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她震惊的直接结果,就是在尉迟隆裕报了一连串的菜名之后,依旧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现在只是来吃早餐,根本不需要点那么多东西。
这天早上,不管是旅店的服务人员,还是暮子妍,都是一脸惊讶地看着桌子上摆得满满的菜,甚至还不断有新的菜色在端上来。
尉迟隆裕却是坐在对面,面带微笑地看着她,让她一道道菜,慢慢品尝,慢慢吃,不够的话,还有。
所幸的是,暮子妍并未让这顿夸张无比的早餐持续下去,便在下一道菜送上来之前,便果断取消了后面还未上来的菜色。
饭后,她指责尉迟隆裕怎么可以如此浪费?
却被尉迟隆裕一句“我只是想把以前对你的不好加倍的补偿回来,并没有想那么多。”而感动得稀里哗啦。
然而,面儿上,她却依旧要故作平静,不表露出任何自己的心绪。
早餐过后,没过多久,他们便打算启程了。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莫未然的房门,竟然不管怎么敲也敲不开。
暮子妍脸上顿时现出一丝疑惑。
以未然的性格,在出发之前,肯定会主动来找她。
不可能会在临走了,还敲不开他的房门。
尉迟隆裕见状,眼中则是流露出一抹意外之色。
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门口,出现在房门之内。
暮子妍与江驰钟伯他们见状,都是紧接着随之使用幻影术出现在门内。
果真,房间里一片寂静,连个人都没有。
众人见此,不由面面相觑起来。
“我们去楼下问问,说不定他有事出去了。”
暮子妍略一思索,便开口说道。
“嗯。”
尉迟隆裕也是点了点头,但眼中神色却是一片凝重。
从早上到现在,他们都没有见过莫未然。
这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而事实,也果真如他所想的那般。
他们去楼下问了旅店的服务人员和门童,都说没有见到过莫未然进出。
那么,也就是说,他并非从旅店大门出去的。
这个猜测,令暮子妍心里顿时担心起来。
“他不会有事吧?怎么会突然间消失不见?”
只见她一双秀眉紧紧蹙起,满面担忧地开口说道。
话语间更是溢满了浓浓的忧心忡忡之色。
“不会的,我估计他很有可能是回鲁国王庭了。”
尉迟隆裕见状,不由伸出手来,轻轻抚平她眉间的突起,方才一脸思索地开口说道。
“那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暮子妍一听,却是越发担心了。
未然的所作所为,鲁国长老会的人能轻易放过他吗?
“这你大可放心。未然的实力在整个鲁国,只怕都是最强的,他们不会傻到去为难他。”
尉迟隆裕这话说到这里,方才提议道:“不如这样,我们先回凌国,我让赤炎他们去调查莫未然的情况。你看怎么样?”
“这……尉迟隆裕,你确定他不会有事?”
暮子妍却对此仍然持怀疑态度。
“嗯,我确定。你相信我,他不会有事的。”
尉迟隆裕尽量放柔了嗓音,来平复她现在焦躁的情绪。
可是,就在此时,却听江驰语气凉凉地说道:“哼,谁知道呢。说不定莫未然的消失跟你有关也不一定呢。”
“你胡说什么?我们陛下才不屑做这种事!”
站在一旁的赤风一听这话,当即满面怒气地开口反驳。
“我说了只是说不定,又没说肯定。”
江驰说话的口气依旧是一片凉薄,那语气,就好像莫未然的消失完全对他没什么影响一般。
“你!”
赤风一听他这话,气就不打一处来,偏偏自己又说不过他。
尉迟隆裕见状,倒并不怪江驰会误会他。
如果换做是他,恐怕也会觉得自己是最有可能暗中下手的人。
所以,他只是看向暮子妍,语气诚恳地说道:“我跟你保证,不是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作起誓状,脸上的表情更是严肃一片。
“我相信你。”
暮子妍见此,沉默片刻,便十分肯定地如是说道。
从动机上看来,的确,他是最有可能对莫未然暗中下手的人。
但是,她相信,尉迟隆裕绝对不是这种人。
他这个人,向来骄傲,绝对不耻于这种背后下手的手段。
“只不过,如果不能确定他现在是安全的,我们还是不要离开的好。”
她静静敛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思索片刻之后,方才作出决定。
“好,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尉迟隆裕对于她的决定,绝对不持反对态度。
他可以理解她对莫未然的担心。更加可以理解,她心里对他的亏欠。
当天夜里,鲁国王宫之内,只见两抹身影动作迅速地穿行在王宫的宫殿之间。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那日大战的王殿。
尉迟隆裕和暮子妍此刻都已经收敛了气息,站在王殿门前,彼此对视一眼之后,方才用幻影术潜入王殿之内。
可是,迎接他们的,除了一片静谧的黑暗,再无其他。
两人见状,皆是眉头微蹙,面露疑色。
“不在这里,那会在哪里?”
