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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天王老子也救你不得。”
“真有这么厉害?”叶羽突然笑了,看来你这丫头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你若不信的话大可以试试,”素月站起了身子——女孩儿家是要矜持,可看也看了,摸也摸了,素月哪还有什么顾忌?作为一个胜利者能畏畏缩缩的猫在一边?“叶公子,你的命很值钱的,冒这个险不值得吧?先不要说那对你一往情深的萱儿,你恐怕永远也放不下你那苦命的母亲吧?”
“你到底是什么人?”叶羽突然皱起了眉头,这个小妓女对自己的事情知之甚详,这种敌暗我明的形势让他很不舒服。
“废话少把衣服还给我。”素月小姐又玩起了变脸。
“好啊!”叶羽答应的挺痛快,他突然将素月的下裳在手中团了两下,真气暗吐,只听一声闷响,黑裤子、红汗巾以及那绣着鸳鸯戏水的贽衣顿时化作碎布片。
“你…我看你这是找死!”
叶羽轻笑一声,他左手毫不犹豫的扣向了素月咽喉,他速度不慢,可素月反应也是极快,虽然成功避开了叶羽这志在必得的一爪,可鉴于臀部与地面的亲密接触,身子毕竟不是很灵便,一不小心被叶羽压在了地上。
“你不是喜欢下毒吗?那老子就成全你!”叶羽把刚才在身上搓巴了半天的“小药丸”塞到了素月嘴里。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说能是什么?”兵法之道讲求实则虚之,虚则实之,叶羽深明此理,哪能过分吹嘘?“我这个人一向公平,你甩我一个耳光,我打你两下**,你刚才这一掌比刚才那一记耳光重上十倍不止,那老子怎么也得讨回来吧?”
叶大公子一向言出必践,他突然将素月拉了起来,按倒在石桌旁,巴掌打鼓似的拍在她的**上。
“女孩家家的**脏了可不好。”
“看你小妮子也是个玩毒的行家,却不想碰上毒祖宗了吧?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叶羽不急不躁,振振有词,可素月却没这舒服了,一方面是怕人来看到自己的狼狈样,不敢运功抵抗不说还得尽量放松**上的肌肉以减少巴掌带来的响声,另一方面她又担心叶羽给她吃的什么东西,她是用毒高手,可却也从没接触过这种近乎无声无息的毒药,突然,她伏在石桌上呜呜的哭将起来。
最听不得女孩儿哭,叶羽心有戚戚然,停下手才发现素月那白嫩的**蛋儿竟然一片红肿。这样对付一个女孩子是不是太流氓了一点?叶羽想了想,突然解下自己的外衣遮住了素月的下半身。
“你欺负人,谁稀罕你的假好心?”半撒娇半赌气,女孩儿天生就会,素月虽然气冲冲的,可却是紧紧地抓住了叶羽的衣衫。
“我欺负人?大姐,你最好搞清楚是你先来欺负我的好不?”
素月再次语塞,“你给我下的什么毒?”
叶羽眯起眼睛看着她,“这就无可奉告了,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像我这么怜香惜玉的大好男儿哪舍得你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香消玉损?”
脸上挂着泪珠,素月却是翻起了白眼,一副轻蔑的架势。
“你也别不服气,我也不逼你,七日之内你若不能找出解毒的办法,那就来找我,我会替你暂时压下体内的毒物,那时候恐怕你就该将你的出身来历和盘托出了吧?请便!”
看着叶羽逐客的手势,素月欲言又止,她突然拿出一个小瓷瓶,“叶…叶公子,这是七绝断肠粉的解药。素月知道你内功高深,可没有解药想靠内功逼出毒性根本不可能。”
素月希望叶羽能兴高采烈的接下这个小瓷瓶,七绝断肠粉毒性虽然猛烈可对于真正的用毒高手来说要解毒也非不可能,如果叶羽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到的话,那他给自己下的所谓毒药也多半是唬人,可这次她却是失望了。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也不怕告诉你,老子尝遍百草身子早已是百毒不侵,不过我还是要奉劝你一句,终身与毒药为伍对你没什么好处。”叶羽这话半真半假,他这么说无非是想震撼这小妞一把,要是真让他知道素月那缜密的思维,他一定会被这小妮子脑瓜的心机所反震。
素月失望的点了点头,随手将小瓷瓶揣进了怀里。
“你是要翻墙出去?”
素月没有搭话,纵使走路不是那么利索,可她也灵巧的跃上了屋脊。
“素月姑娘,你坐过的石凳怎么热乎乎的?”叶羽声音不大像是自言自语,可素月却是听得一清二楚,“咦,怎么这儿黏糊糊的?”
