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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幸福生活-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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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音见王妃总算是有了一丝精神,过来凑趣笑道:“王爷是要教王妃学琴了?”沈王妃微笑:“不是。”又是随手弄了两下丝弦,对如音笑道:“这琴音真好听,表哥说学这个很累,而且手上会起茧子,会变粗。”
  她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纤细有如春葱。表哥说不要学,听听就行了。
  如音又笑道:“听朱禄说,徐先生一回来,要教世子念书了,王妃想来就不去了,我白想着,王妃念书,一定是王爷自己亲自教了。”
  沈王妃听了如音连篇的逢迎话,不过是为了哄自己高兴。她笑道:“今天怎么没有见到世子?”
  太夫人不让毅将军下了雨出来,可是世子朱睿却是惯穿了小木屐到处趟雨。如音会意的笑道:“我也想着呢。太夫人说了,王妃一定辛苦,让王妃好好歇着,再说下了大雨,不让世子爷出门了。”
  沈王妃有些黯然了,自己大殿上受辱,看来母亲也知道了。
  朱宣过了一时儿才回来了,廊下除去了木屐,先问了丫头一声:“王妃在作什么?”丫头们还没有回答,沈王妃姗姗已经出了来。
  朱宣进来携了她的手,带了她到一侧书案上去,这几天里河工地图都摆在那里,抱了妙姐儿坐在了膝上,朱宣手指了一一告诉她:“幕僚们是这样说,两位舅舅,驸马都是这样说了,商议已定,我已经致信淮王,让他星夜赶来,与他议定赔他多少银子,从与他相邻的地方把大堤挖开泄洪。”
  沈玉妙娇娇感激,把“伤病”中的表哥也赶了起来,象是我很无能。她娇声道:“就听表哥的。”
  然后娇笑道:“我来见淮王吗?”这样说了,又看了朱宣一眼。朱宣随意的道:“见见也好,淮王与我们是有事情相关的。”
  沈王妃又笑了,搂了朱宣在他脸上亲了亲:“谢谢表哥。”朱宣嗯了一声,看了她笑道:“怎么感谢?就说一句话?”手已经伸到了她衣服里面去了。。。。。。
  红纱灯光下,锦帐里,沈王妃玉色横陈了,露在绫被外的半边肩膀不着寸缕,应该这一会儿是疲倦的,还是大睁了眼睛不肯睡。
  朱宣看了一看,轻声道:“怎么还不睡?”妙姐儿动了一下,含糊的嗯了一声。朱宣拍拍她光滑的背:“不要再想着了。”
  沈玉妙又是一声嗯,过了一会儿才很是受伤的道:“他们说我是狐狸精。”夏之妹喜,殷之妲已,这全都是狐狸精。
  朱宣安慰的拍拍她,伸长了手臂在她小屁股上摸了一下,轻声呢喃道:“没有尾巴。”沈玉妙娇嗔了,在朱宣身上捶了一下,道:“表哥,你也欺负我。”
  朱宣嘿嘿坏笑了一声,听了妙姐儿嘟嘟囔囔说话了:“说雨水里有条蛇,说是我招来的,表哥,我明天就让他捉蛇去,捉不来不要回来了。”
  朱宣笑一笑道:“这主意不坏。让他捉去吧。”看了妙姐儿还是懊恼的不行,继续道:“不要不高兴了,你明天让他们都上殿去,好好训一通去。”
  沈玉妙轻轻叹气道:“表哥,我吵不过他们。”朱宣看了小丫头灰心丧气的,提不起来精神了,取笑道:“你吵得过表哥就行了。”
  看了她把脸埋了不说话,朱宣揉了她继续问:“你跟表哥理论,不是很厉害吗?一说一大堆,直到把表哥气得不行了为止。”
  沈玉妙把脸拧了一边去,过了一会儿才又问了一句:“淮王,他大概几天能来?”朱宣算了算日子道:“我让他星夜兼程, 这不是能等的事情。三天之内会到的吧。”
