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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4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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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倌啊,”南平王再诡诈,再会利用别人,也不能对着自己的儿子这样,是以朱宣对胖倌和气地道:“胖小子,打你大哥跟你没有关系。但是,”朱宣板起脸来:“以后要听话。”
  胖倌的胖脑袋点得又象小鸡啄米了,身后走来母亲也柔声道:“父亲多辛苦,还陪着胖倌写字,你要听话才是。”然后母亲也板起脸来:“别学你大哥,惹你父亲生气。”
  朱宣微笑,妙姐儿想来也是知道原因了,也对着儿子生上气了。转身走回到一旁榻上坐下来的朱宣招手让母子两个人过来,胖倌这一会儿已经是心情大好,过来挤到父亲膝前就握着他的手乐:“比力气,来比力气。”
  父子两个人扳了一下手腕,胖倌才乐颠颠的跑出去玩了。房里只有夫妻两个人在,朱宣这才含笑握着妙姐儿的手,打趣道:“你又来看我生不生气了。昨儿不告诉你,不是怕你生气吗?”
  妙姐儿也吁一口气道:“是挺可气的。不过表哥,”妙姐儿笑意盈盈:“我这会子来,可是来惹你生气的。”
  “哦,”朱宣笑着举起巴掌来晃两晃:“表哥这样侍候你。”两个人调笑了一会儿,妙姐儿才把来意说明,而且坚持:“要怪,表哥倒有七分责任,世子这么大了还没有亲事,早早地订下来心里有一个人,也可以约束他一下不乱想别人。难道要学表哥么?”
  低下头来飞红了脸的妙姐儿自己都不好意思,难道要学你少年时候你才会高兴不成。朱宣听着最后这话总是要怪到自己身上,温柔地道:“你就没有不怪表哥的时候。这又怪上我了,可是眼前说一门亲事也不是说订就订的吧,”朱宣长长出一口气,儿子的亲事这道坎今天被妙姐儿这孩子说破了,想想她说的也有理由,早订下来亲事也不会这样。
  “眼前就有,表哥你想想,倒有好几家可以挑的。”妙姐儿一家一家地提醒朱宣:“。。。。。。这不是有好几家吗?”
  沈王妃一家一家地说,朱宣一家一家地否,最后只有三家剩下来,妙姐儿故意道:“难道表哥订公主的女儿,是要给睿儿,”保不准朱宣能做得出来这件事情,可是妙姐儿知道朱宣是想订朱闵的亲事。
  朱宣笑一下道:“好了,你如愿吧,还有两家都是你的淘气知己们。薛名时的女儿就罢了,姚家的女儿倒还行。”薛宝绢就是朱闵也评一句:“呆三分”,朱宣当然是也知道,为了给世子挑亲事,身边的这些姑娘们也是南平王都看过来的。
  最后雀屏中选的就是陶秀珠的女儿姚雪慧。妙姐儿喜上眉梢,站起来往书案前走道:“我给秀珠去封信,再给京里父母亲去信,先把定礼下了。”
  随后走过来的朱宣道:“你研墨吧,这信还是我写给姚大人的好。”妙姐儿“扑哧”一笑:“可不是,是我糊涂了,这信应该是表哥来写才是。”
  书房里写过信,沈王妃乐陶陶,看着朱宣封信,道:“这信明天送才是,我这就去让人准备礼物去。”
  亲事决定下来,一样高兴的朱宣喊住了妙姐儿:“你一天能准备什么?我信里已经对姚大人说了,一切定礼都按着规矩来。你好好花时间准备才是。请京里母亲帮着下定去。”
  觉得自己又乐糊涂了的妙姐儿站着对着朱宣只是笑:“表哥没老,是我老了。”朱宣点头表示说的不错:“你是老了,你要是老了,表哥还能不老吗?”
