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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姜大哥呢?你跟他好过吗?”
此时的薄云已经被药性控制了一大半儿,整个人也莫名地亢奋了起来,坐在地上指着宝梳,双眼冲血地嚷道:“你懂什么?姜大哥做事从来都是很小心的!他的计划绝对不会出错,绝对不会!”
“我问你跟他好过没有,又没问你们的计划,我一点都看不起你们那所谓的计划,到头来还不是被我识穿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别跟那种男人混了,没混头,跟我吧!瞧瞧我手底下的侯明侯昆,一个赛一个帅气,保准比你的姜大哥好上一百倍……”
“我叫你闭嘴你没听见吗?”薄云浑身冒汗地打断了宝梳话,大声道,“姜大哥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男人,最聪明的!你们根本找不着他,他会在暗地里看着你们死,一个接一个,你们全都得死!”
“我们?我们是谁?”宝梳问道。
“你!”薄云指着宝梳兴奋地大笑道,“还有阮曲尘!还有庞朔天!还有……还有很多很多人!哈哈哈……你们统统都得死!”
“也包括庞乾晖,庞夫人,以及所有庞家的人吗?”
“没错!庞家的人都得死!全部都得死!庞雨绢母子也不例外!”
“为什么?难道你家姜大哥心爱的女人曾经被庞硕天霸占过?”
“不许胡说姜大哥!”薄云怒气冲冲地想爬起来,却又跌了回去,好像说到姜大哥,她就很生气,真的真的很生气!看得出来,这女人似乎对那个姜大哥别有心思。所以宝梳继续刺激她道:“去!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有什么稀罕头啊?姑娘,你可还是一朵花呢,为着个快张皱纹的男人拼什么死活啊?真是太想不开了吧!”
“你懂什么?我说了,姜大哥是这世上最聪明的男人!谁也比不过他!”
☆、第二百五十七章 傻乐乐
“聪明?有我们家阮曲尘聪明?拉倒吧!他能聪明过我都算他福气了!喂,我跟你说,他多半是哄你的,他女人多半被庞硕天霸占过,想利用你报仇呢,傻姑娘!”
“不是!他说了不是!”
“那是为什么啊?男人嘛,不是为了女人就是为了钱,难不成还是为了钱?”
“他是为了盟主!盟主说了,要杀光全部庞家的人!特别是庞硕天!盟主对庞硕天恨之入骨,恨不得拆了他的骨头拔了他的皮儿!”
宝梳一惊,没想到还真问出大真章了!她继续抖眉笑道:“哇!这下我明白了!你们盟主跟庞硕天有仇是吧?你们盟主的女人被庞硕天霸占了?”
“我们盟主是女的!”
欧耶!原来血海盟那个神秘的盟主是女人呀!不错,又问出了一章好内容!
“天哪!”宝梳故作惊奇道,“是女人呐?那我更明白了!庞硕天指定玩过她,弄大她肚子又不要她了,所以她才会弄了个什么血海盟要找庞硕天报仇吧?不过,你们找庞硕天而已,拉我绣庄下水干什么?江湖规矩,祸不及旁观者,懂不?”
薄云继续兴奋道:“你个笨女人怎么会明白?谁让阮曲尘在庞府那么碍事?姜大哥就是要利用欧阳公子的死栽赃陷害你们绣庄!让欧阳大人以为是阮曲尘指使人杀了他儿子的!哈哈哈……到时候,欧阳大人会向庞硕天责难,逼着庞硕天交人,庞硕天那个卑鄙无耻的人绝对会为自己先考虑,而阮曲尘也不是个好惹的,哈哈哈……到时候就看他们俩在庞府斗来斗去,姜大哥就坐收渔人之利了!”
“哇!”宝梳放下碗,拍起小手高度“赞扬”道,“你这么一说,我瞬间都好佩服好佩服你的姜大哥哦!他真的是世上最聪明的男人呢!那我能问问,姜大哥出了什么必杀绝招,一招就让欧阳大人信了呢?”
“那是因为我们有个兄弟曾经路过过欧阳公子被杀的那间宅子,亲眼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连杀了三个随从,然后逃走了!可惜,没看清楚那女人的长相,所以姜大哥就编了个故事,说我们的兄弟出去追那女人的时候,发现了那女人留下了一个血手印,只要找到了那个血手印就能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所以,他就让你冒充那个凶手?他给欧阳大人的那个血手印是你的吧?我明白了,只要你今儿跟那几个人留下的手印,再伺机逃跑,装出一副心虚的样子,那几个人肯定会对你起疑。而在院外早有你们血海盟的人接应,只要你一逃出来,就会把你接应到安全的地方,到时候把你痛扁一顿或者下下毒什么的,再由他把你带到欧阳大人跟前,你就会说是阮曲尘指使你的,对不对?”
