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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之下,妳……”我踌躇着该不该说出接下来的话,但是身为医生果然还是以病人为重,于是我说出了“难道是脖子抽筋了吗?”
接着我看到了雪之下低下了头,她表情被刘海遮住看不太清,但是她那小小的拳头紧紧握住的样子我是清楚的看见了,……话说我明明是关心她,但是有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吗?
“赶紧走吧,板井,不然在这里……”比企谷拉着我的衣袖小声说道,接着咕的喉头动了动,“会有危险的”
我顿时深以为然,于是便跟他一起离开了教室
“喂,比企谷,刚刚那个是怎么回事?雪之下为什么对我发火啊?”走出特别楼的同时我向比企谷问道。
“你这家伙……”比企谷呆愣的看了我一眼,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刚刚那个是女生之间的话题啦,所以没有办法的。世上也有这种情况的。提示是生理健康排除男生女生单独去别的教室上课。就是说你懂的。”
“原来如此,原来不是脖子抽筋啊!”我恍然大悟的说道。
“你还真当成是脖子抽筋了啊!”比企谷像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们两个走到了位于教学楼前方的饮料自动售货机,心里想着‘等会儿还是跟雪之下道个歉吧,顺便也给结衣带一份’,于是投进了三枚100元的硬币,一瓶草莓酸奶、一瓶蔬菜生活100草莓酸奶mix、还有一瓶从来没喝过的浓缩度500%的浓缩蜜桃汁——这次想尝试一下新的东西,而且说道蜜桃汁浓缩的话,就可以想到果汁浓缩=甜度浓缩=超甜蜜的饮料这样一个联等式。
等我买完之后,看向一旁的比企谷也向饮料机投进了两枚硬币,选定了一瓶max咖啡之后就开始纠结起来了,似乎在为选择哪一瓶而苦恼着——他大概也是因为想跟结衣表达歉意吧,这样的话……
我开始纠结的看着手中的三瓶饮料,犹豫起来……
“呐,板井——”比企谷转过头来向我问道。
“啊——”不知出于什么心思,我迅速的收起了手中的三瓶饮料放进了衣服的口袋,并立马回答道。
“怎么了吗?打扰到你了吗?”比企谷有些犹豫的问道。
“没、没有,完全没有哦”
“是吗,那你能帮我选一下由比滨同学喜欢喝的东西吗?毕竟你是她的青梅竹马……那个,刚才的事我想就此道个歉,所以——”——果然是这样啊。
“其实你不用太介意的,结衣她是个善良的女孩,并不会因为这个就对你生气的哦。”
“嘛,无论如何都不想欠着别人什么东西啊,这样的话我会很难受的。”
真的是的这样吗?真的如同他所说,是不想欠别人情吗?其实……是不想跟别人在产生什么纠葛吧,因为从来都是一个人所以已经习惯了独自一人的生活,因为不想再次受到伤害而不想与人产生联系……吗?太任性了哦,比企谷君,实在是太任性了哦……
不过,人类大抵都是任性的啊!
毕竟,谁也没资格对别人自己选择的任性人生说教不是吗?
然而任性也是有限度的,比企谷的任性能够坚持多久呢?
——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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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师以为何
第四十三章何以为师
(ps:感谢‘除夕日’和‘爱读书的宅男’两位大大的打赏,之前几天是因为回学校坐火车,所以没有时间更新,今天就两章合为一章奉上,所以~~把你们手中的推荐票啊推荐票什么的都交出来吧)
“草莓圣代在哪儿呢?”回想起刚刚在表姐那里吃过的tbstrawberrysundae,那种能让人感到浑身被幸福包裹的甜味,还有让大脑顿时清醒浑身打激灵的冰爽程度,简直妙不可言。
啊,好想再来一杯!
