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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风点点头,道:“我不会记的,只是,我今天不当班,我不会抓你。”
“我要抓你。”一旁的欧倩雪吼道。
楚鹰笑盈盈地看着欧倩雪,柔声道:“好啊,你来吧!”
原来不曾爱过(六)
“倩雪,别闹了。”追风呵斥道。
欧倩雪大吃一惊,以前追风的愿望不就是把楚鹰归案吗?怎么如今她在眼前,他却要放她离开。
欧倩雪气得一跺脚,喝道:“追风,你这是干什么?”
追风淡淡道:“她以前放过……”
还不待追风把话说完,欧倩雪就抢白道:“你已经放过她很多次了。”
“可是……”她的恩德岂是他还得清的。
“你,是不是想和这个女人在一起。”欧倩雪吼道。
追风沉默不语,他心有千千结,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楚鹰。
她居然是他曾经的未婚妻。
楚鹰微微一笑,道:“欧姑娘,你想得太多了。”
“那你上次为什么放了他?”欧倩雪想起在大东山的事,心里一阵难受。
楚鹰笑问:“你难道希望我杀了他。”
欧倩雪急道:“当然不是。”
楚鹰笑道:“放你们自然有我自己的打算。”
欧倩雪警惕道:“你有什么打算?”
楚鹰故意戏弄道:“那猜。”
“我不猜。”她可不敢猜,她怕猜的事会成为事实。
追风向前一步,微笑道:“倩雪,你别瞎猜,楚鹰是堂堂相府千金,大东山的大东家,哪会看上我。”也的确,当然是楚鹰丢下他的。
欧倩雪不相信的看向楚鹰,楚鹰摇头不语,于是,目光又投向追风,追风朝她淡淡的微笑。
看到他的笑,欧倩雪的心顿时好受多了。
“那,我今天就暂时放你一马,反正你现在武功尽失,我抓你,那是易如反掌。”欧倩雪得意道。
楚鹰点了点头,道:“说得对,随时欢迎你来抓我。”
欧倩雪一愣,哪有这么大方的人,疑惑的打量着楚鹰,问道:“你不会伤心过度,糊涂了吧!”
原来不曾爱过(七)
楚鹰笑道:“我武功尽失了,你想抓我,我还逃得了吗?”
追风看了看欧倩雪,道:“倩雪,你先走吧,我还有话想问楚鹰。”
欧倩雪一愣,刚才不是说没想法了吗?怎么现在又有想法了。
“追风……”欧倩雪焦急喊道。
追风对他微微一笑,道:“我先走吧,我马上就跟上来。”
欧倩雪忌惮的看了看楚鹰,楚鹰笑道:“欧姑娘放心,我不会对你的心上人下手的。”
欧倩雪被这么一说,俏脸顿时红了起来,羞涩的跑开了。
待欧倩雪离开,楚鹰微笑问道:“你专程留下来,一定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追风点点头,道:“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武功尽失?”
“你希望是呢,还是不是?”楚鹰淡淡问道。
追风摇了摇头,道:“我说不清楚。”
楚鹰笑道:“这么说,你还想抓我。”
追风笑道:“倩雪有件事说得很对,我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抓到你。”
“可是,你一次又一次的放弃!”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你是?”
“这有区别吗?”楚鹰问道,“不管我是不是楚莹,你都放弃过,这说明,你并不是挂记我曾是你的未婚妻,你这么做,终究还是感激我当初放了你把!”
追风苦笑道:“也许是吧,我还是好奇,你当初为什么会放了我们。”
“你可别和欧姑娘一起胡思乱想,我放你,不是因为你是追风。”
“那是因为什么?”这是追风心中最大的好奇。
楚鹰微微一笑,道:“是我尊重你这个对手。”
“谢谢。”追风很满意这个答案,“希望,你以后不要被别人抓住。”
听到这里,楚鹰的笑容更灿烂,她问道:“你这句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不会抓我。”
原来不曾爱过(八)
追风淡淡一笑,道:“算是这样吧!”
楚鹰大笑着凑近追风,小声问道:“你这么做,我可不可以以为,你还想娶我。”
追风一愣,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脸皮有这么厚吗?你把我甩了,我还死皮赖脸的跟着你。”
楚鹰哈哈大笑,追风道:“有这么好笑吗?”
