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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办差你们辛苦了,说说你们想要什么赏赐?”康熙笑眯眯的问道。
“儿臣胤禛想请皇阿玛为我指婚。”四贝勒掷地有声的说道,他的话就像平地一声惊雷,震得在场的八贝勒,九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神色俱是一变。
“哦,老四,你这次看重了哪位大臣家的千金啊?”康熙眼风从几位瞬间神色变了变的儿子脸上扫过,端起茶杯漫不经心的问道。
“儿臣这次想娶的是八弟一个包衣奴才的女儿,她叫小红,儿子想请皇阿玛将她指作儿子的第一侧福晋。”
“哦,老四,你要知道,以她的出身最多做你的侍妾,别说是第一侧福晋,就是庶福晋也不行啊。”康熙缓缓说道。
“儿子十分喜欢此女子,不想委屈她,请皇阿玛成全。”四贝勒一甩马蹄袖双膝跪地请求道。
康熙静默不语。
八贝勒看了一眼康熙的脸色,给九阿哥使了一个眼色,九阿哥会意,躬身上前说道,“皇阿玛,四哥所请之事我也知道,因为这名叫小红的女子是我名下的妓院揽月楼的歌女。”
四贝勒听了九阿哥的话气得牙痒痒,隐在马蹄袖下的手紧紧握成拳,脸色也很难看。
康熙听了九阿哥的话脸色开始沉下来,“老四,老九说的可是真的,你居然要娶一个妓院出身的歌女做第一侧福晋,你不嫌丢脸,朕还嫌丢脸呢?此事不要再提。”
“皇阿玛,儿子是真的喜欢她,请皇阿玛成全。”四贝勒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康熙,面露乞求之色。
康熙看着这个平时冷面的四儿子,似是真的对这名女子动情,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老四这个从来不太近女色的人坚持要娶她这么个毫无身家背景的女子,而且要求的还是与其出身极其不配的第一侧福晋这个位分。
“老四,是这名女子要求你给她第一侧福晋的位分吗?”康熙语调平淡,看不出他的喜怒。
“回皇阿玛,不是,她不是如此势利,计较名利的女子,是儿臣不想委屈她,想给她最好的。”四贝勒言辞恳切的说道。
“你要知道,她可是出身烟花之地的烟花女子,出身烟花之地的女子有几个是好的,又有几个是清白之身,你莫要因为一时迷恋,被冲昏了头脑。”康熙似乎有些怒意。
“回皇阿玛,儿子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没有在九弟的揽月楼唱曲,是儿子办差的时候才去的,儿子认定她了,请皇阿玛成全。”四贝勒焦急的说道。
“如果你真喜欢,你把她娶回府做一个小妾就是,朕睁一只眼闭一支眼睛就是了。”
“皇阿玛,关于这件事,儿子还有详情想禀报。”九阿哥突然再度开口。
康熙斜了他一眼,“老九,你有话就一次说完,不要说一点掖一点,你堂堂一个皇子居然去开妓院?”康熙有些不满的说道。
“皇阿玛,儿子开妓院也只是开门做生意而已,儿子决不干逼良为娼的事。四哥所说的这个女子,起先是惠妃娘娘派给八哥的通房丫头,可是她去了八哥府上没几天,她爹娘就去了,她是一个极好自由的女子,八哥看她可怜也不忍把她拘在深宅大院里,就给了她一点银子,撕了她的卖身契,放了她自由。没成想她还有两下子,居然用八哥给的一点银子开了一个小小的糕点铺,您上次在我额娘那吃的那些觉得不错的糕点就是她做的,这女子也是一个挺要强的人,每天忙进忙出的就是想着做好生意,糕点铺开了没几个月,就把八哥的几百两银子还上了。她的糕点铺正好在我开的酒楼隔壁,儿子因为想扩大铺面所以把她的铺头买了下来,结果我手下办这件事情的人没有告之我一声就拿着地契把她赶走了,她的店也开不成了。她一气之下就挑我寿辰那日,和四哥家的弘晖带着一群娃娃和尾巴上点着鞭炮的猪把我的寿诞给搅了,皇阿玛应该听说过这件事。