“对!没错!”
“你们血海盟做事可真狠得下手!你就肯为你的姜大哥连命都不要?”
“我说了,”薄云瞪着两个铜铃似的大眼珠子说道,“姜大哥很聪明的,我没见过比他更聪明的男人了!你知道吗?他从前是明教的人,他是明教教主的义子,原本应该会当明教教主的!”
“张无忌?”
“笨女人,都跟你说了他是明教教主的义子,怎么可能姓张?”
“喂,大姐,《倚天屠龙记》里面都说了,明教教主是张无忌啊!哇,你不会想当解语花小昭吧?哦哟,想想都好浪漫啊!不过呢,我看你说得也差不多了,该歇息歇息了!侯明,做事!”
话音刚落,侯明一掌便把薄云击晕了过去,和侯昆一道抬去关起来了。宝梳起身走出了偏厅,吩咐钟氏道:“钟姐姐,煮碗醒神汤给她灌下,叫侯明侯昆把这两人看仔细了,千万不能跑了。”
钟氏点头道:“奴婢明白!管家娘,要不直接报官吧?”
“报官?”
“刚才那个薄云说,她的姜大哥曾是明教中人,只要向官府举报,那姓姜的绝对是跑不掉的!”
“可你没听她说吗?他们的盟主要对付的是庞硕天,说到底也不是阮曲尘。我真挺奇怪的,那个血海盟盟主到底跟庞硕天有什么恩仇大恨呢?要灭庞家满门?”
“兴许就像您说的那样,庞硕天玩了她,把肚子搞大了又不要了,所以想回来报仇吧。”
“可凭庞硕天的财力,就算不想娶,拿点银子养在外面总成吧?也不至于闹到喊打喊杀的地步吧?我想啊,这里头怕是有大文章的!”
正说着,侯安忽然来了。宝梳忙问道:“抓到人没有?”侯安摇头道:“没抓。”
“为什么没抓?”宝梳诧异地问道。
“大管家吩咐的,我们只是是暗处看见四个人到那个地方去接应,那四个人似乎都不是那领头人姜大哥,所以大管家叫我们别动,放了他们回去,找了人跟踪他们。”
“哦,那阮曲尘呢?”
“今儿暂时回不来了,昨晚府里出了大动静,今儿要整府清肃。”
“出了什么动静?”
侯安面露歼笑道:“这事儿您回去问戚大人吧!他知道得最清楚!”
“对了,我让傻子哥画的那两个人的画像他看了没有?”
“看了,是庞五手底下的。”
“庞老爷派的?”
侯安点头道:“没错,应该是庞老爷让庞五派出来监视您的。您不用慌,照旧做您的事儿就行了,这事儿大管家会处置的。”
“可那两人这么盯着,我怕我抓的人会被他们发现啊!”
“您放心,那两个人已经没在城里了。”
“啊?”宝梳有点吃惊,“不会给你们那什么了吧?他们是庞老爷的人,就这么消失了,不怕庞老爷起疑心吗?”
“城里最近不是多了个血海盟吗?要推脱,有的是法子!不过大管家让我问您一句,那个傻子哥还在绣庄吗?”
“在啊,怎么了?”
“大管家让您先留着他,等大管家回来有事问他。”
“知道了,你去吧!顺便告诉他,我从薄云嘴里问出了些事情,他想知道就早点回来,过时不候的哦!”
“是,小的明白了,先走了!”
侯安离开后,宝梳和钟氏就回了绣庄。去到前面绣班院子时,看见傻子哥正坐在院子里的那张石桌旁,认认真真地画着什么。宝梳凑过去一瞧,原来是张地图,还是雅州城的地图。
“傻子哥,”宝梳在他对面坐下问道,“你画地图干什么?”
“给绒绒!”傻子哥很高兴地抬头冲宝梳傻笑道,“绒绒说,城里太大,出门就没路……”
“是迷路,傻子哥!”
“对,迷路,是迷路!我想给她画张图,她就不会迷路了!”
宝梳拿过那张纸,细细地看了一遍,略有些惊讶道:“傻子哥,你可真厉害啊!就这么凭空画出了西边所有的巷子地图,城西那片的巷子简直是迷宫啊,你都能画得出来,小哥,你大脑是什么构造啊?”
“嘿嘿!”傻子哥一把抢过了图纸笑道,“我没画完,不给看,不能抢我的,我给绒绒的!”
“知道知道,给你们家绒绒的嘛!对了傻子哥,叫了你这么久的傻子哥,我还不知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乐乐!”
“乐乐?你叫乐乐?”
“对!”傻乐乐说完继续低头认真地画了起来。
“你好象姓高的是不是?高乐乐?这名字倒跟你挺配的。我问你,乐乐,谁教你画画写字下棋的?”