楚鹰道:“没想到你这么小气。”
追风无语的白了她一眼,楚鹰继续打趣道:“我以为,我放了你,你会以身相许。”
追风看着楚鹰,威胁道:“你可别赌我,要是我真的缠上了你,你可就完蛋了。”
“我明白。”在大东山的老窝都能把楚鹰给杀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追风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
“所以你最好别打趣我,免得哪一天,我真的回头了。”
“对了,我能不能向你打听一个机密问题?”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追风摇了摇头,道,“我不能告诉你。”
“我想我查得到的。”
“其实,这事是谁传出来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身的安全。对了,怎么没看到季凌风跟在你身边!”
说到季凌风,楚鹰心中便是一阵难受,苦涩的笑了笑,道:“他还有事,所以没有陪我。”
“不过,你还是很安全。”话罢,朝四周扫了一圈,楚鹰笑问:“你怎么就那么确定,他们是来保护我的。”
“我确定,因为我全身下上都不舒服。”
“为了让你舒服点,我先告辞了。”
追风点了点头,两人分道扬镳,楚鹰往前走去,身后的尾巴又紧紧跟了上来,真是尽职啊!这皇帝待她真是——
楚鹰无语的皱了皱眉头,这样的恩情她怎么还得起!
种在土里的漂流瓶(一)
好不容易出宫一趟,当然要见一见师父了,虽然说前几天才和叶闲在一起,但她心里还是挺想念这个师父的。
而叶闲,他虽然有自由进出皇宫的令牌,但那地儿终究是皇宫,并不是真的能够随便的。
此时,初蕊等人早已在叶闲的居所歇息下,在离开楚鹰的这段日子里,他们一直都住在这里,都快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家了。
楚鹰风风火火赶了进来,一进门就遇上影子,她笑呵呵与其打招呼,但影子却反而把她当做影子,不理不睬,转身离开了。
楚鹰愕然地看着影子的背影,不由暗叹,高手的脾气就是怪啊!
楚鹰进了院子,很快就找到叶闲,叶闲这厮正在园子里悠闲作画,楚鹰看着洁白宣纸上墨花绚烂,不由赞道:“师父画的可真好看!”
叶闲回过头,微微一笑,道:“我这不过是小伎俩,自娱自乐罢了。”
楚鹰摇了摇头,道:“才不是,我觉得师父画的好看极了,也许人家画得也很好,但我却只看得懂师父的画儿。”
“哦……你看出了什么?”叶闲来了兴趣,好奇问道。
“看出……”楚鹰顿了顿,道:“我能不能不说?”
“你不会是没看出什么吧!”叶闲笑问道。
楚鹰摇了摇头,拿过纸笔,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然后折好,又找了一个瓶子,把纸条装了进去。
“莹儿,你这是做什么?”
楚鹰笑呵呵道:“我怕我说错了,如果有一天,我猜测的一切成为事实,我就打开来让师父看。”
叶闲想了想,点头道:“这样也好。”
于是,两师徒蹲了下来,用手在老槐树下刨了一个坑,把瓶子埋了进去,等待秘密萌发开花结果。
种在土里的漂流瓶(二)
“师父,我现在该怎么办?”楚鹰愁眉苦脸的望着叶闲。
叶闲微笑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
楚鹰淡淡道:“反正我是不可能接受招安的。”
“为什么?”
楚鹰苦笑道:“如果大东山只是一小股势力,招安那就招安了,但是如今的大东山是南越最大的土匪窝,即使真的被招安了,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你认为,皇上会卸磨杀驴。”
楚鹰点点头,道:“这样的可能极大。”
叶闲点点头,道:“我跟了皇帝一段时间,表面上看,他温和无比,可实际上却判若两人。”
“所以,我就担心兄弟们的安全!”
“但是,他们聚众于大东山也不是长久之事,你不同意招安,皇帝必然会灭了你。”
“我知道。”
“也许,他们也想做做官?”
楚鹰苦笑道:“也许吧,所以,我会尽快回大东山,了解兄弟们的意思,我尊重他们。”
叶闲微笑道:“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师父都支持你。”
楚鹰听得舒心一笑,娇声道:“师父,你可真好。”
叶闲笑道:“师父不待你好,还待谁好,先前,去找机灵疯了吧!”
楚鹰大吃一惊,道:“师父,你怎么知道的!”
