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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萱睡得不是很安宁,下意识的寻着热源转了一个身,蜷缩在康熙的怀里,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嘴角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正在沉思的康斯被瑾萱的动作弄得一愣,看着依赖的躺在自己怀里的瑾萱,康熙的心里也柔远起来。定定的看着她,拨过她耳边的碎发,白嫩红润的脸庞近在咫尺,身上有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刚刚过去的激情似乎又被点燃了,可是自己说过不碰他,也只好忍着了,要不然不知道这个女人回去会不会再次摔断自己的腿避着自己。康熙轻轻的将瑾萱拥在怀里,渐渐的也睡着了。
睡得全身舒服,睁开眼睛一看,自己仍然在康熙的龙床上,但是康熙已经出去了,估计上朝去了。穿上鞋子不顾门口宫女和太监诧异的眼神回了钟粹宫。
“主子,皇上真宠你,居然让你在乾清宫歇了一整晚,这是其她的嫔妃没有的。“吟心高兴的说道。
“皇上只是让我陪在你身边,没有做什么,皇上临幸的是谨嫔,我跪在旁边看来着。”我边洗嗽边淡淡的说道,我怕吟心带给八郎误解,毕竟不是时时能碰在一起见面,有时候有了误会又不方便解释,我担心会出现裂痕。相思不相亲的滋味本就不好受,心里也总是感到有些落寞,不想因为误会来不及解释让他更难受。
刚吃了点东西,茹雪公主又来了,满脸喜色,“听说昨晚你被皇阿玛传去侍寝,而且是一整夜,我皇阿玛从来没有对哪个嫔妃这样过。”
哎,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传消息的,明明皇上有宣谨嫔去侍寝。
“那些人乱传的,你不要相信,我只是在那罚跪。”再来一个人来问我绝对就不解释了。同样一句话,不想说超过第三遍。
“我皇阿玛不好吗?为什么你老是要惹他生气?”茹雪不解的看着我。
我一愣,“我从没想过你皇阿玛好不好的问题,只是。。。”只是我的心在八郎身上,我没办法去接受康熙,再说我现在面对康熙的时候已经有点害怕了。
“只是什么?”茹雪追根刨地。
“没什么,总之你不要再把我往你皇阿玛那推了,要不然我以后就不理你了。”我正色说道。每次去完康熙那都像受了一次刑一样,不想这样的日子无止境的过下去。
茹雪看我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我们的话题开始放在嫁妆上。基本上每隔几天茹雪就会来一次,或吃吃饭,或者闲聊,茹雪的性格比较坚强,并没有因为远嫁而整天愁眉苦脸,我也帮她准备了一份嫁妆,那就是自己花了整整两个月绣的鸳鸯枕头,虽然还是很丑,不过是一份心意,毕竟茹雪的阿玛是康熙,不缺那些金银。茹雪看了之后,笑道,“这是我嫁妆里面最丑的一份了,不过我很喜欢。”我嘿嘿一笑,自己也觉得是太丑了点,不过她喜欢就好。茹雪中秋节见过仓津王子之后便嫁到大草原去了,我们抱头痛哭了一场,毕竟我在宫里惟一的一位女性朋友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着了。公主出嫁的时候,十三阿哥也是满脸的不舍,不过也只能接受了。
茹雪嫁了之后,我依旧和以前一样继续在钟粹宫禁足,康熙自寿诞之后也没有再传我,太后隔几天会传我去溜达溜达,就像放风一样,呵呵。。。不过这样日子倒也挺宁静的,八郎每隔三五天会传一封信过来,我已经集了满满一盒子的信了,没事的时候一个人偷偷的拿出来看,心里也觉得甜滋滋,只是好久没有见到他了,心里想得慌,可是也没有办法。
写在信里抱怨了一下,他说他有办法,只是不告诉我。
太后照常例宣我去陪她说说话,刚到宁寿宫,小苏拉就在外唱喏道,“八贝勒来给太后请安。”
我的心一下子像飘在云端一样。
八郎利落的一甩马蹄袖,“孙儿给皇阿奶请安,皇阿奶吉祥。”
太后笑呵呵的,“老八,怎么今天得空来看看皇阿奶?”
