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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请您告诉我,为何您一定要凑齐王后的身体下葬呢?”金发公主嘲讽地反问道;“您对您的母后,究竟抱着怎样的感情?”
面对她的质问,男子铁青着脸,他看向爱丽丝的脸颊带着绝对的威胁,但少女并没有因为他那可怕的表情而退却。相反,身陷囹圄反倒让她产生强烈的反抗心。
不远处,贵族们的脸上也忽然间扑朔迷离起来。他们中的不少人站在原地,态度都带着躲闪以及暗暗的吃惊。唯独那位王子,他棕色的眼睛有着野兽般的气息,仿佛只要可以,他便会一口吃了面前的女孩:
“你想,说什么?”他一字一字问出这个问题,而爱丽丝却仅是盯着他,眼睛甚至都不眨一下。
“我想问的,就是刚才的那个问题。”字字针锋,少女毫不避讳地说道。
“不要争论了!”在气氛愈加陷入紧迫的时候,一边沉默了许久的脏女孩突然间打断他们的对话。在四下都将眼睛对向辛德瑞拉的时候,她还是咽了下口水,“我愿意…答应王子的要求!”
话音落下,爱丽丝终于将目光对向身边的少女。她吃惊,也许自己最不愿看到这样的发展,难道她真的是爱上了高台上的男人么?
“你在说什么?”爱丽丝将声音放低,连不远处立于大厅的那些贵族,也用一种奇怪以及同情的目光看向那女孩。而脏兮兮的女孩却只是抬起头,目光对于爱丽丝时,连表情都带着淡淡的痛苦:
“我愿意,爱丽丝。”她平静地说道。
“你疯了么!他可要你的脚为一个死去的人陪葬!”
“即便这样,我也愿意。”灰姑娘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决定,“很早之前我就说过,我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的表情带着一点的坚毅,浮现时反倒会刺痛对方的心。
于是爱丽丝皱了下眉心,她将脸颊重又对向不远处的王子,在看到他那仿佛得逞的表情后,少女终于没有忍住:
“即便这个男人对于他母亲的爱,是出于一种畸形的爱情也无所谓么?”她的声音带着极为严厉的语气,在那尖锐的声音游走完整个大厅后,这偌大的城堡终于变得鸦雀无声。
那些人的表情都只是复杂,并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现出震惊。爱丽丝就
像是巨大舞台上的一个孤独演员,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她甚至可怜得像只被排挤的鸟儿。
直到被质问的少女,她那柔弱的声音再次飘荡起来:
“是的,我愿意。”她怯怯地将视线抬起,当瞳孔对向一边的爱丽丝时,公主对于她那已经无法挽回的想法表现出了深深的无力。她想起昨晚的最后一场舞会,她使用第三件礼服将舞会时间延长了整整一倍。或许是预料到了自己的下场,才会想要加倍享受与爱人共舞的快乐。
“所以,你还有问题么?”王子开口时,整个大厅都表现得寂静过头。他的眼睛里带着胜利者的姿态,而爱丽丝则像是个落魄的败将,只得昂起头去观望他。
可要知道,她是个骄傲的人,并不会这么容易屈服。
所以她冷笑了一声,收回目光看向脚边的猫咪:
“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您和王后生下的畸形儿,逼疯了你的父亲,也许一切乱伦的天谴都将由你母亲一人担当。”她弯下腰,伸手抱起她的黑猫,“这个真相,我只对有些人感到同情,对有些人感到悲哀而已。既然现在,已经有个女孩愿意砍下自己的脚为您母亲陪葬,目的则是改变自己落魄的命运,成为您这本不该得到幸福的人的王妃,我只希望她过后能活得好好的,而您,至少在事后能成为一位合格的国君和丈夫。”
这仿佛总结词一般的话语落下,少女终于将目光指向不远处的男子。现在,她只想平静地离开这个国度。
至少她的心还没有沦丧到这种地步,至少她知道,自己的幸福绝对不应该扎根在这里。
所以她转过了身,在怀抱着猫咪的少女看到身后约克那双纠合的眼睛时,她只是弯起嘴角低声说道:
“约克伯爵,要知道我从没想过会嫁给一位伯爵,我的目标一直都是国王或者未来的国王。”她带着一丝讽刺说完,在看到少年那复杂的表情后,终于满足地抬起脚,欲将离开。
只是这一刻,某个沉默良久的贵族竟忽然走上前,高亢的声音甚至打断了爱丽丝本已平静下来的心:
“王子殿下,您难道真的准备让一个断脚的女人成为这个国家未来的王后么?既然您现在找到了两个与王后脚一样大的女人,为何不留下其一,使用另一个?”
话语落下,这建议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石子,那些贵族瞬间炸开锅:
“所言极是!”
