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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郎,我以后再也不生了。“八郎正在帮助我翻身的时候,我觉得十分的烦躁疲倦,气呼呼的说道。
“好,以后再也不要让你吃这么多苦了。“八郎好脾气的哄着我。
“我好怕到时候不容易生产。“实在忍不住将自己心里的恐惧说了出来。
“不会的,老天不会忍心拆散我们的,你和我们的女儿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八郎轻抚我的背安抚着。
“你怎么就认定我会生一个女儿呢?”看他一副笃定的样子,我好笑的问道。
“我希望是一个女儿,一个和你一样贴心聪明的女儿。”他倒是乐呵呵的说道。
“我猜一定是儿子,儿子才会长这么胖折腾他娘,哪有女孩子会这么胖的。”
“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都是我们两个的宝贝,我都会一样疼的。”八郎轻轻帮我揉着肿胀的双腿说道。
“如果到时候大人和小孩只能保一个,你一定要让大夫保住宝宝。”过几天大概就会生了,越是靠近生的日子,心里越是担心紧张。
“我自有主意,不要太操心了,你就开开心心准备做额娘,到时候可能会很辛苦。”
“可是我听胤禟说皇上好像要带你去巡视通州河堤,到时候你就安心去陪着皇上吧,有师傅和胤禟在这里不会有事的。”虽然很想到时候他陪在我身边,但是我不希望他因为我儿再受康熙责罚。
“倩儿,你只要平平安安的把咱们的孩子生下来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好。”
八郎还是随着康熙去了通州巡视河堤,虽然师傅和胤禟都在京城,胤禟也每日和八郎通消息,但是随着产期在临近,我自己心里也越来越紧张和不安,春儿这几天也基本上都是寸步不离的陪着我,产婆和大夫就住在外面。
早上吃过饭,感觉肚子一阵阵的痛,春儿赶紧叫来大夫和产婆,也让图泰赶紧去通知师傅和胤禟。
“夫人,用力,用力啊。。。”产婆不停的在耳边喊着。
“啊,啊。。。”已经很用力了,而且折腾了好几个小时了,全身都是汗,可是宝宝就是不肯乖乖的出来,痛得不行忍不住大叫,这个时候好希望八郎在我身边,
“夫人,看到宝宝的头了,继续用力,继续用力。。。”感觉自己快晕过去了,产婆的话给了我一记强心针,让我又努力清醒过来,春儿给我嘴里含了一片参片,继续用力,原来生孩子是这么的难,比电视里面演的还要艰难,
“夫人再用力,再用力,,,宝宝的头出来了。。。”产婆不停的在我耳边鼓励我。
“哇。。。”不知道模模糊糊中挣扎努力了多久,终于听到小孩子清脆的哭声了,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便彻底的晕过去了。
“啪,不要闹了,让我再睡一会,我好累。”感觉有一只手似乎在掐我的人中,本能的伸手拍掉咕哝了一句,
“倩儿,倩儿,不要睡。。。”好像是八郎的声音,我一定是在做梦,八郎现在在陪着康熙呢。
“倩儿,倩儿,倩儿,不要睡,不能睡,还有一个宝宝在你肚子里。”人中被掐得很疼,更重要的是我被这个声音的最后一句话吓得清醒过来了,努力睁开沉沉的眼皮,看见风尘仆仆的八郎趴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
“八郎,”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虚虚的,没有一点力度。
“倩儿,倩儿,你还要加一把劲,还有一个宝宝在你的肚子里,我在旁边陪着你。”
“可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声音依然十分的虚弱。
“来,先喝一点参汤补点力气,”八郎说完就从春儿手里接过参汤喝一口到嘴里然后喂到我嘴里,
喝完之后感觉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但是我知道我自己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把肚里的宝宝生出来,羊水已经破了,宝宝再呆在肚子里就危险了,于是咬紧牙关尽量挤出全身的力气,
“倩儿,张开嘴,”八郎柔声说道,
我本能的听话张开嘴,八郎把自己的手掌伸到我嘴里,“咬吧,没事的,我陪着你。”八郎柔柔的看着我,帮我撩开脸上的湿发,我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感觉全身又多了一些力气,
房间里人进人出,我只知道拼命的用力,什么也不知道,朦朦胧胧中似乎听到产婆的叫声和婴儿的哭声,直到最后连用力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八郎满脸胡茬的抱着我的腰躺在身边,忍不住拿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倩儿,”八郎只是朦朦胧胧的叫了一声,但是却并没有醒,轻轻拿开他扶在我腰间的手,走到外间,看到春儿正在摇摇篮,
“夫人,你醒了,太好了,这些天把八爷担心坏了。”春儿的脸上是关切的笑容。
“春儿,谢谢你。”走到摇篮边,看到两个长得基本上一模一样的粉红色娃娃在摇篮里安静的睡着,撩开小被褥,看了一下性别,两个居然都是男孩子,想到八郎心心念念都是生女孩子,没想到一生就是俩而且都是男孩子,难怪当时肚子特别的大,心里不禁觉得好笑,满足的蹲在摇篮边看着两个粉红的小人儿,看着他们,觉得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了,只想好好的看着他们长大,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一起。
一个熟悉的怀抱从背后环住我,
“倩儿,”满足的声音还略带一点睡意,
“嗯。”
“谢谢。”
“谢什么?”