  书房里妙姐儿和朱宣在商议儿子的亲事都是笑容满面,世子朱睿在自己的房里却是笑不出来了,碧落和怜色在房外只是往房里倾着耳朵听着,却什么也听不到。
  朱小根站在朱睿面前,低声地把话回了。世子朱睿心里什么感觉都出来了,那个在自己面前言笑自若的卖花小姑娘居然有这样的心机,初长成的世子朱睿遇到了平生第一个针对他的美人计
  趴在床榻上的朱睿待心里的难过、别扭、不舒服过去以后,好似醍醐灌顶,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恨恨地在床榻上捶了一拳,震得床榻一声响。
  外面的碧落和怜色听到声音,赶快走进来。又被朱睿骂了:“滚出去,我在说事情,谁让你们进来的。”两个倒霉撞在气头上的丫头又赶快出去了,犹未出去,对着朱小根还使一个眼色,世子爷将养着呢,又在这里生事情。
  这两天被朱睿骂了几次的碧落和怜色把气出在朱小根身上,站在外面悄声地骂朱小根:“又说了什么引着世子爷生气,这奴才最会生事情。”
  “扶我起来,”挨了这样一顿打,朱睿心里原来还有一丝委屈,母亲及时就到,可是父亲动了气,是打得不清,还想着趴在床上歇两天享受一下母亲抚慰的朱睿睡不安稳了。
  想想自己心里有愧,自己在床上歇的时候越久,母亲一定不会同父亲善罢干休。朱睿在家里还有一丝孩童的心思,身上疼的睡不着的时候,也会在心里对父亲有想法。
  刚想着从小到大就不疼我,这种心思立即就没有了,父亲还是疼的。扶着朱小根站起来的朱睿在房里走了两步,也没有到不能走的地步。走到窗前,听到房外又是一声惊呼,两个找挨骂的丫头又要尽自己的忠心,这一次就是挨骂也要说了。
  碧落与怜色匆匆进来,争着去扶世子朱睿,然后一起骂朱小根:“你这大胆的奴才,世子爷没有好,你就哄着他起来走动。。。。。。”
  朱小根咧着嘴看着这两个跟自己不对路的没眼色丫头又要挨骂了,朱睿一肚子的火气全出在碧落与怜色的身上,因为是父亲给的人只是不能打,但是躲过去骂道:“出去”这就是碧落与怜色这两天精心照顾世子朱睿得到的最多的话了。
  站在房里的朱睿脸色也是铁青了,我是什么人?南平王世子在京里长大,官场上宫闱之中的事情听得不少。。。。。。忍痛转动一下身子,朱小根倒是真有些害怕了,看着世子面色越也越不好,小声劝一句:“世子爷还是身体要紧。”
  “朱小根,你去书房里回一声儿,我要见父亲。”朱睿此时最想见的就是父亲朱宣,对他说一说自己的愚顿,朱小根答应一声,想说什么还是出来了。
  碧落与怜色刚才出来又在房外落泪,这两个人见天儿就挨骂,可是心里还要是时时只有世子朱睿。怜色跟着朱小根走出院外喊住他:“你这个最会挑唆的奴才,王爷正在生世子爷的气,你不说劝着一点儿,等王爷消了气自然要见世子爷,你这会儿又听话的很了。”
  “你这话进去对着世子爷说去吧。”朱小根看着怜色红肿的两只眼睛,取笑道:“我是奴才要听吩咐,你不听吩咐自己去。”然后就大步走开了。
  气得怜色通红了脸,进来对着碧落摆了摆脸色,就听到里面世子唤人,怜色赶快进来,却是朱睿觉得饿了:“给我弄点儿吃的来。”这才看到怜色的两只红肿眼睛,朱睿皱起眉来:“你又怎么了?我好着呢,你又哭什么?”此时心烦的朱睿看着什么都烦。
  怜色抓住这个机会跪了下来,恳求道:“王爷正在气头上,世子爷让朱小根又去说的是什么?请世子爷您好好将养了,免得再惹王妃难过,就是我们。。。。。。”怜色红着脸道:“心里也是时时想着,过不去。”