“殿下三思!”
“对对!就这么办!”
当起哄与附和的声音出现时,爱丽丝终于因为他们那毫无良心与原则可言的话语而愤怒地微微颤抖起来。原来这个世界本就残酷无比,甚至有时,你不能用讲理来解释所有事情。
因为现在,一切也正像那男人
所言:这是他的领土,他有支配一切的权力。
但她没想到,他们竟可以连不远处那王子的乱伦往事也全全包庇,依然站在他的立场,实在让人心凉无比。
“这个办法很好!”那男人忽然间说道,厅内瞬间安静,在他看向爱丽丝的背影,少女也停下了脚步。
“砍下我的脚,然后让辛德瑞拉成为你的王妃?”少女望着大厅正门外明亮的日光,她忽然觉得自己的人生竟黑得不见五指。阳光映亮她的脸,她始终没有转过身。
“或者砍下她的脚,让你成为王妃。”王子平静地说出了第二种可能,但这时,爱丽丝却忽然间转过身看向远处高台上的那个人。她的目光中除了可笑,便再没第二种含义。
“难道即将成为你终生伴侣的女人,你都不在我和辛德瑞拉之间选择一下吗?这还真是廉价的王妃之位!”爱丽丝扬起嘴角,她的视线在对向人群另一端低头的女孩时,终于不再是先前的同情。对于她那固执己见改变命运的方式,她表示出了完全的不解。所以她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在看向王子的时候,她终于说出了最致命的那句话,“这还真是个可悲的国度!”
场面变得寂静无比,所有人原本复杂的表情现在却变为一致声讨爱丽丝的模样。但少女依然风轻云淡,要知道她早已怀抱强烈的求生心态,一定要从这里走出去:
“对不起,我不会献出自己的脚,也不会成为你的王妃!”
话刚说完,大厅外的日光便被挡住。就像是近在咫尺的希望,终究会被乌云所遮蔽。当爱丽丝眯起眼睛,看到门外黑压压的士兵渐渐逼近后,她的嘴角终于弯起一个无奈的弧度。
也许不久之前,那男人嘴里的“强硬手段”指的就是这个。
可这时,她的猫咪从她怀里一跃而下。当它用令人吃惊的速度变幻为一匹白马跪下时,爱丽丝便毫不犹豫地跨腿坐上。
面对大厅中也渐渐躁动起来的贵族,白马嘶吼了一声。它前蹬双腿,终于吓退了一批欲要靠近的人。
士兵渐渐围拢,眼见正门无法突破,兰贝特载着爱丽丝便迅速向其他地方奔跑。他们从人群中踏出一条通道,当经过那位王子的时候,马上的少女只看到他凶狠至极的眼睛。女孩没有理睬,她抱着白马的脖子,她现在只是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她相信她的骑士可以替她办到,即便他们身后全是追兵。
兰贝特冲进了天鹅绒的帘幕,当王子带领他的部队跟上他们时,白马已经跑进王后的灵堂。
也许现在,他们还能抓住他最后的弱点——那可怜的孩子,梅蜜。
但直到冲进灵堂,面前的一幕才让爱丽丝倒吸一口冷气。她犹然记得那孩子昨晚伸手指向自己
的房间,那与周围无异的墙面。可现在,隐约可见的入口缝隙,却已经被粗木条全全钉住。里面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这灵堂依然是那么压抑。只不过今晚,那孩子必将嚎啕大哭,一定会因为永远生活在黑暗而绝望,一定会因为吃不到饭而饿哭,只有一点是不会变的,她一定会死在里面!
而杀死她——这个王族丑闻的人,现在则站在房间门口,用一种可怕的目光看向他们。他的手里握着一只捕猎时才会用到的弓箭,这让爱丽丝感到异常惊诧。
他从身后的箭筒抽出一支箭张在弓弦上,当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时候,原本还在灵堂团团转的白马,终于还是选择纵身打碎窗户,跃出房间。
只是跳出窗户的那个瞬间,爱丽丝觉得自己的左肩传来一股钻心的痛。是王子的箭,而现在则牢牢插在她的肩上。无暇顾及,跃出时,打碎的玻璃渣也扎伤了她的脖子。鲜血缓缓淌下,伴着左肩的钻疼,她终于闭上了眼睛。逃出那座城堡,即便身后依然会飞来许多利箭,爱丽丝也感到深深的快乐。
因为这场梦魇般的旅途,终于到此结束。
……
很多年后,当爱丽丝想起这个曾经踏足的国家时,她才知道那位名叫辛德瑞拉的独脚王后,不久,便被吊死在绞刑架上。
但孩子们的童谣还在街巷回荡:
“王后的王子哟,
他生来被溺爱。
昨天珍珠,
今天钻石,
明天黄金。
王子是木偶,王后是提线。
他们的孩子是怪胎,
终于吓疯老国王。
王后最终被分尸,
丢了左脚被补全。
死者的诅咒解除掉,
王子可以爱别人。
只是那姑娘啊,
王子怎会喜欢你!
