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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夫人瞪了楚季峰一眼,骂道:“都怪你,当年把那个女人带回来,害得我们变得这么被动。”
楚季峰也来了气,怒道:“当然要不是你逼死她娘,今天我们会这样吗?”
“全怪你——”楚夫人见丈夫忽然雄起,猛一拍桌子,大吼了起来。
眼见着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德妃忙劝道:“爹,娘,你们别争了,事情都已经这样儿,更何况这事,要怪只能怪楚莹……”
“皇上驾到——”宫外太监忽然尖声喊道。
楚家三人面面相觑,慌慌张张,连忙接驾。
皇帝笑盈盈走了进来,看来他先前和君诺然的口舌之争并没有落于下风。
“平身吧!”皇帝温柔扶起德妃。
德妃受宠若惊,惊讶地望了望楚季峰,楚季峰朝她点了点头,她这才放心。
皇帝柔声道:“这些天,真是都亏了爱妃,既然陪太后,又要陪楚鹰,一定累坏了吧!”
你是凶手吗?(二)
德妃微微一笑,就像一朵正娇艳盛开的玫瑰。
楚季峰做出诚惶诚恐的样子,道:“皇上,那楚莹的事……”
皇帝笑道:“你女儿是朕的救命恩人,朕可不能无情无义降她一个死罪吧!”
虽然两方当事人都不认对方,但皇帝却一口一声父女,这让楚季峰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既害怕,还有一丝欢喜。
“可是……”
皇帝道:“爱卿既然这么担心,朕就把大东山给招安了吧!”
楚季峰心里一惊,但也自此长舒了一口气。
不过,让楚鹰听到这话,估计要气的只吐血。
她最恨的就是招安,因为那是没有好下场的。
“皇上英明。”楚季峰看出皇帝是有意拉拢楚鹰,而且拉拢楚鹰的好处是数不胜数,任何一个当权者,都不会放弃楚鹰这块肥肉。
“你知道吗?楚鹰在昏迷的时候心心念念着你。”
楚鹰昏迷的时候喊爸妈这事,德妃已经告诉他了,当时听到这消息的时候,大吃一惊,他没想到,到处要杀自己的女儿,依旧把自己当作父亲。
既然,她要无知的认他当爹,他也不介意奇货可居。
“臣知道。”
“是德妃告诉你的吧!”皇帝问道。
楚季峰点了点头,道:“正是德妃。”
“朕知道,认下这么一个女儿,对你不是一件好事,不过,朕要你马上认回这个女儿,你可愿意?”
楚季峰毫不犹豫答道:“臣愿意,只怕,楚莹不同意?”
皇帝想起楚鹰见到楚季峰时愤怒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道:“这事先不做决定,如果楚莹愿意,你必须立马认回她。”
“臣遵命。”
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今天,你们两夫妻就在宫里好好陪德妃吧。”
“多谢皇上!”楚家三人连忙谢道。
你是凶手吗?(三)
皇帝离开之后,楚家三人面面相觑,因为他们实在不明白皇帝的心思。
“皇上要招安楚鹰?”德妃觉得难以置信。
楚季峰点点头,道:“看来皇上已经决定了,如果拿到朝堂上,恐怕一大半的人都会同意。”
“可以,一旦让她得了势,那我们怎么办?”
“放心吧,她只是一个黄毛丫头,不可能撼动我们楚家的地位,更何况,现在皇帝看重楚鹰,她应该不会给我们惹麻烦。”
楚夫人听着丈夫和女儿的对话,忽然笑了起来,楚季峰好奇问道:“你笑什么?”
楚夫人笑道:“我笑那个楚鹰在昏迷的时候喊你啊!”