正当我四下观察侍奉部教室寻找那不知藏身何处的草莓圣代时候,我发现了面前的一道熟悉的面孔,染成茶色的靓丽头发在夕阳之下似乎闪耀着红光,上面包着的一个奇奇怪怪的团子头,昭示着它的存在感,还有那美丽却又带着一些幼稚的娃娃脸型。话说,由比滨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啊咧,由比滨妳怎么在这儿?”这个时候我发出了疑问。
“不是已经说好了直接叫我结衣的吗?为什么又变成姓了啊,悠二!?”由比滨祥装一副生气的模样说道。
啊咧,是这样么?让我好好想想
——记得那天我和笨蛋由比滨就名字和姓的称呼问题争执了好久,最开始只是一些普通的争执,然而之后程度就成了辩论了,论讲道理和辩论的才能由比滨当然是胜不过我的,在被我举出一大堆条理清晰逻辑清楚的论据和论点的证明之后,她已经反驳不能。但是这孩子脾气倒是挺倔,怎么也不肯松口,始终咬着嘴唇,眼睛里含着泪珠,就只差哭出来了……这种样子叫我怎么敢继续!?
于是……最终只能同意了她的话。
所以说女生的眼泪什么的……真的好麻烦,回忆到此结束,意识回到现在。
“啊啊,抱歉了结衣,一时之间有点忘记了,抱歉”我双手合十的道歉了。
结衣‘嗯~~’的摇了摇头,带着一脸满足的微笑着对我说道“悠二还记得就好,只要这样就足够了哦……”
“那个~~,请不要在社团教室里秀恩爱好吗?……这样会打扰到别人的。”一旁的比企谷用着公事公办的机械式的语气插话道,虽然他那双死鱼眼和往常没什么区别,但是我仍旧感觉到了,在他那死掉的眼神里面,燃烧着一种名为‘妒火’的火焰。
“嗯,侍奉部是帮助人的地方,不是用来干这种事情的呢!……那就请你到外面去吧,板井君,我批准你的假期了哦。”雪之下一副一眼就看的出来的假笑表情对我说道。话说,我是招你惹你了!?比企谷这样的人生输家这样子我很能理解,但是妳雪之下雪乃一个完美超人,全校女神,受到的情书告白什么的比谁都多吧!怎么也比我这种情况强吧!需要对我这样么?
“啊,抱歉……”
结衣很轻易的就道了歉,话说妳到啥歉啊!这样不就相当于是变相的承认了吗?没看到对面的两人冷笑已经越来越明显了吗?智商已经令人捉急到这种程度了吗?真是让人担心啊,妳的将来。
“诶,什么!?秀恩爱!?”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这家伙的反射弧是怎么长的啊!
“不不……不是的哦,我和悠二不是那种关系啦,啊哈哈~~”结衣尴尬的摸了摸自己那茶发脑袋,继续说道“只是普普通通的青梅竹马而已,而且……和悠二秀恩爱什么的,实在是有点无法想象呢”
……
诶,秀恩爱‘无法想象’本来就已经非常的否定了,而且在前面还加了一个‘实在是’用以强调,原来她是这么讨厌我的吗?真的好伤心!!!
对于结衣无意识中说出的话,比企谷对我投以一个‘好同志,欢迎回来’的目光,接着瞪着死鱼眼傻笑了起来,而雪之下则是以怜悯的目光看着我,就像高高在上的女王撒吗一般的口气说道,“真是可悲的男人啊,竟然被人家这么讨厌了,作为一个人活得真是失败呢,不过这种情况……对你来说也许才是理所当然呢。”
“我的生命价值就这样被否定了!?而且为什么我这样就是理所当然了啊!到底在你心里我扮演的是什么形象啊!”我这样说了之后,那边的雪之下只是露出一副‘你什么形象这还用问吗?’的藐视眼神。
这女人,真是相当令人火大。
“诶、诶,……不是这样子的哦,我、我并没有讨厌悠二哦,我只是说我和悠二是普通的青梅竹马关系啦,而且,真的有点无法想象而已,毕竟是……”结衣慌里慌张的摆动着双手的大声辩解着,之后声音又渐渐的小了起来,而且开始搅动起了两根手指,脸色也稍微的有些发红,一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尴尬模样。
“啊,其实由比滨同学妳这样的解释——还是说明妳讨厌这个家伙。而且……是青梅竹马……呢”雪之下站起身来,走到了窗口,开始观望起窗外的景色。
清爽的海风吹过少女的头发,三千青丝在风中上下不停的飘动着,背景则是被夕阳染红的天空,此时美景定格的一瞬间……成了我眼中那唯一的风景。
在她转过身的时候,我看到了……雪之下的神色稍微的有些忧郁,又有些悲伤——是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她和青梅竹马。
“真是老套了的设定呢……青梅竹马什么的。而且,现实中所谓的青梅竹马,不应该是小时候一起玩的很开心,然后长大了,在学校、在其他的位置有了新的交际圈子,就开始慢慢的减少和我们的接触,之后完全的将我们抛弃掉、淡忘掉,至此,两人成为了名为青梅竹马的最熟悉的陌生人……”比企谷瞪着一个死鱼眼,比划着双手解释道。说实话这家伙的语文功底相当了得,对现象的总结倒是挺好,国文第三倒不是吹的。
“比企谷,虽然不知道在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总以一概而论的观点去看这个世界的话,可是很容易吃亏的哦,世上没有什么东西是单纯的‘恶’,也没有什么东西是单纯的‘善’,在光芒出现的地方就必定有黑暗、有阴影的存在,即所谓的光暗,……这才是真正的世界呐,混沌色的世界。”
“呜哦~~你们两个的话好像都很厉害的样子……虽然有些听不懂”结衣一脸佩服的表情。
啊啊,出现了,笨蛋们的台词。
“我知道了啦,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话说为什么你这家伙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在说教啊,难道你是老妈吗?还是说婆婆妈妈的先生?”
