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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声、琴声、吉他声次第响起,黄泰京先是清唱,再缓慢加重呼吸提高声音。内心里的不安,被歌唱时的自己给遗忘。
借着是高美男的独唱部分,一边弹奏一边歌唱,而她刚发出几个调调,黄泰京便喝住了她。
“你想这样被赶下台吗?想要丢脸吗?”
假若不是嗓子不好,怎会容忍她继续呆在乐队里。明明拥有绝好的嗓音,却不懂得好好利用。黄泰京看着她,忍住冲动。
被黄泰京这么叱喝过后,高美男的情况才算好转。
明天就是亚洲音乐节。
在那过后,黄泰京想着能站在众人面前歌唱的机会并不会很多了,练习的时候更是卖力。回到宿舍,汗水湿了衣裳。这种难闻的味道,使得黄泰京连饭都吃不下。匆忙洗了个澡,倒头在床上睡着了。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天使般的嗓音在他耳畔起伏,黄泰京揉着眼,看到高美男正端着饭菜睁大眼睛看着他,她就站在他的床头。
生怕蜡烛事件重演,黄泰京一手挡过去,结果打翻了高美男手里的托盘,饭菜一致入了床铺的口腔之上。
“你这个……祸害!”黄泰京气得直翻白眼,抵在额前的刘海挡住了他半边脸。他气鼓鼓的指着门,说:“立刻给我滚出去!”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明明就是他自己弄翻的。高美男其实想这么说,看着黄泰京握紧的拳,又咽了回去。
为了补救,高美男弯着腰掀起黄泰京的床铺,想把被单上的饭菜弄到地上来。她将被单掀起,黄泰京只穿了小裤衩的身子完□露在她面前。尖叫着,高美男冲了出去。
高美男按着胸口,感觉心脏快要从嘴里跳出来。双手交叉并拢,迎着夜风,她惶恐的自言自语道:“修女院长,我该怎么办呐?我也想成为大哥嘴里说有用的人,可是好像总是做错事惹大哥生气了。”
“朱莉,上!”
高美男回头,看到Jeremy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镇定自若的指挥朱莉。虽然不怕狗,不知怎的,还是跌在地上。朱莉柔软的舌头在她脸上蠕动着,那种感觉,并不太好。
“霉运病毒携带者,看看你做的好事,泰京哥又发怒了。泰京哥生气的话,我就没好日子过了。”
虽然是好心,但毕竟是做了坏事的。高美男蜷缩着身子,由着朱莉的舌头在她脸上打转。躲闪的目光恰巧碰到黄泰京的身影,而后,高美男听到他对Jeremy说,算了。
“朱莉,回来。”
那只叫朱莉的大狗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而它的主人朱莉,则细心的摸着它的毛发以滋鼓励。高美男撇了撇嘴,不懂为什么Jeremy可以对一只狗那么好,对自己则那么不友善。
Jeremy斜着眼瞪她,“哼”了一声,说:“别以为你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我我就会心软的。我可是铁石心肠小J。”
高美男摸了一把脸,不知该说什么才不会被认为是错的。
“你、到我房里来。”
“刚才去找大哥,只是想跟你说一声快要离开A·N·JELL的。”高美男摆了摆手,一脸纯真的笑着说:“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我是让你去收拾房间。”黄泰京皱眉看她一眼,问道:“离开?什么意思?”
“不是大哥要求我离开的吗?刚好打听到妈妈的消息,所以想着是离开的时候了。”
黄泰京转过身,月光照着他的身子,他的影子贴着地面单薄的行走着。只听得他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
“到我房间来。”
圣母玛丽一般的男子。高美男望着他的背影想着,待到黄泰京身影消失在转角处,这才匆忙的跟上去。
Jeremy摸着朱莉,不知所谓的看着俩人离去的方向。手顺着朱莉的毛抚摸着,Jeremy笑嘻嘻的说:“朱莉朱莉,你看,今天的月亮圆的像一个大饼。”
直起身子,视线顺着夜晚的轨迹看上去,又看下来。树影之下,倚着树干噙着最温柔笑容的人,不是新禹哥吗?
虽然姜新禹总是微笑着的,但此刻他脸上的笑容,Jeremy总觉得和平日所见并不太一样,虽然他说不出不一样在哪里。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之下,他手指并拢放在唇边,小声的对朱莉说:“朱莉,不要说话,不然会被新禹哥发现的了。”几乎是贴着地面,Jeremy缓慢的移动着身子。
伸手扯下一片树叶,姜新禹说:“是我自己有事先走的,不必在意。”
“既然你非要这样安慰我,那我就心领咯。”
接着手机那头传来了高青梨的轻笑声。姜新禹扬起唇角浅浅的笑,犹豫了几秒钟,他用很轻的声音说:“明天,能来看我们的表演吗?”
