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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新年夜,让妙姐儿心神摇曳,不住地向往,表哥是如何拿到这张真正的身份证?让妙姐儿很是佩服,同时也松了一口气,朱宣有了下落,明天回家去,可以放心明白地告诉家人,我要结婚了。
新年过去以后,展眼就到了春天,路边儿上一丛丛的迎春花开着小小黄花,看起来古今皆同。公司里十五岁受到极大的惊吓。
“十五岁,跟着程经理出一次差,回来脸都变白了,出差原来是增白剂。”十四岁已经忘记十五岁的不帮忙,还是和十五岁有话说,看着她受惊吓的面庞,好奇的十四岁开了一句玩笑。
十五岁作了一个噤声的表情,看一看程经理不在,还是压低声音道:“被吓的,你难道看不出来自然白和被吓白的区别?”
“我只能看出来抹出来的白和自然白的区别。”十四岁对着十五岁做出一个努力看的姿势,也回头看一看程经理的办公室:“她人不在,什么事情把你吓成这样?告诉我,以后我好规避。”
小八卦十五岁最爱说话,看一看办公室的人注意力都过来了,上司的八卦人人爱听。大家都支起耳朵来,听着十五岁受惊吓的经历。
“大家都知道,这一次出差是把返修的机器送回去,这个客户么,实力大一些,机器要的多一些,人么,说话有力度一些,气派大一些,”十五岁这个开场白遭到一致反对:“说重点。”
提起来重点十五岁心伤伤,简直是被伤到体无完肤:“程经理,是我最佩服的人,”这就是程经理虽然不讨人喜欢,十五岁还在做的原因。
“她在我心中就是现代女性的化身,有能力,说话有力度,决对不是一个家庭妇女那种。”在十五岁的心中,现代女性就是这样,新时代女性在工作中在生活中应该是有主见,让人眼睛明快。
十五岁叹气:“没有想到,我真是没有想到,”接下来才是正题:“程经理见到那个客户,嗲的我都可以晕过去,张总呐,我从电话里听你的声音,就知道你是一个有气魄的人,今天见到您,跟我想的一样。。。。。。”
办公室里一片笑声,十五岁被严重的伤害到,十四岁被伤的更深,快呆若木鸡,然后站起来有些来火:“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程经理这种人。她对男人说话,从来是果断的,从来不这样。”
十四岁和十五岁一样,对程经理的祟拜就是她是一个现代女性,是她们眼中的现代人。把维修的机器送回去,是存在二次收费,相当于是二次销售,对于大的客户,当然是要客气。女业务员在面对大客户的时候,展不展示女性魅力?这个问题让那些觉得妙姐儿发嗲不对的现代女性们去好好想一想。
花不可以象树,树也不会象花,一位女经理在营销时的一次手段,狠狠地伤害自己下属的心,别人只是笑一笑不再谈论的时候,十五岁和十四岁得出来一个结论,程经理被穿了,被一个古代女人穿了。以她们的思绪,只有这个结论。
“妙妙,快来我告诉你,”妙姐儿是出去刚回来,一回来就被拉着听这个消息,正忙着的妙姐儿溥衍一下:“穿了,她是穿了。”再接着找纪录本:“在哪儿呢,要登记呢。”
太过伤心的十四岁和十五岁的一番言论很快就传到晚来的人耳朵里,妙姐儿跟着溥衍一句:“是穿了,”也跟着糟殃。
“你们三个人过来,”下午过来的程经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呆了没有一个小时就听到这个消息,三人行必有我师,有个告密的人这机率也会有。
公司里安静下来,只有程经理一个人在咆哮,这会儿不发嗲,也没有撒娇时的温柔,程经理劈头盖脸地把妙姐儿、十四岁和十五岁一顿训,而且是当着大家的面:“上班不认真,是不是不想做了,我们这里薪水不算高,也是最低,出门找找看去,双休的工作不是到处都有。。。。。。”
生活靠演技,这也算是需要演技的时候吧,妙姐儿在心里对比一下朱宣的劈头盖脸和程经理的劈头盖脸,象是表哥气势更高,这样一想,心里偷偷地在笑。
十四岁和十五岁绝对不是演技,在这劈头盖脸中找到了感觉,这才是心目中的偶像,还是原来的那位经理。她们也舒服了,那穿过来的古人估计又回去了。