“先生。”
“家里请的先生吗?”
“嗯!”
“你爹娘请的?”
“嗯!”
“你确定是你爹娘请的?”
“嗯!”
宝梳双手托起下巴,满腹疑虑地看着他,问道:“那你爹娘脑子是什么构造啊?明知道你是个傻子,还请先生教你琴棋书画,难道真是钱多了没处花?或者,早看出来你是个追踪天才想加以培养了?那也不对啊,既然有心培养,为什么还要把你窝在家里呢?乐乐,你能不能告诉姐姐,你是不是天才啊?”
“是!”傻乐乐回得很爽快。
“谦虚点嘛,乐乐!做人要谦虚,知道不?”
“不知道!”
“有点嚣张了啊,乐乐,我可是这儿的老板娘姐姐哦!”
“我画了画像给你的,”傻乐乐忙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宝梳说道,“老板娘姐姐,你不会赶我走吧?我会乖乖的,不在绣班闹,就在这儿等绒绒出来,你不赶我的吧?”
宝梳笑了笑道:“我不赶你,晚上还有人想请你吃饭呢!”
“我不吃,我要等绒绒!”
“你为什么那么喜欢绒绒啊?”
“她长得好看。”
“那老板娘姐姐和初真姐姐长得就不好看了?”
“不好看!”
“喂,小子,有点嚣张过头啊!你敢说老板娘姐姐长得不好看?”
“本来就不好看!”
“什么?本来就不好看?”
“绒绒最好看了!”
“她哪里好看了?”
“绒绒这儿好看!”傻乐乐拍了拍自己右边胸口笑道。
宝梳差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掩了掩嘴,凑过去压低声音问道:“死小子,你看过绒绒那儿!你挺贼的啊,你知道姑娘家那儿是不能随便让人瞧的,知道不?”
“她是我媳妇,我娘说可以看。”
☆、第二百五十八章 傻乐乐会头疼
“哈哈哈……”宝梳掩嘴狂笑了两声,又问他,“你什么都不听你娘的,这种事儿倒挺听话的呀!哎,我问你,是不是觉得大一点的比较好看?”
“不是,有痣好看。”
“啊?你喜欢胸上有痣的女人?”
“嗯!”
“小哥,你的口味好独特哦!”
“绒绒就是好看!”
宝梳忍不住又掩嘴乐了一阵。听见外面动响的初真走了出来笑道:“还立了规矩说绣班这儿不能喧哗,你倒带了个好头,自己在这儿笑得没样儿了!什么事儿能把你乐成这样啊?”
宝梳笑米米地看着傻乐乐道:“可不就是他吗?初真,你说把乐乐就留在我们绣庄里好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活脱脱一个开心果!”初真坐下说道,“上回他被他爹娘给绑走了,绣娘们还三天两头地提他呢!怎么了?你想把他留下来?可他爹娘答应吗?不出一两日,保准又找上门来找了!”
“喂,乐乐,”宝梳朝傻乐乐努了努嘴道,“你爹娘来找你了,你怎么办?”
“不回去!”傻乐乐低头画着地图道。
“他们要强绑了你回去呢?”
“不吃饭,不喝水,我逃!”傻乐乐回答得很顺溜,仿佛一早就想好似的。
宝梳和初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宝梳又问他:“想留下来吗?”他点点头道:“想,老板娘姐姐你不赶我吧?”宝梳摇摇头道:“不赶你,既然你想留下来,那我聘用你好不好?”
“聘用他?”初真好奇地问道,“宝梳你打算给他个什么差事啊?”
“听用。”
“听用?谁的听用?你的?”
“就是个闲差,要他帮忙就找找他,没事儿就让他自由活动,每月三两银子,包吃包住,”宝梳举起三根指头问傻乐乐道,“怎么样啊,乐乐?愿不愿意啊?每个月玩都能有三两银子呢!很划算的!”
傻乐乐想了想,放下笔一溜烟跑去了绣班,找绒绒拿主意了。初真看了眼他的背影,顺手把他画的地图拿起来瞧了瞧笑道:“其实像乐乐这样挺好的,没有烦心事儿,就只想着绒绒,说实在话,天底下能找出几个这么专情的……哎?这是乐乐画的吗?”
“对啊,是那追踪小天才画的,怎么了?”宝梳托着下巴问道。
“什么时候画的?”
“就刚才,一边跟我聊天一边画的,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初真使劲摇摇头道,“他也太厉害了吧!你知道吗?汝年也在画城内的地图,画了四五日了,昨儿才画完呢!还没乐乐画的这个详细,乐乐连街边有什么显眼的店铺都画出来了,怕比衙门里存的城区图还详细吧!宝梳,没准你说得不错,乐乐还真是个天才!”
