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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请您看一段视频。”废话不多说,高青梨掏出手机将晚上录制的视频找出来,按下播放键。
社长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分多钟,在这三分多钟里,高青梨一刻不放松的留心着社长表情的变化。她看起来十分满意。
社长说:“附近有家咖啡馆挺不错,去那里谈吧。”
“要喝什么?我请客。”
“蓝山,谢谢。”高青梨对服务员说。
“你看起来并不像那种人。”
高青梨笑了笑,答道:“社长说笑了,哪种人不都得好好生活着嘛。”
“那倒是。”社长双手交叉叠放在桌面上,“这个你想卖多少钱?”
“社长误会了,我并不是想要卖钱的。”
“哦?”社长斜着打量她,问道:“那是想要什么?”
“想要一个机会。”高青梨将手机放在桌面,掉转了方向,她将手机轻推到社长面前,“这手机是姜新禹的,我向他借的。假如社长可以给我一个机会,以后报社会有更多有关A·N·JELL的独家新闻。”
“所以,恳请社长给我一个机会。”
服务员将咖啡送了上来。社长端起瓷杯,杯子挡住了她的表情。
高青梨又充满期待又担忧的等待着,数秒后,她听到社长说:“好,我给你机会。”
因为激动,高青梨手碰到咖啡杯,咖啡从杯子洒了出来。她低头手忙脚乱的找纸擦桌子,社长轻放下咖啡杯,按住她的手告诉她等服务员处理。
“因为你和我年轻时的很像。明明还没有能力抗住颠沛流离的生活,却还是逞强的拼命要活下去。所以才想要给你机会。”社长微微笑着,又说:“但不要因为这样,就不好好工作。”
高青梨郑重的点头。
当晚高青梨便被社长领到她的一个空房子住进去。“这里现在是属于你。”社长说这话的时候,高青梨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了出来。
终于有一个东西是能属于她的了,在这个陌生的空间里。
第二天,《A·N·JELL新旧成员不合》的消息被报道出来。
接下来《A·N·JELL不合,导致暴力?》的新闻又传了出来。
而后又有《高美男被要挟离开A·N·JELL!》的新闻再次出现。
在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里,A·N·JELL几乎每天都占据了娱乐头条,还有A·N·JELL粉丝团的抗议活动。这一切,都够让黄泰京头疼无比。
黄泰京将手里的报纸捏成面团状,“嗖”的一声丢出去,正好打中高美男的头。
“这个猪屎一样的家伙,自从你要加入我们后,麻烦都找上门来了。”
“也不能怪她……”
姜新禹话还没说完,黄泰京就打断了他。“留下她就是个错误。”他平下心气,注视着高美男的目光冷冷的,“你是要让我揭穿你的秘密,然后狼狈的离开,还是现在留着脸面自己离开?”
“什、什么秘密?你在、说什么?”高美男心里一紧,双手捂在胸前往后退了几步。
“你是……”
“泰京哥,这种事社长会处理的。”
Jeremy将朱莉放下来后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的说:“就是,非得把这个人揪出来不可。一想到每天都有人在偷拍我们,我现在连洗澡都不敢脱裤子了。”
黄泰京一拳砸在茶几上,“要是被我知道是哪个家伙做的好事,我饶不了他。”
“嗯,等我们抓到那个人,就把他的衣服脱光了,拍他。让他知道被人拍的滋味。”
姜新禹一口茶喷的到处都是。高美男也笑。
“有什么不对?”Jeremy问。
“如果对方是女人呢?你也要……像你刚说的那样做?”
Jeremy摸了摸脑袋,自己也笑了起来。
采访再遇
……》
安社长的处理方式:让高美男两周后正式登场。
“因为是有真正实力的人,所以不怕媒体的胡说八道。”安社长信心十足的样子,他以为能打动所有人,黄泰京立刻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不是胡说八道,就是不合。”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黄泰京感觉喉咙极度的不舒服。他干咳了几下,撇开头不愿再说话。
他的喉咙已经越来越不好了。
可是却不能向任何人说。不然,自己的歌唱生涯说不定就要在下一秒结束。
安社长又说了几句鼓励的话,黄泰京没有反驳。他的不反驳,对别人而言就是接受。
练习室排练舞蹈,看不惯高美男愚蠢的姿势;吃饭,看不惯高美男愚蠢的祈祷;拍照片,看不惯高美男愚钝的表情……
黄泰京一点都不放心这样的人日后取代自己成为A·N·JELL的主唱。可是,这世间怕是再也找不出比她更动听的嗓音了。
可是怎么就愚蠢的想着以为能女扮男装瞒天过海呢?黄泰京摇着头,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转眼就是高美男正式登场的时候,记者招待会需得凭邀请券入内。
黑压压的人头,百年不变的程序。就这样,安社长向媒体正式宣布高美男将成为A·N·JELL一员的消息。而那些记者,因为现场的提问其他的媒体也有发表的权利,所以对于记者而言,真正的采访是在记者会之后。
因为一早和安社长说好,所以当有记者围堵着时,黄泰京并没有表现出十分厌烦的表情。他要为他的队伍做些什么,因为这样想着,他才会这样配合。
“请问,可以接受我的采访吗?”
