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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颂音辞-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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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知……蛋羹有问题不是我发现的,也不是谷嬷嬷发现的,而是颜颜自己。”徽音轻轻抚过怀中女儿熟睡的小脸,“颜颜啊,不止遗传了安倍家的灵力,还遗传了我超出常人的五感,这固然可以更有力地保证她的安全,可是同样也是一种深深的悲哀。”
  
  莫璃拍抚着好友的背,无言地安慰着。她怎会不明白这种感觉?她也是世家长大的啊,处在权力、利益交织的网中,学习了那么多的东西,其实也不过是为了不被轻易的牺牲掉,为了这种理由而学习,为了这种理由而拥有种种能力,该是多么悲哀的命运?颜颜和徽音天生具有这般的能力,旁人或许觉得幸运,可是她们自己却只觉得悲哀,沉重地……悲哀!
  
  “德妃那儿……真的不用我动用宫中的人脉做点什么吗?”莫璃思量一番,终究还是不能放过将主意打到颜颜身上的德妃,从她们进入四贝勒府开始,就注定了迟早要和德妃交锋,谁让胤禛不是德妃疼爱的儿子呢?
  
  “不用了,”徽音离开莫璃的怀抱,期待着下一幕大戏,“自我进了胤禛府里开始,德妃就没有让我舒服过,虽说没能真正造成什么伤害,可是我从不是个‘一笑泯恩仇’的人,反而极为记仇。不过想要折腾这个女人,还用不着我动手,且看康熙如何选择了,我的态度摆在这里,如果他给的结果不让我满意,那么……”
  
  是了,徽音早和康熙有协议,颜颜出生时曾再一次达成新的协议,一直以来徽音都是按照约定来的,从不做什么犯忌的事,从不参与四贝勒府的后院之争,如果单单只是来自乌喇那拉氏的算计,无论康熙或者徽音都会将其忽略,因为这实在谈不上多大的事,对他们之间的协议根本够不成威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但是,德妃就不一样了,那是来自宫里的暗算,还是康熙他自己的妃子,至少在康熙看来,徽音绝对不能容忍这样的算计,特别是今天的蛋羹,如此隐密的手法,身为一个母亲怎能不被触怒?眼下徽音断然离府,并且说出了司马家的家史,胤禛必然会将这些报上去,否则他无法解释由他监视的人突然离京的举动,而康熙……在徽音什么都没说的情况下,得知了胤禛和谷嬷嬷送去的消息,肯定会就此事深查下去,至于能够查到什么程度,就看康熙对皇宫、包衣的掌控程度如何了。
  
  “你这可又给胤禛卖了好,不会觉得亏吗?”莫璃眸光一错,看向旁边的好友。
  
  徽音终于露出个正常的浅笑,稍微有了点温度:“怎么会亏?他不怕我抖出他的来历,就尽管如实和康熙汇报吧!如今他和我有了‘共知未来’这个秘密,说到底还是一条船上的人,况且我相信,如今的胤禛,比之之前的‘四阿哥’更懂得利用机会,若不能在此次借机让德妃在康熙心里落下浓重一笔,他就白做过皇帝了。”
  
  “也是,我看你们现在还是挺有夫妻相的,如果胤禛抛弃了对德妃不多的那点孺慕之情,你们对待这个人时可就真是同仇敌忾了。”莫璃懒懒往后一靠,舒服地倒在厚厚的褥子上,像个猫一样蹭了蹭。
  
  “夫妻?”徽音摇头,“若是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只能算是交易双方,还是不要侮辱‘夫妻’这个词了吧!”
  