素月脸蛋儿一热,她狠狠的瞪了“卖乖取宠”的叶羽一眼,悄无生意的消失在夜空里。
这小妓女到底是什么人?潇湘馆又是怎么回事?这么在意明空的生死,他们到底是哪一方的?想到元成昨日才打听了明空的消息,叶羽不怀疑皇家;同时他也不怀疑缥缈峰,素月武功虽然高强,可身上却没有明空那飘渺虚无的气质;难道是七大士族暗中积蓄的力量?想到素月这小妮子处处留手不欲取自己性命,他又推翻了这种想法——七大士族恨不得剐了自己而后快,他们岂会这么好心?
难道大梁还有第四股力量?叶羽感觉脑瓜有些乱,想到素月对自己的事情知之甚详,他突然觉得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
信步走在钱府的院落里,叶羽不知不知觉来到了钱紫萱的闺房,这丫头房里怎么还亮着灯?难道她疟疾又复发了?想到刚刚还看到杏儿,他不由加快了脚步。
“小姐,你这样做值吗?你…你都这样了,叶…叶公子也不来看你,他…他……”杏儿吞吞吐吐的。
“杏儿,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羽郎他忙了一天,为那明空治伤又耗费了好多功力,让他休息一会儿,我能挨到天明的。”钱紫萱虚弱的说道。
“小姐,其实…其实那会儿……”
“杏儿,快…快扶我到马桶那边,我又不行了。”
“萱儿,你怎么样了?”叶羽猛的推开了钱紫萱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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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腹泻了
绕过房间里的屏风,叶羽看到了近乎虚脱的钱紫萱,他是又急又怒又心疼,这才多长时间啊,这丫头怎么会是这样一幅光景?
“萱儿,你这是怎么了?快让我”叶羽急迫的冲到钱紫萱跟前拥住了她。
精神有些恍惚,钱紫萱还没在马桶上坐稳,突然见有人闯进来,衣衫半裸的大姑娘第一反应就是尖叫,可接下来她听清了叶羽的声音,“羽郎,你快点出去好不?这儿好脏的,萱儿求你了。”
女孩子,有谁不想在心仪的男子跟前展现她最美的一面?钱紫萱自然也不想坐在马桶上同未来的相公说话,她哀求的看着叶羽。
对待明空、对待素月,叶羽很有随便起来不是人的潜质,可他骨子里真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如果从妓院随便拉来一个姿色平庸的女人,就算是倒贴钱他也不会表露丝毫的兴趣。母亲和嫣儿除外,他所认识的那些女人,唯有钱紫萱真正走进他的心扉,他怎能允许这样的女孩儿出现什么意外?腹泻虽然算不上什么大病,可身子严重脱水,保不准就能要了一个人的命,深明此理,他叶大公子又岂会在意这些“俗礼”?
对于钱紫萱哀求的话语听而不闻,叶羽一手托着她的腋窝,另一只手游走于她的小腹温煦着她的身体,“杏儿,你快去烧些开水,记得放上少许的盐巴。”
杏儿是个懂事的丫头,虽然很不满于叶羽刚刚的“风流韵事”,可她也知道事儿有轻重缓急——等小姐身子痊愈了,我一定向她告发你的恶行,微微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去了。
“萱儿,我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你怎么会突然拉肚子?”
钱紫萱哪好意思搭话?赶不走叶羽,三丫头也挺有办法的,她突然抱住了叶羽的脖子,双手吃力的捂住了他的耳朵以及鼻孔……
“萱儿,你现在该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坐在钱紫萱床边,看着身上裹着棉被斜靠在自己身旁的女孩儿,叶羽面色不善。
“羽郎,你不要问了,萱儿这不是没事了吗?”
钱紫萱小声嘟囔着,想到叶羽竟然替她做那个动作,三丫头羞涩的将小脑瓜埋进他的怀里——叶郎不嫌脏也不嫌累,他真的挺会照顾人的,想到两人的婚约,钱紫萱又觉得心里甜丝丝的。
“小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替他着想?”杏儿恰巧走了进来,她将那半碗温水递到了叶羽手里,没好气的说道,“你知道那青蒿煎汤有多难喝?小姐喝了一口就吐了,可她不想让你以身试药,强迫自己喝下好几碗那黑糊糊的东西……”
“杏儿,不要说!”