黄泰京一愣,下一秒,他惊讶道:“怎么是你?”
“很抱歉,就是我。”她充满歉意的虚伪的笑,使得黄泰京升起很想打她的念头。
因为黄泰京,姜新禹才开始将注意力放了过来。
同样的,他也楞住了。似乎有一个月这样的时间不见吧,她的长发换成了男式短发,带着鸭舌帽,背着双肩包穿着运动装,用来弹琴的修长手指正拿着单反相机。
高青梨,他记得她的名字。她用轻的没有重量的声音说,“高青梨,我叫高青梨,高兴的高,青色的青,梨花的梨。”这些记忆都还是新鲜的。
姜新禹微微一笑,在黄泰京拒绝之前,他说“可以。”
“谢谢,我会尽快,不会耽误你们太多的时间。”
“在你说那句废话的时候,你已经耽误了。”
“我表示很抱歉,泰京前辈。”高青梨换了个姿势,笑着说:“我还以为泰京前辈会像刚出道在综艺节目上看到的那样可爱呢。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比那更精彩的啃萝卜表演了。”
“啃、啃萝卜……”黄泰京的脸色都变了。那段噩梦般的记忆,他是到死都不会忘记的。高青梨这么一说,他果然安静下来了。
Jeremy被高青梨挑起兴致来,拉着椅子往前凑,像遇见知音一样眨巴着一双童叟无欺的眼看着她。“原来你也看过?我每次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把那个碟子拿出来看的,然后就很开心了。”Jeremy缓了一口气,接着以更兴奋的语气说:“你想不想看看我的珍藏版?我保证那是全天下最好看的。”
“Jeremy!你、你刚说的都是真的。珍藏版?真的有那种东西?”
Jeremy嬉笑着摸自己的头发,说:“有的,就放在放光碟的盒子里,我和新禹哥闲着无聊就会坐一起看。”
黄泰京的腮帮鼓起又瘪下,鼓起又瘪下,脸绿的都可以充当树了。高青梨看的不亦乐乎,于是对Jeremy说:“我也是,最喜欢看了,每次看了心情都会很好。白萝卜,泰京前辈就像一个奇怪的兔子……”
“可恶!”
“不会呀,前辈很可爱。”高青梨假装思考,她拍着巴掌,又说:“对了,就像是前辈晕倒的时候一样,满嘴都是美男前辈的呕吐物。”
“就是,我也背着泰京哥偷偷在网上看过,太精彩了。”
高青梨和Jeremy笑做一团,黄泰京则铁青着脸,想骂人,又不能。他怕他俩又要说出他的囧人囧事,到时候他非得活活气死不可。
高美男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俩笑做一团,看着黄泰京咬着牙齿恨不得咬人的样子,她根据黄泰京现在的样子,想象着他啃萝卜的样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战胜!高青梨满意的去看黄泰京的臭脸。
“请问,泰京前辈是否会担忧主唱的有利位置会被取代?”
“哼!”黄泰京撇开脸不搭理。
“请问,泰京前辈对于即将要开始的亚洲音乐节上,美男前辈的表现是何种态度?”
“哼!”
真是不配合呐。高青梨微微笑着,将录音笔往回拉到膝盖上。
“前辈,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的回答,对前辈的形象可没有多大的好处哦。”
“哼!”