  马车出了城门,在即将到来的日暮中,缓缓驶向小汤山的方向。
  
  而四贝勒府中的胤禛,从徽音的屋子里冲出来,只换了身进宫的衣服,简单命人传话给惠心,给了个“徽音去小汤山养病”的说法,就匆匆忙忙求见康熙去了。
  
  
        第10章 慈父怜惜
  香炉里烟气袅袅,乾清宫里供皇上日常小憩的偏殿里,康熙独自一人坐在软榻上,他的左手搁在旁边的炕桌上,手边摊着谷嬷嬷递来的消息和“鹰”详查的密报,里面的内容他已经看过了,正因为如此,他的眉头才皱的死紧,面色也阴沉的可怕。
  
  “皇上,四贝勒在外求见。”李德全小心地进来通报,没敢离得太近。
  
  康熙狠砸了一下桌子,那几张写满字的纸都被震得跳了起来,他收敛所有的情绪,调整表情道:“宣!”忽然,他又问,“等等,老四神情如何?”
  
  李德全立马站住,恭敬地回话:“启禀皇上,奴才瞧四贝勒好似在尽力克制着情绪,神情虽还如常,可是眼神透着不安,手……手仿佛也在抖。”
  
  “叫他进来吧!”康熙抬手覆眼,不禁猜测:难道老四知道了德妃的所作所为?如此一想,难免有些心疼和担忧,可当他看到进来后的胤禛后,心是真的揪痛了。
  
  大约是看到了可依靠的人,身形清瘦的男子脚步有些不稳,好容易维持仪态请了安,被赐坐到椅子上后,他的手不自主的紧捏着椅子扶手,可以清晰地看到那骨节匀称的修长手指,略微泛白颤抖,好似能明明白白看到血液流动的过程。
  
  “皇阿玛,徽音……离府去小汤山了,儿子没能做到皇阿玛的交待看住她,儿子有罪!”
  
  康熙眼瞧着如此失态且不正常的四儿子,幽深的眼眸泛起疼惜之色,可即便这样了,他的四儿子还是倔强的稳了心神回话,一时之间又是欣慰骄傲有这般出息的儿子,又是担心爱怜如此反常的胤禛。
  
  “皇阿玛,徽音临走前,跟儿子讲了司马家的家史,儿子觉得关系重大,所以特来向皇阿玛禀告。”猛地闭了闭眼,仍旧难掩颤意的男子定神开始转述听到的、司马家的历史,只不过比起徽音讲的,他说的更加惨烈生动,除了年代刻意模糊了以外,旁的都只有更残酷、没有最残酷。
  
  熏香已尽,康熙和讲完的胤禛皆陷入沉默,良久,眸光清亮到可怕的胤禛声音微颤地道:“皇阿玛,我……我们爱新觉罗家……不会出现这种局面是不是?”
  
  猝然回神的康熙抬眼望去,心中顿时大痛。明黄色的衣摆一晃,他起身几步走到胤禛面前,伸手按住了椅子扶手上的那只手,察觉到了手掌下传来的瞬间惊惧,以及冰凉如石的触感。康熙嘴唇紧抿,用干燥温热的手掌牢牢覆在胤禛微带颤意的手上,等到总算恢复点温度后,有力的胳膊将尚且年青、还未长至成熟的儿子拉到怀里,轻轻地、坚定地轻拍着他僵硬的背。
  
  “对,我们爱新觉罗家不会出现这种局面,胤禛,朕保证!”
  
  靠在康熙怀中被皇父安慰的胤禛,嘴角嘲讽地扯了扯,这话哪里有可信度?若是不会,上一世的他怎么会活得那般艰难?皇阿玛啊皇阿玛,你明明尝过了皇玛法独宠荣亲王带来的委屈,缘何还是重蹈了覆辙?你的一腔爱子之情全部给了太子一人,说是慈父情深,可是对于他们这些其他的儿子来说,未尝不是残忍无情啊!
  
  “胤禛,朕要你忘掉听过的司马家家史,那些跟你没有关系,万不可陷入其中自苦,知道吗?”康熙抓住儿子的双肩,郑重地叮嘱道。
  
  清俊的脸庞露出来,胤禛第一次看清了那双熟悉眼睛里,显而易见的怜惜之情,他明白,皇阿玛的意思是不想他被司马家惨烈的家史影响,可是听过一遍又讲过一遍的他,如何去忘?
  
