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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儿你其实没那么讨厌我了……”
郑甜儿猛地把拳头扬起道:“是不是非得逼着我揍你一顿才能表示我对你的讨厌一直没减少过?”
“甜儿你不觉得吗?”詹小宁伸出长长的食指拨开了郑甜儿的拳头笑道,“要是往常,你绝对是二话不说朝我脸上就是一拳,但现下,你对我可算温柔多了,打我之前都会先提醒我一声,你还说你不是心疼我?你不是想打我,你只是想吓唬吓唬我而已。”
“我……”郑甜儿气得一拳挥了过去,早有防备的詹小宁侧身一闪,笑道:“甜儿对我果真手下留情多了,力道也没从前那么狠了,甜儿,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
“我喜欢上你了?你做梦吧你!有本事你别躲,看我不揍你个稀巴烂!”
“甜儿你是刀子嘴豆腐心,你不舍得的。”詹晓宁笑米米地说道
“你看我舍得不舍得!站住!别跑!”
詹晓宁往前跑,郑甜儿就在后面追,两人一前一后地跑到了菜头叔叔的宅子门前。刚停下来喘气时,曲中就神色凝重地从宅子里走了出来。郑甜儿拨开詹晓宁,迎上前问道:“曲中哥,没找着索兰珠姑娘吗?”
曲中焦急道:“蝶眠儿说她早上出去之后就没回来过。她向来做事都很有交代,更何况还拿着菜头叔叔的药,怎么会无缘无故不见了呢?难道被完颜宗望的人抓了?”
“那可太奇怪了!这样吧,曲中哥,我们分头找找,让詹晓宁回去叫些人来帮着找。”
“你一个姑娘家在城里转悠太危险了!你和詹晓宁都回去,多找些人来帮忙寻找会更快些!我先去找着,一有消息就先回这儿。”
“好!”
三个人立刻兵分两路,一路先去找着,一路回阮府叫人。曲中一边往索兰珠平日会去的地方寻找一边在心里斟酌她究竟会往哪里去。出了那巷子没多远,一个人影忽然闪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他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初心?”
“好久不见了,哥哥!”挡住他的那个人取下了披风帽,冲他微微一笑,笑容十分地陌生。
“你什么时候来城里的?你回来找我们了?”曲中惊讶道。
“可以这么说吧!”初心的语气和神色变了许多,浑身透着一股曲中很不习惯的妖冶和冷漠的气息。
“那你先回阮府去,我这会儿有要紧的事情要办,一会儿再回去找你。”
“你在找索兰珠吗?”初心冷不丁地冒了一句。
曲中刚刚迈出去的脚瞬间收了回来,怔怔地看着初心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找索兰珠?莫非……莫非你知道索兰珠在哪儿?”
初心的嘴角勾起一丝冷冷的阴笑:“你不用着急,我不会伤害我未来嫂嫂的……”
“什么?”曲中惊诧万分,指着初心道,“索兰珠真的在你那儿?你把索兰珠绑了?你疯了是吧?她是你未来的嫂子,你连她都要绑!你做山贼做得走火入魔了吧!”
初心一点都不怒,要是往常她早跳脚起来争辩了,可如今的她脸上没有一丝怒意,笑容犹凉道:“是啊,我是山贼,我还是山贼头目呢!做山贼自然就该有个山贼的样儿,就像你一样,做大堂哥的跟班就得有个跟班样儿!”
☆、第五百二十八章 该还的终究要还(月票加更)
“我不想跟你废话这些!你到底把索兰珠绑起来干什么?她人在哪儿?”曲中大声质问道。
“那好,我们不说废话了,我们就说点正经儿的,”初心走近曲中几步笑道,“哥,你知道我是山贼,就该知道山贼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你想要什么?”
“一个字:钱!”
“你要钱?要多少?”
“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我看你真疯了吧!”曲中气愤道,“我有多少你要多少,你就那么缺钱吗?你不是山贼头目吗?山贼头目还缺钱?”
“这都得怪那个庞乾晖!”初心咬着牙龈恨意满怀道,“要不是他让人捣毁了我们的山寨,我岂会跑到这儿来跟你要钱?哥,我要的也不多啊!你没了可以问大堂哥要去,横竖大堂哥家大业大,不会吝啬着不给你的。你在他身边当了这么多年的跟班,他不会亏待你的。”
“我在大堂哥身边是当了很多年的跟班,当跟班又怎么了?你不想想,当初我们家那么穷的时候是谁拉了我们一把?我知道自己的能耐,也就够当个跟班,再叫我单独出来做番事业,我也没那本事。可初心你现下算什么?带着外人来抢自己家的人?你这算什么你自己说!”曲中愤怒道。
“自己人?哼!”初心冷冷一笑道,“庞乾晖派人来杀我的时候,你们在哪儿?要是自己人,为什么不来帮我?”