“嗯,如果新禹前辈有比亚洲音乐节更劲爆的消息要爆料给我的话,我会考虑的。”
姜新禹仰面向天,月华覆上他光洁的面容,为他的身子披上一层飘渺的薄衫,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月光包围着一样。他嘴角的笑极浅却极美,动了动唇,他发出天籁一般的声音。“消息呀?我要告诉你的消息,只怕你并不愿承受。”
“不会。于我而言,生命中已没有什么是不能承受的。”
“世界上没有人是真正了解自己的,青梨,你所了解到的,是不完整的。”
电话那头发出“嗯”的一声,想来是对他的话表示诧异。姜新禹摊开手,手中的树叶被风吹走,他看着树叶落在大地体贴的怀里,微微的笑了笑,说:“明天,如果可以的话,站在我能看到你的地方。”
“新禹哥!”
Jeremy突然跳出来,不能不说又是意外又有些被吓到。姜新禹本能的皱了下眉,旋即又是平日可见的笑颜。
Jeremy歪着脑袋,洋洋得意的说:“我偷听到了新禹哥讲电话哦……”
“嗯。”简单的答复,丝毫不气恼的样子。
Jeremy松开朱莉的绳子,小步跑着凑上来,“我还知道,对方是那个弹钢琴的女生,还是一个娱乐记者。”
“对。”
“新禹哥……”
Jeremy贼笑的样子十分可爱。他的头脑太过简单,所以单从他的表情上,姜新禹大概能猜出他在想些什么。姜新禹撑起倚着树的身子,岔开话题,提醒他说:“泰京哥还在生气,难道不去安慰他吗?”
“泰京哥把高美男叫到房间去了,虽然对于高美男我十分不放心,不过咧,也很不错。”
Jeremy摸着鼻子笑,已经完全不记得刚才要问的问题了。姜新禹点点头,右手轻拍他的右肩,“不早了,早些休息,明天会很辛苦。”
“嗯!”
回到房间内,Jeremy也记不得要去刺探一下黄泰京那边的军情,往床上一倒就睡着了。
阳光并不十分强烈,然而透过窗子照进来的那部分,却是温暖的很。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大厅里黄泰京、姜新禹和高美男已经收拾妥当了,安社长也在。Jeremy眯着眼探索的摸着衣服的扣子,一边扣一边往餐桌方向走。
“咦?为什么没有早饭吃?”
“已经吃完了。”姜新禹答道。
“可是,我还没吃呀。”Jeremy跺跺脚,嘟囔着嘴说:“没吃饭的话,我会饿的,饿的话,我会昏倒的。”
“早起的鸟儿才有虫吃。”黄泰京说这话时,坐在安社长旁边的高美男站了起来。
“可是我不是鸟儿,也不吃虫子……”
高美男白嫩的手伸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块三文治,“给,我特意为你留的。”
Jeremy瞅了他一眼,没底气的“哼”了一声,粗暴的抢过她手里的三文治。咬一口,觉得这样不行,Jeremy咀嚼着三文治一边说:“别以为一块三文治就可以收买我,我可是很坚强的人。”
对于目前四人的相处情况,安社长笑歪了嘴。一开始还以为需要很长久的时间才会没有争执,需要更长久的时间才能接受,现在看来已经很不错了。
“今天的演出,一定会很精彩的。”
没有回应。安社长的话,将刚才还少有的一点气氛完全打破。黄泰京起身活络了下身子,意味着可以走了其他人纷纷站起来。
车子一路奔驰,倒退着的风景在眼前略过。
下车,很不幸的碰见UHEY。
“真是抱歉,我并不知道他就是黄泰京。”
属于国民妖精的幼稚行为,黄泰京嗤之以鼻,嘀咕了几句。闪光灯,毫不顾忌的在他面前闪烁。
侧脸看过去,黄泰京几乎有去教训高青梨一顿的冲动。他看着将相机对准他的高青梨,闪光灯又是一闪,她将相机放下,露出一张潇洒的笑脸,似乎是在说:“不要生气嘛!我不拍别人也会拍的。”
姜新禹口中的失忆
……》
高青梨记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句歪曲朋友解释的话。那句话大概就是说,朋友就是当你需要插他两刀的时候,他就把衣服脱光了让你找地儿下手。
所以,她想着,自己这会儿正是在配合这种龌龊又真实的说法。
黄泰京没有明显的愤怒,最起码他的脸色看起来,只是有那么一点点差。换做谁,知道自己正在被朋友插,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但谁让是朋友呢?高青梨讨巧的笑,在安全的位置。她看到黄泰京抽动着嘴角,极为难看的笑。
无论如何,也是笑着的。这就是朋友的好处。高青梨想着。
该捕捉的镜头都拍了,溜到后台,照相机摄像机一个个被高举着,若是掉下一个来,砸死的不是记者就是明星。装模作样的也挤在记者中,守卫护着该上场的演员离开,拍个背影什么的,也算是恪尽职守。
因为知道今天各家报社都出动,而自家报社的记者也不止她一个,瞧着没什么好操心的,高青梨便拿出方才姜新禹塞给她的票进到观众席。
高度和角度完美的无可挑剔。假若是拍照的话,绝对能拍出身份好的效果。
高青梨坐在椅子上,将相机塞回了包。
“现在有请当红人气组合A·N·JELL出场!”
