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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梳正要起身走时,那位聂官爷忽然想起了什么,霍地一下起身道:“奇怪了!去了这么久,怎么没一个人回来禀报一声?就算没有,也应该回来说一声再去绣庄搜查!况且,我事先也没吩咐他们去绣庄查,他们怎敢擅自做主?”
聂官爷这么一提,华少也反应过来了。照常理,搜查了这么久,至少会有一两个人回来禀报一声。怎么去了老半天,一个人也没回来禀报呢?
华少立刻起身指着宝梳喝道:“你不会耍什么花样吧?”
宝梳摊开手,一脸无辜的笑容道:“奇怪了,我一直坐这儿我能耍什么花样啊?兴许是你们手底下的人想早点收工回去喝酒,所以这才赶着去绣庄搜查的吧!跟我有什么干系?”
“我可告诉你,靳宝梳!”华少恶狠狠地瞪着宝梳说道,“那些可都是平安侯手下的人,你敢乱来,仔细抄家灭族!”
“哟!吓唬我呢?我做什么了我就要抄家灭族了?”宝梳抖肩笑道,“我是把他们杀了还是把他们丢河里了?华少,你好歹也是朝廷官员,说话能不能先斟酌斟酌?污蔑也是一条罪的!”
“哼!少给我耍嘴皮子!去,把我们的人都叫出来!”华少喝道。
“我叫不动,”宝梳抱胸傲慢道,“都是你们的人,自然只听你们的话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哪儿叫得动?还是请两位大人自己去找吧!”
华少正想跟宝梳理论,却被聂官爷拦下了。两人当即跑到后院找了一遍,可哪里还有他们手下人的影子?那加起来三十多个人居然就这么不见了!真是大夜里撞鬼了!
当华少又前往绣庄找人时,却被告之,没有宝梳的话谁也不能开门。他立刻生疑,跑回前厅命令宝梳打开绣庄后门。宝梳却说:“我绣庄里全是清清白白的姑娘媳妇,若是大夜里放了你这条饿狼进去,毁了她们清誉该怎么办?况且刚才我已经问过我的管家了,你们手底下那些人搜完绣庄后便离开了,谁知道他们上哪儿喝花酒去了?”
“胡扯!”华少喝道,“我手底下的人不会这么没规矩!没我吩咐,谁敢擅自离开?”
宝梳抬手掩了掩耳朵道:“哎,别嚷那么大声好不好?仔细把我耳朵震聋了没人陪你们唱大戏了!你手底下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我哪儿知道去?横竖你自己找他们问去呗!凶我干什么?”
“好哇!”华少指着宝梳摇指道,“敢跟我耍小心眼是吧?阮曲尘没教过你要安分守己吗?无知婆娘,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太不知死活了!我告诉你,我现下怀疑你使诡计害了我们那三十多个手下,我要扣押这府里所有的人,封府搜查!”
“封府搜查?”宝梳放下掩着耳朵的手质问道,“你凭什么封府搜查?你一个监当而已,又不是管这档子事儿的,你凭什么来搜查?简直是狗咬耗子多管闲事儿!”
“我没那个权限,聂大人总有吧……”话刚说到一半儿时,这华少忽然想起了什么,往后院瞄了一眼,自言自语道,“对了,聂兄弟进去了多时,怎么也没出来了?难道……”
一想到这儿,华少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心里不由地一阵恐慌。他强作镇定,冲宝梳嚷道:“我警告你,靳宝梳,最好别乱来!聂兄弟可是平安侯手底下的人!你最好老老实实地把他们叫出来!你若再不交,本大人即刻就回去请示平安侯,再下一道手谕封府彻查,将你府中一干人等全部当做疑犯收押!”
宝梳面不改色,面拂轻笑道:“我没做过,我哪儿去找那么多人赔给你?再说了,聂大人那么大个人了,有手有脚的我又绑不住,兴许他搜查完了也从后门走了呢?华少要去请示平安侯,只管去就是了!无论封府还是抓人,都随你们!”
“好!”华少指着她喝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眼泪!我这就回去请示侯爷,你且给我等着!”
说罢,华少拂袖怒去了。宝梳双手叉腰看着他的背影抿笑道:“唉!真是两个蠢货!蠢得我都没什么兴致对付他们了!你说,大宋的朝廷全是他们这些酒囊饭袋,江山怎么可能保得住?”
“是啊,都是些官大人蠢的东西!”侯安也跟着骂了一句。
“对了,那个聂大人收拾好了吗?”
“老板娘您放心,已经收拾妥当了。”
“嗯……那就好!”宝梳笑米米地点点头道,“想搜我家可没那么容易!先过了我的迷魂阵再说吧!哦,对了,你家老板还没回来吗?”