当时儿子觉得十分气愤,顺天府以侮辱皇子的罪行把她抓了起来,后来儿子看她是一介女流,不忍心重罚,于是老十三就做主把人送到四哥府上去做半年的劳役。在四哥府里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儿子不清楚,但是大概知道好像是四哥强迫人家嫁给她,这名女子不从,趁四哥出外办差的时候逃了出来,为了躲避四哥,她不得以逃到妓院以歌女的身份躲藏,却没曾想正好躲在儿子名下的妓院。她因为不想嫁给四哥,所以昨天她特地当了大家的面说要以文招亲,京城不少的老少爷们都趋之若鹜,本来这位姑娘应该可以找到一户好人家的,可是昨天四哥一回来不但不遵守人家姑娘定的招亲的规矩,就直接拉着人就往外走,人家姑娘不愿意,他还是不肯放手,儿子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面阻止了,要知道昨天可是多少双眼睛看着啊,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四哥落个强抢民女的罪行啊,而且于皇阿玛的声誉也有损不是?”九阿哥说完一脸无害的笑着。
四贝勒气得真想上去揍他一顿,可是碍于皇上在场,生生的克制住了。
“皇阿玛,您成全四哥吧,四哥确实是喜欢这名女子。”十三阿哥突然一撩衣摆跪了下来。
“皇阿玛,儿子可以作证九哥说的都是真的。”十四阿哥也突然一撩衣摆跪了下来。
十三阿哥诧异的看着十四阿哥,这小子吃错药了吧,居然在这个时候摆了自己亲哥一道,四贝勒身形没动,只是马蹄袖下的拳头握得更紧了一些。
“都住嘴,你们还嫌你们四哥做的这事不够丢脸不是?堂堂皇子居然强抢民女,还不够人家笑话的吗?以后这件事谁都不许再提。”康熙说完气冲冲的走了。
四贝勒满脸灰败的颓然坐在地上,八贝勒扫了一眼四贝勒,唇角勾起一抹淡笑旋身出了东暖阁,老九这事情办得好,老十四那最后的火点得也好,老爷子本来还有一点犹豫不决,老十四那句话让老爷子怒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四哥的希望也在这怒火着灰飞烟灭,变成灰烬了。今天晚上要请他们喝酒好好的庆贺一下,这下老四即使仍然不愿意放弃,有皇阿玛的话摆在那儿,有一众兄弟在旁边盯着,他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去骚扰小倩了,她也可以过上一段舒心快乐的日子了,想到这里,心情越发的好。加快脚步赶上走在前面的九阿哥,十阿哥,十四阿哥。
不多一会儿功夫,冬暖阁里的皇子走得只剩下四贝勒和十三阿哥两个人,十三阿哥心疼的扶起四贝勒,“四哥,你先起来,咱们回去再说。”四贝勒闻言缓缓的借势站起来,嘴唇紧紧的抿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四哥,要不你放弃吧,宫里美貌的女子多得是,你再选一个吧。”十三阿哥尝试着劝道,虽然明知是徒劳,要知道自己的四哥可是一旦想要什么,就一定要想尽办法得到。
“她不是一般的女子,我看上她也不是因为她的姿色,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真心想要一个女子,没有人可以代替她,这次是你四哥我太心急失策了,但是我不会放弃的。”四贝勒神色坚定的说道。
十三阿哥看他这个样子,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句,真是孽缘。
乾清宫西耳房
“李德全,他们都走了。”康熙躺在榻上疲倦的问道。
“是。都走了。”李德全躬身答道。
“你去查查那名女子。”康熙缓缓的说道。
“是。”李德全躬身退出了西耳房。
