺实在是诱人的缘故,开开心心的将肚子吃的鼓鼓的,然后现在正抚摸着饱满的肚子发起了愁——日后的减肥工作又要加量了,不过看她们的表情,心情大概都还不错吧。
“所以呢,结衣,妈妈跟妳说过些什么了吗?”
然后,悠二就看到了自家母亲对自己露出了一丝神秘的微笑,然后,他就有了一种被坑的预感
“千草阿姨说,悠二已经帮我想好办法了所以才会把我带回来的呢”是吗?——如同抛弃小狗的眼神如此询问着,悠二只得点头。
终究他还是抵不过自家母亲对自己的了解,因而也只能苦笑了。
“嗯,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毕竟让侍奉部恢复往日的和平也算社员的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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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缺失的一角
第七十章缺失的一角
(ps:感谢书友星ex本周第二次的打赏,另外,求推荐~~)
放学后
安静的部室中,在静谧的空气中来回游荡的是沙沙的写字声和纸张翻页声,窗外,清风吹拂在白桦树的如巴掌般宽大的树叶上,顿时,仿佛奏起了风铃一般,悦耳的铃音洒满了整个部室,与之前的两种声音一起,组成了一曲曲调和谐的音律……
今天的侍奉部,依旧和谐平静,然而却是有些‘静’过头了。
那个平时一有时间就吵吵着‘小雪’、‘小雪’,说一些怎么样都好的话题,然后露出单纯傻笑的女孩子,已经有将近一个星期没有在这个部室出现过了,随着她的消失,这个部室里很明显的有了一些改变。
就像链条缺失掉了的自行车,侍奉部已经不再完整,无法前行……想要前行也只能下车推行。
车上,只剩下孤单的转轴,画着无用的圆。
望着窗外微微摇摆,仿佛在招手一般的白桦树,比企谷有些心神不定,手中翻开的书页也没有阅读的意图,没由来的,他总感觉部室里沉默的空气,似乎在指责他,痛斥他所做下的蠢事,明明从刚才起,另外的两人就一句话责怪的话语都没说过,可是他却有这种感觉。
不时,风渐渐的有些大了,树枝和干叶都开始摇摇摆摆,铃音也开始变得杂乱,窗户也随着呼呼的风声‘哐当’‘哐当’的响动着。
“……起风了呢”为了打破这无言的压力,比企谷开口道。
“的确”
正在写着什么的悠二简短的回应道。
“嗯,是呢”
依旧盯着书籍头也不抬的雪之下小姐如是说。
虽然大概也能预料到这种冷场的局面出现,但是比企谷还是再一次深深体会到了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是何等的棘手,大概……天国的妈妈啊(口胡,老娘还没死呢!!——八幡妈妈),您的儿子大概这一辈子都是学不会了,和人类这种生物的愉快的交流和相处什么的,实在是太难了啊!!
心中如此感叹着的时候,他想起了之前女孩还在时,总是强作着笑脸,在各方如同爆发火山口危险的境况下,努力的用着笨拙的语言为着众人打圆场,用着单纯的笑容充当着润滑剂……对于女孩做的一切,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敬意,同时对自己之前的行为感到有些懊恼。
这样的情况可不在我的设想之中呐……果然,当初不应该对她那么粗鲁的,那天到底是怎么了啊我,明明应该更恰当一些,更委婉一些的表达出来的啊!少年感觉有些烦躁,苦恼的抓了抓头发。
在少年的设想中,像由比滨结衣这样的现充女生,是不会因为自己这样一个底层的家伙而改变自己的人际关系的,毕竟她侍奉部里的关系,更多的是和那个雪女还有青梅竹马的‘伪’孤零零少年之间的,按理来说,这样的她应该是不会因为和自己这样无关紧要的人的这样一点小尴尬而从部室里消失,丢下另外的两个朋友不管的。
顶多应该变成——该来的社团活动应该还是会继续,但是尴尬的两人却会尽量减少和另一方接触,尽量无视对方——这样‘皆大欢喜’的局面才对,但是眼前这样的后果,却是让他没有预料到的
然而,并不会后悔。
如果说,保尔柯察金是经由百炼而成的钢铁的话,那么他比企谷,就是跨越了无数‘战场(黑历史)’才终于练就的真金。在无尽的‘杀戮(妄想)’和‘努力(屈辱)’之中才终于练就的这个称号,也绝对不是那么说说就算了的,也许处境是有点悲催,也许其他方面还是如同常人一般的懦弱……但是要他接受这种变质了的关心,虚伪的温柔的话,那就是从根本上否定了比企谷八幡的这个存在,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所以,不会后悔