各人各心思,程经理则是要解气,有时候上司看着下属,其实也就是有如鱼肉。这鱼肉可堪塑造,那就是一道菜;不行就褒个汤什么的,再不行只能弃之。
指手划脚训下属,满公司里没有人敢说话,程经理也舒服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胆的人要说话了。
“哼,”一声说不出来是哼还是轻咳的声音传过来,公司门口站着的人高大挺拔,英俊如昔,朱宣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这一切,出来工作好吗?朱宣眼前就找到一个例子,一点儿也不好。
看着妙姐儿在自己面前乖巧老实,和看着她在别人面前乖巧老实,对朱宣来说,绝对是两回事情。
一个气势强气场强的人站在门口,那脸色风雨欲来。程经理先愣了一下,这就堆上笑容,看那气势那要发作的表情,有些象上门来投诉的客户,而且这个年青又帅气,活脱脱象明星。
妙姐儿发出一声欢呼:“表哥,”此时忘了一切,忘了自己正在挨训,忘记身后有不少人。妙姐儿跑过去紧紧抱着朱宣,脸色是欢喜异常:“你回来了,真好,你回来了,”妙姐儿反反复复地说着这几句话,朱宣心疼地抱着她,扳着那小脸儿看上几看,再看着程经理时,朱宣沉下脸,拉着妙姐儿走过来两步,对愣了的程经理道:“我们不干了。”
一句话掷地有声,虽然声音不高,让正在发脾气的程经理还是觉得难堪,她是拿的准这三个人里面没有一个人敢说辞职,这才当着大家的面训她们,也有杀鸡给猴看的意思,看以后谁还在后面议论我。
此时遇到朱宣,不等着老婆养家,也不能看着老婆受他以外的人的气,受他自己的气,朱宣肯定是觉得正常之极。
妙姐儿先就不干,往外面推着朱宣:“表哥你回来真好,你先回家去,等我晚上回去好好陪你。”推着朱宣一面再对着程经理道歉:“对不起,这是我表哥,我送他出去。”
朱宣站着不动,妙姐儿是推不动他。公司一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温情脉脉的英俊青年温柔地道:“不干了,咱们回家去。”然后环视一下这公司,朱宣笑了一下:“还是回家好。”
“不行不行不行,”妙姐儿又是欣喜朱宣回来,又为他回来就这样出现有些心慌意乱,此时只能先说服朱宣:“我做的挺开心,真的,我挺喜欢,我回家去呆着会闷的,我不能没有工作。”
然后哇啦一声大哭起来,朱宣赶快搂着她哄:“别哭,是表哥回来了,快别哭了。”一众观看的人都很知趣。刚才咆哮的程经理回到自己办公室里去,想一想外面这样温柔,心里也觉得挺温馨。
十四岁和十五岁又跌破一次眼镜,这眼镜是和大家一起跌破的,沈玉妙的男朋友居然这样帅,当然沈玉妙是可爱的,可是找一个这样英俊的男朋友,是她怎么摊上的。再想想刚才那一幕,这个表哥说一句:“我们不干了,”真是羡煞人等。
过了一会儿,妙姐儿去和程经理请了半天假,再道歉一次,程经理倒是微笑:“明天来上班。”辞什么职,就是程经理自己,也是从小职员这样熬上来,夫妻也好,职位也好,很多的时候不仅仅是手段,和所谓的现代女性思绪,其实是熬出来的。
朱宣在楼下等着妙姐儿,看着她神采飞扬地出来,拉住自己的手,再认真看一看,重新又有哽咽:“你走了那么些天,抛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这是在街上,咱们回去哭去,”朱宣抚着妙姐儿的肩头,如以前一样地带着她回家去。春风从行人中吹过来,吹灿了一片行人心,朱宣和妙姐儿也是一样,两个人欢欢喜喜地手拉着手回家去,都觉得心情荡漾。
回家里的朱宣是大吃一惊:“表哥不过离开一阵子,你这是跟谁学的?”妙姐儿发飚了,是一进来屋里关上门就开始发飚,这愤怒和思念天天在心底里走一个来回,这就春风吹又生,而且茁壮成长中。
“以后不许再这样抛下我,不许再找不到人,不许再一个人承担事情,”妙姐儿一通不许,是她这些天里在心里总结出来的,总而言之,以后不可以这样。
妙姐儿重新拉起来朱宣的手,嘟着嘴:“以后不可以离开我。”然后说一句自己以前常听少说的话,现在风水轮流转,妙姐儿要郑重说一句:“听到没有?”
