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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楚鹰不耐烦的应承道。
“那,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拓跋元宏建议道。
楚鹰立马点了点头,这实在太好的一个建议了,她的五脏庙已经在开演唱会了。
“吃什么?”
“你是地头蛇,带我出去吃吧!”
楚鹰一愣,骂道:“你还想回来的时候,我给你疗伤啊!”
拓跋元宏笑道:“倒也不错。”
“我靠——”楚鹰忿忿骂道,但是也满足了拓跋元宏的心愿,决定带他出去吃饭。
别当我是怨妇(六)
但楚鹰也不会二到真的给自己找麻烦,随便找了一间馄饨店,扒拉两口,就打算回家。
可是,奇妙的事情出现了。
就和武侠小说中描绘的一样,卖馄饨的老俩口忽然变作了武林高手,举着菜刀便杀了过来。
楚鹰一愣,含在嘴里的馄饨顿时掉了下来,讷讷道:“我只是开玩笑的。”
原来,她在刚坐下来的时候,就跟拓跋元宏开玩笑,说这老俩口有可能是刺客,没想到,果不其然。
这个时候,楚鹰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又不是故意要一语成谶。
惊讶也仅仅是一秒钟的惊讶,委屈也就仅仅是一秒钟的委屈。
但是高手的速度是不允许这两秒钟的失误,眼见着菜刀便要砍在拓跋元宏的身上。
是的,刺客的目标依旧是拓跋元宏。
楚鹰可是视而不见,但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过来,谁教她精神高尚呢?
手中的宝剑迎风出鞘,大抵是在出门的时候,便有了这样的感应,所以,临出门时便随手拎了一柄剑,没想到这个时候真碰到了用场。
剑锋划过黑夜,剑招凌厉,那迎空的一挡,顿时漫天火光。
那霸道的劲道!
楚鹰冷冷的看着这老俩口,舒服躲在楚鹰身后的拓跋元宏沉声道:“归氏夫妇,你们都退出江湖三十年了,又何必在踏进棺材的时候趟这趟浑水。”
原来这对老夫妻就是三十年前名动江湖的归氏夫妇,不过,楚鹰还是不知道。
归老爷子大喝道:“休得废话,看老夫今日不宰了你这蛮夷小子。”
别当我是怨妇(七)
楚鹰扫过众人,很想退出看好戏,可是,她的良心走错了位置,让她义无反顾的留在这里。
但心底还是有些不情愿,很无语道:“要想杀他,就得先踏过我的尸体。”
楚鹰说完这话,开始无耻的佩服自己了。
她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命的话,她可是把小命看得十分重要。
要不然,当年君诺然邀请她去造反,她早就去了。
可惜啊,她就是没这个胆子。
搞不好,那是掉脑袋的事。
人死过一次,总是更加的珍惜自己的小命。
“你是谁?”归老爷子问道。
楚鹰郁闷的看着归氏夫妇,自己和他们缠斗了这么久,现在才发现她的存在。
“你管的着吗?”楚鹰冷冷回应道。
一双美眸紧紧的盯着归氏夫妇,注意他们的每一个细微。
“你既然想死,老夫我就送你一程。”话罢,无数的飞刀从归老爷子身上发出。
楚鹰看着满天的飞刀,顿时呆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归飞刀。
她几乎没有感应到归老爷子的动作,也未察觉到归老爷子是从什么地方出的刀。
三十年前的大人物,如今,果然宝刀未老。
但是这样的人物,谁请得起。
楚鹰知道,想杀拓跋元宏的主要有两拨人,一拨是越国皇室,另一拨是前朝晋国后裔。
到底是那一股力量指使归氏夫妇出手。
不过现在想不了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如何躲开这满天的小飞刀。
楚鹰那柔美的身姿在空中翩然起舞,看上去婀娜多姿,其实却有些力不从心。
别当我是怨妇(八)
她没有信心挡下归老爷子的飞刀,早知道如此,她就不逞能了。
拓跋元宏的死活跟她有什么关系,而且拓跋元宏还是叶闲的仇人。
帮师傅的仇人,岂不是——
而且,那个仇人正悠闲的看着楚鹰身陷困境,竟然没想过来拉她一把。
有这种恩将仇报的吗?
