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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5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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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孩子们也在面前,妙姐儿还是先娇嗔一下:“独我是猴在马上,别人倒都不是。”任由那丝帕为自己擦去面上的汗水,这才含笑看看孩子们:“你们都是来陪着我的。”
  朱闵与胖倌儿先是打马奔开,马不停蹄时,这就回头来喊端慧:“不是在打猎,或许这里有个把野兔或是鸟儿。”端慧郡主也就跟去。
  “你把孩子们打发开,是又想单独同表哥温存?”对着孩子们的身影,南平王低声取笑一下,妙姐儿白玉一样手指握着马缰,人是微微笑居然承认:“可不是,表哥陪着孩子们多时,也可以陪陪我了。”
  说是要陪朱宣,眼睛却还是只看着远处的孩子们,突然举起柔荑在额头上方远眺,也让朱宣看:“孩子们在抢什么?”
  “象是只兔子,”朱宣只是扫一眼,再来看妙姐儿凹凸有致的身子,此时有风吹起披风裹在身上,这孩子的身材可以看一个大概。待这风止,朱宣依然是满意的,胖一些也没有什么,再说天天陪着来骑马。
  对着孩子们看够多时的妙姐儿这才对朱宣道:“睿儿来信却说要夏天才回来,这么大的人,带兵打仗的一员主将,还是顽皮的紧。先一封信里说不得放毅将军早回来,要等他成亲前才放他成行。还害我担了一会儿心。倒是表哥说他淘气呢,果然这一封信里说毅将军已经成行。”
  朱宣也在对着远处的孩子们在看,突然笑一声指着让妙姐儿看:“看看端慧,好,超过闵儿了。”很是满意的南平王这才接着妙姐儿刚才的话道:“提前半年回来也倒罢了,你我都在京中照料,这亲事排场当然是不如世子,也会让亲家满意的。”
  “一年一个孩子成家,明年就是端慧出嫁的日子,”妙姐儿对着这郊外清冷空旷的旷野,此时不觉得空旷是孩子们的笑声从远处不时传来,再看身边是表哥高大的身影一如平时陪在身边。
  妙姐儿突发旧忧愁:“以后只有我和表哥两个人,”再一想转为欢喜:“只有妙姐儿和表哥互相伴着才是。”
  “是啊,你说的很是,”南平王欣慰地看一眼小妻子,自己就要五十,妻子面容依然细嫩,除了她自己会说老。再加上产后休养至今略有丰腴,原本面容上细小皱纹也时隐不见,朱宣含笑道:“我买这好些马,是给妙姐儿备的不是?”
  妙姐儿的白马早就是端慧郡主的座骑,此时的座骑是朱宣重金购来的,也是良驹。看着孩子们笑逐颜开往这里来,妙姐儿也是笑盈盈对朱宣道:“我这起来了不是,我给表哥做羹汤。”
  午后出来此时是半下午,这城外足的呆了一个时辰,朱宣这就对妙姐儿柔声道:“这就回去吧,明儿不能陪你出来,在家里骑一会儿,后儿我没什么事情,再出来就是。”
  近前来的孩子们也是脸上都有些许汗水,还有彼此怪责。“母亲,”端慧郡主近前来,是做母亲的取出怀中丝帕为端慧擦拭汗水,端慧郡主对着母亲嘟高嘴:“是我先看到兔儿的,却被三哥和胖倌儿放走了。”
  一颗胖脑袋就这么伸过来,妙姐儿笑着再为胖倌儿擦着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嘴角边噙笑的朱闵,这一会儿转同父亲去撒娇的端慧和眼前同姐姐争抢母亲一块丝帕的胖倌儿,妙姐儿不能不想起来家中的福慧:“咱们回去吧,今天倒玩了这一会儿。”