康熙定定的看着屋顶,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能让老四这么样的一个人能不计较她的出身,还坚持要给她第一侧福晋这个明显高于其出身的位分。从几个儿子的神色来看,老十四明显的就是牛性又犯了,就是想找他亲哥的茬;老八,老九似乎颇为维护她,老八不好说,可是老九一向性子冷漠,能不多管的闲事绝对会置之不理,虽说他一向跟老八亲近,但依他平时冷漠的性子也不会插手这样的事情,这次居然一反常态的站出来;至于老八,还真看不出老八在想什么呢,要说喜欢吧,那为什么又让她离开他的府邸。哎,真是儿子越大,心眼越多,心思越难猜,一有事就搅得人头疼。
开心
比文招亲的第二天下午,黄大哥就让人给我送信,告诉我四贝勒向皇上请求赐婚,结果被皇上拒绝了,让我放宽心,他暂时应该不会来找麻烦了。我看了之后马上感觉从身到心的放松,绷了这么久的一根弦终于松下来了,一直落落寡欢的心也终于似守得月开见月明一般,兴奋和激动如同决了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哗哗啦啦地从心里倾泻了出来;心里的痛快已经不能用任何的语言来描述;似乎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有跳动的欢畅,于是忍不住大喊一声,“啊,我自由了。”
“这女人又在发疯。”刚喊完一转身,就见十爷笑呵呵的说道。
“随你怎么说,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们计较。”我笑眯眯的说道。
“你要是跟我们计较,就是太不识好歹了,这次要不是九哥和十四弟,指不定你今天在这里就接到一份指婚的圣旨,到时你想反抗都晚了,只能乖乖的被四哥带回府去做他的侧福晋。不过说句实话,四哥这次似是真的对你动心,居然坚持要皇阿玛给你第一侧福晋的名分。如果他不是这样坚持,保不准我皇阿玛还真会把你赐给他。看不出你身无三两肉,本事到还不小,居然就把我四哥这个冷面冷心的人迷成这样,一反常态的差点为了你跟我皇阿玛争起来,被皇阿玛拒绝后,他那脸色难看的啊,说实话,我都不忍心看,虽然我一直不怎么待见他。不过,你也真是铁石心肠,四哥都为你做到这份上,换别的女子找该笑着跑到四哥府上去了,偏你不但不领情,还一副把他恨得牙痒痒似的鬼样子。”十阿哥连珠放炮似的说道。
“他给我什么名分我都不稀罕。他想怎么做是他的事,跟我无关。总不能有个男人对我好,我就得笑着贴上去吧。”我瘪瘪嘴说道。
“嘿嘿。。。在不待见四哥这点上,你倒是跟我们几兄弟意见一致。就冲这点,我老十就认你做我的朋友。”十阿哥爽朗的笑道。
我冲他一挑眉毛,“有何不可。”
说完相视而笑。
“你说,你要怎么感谢爷我?”一直没有出声的十四阿哥说话了,看不出高兴还是不高兴,不过说实话,他跟四贝勒那家伙长得还真是挺像的,只是神态不一样,四贝勒那混蛋是胸有沟壑,可是面上看不出来,一副对什么都淡淡的样子,虽说我不喜欢他这个人和他做事的方式,但是无可否认他有别人望尘莫及的坚韧和毅力,虽说他这毅力用在我身上是浪费,对我也是一中负担;而十四阿哥,可能是因为年纪小,脸上多的是骄傲之色,不想四贝勒那家伙喜怒不形于色。
“不知道十四爷有什么吩咐?”我依旧笑眯眯的说道,依旧沉浸在摆脱了四贝勒那家伙的兴奋之中。
“听弘晖说你很会讲故事,我一旦有时间出宫来找你,你得给我说故事。”十
四阿哥一脸高高在上的样子,好似让我给他说故事是给了我多大的荣耀似的。
“你都多大了,还要听故事?”虽然知道他这次算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可就是不喜欢看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想逗逗他。