叶闲笑道:“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
楚鹰眉头一皱,道:“师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叶闲点了点头,楚鹰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他要是真走了,我还真不知道,大东山上的事儿该怎么办?”
叶闲拍了拍楚鹰的肩膀,道:“别担心,事情总能解决的。”
楚鹰苦笑道:“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等会儿,我还得回宫和皇帝周旋。”
“其实,皇上……”
“出来的时候,他什么都说了。”楚鹰无奈道,
种在土里的漂流瓶(三)
叶闲叹了口气,道:“你自己选择吧!”
楚鹰点了点头,两人又说了一些话,天色不晚了,楚鹰又悻悻的带着初蕊等人回宫。
偌大的院子又恢复平静。
“大当家的,皇上为什么想把你留在宫中。”这老八是想到什么就问什么。
楚鹰无奈苦笑道:“他想招安?”
“招安?”众人惊呼。
楚鹰点了点头,道:“我们这帮人是他心头的一根刺,要是不拔掉,心里肯定难受得很。”
“那大当家的打算怎么做?”老八问道。
楚鹰微微一笑,反问老八:“你呢?你想怎么样?”
老八想了想,道:“我没想法,听大当家的。”
“初蕊呢?”
初蕊一愣,道:“小姐怎么还问我?”
楚鹰笑道:“谁让你也是大东山的一员。”
初蕊想了想,道:“我还是希望小姐能够接受招安,毕竟土匪强盗终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上对不起父母,下对不起女儿。”
“初蕊,你是这么想的吗?”楚鹰很奇怪,在她心中的初蕊应当也和她一样坦坦荡荡当土匪,原来却不是。
初蕊一愣,慌道:“小姐,我……”
楚鹰微笑的摇了摇头,道:“我明白了。”目光又转向残剑,残剑一愣,楚鹰笑道:“你不是我大东山的人,我不问你的。”
残剑冷冷道:“你问我,我也不会回答。”
“小姐。”初蕊怯懦的喊道,她怕她刚才的话,惹着了楚鹰。
“小姐,我……”
楚鹰柔声道:“你不用多说,我明白的,其实很多人都这样想。”更何况是在宰相府成长的丫头呢?
“小姐,对不起,我不是……”
楚鹰拉过初蕊的手,道:“我不会生气的,其实,招安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种在土里的漂流瓶(四)
“那,小姐的意思是?”初蕊小翼问道。
楚鹰笑道:“兹事体大,我不能独断独行,所以我会尽快回大东山,和兄弟们商讨一下。”
初蕊点了点头,一行人在天黑之前,赶回了皇宫。
晚餐自然又是皇帝赏下来的珍馐,大家走了一天,累了,便早早歇息了下去。
第二天,叶闲来到宫中,是来接受皇帝的任务的。
原来,三天后匈奴的使者便会来朝。
叶闲没有官职,不便出面,而且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也不需要他做,他所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便是探查对方的行径。
楚鹰想回大东山,但又被皇帝留了下来,让她在匈奴朝贺完毕再走。
楚鹰想想,既然已经耽误了这么久的时间,再留几日也没有什么大碍,也就同意下来了。
“楚鹰,你的口风何必这么紧呢?”
楚鹰笑了笑,道:“我怕给皇上惹麻烦。”
皇帝淡淡道:“你现在就在给朕惹麻烦!”
楚鹰皱眉道:“山上的事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做主的。”
皇帝摇了摇头,道:“我现在想听的不是这个!”
“那个哪个?”楚鹰不解地看着皇上。
皇帝拉过楚鹰的手,放在心口,问道:“你还不明白朕的心思吗?”
“皇上不是说,给我时间吗?”楚鹰埋着头,小声道。
皇帝摇了摇头,粗野的把楚鹰揽进怀里,道:“朕等不了了。”
楚鹰顿吓得花容惨淡,拼命挣扎着要推开皇帝,她武功是高,可人家皇帝的地位更崇高啊!她担心一不小心就把皇帝伤了,动作也不免拘束起来。
“皇帝,你放开。”楚鹰焦急道。
皇帝紧紧搂着楚鹰,揉在怀里,道:“朕舍不得。”
不准动我的人(一)
楚鹰心中叫苦不迭,无奈道:“有人。”
皇帝却道:“朕还怕他们吗?”
皇帝大人,你不怕,我怕啊!
