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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她是。。。”那个人用手指指着我没说完就倒到地上去了。
成堂主的了脸因为愤怒而青筋毕露,紧紧的盯着我,双眼迸发出浓烈的恨意,我迅速闪到康熙他们面前,因为他们的手脚全被缚住了,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他们一群人开始迅速包过来,看着阵势,我在心里哀叹一声,看来今天就是我的死期了,好想在死之前见一次八郎,师傅,绝望的半扭头对康熙迅速说道,
“皇上,如果我死了,你没事,你欠我一条命,到时候会有人告诉你我要你如何偿还,希望你可以做到,但我保证绝对不会危害你的江山。”
康熙面色微沉看着我没说话。
我也没有心思去顾及,洒出刚刚偷偷在地上抓的土朝他们的脸上撒去,没有石灰好用,他们只是咳嗽了几声抹了一把脸靠了过来,
顾不上烫手端起火盆朝他们扔过去,灼伤了其中的两个人,但是剩下的马上攻过来,我甩出草绳想捆住他们,却发现草绳碰到刀刃上简直就显得那把刀削铁如泥,绳子被削成一段一段的,我只得用师傅曾经教的一些招式闪躲着,李德全和康熙虽然手上脚上已经被铁链锁住,但是依然能移动,他们从地上一跃而起跟旁边的小喽罗打起来,我虽能躲闪,但是毕竟屋子的空间有限,而且我和李德全都需要挡在康熙面前形成一道屏障,所以没有办法再往后退,看来今天是死定了,随手拿起一把椅子胡乱的挥舞着,却也是没两秒钟就被砍没了,手上再也抓不到什么东西,早知道当初多跟师傅学一些拳脚功夫了。虽然只要我想,用师傅交给我逃跑的技巧我还是可以逃掉的,可是那样康熙可能就死定了,虽说历史上他没有那么早死,可是我不敢赌,眼看成堂主的剑朝我的方向刺过来,我只有直挺挺的受着了,因为我一闪就会刺到后面的康熙,闭上眼睛准备等死,突然感到身子被撞了一下,随即肩上一阵刺痛,看到李德全摔倒在地,李德全和康熙的默契还真是不错,李德全将我撞开的同时,康熙也闪到一边去了,但是成堂主的剑太快了,我的肩膀上还是挨了他一剑,
“啊。。。好痛啊。呜呜。。。呜呜。。。”这一剑实在是太厉害了,比上次胳膊上中的那箭可要疼多了,忍不住痛得大叫起来,眼泪哗哗的流出来了,成堂主一愣,大概伤在他剑上的人无数,可是没有一个的反应是哭鼻子。。。就在成堂主愣神的当口,我看到八郎冲进来从旁边的士兵手上拿出一枝箭朝成堂主射了过来,可是练武的人是很灵敏的,成堂主从我肩上把剑拔出来,飞快闪到一边, “啊。。。呜。。”我在痛得一阵惨叫的同时被康熙把我撞到一边,一支箭铿锵有力的插入我身后的墙上,我因为没防备被康熙撞了个站立不稳,倒地的时候脑袋正好磕在旁边的桌子上,一下子晕过去了。
一瞬间,官兵围满了整个屋子,有很多士兵站在康熙身前护驾,不一会儿,天地会白木堂的几个人一会便被杀的杀,抓的抓,康熙和李德全身上的锁链也被打开了。带兵前来的四贝勒和八贝勒赶紧上前请罪,
“儿臣救驾来迟,请皇阿玛治罪。”
“起来吧。带太医来了没有?”康熙的声音在此恢复威严,有点担忧的看着晕倒在地的瑾萱。
“带了。“四贝勒答道。
康熙点点头,立马就有太医进来了,他们想给康熙诊治,康熙一挥手,
“朕没事,你们赶快给萱常在医治,治不好拿头来见朕。”