  天依如前几天一样昏昏暗暗,阮之陵一早起来了,看了园子里被雨打落的树叶,风吹断的细小树枝,这应该是盛夏的季节,却象是秋天一样萧瑟。
  钟氏从身后为他披了一件衣服,关切地道:“老爷也要注意身体才行呢,这天气倒象是十月份的天气,风吹在身上是冷的。”
  阮之陵也接了一句道:“可不是,盛夏倒象是深秋。天灾呀。”外面雨水如故,也不会有人来清晨洒扫庭院,倒是儿子阮大公子衣冠整齐,迈着方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了父亲已经起来了,施了一礼道:“不想父亲倒起来了。”然后看了看父亲的脸色,父亲虽然称病在家,也是心忧的不行,时时想见了王爷。
  阮之陵满意的看了儿子,一向是起的早读书的人,他抚须道:“我夜里想了,你们昨天在大殿之上,对沈王妃太无礼了些,只怕王爷知道了,就算是真的沈王妃一手遮天了,王爷从礼仪上来说也会有所责怪的。我想了一夜,如何为你们脱罪才是。”
  夏之妹喜,殷之妲已,周之褒姒,就差一个晋之骊姬了。可这是阮之陵的主意,大殿之上逼迫了沈王妃到不行的地步,总要让我们见王爷了吧。
  阮大公子恭敬地道:“父亲太操劳了,我一早来见父亲,是听说了昨天王爷传了各位幕僚们去。”
  “此话当真?”阮之陵打起了精神,上次去见王爷碰了钉子,自己心里也思忖了,沈王妃未必有这样的手段能挡住王爷,还是老心思,只是沈王妃搬弄了,吹枕头风。
  又听到了朱宣见幕僚,阮之陵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酸楚,王爷要见人,理应当有我才是。一片风夹了雨丝打了过来,阮大公子扶了父亲往房里去,一边絮叨了:“父亲也要保重身体才是。”
  阮之陵为了朱宣伤病中,没有把吏治拖付给了自己,这别扭闹得也心里厉害,而且是打了一心为吏治的名头儿,更是心伤了。
  见儿子这样说,阮之陵只想了往事,他坐了对阮大公子道:“还记得王爷初封王,第一年来吗?”
  阮大公子也笑了道:“记得。那个时候白家几个人把持了财政,咱们家也受了他们不少欺压。所以父亲才一心里帮了王爷。”
  阮之陵也笑了道:“王爷杀伐果断,我还记得当然大殿之上,一看到那些证据,立即就推出去了一个当场斩首了,把人头拿进来验刑。一颗人头白家几个人就老实的不行了。”
  那个倒霉的掉脑袋的人就是白家的长公子。
  阮大公子顺了父亲的话笑道:“可是拿到了那些证据帐本儿,咱们家也是花了不少心思。”阮之陵轻轻捶了腿,嘴里喃喃道:“老了,老了,不中用了。”
  明白父亲心思的阮大公子忙笑道:“王爷先会了幕僚,再来就要会父亲的。”阮之陵微笑了,道:“也许吧。”
  外面传来趟水的走路声,一个家人慌里慌张的走了进来,身后跟了一个大殿上的传话的将军。他戎装在身,进来笔直的站了对阮大公子道:“宣阮玉照大人即时上殿。”
  然后才对阮家父子行了礼,站起来拔腿要走。
  阮大公子忙喊住了他,笑问了:“姜将军,请问是王爷病愈了吗?”姜将军带了歉意:“末将也不知道,是王爷的贴身小厮来传的话。请大人赶快去吧,末将还要再去通知别的大人们呢。”
  说完,拱了拱手就大步离去了。
  房里阮家父子都有了喜色,阮之陵目视了儿子道:“快去吧,看一看王爷身体是不是好了,再回来报我。”
  亲自让人拿了阮大公子的冠服来,看了他穿好了离去了,阮之陵在房里来回心里思索了,王爷一定是要见我的,如果召我去,我应该就此天灾说些什么。。。。。。
  阮大公子喜气洋洋的坐了轿子奔了大殿上去,到了殿外,就看到不少官员都已经到了,大家见了都有喜色了:“一定是王爷病好了,这是喜事呀喜事。”
  又候了半刻,百官们来齐了,才听到了一声宣召:“百官入殿。”大家都满心欢喜的进去了列班站好。
  一侧的殿门旁姗姗然走来的,还是沈王妃。百官有些躁动了,互相低语了:“这是怎么回事,竟然是沈王妃召了我们来,她要说什么,她能有什么事情?”
