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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别样的爱-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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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漫不经心的表情,散漫慵懒的声音中似乎带着疑问,似又带着好奇。
善于察言观色的老鸨立马补充道,“奴婢方才听她唱了一曲,觉得她唱的小曲词曲和唱腔虽然都怪怪的,但是却让人觉得颇为新颖,颇为动听,刚才奴婢不知道九爷会来,所以擅自作主同意让她明天登台献唱,如果客人也喜欢她唱的小曲,留下她兴许能带来更多的客人。不知道九爷觉得是否可行?如若不行,奴婢这就让她走。”
“哼,既是你做了主,便让她试一试。她可有告之她为什么来此登台献艺?”由歌而知人,她的声音绵绵中带着甜美,歌声中似又带着悲伤和无奈,甚至感叹,好似经历过很多的曲折,有一种历经沧桑却不失活力之感,歌唱得从容自信,似是对生活,亦或对她自己仍充满希望和自信的感觉,不论是词曲,唱法,还是歌声中饱含的感情,都给人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让人不自觉的被她的歌声吸引,用心的去聆听。能唱出这样曲子的人似乎并不是因为走投无路才会投在这烟花之地,那么她会来此烟花之地应该有些别的原因。
“她没有说来此的原因,但是却提出了两个条件:一是卖艺不卖身,要我们帮她挡掉客人;二是登台献艺的时候会以纱覆面。”
“她长得很丑吗?”唇角勾起一抹淡不可见的淡笑,淡淡的带着丝玩味的问道。
“奴婢见过,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但是长得也颇为清丽雅致,有一种清丽脱俗的感觉,尤其是眉宇之间自有一股说不出来却十分吸引人的气质。依奴婢这么多年阅人的经历来看,她来此似乎不是为生活所迫,反而有一种来此游玩的感觉。奴婢也摸不透她为何来此。”老鸨斟酌了一下慎重的说道。
“知道了,你自己去安排吧,明天我会过来看看。”九爷依旧淡淡的说道,让人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更看不出他是啥打算。
“是”老鸨恭恭敬敬的退出去了。
九爷自知自己手下的老鸨阅人无数,按照她所说,这个女子资质应该不错,稍加训练和包装应该可以成为这揽月楼的花魁,给自己已经不错的生意锦上添花一把,如果能入自己的眼的话,也可以将她收为自己的入幕之宾,女人吗,无所谓忠诚和守节,只是看开的价码和条件够不够。
看来自己也有点期待明天的演出了。

御花园
“老十四,你火烧屁股了,跑这么快干嘛,我有好事想告诉你呢?”十阿哥气喘吁吁的追上健步如飞的十四阿哥。
“哦,十哥,什么好事?是不是皇阿玛又要给你指福晋呢?”十四阿哥一脸调笑的看着这个大自己几岁,却仍然和自己一样好玩的十哥。
十阿哥右手轻轻的抚摸自己的胸口,平复呼吸,看见十四阿哥那张满不在乎的脸,不禁有点好心被当成驴肝肺的感觉,不满的说道,“你十哥我一听到九哥的消息就急不溜丢的追了你半个御花园,想让你跟我们一起乐和乐和,没想到你却这样对你十哥,你明知道你十哥最怕的就是皇阿玛给我指一个我不认识的女子为妻,哼。”满脸愤愤不满。