看到肩膀上满是血的小倩昏倒在地,生死未卜,八贝勒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上前几步就想上去看看她,却听见康熙“嗯哼。。”的一声加一个凌厉无比的眼神射了过来,八贝勒不得不忍住,因为如果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前的话,就算小倩这会不死,救过来也没有活路了,是自己刚才关心则乱,康熙扫一眼四贝勒,却发现他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依旧是一副冰山脸,似乎不在乎似的,不像老八脸上满满的都是担忧之色,康熙不禁在心里沉思,难道五年前那个非她不娶的老四已经改变心意了?但是康熙却没有看到四贝勒隐藏在马蹄袖下紧紧握住的拳头。
“皇阿玛,还有三个人似乎是在我们来之前就被绑起来,请问这三个人如何处置?”四贝勒躬身问道。
“将那个教李包子的双手剁掉拿去喂狗,其他的按律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康熙的声音虽然听似平淡,但是蕴藏着冷冷的恨意和杀意。
“是。”四贝勒利落的答道。
早有人拿进来一面屏风伺候康熙更衣,四贝勒和八贝勒也退到屋子外面驻守,太监在给康熙换衣服的时候,康熙看到自己胳膊肘和膝盖上瑾萱用草绳包住的地方,有一瞬间愣神,“把这些好好收起来吧。”康熙沉吟了半刻吩咐道。
小太监一愣,随即恭声答道,“是。”
康熙换完衣服之后,太医已经给瑾萱止住了伤口,但是瑾萱仍然昏迷不醒,
“萱常在的伤势如何?”康熙看着面色苍白依旧昏迷不醒的瑾萱向太医问道。
“回皇上,萱常在这一剑中在肩膀,虽不致命,但是因为萱常在的身体本身有受凉气侵湿,再加上剑伤,恐怕以后会落下病根,肩膀会在阴雨天的时候出现酸痛症状。”老太医躬身在旁小心的答道。
“没有法子完全医治吗?”
“请皇上恕罪,微臣一时想不到解决之法。”
康熙不语。
“皇上,先起驾回宫吧。”李德全轻声提醒康熙,康熙点点头。
“起驾回宫。”李德全向屋外唱喏。
两个小太监抬起瑾萱向外走去,李德全不知道从哪拿了一件大麾披在昏迷不醒的瑾萱身上。
康熙早已经上了一辆马车,撩开帘子的时候看到两个小太监正抬着瑾萱向另外一辆马车走去,微微沉吟了一下,
“李德全,把萱常在放到我这辆马车上吧。”
“是。”
李德全指挥两个小太监轻手轻脚的将瑾萱放到康熙的马车上,车队开始向京城进发。
康熙番外(一)
康熙看着面前头发凌乱,皱着眉头似乎很痛苦,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昏迷不醒的女子,心中一霎那百感交集:她还真是一个谜语。
昏睡中的瑾萱似乎在发冷,牙齿咬得“咯咯”的响,眉头也皱得更紧,康熙看着这个前一刻双目熠熠有神,镇定不已与天地会的人周旋,极度自信的女人,这一会却像一只孤独无依的小猫瑟瑟发抖,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和紧皱的眉头,康熙心里第一次对她起了怜惜的感觉,伸出双手将她轻轻的抱起放到自己旁边的软塌上,尽量避免碰到她肩膀上的剑伤,她却似乎依然痛得皱了一下眉,拿起她的一只手,摊开手掌,看到原本白嫩的手掌上面全都是被稻草划开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康熙凝视那些伤口半晌,最终轻叹一声,只是无语的用自己的大麾紧紧的将她包住,她似乎寻到了热源一般,自己潜意识的动了动身子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渐渐的睡得安稳了一些,眉头也开始舒展了一些。看着他这样子,康熙腾出一只手轻轻拨开她散落在额前的发,原来她并不如外表那样坚强,也并不是一只真刺猬,也只是一个需要人怜惜呵护的女子,所有的坚强和外表的刺只是因为她心里强烈的不安感。康熙看着她苍白的面容陷入沉思中。