  房里跪下来怜色,碧落带着丫头们也一起进来跪下,齐声道:“请世子爷不要任性,安心将养才是。”
  朱睿对着面前跪下来的黑压压的一屋子人,倒笑了一下道:“这又是做什么,我不是饿了,都起来吧,”再看看碧落与怜色:“扶我一把,我不能总站在这里。”
  “是,”碧落与怜色听着世子声气转变,赶快过来一左一右地扶着世子朱睿,再吩咐小丫头:“快去让人送了吃的来。”
  朱睿示意去榻上:“我不想再睡了,要是在军中受了伤,那边敌人杀过来了,难道也这样躺着不成。”听到这样说,两个丫头才扶着世子朱睿在榻上坐下来,看着他咧着嘴皱眉坐下来,又心疼得不行。
  朱小根很快就回来了,回话道:“王爷说,世子还有十几天假期呢,好好在房里呆着的倒好,这样最安生。”朱睿听过就脸上一红,父亲不愿意见我,此时要是好好的,也就赶去了,最多再挨几下,现在只能一个人脸红一下,对朱小根道:“我知道了。”
  直到吃过东西,弟妹们都来看过,只是不见母亲,朱睿心里是真正的难过起来了,母亲要是知道了,一定更生气了。天到这般时候,母亲还不来。。。。。。朱睿叹一口气,母亲也生我气了不成?
  到了晚上,母亲房里的丫头来过几次,送吃的送东西,再问世子的伤药有没有按时的服用,看到月上星空,朱睿才失望了,母亲也生气了。父母亲都不要我了, 这样想着,碧落与怜色过来请世子床上歇着去吧:“都在榻上一天了。”
  睡下来的朱睿一会儿想想父亲气我是个傻蛋,母亲要气我不尊重,再想想阿紫,章严之的孙女,不至于沦落到去卖花,难道京里马前泼水就是这美人计开始了?胡乱思想了一会儿,人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在房里值夜的怜色披着小衣走过来,低声问道:“世子爷是要起夜吗?”
  “不是,你还没有睡。”朱睿看看睡妆慵懒的怜色,自有一股子妩媚味儿,面上桃腮想来是因为棠睡的缘故,看着让人也心生怜爱才是。
  怜色伏下身子为世子掖了掖被角,一抬眼眸才看到世子只是对着自己面上看,不由得就脸红起来,面上更如胭脂,小声地问一句:“世子爷,您。。。。。。要茶吗?”
  朱睿这才觉得失态,刚说一句:“那你倒来吧,”外面就走进来沈王妃。妙姐儿气了一天,只到晚上还是在心里想儿子,看着朱宣解衣睡下来,自己由不得先红了脸:“我,我还是去看看吧,今儿一天没有去看,这会子睿儿应该睡了。”
  来到世子院门,妙姐儿命人不要声张,自己进来了,先就看到怜色只着小衣,上身一件水绿色的罗衫,下身是一件桃红色的裙子,正伏着身子面如胭脂在和儿子说话,看到自己来了,睿儿先就是高兴一下,妙姐儿给儿子却是嗔怪的一眼,再看睡妆的怜色,更是楚楚动人,看到自己来了,脸上更红行了一个礼。
  “既然说要茶,你倒了来吧。”妙姐儿吩咐过怜色,这才在儿子身边坐下来,看着他嬉皮笑脸:“我以为母亲不要我了。”看到儿子气又上来的妙姐儿伸出一指点在儿子头上,责备道:“你还是个世家公子哥儿吗?还是你父亲的儿子吗?怎么就不看清楚些。。。。。。”说到这里,看着儿子满面羞愧,妙姐儿才不再说了。
  怜色端着茶进来,看着王妃接过来,亲手送给世子,对着自己微笑:“你先出去,我和世子说说话儿。”
  打发走怜色,妙姐儿看一看一旁怜色的床榻,葱黄柳绿的薄锦被乱堆着,是匆忙起来看儿子的,倒觉得也还尽心。
  看着朱睿一只手端着茶碗,一只手拉着自己的衣袖,这么大的人还是将军还在撒娇:“母亲一天都没有来看我,在做什么呢?”