“还没,不过应该快了。”
宝梳摸了摸下巴,转头问道:“快了?那他到底打算从哪个城门飞回来呢?侯安,你应该知道吧?”
侯安笑了笑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老板没告诉我他到底怎么回来,只说城外的事情办妥当之后,他一准会回来的!”
“还装什么神秘啊?跟我卖关子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真的不知道,老板娘!还是等老板回来了,您再亲自问他吧!这样,我先回后院去瞧一眼,看他们把那些人都安置妥当了没有。”
“去吧!”宝梳挥了挥手,微微翘起了小唇,仰头望着外面越来越清亮的月亮自言自语道:“到底……那家伙打算怎么回城呢?城门都关了,又没飞机滑翔机,他怎么从城外回到城内呢?难不成……难不成他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暗道?死男人,一准有事儿瞒着我!哼!”
且说华少心急地回了平安侯府,将聂官爷和那手下三十多个人集体失踪的事情告诉了平安侯。平安侯听闻后大怒,立刻召集了二十多个亲卫,亲自领着上门了。
他们到了阮府门口,见且大门紧闭,里面无人应声儿,像是人去楼空的架势。华少心里一惊,忙对平安侯道:“侯爷,不妥啊!会不会是他们把华少等人都坑杀了,再来了个金蝉脱壳啊!那可不好啊!万一叫他们逃了,要抓就不容易了!赶紧撞门吧!”
“且慢!”平安侯抬手道,“那个阮曲尘是掳金帮的帮主,不可小看了他的诡计!我们这样贸然地闯进去,没准会中了他什么圈套。”
“眼下只有那个姓靳的小媳妇在家,阮曲尘不在,再不撞门只怕来不及了!”
“先去把守在外面的那两个探子叫来!”
华少正要转身叫个手下来,一转脸就看见了一顶眼熟的轿子过来了。他略微迟疑了片刻后,忙对平安侯道:“侯爷,景王爷来了!”
“他怎么来了?”平安侯往右边一瞧,果然看见景王爷的轿子正朝这边来,不由地心生疑惑道:怎么来得这么巧?莫非有什么不妥?
平安侯斟酌之时,景王爷已经从轿中走了出来。两人对视了一眼后,景王爷走上前来拱了拱手道:“原来侯爷亲自来了,早知道如此本王就不该来了。”
平安侯听得有些莫名其妙,问道:“王爷这话什么意思?什么该来什么不该来?王爷不是特意来找阮曲尘的吗?”
“本王的确是特意来找阮曲尘的,但不是叙旧,而是前来查证事情的。”
“哦?什么事情?”
“难道侯爷不知?那就奇怪了,本王还以为侯爷跟本王一样,是收到了风声儿才赶来的。”
“什么风声?”平安侯越听越听不明白了。
“是这样的。本王半个时辰前收到线人密报,说阮曲尘在府中大肆宴请朝中官员,有贿赂之嫌,所以本王特地赶来前来瞧瞧。难道侯爷不是因此而来?”
平安侯听到这话,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声,有种踩进陷阱拔不出来的感觉了!就在此时,阮府的大门忽然就开了,只见曲尘一脸淡然地从门里走了出来。步下台阶后,他朝景王爷和平安侯拱了拱手笑问道:“二位贵客大驾光临,不知道所为何事?还请先里面说话!”
☆、第四百零六章 有惊无险
“先别顾着客套,本王来是有话问你的,”景王爷一本正经地问道,“阮老板,你今晚是不是在家中设宴?”
曲尘点点头道:“是啊,怎么了?王爷和侯爷大驾光临,难道是为了赴我那个小小宴会?那可真是叫我蓬荜生辉了。”
“非也,”景王爷表情依旧地抬手道,“本王并非是来赴你宴会的。本王接到密报,说你今晚在家宴请朝中官员,私相授受,可有此事?你老实告诉本王,今晚你都宴请了些什么人?”
曲尘摇头道:“就是几位朋友,并无什么朝中官员,王爷是不是误会了?”
“有没有误会,让本王进去瞧一眼就清楚了!来人!”景王爷下令道,“跟本王进府去搜!”
“等等!”曲尘拦着景王爷道,“王爷,何必如此大动干戈?今晚我宴请的的确不是什么朝廷官员。还请王爷看在昔日交情的份上,先别搜府,同我前去看一眼再说。”
“那可不行,”景王爷严词拒绝了,“本王不能因为与你有些交情便徇私!倘若如此,那置本朝纲法于何地?来人,进去搜!”
景王爷一声令下,他的几个随从全都冲进了阮府,他随后也跟着进去了。曲尘并不着急,而是转身笑问旁边的平安侯道:“侯爷,你也是接到密报上我这儿来抓人的吗?要是的话,请吧!横竖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抓什么现行?”华少有些激动道,“阮曲尘你耍什么花招?我们为什么来你不清楚?我们手底下那三十多个人到底给你藏哪儿去了?聂兄弟上哪儿去了?”