从李德全的线报里,知道她为了躲避老四,居然一直在老九的揽月楼唱曲,老四确实因为碍着老九对她似乎有点无可奈何,要不然以老四的个性,只要是他看中的人,绝对不会管对方是否愿意就会把她弄回去。如果说一向冷脸冷面,不好女色的老四看重一个无权无势的她只是令我感到好奇,但她和老八纠缠在一起却使我不得不考虑要做点什么。老八虽然一直是笑脸迎人,但是那只是和老四的冷脸冷面一样,只是他的面具而已,老八的额娘出身卑微使其不得不谦卑行事做人,但是骨子里老八却也是一个十分骄傲的人,不只是因为自己是皇子的身份,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做事能力的自信,所以老八平常虽然都是一副笑脸待人,但是真正能入他的眼和心的人实在是很少,儿女情长方面,老八虽然不似老四一副冷淡不近女色的样子,但是老八也并不太花心思在儿女情长之中。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存在之前,朕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一个女子让老四或老八对其上心,知道她的存在之后,却已是自己的两个儿子陷入其中了。李德全给朕的情报并不能让我确定到底是什么让朕两个优秀的儿子把心遗落在她身上。正在朕考虑要做点什么的时候,却听说老八家的去揽月楼闹了一场之后,她便去江南了,而且一去不回,似乎也断了和老八之间的联系,但是朕知道一旦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尤其是爱而不得的女人,那个女人就会成为这个男人最牵挂的女人,最想得到的女人。我不能让一个女人让老四和老八兄弟阋墙,动摇大清的江山。可是现在太子面对的他的兄弟间的势力的挑战越来越大,尤其是势力越来越大的老八,还有暗中积蓄实力的老四。所以暂时朕还不想处死她,只是想把她当棋子摆在自己身边,在合适的时机,放到棋盘上。但是担心中途出现意外,有其他的儿子陷了进去毁了朕的棋,所以让她做了自己名义上的女人,封了她做答应,朕只想把她摆在身边,到了合适的时机再用这颗棋,所以回宫后有一段时间都没有管她,只是定时的让人将她的情况报给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点醒她还是她自身聪慧,知道在宫里必须要有一个依靠才可以好好的活下去,要不然不定哪天就做了别人的替罪羊毫无价值的死去。朕的万寿节,皇额娘带着装扮得清丽中带着妩媚的她出现,着实令朕有点意外,皇额娘虽然宽厚,但并不是一个很容易让人靠近的女人,可是对她却十分亲和。她确实颇有几分姿色,眉目如画,清眸流盼,顾盼生辉,身姿丰盈窈窕撩人心怀,朕以为她是想利用太后得到朕的宠幸,所以朕也顺势宣她侍寝,却没想到太监来报,她洗澡时把脚摔断了,朕当时虽然觉得有点巧合,却没有多想,毕竟她于朕来说只是一颗棋子。
后来在皇额娘那看到她因为躲避朕而在屏风后面睡着了,朕突然觉得这盘棋因为这颗棋子而变得有趣了。
的确如朕所猜想的那样,她虽不怕却也不喜朕的接近,每次都想一只浑身长满刺的刺猬时不时的刺朕一下,不怕死的跟朕顶嘴,但是不得不承认,她顶嘴却是很有意思,气得你肝冒火的同时却又让你不知不觉的享受这种乐趣。她跟弘晖的感情远比李德全给说的还要深厚,这种情让人动容,所以朕准了她去拜祭弘晖,却没料到老八家的恨她是如此入骨,居然再次派人杀她,但是朕不愿因为她而去叱责老八家的,因为她只是朕手上的棋子,棋子的最终的命运都是注定的,只是早晚的问题,而老八家的却是朕的儿媳,是朕从小看着长大的,疼到大的人。