  想到密报中德妃对这个儿子的所做的事,康熙越发心疼胤禛了,当年也是他将胤禛交给了敏容抚养,若非如此,或许德妃会像待小十四那样待老四。他一直觉得没有额娘的胤礽最需好好疼爱,却原来他的胤禛比胤礽还不如,即便有个亲额娘在,却反过来倒要被亲额娘算计。
  
  “皇阿玛,徽音走前留下了一句话,她要人传话给儿子,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是无用的!’儿子……儿子不懂,她今日为何如此突然地……”胤禛伸手捶捶脑袋,仿佛怎么也想不明白似的。
  
  是因为德妃对颜颜下手了,所以触怒了徽音。
  
  康熙拉住胤禛捶头的手,好像面前的还是年幼的儿子一样,他叹息着摸摸胤禛的头,声音舒缓地道:“胤禛,此事与你无关,是因朕之故,你回去好好休息几日,那个丫头既然去了小汤山,且先不要管了。”
  
  还是瞒了他吗?胤禛明白,皇阿玛这是不想他知晓德妃所为后痛苦,可是这点爱护之情,他也仅仅感念了片刻,终究淹没在心底深处了。
  
  “皇阿玛,那儿子先回去了,如果徽音的事需要儿子做什么,皇阿玛尽管吩咐儿子。”
  
  康熙点点头,满意于胤禛此刻的行事,虽然他并不清楚关于徽音的事,也不曾多加询问,可是却没有因此而退缩,甚至肯替父分忧,确实是个周全稳妥的。目送儿子出去,片刻后李德全进来奉茶,康熙淡淡地问道:“老四出宫了?”
  
  “回皇上,奴才看着四贝勒往永和宫去了,应该是给德妃娘娘请安去了。”李德全老实回答,看到坐着的主子摆了摆手,这才退出去。
  
  康熙抿了口茶,放下茶盏后看着桌上的密报冷笑,亏得胤禛经了司马家家史的刺激后,还不忘去给她请安,德妃就是这样待老四的,不查不知道,一查之下还真是内容丰富呢!且不说这次徽音的女儿遭遇毒手,之前就已经有过多次了,他倒从不知,皇家的包衣奴才也敢如朝堂上一样抱团形成势力,德妃,那副温雅柔顺的样子,可是骗了不少人啊!
  
  “徽音还是徽音,至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决定权在您手中。”
  
  这是谷嬷嬷转述的原话,康熙清楚,他必须表态,否则……徽音就准备出手算账了,到时候他更不好控制局面。
  
  先不管康熙的心思如何,出了乾清宫的胤禛,走在通往永和宫的路上,神情早已恢复如常,容色清淡而气质冷冽,完全不见乾清宫里的失态模样,他想到即将要请安的额娘,眼底掠过饱含兴味的讽刺。
  
  本来重生后,他就打算早日在皇阿玛心中埋下刺,德妃,他的亲额娘,这辈子她休想再伤到他,休想!谁能料到,多了一个徽音,还在康熙四十年铺下了这么一块踏板,他不顺势而为引得皇阿玛注意德妃就怪了,如今只要他表现得越孝顺,皇阿玛必定越加讨厌德妃,甚至于从现在开始,无论德妃做了什么,皇阿玛都是将一清二楚。
  
  失了皇阿玛的喜欢,德妃,你还剩下些什么呢?
  