“大堂哥已经写信劝过你了,让你到这儿来可你自己偏不听!非要留在那个破山寨当山贼,谁又能拿你怎么办?况且,是你先害死人家庞乾晖的妻儿的,你怪得了谁?”
“难道就能怪我?是那郭云瑶不仁义在先,我只是以牙还牙!”
“那庞乾晖的儿子呢?一个小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我没想过毒死他!是他自己运气不好喝了那杯蜂蜜水,那水原本应该庞雨娟那践人喝下去的!”初心瞪大了一双眼睛,咬牙切齿道。
曲中看着她这副狰狞的模样,又气又无奈,轻轻摇头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你还是不是我妹妹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庞乾晖是不会看上你的……”
“为什么不能看上我?就因为我是一个丫头出身的吗?他不是看不上我,是庞雨娟手段太高明了,连郭云瑶都不是她的对手!如今庞府一切都归她了,她做了庞府的女主人,呵呵!”初心阴冷地笑了笑道,“她可真是捡了个大便宜!我每每想起眼下正在庞府享受女主人身份的她,我就恨得不行了!比起我,她又能帮庞乾晖什么呢?她就知道带着儿子逃逃逃!逃了五六回,结果回回都给庞乾晖抓了回来。说到底,她就是故擒欲纵!”
“够了!”曲中喝了她一声道,“你有什么资格说庞雨娟?庞雨娟和庞乾晖早就相好上了,我也告诉过你,庞乾晖做这一切都为了庞雨娟,是你自己太执迷不悟了!当初从我手底下逃之后你就去投奔庞乾晖。庞乾晖看在裴元庆的面子上收留了你,你却不安分,想谋夺庞府女主人的位置,你是不是野心太大了?你总说我没能耐,离了大堂哥就办不了事儿,那你呢?你离了我们就办出了这样的事儿?你到底还知不知廉耻啊,初心?”
“廉耻?”初心冷笑道,“这东西我早没有了!我被掳进那个金狗府里的时候,你知道我受的是什么罪吗?在那府里,我的清白和廉耻早就不见了!你以为你赶来得很及时吗?其实你赶不赶来都一样!”
“那你也不想想你为什么会被掳?你要肯听大家的话留在雅州,不往北边去找庞乾晖,你会落到金狗手里吗?知道你被掳了,我心里也不好过,大家都很担心,所以才让我拿了银子去赎你。可你呢?偏偏还是不听话,还是一意孤行,初心,你到底是为了什么啊?就为了庞乾晖吗?”
初心轻蔑一笑道:“再提那个男人,我听着都觉得恶心!我是为了他疯过也傻过,不过现下的阮初心已经不会再为他心疼了!废话还是不要说了,拿钱实在些!”
“拿了钱你就放过索兰珠?”
“你放心,”初心一副大姐大的口吻道,“拿了钱我自然会放了她。说到底她也是你未来的媳妇,我不会杀她的。不过哥,这事儿就你我知道,若是被大堂哥知道的话,我可保不齐我的兄弟不会杀她。”
“你还是怕大堂哥的。”
“我不是怕他,我是不想在这城里惹麻烦。我来只是为了钱,不为了别的。拿到了钱,我会带着我的兄弟离开这儿,另去别的地方安营扎寨,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哥,你可别拿个几千两出来哄我。你这些年在大堂哥身边可没少受他关照,私房再怎么说也应该有个上万两,我跟你要个几万两,不会太为难你吧?”
“我一时上哪儿找几万两给你?”
“我不管,横竖你自己去凑,银票我是不会要的,金银细软珠宝首饰,古玩珍奇这些都可以。时间不多了,明早在城外一里处的岔道上交人。我再提醒你一句,不要告诉大堂哥,否则我立马杀了索兰珠!”
“你别动她!”曲中狠狠道。
“按时把银子交来,我绝对不会动她一根汗毛的。”初心说完,留下一抹黑影便消失在了巷子尽头。
曲中气得是彻底无语了,转身朝着旁边柱子就狠揍了几拳!他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变得这么地冷血无情!他越加地后悔,当时没把初心从北边带回来。
一番斟酌后,曲中决定暂时不告诉曲尘。如果能用钱打发走初心,那就先打发走她再做打算。当晚,他找了个借口把大家都蒙骗了过去。第二天早上,他带着这些年所有的积蓄急匆匆地出了城,骑马来到了初心指定的地点。
那儿有一处小溪,小溪旁边有一辆小马车。曲中喊了一声后,初心撩开帘子跳下了马车,朝他走过来问道:“你一个人来的?”