楚季峰冷哼一声,道:“我看那丫头是喊着要杀我,可是大伙儿没听清楚而已。”
德妃摇了摇头,道:“虽然她的声音嘶哑低沉,但女儿听得清清楚楚,她喊得是‘爸爸,妈妈,我要回家’。”
“我才不相信。”楚夫人冷冷道。
楚季峰和德妃亦冷笑道:“我也不相信。”
所有人都不相信,楚鹰是真心想爸爸妈妈,想回家。
但还是有例外,一个是皇帝,一个是楚鹰。
另一边厢,与皇帝大战之后的君诺然并没有急着回王府,而是到了上书房。
楚鹰醒来这么久,他都没有单独和她说话,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把知心话儿都告诉他,解开心中的结。
“楚鹰,我现在终于可以大大方方喊你的名字了。”君诺然感叹道。
楚鹰冷哼一声,把头扭在一边。
君诺然捧着楚鹰的脑袋,把她的脸扭了过来,问道:“你就这么不想看我。”
楚鹰又继续扭头,但君诺然手上的劲儿极大,她根本就扭不过他。
所以,为了脑袋,她不扭了,老实了。
“我就是不想看你。”
你是凶手吗?(四)
“可我想看你。”君诺然淡淡道。
楚鹰冷哼一声,道:“看什么,看我怎么死啊!”
“对不起。”君诺然知道楚鹰是计较先前的事,那事也是他做得不对,赶紧道歉。
可是,道的歉再真诚也得不到当事人的原谅,“我不接受。”
“那你要我怎样?”君诺然可怜兮兮地蹲在床前,柔声问道。
“我不想看到你。”楚鹰冷冷道。
君诺然摇了摇头,顺势就坐在床边,道:“我不走。”
楚鹰气呼呼道:“你无赖——”
“我无赖。”君诺然点了点抬头,毫不否认。
“你无耻——”
“我无耻。”
“你……”楚鹰气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君诺然捉住楚鹰的手,柔声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楚鹰甩开君诺然的手,怒道:“这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得是事实。”
君诺然点了点头,道:“你说得对,是我的错,不该让皇后知道你的事,让你受苦了。”
楚鹰得意的哼了一声,君诺然又道:“其实把你的身份闹开了也好,这样你就不必担心别人会拿你的身份威胁你了。”
楚鹰听着君诺然的话,气呼呼白了他一眼,道:“你是来道歉的,还是恭喜我的。”
君诺然握住楚鹰的手,道:“当然是来道歉的。”
“可是,我觉得你是来幸灾乐祸的。”
“怎么可能呢?你哪里遭祸了?”
楚鹰一怔,是啊,她现在平平安安的躺在这里,没有半点危险。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有我,怎么会呢?”君诺然保证道。
楚鹰听着君诺然的话,忽然想起一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森冷的目光扫过四周的太监宫女,冷冷道:“你们都下去吧!”
你是凶手吗?(五)
太监和宫女称了声诺,连忙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楚鹰和君诺然两人。
楚鹰的脸色越来越深沉,眼神也越来越锐利,君诺然顿生出一种不祥之感来。
楚鹰冷冷盯着君诺然的双眸,一字一顿,问道:“告诉我,玄鸣大师和璇玑真人是不是你派人杀的。”
君诺然一愣,毫不畏惧的迎上楚鹰的目光,亦一字一顿问道:“你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当然是听真话了。”听假话还有必要问你吗?自欺欺人就够了。
君诺然点了点头,道:“好,你既然想听真话,我就老老实实告诉你,对,的确是我派人杀的。”
楚鹰心里一怔,“真的是你?”
“真的是我。”
“为什么要这么做?”
君诺然叹道:“那两个老东西知道得太多了,所以不能让他们继续活下去了。”
“我呢?”楚鹰失望地看着君诺然。
君诺然慌忙抓住楚鹰的双肩,急道:“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的。”
“可我知道你那么多秘密?”
“那些都是我愿意告诉你的。”
听着这话,楚鹰竟生出一丝心痛的感觉,这竟是她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把自己的野心告诉一个随时都有可能揭发自己的女人,这算是什么。
这是信任,还是豪赌?
不管怎样,这君诺然都不是一般的人。
“你不怕,我把你的秘密告诉给皇帝。”
君诺然微微一笑,道:“我不介意。”
楚鹰再一怔,嘴唇张了张,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何必如此相信我呢?我并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你是!”