你的脚,他最恨,
你的人,他也恨。
最后跟着赔了命,
坟头站满白鸽鸟。”
也许这才是整个事情的真相,但一切已经远去许多年,谁也无法再做考证。
《灰姑娘》·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丢地雷的原来有一种东西叫卖萌、270家迷失的汤圆、决定找个固马披~这三个姑娘!
有人催,所以我先更了,留言到时回,老纸还没回家吃饭尼玛!还在学校加班伤不起!!!
于是今天起日更,祝我下周有空可码文!下一卷还是没定写黑童话还是间奏,方正明天总会有惊喜←_←!
结局有反转,求你们吐槽哇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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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随便解释一下童谣啦,注意,是随便!【殴
其实当时码这个童谣的时候只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王后的形象在《灰姑娘》这个故事里不够丰满,二者是想要一个反转……【滚开】所以这个童谣的意思就是,王子在整件事情当中其实也是无辜的。王后也许因为种种原因爱上了自己的儿子,又运用了各种手段(巫术之类)让他的儿子只能忠诚于她一个人,让他不能去爱其他女人,直到她死了以后。死后,大概就是王后残缺着身体下葬王子会被诅咒一辈子,所以他必须要找全她的身体或者找到最匹配的零件组成王后的身体,这样他的诅咒才能被解开,才能去喜欢别的女人。而现在,王后下葬了,他的诅咒解开了,他对自己母亲剩下的大概只有恨,所以才会憎恨与她母亲一切相似的人,辛德瑞拉是首当其冲,因此她最后的命运只会是绞死。
☆、Part。31 林中小木屋
白马载着爱丽丝从那国家逃出;只是少女左肩上的箭伤终于让她痛苦得两眼发黑。
她从小就生活得养尊处优;这四处颠簸的日子本就让她受尽折磨;更何况这一次;她的肩膀居然遭受了如此打击。
少女渐渐失去力气,她的手臂、脸颊还有被割伤的小口子;在兰贝特载着她逃进森林的时候;她甚至因为疼痛而连怀抱白马的力气也失去,整个人从马上掉了下来。在落叶与断树枝上滚了一周,少女终于停在了一棵巨大的阔叶树下。
兰贝特连忙脱去千兽皮,他跑到爱丽丝身边;公主额头上满是冷汗,脸色则白得可怕。他知道这都是肩上那伤口的原因。
少年蹙起双眉,躺落在地的公主他从不敢去触碰一下,只是眼前的状况,如果再不及时救治,恐怕情况会越来越糟。
所以内心的矛盾并没有持续多久,骑士还是低声说了句“请您赎罪”,便伸手将爱丽丝扶了起来。
那支箭从公主左肩的后面横贯至她的锁骨,金属的箭头甚至可以在血肉模糊的伤口处被看到。兰贝特皱起眉头,他必须自责,即便他们终于逃出了那个让人感到恐怖的国度,但他并没有全全保护好她,这位从小便受尽宠爱的小公主,如今竟一脸虚弱地靠在自己手臂上,那样子看上去着实让人心疼。
他在军营中长期生活,这种伤他当然明白如何处理。要知道自己也曾经被箭戳伤过,而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也不计其数,只是这事情落在爱丽丝身上总显得与众不同。可无法,在这座没有人烟的森林,兰贝特只得将战场上那艰苦条件下才会被用到的方法来救治爱丽丝。
他将爱丽丝扶正靠在了背后的树干上,少年伸手将紫色礼服左边的半只袖子用刀子划开,当左臂完□露在外的时候,少年终于深吸一口气握住了依然扎在公主皮肉间的那支箭。即便疼的人是她,少年在握住箭的时候依然手心冒汗。
因为现在,他必须要替她把那只箭拔出身体,而这个过程,显然又会要让她遭受一次极度的痛苦。
少年握紧了那支长长的箭,在深吸一口气后,他终于使出全力,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东西拔离了她的身体。
爱丽丝因为忽然到来的疼痛而紧皱眉头大喊一声,不久便失了力气,又一次倒在了树干上。骑士将长箭丢弃在一边的草丛里,那个插…入过箭头的窟窿,鲜血已经殷殷直流。女孩干咳了几声,额上的汗珠被从树叶里钻入的阳光照得闪闪发亮。
兰贝特立刻拿起匕首,他划开了自己衣服上的一块布料,在用力替爱丽丝固定好伤口后,女孩的表情终于放松了一点。