雷鸣般的掌声,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即便是A·N·JELL已经开始表演了,那轰隆隆的声响还在耳边回荡着。
灯骤灭。
两束灯光从舞台两边扫过来,汇成一束照亮了黄泰京。黄泰京发出第一个声音,他身后的灯光一束两束的晃了过来,直到四人每人站在一束灯光下。
架子鼓、电吉他、电子琴同时发出响亮的声音,只是片刻,声音止。须臾过后,黄泰京开始歌唱。这便是A·N·JELL的开场。
高美男无可挑剔的歌喉,男女皆可为的扮相,以及弹奏电琴时的飒爽,即使同样是作为女生,高青梨也不由得佩服。
黄泰京的嗓音,高青梨本以为出了很大的问题,这次听现场表演,竟觉得丝毫没有破绽。他握紧麦克风的手修长,因了太过歇斯底里的歌唱,他的汗湿了脸庞。而低下,高青梨看过去,发现竟有不少歌迷热泪盈眶。
姜新禹,一个她始终以为温柔的持有着一种独特悲伤气息的男子,却在这个舞台上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他。这个他,如同一个胜者,誓要用他并不单薄的声音将他人生里的苍凉百态轻轻带过。
竭力击打架子鼓的Jeremy也以褪了脸色的稚气,此刻的他,虔诚那般的用音乐筑起城墙,守卫着他的音乐梦想,保护他所关爱的人。
音乐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语言,门德尔松就曾说过,他唯恐无法用音乐来表达。
灯骤灭,骤亮,舞台空旷。
主持人上场,说串词时女主持人的声音是轻柔的,而男主持人,则是亢奋的。
将整场看下来,心里畅快的很。认真算起来,已有许久不曾这般认真的去触碰音乐。虽不知站在舞台上的有几人是因着梦想,有几人是为着名誉,但刚才上演的,正是一场隆重的音乐盛宴。
总有一天,她要持有着幼年时的梦,站在舞台的中央,站在或明或暗的灯光下。这便是当时所想,这个念头使得她迫切想丢下手头的工作。
曲终人散过后,才恍惚忆起姜新禹来。高青梨狠敲了下脑袋,在拥挤的人群中飞快的往外挤。走了几米远后她突然顿悟,在这陌生的世界里,谁又会特意去等她呢。不知怎的,心里升起一种惆怅来,在这种情况下随着人流移动脚步,连她自己都不知是怎么出来的,又是怎么见着姜新禹的。
他依在路旁微笑的样子优雅至极,以至于高青梨楞了楞。欢天喜地的冲上去,如较好的朋友一般熟络拍他肩膀,说:“没有架子的大明星,真好。”
“脱下明星的伪装,也不过是寻常人。”
高青梨笑了笑,能想的这样通透的人,在这个沉浮过多的圈子里才能生存的更好吧。
姜新禹牵起她的手,高青梨不解的看向他,他轻轻一笑,说:“我喜欢你。”
“你……”高青梨低头咬唇想了一想,将废话咽了回去,说道:“这话很奇怪不是吗?为什么喜欢我,我可是一个狗仔,写了很多对你们组合不好的报道,而且我可什么都没为你做过。”
说完这些,高青梨停下来,她抬头仰望着姜新禹含笑的面容,“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喜欢上一个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的人呢?”
“我们有关系,只是你不记得了。”
“不可能!”
姜新禹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说:“青梨,真的,你遗忘了四年的时间。”
遗忘这个词从姜新禹嘴里说出来时,显得那么真实。可是高青梨却无法相信。她觉得自己记得所有的一切,她二十一岁,她在某种情况下穿越来到了这个二维空间。她想着,假如她真如姜新禹所说的遗忘了四年的时间,那么她岂非十五岁就穿越来了,或者她这会儿已经有二十七岁了。
总之这并不可信。
高青梨不着痕迹的拨开姜新禹的手,说:“你可能是认错人了。”
“就算我认错了自己,也不会认错你的。”姜新禹想重新挽起高青梨的手,高青梨狐疑的看着他,连连退了好几步。
姜新禹尴尬一笑,说:“青梨,否则你以为我怎会如此凑巧在车库里遇上你?”