  朱寿带着一行人站在一旁,听说回去这就上前去拢马,一行人不过十几个人,倒多赶着几匹马出来,朱宣带试马遛马再带着妙姐儿出来,一次全都齐活。
  此时还有日头,在回城的路上信马由缰漫然行在路垫的结实的官道上,倒也悠然。近城门的时候,守城的士兵和军官们都是笑容满面,顺便看一看南平王有名的良驹。
  分出两个人先赶着多余的马回府去,这里一家人是在街上徐徐行来。行到百步左右,看到路边上有几个身穿着大黑布棉袄的上岁数老人坐在道边上晒暖儿。
  有一个人用苍老的声音道:“这日头又过去一地里,咱们呀,还是挪一挪,赶着日头地儿晒才是暖和呢,赛过吃人参呀。”旁边就有苍老的声音附合着:“挪一挪喽,追着日头走。”这几位老人就互相搀扶着,或是身边有人搀扶着站起来,动上几步挪到一旁的日头地里再去晒暖儿。
  这苍老的声音进到南平王耳朵里,朱宣就拿眼睛来看上一眼,果然这个脚穿大棉鞋,头上戴着一个大棉帽子,身上长长的老粗布棉袄的这位年迈人,正是回京来的章严之老大人。
  昔年的吏部尚书在这日头地里赶着暖和地儿走,一旁有一个略带裙钗的少年妇人搀扶着章严之重新坐好。坐好的章严之是眯着眼睛双手揣在袖子里看街景,眼前到的这一群跃武扬威,衣着华丽的的人当然是要当成街景来看一看,这一看也正好看到了南平王。
  马上的南平王依然是身姿挺拔是他武将的气势,一件看着就好多钱的貂皮斗篷内露出里面的一件暗纹衣料,日头光底下暗纹时有流转。握着马缰的手上戴着一枚镶着翡翠的戒指,南平王依然是春风得意的。
  两个人隔着半条横的街道四目相对,一个人是平静的举手抱拳略为一礼,只是没有说话,这样的场合对于南平王来说当然是有控场能力;一个人是不敢置信地看到了,再认真眯着眼睛看上一眼,那眼底就有针尖一样的光芒,落魄的章老大人当然是不会舒服。
  朱宣本想抱拳一礼就带马离开,不想这位章老大人看着胳臂腿都象是老僵着,看到自己以后突然精神头儿十足地站起来,那站着的架势象是硬撑着:“我还行,我还不倒。”然后就蹒跚着往这里走,眼睛也努力地瞅着,象是要看清楚些。
  身边少年妇人就是章紫,看到祖父这样过来,赶快过来阻拦。年迈的章老大人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劲儿把年青的孙女儿甩开,眼睛笔直地看着马上的朱宣,就这么走到马上,认真仰起脸儿来,象是不认识朱宣或是要把朱宣瞅得更清楚一样看着。
  “老大人安好?”朱宣不得不应酬一句,却没有想到章严人瞅完以后满是皱纹的面容上现出一抹莫名的笑容来,突然奋力一口唾沫直吐到朱宣脸上来。
  朱宣在马上而且是个身材高大的人,章老大人年纪已迈,年纪大的人身材会缩水,相对于高头大马上的南平王更显得矮小,不想他这一下子却一直吐到朱宣脸上来。因为使力过猛,自己脚下一个歪斜,差一点儿就要摔倒,还是身后跟来的章紫一把扶住了。
  一时忘记赔礼的章紫只是痛心地喊上一声:“祖父。”章严之这身子一歪之下,自己觉得天旋地转,头也晕是眼也花,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妙姐儿惊住了,端慧惊住了,朱闵也惊住了,身边是胖倌儿却是不愤地带马从后面上前来,扬手就举起马鞭子要打下来。
  一根马鞭横地里出来,却是被人“啐”了一口的朱宣举起自己的马鞭子挡住,同时阻止住身后的朱寿等人。