楚鹰狠狠啐了一口,凌厉的剑光依旧在黑夜中闪烁,终于,一阵辛苦,挡下了所有的飞刀。
楚鹰喘着气,愤怒地看着拓跋元宏,喝道:“看够了没有?”
拓跋元宏微微一笑,不说话。
楚鹰又骂道:“老娘走了,你自己玩儿吧!”话罢,转身就走。
她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觉得,即使你拓跋元宏真的不能动弹,但是也不应该以一种看戏的目光看着她。
要知道,她楚鹰刚才是在拼命,她差点就死在归老爷子的飞刀之下。
像楚鹰这种极其爱惜自己小命的人,怎么可能这么二的义无反顾呢?
拓跋元宏懒懒喊道:“楚鹰,别走。”
“楚鹰?”归老爷子听着这名字,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楚鹰,“你是楚鹰?”
楚鹰冷冷道:“难道,你是楚鹰?”
归老爷子细细打量着楚鹰,道:“现在的年轻人果然越来越不凡。虽然你还算一个人才,但是,你再不让路的话,老夫定要了你性命。”
楚鹰白了拓跋元宏一眼,道:“你要杀就杀吧,关我什么事?”她是彻底不想和拓跋元宏玩了。
她知道,她愚蠢得让拓跋元宏给利用了,不仅做了人家的人肉盾牌,差点送掉自己的小命,而且还给关心她的人制造了无数的麻烦。
别当我是怨妇(九)
“楚鹰——”拓跋元宏厉声喊道。
他那将军的脾气又爆发了,可是,楚鹰却装作没听到,大摇大摆竟要离开。
“楚鹰,你当真要走吗?”
楚鹰柳眉一挑,道:“你是我师叔,对付这么几个蟊贼,自然没问题。”
她又想了想,她为什么要走,那拓跋元宏可以看她的戏,那她怎么不可能看他的戏。
于是,双手抱怀,悠闲的看了起来。
归氏夫妇齐齐动手,朝拓跋元宏压了过去。
楚鹰打量着拓跋元宏的身形,他果然骗了她,他的身形快如闪电,哪有受伤的迹象。
只想她才会傻到相信拓跋元宏的话。
可是,楚鹰心中暗叫一声“不妙”,仅仅十几招之后,拓跋元宏动作就迟缓下来,这明显的就是不济。
以他的武功,不可能这么不堪。
难道,他真的受伤了?
不,不应该这么问,应该是他真的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看着拓跋元宏被归氏夫妇连连逼退,几欲没有还手的机会。
她的同情心再次迸发,纵身而起,翩翩落在拓跋元宏身边,一道寒光乍起,划破夜的宁静。
“我再帮你最后一次。”楚鹰冷冷说道。
话罢,快速冲了上去,融进战圈,和归氏夫妇缠斗在一起。
“小姑娘,我看你也算个人物,何必为这个蛮夷卖命。”归老爷子起了怜爱之心,并不想杀楚鹰。
楚鹰冷笑道:“老爷子,我不是为人卖命,我只是忠人之事。”
“小姑娘,这蛮夷手握兵权,有朝一日,杀到我中原,使得血流成河,到时候,你情何以堪。”
楚鹰回头看了拓跋元宏一眼,道:“如果有这么一天,那我就先杀了他。”
别当我是怨妇(十)
“那我今天就先杀了你。”归老爷子杀心大起,与老妻联手,配合的天衣无缝。
虽然的武功虽然不差,但是面对归氏夫妇这成名多年的高手,只有防守的份儿。
她心里暗暗念道,要是再这么下去,她的小命可就真的不保了。
她被逼得连连后退,归老太太长鞭一甩,楚鹰闪躲不及,眼见着就要被抽上,忽然后面传出冷冷一声,“住手!”