  “你安生睡着,咱们说说话儿,”妙姐儿含笑看着儿子灯下撒娇,道:“我是来告诉你,你的亲事订下来了。”
  朱睿只是略为诧异一下,更是拉着母亲的衣袖晃,涎皮赖脸地问:“是哪一家的姑娘,我见过没有,生得好看不,不好的我不要。”
  “你认识的,”妙姐儿抚着儿子让他猜:“跟你青梅竹马,你一猜就能知道。”朱睿恍然大悟地道:“母亲说的是经常来看祖母的三房里的七表妹。”
  妙姐儿举起手中丝帕来在儿子头上打一下:“七表妹?你父亲会同意吗?”然后逗一下儿子:“你倒看上了她?我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朱睿做一个“怕怕”地表情:“要是她,儿子住到军中去。”看着母亲举手又要打,朱睿才嘻笑一下道:“雪慧好是好,只是以后我不能养狗了。”在母亲嗔怪以前,朱睿又皮头皮脸地说一句:“我去年殿试,雪慧在外面接我,又长高了,而且说话不让着我。”
  “你倒让她吗?”妙姐儿看着儿子风平浪静地接受了这件事情,心里重新高兴下来,听着小儿女情态更是要笑,先要骂自己的儿子:“你几时对她说话是客气的,”一见到姚雪慧,朱睿就赶快命人:“安抚我的狗去。”
  “母亲,”朱睿把手中的茶盏放下来,拉着她只是问:“今儿一天,都在气我不成?”沈王妃抚着儿子,看着这半大的小子依过来,和妹妹端慧一样撒娇,妙姐儿叹一口气,慢慢地儿子道:“你小呢,外面一时不懂事也是有的。只是你父亲对你期望这么高,你这次伤了他的心。”
  看着儿子更羞惭了,妙姐儿继续道:“你房里的几个丫头,我对你说过了,是你父亲亲自挑的,我是不允许你早早的折损了身子骨儿,现在想想,是我错了。你父亲房里没有姨娘,我想着你以后能夫妻和睦我也就能安心。现在看来。。。。。。”
  朱睿听着母亲叹一口气:“或许我又错了。”这是古代的社会,古代的制度,大家公子哥儿的房里都要有人才是好。妙姐儿今夜款款对儿子道:“你喜欢哪一个,只管收了吧;房里的不喜欢,家里看上哪一个,我也给你。就是外面不要乱窜去,让人笑话。”要是朱宣听到妙姐儿这句话又要觉得在影射表哥,翻旧帐了。
  “父亲房里没有人,只有母亲一个,人人都称赞,”朱睿有五分正色地道,至少韦大昌、时永康都说好。此时听着母亲关心款款,朱睿再想想雪慧,对母亲道:“儿子也学父亲,房里要是人多,都争起来不安宁,不是母亲又要多上心。”
  做母亲的只能说是尽自己的心意,其实在心底里妙姐儿还是希望儿子们都忠贞如一才好,这也可以算是天底下不少女性的通病,男人嘛,就应该如一的才讨人喜欢,要风流放荡也希望是别人家的人。
  怜色在外面候着,直到王妃出来,看着自己笑眯眯:“你夜里要好好侍候才是。”这本是一句无心的话,心里思量的怜色又红了脸,送了王妃走,再进来看世子朱睿,正睁着眼睛在出神:雪慧?