楚鹰冷笑道:“我们见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竟让你如此笃定。”
君诺然看着楚鹰,认真道:“我们的确没见过几次面,没说过几句话,但是我的心告诉我,你是我要用一辈子的去爱的女人,我信任你,也信任我自己。”
你是凶手吗?(六)
楚鹰看着君诺然,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他的眼神是那么真挚,他的声音是那么温柔,他的一切都那么美好,恍然间,她的心竟然漏了一拍。
“你知道吗?我现在很感动。”她淡淡说道,她毫不隐瞒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君诺然微微一笑,只听楚鹰继续说道:“可是,我不相信。”
君诺然大吃一惊,问:“你为什么不相信?”原本以为说感动的那个人会接受自己,原来,她还是不相信。
“我是个执拗的人,因为你一开始,就没给我留下好印象。”
“我一直都在改!”君诺然真诚道。
“那你跟皇后呢?你是爱她,还是利用她?”
楚鹰这一问,逼到君诺然垭口无言,怔怔地望着楚鹰,忽然举起右手来,发誓道:“我发誓,有一天,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是真心的。”
“君诺然,我真的不清楚,你到底在想什么?”楚鹰皱了皱眉,无奈问道。
君诺然淡淡道:“你现在看到的我就是最真实的我,没有半点伪装。”
“你以前的你呢!?”
“以前的我,也是我,只不过不是最真实的我。”他有野心,但他又擅于隐藏野心,所以那并不是真实的他。而此时,他一片真情倾泻而去,便是最真实的他。
楚鹰长叹一声,道:“作为认识的人,我只想奉劝你一句,你现在做的事情很危险。”
“但同样,也很有意义。”君诺然微笑说道。
楚鹰无奈苦笑,道:“那祝你成功,若是失败,也希望老天能给你一个好下场。”
“我一定会成功的。”君诺然自信道。
“对你,杀害玄鸣大师和璇玑真人的真的只是一个人吗?”楚鹰有些担心叶闲。
君诺然笑着点了点头,道:“他的确是个不错的人才。”
你是凶手吗?(七)
能秒杀玄鸣大师和璇玑真人的人,楚鹰不敢想象。
“那样的人,刺杀皇帝应该易如反掌吧!”楚鹰似笑非笑说道。
两人越往下说,越不忌讳,竟然堂而皇之在皇帝的地盘上,研究起弑君篡位的事儿,而且还那么大方,那么有理。
“这么没品的事,我不会做。”君诺然淡淡道。
楚鹰一愣,好奇问道:“前几天的刺客不是你的人。”
君诺然点点头,道:“不是我的人。”
“那会是谁的人?”楚鹰好奇道。
君诺然笑道:“这事猜也猜得到,前朝余孽罢了。”
“晋国人?”楚鹰记得,她的“老子”曾就以这个罪名来栽赃自己。
君诺然点了点头,道:“虽然已经过了三十年,但那帮人依旧不安宁,想着怎么夺回失去的江山。”
“看来,你的对手不少嘛!”
君诺然淡淡笑了一笑,道:“我喜欢挑战。”
楚鹰无奈苦笑,他自信,他嚣张,但他又充满柔情。
“现在天儿不早了,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楚鹰也不想多留君诺然,点了点头,目送君诺然离开。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楚鹰看着君诺然,只觉得身在权力中央的人好可怜,得到的东西越多野心也就更大,到最后,恨不能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
想着想着她便睡着了,一夜无梦,第二天,阳光照进屋子,她抻了抻手臂,虽然伤口开始结疤,但这么一动,还是拉通了伤口。
据薛神医说,她这回受的伤比上回还重。
所以,楚鹰对自己能醒过来,感动很兴趣。
她在床上扭了扭身子,“你们扶我起来到处转转吧!”楚鹰向俩小宫女吩咐道。
小宫女慌忙地摇了摇头,道:“神医说了,你不能到处乱动。”
你是凶手吗?(八)
“谁听他的,他又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的恢复情况,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再不起来转转,只怕她全身都要发霉了。
在她的无理强求下,俩小宫女终于投降了,拿了一件猩猩斗篷过来,正此时,皇帝陛下前来探望楚鹰。
一见楚鹰一副要起身的姿势,大吃一惊,问道:“你想起来?”
楚鹰嘿嘿一笑,道:“躺的我腰酸背痛的。”
“可是薛神医说……”
“我才不要听他说。”还不待皇帝说完,她就抢白道。
皇帝无语地皱了皱眉,对小顺子吩咐道:“去推把轮椅过来。”
小顺子诺了一样,连忙跑开。
楚鹰听得“轮椅”这个词,很是惊讶,“安了轮子的椅子。”
皇帝点了点头,楚鹰知道这是皇帝最大的让步,无奈道:“那就这样吧!”