虽然心中还是免不了对少女的一丝愧疚,但是……
正在比企谷思考着的时候,突然响起了叮、叮、叮的信息提示铃声,是从雪之下的那个方向传过来的。
只见她快速的拿起手机哒哒的按动着,迅速地浏览过上面的信息,然而……却发出了仿佛想要挽留什么似的叹息,但是,只是那样无力的叹息,大概什么也无法传达吧。
“怎么了?雪之下?”悠二明知故问。
“由比滨同学说她今天可能不会来了哟,前天是去动物诊所检查,昨天是家里有事……看那样子,今天恐怕也不会来了吧。”说明着状况的雪之下‘哈’的叹了口气,黑色的刘海遮住了大部分的表情,显得心情不是很好的样子。
“或者说……应该以后都不会来了吧。”比企谷收起了手中的书籍插话道,平静的语气倾向肯定。
不知不觉拉开距离,不知不觉断绝了交流,然后,不知不觉变得再也不会见面。小学的同学也好,中学的同学也好,大家都是这样不再见面的。和由比滨大概也会这样。这样的事情,比企谷已经见多了,早已见怪不怪。
“不会来?大概是的吧。但是……又有什么所谓?反正也只是突然中途插进侍奉部里的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不是吗?没了她反而不用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的那么尴尬呢。”与身为当事者之一的比企谷,另外一位当事者好朋(姬)友的雪之下态度都不相同,悠二脸上挂着的微笑依然不变,
相当的平淡的,似乎对这件事毫无意见,反而举双手称赞的样子。
“板井,她和你不是青梅竹马的吗?……而且还是直接称呼名字的吧。”——为什么?……你们之间的关系不是相当亲近的吗?比企谷心中充满疑惑。
“哈……”重重的叹了口气,悠二说道,“没跟你们说过么?我和她之间说是青梅竹马,其实也就仅限于小学五年级之前的那个年龄段而已,之后的七八年,我们就很少见面了,而且就算见面也不会说话的那种状态,而最近出去留学的这几年,更是连面都没有见过一次了。”
“那为什么……”
“原因你应该明白的吧……”悠二意味深长的看了比企谷一眼,然后继续开口道。
“那孩子,实在是太过温柔了啊……明明过去了七八年,就算以前真的是关系亲近的朋友,这么长的时间过去关系差不多也算是完全撇尽了的。……但是,在听说我要重新回来上学之后,便傻傻的跑过来,笑着跟我说‘重新开始吧,我要重新和悠二当朋友’什么的,真是……”少年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还想抱怨几句的,但是最终还是无奈的闭了起来,毕竟对那样温柔的女孩子还要抱怨的话,也实在是太过分了些。
听了悠二的话,雪之下也在一旁脸色阴晴不定,仿佛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像,实在是太像了,无论那表情还是那话语,都太像了。
早已知道,板井悠二,是一位和自己很相似的少年。有时候比企谷自己都觉得惊讶,完全不同的两人似乎却在想法和理念上有着诸多的相似之处,而且还是同一个学校的同学,同一个部室的伙伴,实在是过于相似,过于巧合了——让人忍不住生出‘是某人故意设下的陷阱’这样无稽的念头。
而后来,少年的一系列的动作也引起了他的注意——例如,在侍奉部的正常交流之余,少年也会时不时的来搭理自己这个处于底层的孤零零;再如,自己没有让人凑近的价值,也不记得曾经做过那样的事情,但是少年却经常单方面的拉近双方的距离(现在已经称呼他为八幡)……
这些古怪,和孤零零几乎完全冲突的行为,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更是引起了比企谷一度的怀疑和动摇,认为他和由比滨可能一样……
然而想到悠二的身份——海归的留学生,而且更是早在自己和由比滨相遇之前就已经认识了自己。
如果这样还要硬说人家是因为自己救了一条小狗而特意从美国回到这里上高中,然后特意和自己做朋友——这样的自我意识未免也太过中二,早已脱离那个阶段而且自认为成熟的比企谷自然不会去做。
虽然仍旧有些疑惑,不过在目前也只有将之埋藏于心底了。
“嘛……的确是那家伙的风格啊!!”发出了深切相同的感想,比企谷视线再一次略过了那个无人的空位,那里,似乎还有女孩傻傻的笑容在那里存留着。
啊啊,不能被那种东西所迷惑,由比滨的温柔,是对所有人的温柔呐,那种虚假的温柔……