那人这么一喝,那归氏夫妇当真就住了手,楚鹰这才逃过这一劫。
“老爷子,老夫人,不要和这女人斗下去,要不然就上了拓跋元宏那厮的当。”冷冷的声音提醒道。
归氏夫妇一怔,他们的确在楚鹰身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
“小姑娘,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归老爷子最后警告道。
楚鹰冷冷的看着归氏夫妇,此时,拓跋元宏缓缓走了过来,淡淡道:“楚鹰你走吧,这事交给我。”
“现在肯出头了?”楚鹰冷冷讽刺道。
拓跋元宏道:“因为,我的人来了。”
话罢,在黑暗的夜里,顿时纵出八个健硕的大汉,楚鹰一怔,原来这厮呆了保镖出门,她傻,她真的傻——
楚鹰冷喝一声,而此时,那个在黑夜中突然出声的男人最消失了,楚鹰愣了愣,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她快速飞纵在房顶上,而前面那人的速度更是不俗,楚鹰虽然使劲全力,依旧只是看的见追不上。
“季凌风——”楚鹰怒喝道。
前面的那个男人怔了怔,然后继续向前。
“季凌风,你站住——”楚鹰喝道,“我知道是你,你骗得过别人,你骗不过我。”
别当我是怨妇(十一)
男人怔了怔,终于停下了脚步。
楚鹰快步跟了上去,看着黑色的背影,喃喃道:“季凌风,你到底是谁?”
男人叹了一声,幽幽回过头,静静地看着对面那绝色的女子,她比以前清瘦了不少,脸色也憔悴了许多。
这段日子,她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大,大当家的。”季凌风淡淡喊道。
楚鹰苦涩一笑,问道:“能不能换一个称呼?”
“楚……鹰……”季凌风低低的唤道。
“凌风,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她问出了这没头没脑的话。
季凌风淡淡道:“我当然是季凌风。”
“我是想问,你到底想做什么?”楚鹰执拗的问道。
季凌风无奈道:“楚鹰,有些事情,你没必要知道的。”
楚鹰点点头,道:“我知道,可是,我偏偏又想知道。”
“对你没好处。”
楚鹰冷喝一声,道:“每个人都这么说,对我没好处,可真有人对我好吗?”
尤其是你,伤透了我的心。
这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她似乎有些明白自己的心了。
季凌风叹道:“楚鹰,我不是有意的。”
“无心的吗?我知道,你有你的野心,我不会阻拦你的野心。”楚鹰无奈说道。
季凌风沉默,他除了沉默还能怎样?
是她对不起眼前的女人,可是,这也是她一步一步将他推开的呀!
他可以理直气壮,可是因为心中的爱,他永远都不可能理直气壮。
因为爱,他败给了她。
“我祝你成功。”楚鹰淡淡的甩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她在踏步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何离开,更匪夷所思的是,她竟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
别当我是怨妇(十二)
忽然,一阵冰凉握住了她的手,她惊讶,转身,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很坚强,可却又眼泪很不争气地在眼眶打转。
“如果可以,你愿意和你在一起吗?”季凌风很平静的问出这句话。
但他的心却平静不了,乱作一团,他害怕,却说不清到底是在害怕什么,也许是害怕很多很多……
楚鹰静静地看着季凌风,刹那间,她似乎明白了很多,淡淡问道:“那你以前所做的一切,不是白费了吗?”