十四阿哥看十阿哥这副样子,知道自己可能玩笑开过头了,于是收起满不在乎的表情,赶紧陪笑道,“十哥,这不是弟弟陪你闹着玩吗?你怎么当真呢?你要知道我老十四可是最喜欢跟十哥一起乐和的。”说罢一拍十阿哥的肩膀。说实话,自己的这个十哥虽然十个不爱读书,也不像其他的兄弟那样擅长谋略和筹划,却是最直接的性子,喜欢便是喜欢,讨厌便是讨厌,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所有的情绪都是直接摆在台面上,让人不用去猜他在想什么,为人也颇为爽快,颇好说话,跟他一起玩是最轻松,最不需要闹心的一个。眼下见他似乎真的有点恼了,当然要好好哄一番。
“好了,你也不用看我的脸色特意哄我,哥哥我不跟你计较呢。你还记得昨天咱们出去遇到的那个娘娘腔不,昨天原本找人跟着,准备今天去找他算帐的,可是昨天跟的人说,跟到九哥名下的揽月楼人便突然消失不见了,咱们今天去九哥的揽月楼再看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厮教训一番,要不然我的下巴不是白疼了吗?”说罢用手抚了一下还有点肿的下巴,想想昨天那一撞那个疼啊,掐死那个娘娘腔的心都有。
“揽月楼毕竟是烟花之地,而且我还有师傅布置的功课还没有完成呢,我今天就不陪你去了。要不然被我额娘知道了又是好一顿念叨,你也知道,我额娘最近看我看的可紧了。”
“你不去可别后悔啊,今天九哥还特地跟我说他们那昨天来了一个新的女子,今天晚上第一次在揽月楼登台呢,九哥说让我两得空就去听听,保准不后悔,说那曲唱得特别致特新颖,连九哥听了都喜欢呢。你也知道,九哥是我们兄弟之中最挑剔的一个,他说的东西能差吗?你真不去?到时候你可别后悔,也别埋怨你十哥我有好事不叫你。”
十四阿哥有点动心,九阿哥眼光之毒辣在众兄弟中都是出名的,一般他说好的东西绝对不会差,要没有这样的眼光他的生意也不可能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见十四阿哥还在犹豫,十阿哥有点不满,“哎,我说老十四,你啥时候像个娘们一样吞吞吐吐,拖拖拉拉的,去就就,不去就不去,你师傅那功课让你那伴读帮你完成不就得了吗?又不是第一次了。放心,你额娘那,我们会帮你打掩护的。再说,你四哥昨天不是书房被烧了吗?估计你额娘说不定还在为这件事情糟心呢,哪有功夫管你啊。你再不答应我可就走了啊,我可还要去找八哥呢。”想起老四的书房被烧了,十阿哥的心情又好了一点,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么件出彩的事,要是被我知道是谁干的,一顶好好赏赏,毕竟这事一件多么大快人心的事啊。
十四阿哥见十阿哥要走,立马扯住他说道,“你到神武门那等我,我去给额娘请安之后去与你碰头。”
“好,那哥哥去神武门那等你,顺便等八哥,九哥。”十阿哥满意的拍拍十四阿哥的肩膀,今天要是老十四不去,到时候找谁陪自己喝酒?

河北行馆
四贝勒手里捏着一封信,指关节因为用力有些泛白,脸色也是铁青,一股怒气萦绕在他身上,旁边的十三阿哥见状忙问道,“四哥,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何你如此生气?”