“给了我两个这么可爱的儿子。”
“这也是我的儿子。”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不会把他们冠上你们爱新觉罗的姓氏记入玉碟吧?”问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也是揪得紧紧的,
“别担心,生在皇家不是我的选择,有太多的身不由己,我希望我们的儿子是自由的,所以我不会把他们从你身边带走的,而且我知道如果我这么做,你一定不会再和我在一起了。”八郎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但是却带着对我的理解和包容,轻轻的帮我松开因为紧张而攥成拳的手。
“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丈夫,也是我和宝宝最亲的人,以后我们一家人就一起快乐的生活。”我开心的转过身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可是以后不许因为宝宝忽略我,你看你一醒就把我一个人丢在房间里。”
“好。”看着他难得露出的孩子气的样子,心也变得更加软绵绵的,轻轻的在他的嘴上啄了一下。
“倩儿,再休息一会,大夫说你这次生宝宝你的身体有些受损,要好好的静养和补补,宝宝以后有的是时间看,现在你先乖乖的回去靠着吃点东西。”八郎一把将我抱起走回房间。
有了宝宝之后我和八郎的日子更加的多姿多彩,兴味盎然,我知道这三个大大小小的男人就是我的一切。八郎给早十几分钟出来的哥哥取名叫天佑,弟弟叫天昊。八郎因为这两个小兄弟的出生人比以前多了更多的笑容,那是发自肺腑真心开心的笑容。
但是两个宝宝出生后不久,就发生了一件大事,八郎因为良妃娘娘的忌日,再加上舍不得离不开我们母子三个,所以没有跟康熙去热河,但是有遣人送了两只海东青给康熙,但是不知道是何原因,两只鲜活的海东青到了康熙那儿居然变得奄奄一息,康熙大怒,也没有查明原因,就认定是八郎做的,极其刻薄的责骂了八郎,八郎上折辩解,得到的依然是斥责。八郎没有在我面前怎么提及这一件事情,但是我知道他的伤口又被撕开了,因为在这件事情发生后一个月八郎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觉,整个人都消瘦了下去,精神撑不住睡着的时候,他会在梦里喊额娘,我知道他的心里有多苦,他有多希望得到康熙的认同,不是以皇上的身份认同,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
海东青为何会变得奄奄一息,我们不得而知,但是从康熙处理的态度上看,我知道即使康熙知道不是八郎做的,康熙都会认定是八郎做的,因为良妃已经去了,死者为大,他也不好再拿良妃的出身来斥责八郎,而八郎向来做事缜密,很少有疏漏,只是这次他没有预料到自己亲手送了一把刀到自己父亲手上扎了自己一刀。
不到两个月,康熙借这件事情停了八郎的本人及属官俸银俸米、执事人等银米,八郎没有说什么,只是更加积极的和胤禟他们一起为十四爷谋划,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几次半夜醒来,看到他都是只着中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我知道他心里的苦,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从幼时对父爱的期盼不可得到努力一步步的在朝堂站稳,得到康熙的眷顾,最终又被打碎,他的努力和艰辛,心里的失望和煎熬不是只言片语就能化解的。我能做的只是从他身后紧紧的抱住他,陪在他身边。
“倩儿,不要担心,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八郎握住我环在腰间的手说道。
“我知道,只是想陪着你。”
八郎不再说话,只是将我拉到怀里紧紧的抱住,静默了一会儿,感觉脖子里有一股热流趟过,我的心也跟着痛,却还是忍住没有流下泪来。
赤子之心
天佑和天昊一天天的长大,现在已经快两岁了,天佑比较安静,天昊则是典型的淘气宝宝,时不时的会去招惹一下天佑,天佑居然很有哥哥的风范,任天昊拨弄,也不生气,他这样也让天昊对逗弄他失去兴趣,自己倒腾折腾别的事情去了。两个人已经会走路,也刚刚学会喊人,现在每天都会教他们一些东西,八郎的心情也开始晴朗起来,每天看到这两个小子就乐得不行,天昊也喜欢在好脾气的八郎身上爬上爬下。