“我没告诉哥,东西都在这儿,”曲尘把手里的包袱丢给了初心道,“算我给你的嫁妆,我这些年积攒的都在这儿了,变卖下来的话应该值个二三万两。”
“那就多谢了。”初心说得面无表情,转身跟马车旁的人招呼了一声后,索兰珠便被推出了马车。曲中急忙上前扶起了她,担心地问道:“没事儿吧?”
索兰珠摇摇头道:“没事儿,不过……她真是你妹妹?”
“你们可以走了,”初心转身打断了两人的话,道,“我阮初心说话是算话的。不过你们要再不走,我不介意继续招呼你们。”
“初心,”曲中把索兰珠护在身后道,“回头是岸,你还想继续做山贼吗?”
“回头有岸吗?那些老秃驴的话你也信?当你真的回头时,身后是一片汪洋苦海,哪里有岸?想要找岸,就得往前走。行了,哥,你也不用劝我了,后会有期吧!”
“那你不想爹和娘了?”
初心脚步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道:“我终究是要嫁出去的女儿,就请他们只当我已经嫁出去了。你是长子,你应该好好照顾他们才是。”
“初心你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她要有良心,还会绑架自己未来的嫂嫂吗?”一声厉喝忽然从不远处传来。初心心里一惊,立刻转头一看,果真是自己的大堂哥阮曲尘!
“你哄我!”初心指着曲中喊道。
曲中也有点茫然,因为他的确没跟曲尘提过。但从昨晚起,曲尘就察觉他有点怪,今早见他匆忙出门,便跟过来看看了。没想到还真看到好戏了!
曲尘目光凌厉地走了过来,看着初心道:“好容易来一趟,两三万两就把你打发了?是不是太好打发了?”
“大堂哥你不用讽刺我……”
“我说过,如果你一意孤行,你往后不用叫我哥了,叫我阮老板更合适!”
初心脸色瞬间变了,紧了紧抱着包袱的手道:“好,叫你阮老板也是应该的,你现下可是临安城有名有钱的人!阮老板,你还有什么话就一并说了吧,我还着急赶路呢!”
“赶什么路?黄泉路?”曲尘讥讽道。
“你别这么说话,你有阳光道走,我就没独木桥过了?”
“有长进啊!入贼窝没多久,就满口子的贼味儿了!可你在我跟前,也顶多算个青屁股小贼罢了!我混贼窝的时候,你还在老家哭呢!”
“那又如何?从前是从前,现下是现下,今时不同往日!”
曲尘蔑笑道:“我觉得没分别,你还是那么天真,天真得我都不好意思笑你了。当山贼很威风吗?有喽啰使唤日子过得很逍遥吗?那你跑到这儿来干什么?绑架你未来的嫂子敲诈你自己的亲哥哥,你可真算得上是六亲不认了!拿了这些银子去重建你的贼窝吗?这就是之前你跟我说要做的大事?”
“够了!”初心双手微微颤抖,扬起头跟曲尘顶嘴道,“我要做什么我自己很清楚!跟你这个临安富商比起来,我一个小小山贼头目是算不得什么!但你记住了,总有一日我阮初心会风风光光地站在你面前……”
“小心!”索兰珠忽然伸手抓住初心的胳膊往自己身边拖了一下。与此同时,一道长箭飞快地从初心右胳膊上飞了过去,刺破了她的胳膊。她尖叫了一声,跌倒在地上,瞬间觉得天旋地转,有毒!那箭有毒!
“初心!”曲中也察觉到那箭有毒,忙蹲下撕开了初心的衣裳,里面的伤口果真流着黑红色的血!他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赶紧掏出了詹媛配置的解毒丸,手抖地往初心嘴里塞去。可就在这时,林子里走出了一个人,口气淡淡地说了一句:“没用的,我用的是鸩毒。”
曲尘抬头一看,不由地愣了一下:“雨娟姐?”
“她罪有应得,为了对付我,不惜下毒,但谁也没想到那孩子会喝下。事情败露,她又掳走了郭云瑶,折磨至死,所以这个仇我一定要替她们母子俩报了。不过若是曲尘你打算找我报仇的话,我一点都不介意。”庞雨娟着一身淡蓝色的紧身衣裙,手持弓箭地站在草丛里说道。
“你一个人来的?”