“你给我住嘴!”叶羽冲钱紫萱吼道,“杏儿,你接着说下去。”
“小姐戌时末喝下的那种汤药,从亥时她就觉得肚子不好受,现在差不多寅时了,这一宿的时间,她起夜二十多次也不想打扰你‘睡觉’,可你…你却……”
杏儿眼眶含着泪水,忍了又忍,她最终没有将那会儿看到的“光**”说出来。
亥时到寅时?叶羽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他终于弄明白具体就是从晚上十点到凌晨四点,短短六个小时你个小妮子竟然拉了二十多次,我看你这是不要命了。
“等你身子好了我再找你算账!”叶羽面色变得铁青,他将淡盐水送到钱紫萱唇边,“先喝点水滋润一下!”
“羽郎,你…你生气了?”钱紫萱从没见过叶羽这个表情,心里有些害怕更有些委屈。
“别多话,喝水!”叶羽没好气的训斥道,“看着你这病怏怏的,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你是我媳妇啊!”
心疼?钱大姑娘感觉眼眶有些湿润——我没有看错羽郎,他是真的关心我、着紧我。记起叶羽曾经说过的打女孩儿只能打**,三丫头偷偷地摸了摸自己的那个部位,**啊**,日后羽郎打你越疼就说明他越在乎我,就委屈你一下吧?
“羽郎,这水怎么有点咸?”
“小姐,是他…是叶公子让小婢放了点盐巴。”看钱紫萱脸蛋儿不像之前那般惨白,杏儿心下好受了些,想到这都是叶羽的功劳,她非但没有感激却是增加了些许怨怼,你要是不跟那野女人勾勾搭搭而是早点过来,小姐不就不用受这些苦了?我以后一定一定要跟小姐检举你!
“羽郎,为什么要放些盐巴?”早就领教了叶羽那千奇百怪的治病方法,此刻遇到自己想不通的问题又加上精神略微好转,“小医痴”能不探个究竟?盐巴是做菜时用的,它怎么能治病?杏儿早就想问了,虽然装成满不在乎的样子,可她却是竖起耳朵听着。
“当你拉肚的时候,体内盐分损失比水分损失更厉害,要是体内盐分不能保持平衡,你身子会受不了的;再有就是腹泻时,大肠黏膜受损,吸收水分的能力大大降低,如果只补充清水的话,很难吸收不说,还有可能中毒,要是万一发生水肿的话,我家萱儿可就不美了。”叶羽轻轻捏了捏钱紫萱的脸蛋儿。
“以前我听爹爹说过盐巴能解毒、清热、调和脏腑,当时并未放在心上,今天听羽郎你这么一说,我有些明白了。”顿了一顿,“可什么是大肠黏膜?水肿又是怎么一回事?”
钱紫萱于医一途很有忘我的精神,叶羽虽然很想卖弄一番,可也知道眼前不是时候,“你是我叶羽的女人,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来探讨这些问题,你现在就是要好好休息。”叶羽嘴唇轻点三丫头樱唇,“丫头你也是女神医了,刚才给自己开药没?”
钱紫萱脸现羞赧之色,“萱儿给自己开了藿香、紫苏、白芷、厚朴、大腹皮等具有解表化湿、疏散风寒的药物,可药性来的过慢,要不是羽郎你及时赶来,萱儿现在还难受呢!”
及时赶来?杏儿不满的撇了撇嘴;叶羽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忙打了个哈哈,“杏儿,你把萱儿开的药以及那些青蒿熬得汤都给我端过来,我要给我萱儿治病了。”
“羽郎,你要干什么?萱儿不让你冒险的!”
“三丫头你说你咋就信不过你相公我呢?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要不然老子现在就悔婚!”
“羽郎,你……”
今天感冒了,好难受啊~~
第099章 束发戴冠
“杏儿,折腾了一宿,你也去休息一会儿吧,萱儿没什么大碍了,好好睡一觉估计明天就能活蹦乱跳了”扶着钱紫萱躺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叶羽看着一脸紧张的杏儿说道。
“叶…叶公子,你喝了那些药,身子…身子不会有事吧?”
杏儿觉得不应该原谅叶羽,可她却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几句话,他虽然不是好人,可毕竟是小姐的男人,要是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小姐一定会难过的,杏儿如此自我安慰着。
“哎呀,我身子好生难受,我……”
看叶羽一会儿捂着肚子,一会儿又捂着胸口,杏儿慌了,“叶公子,你怎么了,你可不要吓唬小婢啊!”
“杏儿啊,你要听我解释啊。”叶羽‘虚弱’的拉着杏儿坐到了钱紫萱床边,“你一定要相信我,那会儿你看到的女人真是一个贼,她武功可厉害了,我根本就打不过她,她打了我一掌…咳咳…到现在还难受呢!”