很快,小顺子就把轮椅退了过来,楚鹰披上厚厚的猩猩斗篷,在皇帝的陪伴下,出了上书房。
“今天的天气很好啊!”楚鹰开心道。
皇帝微微一笑,道:“的确不错,不过,楚鹰,我们商量个事儿,怎么样?”
楚鹰点了点头,道:“请说。”
皇帝挥了挥手,太监和宫女们都齐齐退了下来。
把所有人都撵走了,看来要商量的事情极为重要。
“楚鹰,有没有想过招安?”皇帝开门见山问道。
楚鹰一惊,“皇上是想招安我?”
皇帝点了点头,道:“不仅仅是你,还有其他的山贼土匪。”
“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帝笑道:“你们个个都能征善战,如果朕派兵力去剿灭你们,必定大伤元气,朕可不会做这么赔本的生意,所以最好的法子就把你们给招安了,既减免了厮杀,又拿到了你们兵力,这一举多得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是闲想照顾她(一)
这真是一桩极其划得算的生意,皇帝可真是好打算。
楚鹰微微一笑,道:“我想,能得到朝廷的正名,我的那些同行,一定会很开心的。”
皇帝惊喜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接受招安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楚鹰摇了摇头,道:“这个不是我能做主的。”
“你是大东山的大当家,怎么就不能做主?”皇帝的声音阴沉了下来。
楚鹰淡淡道:“我是一个民主的人,如果大东山上所有的兄弟都同意招安的话,我立马带着他们投诚,如果他们不愿意,我也无能为力。”
“民主?”皇帝冷哼一声,道:“这个词,倒是新鲜。”
楚鹰解释道:“说直白一点就是少数服从多数,尊重他们的个性与自由。”
自由!!!
这是这两天来,皇帝第二次听到这个词,昨天,君诺然就说了,他能给的自由,皇帝是给不了的。
“你真的那么喜欢自由?”皇帝淡淡问道。
楚鹰微微一笑,道:“谁不想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可是……”
“可是现实不允许的。”楚鹰皱了皱眉,苦笑着抢过皇帝的话。
皇帝点了点头,现实是残酷的,而且往往还是与人作对的,人要的偏不给,人不要的,接踵而来。
“那你还要坚持你的民主吗?”皇帝问道。
楚鹰点点头,道:“我必须尊重他们,我不能把他们多姿多彩的一生握在手心,肆意摆布。不对,我的话,只代表自己的意见,其他的首领是什么心思,我就不清楚了。”
“楚鹰,朕明白了。”皇帝淡淡道:“你的话只有一个意思,不接受招安?”
楚鹰摇了摇头,道:“假如我同意,我的兄弟们不同意,即使招安,对皇上也没有任何好处。皇上要的是一心一意,而不是虚意投诚。”
是闲想照顾她(二)
“看来,你还真做不了主!”皇帝脸色明显有些不善,不过还不至于对楚鹰大发雷霆。
他推着轮椅缓缓向前走着,这让楚鹰如坐针毡,而且周围的目光充满暧昧。
“皇上……”
“别说话,让朕静静。”
楚鹰立马闭上了嘴巴,皇帝淡淡道:“楚鹰,你真的让朕很失望。”
楚鹰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皇帝道:“若是别人,朕早就叫人拖出去斩了。”
“啊——”楚鹰惊讶呼道。
皇帝微微一笑,道:“朕怎么可能杀你,你可是救了朕。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楚鹰想了想,要钱,划不来,难道皇帝的命只值几个钱!要官,好像越国没有女人当官的,这个也还是算了!要美男,好倒是好,不过这咋叫人说得出口!
“我什么都不需要!”楚鹰微笑道。
皇帝笑道:“朕可是赏罚分明的人,你救了朕,自然有赏。”
楚鹰小声道:“可是,我还没想好。”
皇帝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朕就先给你记在账上,你以后想好了,再告诉朕,朕答应你,无论你提得什么要求,朕都会答应于你。”
这句承诺比什么都重要,楚鹰欢喜的点了点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皇帝笑道:“朕难道不是君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