“她的贼窝破了之后,我一路追踪她到了这儿,好容易才找到这个机会下手。我的事情完了,曲尘你若是想找我的话,只管去开封,我现下和庞乾晖住在开封。”庞雨娟说罢转身回了林子,很快消失了。
曲尘没有去追庞雨娟,因为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日,只是没想到会是庞雨娟来亲自动手。阮初心真的是罪有应得,害死了两条人命,或者更多曲尘所不知道的。而鸩毒也一如传说中地那般厉害,能够瞬间取人性命。尽管只是擦伤,但初心也面色发紫,奄奄一息了。就算詹媛的解毒丸也回春乏术了。
曲尘蹲了下来,看着初心无奈道:“为什么你永远都不听我的话?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想做……像你那样……那样有用……的人……”初心翻着白眼,断断续续地说道,“可惜……可惜我是个……是个女儿身……”
“这跟你是男是女没有任何干系,是你太执著于你的念想了。”
“我……我恨庞乾晖……我是……真心……爱过……他……他……他……”初心最后一个他字还没说完就歪了头,死了。
曲中难过不已,抱着她抹起了眼泪。曲尘也难掩伤心,起身走到小溪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稍微平息了一下心情后,曲尘走回来拍了拍曲中的肩头道:“别哭了,带回去,好好备副棺材葬了吧!”
“要把初心送回去吗?”曲中眼含泪光道,“被爹娘知道,他们会怎么样啊!”
☆、第五百二十九章 提亲
“那就不送回去。就在临安找块风水好的墓地,风风光光地葬了,”曲尘抬起身,眺望了一眼远方道,“临安是个好地方,从前叫扬州时,都说是人间天堂。把她葬在这儿,希望她来生能投一户好人家,别再这么执迷不悟了。”
“那……那要让二叔二婶知道吗?”
“不让他们知道,省得他们跟着难过,谁回去了都别说,只当初心还活着,只是在外头过着自己逍遥的日子罢了。”
曲中含泪点点头道:“这样也好,爹娘也不会太难过,只是会挂心而已。我真是没用,当初要是把初心带回来就好了。”
“这跟你无关,是她自己选的。”
这就是所谓的因果,该你还的你始终要还,躲也躲不过。
初心的事除了曲尘三人之外,也就宝梳知道。宝梳对初心虽然没什么好感,但听说她死了,心里还是难过了一阵子。两日后,瞒着家里人,曲尘曲中把初心葬在了城南一处小山坡上,并在附近买了一处农宅,雇了两个农人看坟。
这几日,曲中都在为初心的事情难过,做什么事情都显得有点没精打采的。好在索兰珠时不时地过来看他,给他送饭递茶,说说贴心话,曲中心里才好受些了。旁人见到两人关系亲密成这样,便怂恿曲中去跟索兰珠提亲。曲中因为妹妹的事情没什么心情,但事情传到宝梳耳朵里后,宝梳跟曲尘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帮曲中定下来。
找了个好日子,宝梳带着齐整的提亲礼亲自和初真一道去了菜头叔叔那边。简单说明来意之后,菜头叔叔练练点头笑道:“是该给那丫头办事儿了!虽说之前她跟乐乐有过婚约,但那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两个孩子都大了,各有各的想法,不能勉强凑合在一起。既然你们阮家不嫌弃,我觉得这事儿挺好的,你说呢,蝶儿?”
坐在塌边的碟眠儿如今已经褪去浓妆,一副素净的妇人打扮,看上去比从前更显端庄娴静了。她面带微笑道:“我也正有这个打算,没想到阮夫人就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索兰珠那孩子我一直觉得很愧疚,想找个好男人配她。如今有阮曲中照顾她,我也能放心了。就这么说定了吧!”
宝梳笑着点头,递上了曲中的庚帖道:“虽说你们不是中原人士,但礼数也得照我们这边的规矩做足了,那才对得起索兰珠呢!这是曲中的庚帖,交给你们合合八字,索兰珠的庚帖我们也得讨一份儿。”
“你真想得周到!”蝶眠儿就手写了一封庚帖交给宝梳笑道,“索兰珠嫁到你们家,我是一百个放心了。眼下就差乐乐和寒原两兄弟了。既然说到这儿,我厚着脸皮问一句,贵府上那位郑姑娘可有婚配没有?”
“你说甜儿啊?”宝梳忍不住笑了起来道,“夫人也看上甜儿了?实话跟你说,她可是个俏手货,我那二婶也看上她了,想要了她做侄儿媳妇呢!”
“那丫头性子好,不矫情不做作,有什么说什么,我觉得配我们寒原是绝对好的。”
“我看夫人还是别打甜儿的主意了,”初真插话笑道,“有人先你一步打上了主意,想让甜儿做她弟妹呢!”
蝶眠儿稍微一愣,立马反应了过来,掩嘴笑了几声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同阮夫人争了。不过要是遇着好的,阮夫人可记得帮我们家那两兄弟留意留意。特别是乐乐,都快三十了,连个媳妇都没有,像什么话?”
“好,一准帮您留意呢!”
两边交换了庚帖,商量了一些过定的细节后,宝梳和初真才告辞离开。回到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