宝梳笑道:“我看人是不会看错的,他的记忆力绝对比你家那猫好。回头跟你那猫说,别瞎折腾了,等乐乐画完,让他描一幅去就行了。”
“真没想到啊!”初真感叹道,“乐乐的记忆力这么好,他来城里也没多久吧?居然连地图都能画出来了,你说他要是正常的话,怕早考上功名了吧?可惜了,他那脑子打小就给烧坏了。”
“谁说的?”
“绒绒啊,绒绒听他娘说,乐乐小时候发过热,当时没钱看大夫,给烧坏脑子了,后来家里宽裕了,想再医治已经不行了。你说,是不是太可惜了?他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只怕早有一番作为了,哪儿还轮得到绒绒呢?”
宝梳正要答话,傻乐乐忽然跑了回来,坐下笑米米地点头道:“绒绒说行!”
“那就说定了哦!”
“说定了!”
“乐乐,”宝梳伸出手道,“让我给你把把脉好不好?入我绣庄的人呢,都要先体检。什么是体检?就是看他身子好不好,有没有什么暗病之类的。”
“好!”傻乐乐很爽快地把两条胳膊都伸了出去。
宝梳给他两个手腕都把过脉后,又问他:“乐乐,会不会觉得头疼?”
“有时候会。”
“哪儿疼呢?”
乐乐指了指脑袋:“里头疼。”
“摸不着疼的地方吗?”
“嗯!”
听到这话,宝梳的眉心微微皱了起来。初真见她这副表情,忙问道:“不会是乐乐哪儿不对劲儿吧?脑子疼,可大可小的,他爹娘就没发现吗?”
“一般的庸医大概是发现不了的,而且乐乐自己也说了,有时候会疼,也就是说偶尔才会疼一下,疼完了说不定他自己也忘了告诉他爹娘了。”
“你好歹不是庸医,你看出了点什么来了?”
“我怀疑乐乐不是发热烧坏的,是脑子受了重创,或许头部有残留淤血,压迫住了神经,导致大脑放电异常,行为言语异于常人,兴许还会有短暂性失忆等后遗症。”
“这么严重?”
“也算不得好严重了,要不然他能从小时候活到现下?”
“你懂医的,不如给乐乐瞧瞧?治好了他,也算你积了个福德是不是?”
“我只能试试,等晚上把他弄迷糊了,我再用银针给他脑部仔细检查一下,就能知道淤血究竟藏在哪个地方了。不过我有点奇怪,据我所知,乐乐家在桃源村算小富了,家境殷实,儿子变成这样,为什么不带着去找些好大夫瞧瞧呢?只要医德医术稍微好点的人应该都能看得出来的。”
初真点头道:“是啊,要是我儿子变成这样,我要饭也想把他治好呢!也不知道他爹娘是怎么回事,真有点不尽责了。”
“对了,说起你儿子,来来来,让我给你把一脉,看戚大猫这些日子的努力白费没有?”
“少来!”初真笑着躲开了,“该找你把脉的时候我会找你的!你慢慢陪乐乐吧,我回去忙了。下个月初八就该是初心成亲的日子了,你信不信,这几日三叔三婶还会来催呢!不早点赶出来,到时候你跟我就等着耳朵长茧子吧!”
“那三十六样还有几样没出来?”
“只有八样没完工了,最打紧的是我手头上那件嫁衣,绣花最多,赛鹃忙完了她手里那套鸳鸯锈枕之后,我就叫了她跟我一块儿赶,再过半个月就能完工了。”
“半个月?时间刚刚好,行,你去忙吧!我陪乐乐在这儿坐会儿。”
当晚,宝梳给傻乐乐细细地检查了一回,回到院子时,曲尘已经回来了,正斜躺在榻上看着手里的一张红色请帖。她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刚想伸手蒙住曲尘的眼睛时,曲尘开口道:“上哪儿去了?不是说到点儿回来吗?”
“你发现了也要当没发现嘛,一点都不配合我!”宝梳双臂绕过他的脖子撒娇道,“看谁的请帖看得这么入神啊?”
曲尘合上请帖丢到一边道:“初心的。”
“对哦,她也是时候该派帖子了,再不派帖子,礼儿都收不到了,”宝梳贴着曲尘的脸问道,“你这做哥哥的打算封多少礼儿给她啊?我看你这表情似乎对她这门亲事不怎么看好呢!”
“我始终觉得她嫁给裴元庆是有目的的。”
“什么目的?”
“她不说,我也猜不准,但我觉得不应该会是钱。”
“或许*眼里出西施呢?或许她真的看上那个裴元庆呢?像你这种货色我都能吃亏收下,人家裴元庆也不差啊!”
曲尘笑了笑,拉了她进怀里拢着道:“说清楚了,到底是谁吃亏点?怎么说得还委屈了你似的?今早又风光了一把,对吧?不长记性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