所以朕选择压下这件事,绝口不提。只是出乎朕的意料之外,她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也从不提起,她的平静让朕刮目相看。但是朕还是升了她的位分以示补偿,如我所料,她不在乎朕给的位分,只是没想到她会提出让朕将她降为答应或宫女,朕不答应,她居然把点心都端走了,朕真是无语了。她是除了容若之外第一个把朕的恩宠不当一回事的人,容若敢如此对朕是因为了解朕,以及跟朕的感情;她则全凭的是一股不怕死的牛脾气,不过她有这个牛脾气是因为知道朕将她当棋子的用意,以她的聪慧当然知道棋子在没有发挥完它的价值之前是不会随便被人处理掉的,所以她有恃无恐。
可是朕却讨厌挑战朕的皇威的人,所以示意惠妃给她一个小马威。处理完政事,朕想去看看她被那群女人整得怎么样了,却发现她还好端端的站在那请安呢,朕有点失望,还没来得及煽风点火,宜妃就靠上来了,德妃原本想给她难看,她却讲了一个大俗的笑话把这群女人全给得罪了,朕刚叱责两句,她就掩面而去说是回去思过,如果是别的女人,朕绝对相信她是哭着回去了,可是是她,绝对是捂着脸在乐。看着在座的女人一脸的不满的神情,朕怕她们出手将她除去毁了朕的棋子,所以朕不轻不重却警告味十足的敲打了她们。
元宵节的晚上无事,兴起了出宫走走的念头,快出神武门,却想起也许把那只刺猬带在身边兴许可以多一点乐趣,没想到一个偶然的念头却救了朕自己。看到她居然会拿两个金元宝去买一个小孩子亲她两下,却被当作疯子的时候,朕实在是哭笑不得,出宫之后她就像一个任性而为的小孩子,看到有人拿扇子装斯文也要上去刺人家一下。看得出来一路她似乎都是在用自己任性的方式在思念晖儿。弘晖知道有这么个人这么想念自己应该会很开心吧,不知道朕百年之后会不会有个人这么的想着朕,念着朕。
被暗算之后,她一点也不慌乱,只是不高兴的皱了一下眉头,如果说她的镇定只是让朕有一点点讶异的话,那后面她做的事情则是让朕又愤怒,又欣赏。愤怒的是她居然会用自己的姿色去解困,虽然她并不是朕中意的女人,但是她的行为却是对朕的一种侮辱。开始的时候朕真的以为是她自己受不了水牢里的寒苦,所以唱了出名的淫曲去引诱看守,看到那个人那只手在她胸前揉来揉去,她却在那媚笑的时候,朕真是杀了她的心都有,虽然朕并没有要她侍寝,她只是朕名义上的女人,可是她的行为侮辱了皇家的尊严和体面,更是侮辱了朕,可是却没想到她出去之后很快的就制服了外面的人,转而来救我和李德全,那一刻朕心里滋味真是没法形容。看到她因为打不开铁链而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所有的气和怨愤好似都消散了,看着她拼命的舀水想减去我们的痛苦,只觉得这个女子此刻憨憨傻傻的,有一股愚公移山的傻劲;不过她憨却不傻,居然想到用桌子和椅子支撑起我们的身体以减轻我们的痛苦,其实她自己从水牢里进进出出也早已经是冻得不行,却还在外面边跑边搓草绳,搓完之后,还帮我细心的将重要的关节包起来以抵挡寒气,如果她给我包住关节是因为我的身份的话,那她给李德全做了同样的事情,而且做得那么自然,却是实实在在的让人体会她那颗良善的心,我看到向来脸上很少表情的李德全脸上居然有了动容之色,朕不得不说她却是一个心底善良的女子,没有门第,没有身份的偏见,对李德全就像一个普通人一般对待,并不将他当奴才,这是宫里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做的事情,她们虽然对李德全客气有加,打赏也颇为丰厚,但是只是因为李德全是我身边得用的奴才,而不是因为别的原因,难怪李德全会动容。