暮子妍这话,很明显的,他们都认为莫未然一定是被长老会的人抓回来了。
只不过,他们并不清楚,他现在人在哪里。
尉迟隆裕则是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之后,方才眸光一闪,而后道:“走,我们去地牢看看。”
“好。”
暮子妍一听,心里虽然不太敢相信,却还是跟着尉迟隆裕一起快速离开了王殿。
可是,离奇的是,当他们来到地牢之时,还是没有看见莫未然的身影。
这下,他们更加疑惑了,他究竟会在哪里呢?
然而,恰恰就在此时,暮子妍脑海中竟忽然间响起莫未然的声音:“子妍,子妍,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听得到,未然,你说。”
暮子妍一听,顿时停下脚步,在心中快速回答。
尉迟隆裕见她如此,眼中露出几分不解之色,但却也随之站定在原处,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他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停下,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有缘由的。
“子妍,我有些事,要先离开一段时间,你放心,我没事,我很安全。”
暮子妍从未然说话的语气和嗓音中听出来,他周围非常安静。
并且,他的确是没有危险,因为,他说话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急躁,也没有粗重的喘息。
所以,她相信,他现在的确是安全的。
“未然,是什么事?你怎么离开的时候也不跟我说一声呢?”
暮子妍连忙出言追问,话语间暗暗夹杂着一丝担心。
可是,莫未然却是沉默了片刻,方才回答道:“当时走得急,所以就没跟你说一声。子妍,你要离开鲁国,尽快。”
“为什么?”
暮子妍不解。如果未然现在没有危险,那为什么要叫她先行离开?
“不为什么,总之你听我的,不会错的。子妍,时候不早了,我要休息了,等我这边事了了之后,我再去找你。”
他这番话说完之后,便再没了声音。
而暮子妍则是连忙回过神来,心里却依旧有些担忧,未然该不会真的碰上什么麻烦了吧?
“怎么了?”
最新最快的无错更新就在:。97xs尉迟隆裕见状,自是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暮子妍却是看看四周,低声说道:“我们先回去再说。”
“嗯。”
二人谈话间,身形一闪,顿时消失在原地。
鲁国的王宫,再度恢复了一片寂静。
一夜无话,翌日,一大清早,暮子妍便与尉迟隆裕他们一起出了城,直奔凌国的方向而去。
对此,她只解释说:是未然要她这么做的,至于原因,不祥
二更献上,最近的感情线可能会比较多,爱看打斗的亲们再忍一下吧,明天开始我会早点更新,大家多多支持哦O(∩_∩)O
。junzit。(君子堂)提供本文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隐忍不发(4000+)'VIP'
而尉迟隆裕,对于这点,也丝毫不会怀疑。
只不过,心底里,总是有一种泛酸的感觉在悄然蔓延。
可是,即便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看样子,这一时半会儿的,暮子妍还真不会那么轻易地接受他。
肋
他们出城之时,暮子妍原本以为,未然叫她离开得这么急,出城的时候很可能会遇上什么麻烦。
然而,这一次却显然非常出乎意料,他们这一行人竟然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地出了城。
而城门口的盘查,也并未如同她预料中的那般严密。
如此,她实在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未然会如此着急地催促她离开呢?