“因为……”遇见就是遇见,有时并不需要理由。可是这样的回答,此时此刻都是不妥当的。高青梨歪着脑袋寻思了片刻,说:“假如真如你所说,那么为什么你不直接帮我到底?你可知我的日子过的并不容易?”
“那时你并不信我,不是吗?”
高青梨无言以对。犹记得从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手里逃出来后,淋了雨,而后因为无处可去而停留在一个地下车库,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感觉到有男人的声音,她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挥出去一拳,然而飞快的跑开。要不是那天采访过后姜新禹找她,她根本就记不得那个人就是姜新禹。
尴尬的扯了扯头发,高青梨轻咳几声,说:“你……知道那些关于A·N·JELL的负面报道……是谁写的吗?”
姜新禹眯着眼安静看她,回道:“嗯。因为一直都在看着你。但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的。”
简直就像是被人被人当场揭穿了谎言。高青梨想着,低头长呼一口气。在她觉得丢脸很是懊恼的时候,她听到姜新禹温柔的声音。
姜新禹扶住她的肩膀,轻轻的,将她拥在怀里。他说:“现在,你相信我了,所以才敢告诉你这些。”
“喂……”高青梨的脑袋在姜新禹肩上摇来晃去,问道:“你这动作……让我怀疑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耳畔有姜新禹缠绵的笑声。高青梨面颊泛红,身子不自在的扭来扭去,说:“该不会我和你是那种关系吧?”
“如果我说是,你信吗?”
高青梨想了一会儿,说:“有那么帅那么温柔的大明星不嫌弃我,我要是说不信,那不是很不识抬举吗?”
姜新禹摩挲着她的短发,轻笑道:“那就是了。青梨,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高青梨将脑袋从姜新禹怀里撤了出来,一脸怀疑的看着他,问道:“新禹前辈,其实你是怕我又乱写A·N·JLELL的报道才这样做的吧?”
“小傻瓜。”姜新禹抬手,本是微笑着抚她面颊的,在看到高青梨眼中一闪而过的狐疑时,他缓缓敛起笑意来。双手捧住她的脸,姜新禹心疼的说:“青梨,有我在,我再也不会让你过得像以前一样辛苦。我会拼尽全力保护你的。”
高青梨从他的这话里听出端倪来。坦白来讲,对于姜新禹说她忘了一个四年时,她信任的成分并不大。并非不信任姜新禹,而是觉得她的记忆里并没有空白。但假如可以不必如此辛苦的话,于她而言,何乐不为。然而她又想,无论如何也得问个明白。
她说:“你说我忘记了四年的记忆,那你能告诉我我究竟忘记了什么吗?我为什么会忘记吗?人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忘记东西的。”
“我只知道,你和四年前我见到的那时的你一模一样。至于你为什么会忘记,我也不清楚。”姜新禹顿了顿,认真的看着她,说:“青梨,我可以告诉你你遗忘的部分,但我不愿告诉你,因为那些记忆曾是你生活中所有的不幸。”
“所以,以后也不要问起好吗?我们俩就像现在这样,好好的生活,拼命的在一起。”
就好像即使是觉得这是荒诞剧,也应该认同一样,高青梨本能的点头。而后,她扬起脸问道:“前辈,我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情侣!”
姜新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他笑的时候,天空湛蓝。
黄泰京生病的一天
……》
虽然姜新禹表示她可以不必顾虑他,继续在报社工作,高青梨还是将工作辞去了。
辞职的工作在高青梨这边其实是有多方面的原因,一是选择这个工作本是出于无奈,她并不喜欢做挖人隐私的事情;二是以免姜新禹尴尬;三是黄景世要回韩国了,她需要趁这个机会实现自己钢琴的理想。
辞职的消息,第一个告诉了姜新禹。姜新禹沉默了数秒后,问她:“你仍然想要成为有名的钢琴家?”
姜新禹的这句话,让高青梨觉得也许自己真的遗忘了四年的时间。毕竟在这个于她而言陌生的地方,她几乎没有像别人谈起自己的理想。
高青梨回答“没错”后,姜新禹再次陷入沉默。而后,他说:“如果我可以自私一点的话,我就不会同意你那么做。”
高青梨不懂姜新禹为何不同意,她问他为什么。姜新禹说:“因为说不定它会是你我日后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