“叶公子,你别着急,我现在马上去叫老爷!”也不知道是谁着急,反正杏儿是快急哭了。
“杏儿,我自己就是大夫,这种时候就不要麻烦钱叔了,”叶羽双臂搭在杏儿肩头,两手拇指轻拭着她噙在眼眶的泪水,“只要杏儿你能原谅我…咳咳…我的伤很快就能好的。”
杏儿第一次同男人有如此亲密的接触,她突然变得痴痴地,“公子,只要你身子无碍,你让杏儿做什么都行。”
得亏你这丫头不是萱儿,那妮子可不是这么好唬的,叶羽得意极了,可听到杏儿接下来的话,他又笑不出来了。
“公子,那会儿…那会儿你身子怎么没事儿?”
“呃…那个…是这样的,为了不让萱儿担心,我刚才是强压下了伤势,到现在才开始发作了,不信你可以看看我的胸口!”
解开上衣的扣子,杏儿看到了叶羽“红肿”的心口——操控真气在心口聚集,那样子还真跟被人打了一掌差不多——顾不上害羞,杏儿哆嗦着手抚摸着叶羽的‘伤处’,“公子,你疼么?等我以后看到那坏女人,我一定替你报仇。”
报仇?叶羽心下很不以为然,素月那丫头现在估计正捂着**抹眼泪呢,他嘴上当然不能这么说,“杏儿,我可不希望你去冒险,要是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会心疼的。”
“不要把这事告诉萱儿好不?”叶羽轻轻捏了捏杏儿那滑嫩的脸蛋儿,说出了他最想说的一句话。
“公子,杏儿不会告诉小姐的。”
搞定,收工!
杏儿晕晕乎乎的压根就不知道叶羽是怎么走的,几个念头反复交织在她的脑海,公子也心疼我,他刚才捏人家脸蛋儿了,公子的伤一定不会有事的……
“羽儿,你在想什么呢?”叶灵打断了叶羽的沉思。
“娘,没什么的,我就是在想咱们什么时候能搬家呢。”
搬家?叶灵期待的看着儿子,“咱们就要有自己的房子了?”
叶羽点了点头,“我托元大哥帮忙,以他在洛阳城的人脉,也就是这三两天吧。等咱们搬了家,娘就是咱叶府的老祖宗,谁要是敢不听您的话,那就是儿子的敌人,儿子一定饶不了他,我要让娘享尽人世间的荣华富贵。”
叶灵沉默良久,“羽儿,你以后别嫌弃娘好不?”
叶羽心知肚明,可却不想挑破,“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母亲,我是吃您的奶长大的,只这份恩情就足以让儿子报答一生,更不要说娘为儿子所受的那些苦难了。”
泣不成声,叶灵紧紧地抱住了叶羽,“羽儿,你知道吗?这些年你虽然不能动,可能喂你奶吃,看着你一天一天长大,娘心里一点也不觉得苦,要是没有你,娘真的活不下去的。”
“娘,您说什么呢?儿子这不是好好的嘛!大清早的掉眼泪可不吉利啊。”
“娘不是哭,娘就是心里欢喜,娘听你的,不哭了,”叶灵抹去脸颊上的泪水,“羽儿,你把衣服拿给娘,娘想…羽儿,娘记得昨夜是穿着睡衣睡的,怎么现在却……”
叶羽替叶灵拿过一套烤的暖呼呼的干净睡衣,“娘,您昨晚做噩梦了,身上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儿子为了让你舒服些才替您换了下来。”
叶灵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些尴尬,“羽儿,你先出去一下好不?娘自己穿衣服能行的。”
叶羽摇了摇头,“娘,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又何必在意那些事情?您身上的伤还没好,正好儿子替您检查一下。”
叶灵红着脸任儿子替她穿衣,“羽儿,娘昨晚说梦话没?”
“娘,你是不是梦到了姐姐?亲疏不分,我日后定要让她跪在您的跟前忏悔,就是打我也要打到她认你为止。”
“羽儿不要!”叶灵惊呼,声音旋即低了下去,“娘真的不怪雪儿的,是娘对不起她,只是…只是不知她这几天过的好不?”
这就是娘啊,叶羽不答,心里默默地打算着……
“羽儿,你过来,让娘替你梳梳头吧!”梳洗一番,叶灵拿着小梳子看着叶羽。
“梳头?我觉得我现在这样子挺好的啊,散发弄扁舟,这不是挺酷的吗?”
酷?叶灵哪能明白这么新潮的词?“在咱们大梁,男丁满十六岁就要束发而冠,不束发、不戴冠虽然看起来狂放,可却有一种隐逸不仕的意思。要是有机会的话,娘还是希望羽儿你能为官做宦的。”
为官做宦?叶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