九月的时候,八郎去小汤山附近为良妃娘娘的忌辰做准备,不知道何故突然染上风寒,都已经四五天了,还不见好,跟胤禟商量想去看看,胤禟坚决阻止,说八郎身边有好多眼线,不能让我去冒险,可是我又很担心,胤禟则建议我让他的小妾带着天佑和天昊去看八郎,因为他也有两个年龄和天佑天昊相仿的孩子,别人不会怀疑,我也顾不上许多,让胤禟带着他们两个去了,
汤山别院
胤禩的房间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但是胤禩没有生气的闭目躺在床上,胤禟带着天佑和天昊走到床边,天昊呼呼的爬上床去摸胤禩的脸,天佑站在床边静静的看着自己憔悴衰弱的阿玛,大眼睛里积着泪水,天佑年纪虽幼,但是他知道这是额娘天天指着教他喊阿玛的那个人,是很疼自己的人,
“阿玛,”天佑突然喊出声音来,胤禩的眼皮动了动,天佑把胖乎乎的小手放进胤禩的大手里轻轻摇晃着喊道,“阿玛,阿玛,”
调皮的天昊也用他胖乎乎的小手摸着胤禩喊道,“阿玛,阿玛。。。”嘴上的口水也顺着他张开的嘴流到胤禩的脸上,胤禟有些疼惜有些开心的看着这两个小娃娃,但是怕呆太久了过了病气,只好拉起他们两个,
“阿玛,阿玛。。。额娘,哭。。。”天佑会说的话不多,只是拼凑着表达意思,胤禩听到自己两个小儿子稚嫩的童音,心里多日的郁积好像在那一刻散了去,努力睁开沉沉的眼皮,扯出一抹慈爱的笑容,一手摸着一个小子的脸,
“乖,阿玛知道了,过几日就好了。你们回去好好的陪着你们的额娘。”
天佑不知道是不是真能听懂,居然很认真的点头,胤禩脸上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
十月初,八郎的病终于好了,回到了我们身边,回来给我的第一句话就是,
“不再期望,所以以后再也不伤心了。”
我知道康熙在他生病期间对他的态度真的伤了他的那颗心,大概现在已经被康熙伤害至一个极限了才会让一个从小到大都隐忍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来。
经过了这一次,康熙一如前面几年不重用八郎,训斥也比之前少了一些,大概是实在也找不出另外一个训斥的新理由了吧。只是八郎确实不再如之前那般会暗自伤心了,我知道他是真的对这个父亲感到绝望了。
时间飞逝,直到康熙五十七年十四爷前往藏边平叛,康熙让八郎和胤禟负责后勤的一些协调和组织督运粮草的工作,大概是看在他们兄弟感情密切会认真为十四谋划的原因吧。虽然康熙的国库这个时候已经不太丰盈了,而大军每日的开销巨大,所以八郎和胤禟每日为了粮草的事情都是忙得焦头烂额,往往每日睡不到两个时辰,直到三个月之后找到了一条行之有效的集粮方法。他们两个不仅积极为十四筹备粮草,胤禟还为十四研制出了一种新型的战车,试制成功之后,立马集合自己所有的人力物力日赶夜赶制了一批战车送往军中。
看着他们忙前忙后的样子,我有时候会想,世人看到了康熙的慧眼识英才,挑了十四这么一员优秀的大将军王,世人也看到了十四在战场上的雄才伟略,可是谁又看到了八郎和胤禟为这场战事在背后所付出的努力?也许有人会说,那是他们为了争取大位争取筹码,我不否认有这一个因素,可是谁又能否认他们两个对大清的拳拳赤子之心呢?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再见康熙
仔细思虑了一番之后决定带已经八岁了的两个半大的小子去看看热闹的元宵节,因为据八郎和胤禟两个人讲,天佑和天昊长得很像胤禩小的时候,我们担心出去万一碰到什么人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平日基本上不让两个半大小子出门,天佑还好,是一个比较安静的孩子,既聪颖又听话,每当活泼的天昊闹着要出去玩我哄不住的时候,他都会想办法安抚。这几年来,我们都在为将来的生活作着准备,只教天佑和天昊英文,数学和认识汉字,从不要求他们被那些文绉绉的东西,只要能读懂文章就好,毛笔字就由八郎来教,虽说他的字老是被康熙批评,但是在我眼里写得还是很好的。现在已经是康熙六十年了,离雍正登基的日子也一日一日的接近,不知道以后还有几年的安生日子可以过。
跟八郎商量后,八郎原想陪着我们一起,但是怕太瞩目惹人注意,所以还是不得不放弃了。给天佑天昊穿得暖暖活活的,带上小暖手炉,我自己也带上一张面具使自己的脸变成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康熙六十年的元宵节跟以往一样热闹,第一次看到如此热闹景象的天佑和天昊也是相当的兴奋,只是天佑的兴奋是在眼里,转着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天昊则是在我们身边跑来跑去,时不时看到他喜欢的东西还开心的发出一声声尖叫。