朱宣一把拉过妙姐儿在怀里,举起手来在她小屁股上就是一巴掌,笑骂道:“以后不许这样没规矩,听到没有?”简直是一喷火的恐龙。
“是表哥应该说听到,”妙姐儿双手抓着朱宣的衣领,嘟着嘴继续问他:“听到没有,说你听到了。”
朱宣含笑,想想妙姐儿刚才说的话,以后不许一个人承担事情,再回想一下就觉得甜蜜无比。
“表哥去了哪里,这些天都做了些什么?”妙姐儿笑眯眯缩在朱宣怀里,让他从实交待,去了哪里,从哪里回来。
朱宣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样东西扬一扬,面有得色:“正正规规的身份证,你这个孩子,看看表哥不是弄来了。”
接过来看一看的妙姐儿狐疑起来:“这是什么地址,你。。。。。。”妙姐儿白眼儿过来:“表哥难道招赘了?”
朱宣哈哈笑起来,勾起手指来在妙姐儿头上敲一下:“胡说八道最在行,”看着这个孩子捂着额头,眼神里有指责,朱宣只是好笑着摇摇头。
正文 第六百六十六章,今生(五)
第六百六十六章,今生(五)
稀里哗啦一声响,把午睡中的朱宣惊醒过来,然后听到外面是小厮们的低声说话;“快收拾,别惊动了王爷。”
朱宣坐起来往窗外看一看,梧桐树下倒了一个山架,这是为胖倌儿单独收拾出来一个房间,无处摆放的一个架子,现在是倒在地上扬起一片雪。架子旁站着两个会挪步的孙子。
这样一声巨响,把朱宣也弄醒了,倒是没有吓到贤哥儿和防哥儿,两个人手拉着手只往后面退了两步,贤哥儿一只手拉着弟弟,另一只手放在嘴里咬着,瞪着那倒了的山架,还在问小厮们:“怎么倒的?”