听到天地会的人回来,朕不确定朕那帮养尊处优的大臣和在朕面前表现得文武双拳的儿子能否及时找到朕,看到她焦急不安的样子,朕的恻隐之心也起来了,劝她说是我的侍女,希望可以给她留多一条活路,却没曾想她凉凉的甩出一句话将朕噎得无话可说,“我是不想救你,这样我就能自由了,回去也不用担心会被你砍头了,可是我却不能不救。”原来她是那么清楚她自己的处境,可是她依然没有丢下我,因为在她心里,朕关系着天下万民的命运,不能不救。一个女子的胸襟和气度比那些只知自己家仇国恨的反清复明的人都要宽广。朕似乎能明白和理解老八和老四为何对她动情了。
可是当她毫不犹豫的报出天地会的接头暗语的时候,朕心里的震动真是没法说,难道她真的是天地会的人?可是朕曾命李德全细细的查过她从小达到的事情,她怎么会是天地会的人?可是朕不得不怀疑她。看着她和天地会的人来来往往,她居然还有胆量给了领头的两耳光,如果她是天地会总舵主身边的人,自是无话可说,如果她不是,那朕真的得佩服她的镇定和胆量了。
可是当她的说辞被拆穿时,她毫不退让的挡在朕面前,她似乎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连遗言都给朕留下了。朕心里就消除了怀疑,满心的都是震动,还有感动因为在那一刻,朕也以为她活不了。
不过由于她的机智,忘忧楼的人给老八报了信,他们跟着天地会的人才找到京郊这么个偏僻的藏身之所,如果不是她,朕可能都已经上天上见皇祖母了吧。
看着苍白着脸依旧昏迷的瑾萱,康熙给她紧了紧身上的大麾,长叹一声,她给朕出了一个难题,朕以后真的能够狠下心将她仅仅作为一颗棋子对待吗?
谢恩
模模糊糊间觉得肩膀上有点痛,肚子也是空得很,人一下子在疼痛和饥肠辘辘中清醒过来,努力睁开眼睛一看,印入眼帘的是钟粹宫精美的镂空大床床顶和淡紫色的帐幔,看来已经回到钟粹宫了,那自己应该是已经脱险了,心里松了一口气,转过头一看,吟心半伏在床边打盹,看来是极累了,不忍心喊起她,努力动了动身子,准备自己起来找点吃的,可是全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整个人又倒回了床上了,扯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我皱着眉头忍不住“嘶嘶”的轻叫了两声,
“主子,你醒了。”吟心被我的动静惊醒,开心的叫起来。
我微笑点点头,“吵醒你了?”
“没事,主子醒了就好,主子你不知道你昏迷了十几天,一会发冷,一会发热,每天都只能靠参汤养着呢,八爷和九爷快急坏了,皇上也问了几次呢。”吟心像个可爱的小婆婆自顾自的唠叨着。
“这段日子辛苦你了。”我由衷的说道。
“主子一副菩萨心肠,平日待奴婢不薄,能伺候主子是老天爷给奴婢一个机会报答主子的恩典了。”吟心笑吟吟的说道。
我无奈的轻轻摇摇头,古代人的思想和现在的人是大不一样的,一点好就能记千年,“吟心,我肚子饿,给我找点吃的来好吗?”我好笑的看着她那副可爱的小模样,最后还是抗不过肚里的饥饿,忍不住开口。
“哎,瞧我这糊涂的,奴婢这就给你弄去。”吟心说完就跑出去了。
没想到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又回来了,暖暖的被子,暖暖的屋子,活着的感觉真好,我想八郎和九爷一会就会知道我已经好了的消息吧,谁让我身边有他们安排的这么个好探子吟心了,不过心里还是觉得挺美的,被喜欢的人牵挂,那种开心幸福的感觉是没法用言语形容的,呵呵。。。
吃完了吟心端来的食物后,自己动笔写了四个字“安好,勿挂。”写完在旁边勾了一张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