接下来,前往凌国的路上,一连好几天,也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他们这一路走得太过容易,也太过顺风顺水。
以至于,不管是尉迟隆裕,还是暮子妍,心里都不由升起一丝疑惑。
就连赤炎他们都觉得这事儿里面似乎透着不一般的蹊跷。
只不过,疑惑归疑惑,大家面儿上却是都没有说什么
就这样,眼看着他们即将走出鲁国边境,进入凌国的管辖范围。
路上依旧是平静地让人觉得诡异。
这日,他们一行人正在翻越凌国与鲁国边境交界处的一座山脉。镬
此处远远望去,只见不算太高的一座座山丘绵延起伏。
尤其是站在高处远观之时,更加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深秋时节,山上硕果累累,桂花香几乎飘遍漫山遍野。
像这样香气怡人的环境包围在四周,着实令人很容易放松警惕。
尤其是,暮子妍和尉迟隆裕他们一路走来,还都没有遇上什么危险,原本紧绷的心弦自然也就比平常更加放松了一些。
可是,没有想到,意外的事情,就在此时突然间发生了。
正当他们沿着山上的官道行至半山腰处之时,一行人都非常突兀地听见有“轰隆隆”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这声音听起来极为响亮,并且,距离他们也是非同寻常的近。
众人都是在第一时间听见这巨大的响声。
于是,一个个皆是连忙抬头看去。
入目所及,不管是暮子妍还是尉迟隆裕,他们这一行人个个儿都是被吓了一大跳,眼睛瞬间瞪得比铜铃还圆。
只见一块块巨大的山石如同下雨一般从山上飞快地滚落下来。
每一块山石的体积都极其巨大,足以将他们现在正在走的这条崎岖的官道给堵住。
若是一个不小心被砸中了,就是魔法实力再彪悍之人,也一定必死无疑。
一时之间,众人心里都是一凛,脸上原本悠闲的神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
“快闪!”
来不及发愣,也没有时间发愣。
尉迟隆裕飞快地回过神来,口中连忙大喝一声。
说话的同时已经运用幻影术,拉过暮子妍,身形飞速地在这些巨石之间躲闪。
赤炎四人和钟伯江驰闻声,也都是随之催动幻影术,身形飞快地飘忽于一块块巨石之间。
这些石头都是从他们头顶上方滚落下来的,速度非常快。
并且,最主要的是,他们正在走的这条路上,前前后后都有山石接连滚下。
而山上又只有这样一条道路。
即使他们会魔法,可是他们并不会飞行。
所以,一旦离开了这条山道,旁边便是如悬崖般危险之极的峭壁。
更不用说这若是掉了下去,不死也绝对会被摔成个残废。
危急关头,幻影术是唯一能够闪躲这些巨石的方法。
但是,即便如此,想要安全逃脱,难度还是相当大的。
因为,施展幻影术,身形必须在短距离内有所停顿。
而这个停顿的点如果控制不好,便很有可能被上面落下的巨石砸中。
所幸的是,他们这些人的幻影术已经修炼得极其到家,所以闪躲的速度也都是非常快,距离的控制也都掌握得恰到好处。
一时之间,他们一个个都是目视前方,神经紧绷,前行的同时脑海中也飞快地计算着前方即将落下的那块石头会朝哪个方向落下。
而他们的任务就是在那块石头落下的另一个方向停顿身形,而后再度飞快地闪身离开。
可即便如此,他们每个人还是都有那么险险的几次,与那巨石擦边而过。
其中的危险与紧张,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才最是清楚。
尤其是尉迟隆裕,刚开始闪躲的身形还是非常的快,可是到了后面,速度竟然渐渐有些下降。
虽然,这样的下降,是极其微乎其微的,一般人很难看出来。
但这在眼下,却绝对足以造成致命的危机。
这样的状况,直到他们闪躲了近千米的距离,方才得以终结。
众人才一站定,口中长长舒了一口气之后,并未忘记连忙转身回头看去。
然而,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个个都是一脸铁青,眼露惊讶。
入目所及,只见得身后几百米的山路上竟然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石块。
而这其中,就连那最小的一块都能活生生砸死两个人。
“这简直就是要我们的命啊!”
赤罗一边故作心有余悸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边开口叹息说道。
刚才他们要是反应稍微慢点儿,那都绝对无法逃出生天。
“长老会那帮混蛋!我早就知道他们一定会做出如此不仁不义的事儿!”
赤帆则是一脸的气愤,那模样,仿佛恨不能当初直接杀了那帮人了事才好一般。
在此处出事,几乎想也不用想,也能猜到这事儿是什么人干的。
“靠,我还以为他们真的会如此轻易放我们离开鲁国,想不到竟然来了如此致命的一出。这可比派人来杀我们还要惊心动魄!”