嘴里含着小手的贤哥儿说话就更不清楚了,而防哥儿则回答哥哥:“推,倒了。”朱寿正在训人:“哥儿们到这里来,要小心着才是。”
防哥儿再告诉朱寿:“我推,倒了。”朱寿对着小小的防哥儿躬身回答:“哥儿请到房中去,老王爷在歇中觉呢。”
后面跟防哥儿的人帮着说一句话:“我抱着哥儿呢,哥儿要推一把,不想雪地里滑,没有放稳,这就倒了。倒是不关别人的事情。”
推倒以后,两个哥儿一起下地来手拉手看倒了的山架,还正在用不清楚的话语,有限的词汇来评论评论。
抬头看一看门上绣着山川秀水图案的锦帘,祖父笑容满面走出来招手,贤哥儿拉一拉弟弟,带着他蹒跚着过来,口水滴哒哒的笑:“祖父抱,”
朱宣一手一个抱起来,祖孙三个人笑呵呵,防哥儿还指着那正在收拾的山架对祖父有几分得意地道:“ 我推,倒了。”
“真不错,防哥儿有力气,”廊下的人先是一惊,后来看着王爷没有说什么,这才松一口气。这口气还没有松下来,朱宣吩咐朱寿:“这院子里以后收拾干净,哥儿们也来,福慧也来,能碰到的东西都放稳才行。”
朱寿答应着,看着王爷抱着哥儿们去了,这才转过身来对着小厮们再一顿骂:“下次不许再这样,作差使要上心才行。”看一看院子里摆放着的兵器架子,原本只是安放着的,自从有了世子就开始换成铁打的,牢牢地镶进地面去,就是怕年纪小的哥儿们碰到。
怀里抱着孙子的朱宣一手一个抱着往房中去,家里是红梅吐香,妙姐儿房中也是红梅吐香,看到朱宣抱着孙子们走进来,妙姐儿嫣然:“我正让人找他们呢,不想去了表哥那里。”
把贤哥儿和防哥儿放到地上来,朱宣看一看妙姐儿星眸微醉,双颊微红,也象是刚睡起来,先取笑她道:“想来是你睡着呢,哥儿们就自己出去了。”
“我睡着呢,”妙姐儿笑容格外灿然,对朱宣道:“做了一个梦。”朱宣微微一笑:“梦境不必提。”夫妻对看一眼,都有疑问,是不是一样的梦?朱宣是不会理会,伸出手掌来在妙姐儿肩头轻抚一下:“不必提。”
外面走进来顾冰晶,是听说婆婆起来,过来问事情的:“年下四家侯爷的年礼儿备好,大嫂看过,说请母亲看一看。”
一张锦红色的笺子是礼单,妙姐儿接过来看一看,指着其中一样道:“西陵侯府不必送这个,这是往年他们家老太爷爱吃的,去年就老了,以后不必送。”再送到倒象是人不经心。顾冰晶微红了脸答应接着出去改,朱宣看着高兴,手抚在红木雕花鸟桌围的小桌子上问妙姐儿:“两个媳妇没有你还是不行?”
妙姐儿则是揉一下手中丝帕,也恭维朱宣一下:“上午毅将军还来对我说,父亲怎么怎么好,这家里没有表哥也是不行。”
夫妻相对吹捧着,一起携手看房外雪花飘。院门外走来一行人,前面是一个小小的身影,大红色的斗篷围的紧紧的,在太夫人房中歇中觉的福慧郡主过来了。
南红色绣缠枝纹的锦袄衬的福慧郡主玉雪可爱,走过来先倚到父亲膝前去告诉她:“福慧走姐姐家。”袖子里再掏出来一个红色的贴子:“请福慧的。”
这是端慧郡主和妹妹在玩笑,下的一张请贴。福慧郡主让父亲:“给福慧念念。”朱宣大乐,展开来一个字一个字地念给福慧听,福慧郡主只把小小手指点在福慧这两个字上,仰起脸来问父亲:“这是福慧么,这就是福慧?”
再拿过来给母亲看,福慧就美滋滋:“这是福慧呢。”
妙姐儿柔声细语:“可不是福慧又是谁,”再喊丫头拿过一件新的雪衣来给福慧郡主换上,交待跟的人:“这就送去吧,晚上要早回来才好。”
把福慧郡主又叮嘱一回,传了出门的人来,好生送到长公主府上去做客。朱宣在房中倒觉得心满意足:“福慧也可以出门了,再就是贤哥儿了。”
贤哥儿同弟弟在廊下送过小姑姑进来,听到自己的名字,赶快走过来问祖父:“贤哥儿什么,也给防哥儿一份。”
“哈哈,”朱宣又乐了一回,看着面前两个孙子手拉着手只是看自己,朱宣就对贤哥儿道:“很疼弟弟是不是?”