“孙儿早就想来给皇阿奶请安了,只是前段时间差事繁多,今日正好得空,想来看看皇阿奶,听说皇阿奶这总有许多好吃的,不知道孙儿今日有没有口福。”八郎含笑对太后说道,他的笑容就像抚过人心的暖暖春风一样,让人觉得暖暖的。
“好好,今天你就留下来陪我这个老婆子吃顿饭吧。”太后笑呵呵的,心情十分的好,毕竟老人都是十分害怕寂寞的,能跟孙儿一起吃饭共享天伦确实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八郎装作一副才看到我的样子,“原来萱娘娘也在,胤禩给萱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八贝勒不必多礼。”我故作淡然的说道,心里其实雀跃不已。
“萱儿,正好你这个大厨今儿个也在,你帮哀家去准备一些可口的饭菜吧,哀家想好好的跟孙儿吃顿饭。”
“好。”我好笑的点点头向太后的小厨房走去,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以最快的速度,按照八郎和太后的口味很快做好了五道菜亲自端进来,
“萱儿,今儿个你也辛苦了,也不用避规矩了,陪哀家吃完饭再回去吧。”
“是,谢太后。”我正是求之不得呢。
“谢萱娘娘。”八郎也装模作样的说道,看他那样子,我差点没忍住笑。
太后坐主位,我和八郎坐在对面,趁太后没有注意的时候,八郎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的扫过我,我心里也特美。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了那么多趣事,一顿饭吃得太后乐不拢嘴,当然时间也是特别的长了。
吃完饭,看太后有点倦意,八郎先走了,我伺候太后睡下也向钟粹宫走去,走到一处假山,突然伸出一只手,将我拉进去,我一惊,
“小倩,是我。”八郎的声音自背后响起来。
我的眼泪刷的一下掉下来,什么也不管反身抱住他,
“我好想你。”
他将我搂紧一些,“我何尝不想,要不然今天也不会变着法来见你了。”
我只是紧紧的偎在他怀里。
“我想皇阿玛一定已经知道了我们在宫外的事情,你又被禁足,所以我只能借着去给太后请安见你一面,要不然其实我们是可以在额娘那见面的,就是怕皇阿玛起疑我们还在一起。”
“这样的日子我们还要过多久?”其实我觉得挺累的,因为看不到尽头而累。
“我也不知道,我也想早点把你接到我身边,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想到办法。”他有些无奈的说道。
其实我也知道,只是还是忍不住问了。
“小倩,是不是一个人在宫里撑着很累?”他抬起我的头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只要坚持得有意义,我不怕累。”我含笑坚定的看着他。
他不再言语只是紧紧的抱着我,吻着我。
临别时八郎说道,“小倩,我一定会为了日后我们能在一起加快速度的。”
“什么加快速度?”我不解的问道。
他揉揉我的头发,“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事情,我只要你每天好好的,开心的活着,定有一天,我会把你从钟粹宫里接出来,接到我身边,让你名正言顺的跟我在一起。”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我相信八郎,所以我看着他坚定的点点头。
再见师傅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飞逝,四十六年春,康熙进行他的第六次南巡,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随行的名单里,四贝勒,太子,十三阿哥随行,八郎依旧被留在京城处理后勤事宜,我既失望,又期待,失望就好长时间都不能跟八郎见一面了,期待是兴许去了江南我可以找到机会见师傅。
到了扬州,康熙决定在那停驻五天,白天的时候我特地看好地形,晚上的时候换上一件在路上就开始准备的黑色夜行衣,蒙上面,避开巡逻的侍卫,开始向围墙的附近走去,刚没走两步,康熙威严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来,“你想做什么?”
我一惊本能的就想向外冲去,刚提脚,
“你试试看是你的脚快还是朕的侍卫的弓箭快。”
我就像一只泄气的皮球一样,转过身跪下来,“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果然是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朕还吉祥得起来吗?”康熙又在发怒。
我不作声,垂头丧气跪在地上,盛怒上的人你越狡辩,他越生气,而康熙更生气的结果就是我的脑袋像冬瓜一样加速的向地上滚去。
康熙转身进了我的房间,“萱娘娘快跟来吧。”李德全提醒着。
我也从地上爬起来跟进房间,
“跪下。”康熙厉声道。
我赶紧跪下,好汉不吃眼前亏不是。
“你这么晚穿成这样想去做什么?行侠仗义吗?”康熙嘲讽着。
“皇上真聪明,你怎么知道。”随便乱认,就是不想说我是想出去见师傅。
李德全奉了一杯茶,康熙正喝着,听我这么一说嘴里的茶喷了出来,李德全赶紧拿帕子擦了擦。
“你可知道你又错了规矩,就是寻常百姓人家也不会有女人大半夜的出去,何况你还是朕的常在,你可知道你这是不守妇道。”康熙的声音依旧严厉。
“皇上,我又不是出去做坏事,只是想出去走走,你也知道我以前是在这里生活的。”我轻声解释着。
“是想去见你的师傅吧。”康熙喝着重新端上来的茶。
我一愣,不语。
“你如果再偷偷往外跑,朕就砍了你师傅。”康熙的声音里警告意味很浓。
“我师傅可是有免死金牌的。”我急急的抬头说道。
“朕如果想让你师傅死,可是有无数种方法,你以为免死金牌会有用吗?”