“好吧,那我只能写泰京前辈对美男前辈由爱生恨。”
“哼……”这次音还发完整,黄泰京警惕看了高青梨一眼,“你注意到了。”
“放心,我可不会因此威胁前辈跟我交往。”
黄泰京生硬的扭开头似不愿搭理的模样。过了好半天,他才别扭的又转过脸来,冷着脸提醒的说:“不许乱写,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前些时候关于A·N·JELL负面报道的新闻,好像都是从你所在的报社发出来的。”姜新禹指了指高青梨挂在胸前的记者证。高青梨一愣,旋即注视着姜新禹似笑非笑的脸。
将记者证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入口袋,高青梨摸了下鼻子笑了笑,说:“好像是的。”
“记者的名字是G,和你名字的第一个音很像。”姜新禹换了个姿势,含笑道:“真巧。”
本能的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高青梨稳住心神,僵硬的笑着回答:“是好巧。”
“嗯,好巧。”
姜新禹说那话时晦深莫测的笑,使得高青梨再也笑不出来。清了清嗓子,高青梨转过脸以免与姜新禹的视线碰上。
总体来说是很顺利的采访。收了录音笔,为四人拍了一组照片后,高青梨将笔记本和钢笔放入双肩包。
“很感谢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接受我的访问,希望各位的事业能……”
高青梨的客套话还没能说完,黄泰京一句“啰嗦”砸了过来。话哽在喉咙,高青梨咽了一口气,又继续说:“能越来越顺畅。”
说完这句,她将双肩包肩带往上提拉了一下,鞠躬后就要离开。她刚直起身子,姜新禹上前一步,在她耳畔低声说:“只要少些那种奇怪的新闻,应该会很顺畅的。”
高青梨身子僵住了,表情也同样的僵硬起来。
在心里不住的安慰自己,姜新禹肯定是在试探她。可是无论这样的心理暗示重复多少次,高青梨还是没法子将姜新禹噙着笑的脸从脑海中抹掉。
打了个寒噤,高青梨飞快的离开,然而脚步迈开跑出后台,却被追上来的姜新禹一把扯了回去。
他的动作,和她以为的温柔相去甚远。
高青梨故作镇定的拨了拨刘海,以便能挡住自己的脸。然而让她诧异的是,姜新禹抬起手臂,正伸了过来。
高青梨愣住了,不知道应不应该打断。假如他有证据证明G就是她的话,黄泰京肯定要掐死她,A·N·JELL的粉丝一人一口唾沫来淹死她……
出于本能,往后缩了下身子。姜新禹右手环住她的腰,抬起的左臂已攀上她的额头。
还好这里没有人也没有镜头。高青梨闭眼想着,偏着脑袋深吸了一口气。
“伤口还没完全好。要小心一些,以免留下疤痕。”
“嗯?”高青梨睁开眼,姜新禹的手正触碰着她额角还没好完全的伤疤,这才明白他的意思。
高青梨扭了下身子,提醒姜新禹她的不适。出乎意外的,姜新禹并没有温柔体贴的松手,本是搭在他腰际的右手反而紧了些,使得高青梨的身子几乎贴上他。
高青梨一动不动了。她僵直着身子,说:“谢谢……”姜新禹的本是抚摸着她额角的手不知怎的突然覆在高青梨的唇上。他的手修长又柔软,这样的手,像是专为弹钢琴而存在的一样。但据高青梨所知,姜新禹并不会弹奏钢琴。
“只有我们的时候,不要说这些陌生的话。”
和之前听到的声音有很大的区别,此刻姜新禹的声音柔若无骨,却又有着一种微妙的磁性,而他男子的气息在高青梨脖颈之间兜转着,使得空气变得暧昧多情。
高青梨身子一晃,待回过神来,她猛的一把推开了他。
“你……是你……”
和黄泰京做交易
……》
“新禹哥,你又偷偷的跟那个女生说了什么?告诉我嘛!”
姜新禹淡淡一笑,抽出被Jeremy扯住的胳膊,又看了黄泰京一眼,说:“只是请她帮忙找一下是那些新闻是谁写的。”
“对,找出来后我们一人拿一个照相机狂拍他,让他尝尝我们的厉害子。”
姜新禹侧脸看向窗外的碧云蓝天,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不易被察觉的笑声。半晌,他回过头拍了拍Jeremy的肩膀,“我也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这样做不好吧?”
黄泰京慵懒的撇了插话的高美男一眼,“你坐着说话当然不腰疼!”
高美男古怪的打量黄泰京,半天,她侧着脸问:“难道你坐着说话会腰疼?是不是有什么病?如果有病的话,应该尽早去医院接受治疗的。”
对她,黄泰京彻底无语了。
但假如有心的话,黄泰京还是可以和她相安无事的相处着。他甚至竭力的向Jeremy隐瞒高美男其实是女人的事实。
在高美男入正式加入A·N·JELL,并将要正式取代黄泰京主唱位子的时候,抱着“希望能有奇迹”发生的心态,黄泰京再次冒险去了医院。
“你的嗓子不适合再唱歌了。”主治王医生说着,小心的留意着黄泰京的变化。
黄泰京嗓子哽了下喉,因了心情的原因,他沙哑的说:“是吗?”