四贝勒将手中捏得皱巴巴的信甩给十三阿哥,“你自己看。”说罢转身负手立于窗前,右手握成拳紧紧的攥着,似乎在尽力克制着怒气。
十三阿哥迷惑的接过信一看,什么,四哥的书房居然被烧了一半,四哥可是很宝贝他那些书的,是谁下手下得又准又狠,直捣四哥的心窝。
“四哥,你知道这是谁干的么?”十三阿哥的浓眉不自觉的紧蹙起来,现在自己和四哥都在尽力辅佐太子,应该不可能是太子;八哥他们虽然和自己不是一路的,但是还没有到撕破脸皮的时候,再说没有必要去烧四哥的书房啊。
“我想我知道是谁干的。”四阿哥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浓浓的怒气。
“是谁?”十三阿哥真的十分好奇是谁敢惹自己的兄弟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四哥。
“应该是你送过来的聂小倩那个不识好歹的蠢女人。”四贝勒恨声说道。
“四哥,你可别怨我啊,当初可是你让我去顺天府衙门把人领到你府上去的,我也想不到看起来柔柔弱弱,呆呆傻傻,一副任打任骂,任杀任剐的她会跑去烧你的书房啊。你也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划不来,她现在不是还在你府上么,你回去好好的惩治她一番不就好了。“十三阿哥虽然跟四贝勒的关系不错,但是好多年没有看到四贝勒生如此大的气,害怕不小心扫到台风尾,变成炮灰,自己刚取了一个侧福晋,总不能让人家一进门就守寡不是,于是赶紧撇清关系,外加看在兄弟情谊上安慰一番。
“她已经从我府上逃走了,要惩治她还得先去把她抓回来,真是不知道府里的那帮奴才是怎么办事的,几个人居然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四贝勒愤愤的说道。
十三阿哥似乎从四贝勒的话里听出了一点门道,“我说四哥,你为什么要让你府里的奴才看着她,是她犯了什么大错了吗?前几次你不就是罚她下下跪略作薄惩,这次怎么会找人看着她?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让她非逃不可,要不然以她的性子,没有把她逼急的话她应该是干不出火烧你书房的事啊?更别说还没有到顺天府规定的半年之期就逃掉啊。”一定是四哥做了什么事情把人家那还算老实本分的姑娘给逼急了,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即使是泥人都会有三分脾性,何况那位还是仅仅因为铺面问题就放猪大闹九皇子府的不知该说莽撞还是该说有勇气的女子。
四贝勒并没有回答老十三的问题,反而甩出一句,“你还是操心怎么把这次的赶快差事办好,我想后天能动身回京。”四贝勒没有说出最后一句,‘要不然到时候不知道那死丫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虽然以自己目前的能力和手段,把一个女子找出来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可是拖的越久需要的时间也就越长,尤其是她这么个面上看着老实,呆呆傻傻,脑子进水的蠢丫头,内里却是个机灵却又倔强不容易服软的主。死丫头,真够狠的,居然把我的书房都烧掉了一半,自己不善诗书,不通文墨也就罢了,居然还暴殄天物,那里面好多书可是自己花了重金还有很多时间才找全的。自己恨不得现在就能把她抓在手上狠狠的暴打一顿,然后扔进花轿娶回来。
十三阿哥看他四哥的脸一会红,一会白,突然一个念头灵光一闪,难道四哥说办完差回京后会请自己喝喜酒,难道是四哥打算娶那个从四哥府上逃走,四哥嘴里的‘蠢女人’,看来这蠢女人还真是得四哥的心啊,从没有见四哥为哪个女人生这么大的气,要知道四哥是个有大志的人,从来不会把任何一个女人放在心里,娶妻纳妾对于他来说只是履行皇子的责任,他府里有些女人为了争风吃醋做出来的事儿一点也不比火烧四哥书房轻松啊,可是他却从来不管,只是丢给四嫂,更别说生气了,反而还像一个看戏的人,看着府里的女人去斗,这次四哥真是太反常了,大概是动真感情了,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看四哥现在这个样子,大概是一物降一物吧。说实话,自个还真没看出来四哥会中意那个看起来半呆不傻,还突然发呆就把眼泪鼻涕也发出来的傻丫头,两个人看起来就不是一条路上的人啊。