“你是皇上,不可以不守信用。”
“朕是皇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低头不语。屋子又陷入静默。
“过两日朕闲下来带你出去逛逛,到时候你再去见你师傅吧。”
“皇上,真的吗?”我惊喜的抬头问道。
康熙微微一笑,“朕说话什么时候有不算数过。”
“皇上万岁。”我开心的说道,李德全在旁边勾了勾唇角。
“朕不缺你这句万岁,但是这段时间你不许私自往外跑,否则朕真的会砍了你师傅。”
我吐吐舌头,“是。“
康熙满意的走了,我也松了一口气。
康熙果然守信用,过了两日,李德全给我带了一套鹅黄色的汉服还有鹅黄色的耳坠子以及几朵小小的鹅黄色的绢花,我换上衣服和耳坠,编了两条辫子将鹅黄色的绢花各别了一朵在两条辫子上,整个人显得神采奕奕,俏丽活泼。
跟着李德全走到别馆的大厅,一身便服的康熙端坐在那喝茶,看我进来,说了一句,“这身还真适合你。”
我一愣,难道说康熙亲自帮我选衣服?自己都觉得好笑,康熙怎么可能为我干这种事。
请过安之后,康熙,李德全,我一行三人向扬州城热闹的地方走去,旁边还跟着几个暗卫护卫。
“皇上,我请你去我以前开的酒楼吃饭好不好?我想去看看。”我期待的看着康熙。
“扬州你比我熟,你带路吧。”康熙微笑着说道,感觉康熙整个人出宫之后和蔼了很多。
“皇老爷真英明。”我立马拍马屁,想到一会就可以见到师傅了,心里开心极了。
走了不到一刻钟的功夫,就到了我以前在扬州开的忘忧楼,站在忘忧楼前,心里很多感慨,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聂姑娘,这两年你去哪了,一次都没见着你,都把我们惦记坏了,刚才招财说在门口好像看着聂姑娘,可是不敢认,我还以为那小子唬我了,没想到真是姑娘你。”徐掌柜从酒楼里跑出来抹着眼泪说道。
“我这不是回来看你们了吗?”我笑着说道,声音也有点哽咽,徐掌柜是我当年亲自招进来的,一起合作三四年了,因为我平时为人和气,所以关系自是不错,招财是康熙四十三年山东,河南发大水时逃难到扬州来,我看他可怜收留下来的,因为当时都是想着赚银子,所以给他取了招财这个名字,只是没想到离开了两年还惦记着。
“哎,姑娘,快请进,你当年办事的包间还给你留着呢。”徐掌柜边请我进来,边说着。
上楼推开包间的门,发现里面亦然如当初一般干净,整齐,摆设也没有变,想起了以前那些郁郁寡欢却极度自由的日子,眼泪也止不住留下来,“徐掌柜,我师傅呢?”我抹抹眼泪问道,
“这会还没到店子里,估摸一会就来了。”徐掌柜笑呵呵的说道,“姑娘,你这次回来会住上一段日子吧?”
我看一眼康熙,无奈的说道,“只呆两天就得走了,京城那边也离不开。”
“哎。”徐掌柜叹了口气。
“以后我得空还回来看你们,可好?谢谢您几年还将忘忧楼打理得这么好,而且还把包间给我留着。”我真诚的说道。
“姑娘是个好人,做好酒楼里的事情是我们的本分,姑娘不在这了,来这个包间看看也算是对姑娘一个念想,陈师傅每次来得空都会在这里坐上半晌,这包间一直是陈师傅亲手打扫。”
正说着话,我听见师傅的声音响起来,“小倩,笨徒儿。”
我转过头,看见师傅站在包间门口,师傅依旧没有露出真面目,只是以陈三的面貌示人,虽然看不出脸上有什么表情,但是我从他声音里听出了激动,
“呜呜。。。师傅,徒儿好想你。”我冲到门口抱着师傅稀里哗啦的哭着。
“姑娘,陈师傅,你们到包间里聊着吧,我去准备些茶水和酒菜上来。”徐掌柜看我们这个样子抹着眼泪下去了。
师傅轻轻的搂着我任我哭着,康熙似乎不满,“嗯哼。。。”了两次,我不得不从师傅身上抬起头来,师傅拉我走到桌边,康熙严厉的视线扫在我身上,我只好为难的看看师傅,师傅了然的一笑,主动松开手,
“傻徒儿,在宫里好吗?”师傅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番问道。
“不好。”我撅着嘴巴摇摇头,师傅平日待我虽严厉,但是与我来说,是亦师亦兄,是可以任性依赖撒娇的人。
师傅微微一笑,“不好,师傅怎么瞧着你还胖了。”
“在里面闲着无事可作,只能每天捣腾做吃的,我院子里的人都吃怕了,每次做了东西出来,她们都跑得远远的,我只好自己吃了,所以胖了。师傅,是不是胖得很难看。”我可怜巴巴的看着师傅。
“没有,比两年前好看了,但是还是一样爱哭鼻子。”师傅笑着说道。
康熙坐着在一边喝茶,看着我们俩叙旧,李德全恭敬的站在康熙身后。
“师傅,以前在江南不觉得江南多好,可是进了宫才知道江南是多么的好,经常在梦里想江南,想师傅,想忘忧楼。”我惆怅的说道。
“怎么去了宫里我瞧着你的心思还是没有见长?”师傅担忧的问道。
“不想长,难道师傅想下回再见着我的时候,我都变得师傅不认得了吗?”我笑嘻嘻的说道。
师傅含笑摇摇头,“这次来你会住几日?”