  还有昨天对了沈王妃一时无礼的人回去想了,其实心里是有些不安的。阮老大人和几位德高的大人们说了他们担待,他们要是不担待了,这可怎么办?
  再看看沈王妃,一如平时是女官们,侍卫们引导了,还是打扮的象天仙,可是今天她多了一样东西。
  有若神仙妃子的沈王妃怀里抱了一样东西,再走近些时,人人都认了出来,那是王爷的佩剑。见王爷的剑,如见王爷的人,这里没有人不认识王爷的剑。
  看了她衣似彩云,抱了那外表古纹斑斓的宝剑,看了倒象是一幅赏心悦目的图画,可是再看她紧绷了小脸,让人看了又心里发一阵寒气。
  沈玉妙板着脸抱了朱宣的剑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了,这才看了一眼下面还低语的百官们,百官们立即不说话了,从来也没有这样管用过。
  她心里冷哼一声,今天谁再说我是狐狸精,我就跟他算总帐。她看了百官们一眼,朗朗开了口:“连日几天大雨,城外堤坝也频频渗水了,我不时出去看了,时时忧心了。昨天幕僚们递了一个条程上来,我看了还使得,所以今天召了你们来,让你们也商议一下。”
  百官们都不说话了,阮大公子也不说话了,原来是王妃招了幕僚,却不是王爷招的幕僚。他低了头,想了沈王妃她又想做什么?
  听了沈王妃拿起了一个条程,看了一看,指了一个人出来:“你念。”百官都认真听完了,原来沈王妃要挖堤泄洪,这倒也是一个办法。
  百官们一下子分成了三批,一批还是死脑子:“先解决天灾最为重要,挖堤泄洪,第一淮王未必肯同意,就是同意了,也一定是狮子大张口漫天要价。第二就是淮王同意了,也会淹没近两千庙的良田,还是紧固堤坝的,解决天灾的好。”
  另一批已经是明白了,当然激辨了:“不泄洪将淹没的是三十万亩良田,而且大水过后重新安置灾民,如果再起瘟疫,又该如何是好?”
  还有一批多是武将,人人是不说话的多。端坐了的沈王妃侧耳听了,再看了沙漏,争了有半个时辰也没有分出个胜负来。
  她看了看阮大公子,这位大公子今天居然没有参与辩论,就是有人问了他一声,他也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嗯一声。
  阮大公子听完了幕僚们的条程,有如醍醐灌顶,他也多年的官员了,心里只想了一件事情,沈王妃如顺利解决了水灾的事情,恐怕回头来就要找我们这些人算账了。
  以前只是想了逼沈王妃下殿去,才抓了大雨做文章,现在越想越不妙。没有想到沈王妃这么快就有解决办法了。
  他一面听了官员们大殿之上争论了,一面偷眼看了一眼沈王妃,只见她还是绷了小脸,嘴角边有一丝冷笑,象是听得很是认真。
  阮大公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别人在激烈争论,他在认真想对策。
  大殿上一声响动,百官们都住了口,沈王妃用她的白玉一样的手掌在书案上重重击了一下,看了这些官员们都闭了嘴,心中有了几分快意,继续道:“我意已决,已致信淮王,请他前来了,卿等不用争论了。但是,”沈王妃脸上的一丝冷笑人人都可以看得见,感觉的到了。
  听了她双手奉了怀中宝剑,道:“泄洪之前先得解决妖怪。谢大人,”
  沈王妃清冷冷的一声唤,谢大人赶快出班了,这就是昨天说雨中有长蛇的人了。百官们都竖直了耳朵,听了沈王妃吩咐谢大人:“命你三天之内,把长蛇怪物捉来献上,不然一旦泄洪,怎么能纵容了妖物到处流窜呢?”