看似云淡风轻的说这句话,黄泰京却是难过的想要死掉。这个他热爱的舞台,假若可以死在上面,他也甘愿。可是A·N·JELL终究不只属于他,他想着,若是能在最美的时刻离去,他才对得起他热烈爱着的舞台。
可是这些痛苦,没有人能和他共同承担。
从王医生的办公室出来,黄泰京咬牙握着门把手的样子,脆弱的像是被遗弃了的孩子。
高青梨就站在门口,她就这样看着他,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很对不起黄泰京。正想要偷偷的离开,当做这件事不曾发生过的时候,一直垂着头的黄泰京却突然抬头。
俩人的目光正碰上。
黄泰京是诧异,高青梨,则又是尴尬又是苦恼。
高青梨想着,还是当做没看到的离开吧。她故意撇开脸假装没看到黄泰京,迅速的找了条路要走。
黄泰京拉住她,他的手像是从冰天雪地里抽出来的一样。但他的眼里,却满是愤怒带火的目光。
“你跟踪我?”他说着的同时,狠狠的捏住高青梨的手腕。高青梨痛的都快要扛不住了,知道无法挣脱,她只能不住的摇头。
她说:“没有!是演员孙贞媛出了车祸,所以才来医院的。”
“骗人!”
黄泰京的眼里都要迸出火来。想来是一直以来心里藏着极大的痛苦,却没有发泄的对象,这才爆发了。高青梨知道这会儿说什么黄泰京都不信,而再这样下去,说不定她的手就会废了。思量之下,高青梨俯身朝着黄泰京的手背一口咬了下去。
黄泰京并没有因此而松手。高青梨急了,更加用力的咬黄泰京,她的余光分明已经看到黄泰京面部的肌肉因疼痛而扭曲,可他就是不松手。
他的身上,有一种被毁灭的腐烂气味。
这种味道高青梨再熟悉不过了,曾经的她,便有过这种感觉。
高青梨将唇从黄泰京的手背上挪开,现在的她,一点都不想利用伤害和曾经的她如此相似的他。但假如真这么下去,高青梨肯定自己的手会残废。
看了黄泰京一眼,高青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说:“喂,松手,要是有人认出你来,对你的形象不好。”
黄泰京满是怒火的眼紧盯着她,像是要将她也一起焚烧掉。
“喂,你再不松手,说不定明天的报纸上就会出现《黄泰京咨询咽喉医生》的报道。”
犹豫了一下,黄泰京松开了手。松手的同时,他像是吐出生命中的最后一口气,身子软软的朝高青梨身上倒过去,吓得高青梨忙伸手扶住他的身子。
“喂,你怎么那么脆弱?”高青梨拖着他的身体,想往诊室拉。黄泰京再次扼住她的手腕。
“带我离开医院。”命令的口气。
高青梨咬着牙看他一眼,“不行,孙贞媛在急诊室,我现在不能离开。”
“带我走!”仍旧是命令的口气。他用力的握住高青梨的手腕,痛的高青梨倒吸好几口凉气。
在黄泰京的逼迫之下,高青梨带着看起来病恹恹的他离开了医院。
刚出了医院大门,高青梨丢垃圾一眼推开黄泰京,她拼命的揉着自己红得看起来熟了的手腕。
“扶我!”
黄泰京挥动着手臂,高青梨知道他又想故技重施,敏捷的闪身躲避。黄泰京扑了个空,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欲坠,终于摔到在地。
顿时,路人的目光纷纷投了过来。
高青梨咬了下唇,不情愿的蹲在黄泰京面前,替他挡住他的脸以免被人认出来。
“喂,记着你欠我一个人情。”高青梨说。即便她本来就是跟踪着黄泰京的,即便说要采访孙贞媛才是临时附带的。
“我没有要求你一定要这样做。”
“什么?”高青梨一下子站了起来。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黄泰京脸上少有的笑。他的笑看起来那么明亮,却让她觉得充满了悲伤。
再好心一次吧。毕竟我已经能很好的生活在这个空间里了,少一点稿费也死不了。高青梨想着,向黄泰京伸出手,嘴里碎念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被虐狂,被你虐的死去活来还厚着脸皮帮你。”
黄泰京将手搭了上来,但他身子太弱,起身时没站稳,直接跌到高青梨怀里。高青梨小心的扶真他,伸手拦了辆的士,把他塞了进去。
“你也上来!”
“你以为我你的粉丝吗,任你呼来唤去。”高青梨单手叉腰站在门口,她的另一只手被黄泰京拉到了车内。
“我说,你上来!”
高青梨踹了他一脚,一双眼盯着他修长的手,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咬几口的样子。
司机毛躁的催促道:“别磨磨蹭蹭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