  南平王在马上看着章严之身子歪斜着在孙子搀扶下慢慢站直,一旦眼神清醒先就看着自己,脸上只是嘿嘿莫名的笑容,章严之一见到南平王就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啐”他一口,这是以前在朝中为官的时候不可能会想会做的,现在老夫是草民,草民野人也,就是这样。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朱宣从怀中取出丝帕把面上擦干净,再对章严之淡淡一笑道:“老大人,让你见笑,本王倒没有唾面自干的能耐。”然后随手把丝帕一扔,再次抱一下拳面上是坦然微笑:“见笑。”南平王昂然带着自己一家人和跟从人这就离去。
  气不忿不是,想要啐你章老大人的又有多少人;既有今日,何必当初,南平王走上几步心里犹在盘算,我这算不算没有气量,不过爱洁的南平王要等到唾面自干,他却还没这个本事。想一想让人笑我不如古人,见笑就见笑吧。
  能生出来一个爱洁成癖的儿子,当然父亲也差不到哪里去,朱宣这样一想,看一看左右身后跟着的妙姐儿和孩子们,都很是敬佩地看着父亲,就是朱寿及一干跟从人,也是敬重王爷,王爷此时要和章大人过不去,犹如捻死一只蚂蚁。
  只有胖倌儿是气不忿,适才扬鞭被父亲挡住,胖倌儿跟在哥哥马后回去,犹自回身愤愤地看上几眼,看到那个糟老头子重新回去日头地里晒暖儿,他做出这泼天的事情来,竟然还有晒暖儿的心思,只是刚才与章大人一起晒暖儿的几个老人,怕受牵累,都要躲着才是。
  一时之间,这不多的日头地儿,原本是几个老人在挤着还争一下日头光儿,现在只余下前吏部尚书章严之老大人一个人坐在这里享受,章严之拒绝孙女章紫扶自己回去,就一个人坐在这里,坐着坐着突然混浊的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虽然没有哭声,就这么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街上带着一家人回到王府的南平王在门前下马,先吩咐妙姐儿、孩子们和朱寿:“随我房中来。”带着一家人房中坐下来,朱寿也进来候在一旁,朱宣这才道:“不许人去滋扰章大人,让他安生过个晚年吧。”
  想一想这老杀才,为啐我一口自己差一点儿没有摔一跤,朱宣不能说心里是不恨的,可是怎么办,面子上为的是名声,为着名声当然是忍一些捏一些,这是人人都会遇到的事情,只不过不是人人遇到唾面自干的场景儿。
  从沈王妃到小王爷小郡主个个答应下来,朱寿素来是了解朱宣的人,也赶快答应下来,不过心里还是佩服。只有胖倌儿依然是不愤的表情在脸上,做父亲的看在眼里,先没有说什么,命都散了。这才向妙姐儿道:“快打水来让我洗洗,这才好去看福慧。”
  丫头们用大铜盆送上水来,妙姐儿亲自卷起袖子为朱宣拧手巾把儿,看着他重新洗过,夫妻才重新是一笑。待丫头们把水端出去,妙姐儿重理衣衫,移步到朱宣面前,对着他轻施一礼:“表哥是个大量人。”
  南平王得到小妻子的一句夸奖,觉得面上备有光辉,呵呵笑着站起来携着妙姐儿的手道:“你此番才知道你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丈夫,走,你我去看福慧去。”为着自己胖了老了,妙姐儿自天气和暖,就时常出门去骑马,福慧郡主就多在太夫人房里照看一时,至于方氏申氏有没有再有什么心思,那就是她们的事情。
  朱宣重新洗过换过衣服,觉得自己这就可以去看**。携着妙姐儿出门,朱宣还是能想起来胖儿子刚才面上的表情,再把胖倌儿也拘来,吩咐丫头:“找胖倌儿来,陪着我和王妃一起去看福慧郡主。”