“我额娘最近老觉得闷,所以我想从你这儿听些故事,或者是像上次那样你说的那些什么机智问答之类的好回宫去说给我额娘听听,给她解解闷,上次我从弘晖那花一百两银子买的那本什么童话书,我额娘看了挺喜欢的,说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有趣的故事。”十四阿哥认真的说道,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乌黑的眼睛亮晶晶的。
真是个孝顺的儿子,难怪电视里演他额娘偏疼他,却一点也不待见最后当上皇帝的儿子,不是没有道理,“好,得空我帮你写一些故事出来,让九阿哥帮你带进宫去,听九阿哥说你每天还要在宫里念书,很辛苦,你就不用跑来跑去这么辛苦了。免得
被你皇阿玛知道还以为我是一只狐狸精专门狐媚他儿子往我这跑呢,那罪名我可担不起。”虽然和涟漪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老天也没有给机会给我们去成全我的孝心,连穿越来这里都把人家身体正主的父母穿到天堂去了,看来自己就是一个没有父母缘分的人,说实话,挺羡慕这个十四阿哥的,爹疼娘爱的,所以他这点要求自当是极力满足。
“哈哈。。。就你这样子还敢说自己是狐狸精,人家狐狸精可是貌美似天上的仙女呢?你吧,”他绕着我转一圈,上上下下打量我,“虽说长得不难看,可是跟仙女的级别有着天差地别呢,就你这副鬼模样,也就我四哥猪油蒙了心,非要把你娶进府去,我今儿个是担心我四哥一时着了你的道,脑子不清楚真把你给娶回去了,弄得他家宅不宁,我额娘担心才出手的,我怎么能看着他走错呢,毕竟他是我四哥,是我的亲四哥。”十四阿哥毫不留情的出言打击我,脸上挂着嘲讽的表情,但是直觉告诉我他嘲讽的不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十四阿哥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似乎有点落寞。
不管他在想什么,懒得跟他纠缠,凉凉的回了一句,“虽说从我的角度来说,你是歹心办好事,但是不管怎么样,你间接的还是帮了我,所以我谢礼还是会按照你说的备给你。”
“哼,”他似是满不在乎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懒得理这个家伙,把头转向一直闲闲的端坐在一边,一手轻叩桌面,表情淡漠的九阿哥。“那不知九爷要什么谢礼?”
“爷只爱钱,所以只要你帮我在此好好的唱曲让我的生意再好一点爷我再多赚点钱就行,还有,爷把丑话先说在前面,哪天你那不知天高的魔怔毛病又犯了,可不要像对四哥那样烧了我这间妓院,更不许再让一群奶娃娃放猪冲进我的府里,再犯一次,爷绝对不会轻饶你。”九爷略带警告眼睛的扫了我一眼。
“那哪能啊,您现在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咧。”我故意满脸谄笑,摆出一副敬他为天人的样子看着他。
他横了我一眼,“少用这副死样子恶心爷,爷还不了解你那臭脾性,我看就算是皇上把你惹毛了,你都能把紫禁城翻个底朝天儿。“九爷凉飕飕嘲讽的说道。后来九爷的这句话或多或少成齑。
“如果皇上真把我得罪了,我也想把紫禁城翻过来解解气,可是只怕还没干啥,我脖子上吃饭的东西都没了。”我一副怕怕的样子看着她。
“扑哧,”九爷那张脸再也绷不住了,一下子笑出声来,“少跟爷贫嘴,有空
帮我多做点你那些劳什子的什么糕点和奶茶,你的店子关了之后,爷就没地去买,做好了我好送进宫去给我额娘,她都念叨好几回了。”
“遵命。“我立正给他们敬了一个礼。
把他们看得一楞一愣的,看他们那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我不禁开心的咧嘴笑起来,九爷微微摇头,十阿哥笑骂了一句,“魔怔了。”十四阿哥摆出一副神气的样子斜睨着我,脸上似乎写着,“你无药可救了。”
