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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佩服有什么用,我现在还不是每次见到你那个面瘫阿玛就跟耗子见到猫似的拼命的跑,被他抓到不定怎么折磨我呢?”我心有余悸的拍拍自己的胸口定定神。
“那是,我阿玛确实是不会轻饶得罪过他的人。”小娃娃深有同感的点点头。
“算了,你阿玛又不是神,不一定能抓到我呢,不要自己吓自己了。倒是你,你千万不能招出我住的地方,否则我和你绝交,一辈子也不理你。”好在小娃娃每次去我住的地方都没有让他的家丁跟着,要不然难保那个家丁不会招出来,对小娃娃的口风我还是有几份把握的。
小娃娃翻了一个白眼,“至于吗,你,你看我是那种人吗?”
“那你一会回家怎么办,我保证刚才你阿玛看到你了。”我略为担忧的看着小娃娃,毕竟他为我报仇出了这么大的力。
“我自有办法,放心吧。最多几天不能出门而已。”小娃娃自信满满的说道。
“那就好。”我满意的点点头。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要不我让求我阿玛让他收留你,这样我们就可以天天在一起玩了。”小娃娃满是期待的看着我。
我丢了一个白眼给他,“你嫌我命长是不?落到你那面瘫阿玛的手里我还有活路吗?我先观望几天,看看今天这件事情会不会有什么麻烦,没有的话你姐姐我自然有办法养活自己。反正现在我手上还有一些银子,还足够生活一段时间的。万一有麻烦,我可能就要离开这里去江南那边看一看吧,毕竟我是一个人,去哪都一样。”说道最后不禁想起涟漪,有点伤感。
“你忘了你在这还有我吗?”小娃娃有点愤怒。
“我知道,好了,不要生气,这不是说是万一吗?”我陪笑着摸摸小娃娃光光的月亮脑门。
“对了,你不是说要去醉得居送信告诉那个猪场老板去九阿哥府领猪吗?“小娃娃提醒我。
“放心,早上出门的时候我已经办好这件事情了。现在那个猪场老板应该气得吐血了吧。不过他就算领不回那些猪也不会亏本。何况他是八贝勒的门人,八贝勒和九阿哥不是关系很好吗,他去求求八贝勒说不定他的猪就可以领回来了。”当时就是看中他是幌子的门人才特地找他租猪的,万一东窗事发不是还有人帮着顶一下嘛,要是普通百姓肯定是遭遇灭顶之灾了。
“你怎么知道八贝勒和九阿哥关系很好?”
“听街上的人说的贝。”
喝得满肚子都是水,我和小娃娃从茶楼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怒气
九阿哥府花园
坐在一间没有尚未被猪肆虐的亭子里,三人默默无语的看着九阿哥府的家丁在花园里窜来窜去努力的捕捉今天从天而降的几十头飞猪,整个花园基本上是一片狼籍,各色花木被猪蹄践踏得奄奄一息,花园里到处都是猪的排泄物,发出一阵怪味,更有过分一些的猪,跌倒在园中精心修葺的池塘里,惊得池塘里那些养尊处优的鱼上窜下跳。
八阿哥略带同情的看了一眼这所九弟花费巨资修建的精美花园如今变得一片狼藉,心里不禁暗自揣测,不知道跟九弟结了什么仇,居然在九弟的寿诞这个大日子里这么折腾九弟,自己也是很久没有看到九弟的脸除了冷漠高傲之外还有如此丰富的表情了。今天正好往九弟府来的时候,轿子突然走得缓慢起来,掀起帘子一看,发现前面有一群娃娃牵着一群尾绑鞭炮的猪跟自己同一方向而行,中间只有一个称得上是大人的人,好似是一个年轻的男子,但是当他担忧那些小娃娃回头的时候,发现竟然是她,是女扮男装的她,着一件月白的长衫,头戴一顶黑色小帽,不再是平日在府里看见的那个穿红穿绿的丫头,穿白衫的她看起来别有一种味道,显得是那么的干净,俊俏,看着他频频担忧的回头看向身边的那群小娃娃,我想她应该是担忧那群猪受到惊扰吧,于是让小厮给旁边和后面的轿子传我的话,慢慢的走,不可冲撞前面的小孩子,更不可惊扰前面的猪群,以免小孩子受伤。当时我真的不知道我居然会间接成为她惹怒九弟的帮凶,虽然好奇她为什么会带着一群绑着鞭炮的猪和娃娃,听小福子说她不是开了一家糕点铺子,而且生意还很红火的吗?