  站在外面院子里,妙姐儿再夸奖朱宣一句:“表哥,你今儿没说错。”再得夸奖的朱宣再次呵呵笑一下,和妙姐儿站在院子里画廊底下候着胖倌儿过来:“是吧,可惜端慧不在,应该让她听一听才是。”
  家里两位郡主,一位端慧郡主犹未出嫁,以前称呼小郡主就只是端慧一人。现在多了福慧郡主,理当端慧郡主要把这“小郡主”三个字让出来才是。怎奈被分去父母宠爱的端慧郡主为着妹妹福慧,是样样上心,从有福慧开始,衣服鞋子多是端慧在做,但是这“小郡主”三个字,端慧郡主目前还想着再占上一时。
  南平王今天没得罪女儿,等胖倌儿的时候,朱宣低声对着妙姐儿道:“前儿我喊错一次,端慧听到是大大的不依,今儿喊对了,偏生不在她面前喊。想来是在母亲房里,等一会儿,我好好喊一声给端慧听听才是。”
  “是了,是了,”妙姐儿抿着嘴儿笑,表哥前儿回来自己面上也戚戚:“今儿把端慧得罪了,想来明天做针指,先做的是文昊,再来才是我的。”妙姐儿也对朱宣悄声道:“端慧明儿一定先做的是表哥的活计。”
  朱宣“嘿”地一笑,此时夫妻谈笑融融,刚才在街上的尴尬事情一下子就丢开,看着胖倌儿仍是脸上有气愤地过来,南平王一只手携着妙姐儿,一只手抚摸着胖儿子的胖脑袋和颜悦色:“从祖母房里回来,父亲给你说故事听。”
  “那一言为定。”胖倌儿这才有几分高兴劲儿,跟着父母亲去祖母房中看***。路上时遇到家里下人,可以看到王爷是笑呵呵,一只手携着王妃,膝前走着胖倌儿,看起来是心情不错。
  转角小亭子旁边是一片空地,上面是两架秋千,冬天时是包着,此时天转为暖和,家里有房屋遮拦,也有梅枝儿树林,风进来的就不多。几位亲家姑娘不惧天冷,只图着在这里玩。看到王爷王妃和小王爷一起走过去,什么时候看到什么时候都是羡慕的。
  倚站秋千架子站着的月影心里想,回去家人一定是高兴,在这里看着夫妻都是和洽的,王爷待王妃自不必说,三爷这个人从来是温和的话不多,听说二爷和二夫人不和洽,家宴上几处遇到,说句话儿也是客客气气;
  对着沈王妃背后说孝敬的紫影已经得了妙姐儿的话,为她京里寻亲事,紫影此时看着娇如春花一样的沈王妃走在王爷身边,正对着王爷娇笑低语,心里总是感激的,亲事许给哪一家,紫影自己心里忐忑,再想想和月影一起来,一个人以后要在京里,独我不在是什么意思,倒象我不如她一样,只要能留在京里就是不错;
  另外两位芳蕙和芳苓虽然是站在秋千上,远看着更是眼红,她们还不知道为着哥儿们亲事一个也订不下来,方氏同朱明背后争执过不止一次,此时看着沈王妃可以出门,听说日日骑马去,只想着方氏说的,王妃可以出门亲事就有着落,这几天里,总是可以订下来的吧?
  朱宣和妙姐儿在家里走上一回,引出来不少心思,这夫妻两个人当然是不知道,带着胖倌儿径直到太夫人房里来接福慧郡主。
  一进门就听到太夫人不乐意:“刚醒来陪着我说会儿话,你们就来接了,既然说是骑马,何不多骑一会儿,没准儿明天下雨呢,你就骑不成。”太夫人有些上年纪,自己喜欢的也越发的固执起来。
  妙姐儿和朱宣一起陪笑,福慧满月没有多久,怎么就能陪说话,是太夫人一个人在说,醒来时总是睡在小包被里的福慧郡主在祖母身边听,此时太夫人刚说的高兴,这煞风景的夫妻就来了,不由得太夫人有些光火。
  光火一会儿,也要让福慧回去,家里三个媳妇,要不带孩子个个都不带,太夫人已经算是足够偏心,在另外两个媳妇眼中是这样的,有好东西肯定是偏着小王爷们和小郡主们。就这一会儿,太夫人新找出来一块双鱼玉挂件给福慧郡主,因为还不能戴,是奶妈拿着送过来给王爷和王妃看。再坐一时,这就一起回房去。