楚鹰依旧挣扎着,而更不妙的是,她看到一个藕色袍子的女人妖娆的走了过来,正是德妃。
楚鹰推了推,对皇帝道:“有人来了。”
“是吗?”皇帝依旧不管不顾,以为是楚鹰诓他的话。
德妃越来越近了,肯定什么都看到了吧,要不然脸色也不会这么差吧!
“臣妾参见皇上。”德妃袅娜的走了过来,倒了一个深深的万福。
皇帝这才反应过来,真的有人来了,终于松开了拥抱楚鹰的手,楚鹰这才大舒一口气,感激起德妃来。
“爱妃平身。”皇帝温柔的扶起德妃。
楚鹰又懒懒地给德妃行了一礼,德妃笑了笑,道:“我们姊妹之间就不要这么多礼了。”
楚鹰没好气的白了德妃一眼,显然听出了弦外之音。
不管是楚家的闺女,还是皇帝的妃子,她一样都不想做。
皇帝看德妃对楚鹰如此亲热,心下满意。
楚鹰自小受得苦,他已从线报中全部得知,更添了对楚鹰的爱怜。
“救命啊,救命啊……”不远处传来阵阵呼叫声,楚鹰想也不想便追了上去,皇帝也匆匆赶上,四面八方的侍卫也齐齐围了上去。
最见一个小宫女气喘吁吁的趴在地上,哭道:“救命啊,皇后出事了。”
楚鹰大愕,难道皇后因为哥哥的事情而自杀了。
“皇后到底怎么了?”还不待皇帝问话,楚鹰便先问道。
小宫女哭道:“有个男人闯进皇后的寝宫,欲行不轨。”
男人?宫里的男人除了皇帝还有太监,还有侍卫,还有……
楚鹰的心中顿生出一种不祥之感。
不准动我的人(二)
而此时皇帝也匆匆赶来,听到小宫女的那番话,顿时龙颜大怒,气冲冲向凤仪宫走去。
楚鹰虽知自己没有资格进凤仪宫,但她心下极为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便紧紧跟在皇帝的身后。
皇帝似乎也不介意楚鹰插入自己的家务事,任由楚鹰跟着。
而德妃也紧紧随在皇帝的身后,一行人浩浩荡荡。
远远地,就听见宫内呼天抢地的哭喊声,那声音听起来很真实,并不像作伪,看来其中必有文章。
而更何况,皇后也不是这种敢走险棋的人,走这一步的结果只有两种,一种就是得到皇帝的同情,另一种便是万劫不复。
但身为皇后,清白不再,她还能做皇后吗?
楚鹰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只希望这事儿与自己无关。
皇帝走进房内,伸手抱住啼哭的皇后,柔声道:“皇后,别伤心了,朕会为你做主的。”
皇帝如此宽容,似乎很出某些人的意料。
皇帝啼哭不断,声音上气不接下气,“臣妾对不起皇上。”
皇帝柔声道:“这又不是你的错儿,你就放宽心吧!”
皇后得到皇后的保证,心里终舒了一口气,本来她在午睡,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来一个男人对她欲行不顾,顿时吓得她脸色惨白,立即呼救。幸好宫女们都守在外面,听到她的身后就急急跑了过来,这才是她免于受辱。
“皇后……”似委屈,似伤心的靠在皇帝的怀里。
这算不算因祸得福,如果不是有心人闹了这一出,皇帝恐怕还不会来看自己吧!
皇帝对皇后一番好好安慰,待到皇后心情平复,这才开始盘问事件的始末。
但皇帝肯定不会询问皇后,叫来服侍皇后的宫女,她们将矛头纷纷指向了同一个人。
不准动我的人(三)
那个人就是老八。
虽然她们不知道老八的名字,但描述的样貌身材却和老八一致。
楚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皇帝忙叫小顺子把画师叫了过来,而这时,楚鹰选择告辞,决定去亲自问问老八。
楚鹰匆匆赶回翠柳阁,刚进门,就看到老八带着初蕊和残剑往外走,忙问道:“老八,发生什么事了?”
老八的脸色异常难看,不说话,一个劲儿的往外走。
“老八,你给我站住。”楚鹰怒喝道。
老八无奈的听了下来,道:“大当家,你让我走吧,我再不走,恐怕就没命了。”
楚鹰冷冷道:“你走了,难道就有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