  白天反省了一天的世子朱睿此时不管家里给订什么人都会同意,想想雪慧生气的样子,标准大家闺秀,再想想那个卖花的小姑娘,朱睿脸沉下来,朱小根晚上又报了消息来,阿紫已经不见踪影,收留她的人家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他们家的女儿远嫁到西北,阿紫上门带了一件旧物,说是外孙女儿,这么远的路无从查证去,听得阿紫说得头头是道,自然信以为真。
  然后就是南平王府里迷失了两个人,朱小根对世子说的时候特意学了一下朱宣的神色:“王爷脸又拉成这样了,让大管家在家里彻查。”朱小根也能猜测出来:“那个小姑娘走,一定是听说了世子爷挨打,再走失的那两个人。。。。。。”不用说是通风报信的人。
  走过来的怜色原本是一心的绮思,被世子朱睿又变成铁青的脸色吓坏了,朱睿转过脸来看着怜色受惊吓的面容笑了一笑,温和地道:“天好早晚了,睡去吧。”。。。。。。
  三天以后,朱宣才见了儿子,不能因为生气就不交待他。下午无事,朱宣命朱寿:“去喊世子过来。”
  看着儿子进来,脚步仍有蹒跚,伤盘动骨要一百天,儿子虽不动骨,打成什么样朱宣自己心里清楚,朱宣还是先皱眉了:“有这么厉害吗?”
  “是,是,”朱睿听到父亲喊,心里还是高兴的,一进门先挨一句训,还是陪着笑脸跪下来,一跪下来就心里惭愧了,眼睛里也有了泪:“请父亲不要再生儿子的气才是。”
  朱宣恨恨地看着自己的长子,老子还想着你成亲了,一切丢给你,就可以夫妻二人四处游玩去了。是几时能让我放心
  “你起来听我说话吧。”压了压火气的南平王让世子起来,这才开始说起来与章家的事情。父亲政敌不少,朱睿在京中长大当然是知道的,朱睿长大,章家已经退到西北,所以朱睿是听得不真,今天听了一个真真切切的。
  朱宣还是第一次对人把这段事情说得这么详细过,里面当然要扯进来不少人,朱睿越听越惊心,朱宣说到最后,又要恼怒上来,瞪着朱睿:“为人处事,处处小心步步为营,又事事要带上自然去,是个什么狐狸妖精,就把你的心迷了去。”
  朱睿连连叩头,不顾自己身子动得厉害依然是疼的,泣不成声道:“是儿子错了,是儿子一时迷了心。”
  “你要个什么样的人,我都给你弄来,就是奸细,万万不行”朱宣新蓄地好胡须,乌黑油亮地从来自己也很爱惜,此时话是恼怒的,胡子只是在抖动。
  世子朱睿听着父亲越说越气,膝行几步跪到父亲面前,继续泪下认错。自世子长大成人,父子两个人第一次这样谈的深刻,朱宣数十年来官场上的恩怨,倒了近一半给儿子,再把军中诸将,当然也有与南平王背道而驰的,最后依然是恨声地道:“要不是你母亲来了,打断你的腿,我都不解恨。”
  “是,是,”朱睿只能连声答应,同时也想一想要不是母亲扑在自己身上护着,不知道那一天要挨到什么地步。父子两个人还在这里一个恨声不停,一个连声称是。
  外面又走出来胖倌,今天胖倌又是不通报,直接闯进来了,小厮们回一声:“小王爷来了。”然后就是脚步声响,胖倌的胖脑袋就伸进来,先看一看房里,大哥又跪在地上了,皱巴着小脸儿就进来了,却是跪到朱宣地腿下去,苦着小脸儿:“胖倌今天听话呢,父亲不要打大哥。”
  朱宣立刻就没了脾气,孩子们总是这样护来护去,端慧背后对着胖倌就要跺脚不停,胭脂粉里加上水,首饰匣子倒空了要拿走装蝈蝈儿,只要一不留神,胖倌就要弄点儿事情出来,可是端慧也为胖弟弟瞒着,最多对着哥哥们诉委屈,对父母亲说的是少之又少。
  “胖倌,你又来捣蛋了。”朱宣把胖儿子先提起来,让他过去扶朱睿:“扶你哥哥起来吧。”胖倌立即就过去拉着朱睿走:“母亲让我来看看,要是父亲打大哥,就让胖倌顶着。”
  朱睿哭笑不得,父亲打我,这么小的弟弟顶着。站起来听着父亲问胖倌:“你母亲还说了什么?”
  对着胖倌使眼色的朱睿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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