  拘着胖儿子在房里的朱宣一直到掌灯时分才和胖倌儿一起到他房中来,胖倌儿依然是住在父母亲厢房里,早晚父母都要看一看才行。
  父子两个人在房里坐下来,胖倌儿听故事从来兴致高,看着珠灯下的朱宣手里是扣着一本书,给儿子讲的就是唾面自干的故事,再讲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和受胯下之辱的韩信。
  胖倌儿听着有的是点头,有的是撇小嘴儿不以为然,受胯下之辱?胖倌儿握起小拳头,象是随时要给人一拳的样子,对父亲道:“今儿街上那人,要不是父亲拦着,给他一顿好打才是。”
  胖倌儿觉得没有必要,为什么要受辱,根本不必。
  然后再对父亲道:“跟祖父比试呢,祖父的兵器也脱手了。”灯下胖儿子鼓着胖脸蛋儿,煞是可爱之极,南平王不能不笑一下,对父亲老侯爷说自己兵器脱手的事情,老侯爷自己也来试一试,然后很高兴来找朱宣:“我们胖倌儿以后了不得。”武功出身的家里就是要这样的人才行。
  知道儿子一时不可能完全理会,幸好师傅是徐从安。胖倌儿练拳脚最有功夫,坐下来写字画画儿也还行,就是念书学道理他没精神。人人都夸小王爷字好,小王爷功夫好,为什么还要去念书?道理,又是什么,有拳头硬吗?打的赢就说话,打不赢就挨几下,胖倌儿坐不下来听徐先生讲课。
  此时胖倌儿问父亲:“名声是什么?父亲下午让着那野人,这样的名声儿要它何用,打一顿多痛快。”
  朱宣微笑:“名声好似一件衣服,不穿怎么出门见人?”腹黑的南平王这样解释倒也直白。胖倌儿用胖手搔搔头再道:“我换件别的衣服去,偏穿那一件。”
  做父亲的再次解答:“那你总要一件干净衣服穿吧,下午那人年纪老迈,怎生是为父的对手,如果不是他对为父无礼,就是胖倌儿出门,只怕也不会理会到他。”
  再次用胖手搔搔头的胖倌儿道:“父亲说的很是,我不打这样人,哈口气儿就倒了,打他不是英雄。”象是这才明白过来的胖倌儿对着父亲嘿嘿笑:“父亲放心,胖倌儿一定不寻他晦气,要是他啐我一口,我。。。。。。”胖倌儿有些为难,唾面自干这件干净衣服我穿是不穿。
  灯下含笑的朱宣听着胖儿子倒也回答的老实无比:“如果我当时记得住父亲的话,倒也不打他,只怕还没有想起来父亲的话,我拳头已经出去了。”
  南平王再次哈大笑,对胖儿子道:“所以修身养性,是你必做的功课,还是日日去徐先生吧。”一听去徐先生那里,胖倌儿先就要皱眉,肥脸蛋儿两道随着父亲的浓眉往眉心攒起,这就一小疙瘩肉聚在眉心那一块儿。
  “我不耐烦听他叨唠,多坐一会儿只是不高兴,倒是同柴家兄弟打架是痛快。”胖倌儿有些心实的毛病到现在也没有改过来,对着自己父亲更多实话实说。南平王再一次哈哈,几位世交把儿子送来拜在徐从安膝下,不想是几天打一架,自己打得不过瘾,出门打的也有。徐从安已经说过,开了年再不能这样,至少胖倌儿小王爷要先约束住,朱宣已经答应徐先生:“你便宜行事。”觉得这话过文,南平王再直接来一句:“你只管揍。”
  下午章老大人与南平王一场相见,成就南平王一个唾面自干的名声,虽然不等自干,倒也算是不为难。
  杨广明晚上回来听妹妹说过以后,先是惊骇,再听听南平王说的话,杨广明才动一动自听到这话就骇的酸软无力的手指道:“明儿我,请袁叔父一起,登门去拜访去。”看一看祖父睡在躺椅上还有三分摇晃,象是没有这回事情一样。想一想南平王街上当众受辱,虽然那条街上人流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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