  沈王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冷冷看了面前站着的谢大人。
  谢大人惊慌失措了,忙跪伏在了地下,急切间迸出来的话:“这个。。。。。。擒妖。。。。。。须要法师高僧。。。。。。。这个。。。。。。”他一下子流利了:“请王妃多发兵马,方可保证妖物顺利捉到。”
  沈王妃不紧不慢的答应了一声:“你说的也是。依你看,多少兵马方够用呢?”谢大人赶快抓紧时间想了,对沈王妃禀道:“妖物非。。。。。。人力可比,总要。。。。。。一万兵马才行吧。”
  百官们看了谢大人和王妃这样的对话,都默然了,准备看看沈王妃如何回话。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为难(十)
  第四百五十六章,为难(十)
  沈玉妙今天自从上殿来,就一直就是板了小脸儿,这一会儿让谢大人去抓他所禀的妖物,这才收了冷笑,唇角边多了一丝笑容道:“一万兵马擒妖物是不多,可是谢大人,你须要亲自带了人先去探了妖物的形踪,再派兵马不迟,不然这么多人去了,也容易走露了风声,你说是不是?”
  谢大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连声道:“是,是。”
  沈王妃听了他这几声:“是,是。”一下子又变了脸,她原来是双手奉了怀中的宝剑,这一会儿更是举高了,大声道:“如此,这等重担就交给你谢大人了。杜威将军”
  杜威衣甲作响站了出来:“末将在”沈王妃大声道:“请您先带五百人,跟了谢大人去查找妖物,一定不能让这样的妖物走脱了,免得酿成大害。一旦找到了妖物的形迹,再发兵马。”
  沈玉妙从怀里取出了一件东西在书案上一扣:“兵符在此,由你调兵”一个侍卫过来接了兵符下殿来递给了杜威。
  百官沉默了,殿上一片寂静,只有杜威接兵符的声音,回班列的声音。还有就是谢大人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声音。
  阮大公子脑子一片空白,哪里会有什么妖物,不过是个说词罢了。不想沈王妃哄到了王爷兵符在手里。看了发抖的谢大人,再看了杜威,这哪里是协助了捉妖怪,分明是押解了谢大人去找妖怪。
  听了沈王妃还有话要说,这一会儿又变了一种脸色,她微笑了看了伏在地上的谢大人,含笑道:“想来苗寨多水蟒,谢大人多年为官,不至于把妖物同水蟒看错了。我相信你昨天所禀属实,谢大人亲自看到的,还是由你去找吧。如有怠慢了,”
  沈王妃又开始变脸了,冷笑又浮上了唇边,一字一句迸了出来:“提头来见”
  谢大人再也坚持不住了,伏在地上只是说了一句:“王妃。。。。。。下官。。。。。。”一抬头看了沈王妃双手奉了王爷的宝剑,美丽的脸上已经有了杀气,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时候一个人出列了:“请王妃容禀,妖物多有气候,时有流窜,行迹不定,谢大人只能前去寻找了,是不是能够找的到,却也未必。”
  沈王妃看了这个不怕表哥宝剑的人,却是阮大公子阮玉照。
  阮大公子不得不出来说几句话了,总要回护一下谢大人。再说沈王妃要是顺利地拿了谢大人开刀,后面就是开始收拾这些人。看她的样子,兵符也到了手里,宝剑也在手里,今天上殿来就是来收拾人的。
  百官们又立刻看了沈王妃,这下子精彩了,阮大公子又上阵与王妃顶撞了。看了沈王妃淡淡一笑,道:“依阮大人的话,妖物出现,不是人祸了?”