  康熙四十年五月里,四贝勒的侧夫人携女至小汤山养病,就在她离开的三天之内,乌喇那拉氏还没来得及高兴,就陷入有史以来最头疼的一次后院之争中。先是宋氏看过二阿哥后,李氏状告宋氏有意害二阿哥,若非她身上的香味对孩子不好,二阿哥怎会啼哭不止,连奶都不吃了。可是问过宋氏后,宋氏喊冤,说那香味是在花园里碰到武氏时,武氏假借摔倒抹到她身上的,但是叫来武氏一问,武氏也叫冤,说摔倒是意外,至于那香味是郭氏香囊上的,她是被郭氏引诱后才沾来的,不是她自己的。
  
  好嘛,再往下查就更精彩了,郭氏的香囊是从陈氏那得来的,陈氏又说香囊的料子是耿氏那讨来的,最后问了耿氏后,耿氏胆怯懦弱地说,料子不是她自己的,是府上分下来的份例,然后被陈氏看到就讨去了,她根本没来得及看一眼。得,最后连当家主母都被扯了进去,胤禛直接命高无庸杖毙了两个管布料的奴才,请了太医给二阿哥诊脉,确认孩子没事后,这件事就到此为之了。
  
  遵从圣命在家休息的胤禛苦笑了,他总算明白徽音临行前说的“三天”代表什么含义了。这还不算,他在等宫里消息的同时,又听闻惠心主理的府务出了纰漏,无奈之下只得派高无庸从旁协助,麻烦倒是不大,可是处理起来甚为繁琐。此时此刻,胤禛才真的开始相信徽音履行交易的诚意,不是嘴上说说而已的。
  
  紧接着,德妃也出状况了。这事旁人都看不明白,但是康熙和胤禛,以及小汤山得到消息的徽音,却是心里清楚得很。德妃在宁寿宫对太后不敬,被禁足罚抄佛经,可她莫名其妙又得了风寒,太医尽心诊治后开了药方,却越吃病情越重,甚至还出现厌食的症状,再加上惠妃、宜妃几位时常的探望,日子过得相当不好。
  
  康熙看着胤禛听闻消息后入宫侍疾,而就住在宫里的十四阿哥,只每日前去请安,随后便如常回去了,他不禁有些生气。没过几天,他发现照旧上朝办差的胤禛身形越发清瘦,脸色也憔悴了很多,心里面那股不忍和怜爱就怎么也削减不下去。于是,心疼儿子的康熙降旨要在六月份去塞外,并点了胤禛安排出巡事宜,要他收拾东西扈从。
  
  至于德妃,且先病着好了,兴许等塞外之行结束了,她也就能痊愈了。
  
  ……
  
  十月时天气转冷,莫璃不愿意住在芙蓉院,就磨着徽音搬到了天音湖上的温泉暖阁里。比较奇怪的是,从初一开始莫璃就撺掇着诗韵折腾布料,像是要做衣服,却偏偏瞒着徽音。
  
  直到十月初七这天,莫璃一大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主卧找她的知己,从床上挖出人后大喊了一声:“徽音,生日快乐!”
  
  尚有些迷蒙的女子听到这话忽的清醒,眸光闪了几闪后抚额:“你怎么想起这个,真是……还一大早地给人来这么一下,可真是有够惊喜的。”
  
  “我的生日也在十月七日,不过是公历的,农历的话应该是八月十三,正好你的生日是农历的十月初七,咱们以后就在这一天庆生,你看多有缘啊!”
  
  “抱歉,我竟然忘了你的生日。”徽音在莫璃的熏陶下,已经懂得了朋友之间的相处之道,忘记好友的生日,的确是个严重的失误,所以她诚恳的表达了歉意。
  
  “没关系啦,你给我补上不就行了?”
  
  “补上?”徽音神情微怔,总觉得像是跳到了坑里,“怎么补?”
  
  “你为我舞一曲,就当补上的生日礼物了!”莫璃流氓一样挑起床上女子的下巴,笑得明媚如七月阳光。
  
  “你早就打算好的吧……”徽音顿觉头顶挂满了黑线,不过看到她长这么大唯一一个可信的朋友时,又释然了,为卿一舞,酬此知己之谊,又有何不可呢?于是便点头答应了这个要求。
  
  “那你今天都要听我的,傍晚时跳舞给我看,曲子我来配。”莫璃兴奋地双眼明亮,她倏地平视那双宁默的美目,定定而温暖地软语道,“徽音,忘记司马家,我来教你享受生命,终有一天,你将真正明白安若音告诉你的‘拥抱幸福’是什么意思。”
  