等到了九弟的府邸大门口,我似乎隐隐约约的猜出了她想干什么,尤其是当一直牵着她手的小娃娃拉着她躲到角落,然后扭过头给那些小孩子打手势时,我才看见原来那个小娃娃是四哥家的弘晖,这个侄子开始出了名的调皮捣蛋,却又可爱得紧,连四哥这样严厉的人都制不住,其它兄弟更是制不住,也不忍心去惩治这么可爱的小娃娃。我不禁为九弟担忧起来,也为她担忧起来,九弟是出了名的爱面子的人,更是有仇必报的人,这次她得罪了九弟,让九弟在寿诞之日在群臣兄弟面前大扫面子,九弟迟早会知道,不知道九弟会怎么下重手惩治折磨她。她还真是个惹祸头子,上次是四哥,这次是九弟,如果说她不知道四哥的身份得罪了四哥还情有可原的话,那九弟她应该是特意打听过的,不知道她是谁给他这么大的担子来捋虎须,欺辱皇子可不是小罪。但是看着她看到九弟乌黑的脸色高兴得笑得眉眼弯弯,浑身发抖,自己居然也情不自禁的摸着右手上那个太医说可能永远也消不掉的伤疤笑起来。当她正乐不可支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四哥正走到她的身后,同样乐得东倒西歪的弘晖也没有发现他阿玛脸色铁青的走近他们,不知她跟弘晖说了什么,弘晖低头点炮去了,看到四哥好像满脸怒气在他们身后说了一句什么,她大概是听到声音回头,随即满脸惊讶,然后有点害怕拉起地上的弘晖一溜烟就跑了,弘晖一回头看到是他阿玛,跑得比她还要快,看到他们两个一大一小这副样子,我不禁轻笑了两声,四哥也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人狂奔的背影,恻对我这个方向的四哥的嘴角微不可见的向上弯了弯。也许我自己放弃了一颗绝好的棋子吧,但是自己居然没有一丝后悔。
看着一脸痛惜的看着自己花园,脸色极度难看的九弟,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告诉他是她干的,想想还是不要吧,虽然以九弟的手段肯定立马可以查出来,但是他现在在气头上,能拖一会是一会吧。
十阿哥虽然很想安慰一下自小就跟自己感情要好的九哥,可是想想今天看到的事情实在是太好玩了,看到那些在朝堂上一本正经的大臣和官员被猪冲撞时满脸惊慌失措的样子,自己除了想笑之外,实在是说不出一句安慰自己九哥的话出来,能憋住笑已经是不错了。低头喝茶掩饰自己忍不住弯起来的嘴角。
正在这时,一个小厮走进来,“爷,八爷的门人刘大来了。”
“他不在他的猪场呆着来这干嘛?”九爷的怒气正好没出发泄呢,“等等,”九爷脱口而出的‘猪场’二字让他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带他过来。”
一会,一副眉开眼笑跑来的刘大在心里美开了花,原来那个衣着华贵的小主子是九爷这个财神的世子啊,九爷真好,知道我要来领猪回去,还派下人帮忙逮猪,说不定一会还有赏呢?可怜的刘大由于来的时间比较晚,没有看到精彩的一幕,满心只是盘算着发了一笔横财,根本也没有注意走来的时候偶尔从路人的嘴里飘来的议论。走到亭子,看到八爷,九爷,十爷都在,立马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奴才刘大给八爷,九爷,十爷请安,爷吉祥。”
“吉祥个屁。”九爷看到满脸堆笑的刘大一阵心烦,一脚朝刘大踹过去。
刘大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得罪了脾气最大的九爷,想哭又不敢哭,刚刚这一脚踹的真是实成啊,求助的看向自己的正主子,八爷。
“你来这做什么?”八爷心里大概已经知道这些猪是谁的了。
“小人是按照契约来领猪回去的。”刘大战战兢兢的回答。
“什么契约,我什么时候跟你定过契约?”九爷怒气冲冲,眼睛喷火的看着刘大。