曲尘故作一脸茫然不知道:“华少,你说什么为何我完全听不懂呢?聂副将不正是我今晚所宴请的客人之一吗?这会儿他正在我阁楼里跟一帮手下喝得欢畅呢!你若不信,自己去阁楼瞧瞧?”
“阮曲尘你……”华少气得脸都青了,指着曲尘道,“你胡说什么?聂兄弟什么时候到你府上喝过酒了?我们刚才是去你府上搜查细作的,你别装不知道!”
“有吗?”曲尘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怎么不记得了?我一晚都在府里陪客,怎么没听谁说起有人来府里查过细作呢?华少,你是不是酒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
“你……”
华少跳起来想揍曲尘,却被平安侯抬手挡住了。平安侯此时的脸色比用涮锅水洗过还难看,宛如一块黑熊的便便。他也气,而且是气得眉毛都竖起来了!听完刚才曲尘那番话,他就意识到了,今晚是踩进了这阮曲尘布的陷阱里了!
先是把那三十多个手下弄不见了,接着是聂副将,然后再利用华少把他引到这儿来,让他看一出聂副将领着一众手下在阮府吃喝欢乐的情形!不用多说,那些手下中大部分是他平安侯的人,景王爷一宣扬出去,明早御史就会来找他麻烦!
“有你的,阮曲尘!本侯真是小看你了!”平安侯咬牙切齿道。
“不是侯爷小看我了,是侯爷太轻敌了。侯爷自以为有詹媛在手做威胁,调我和夏夜出城,再临时给汝年换班,这样你就可以在我阮府上为所欲为了,不过可惜啊……”曲尘面浮鄙笑道,“侯爷这把如意算盘算是打空了。想栽个窝藏细作的罪名给我?那侯爷自己先尝一回管治无方的罪名吧!”
“想扳倒本侯?你以为联合一个景王爷就能行了?”平安侯厉声喝道。
“我还没想过要扳倒侯爷你,我只是想给侯爷提个醒,别以为自己在这临安城里混了一二十年就可以只手遮天了。如今天下都大变了,何况这小小的临安城?侯爷若还如此自以为是的话,下回我可不会留一手了!”曲尘说着比划了个请的手势道,“怎么样,侯爷?想不想去瞧瞧华少和你的手下在里面是如何饮酒作乐,醉得一塌糊涂的?”
平安侯磨了磨牙龈,脸色铁青道:“本侯没那个兴趣看你设的局!你只管去告诉景王爷,想参本侯随便去,别以为凭这么点事儿就能治本侯的罪!”
曲尘反背着手,浅笑了笑道:“侯爷要对里面那三十几个烂醉如泥的没兴趣,那我跟你说桩你感兴趣的。詹媛在哪儿,侯爷现下可以说了吧?”
平安侯怒眉一抖道:“想知道?可没那么容易!”
“侯爷,我可是一直跟你好说来着,你真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闹得大家脸面上都过不去,那就不太好了吧?”
“你若真想知道,”平安侯指着阮府大门道,“就乖乖地把我那些手下送出来,今晚之事权当没发生过!否则,你休怪本侯对那丫头施以……”
话未完,曲尘忽然抬起手,并从袖子里抖落出了一件东西,像是个玉坠子。平安侯先是一愣,继而仔细瞧了一眼,顿时脸色大变,指着曲尘正要叫骂时,曲尘收了那玉坠子抿笑道:“侯爷想骂人?那侯爷得想清楚了,你骂我多少句,回头我就会打这坠子的主人多少下。侯爷你自己估计,你那宝贝小儿子能受得了几拳?”
“阮曲尘,你……你竟敢绑架我儿子!”平安侯气得快吐血了!
“侯爷,我可是跟你学的。你都能绑走我绣社的女工,那我为什么不能绑走你的小儿子呢?大家礼尚往来而已。”曲尘说得轻描淡写,却把平安侯气得哮喘都要发作了。他的小儿子一直是他的掌上明珠,全家人都疼得要命,如今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绑架了,他想报官也不成,只会把事情闹大,唯有私了!
平安侯摁了一下心口,稍微匀了匀气,指着曲尘问道:“你说!你想怎么样?”
曲尘抛了抛那玉坠子道:“我想怎么样你很清楚,又何必装糊涂呢?一命换一命,很公道的买卖。”
“好!一命换一命,你可别耍赖!”