闲来无事,暂时手上银子不多,也不好再去开展什么新的生财之道,于是就想着学琴,瞧人家陈三那琴抚的,虽然他长得非常的普通,属于那种扔在街上找不出来的那种人,可是他弹琴的时候实在太帅了,每次看着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在琴弦上或快或慢的拨动,美妙的乐声从他的手指之间缓缓的泄出,都让我看得呆了。我要是也能像他那样,该多好啊。于是每天都软磨硬泡的希望他教我弹琴,起先他还丢出一句,“你没这天分,别丢人现眼了。”后来被我磨烦了,干脆只是丢一个白眼给我就扬长而去。恨得我牙痒痒,可是越是有挑战性的事情我越是想做,何况他确实有才啊,自古以来有才的人恃才傲物是通病,何况我还有求于他呢?哎,看来自己只能走曲线救国的道路了,每天做几道好吃的糕点和奶茶送到他住的地方,放下东西就走,倒把他弄得一楞一愣的,大概没有想到我会一直给他送吃的,却绝口不再提学琴的事吧。
不知道是被我天天送吃的行为弄烦了,还是吃得心生愧疚了,当我第五十七次给他送吃的时候,他终于肯抬眼正眼看我了,“你真想学琴?”他目光如炬的看着我,似乎能把我看穿一样,说实话,这陈三虽然面相长得平淡无奇,可是一双眼睛却异常的明亮,眼神也特犀利,嗯,另外还长着一副精瘦的好身材,虽然我一直觉得他这身材配他那大众的脸实在是糟蹋了。
“嗯哼,”他突然重重的咳嗽一声,我一下子回过神来,“你说什么?”
他极度不满的瞪了我一眼,“你要是想学的话,每天午饭之前过来,我每天教你一个时辰,学不学得会就看你的造化了。”
“啊?”随即反应过来,高兴的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道,“陈三,不,师傅,太谢谢你了。”
他似乎极为不自然的把目光放到别处,我也讪讪的收回手干笑两声,努力了这么多天,终于拜到了这位厉害的师傅哎,有一种拨开乌云见阳光的快乐与成就感。
九爷
于是每天大概在上午九点到十点左右的时候,我就到陈三的房间里学琴,他的房间很简洁,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大一小两个凳子,一张琴搁在一个小几上,一点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第一天,他教我基本的指法,他似乎对我的领悟能力颇为质疑,每次只要
指法记错就甩出一句,“你长得还是人脑不?咋这么简单的都不会?”我只好委屈的为自己辩解一下,“人家以前连琴都没摸过,哪能学那么快?”于是他挫败的继续教我。
他是一个很有耐心的师傅,虽然之前说好的是每天教一个时辰,可是如果在这一个时辰里他教的东西我没有学会的,他依旧会继续教,直到我学会为止。”只是偶尔会刺激一下我说出几句打击我的话,譬如什么,“你长脑子了吗?”“你知不知道五岁的小孩子都比你学得快。”气极了就会骂一句,“朽木不可雕也。”他每次骂我我都只能用极度无辜的眼神看着他,虽然我觉得自己学得还可以,但是毕竟不知道别人学琴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他是行家,他比我清楚,可能我真的是学得太慢了吧。
他惟一一次给了我一个肯定的眼神是第一次我去找他学琴的时候,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带着自己亲手做的糕点和奶茶给他,那眼神似乎在说,“还好,不是一个见兔子才撒鹰的家伙。”于是我乖乖的保持着每天送糕点和奶茶的“传统”美德,只是他吃了那么多,也没见他长胖,更没有从他嘴里听到一句“好吃。”的评价。
最初一段日子练琴的时候觉得颇为枯燥,拨弄出来的琴音对听的人来说也是一种折磨,春儿每到我练琴的时候就躲得远远的,揽月楼的里的姑娘也时不时来敲门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