  阮大公子对答如流:“天灾人祸,都是祸起旦夕之间,不由人力所把握。上天好生之德,想来人祸如有改正,妖物遁走,也是有的。。。。。。”
  他正在脑子里思索引经据典说几个故事,不管是不是牵强了。然后准备歌功颂德,沈王妃风雨亲临堤坝之上视察了,幕僚们出了好条程,上天好生之德,体谅民间疾苦。。。。。。
  还没有容他说话,沈王妃又淡淡问了一句:“何为人祸?何为妹喜?何为妲已?何为褒姒?”今天想混过去,可是不行
  看了阮大公子也张了张嘴,一下子说不出来了,万万没有料到沈王妃会说出来这些话来。沈王妃重重拍了书案,厉声喝问了:“天有不测之风云,不思救灾,枉谈人祸妖物来人,”
  殿上侍卫们一声喊:“在”看了沈王妃手指了伏在地上的谢大人,脸上冷若冰霜:“妄言妖怪,扰乱人心,本该请了王爷宝剑,斩了你项上人头。”谢大人再也撑不住了:“王妃饶命。。。。。。”
  阮大公子的脸色也一下子变得很是难看了,痛苦的看了沈王妃,她不会是来真的吧。听了沈王妃慢条斯理的说了下半句:“念你是初犯,先留下你这颗人头,好好做事。来人,推出去重责四十。”
  阮大公子惊慌的看向了沈王妃,看了她正冷笑了看了自己,手中宝剑上的宝石闪了数道光芒。阮大公子这个秀才退缩了,没必要真的去试王爷的剑吧。
  昨天眼睛都哭肿了的沈玉妙大获全胜了她接下来一一分派了官员们事情,各处救助倒塌民房,谨防了有人趁乱打劫,配合泄洪。。。。。。百官们一一躬身听了。
  看了沈王妃再没有别的事情了,才命百官们都散了。阮大公子命人扶了刚受了杖责的谢大人,见他一身是血,似晕非晕之间,又有些心里难受。
  看了人送了谢大人回去了,张大人从身后赶了过来,一时无人,冷笑了说了一句:“沈王妃未必有这个胆量敢杀人。”
  阮大公子见张大人心中犹有不服了,想了沈王妃紧绷了的一张小脸,苦笑了道:“小心为上。”然后拱拱手:“告辞。”
  沈王妃心情舒畅的回了王府,剑还不舍得给别人抱了,朱喜跟在了后面,小心的提醒了:“王妃请把剑给奴才,奴才放到书房去。”
  王爷不愿意睡房里还有杀人的东西在,一向是放在了书房里。看了沈王妃几乎是一蹦三跳了,如果不是雨水太大,地上有积水会溅了自己一身水的话,她蹦得更欢了。
  “我拿回去还给表哥。”沈王妃不肯给朱喜,抱着舒服着呢,一想了刚才吩咐百官,他们从没有这样的老实过,心里就高兴,这都是这剑的威力。眼看了要掉脑袋了,那当然是老实了。沈玉妙就这么抱了回到了房里,朱宣这一次没有廊下接了她,在锦榻上坐了看了一本书,看了她抱了剑欢快的进来了,先是皱了眉:“还不给朱喜拿着。”
  朱喜赶快来接,沈王妃不肯,摇了摇头,亲自抱了走到锦榻前,才笑眯眯地对朱宣道:“表哥,以后天天给我好不好?”
  朱宣把剑从她手上拿了,给了朱喜,看了朱喜出去了。才对了妙姐儿道:“你又淘气了,这不是好玩的东西。淮王还有两天才到,你好好的陪了公主和姚夫人去玩去吧。”
  剑被拿走了,沈王妃嘴就嘟了起来,在一旁坐了,道:“就抱了剑去,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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