“额娘,我要这个,” “额娘,我要那个。”。。。天昊不停的喊着说道,难得出来一次,我也都满足了他的愿望,
“佑儿,你不想要什么东西吗?”我看着一直以来都只是好奇的看着的天佑问道,
“额娘,我现在是大人了,出门前阿玛给了我一袋银子,让我好好照顾额娘,额娘,你没有什么想买的吗?”天佑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额娘什么也不要,你自己好好看看有没有中意的东西?一会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吃元宵。”轻轻的揉了揉这个早熟懂事的儿子的头,笑着说道。
“额娘,你放心,我自己要什么我自己会买的。”天佑懂事的笑道。
“好。”
一行三人朝以前我和小娃娃吃元宵的地方走去,卖元宵的大哥现在头上已经有了白发,但是摊位一如从前。这么多年过去了,每到小娃娃忌辰的那一个月,我和八郎都会吃素,我会在忌日那天到寺里为他烧香,八郎有空也会陪我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是他在庇佑我,让我心想事成一下子有了两个这么可爱的儿子。难得今天出来,所以想来这个元宵摊再吃一碗元宵。
“额娘,坐。”天佑拿出帕子擦了擦凳子,随即转身对老板喊道,“老板,三碗元宵,一碗芝麻味,两碗花生味。”
“你怎么知道额娘喜欢吃芝麻味的元宵?”我好奇的看着他,因为我知道他们兄弟两喜欢吃花生味的小吃。
“阿玛告诉我的,阿玛说额娘今天一定回来这里吃一碗芝麻味的元宵。”天佑朗声说道。
我笑笑不语,天昊坐在我旁边东扭西扭,仍然好奇的四处张望着。
一会儿三碗热乎乎的汤圆就端上了桌子,我正低头端着碗在捞碗里的汤圆的时候,天昊突然从凳子上下来,我不解的转头看他,却看见他端着他那碗汤圆往邻桌走去,我看向邻桌坐的人,顿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手也开始发抖,碗一下子没拿紧调到了桌上,白花花的汤圆滚了满桌。
“额娘,额娘,你怎么呢?”坐在我对面的天佑被碗掉到桌上的声音拉回了正跟我一样看向邻桌的双眼,担心的问道,我也定定心神,“没事,额娘手滑,没有把碗拿紧。”
天佑看看我,又看看正在邻桌说话的天昊,
“老爷爷,您年纪这么大了,天这么冷,先吃我这碗汤圆暖暖身子吧。”天昊嘹亮的声音在邻桌响起来。
李德全已经站在了天昊身边成戒备状态,正在沉思的康熙被天昊弄得一愣,抬眼看了一眼天昊,待看清天昊的脸的时候,似乎楞了一下,转头对李德全说,
“李德全,你说我是不是眼花,怎么好像看到了小老八。”康熙的语气是调侃的,可是却让我的心提了起来,
李德全闻言也仔细看了一眼天昊,“皇上,这个小孩子跟八贝勒小时候就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样。”
“老爷爷,天这么凉,你先吃点元宵暖暖身子吧。”天昊把碗摆到康熙面前,康熙有些犹豫,天昊小没看出来康熙的犹豫,仍然继续说道,
“老爷爷,我要回去找额娘和哥哥了哦,这个暖手炉给你用吧,我年纪小不怕冷。”天昊说完取下挂在身上的小暖手炉带放到康熙手里,康熙一愣随即慈爱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天昊,坐在那边的是我的哥哥天佑,我们是双胞胎哦。”天昊边说边用手指着我们这一桌,康熙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来,我一下子居然不知道自己该作出什么样的表情,后来一下子想起来自己脸上带着师傅特制的面具,无论自己做什么表情都不会太明显的在自己脸上薄薄的一层面具皮上现出来,心里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你的阿玛是谁?”康熙继续发问,我的心又提了起来,因为没有想到出门会碰到康熙,所以出门前没有特别嘱咐他们两个。
天昊倒也被康熙问住了,因为平时我们也没有特意告诉他八郎的名字,更没有说他的身份,这时天佑也站起来走到康熙身边,朝康熙微微一鞠躬,
“老爷爷,我们出来久了,也该回去了,要不然我阿玛会担心了,再见哦。”说完就牵起天昊的手,
“弟弟,咱们回家吧。”天昊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