“嘛,该说是下意识好,还是习惯性好呢……总怕你们理解不清楚这个世界的真实面貌,喜欢走极端啊!所以才说出了我的理解,作为参考。不过比企谷君这样对世界理解比较深刻的人的话,……我想我大概是多事了吧,抱歉呐。”我挠着下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也、也没那么严重啦,只是被同龄的人说教感觉有些别扭而已,你可不要搞错了哦,我是真的这样子认为而已,并不是专门为你辩解……”
为什么是有些傲娇的台词?而且为什么说这句话的不是傲娇少女却是个真汉子?坑爹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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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大脑的逻辑思考和判断不会有错,只有信息的遗漏或是缺失才会导致判断出现错误的情况。就好比考试的时候做卷子,只要能将试卷上的题做出来的话,就会产生‘我做的题目全部是对的’这样的错觉,事实上这个时候大脑的判断也并没有错。
然后试卷发下来了,看到满是红叉的试卷,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多少题,心情失落的同时,才开始认认真真的看清楚题目所给的信息。
啊!这里,这里的乘号竟然看成了x,真是失策。啊!式子的上面竟然有个开平方号,我当时怎么这么粗心啊!……就会发出诸如此类的哀叹,然后心中下定决心‘下次一定要改正’的同时,还会偷偷的想着‘我还是很不错的,这些题都会做,这次只不过是有点粗心,下次一旦认真起来的话,就能提高成绩了呢’之类的自我安慰的话。
然而事实上,这也是一种错觉,觉得自己只要认真起来的话就能够改正,就能提高成绩,然而事实上如果平时没有经过这方面的锻炼,只在考试的时候认真的话,到了下一次考试依旧会重蹈覆辙。
所以,差生、中等生、好学生三者之间的差距就差在哪里呢?差生和中等生——差在信息量的获取和记忆上,课本上的东西有没有用心学,是不是会做题,这就是差生和中等生之间的差距。而中等生和好学生呢?信息量的获取和记忆上依旧有差距,比如平时和考试中看不看得清楚题目所给的各项条件,各种难题的解法是否已经掌握……
究其根本,并不是大脑的判断问题,而是信息量的获取问题。
而老师们的职责呢,就是帮助学生们把那些容易被遗漏的重要信息强调起来,把那些学生们所不知道的信息告诉他们。帮助学生们获取、整理、记忆信息,这就是老师们的职责。
就像法国最有名的皇帝——拿破仑所说过的,‘重复的发明轮胎毫无意义’,这句话对于‘人生’来说也是一样的,重复的人生经历只是浪费时间而已,老师们就是这一句话的真正执行者。教化育人,直接告诉学生们自己的经验,免去学生们很多不必要的挫折、经历,让他们在人生的道路上少走许多弯路。
是的,并不是帮学生们作出选择,而是提供给学生们重要的信息,那些从课本上难以描述的信息,不管是学问方面的,还是人生方面的信息,都教给学生们,帮助他们更好的认识、融入这个社会,这个世界。而判断的权利呢,这就是学生们自己的事了,做老师的,也就只能做到这样而已。
——这就是我所理解的,‘教师’二字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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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这个世界的理解倒是挺透彻的呢,板井同学他”一旁看完风景的雪之下,转过头来说道,在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还偷偷的向我这里瞄了两眼。
“嘛,见识的东西多了,自然而然的就这样了,还有……请叫我哲学帝”我摆出了一个电视上的帅气poss,如此说道。
“是呢,某个自称哲学帝的家伙,却依旧窝在这里读高中呢,难道不嫌丢人的吗?”雪之下带着一脸眯眯眼的讽刺笑容说道。
“嗯嗯,明明身为哲学帝,现实中却是个不受欢迎的孤零零,这种现实也真够讽刺的了”——唯独不想被你说啊,比企谷君。
“喂喂喂,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啊,在熟人的面前至少给我留点做人的面子啊,你们两个家伙!”