“最多两日吧。”我很失望这么快就要离开。
师傅一时也无语。
“师傅,你找到我师娘了吗?”不想继续重逢之后又要立马离别这个话题。
“不是你操心的事。”师傅轻叱道。
“师傅,人家好容易见你一面,你就不要再凶我了。”我不满的说道。
“噗哧,你呀,总是让人不放心,不说不行。”师傅无奈的摇摇头,“防身的功夫可还在练?”
“有啊,徒儿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练师傅教我的那些逃跑功夫,呵呵。。。还真用着了一次。”于是我跟师傅滔滔不绝的讲了和康熙去元宵节被绑的事,只不过没有提康熙,只说是两个朋友,师傅含笑的看着我眉飞色舞的在那讲自己多么冷静,多么聪明和绑我的人周旋,难得的是康熙居然没有出言阻止我,
讲完之后喝了一大口茶,“师傅,你徒儿我不笨吧。”我像个期待被表扬的小学生一样看着师傅。
师傅沉吟了一下,丢出一句,“别的没见长,吹牛的本事倒是长了不少。”
我不满的瞪他一眼,“师傅,有你这样的吗?认识你这么多年,你就没夸过我一句,”顿了顿说道,“师傅,如果我哪天去了,你记得什么香纸钱都不要给我烧,只给烧一张写满你夸奖我的话的纸就好了,那我死也明目了。”
“你胡说什么,师傅不会让你死在师傅前面的。”师傅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我也被吓了一跳,“好了,师傅,别生气,徒儿说得玩了,只不过是想听你称赞一句才这样说的,别生气了。”我哀哀的看着他。
“你记住,师傅很喜欢你这个笨徒儿就行,以后不许再说这些丧气话。”师傅正色说道。
我立马咧嘴一笑,“师傅也是全天下最好的,最俊的师傅,小倩最喜欢的师傅。”
师傅的眼睛似乎黯了一下,只不过太快,看不真切。
因为正好是正午,徐掌柜吩咐厨房做了一大桌我爱吃的菜,,可是康熙似有犹豫,不太想留下来吃饭,
“皇上,我已经两年没有见过师傅了,你就让我们再在一起吃一顿饭吧。”我近乎哀求。
康熙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坐下来了,李德全试毒之后给康熙布菜,我和师傅也开始边说边吃,师傅给我夹了满满一大碗全都是我爱吃的菜,
我开心的笑道,“师傅你的记性真好,都两年了,还记得徒儿喜欢吃什么菜。”
“你以为师傅像你一样没心没肺。”师傅横了我一眼。
“师傅,听说京城的忘忧楼生意特别好?”
“你都入宫了,管这些闲事做什么。自己在里面好好保护自己,别把小命丢了,你这性子,到哪都是一个祸头子。”师傅轻叱。
“哦,知道了,师傅吃菜,”怕师傅骂我,赶紧夹了一块大的糖醋排骨准备放到师傅碗里。
“嗯哼。。。”李德全的嗓子又开始提示我我的举动不合时宜,抬头一看,康熙满脸不悦的看着我。
我无法,只得把排骨放到康熙的碗里,康熙却一下挑出来扔到地上,我一愣,随即也有火了,你这个人是怎么呢?本来是给我师傅夹菜,你非得不让我夹菜,给你把你还嫌弃扔掉,真是坏脾气。可是又不敢发作,于是把糖醋排骨的盘子端起来往我碗里倒,直到把我自己的碗倒满,不让我给师傅夹,夹给你还扔掉,我自己吃行了吧。后面有几次又想给师傅夹菜,都被李德全的“嗯哼”和康熙的黑脸给吓回去了,毕竟一下得罪了以后想再见我想见的人说话就不好说了,一顿饭吃得有点郁闷。
吃完饭,康熙做出要走的架势,却不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