“我阮曲尘来这临安,本来就无心跟人结仇的,是你们这些旧门望族总觉得自己是土皇帝,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是我阮某人跟你们过去,是你们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曲尘把坠子抛给了平安侯道,“眼下你没别的路,只有先告诉我詹媛在何处,詹媛平安了,我才会把你小儿子送还回来。”
“凭什么?我怎么能信得过你?”平安侯不服气道。
曲尘双手一摊,淡笑道:“那就随你了。是你小儿子的命要紧,还是我们绣庄一个女工的命要紧,请侯爷自己掂量吧!不过错过这个机会,你可能这辈子都见不着你小儿子了……”
“行!”平安侯气急败坏地打断了曲尘的话道,“我告诉你,但你最好说话算话!倘若我小儿子少了一根头发丝儿,本侯绝对会要你全家陪葬!”
曲尘狡黠一笑道:“好,成交!”
得到了平安侯的确切消息后,夏夜带着五个人立刻朝藏匿詹媛的地方奔去。根据平安侯所言,他把詹媛藏在了城内一处小宅子里,派了六个人看守着。可等夏夜他们赶到平安侯所说的那个宅子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在他们翻进墙的那瞬间扑面而来。夏夜心里一惊,借着昏暗的灯笼光往院子里一看,竟见院中横七竖八地倒着三个人,似乎都已经死了。
夏夜心里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朝后院奔去。四处寻找了一遍后,他终于在其中一个小院子里发现了另外三具尸体,而这院子只有一间房亮着灯,他毫不犹豫地冲上去,一脚踹开了房门喊道:“詹媛——”
媛字刚落尾音,他猛地感觉有什么朝他飞来!他忙侧身倒地滚了两圈,起身一看时,并没有一人,只见房门如风摆地微微颤动着。直觉告诉夏夜,刚刚有人离开过那扇门,还是带着一股他感觉有些熟悉的味道离开的。
但他此刻没那个闲工夫去想到底是谁跑了,他赶紧转头寻找起了詹媛,最后在这间房的里间地毯上发现了浑身是血的詹媛。他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俯身一看,詹媛还在喘息,这才松了一小口气儿。紧接着,他立刻查看起了詹媛的伤口,原来是右胳膊被划伤了一个大口子,正不断往外冒着鲜血。
用宝梳给的药粉简单包扎后,夏夜忙把詹媛抱起,对赶来的护院们吩咐道:“去!弄两根棍子和一张*单,赶快!”
就这样,夏夜弄了个简易担架,以最快速度将詹媛送回了阮府,交给了宝梳疗伤。就在夏夜等人匆匆离开那宅子所在的巷子口时,一个黑影悄悄地走了出来,看着夏夜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冷漠的笑容道:“可惜了……就差一点点……平安侯,你还真是个蠢货,这回真是找错了帮手!也罢了,来日方长……哼哼……”
且说夏夜将詹媛送回阮府后,宝梳立刻开始为詹媛疗伤。宝梳和元宵在屋内忙碌时,夏夜在外面像油锅上的蚂蚁似的来回走着。乐乐实在被晃得眼睛都花了,一把拽住他说道:“夏夜哥,我求你了!别一会儿詹姑娘给救过来了,你又给转晕过去了,那不是给老板娘添麻烦吗?你就坐下消停会儿!有老板娘在里头,你还怕什么呢?”
“宝梳又不是活菩萨,我能不担心吗?她那点医术还赶不及詹媛,万一詹媛有个好歹……”
“能有什么好歹啊?”乐乐哭笑不得,“不就伤了下胳膊吗?又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只要血一止,伤口一包扎,好好养个十天半月,保准就好了!”
“万一还有其他伤口呢?万一有人还给她下了毒呢?万一……”
“有那么多万一吗?”宝梳忽然开门走了出来道。
夏夜立刻冲上去着急地问道:“宝梳,怎么样?没事儿吧?不碍事儿吧?就伤了点胳膊没什么大碍吧?”
宝梳推了他一把道:“大哥,离我远点,你还让不让人说话了!一口气问那么多,叫我怎么回答啊?你知道你这会儿像什么吗?像媳妇在里头难产生孩子,做丈夫的在外头干着急似的!”
“那你倒是说啊!到底怎么样了!”
“人家乐乐不是说了吗?就伤了点胳膊,能出多大事儿啊?”
“那不是还流了好多血吗?”
“是流了不少血,可要不流那么多血,她身体里的毒大概就麻烦了。”
“毒?”夏夜和乐乐都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
宝梳点点头道:“据我初步判断,有人给詹媛下了毒。但是詹媛很聪明,她用了个最原始最笨的法子,就是给自己放血。虽说失了些血,但毒没侵入她五脏六腑,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也太心黑了吧!”夏夜气愤道,“那平安侯怎么这么不讲道义呢?说好只是绑票,还敢下毒!不行!我非得给他儿子也整点毒不可!宝梳,你给我点毒药,砒霜鸩毒鹤顶红什么的随便来点都行!”
“行了,先进去瞧瞧詹媛吧!”
话音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