“如果老天非要我放弃什么,我不希望是你。”他紧握楚鹰的手,轻轻地颤抖着。
这么多年来,他面对她时,从没有过如此的感觉。
“可是,你已经作出选择了。”楚鹰望着季凌风的眼睛。
“我……”季凌风被楚鹰看得心虚,他的的确确早已做出了选择。
可是,这个选择让他寝食难安,让他后悔莫及。
可是,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
“凌风,你一直是我心中的英雄……”楚鹰的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她想起第一次看到季凌风时,惊慌失措,惊是因为看到这个一个大美男,慌是因为这男人看遍了她的全身,即使,那个身体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
“你不必向我道歉,我明白你的心思,哪一个……”
“你不明白!”季凌风忽沉声冷冷道。
楚鹰一愣,季凌风却在此时,强势的把楚鹰拉到怀里,紧紧的抱着。
别人的身体是温暖的,而他的身体却是冰冷的。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楚鹰挣扎着,季凌风喝道:“别动,听我说。”
别当我是怨妇(十三)
楚鹰“嗯”了一声,静静听季凌风的话。
他问:“如果可以,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楚鹰仰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嘴角一抹苦笑,道:“我搞不懂你的心思,我怎么和你在一起!你如果和我和在一起,苏梦琪怎么办?”
季凌风怔了怔,道:“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
“那你们的戏,做得可真好!”楚鹰苦笑着感叹,脑海里不停出现旧日的一幕幕。
“我有我的苦衷。”季凌风解释道。
“那你有什么苦衷?”楚鹰问道。
季凌风一怔,摇了摇头,道:“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那,苏梦琪知道吗?”楚鹰又问道。
季凌风点了点头,楚鹰一声冷笑,道:“她知道,我不知道,那你觉得,我会天真的以为你们只是逢场作戏吗?”
“楚鹰,你爱我,对吗?”季凌风忽然问出这句话,楚鹰一愕,忽然,一个深吻便压了下来,霸道的撬开她的嘴,疯狂的索取。
此时的楚鹰完全呆了,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他怎么,他怎么……
她慌忙去推,可季凌风却抱她更紧。
她完全软化在他的深吻之下,她的身体比她更诚实。
她对他怎么可能没有感情呢?
渐渐地,她大起胆子,回应他的吻,两条火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一阵深吻,吻到两人都不能呼吸,这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两人的脸上,还泛着淡淡的潮红,那是他们亲吻的印证。
季凌风握住楚鹰的手,问:“和我在一起,好吗?”
楚鹰看着他,沉默不说话,她是在思考。
她不能因为这么一个火热的吻,而让自己过得不明不白。
人这一辈子,不就是想过个明明白白吗?
别当我是怨妇(十四)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季凌风真诚道。
楚鹰真的有很多怀疑,可是这个时候偏偏一个问题也问不出来。
“你想知道我这些天在做什么吗?”他问。
楚鹰点了点头,季凌风微微一笑,道:“我在造反。”他说的轻松无比。
看来,他很享受造反这事儿。
楚鹰苦涩一笑,她何尝不知道季凌风是在给君诺然做事。
“你知道?”季凌风见楚鹰表情,问道。
楚鹰点了点头,道:“拓跋元宏告诉我的。”
季凌风笑问:“他真是你的师叔?”
楚鹰点了点头,道:“如假包换。”
“他说的很对,我是在给宁王做事,而他也在和宁王合作。”
楚鹰不解道:“我不明白,现在君诺然需要匈奴这个高手,为何他却又派人来刺杀他。”
季凌风负着手,仰望远处,叹道:“不是宁王要杀他,是我要杀他。”
“为什么?”难道,他是皇帝的人。
季凌风回头微笑地看着楚鹰,道:“你知道前朝皇室姓什么吗?”
这个倒是听人八卦过,“姓凌。”
“我呢?”季凌风又问。
楚鹰道:“姓季……”她忽然停了下来,神情愕然,“你,你……姓……凌?”她一字一句问道。
季凌风苦笑地点了点头,道:“对,我姓凌,晋朝皇帝的遗孤。”
楚鹰的心一下子便慌了,但刹那间也明白了一切。
她终于明白,季凌风为何乐衷于造反。
他是要借宁王造反一事夺回晋国的江山呀!
难怪当初要走的那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