“奴才真的没有骗你,是您府上的小厮说您的小世子是今天的寿辰,还说您的小世子喜欢在寿辰的时候听猪叫,猪叫的越欢小世子越开心,小世子当时也在旁边的。所以奴才才把猪租给您府上的小厮,这是文书和通知奴才来九爷府领猪的信件。”刘大战战兢兢的从怀里掏出一封文书和一封信。
九爷气冲冲的接过去一看,在心里咒骂,‘不知道那个兔崽子冒充是我儿子,爷我明明连自己的儿子在哪个小妾肚子里都不知道。’
“你难道不知道九爷现在还没有世子吗?你看看你那些猪把九爷的花园折腾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有脸过来要猪。”八爷在心里扼腕自己怎么有这么笨的门人,哎。
看来自己是让人给耍了,刘大赶紧不停扇自己耳刮子,开罪了这两位爷,没有大树可以乘凉,自己就什么也没有了,“都是小的见钱眼开,让猪油蒙了心。请爷恕罪。”
看看自己的门人的脸被扇得肿得老高,八爷终于开口了,“好了,下次行事谨慎小心些。你先回去吧。那些猪也别要了,省的回去闹得慌。”
“哎,谢八爷。”刘大连滚带爬的爬出了九爷府。
八爷接过那封信一看,有些字还缺一些笔画,跟自己大婚那天她写给自己的贺信如出一辙,放下信,情不自禁的摸着手上的伤疤微笑。
“九弟,你最近可是与人有结怨?”
九爷沉思了一下,除了兼并了一个小糕点铺,令他们一天之内搬走之外,自己最近并没有干什么得罪人的事情啊,“秦柱儿,你去让顺天府尹明天之前一定要把给我捣乱的那个家伙给抓起来,让他把重点放在点铺老板的身上。如果他办不好这件差事,他头上的乌纱帽就别要了。”
“是。”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秦柱儿恭敬的应声出去了。
“让我抓到那个家伙我一定不要她好过。”九爷的眼底闪出凶残的目光。
八爷也不好开口再劝,自己多费点心思看紧九弟吧。
祸水东引
晚上,四爷书房
一个小娃娃战战兢兢的跪在他满是怒气的阿玛面前。
“听说你最近老往外跑?”冰凉凉的声音响起。
“那是因为儿子听先生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虽然儿子年纪小,没有办法走遍咱大清国的万里河山,但是儿子至少应该把京城走个遍,这样才对得起圣贤的教导。”小娃娃朗声答道,只要他阿玛开口说话,他就有办法把他阿玛绕进去,最后惩罚也不了了之,所以也放松下来,不再战战兢兢。
“哦,那你说说你都去了哪些地方?有什么体会?”声音依旧冰凉。
“该去的都去了。”
“那你说你九叔家算不算呢?”冰凉的声音加上压迫感。
“您是指在九叔家门口放鞭炮吗?”小娃娃决定自己掌握主动权,反正自己的阿玛已经看见自己干的事情了,逃避是不可能的了。
“哦,这会到爽快,想自己说了。”
“儿子今天去九叔家放鞭炮,一是因为今天是九叔的寿诞,放鞭炮给九叔叔乐和乐和,二是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一个好朋友的店子被九叔耍手段给并去了,儿子看不过去,圣人不是说过吗‘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儿子年纪小,做不来拔刀相助的事情,但是至少可以帮受屈的人出出气,是不?”说罢小娃娃冲他阿玛眨眨乌黑乌黑的眼珠。
看着小娃娃这副调皮的样子,四爷的怒气稍微化解了一点,但是还是厉声教训道,“简直是一派胡言,哪个圣人说了江湖气这么重的话。以后不可如此行事。”虽然看着九弟黑黑的那张脸心情是挺好的,但是儿子还是要教的,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满肚子坏水却又可爱得紧的儿子。
“儿子知道了,谢阿玛教诲。”小娃娃立马登鼻子上脸,爬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他阿玛的腿上撒娇。
四爷的脸和心同时柔软下来。
“你是怎么认识今天跟你一起放鞭炮的女子的?”