看来这次是四哥一厢情愿了,硬把人家往自己的路上带,结果把人家姑娘给吓跑了。“哈哈。。。”想到这里十三阿哥不禁笑起来,但是在收到四贝勒一记眼神飞刀之后乖乖的低下头忍住笑意,“好,四哥,我再抓紧一点,估摸后天你也就差不多可以回京去追你嘴里的那个蠢女人了,哈哈。。。”说完十三哥灵巧的一闪身出了房间,跑到房间外开始放声大笑起来,“哈哈。。。”真是太好笑了,长这么大,从来都只见京城的各家大户闺秀被四哥的冷脸吓得不敢靠近,这次四哥好不容易转个性,主动向人家靠近,还是向一个傻傻的,笨笨的女人靠近,结果被人家一把火狠狠的烧了半个书房,估计京城的那些兄弟知道了,会乐上半个月,要知道他们可是很想折腾折腾四哥,可是却不敢下手啊,这会一个没有什么身家背景的傻女人做了他们多年想做不敢做的事情,能不高兴吗?看来自己也不得轻松了,在这里要赶紧把差办完,要不然能被自己四哥的眼神杀死,回京后估摸还要帮他找那个傻女人,傻女人啊傻女人,聪明点的话就躲远一点,躲好一点,这样也让这个游戏好玩一点。抬头看看天,蓝天白云,晴空万里,是一个好天气,更是一个好日子。十三阿哥乐呵呵的提步往外办差去了。

登台
一觉睡得香甜无梦,睡得畅快无比,果不其然,混蛋的人也没有追过来。从床上坐起来,却发现床边放了一件白色的汉服,领口和袖口都绣着展翅欲飞的蝴蝶,前襟绣着一朵大大似是迎风招展的蓝色的凤仙花,另外还有几块颜色不同的丝帕,看大小应该是给我遮面的时候用的。不禁在心里暗暗赞道,这老鸨果然是一个伶俐人,昨天我告诉了她我今天要唱的两首曲子,以及我喜好白衣,她就准备了一套如此合我心意的衣服,跟这样的人合作省力,看来今天我要好好表现,争取能留在这里。
正在沉思之间,却见昨天带我来的小丫头端着水进来了,看来她应该是老鸨派来负责打理我生活的人,“你叫什么名字?”我微笑着问道,搞不好以后要和她长期相处,所以最好还是先知道名字。
“我叫春儿。是妈妈派来服侍姑娘的。”小丫头声音不高不低,徐徐的说道,眼睛却在上上下下打量我。
“好,我知道了,你把水放下吧,有需要我自会叫你。”总觉得要人伺候是怪怪的事情,还是自己动手舒心。
“是,我就在门外,姑娘有什么需要叫我一声就可。”春儿说完轻轻的带上门就出去了。
找了一件旧的女装穿好,将脸上的泥细细的洗掉,觉得脸上的皮肤好像重新开始呼吸一样,不禁开心的笑起来,坐到梳妆镜前,打散辫子,将头发分成两股,编成两个黑油油的辫子,然后找了一块浅蓝色的丝帕覆在面上,只留两只眼睛在外面,丝帕的透气性不错,覆上去之后丝毫不感觉呼吸困难。
打开门,让春儿帮我送一些吃的进来,然后让她告诉老鸨我需要一个琴师配合。一会春儿就送来了一份粥和几个清淡的小菜,告诉我等我吃完饭,琴师就会过来陪我练曲,我满意的点点头。
吃完饭休息了一会,一个年龄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端着琴进来了,我不禁有点诧异,我原本以为妓院里的琴师不是女子就是年龄大一些的男子做琴师,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一个如此年轻的男子,长相虽不算出众,可是一双眼睛却十分的犀利,像是能把人穿透一般,而且周身好像还散发出一种我无法形容的气势,只感觉这种气势有点迫人。
“嗯哼,”大概是我打量得太久,他实在忍不住出声提醒我回神,我尴尬的笑笑,“你好,我叫花海棠,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本能的伸出右手,却见他茫然的看着我的动作,没有反应,我干笑两声,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哎,不自觉的就带了现代的习惯。
“花海棠,挺怪的名字。”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似乎带有一丝嘲笑。我是欲哭无泪,我也不想叫这么一个花味十足的名字,可是又没有胆量用原本的名字,那不是怕招来四贝勒那匹狼吗?对于老鸨给我取的这个花名,我曾经想抗议过不用,却被老鸨一句话给噎回来,“你不要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你的条件已经够多了,客人还没有见你招来呢?”说罢甩甩衣袖就一扭一扭的出了我的房门,真真深切体会到了什么是寄人篱下,除了深叹一口气,只能认命的接受这个名字,至少没叫狗尾巴花不是?