追兵没再跟来,重又进入森林的感觉并不好。不知名的鸟儿发出
令人不安的嘶吼,在被枝叶遮蔽得千疮百孔的天空上,留下一片乌黑的阴影。
已经过了正午,如果今晚不能找到人家住宿的话,少年便只能和爱丽丝露宿森林。而显然,公主严重的伤势,已经经不住任何等待。
拖延的结果,她或许会在短缺食物和糟糕的环境中丢了左臂。以爱丽丝的强硬性格,那一定会让她生不如死。她的自信、她的自负,那位逃亡公主最后的骄傲,也会被这飞来横祸打击得荡然无存。
所以兰贝特选择赶路,至少他要为她寻找到一间能够落脚的房子,至少让她今晚不会在瑟缩中度过。
少年终于蹲□子,在将爱丽丝的双臂搭上自己肩膀的时候,弥留际的少女终于微微睁开了一点眼睛。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甚至粘在了她的脸上:
“…兰…贝特……”她的声音仿佛游丝,在少年耳边响起时,骑士甚至能感觉到公主陡然快了许多倍的心跳。
“……”他微微怔了一下,回头才发现公主正无力地耷拉着眼皮,趴在他肩上:
“兰贝…特……”
“是的,公主殿下!”当爱丽丝喊出第二遍的时候,少年连忙回答道。
“……”爱丽丝说着些什么,但那声音过于轻短,年轻的骑士几乎什么也听不见。他不晓得公主想要表达什么,但他知道如果今晚选择露宿,这位公主必将凶多吉少。
所以兰贝特重又将少女往肩上挪了一下,在起步向前走去的时候,公主终于又一次失去了意识,靠在他背后沉沉睡去。
这真是一个漫长而艰难的路途,少年脚下的枯叶时时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的脸上满是愁闷。天光愈发黯淡,夜晚也愈来愈近,而兰贝特的视线里除了一棵棵的树以外,便再没其他东西。
简直要将他们逼向绝望的边缘,兰贝特到底还是强忍住那种痛苦,固执地一步步向前方走去。背上的爱丽丝仿佛越来越沉,/曼珠华沙/身上原本的汗水被冷风吹凉,有时蹭到他皮肤上,都会让他感到钻心的痛。那种仿佛要面对自己最珍贵的人愈来愈衰弱的模样,让他的心情糟到极点。
直到天空变为淡淡的蓝,从漏出的树叶缝隙里也能看到几颗明亮的星,少年终于在茂密的丛林中看到了一座小木屋。
仿佛是抓住了救生的稻草一般,兰贝特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希望。他加快步伐,当那座林中小屋愈来愈近的时候,某种说不清的气味也弥漫开来。那是一种刺鼻的味道,像是什么甜馨的香气,可其中又夹杂着某种说不出的古怪味道,这让兰贝特在好奇的同时,也不由自主地将视线对向气味的发源地——那座矗立在森林中的小屋。
直到走近,兰贝特才发现那小屋并不是想象中的整洁模样。圆木
上的油漆已经剥落许多,窗户上没有任何遮蔽的东西,冷风可以从窗口的这一边吹拂到另一边,当然也将那刺鼻而古怪的气味送入了每一个来访者的鼻腔。
连原先昏迷着的爱丽丝都皱了皱眉,大约是那让人不快的气味刺激到了她的大脑,让她也突然清醒了一下。
“……什…么?”少女努力着想抬起头,可无奈眼前模糊一片,配合着天空的颜色,她除了能感觉到黑,几乎再无其他知觉。
“是房子,公主殿下。”兰贝特回答道,“也许会是我们今晚的落脚地。”
“……”爱丽丝再没力气说话,但少女始终都蹙着眉,不知是因为箭伤的痛苦,还是因为这气味着实让人难以忍受。
小屋的门前,断木条还横亘在微微隙开的房门间。即便这仿佛许久没人住的房子让兰贝特生不出太多好感,但想到至少这样一来,公主便不必在冷风中蜷缩一夜,他便还是抬起脚向房门走去。
森林中的风带着恐怖的气氛,就仿佛是想吹散这刺鼻的气味,在某阵猛烈的风浪之后,少年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
原因则是从那木屋的后面,忽然走出了一个人。
被这突然的发展打乱了先前的思绪,少年站在木屋不远的位置,他尚还够不到那小房的门,因为这个忽然出现的人让他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那是、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少女,她正站在木屋的旁边,从高处望着兰贝特和爱丽丝。少女白皙的脸颊隐藏在一顶鲜红的帽子里面,她紧闭双唇,那双灰色的瞳孔也被天光染得微微泛蓝,望向兰贝特