赤风也是怒气冲冲地冷斥一声,眼中染满了浓浓的敌意。
对此,暮子妍亦是深有感触。
因为,直到现在,她的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着。
刚才那种紧张而又惊心动魄的感觉,此刻依旧逗留在心头。
然,就在众人各抒己见之时,尉迟隆裕竟是突然间“唔”地闷哼一声。
暮子妍一听这声音,第一时间便转眼看去。
这一看之下,顿时心里一惊。
只见尉迟隆裕正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处,唇角竟然缓缓流出一道血迹。
而他那一向面无表情的脸庞,此刻却是眉头微蹙,染着一抹几不可见的隐忍之色。
“尉迟隆裕,你怎么了?”
她连忙走过去,一脸紧张地上上下下看着他,想要知道他究竟是哪里受了伤。
可是,除了唇角的血迹,其他地方,看起来又似乎都没有受伤的样子。
钟伯和赤炎他们见状,则是连忙围上前来,眉宇纠结,满面的担忧之色。
“陛下,你的伤又犯了?”
钟伯一边说着,手中一边泛起一丝淡淡的蓝色光芒,朝着尉迟隆裕胸口处覆盖上去为他治疗……
“我没事,刚才这些巨石,一定是土系魔法师的作为。”
尉迟隆裕艰难地开口说道,然而,话音未落,便喷出一口比刚才还多的鲜血。
他那如完美的雕刻品一般精致的脸庞上,脸色亦是不知何时开始渐渐发白。
“钟伯,他这是怎么了?”
暮子妍见他如此,知道问他也是白问,便连忙看着钟伯急急问道。
“唉,暮姑娘……”
钟伯才刚开了个头,便被尉迟隆裕冷声打断:“钟伯!”
暮子妍转眼看去,只见他瞪着眼睛,面色阴沉,显然是不想让钟伯多话。
“尉迟隆裕,我没问你,你给我闭嘴!”
她语气不佳地朝他吼了一句,便又再度看向钟伯,眼中写着明显的询问之色。
钟伯见状,则是看了看一脸不允的尉迟隆裕,又看了看暮子妍,方才在尉迟隆裕的瞪视之下,缓缓开口说道:“暮姑娘,不瞒你说,陛下这伤是那日在鲁国王殿之内受的。距离要害之处只差分毫,虽然捡回了一条命,我也已经用治疗魔法医治过,但是这伤若是普通的外伤,倒也无碍。问题是这是几乎可以致命的内伤,需要好生歇着养着才能医治好。”
他这话说到这里,口中话语微微一顿,喘了口气,方才继续说道:“可这些天下来你也看见了,偏偏陛下又不安生,整天到处跑不说,现在连一个月还没到,竟然就如此辛苦地赶路,这伤势没有恶化已经很好了。再加上刚才闪躲那些巨石耗费了不少精神力和体力,动作之间估计正好拉扯到受伤的地方。这才引起旧伤复发,吐了血。”
“什么?你受了很严重的内伤?”
暮子妍听完这一席话,当即面色一沉,看着尉迟隆裕冷声问道。
然而,尉迟隆裕却是并不开口回答,只是薄唇紧抿,表情隐忍。
他这副一言不发的模样,在暮子妍看来,就等同于默认。
一时之间,她只觉得心里又自责又内疚。
“这是不是……”
她这话还没问完,尉迟隆裕便已经出言打断:“不是,你放心,这伤不是那日因为你而受的。”
就算是,他也绝对不会承认。
他不希望博取她的同情,更不希望她因此而觉得内疚。
“尉迟隆裕,我在很严肃的问你。”
暮子妍闻言,却绝对不相信。
那天的战况她心里有数,如果不是替她生生挨了那两掌,他怎么可能受这么严重的伤?
“你的意思是,我的样子像在开玩笑?”
尉迟隆裕则是一脸正色地反问回去。
暮子妍见状,知道他一定不肯承认,不由气得双手环胸,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他越是如此,她就越发肯定,这伤一定跟自己有关。
如此想着,她便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跟着疼了起来似的。
这人,就知道死鸭子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