  “……”徽音眼神一颤,细细地品读着莫璃眼中的坦诚和鼓励,她弯唇笑了笑,绝胜的容颜上恍然似梨白盛开,清新而婉约,“虽然生日留给我的从不是什么好的记忆,不过我想跟你去体会,体会‘拥抱幸福’的含义。” 
  
  “是,让我来教你,怎样才叫活得畅快!”莫璃难得露出这样豪迈的时候,徽音望着她这般,不由得会心一笑。
  
  其实,能让莫璃真正的开心一次,也是很难、很难的事啊!
  
  下午,用过晚膳后,诗韵抱着这些天做好的衣裳到了湖心岛二楼的主卧,一进门就看到莫璃正在在主子的脸上比划什么,见到她进来,立刻惊喜地催促:“可等来了,快过来给你家主子换衣服,再迟一会儿太阳就没了!”
  
  换上新做的衣服,徽音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汉女穿的罗裙,不过式样不像是日常穿的那种,柔软的纱层层垂下,显得更加清逸飘渺,肩膀上多出了近五米的长绸,她动了动唇,眼角有些抽搐:“我说,你确定这么长、这么软绵的东西,我能舞得起来?”
  
  莫璃和诗韵后站两步,打量着身穿白色绫罗裙的纤细女子,只觉得怎么看怎么唯美。听到问话,莫璃一脸陶醉地深情道:“你就是我的神话,怎么可能舞不起来?”
  
  徽音被严重恶心到了,一旁的诗韵快速地移开三四步,有些怕怕地偷瞄着莫璃,好似遇见了变态一样。徽音大笑出声,反应过来的莫璃捧心作受伤状,委委屈屈地瞅着这主仆俩,一副“我被深深伤害了”的表情。
  
  片刻后三人都笑了,顿感心情愉快了不少。
  
  诗韵整理着衣裙,莫璃开始给徽音化妆,被按在凳子上的女子蹙眉,深觉自己被欺骗了:“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吧?为什么却是我要跳舞娱乐你们?”
  
  “哎呀,你别动,谁说是你娱乐我们,我要给你配乐的啊,不然你怎么跳?咱们一起庆祝生日,你计较那么多干嘛!”莫璃抓住乱动的某人,有些不耐烦地道。
  
  总觉得不对劲……徽音疑惑着,却想不出个所以然,就放弃了。
  
  暮色渐起,血色的余晖斜打而来,湖心岛上的石灯里全部点了蜡烛,还蒙上了粉色、紫色的软纱,莫璃带着几个丫头和抱着颜颜的谷嬷嬷,拿着一架筝到了湖心岛对面的湖边,仔细检查过布好的景后,终于满意地点了头。
  
  “喂,要开始了哦?”莫璃冲湖心岛喊道。
  
  徽音无奈的声音传来:“知道了,等着呢!”
  
  这是她们两人第一次一起过的生日,无论是湖心岛的徽音,还是这边岸上的莫璃,都莫名地轻轻笑了,感念着这一番际遇,感念着这场相交,亦感念着这段情谊。
  
  此时节红叶飘零,虽说别院外围的枫林景致才好,可其实李生在湖心岛东边也移栽了几棵枫树,应着今日刮起的东风,片片枫红随风而舞,悠然落到天音湖上,随着潺潺流水对比出鲜明的色彩,强烈地冲击着人的视觉,再配合上天边残暮,更是让湖心岛上的纯木质建筑被渲染出极致的辉煌和绝艳。
  
  风过无痕,唯有梦依旧。人在何处,徒留相思情。
  
  
        第11章 邀天一舞
  乾清宫议事结束,胤禛和兄弟们先后出来,没成想竟被胤禟给拦住了。
  
  弱冠之龄已过的少年,伸臂挡在胤禛身前,俊美的脸上严肃中透着别扭,有些焦躁地说道:“四哥,你带弟弟去找颜颜吧,这都过了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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