“那种温柔,我才不需要咧!!”突然的话打断了比企谷的思考,他诧异的看向了声音的方向,只见悠二像是耍着小孩子脾气一样的攒紧了拳头,“搞什么嘛,我又没有可怜到需要人怜悯的程度,那样自顾自的闯进来,是再说我很可怜吗?是在怜悯我吗?……我才不需要。”
……
比企谷愕然了,眼前的这一幕与其说是似曾相识,倒不如说就是在一个星期前发生过。惊人的相似度,让他有些心神不宁,就如同见识到了哈姆雷特那场梦境戏码的国王一般,心中有些惊疑不定,充满了自己心思被他人看穿,以及事实被发现的慌乱和恐惧。
的确,悠二的言论很正确,在比企谷看来,对得都恨不得举双手双脚称赞了,你说他,怎么能这么对呢?这实在太对我胃口了,简直不能不对啊,是不?
但是他的心中就是忍不住的慌乱,就像是在世界的逼迫之下,不得不正视自己的卑微与丑恶一般,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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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直接说能死吗?
第七十一章直接说能死吗?
(ps1:前面一章更改了一下,所以大概会出现两章七十章,不是假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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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3:明明是日更票却有些少了难道是我的错觉?所以才出此下策求推荐~(≧▽≦)/~啦啦啦)
窗口旁坐着的雪之下,从刚才起就一直听着两人的对话,却不发一言。
(温柔?的确,那孩子相当温柔呢)
想起初次见面的时候,面对自己尖锐的话语,没有逃避却反而越发向前的粉发女孩;
想起再次见面的时候,面对自己冷淡的态度,那个没有退缩反而越发靠近的女孩;
想起之后那个一层层拨开自己身上的尖刺,逐渐习惯她存在的女孩
……
雪之下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但那笑容很快的止住了——
(但是……怜悯?虚假?那些都是真的吗?)
怜悯?虚假?就那个亲昵而毫无芥蒂地喊着‘小雪’这样让人有些害羞的名字,让人困扰的笨蛋?那个喜欢和别人亲昵在靠一起,露出一个小动物般单纯微笑的,那个天真的笨蛋?——
(不,不对,才不是这样!!)
虽然这些事她也想不明白,但是内心中却总有一种声音在告诉他,那事实并不是这样。
“不是的,并不是这样的……虽然由比滨同学考虑不周,又不够慎重,经常不怎么思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别人的私人领域也毫不在意的就踏进去,随后又随便糊弄过去,最后又引起骚动。”
“妳倒是更过分一些……”要是本人听到了估计都哭出来咯。
“请你听到最后。虽然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不过,并不是坏孩子,她并不会……”
“妳是想说她的那些举动之中并没有责任心和怜悯之类的情感么?”
虽然看到雪之下一边红着脸颊一边视线外移,用要慢慢消失不见的声音说出来,也能明白这是雪之下流的最大称赞了——要是本人听到了估计会感动的哭出来的吧。
但是悠二,或者说是‘某个人’,并没有被她的言论所迷惑,话语依旧强硬,带着毒刺,伤人伤己。
“虽然……也许会有一些呢,但是为什么……真是让人捉急的视力,是不是都快瞎了呐板井君,外围明明一大片美好的森林你们却看不见,就那么喜欢守着一颗枯树,然后看着它,陪它一起殉葬吗?”
对于眼前这个顽固不化,茅坑里的臭硬‘石头’,她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就连一向清冷的脸颊都气的有些发红,言辞中出现的一点问题也有些顾不着了。
那位女孩可能、的确……带有这样一些情感,这一点她自己也无法否认,但是,那孩子对他、或者说对她们所抱有的情感,绝不仅仅是那样。
抛开那些怜悯之类的,那个女孩所付出的那些更加珍贵、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