“阿玛,你真厉害,你怎么知道她是女子哦。”小娃娃用亮晶晶的眼睛崇拜的看着他阿玛,顺便拍一下他阿玛的马屁。
“这个你就不用管。”四爷冷下脸,总不能告诉自己的儿子自己不小心亲了人家,顺便也不小心吃了人家的豆腐吧。
于是小娃娃口水四溅的告诉了他的阿玛自己如何结识的聂小倩,她的厨艺是多么好,九叔如何惹怒了她,他自己如何仗义帮着她出气。听完小娃娃得意非凡的讲述,心里不禁暗道,看来她还真是一只爪子锋利的小猫。
小娃娃顺带也告诉他阿玛聂小倩叫他面瘫。四爷一听到‘面瘫’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一下子青了,上次一耳刮子的帐还没有算呢,居然还给他取一个这么难听的外号,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瞧瞧是不知道当今四贝勒的厉害了。明天一定要让人去把她带回来惩治一下。小娃娃在他阿玛怀里偷偷的瞟了一眼他阿玛的脸色,嘿嘿。。。果然够黑,看来这招祸水东引的策略真是成功。
处罚
报完仇之后果然是心情好到不得了,一觉无梦,睡得特别的香甜,伸伸懒腰从床上爬起来。今天天气真好,也是一个好日子,不用早起做事,只要吃吃喝喝就行。给自己弄了一点简单的早餐,吃完后准备出去逛逛街,有钱(虽然钱不多),有闲的日子真是好。
正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打开门一看,发现门口站着两个衙役模样的人,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其中一个瘦一点的衙役就已经开口说道,“跟我们去顺天府走一趟。”。
直接感觉是东窗事发,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为什么?”
“少废话,去了就知道。”另外一个胖衙役不耐的说道。
以我的力气,根本不是这两个人的对手,于是关好院门,乖乖的跟着他们去顺天府。
四爷书房
“秦顺儿,让你带的人呢?”四爷瞅了一眼秦顺儿身后,却没有看到让他去带的人。
“回爷的话,奴才去的时候,那位姑娘正好让顺天府的人带走了。”秦顺儿小心翼翼的回话。
“哦。”看来九弟给顺天府施了压,已经知道是她在寿诞之日闹的事了。想了一下,还是先让十三弟去看一下,反正他现在正好兼管刑部。
“秦顺儿,你去告诉十三爷,让他这会赶快去一趟顺天府,去晚了人可能就让九爷带走了。”
“是。”秦顺耳躬身退出去了。
四爷却仍在呆呆的沉思,自己不是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的吗?尤其是尽量避免跟八弟他们正面冲突,怎么这会要管这档子事呢?算了,不想了,十三弟应该知道怎么做,到时候有的是机会惩治这丫头。
顺天府大堂
“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顺天府尹一拍惊堂木大声问道,话音一落旁边的衙役就“威-武”的叫起来,貌似是施压的作用。
揉了揉被衙役一脚踢倒的可怜的膝盖,自己长这么大,除了涟漪,基本上是属于一个没有依靠的人,现在在这连涟漪也没有了,心里不禁有点害怕,想想那个九爷的手段真厉害,一天不到就查出来是我闹的事,看来这古代官官相护也不是没有来由的,如果对象不是九阿哥,自己也不会这么快‘落网’吧,不知道这破坏皇子寿诞算不算是大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想还是老实一点吧,毕竟保住吃饭的家伙,其它的什么都好说。