“不知师傅如何称乎?”
“我可没说收你做徒弟。”他似乎有些不满的说道。
哎,师傅可是尊称咧,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我又没想拜他为师傅,要不是想着晚上的表现需要他支持,我真想把茶倒到他自命不凡,长相却又基本属于平淡无奇的脸上,大喊一声,“滚,本姑娘不伺候了。”可是我还得忍,忍他总比流落街头被混蛋抓回去做小老婆好。
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笑容,“不知道尊驾如何称乎?”
他的脸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语气里带了一丝不耐烦,“什么尊驾尊驾的,我还没老,你叫我陈三就好了。”说罢将琴安放在几案上,一提衣摆坐下来。
听到他的名字,我真想笑,陈三,我还李四呢,哈哈。。。怕惹恼他,拼命的忍住笑,自己都能感觉到面部肌肉的抽搐,好在有面纱遮住了,调整了一下,开始步入正题。
“我今天晚上会唱两首歌,我先唱一遍给你听,你看看你能不能尝试用琴相和。”
说完我看着他看他的反应,可是他却只是丢了我一个白眼之后就又低头定定的看着琴。放弃好好沟通的打算,喝了一口茶,轻轻嗓子开始唱起来,并注意他的反应,唱前面的一半的时候他似乎是非常诧异,居然抬起头来扫了我一眼,眼眸中闪过好奇,还有一些别的什么情绪我看不懂,但只是一瞬,他又低下头去似乎在认真倾听,我也看不出他的情绪。
唱完一曲,我试探着问,“还需要再唱一遍吗?”闻言他抬眼横了我一眼,
似乎对我质疑他的能力颇为不满,我只好闭嘴,在心里腹诽了一句,真是大爷。只见他略略沉思,然后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放在琴弦之上,只见他修长的手指或急或缓的抚过琴弦,琴音随之缓缓的流泻而出,琴音不急不徐,轻柔婉转,如睡莲悄然绽放,如月光在晶莹的泪中流转,渐渐的琴音盘旋,如香气细细的从睡莲的嫩蕊溢出,变化优美却又配合歌词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哀伤,最后琴声如白露在桂花上凝聚无声,余音袅袅,有余未尽,我不禁都听呆了,直到一声“嗯哼,”把我惊醒。
忍不住鼓掌,“陈三,你太厉害了,我第一次听人把琴谈得这么好,简直是出神入化。”我两眼写满敬佩的看着他。可他却不为所动,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哎,人家确实有傲的资本,虽然他和的旋律和现代这首歌所配的旋律不同,但是我总感觉他和的更清新,自然,更胜一筹,将那种哀伤和无奈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正在思量间,他突然抬头瞟了我一眼,“你怎么那么多话,不是还有一首吗?”
“哦。”
看他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我润润嗓子轻轻唱起来,他凝神认真的听着,唱完之后,
他这次毫不思索的以修长的手指拂动琴弦,节奏缓慢,音色清脆却带有一丝微叹,一丝神伤,好似秋风吹过竹林,唰唰声中带有一股悲凉,让我久久回不过神来。

陈三却突然站起来,抱琴欲离去,“哎,等一下,我们两个不要一起和着练一下吗?”
他却直接丢给我一个超大的白眼,“只有笨蛋才需要做这种事情,你是笨蛋吗?”然后就直直的转过身带上门出去了,留下我一个人发傻。

夜幕初降,老鸨便让人给我打来水让我洗澡,然后装扮。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澡,
穿好衣服之后,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淡妆,围上面纱,然后让春儿进来帮我梳头发,春儿的手很巧,不一会便帮我梳了一个很配我脸型和衣服的发型,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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