“阿拉~~,真是惊讶,原来板井君原来是人类吗?对不起我一直都没有认识到这一点呢,也许是我观察力不够细致导致的失误结果吧,或者说这是我不敢正视悲哀事实的软弱……”
“悲哀事实是个什么意思啊!我是人类这个事实就这么让妳受刺激么,……够了,真是够了,我到底在妳心中扮演的是什么形象啊!而且说来说去又变成我的错了吗?是我错了吗?”在我发出了如此的疑问之后,比企谷瞪着死鱼眼露出了一个与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恐吓的表情,话说你笑个毛啊,有这么好笑吗?
“……这个社团,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一边的笨蛋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说道,也凑起热闹来了。
“并没有什么愉快的……。反而是你那错觉让人很不愉快”说着的雪之下向由比滨投以了冰冷的视线,被这样看着的由比滨连忙挥舞起双手。
“啊,不是的,只是觉得非常自然。你看,那个,悠二和你们相处的很是融洽不是吗?比企也和在班里时完全不一样。能够正常说话了”
“谁跟他们相处的融洽了啊”我争辩道。
“不,我在班里也是说话的……”比企谷的表情有些微妙;被人莫名其妙的当成不会说话感觉有些怪怪的吧。
“说来是呢。由比滨也是f班的呢”
“啊,不会吧”他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姑且问一句,你……该不会是……不知道吧?”
雪之下的话让由比滨吃了一惊,同时也让比企谷露出了一个‘糟糕、不妙,事情败露’的表情,看样子就可以肯定了呢,这家伙……果然不知道。
“知,我知道的哦”说着的同时,比企谷为了躲避由比滨的视线,头向一边别过去。
“……为什么要错开视线呀”
由比滨微微的攒紧了校服裙子,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比企谷。
啊,我懂的,身为同班同学对方却完全不认识自己的痛苦,这个也是一件悲伤的事情呢,虽然我倒是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就是了,倒不如说是因为一直跳级的我,在班里的存在感简直可以算的上是强烈了。
“就是因为这样,小企在班上才没有朋友不是吗?形迹可疑的样子又让人觉得很恶心”一时恼怒之下由比滨说出了带有辱骂性质的话……当然,这对于挑剔的孤零零是不能忍的。
“……你这比取(bitch)”果不其然,比企谷狠狠的反击了回去。
“哈?什么叫比取啊!我还是处——呜,呜哇!没事,什么事都没有!”
由比滨满脸通红,呼啦呼啦地摇着手,想要抹消掉刚才自己说漏嘴的话,但是这种徒劳的动作却只会更让人印象强烈罢了。终究,她只不过是个笨蛋。
“这种事情没什么的吧,虽然在美国这种自由开放的国家待了三年,但是我也还是处——”刚想说出口,但是嘴立马就被一只手覆盖住了,这种柔软温润的触感——是女孩子的手呢。我向一旁看去,只见结衣从脖颈到耳根都染上了通红的颜色,貌似头上都快冒出了蒸汽的样子,她慌里慌张的说道:“悠悠、悠二,你你在胡说什么呢,这么羞耻的话,你你你……”
大概是打算帮助慌张的她吧,雪之下开口了。
“并没有什么觉得可耻的吧。这个年龄还是处——”雪之下一脸平静的说出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话说她还真能保持这样轻松的态度呢。
这个时候我也努力的挣脱了结衣的手,“说的没错哦,在座的我们三……不对,是四个,都是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