“民女聂小倩。”自己以前只是在餐厅打工的时候看了一些古代的电视剧,貌似古代的官问话的时候,跪在下面的人都是差不多这样回答的。
“你为何要纵猪到九爷府闹事,你可知道侮辱皇子是死罪。”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袋‘轰’的一下的炸开了,堂上端坐的那个大人后面说什么我都没有听见,只是傻呆呆的低着脑袋后悔不已,早知道多看一点清代的电视剧,这样说不定就知道了侮辱皇子是死罪这一点,说不定自己就会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嘛,真是欲哭无泪,算了,死就死吧,说不定死了之后就可以回去和涟漪做伴了,一个人真的是太孤单,太凄凉了。想到这,也就懒得再和堂上的人啰嗦,猛地抬起头直视堂上端坐的那位胖胖的官员,“我现在知道了侮辱皇子是死罪了,你也不用审了,你们写好供状我直接签字画押就好了。只要告诉我什么时候死,哪种死法就好了,”先问清楚比较好,如果是砍头的话,我宁愿自行撞墙了断,至少给这个身体的正主留下一个全尸,古人不是最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能轻易损伤么。好歹借这个身体用了这么久,这也是惟一我能为她做的事情了。最主要的是我怕疼。
那个官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突然的一阵拍掌声打断,“哟,好骨气。”一把不阴不阳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回头一看,是昨天站在九爷府门口,貌似九爷的人,我瞥了他一眼,扭回脑袋,呵,真正的苦主来了,算了,也没什么害怕的,死就死吧。
堂上端坐的官员连忙连滚带爬的从主位上爬下来,一脸谄媚,“哟,九爷,您怎么亲自来了,我正想把她先处置了再跟九爷报喜了。”看着这个官员的这副狗腿德行,我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了,认命了,不知道死之前还能不能再见小娃娃一眼,可是认识了小娃娃这么久,我连他的全名都不知道,更别说他家住哪了,看来想托个人通知也是不知道去哪里通知他了。
九爷在心里嘀咕,我说怎么刚才来的时候,八哥还特地派人巴巴的通知我让我不要为难她,原来捣乱的这个家伙居然是八哥府里的这个通房丫头,想想好像很久没有在八哥府里见到她了,原来是八哥给了她自由了,真不知道八哥是怎么想的,放了就放了吧,怎么在我被整成这样的时候居然还维护这个丫头,真是气死人了,可是八哥的话又不能当耳旁风。
九爷对顺天府尹的谄媚充耳不闻,只是盯着耷拉着脑袋跪在地上发呆的那个罪魁祸首,到底怎么处置她又可以让自己解气,又可以对八哥交代过去呢?本来来之前想好抓到这个捣乱的家伙,直接乱滚打死,可是没想到顺天府尹告之抓的是个女子,所以自己也起了兴趣来看看是什么样的女子这么胆大包天,可临出门,却又收到了八哥的口信,让我更好奇,所以毫不犹豫就来了,现在却不知道如何处置。算了,把她带回府理再说,到时候想怎么处置都可以,正准备开口令顺天府尹照自己的意思处置,“哟,九哥,今天是吹的什么风啊,把九哥这个大忙人给吹来了。”老十三笑嘻嘻的声音响起来。
“呵,老十三,你这是唱的哪出啊,怎么巴巴的跑这来了。”九爷冷漠疏离的回道。
“九哥,你忘了皇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