贤哥儿用力点头,看一看正在吃着一块糖的防哥儿;朱宣再问防哥儿:“哥哥好不好?”防哥儿也点头,两个孩子一点儿大,是大人问什么都点头的年纪,就这懵懂的点头,祖父母一起欢喜,夸着两个什么也不懂的孩子:“这才是好孩子。”
王府门口坐上马车的福慧郡主此时还没有走,胖倌儿站在马车前,把脑袋伸进马车里,对着***一阵耳语,最后交待道:“就这样对姐姐说,四哥天天给你买好玩的。”
福慧郡主点头表示知道了,笑逐颜开地对胖倌儿道:“福慧不会忘。”胖倌儿这才移开身子把车门关上,自己骑上马送到长公主府的街口那里,看着马车继续前行在长公主府前停下来,胖倌儿才离去。
小侯爷夫人的妹妹来了,门上的人早早就迎过来,帮着开车门稳车身,只到这一行人进去,门房的人才回去重新向火。
抱着福慧郡主进去的是端慧郡主的丫头,进去拜过长公主和武昌侯,各得了一样东西,这才喜滋滋往姐姐房中来。
一进来先给姐姐行个礼:“福慧想姐姐,福慧要是不让人来说,姐姐是把我忘了请。”端慧郡主比成亲前要出挑不少,眉目间颇有神采,想来是在婆家掌家手握大权的缘故。长公主只主外,武昌侯要养老带孙子。自端慧郡主一过门,武昌侯如他自己所言,甩手扔挑子,从来大袖手,只和两个孙子在一起。
长公主这一对婆媳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别人家里背后谈论起来,也有羡慕的,也有谈论的。齐文昊只是护着母亲,随在她身后。
笑吟吟的端慧郡主房中有客人,是一位宫装的命妇,此时端慧郡主对她道:“谢夫人,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我的话你也听的清楚?”
“是,”谢夫人恭敬地站起来,听着端慧郡主道:“我妹妹来了,我今天会家人,你去吧,明儿再来。”
送走谢夫人,端慧郡主让人拿点心来,看着福慧郡主笑着分辨她刚才的话:“姐姐今天专请你,改天也专请你。我下贴子请的呢,这一点儿倒忘了。”
自己有了孩子以后,端慧郡主就不怎么和妹妹争宠,以前就是成过亲,眼睛也要盯着父亲。膝下一次多了两个孩子,端慧郡主这才明悟,一碗水是端不平,对双胞胎尚且如此,何况不是双胞胎的兄弟们。
“福慧有话对姐姐说,”拿着点心的福慧郡主这就想起来胖倌儿交待的话,这是一件至重要的事情,四哥叮嘱再叮嘱,福慧郡主这就告诉端慧:“四哥让我带个话儿来。”
端慧郡主一听就板了脸:“什么话儿?”胖倌儿不仅求了长兄朱睿,也求了姐姐端慧,端慧郡主是觉得胖倌儿胡闹,父亲说过要再看一看,胖倌儿的亲事不着急,胖倌儿才不肯白呆着不动,他就找兄姐们来商议,只是没有一个人肯同他商议。
“四哥说,姐姐接福慧呢,几时也接接胖妞儿姐姐,如果不接胖妞儿姐姐,以后胖倌儿也不来了。”传话的福慧郡主把话全说出来:“也是四哥说,姐姐好些天不接福慧,说姐姐应该接福慧才对。”
听过这话,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端慧郡主对上还在等回话的福慧,先对妹妹道:“四哥说话不对,姐姐最疼福慧,福慧也最疼姐姐。”
外面管事妈妈进来回话:“新年里吃年酒,咱们请的客都订下来了,请夫人看一看,还有哪些要添减的?”
接在贴子在手里,端慧郡主看一看十五以后请的客,想想胖倌儿说以后再也不来了,这就命人:“加上金禁卫郭将军家,他们家里没有人主中馈,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